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新婚的当晚老公死了,我继承了他亿万家产和两倒霉儿子。
他下葬时是个阴雨天,绵绵细雨带着的寒意几乎要钻进人骨头缝里,我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凄凉的唢呐声在山间的小道回荡,让人心里毛毛的,我低着头,用一只手捂着脸,肩膀慢慢抽动着。
“叔叔,你怎么了?”软糯的少年音在我身边响起,我强行从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做出一幅强忍悲痛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看向那张可爱的团子脸。
那是老头子的老来子,叫程子岚,今年才十岁。
程子岚见我伤心,连忙从口袋掏出手帕,踮起脚,轻轻擦在我的眼角:“叔叔不哭,爸爸只是去很远的地方了,等我们的年纪到了,也可以去那个地方。”
那老头是个傻逼,他大儿子也很傻逼,但他的小儿子可能是年纪还小,还没到让人想弄死他的傻逼年纪,性格软糯软糯的,反而可爱得让人心软。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爱那个糟老头,可能就是这个小鬼了。
我伸出手,将他冰冷的小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揉捏了两下,想着这死老头选得墓地真他妈远,这小鬼也走了半小时了,便问道:“走得动吗?要叔叔抱你吗?”
“不用了!”男孩轻轻摇摇头:“我是大人了,大人是不该让人抱得。”
我伸出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脑袋顶,轻轻叹了口气。
一路走到老头子给自己选好的墓地,抬棺青壮年将那棺木小心得放入土中,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见他一跪,我连忙拉着程子岚一起跪下。
“爸。”他重重嗑了一个头,我也只得也和程子岚一起嗑头。
“儿子不孝啊。”
我们又嗑了一个头。
“您走好啊!”
随着那个青年嗑完最后一个头,如同按下什么开关一样,哭声在山林里响起,唢呐声也更加悲伤,当然,在这片哭声中,唯一真情实意的可能只有程子岚了。
大家都成年人了,演戏这种事,不拆穿就好。
黄土一点点将老头子的棺木一点点埋没,最终还是尘归尘土归土,随后我该哭哭该跪跪,尽心尽力得演完了最后一程。
丧事结束后,程子隽,也就是老头子的大儿子说开车送我和程子岚回家,我没拒绝,拉着程子岚一起上了车,可开了一会儿,程子岚突然低着头,害羞得说自己想去厕所。
程子隽骂了句麻烦,但还是给他找了加油站,让他下去自行解决。
“今晚要我留在家里吗?”程子岚刚下车,程子隽就凑到我的肩膀上,咬着我的耳朵问道:“或者,你去我那里陪陪我?”
我笑了:“程子隽,注意下影响,你爹刚死,你弟弟就在离我们不到一百米的洗手间。”
“你要陪我弟啊,也行。”程子隽转动着车钥匙,漫不经心得说道,虽然语气平常,但我能明显感到他有些生气了。
“在外面注意点影响。”我打了个哈欠提醒他,让他注意一下我现在的身份和我们现在处的地点不太适合打情骂俏。
程子隽冷笑一声,我知道他很生气了,于是伸出手,像摸程子岚脑袋一样给他顺毛:“过两天,反正你也不走了吧?我先陪陪你弟。话说回来,我之前真没看出你弟和你爸感情可以啊,刚才他都要哭撅过去了。”
“虚伪!”他冷哼一声,淡淡的酒香在车厢里蔓延:“那小鬼可比你想得鬼多了,还有,别以为我还只有10岁,你哄小孩子呢?!”
“哈哈哈哈。”我突然扣住他的下巴,凑到他的耳边,抚摸着他的后脖颈,那里已经有些发烫了,我轻轻按压着他的后颈,听着他逐渐变重的呼吸,轻声在他耳边问道:“长大的小狗是要摸这里吗?”
“还是……”我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摸了上去:“需要叔叔摸摸这里?”
“你……”他的眼睛变得通红,alpha和omega就是这种生物,轻易被信息素影响,在他爆发前,我从他身上离开,撑着下巴对他笑。
“你弟弟回来了哦。”
程子岚小跑着回来,打开车门,看着怒气冲冲得程子隽和我,一脸不明所以。
“哥哥……你不要欺负叔叔……”软糯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叔叔人很好的……”
程子隽气得差点直接把我和程子岚丢下车,而我却笑得开心。
“子隽,你易感期是不是到了?”我好心提醒道:“不要开车了,换我来吧。”
我发誓,程子隽的表情更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