在柳竹澜手中拿到关于公司的信息后,我又联系了其他几个安插在公司的眼线,确定了现在程式集团大概的情况。
程向阳刚死,现在集团里很多人都不老实,整个公司暗流涌动,都想着咬一块肉下来,但程子隽手段的确不错,恩威并施雷厉风行,竟然将局面控制了下来。
柳竹澜听了我的话,给程子隽不少助力,以助得程子隽第一时间在程氏站稳脚跟,但程子隽属实警惕,即使感谢柳竹澜的雪里送炭,也没真正将柳竹澜收入自己核心团队中。
程子隽当初出走程氏企业创业,虽然当时看起来也不太理智,但这也让他在最短时间内完全独立地创下自己的班底和智囊团,程向阳一死,他虽然这些人一时没法安排进程氏,但也使得那些老家伙没法左右程子隽。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监视着程子隽的动向,程向阳在死前就有废掉程子隽的打算了,可程子岚性格太过软弱,另一个就更别说了,所以他打起我的主意。
beta受孕率低,但不是完全没有,程向阳一直在咨询医生这方面的事情。
我知道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呵,想得倒很美。
接下来三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要应付程子隽,一边要应付程子岚,还要忙着暗地里收购公司的股票,程向阳刚死,整个公司变得极其混乱,这对我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程子隽和柳竹澜找过我两次,我都随意得应付了过去,不得不说,他们比程向阳省心得多,就是程子隽总是不满意,总抱怨我不愿意陪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有又怎么样。”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含在嘴里,慢慢吐到程子隽脸上。
他瞬间炸了:“谁?老子弄死他……咳咳。”
程子隽不会抽烟,他一激动,就吸进去些我的二手烟,被呛得眼泪直流。
我趁着他被呛得难受,再猛吸了一口,凑过去,吻住他的嘴唇,将烟渡进他的嘴里,随后松开他,躲到一边,看着他被烟呛得在床上捂着气管剧烈咳嗽。
“你……咳咳……混蛋!”他难受得要命,从床上翻下来厕所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肉体和家具撞击的闷响响了一路。
我跟了过去,看着他撑着洗手台上,一边干呕一边咳嗽,我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洗手盆里,然后将水开到最大,冲洗着他的脸。
alpha的力气很大,他挣扎得很厉害,他几次开口,却刚喊了个开头,就呛进水,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从而呛进更多的水。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他挣扎变弱了,就松开他,他一下子没站稳,几乎要瘫软了下去,在来回几次后,他终于站了起来,回过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你监视我啊?”我靠在墙上问他。
他愣了愣,似乎想装傻,我却没了耐心走出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窃听器丢到他脸上:“没有下次了,程子隽。”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他妈……你他妈……我……我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于是我停下来,他似乎鼓起勇气,破罐子破摔得对我说:“回星,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我会对你很好的……”
“哦,我知道了。”我回答他。
他瞪大眼睛,似乎没意识到我的回答居然是这样:“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了呗。”
“你……”他气急败坏得对我说到:“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吗?我说我不想你跟别人走得太近!”
“哎呀,小程总。”我没有走过去,反而赤身裸体得半躺在沙发上,尽管我们现在气氛已经有些剑拔弩张了,但我还是看见程子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是想限制我的自由吗?嗯?就像你的那个好朋友对待他的omega一样?”
“我没有!”
“既然没有,小程总,你要记住,如果我的炮友不影响我,我自然愿意和他多玩玩,但如果想来限制我了,我也宁可断掉这个关系。”
“你要断……”
“程子隽,你先要先学会,怎么有礼貌得和我说话。”
一号选手程子隽发起冲锋,被一脚踹回起跑点了。
这一段有种老爹一死,后妈就原型毕露了,训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