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隽在我吻上他的嘴唇后,先是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在我这段时间疯狂抽他大棒后居然又给了他一颗蜜糖,我可以清晰得透过他都眼睛看到他的迷茫。
然后他试探性得轻轻摩梭着我的嘴唇,这种温柔倒是少见的很,平时若是我愿意主动去吻他,他早就像一只几天没吃饭的恶犬一样扑上来撕咬我的嘴唇了。
感觉到我并没有推开他,他胆子大了起来,他轻轻搂住我的腰,把我压在冰箱柜山,低着头,含住我的嘴唇,生涩而又温情得吻着。
他这副样子让我有些意外,于是我没有动弹,任由他亲吻和拥抱我,亲着亲着,我听见他轻轻抽鼻子的声音,睁开眼一看,他虽闭着眼,但眼泪止不住得往下掉。
不得不说,他现在比平时精神病发作的样子讨我喜欢多了,于是我也还算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插了进去,轻轻按压着他的颅骨,然后没摸两下,我就嫌弃得抽出手,在他的衣服上狠狠擦了两下。
这小子昨天肯定没洗头,摸了我一手的油。
程子隽肯定不是笨蛋,在我直白的表达出嫌弃后,他气得睁开眼瞪我,但瞪了没几下,又像只丧家小狗一般软了下去,我不禁感慨,这小子被我打了那么多次,得到的精神创伤居然不如我去睡宁远禾一次。
“很难过吗?”我挣开他问道。
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和表情都在表达着一种让我都感到有点良心作痛的痛苦,他抓着我的手,慢慢跪下,抱着我的腿,那动作让我感觉有点不妙,但他并没有在厨房做成太有伤风化的举动,而直起身体,将脸贴在我的肚子上。
我那一下实在没反应过他在干什么,但这动作实在奇怪,让我联想到电视剧里那些丈夫把脸贴在怀孕妻子肚子上听胎心的画面。
“你在干什么。”在他贴一会儿后,我真诚发问。
“我......”他没有解释,最后慢慢站起,轻轻说道:“我想听听你的心,我想问一问它,它是活着的吗?”
我一直觉得程子隽这人挺谐的,他总能干出一些正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比如之前灵堂蹦迪,并且在明明很严肃时把我逗笑,我估计他是最开始打算真的是听我心跳,但他在跪下前可能没想到我们身高差不多,以至于本来挺文艺电影的动作变成了听胎动。
看见我笑了,他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样子,轻轻勾住我的手指:“回星,我不监视你了,也不干涉你了......我......”
他咬牙切齿,但那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摸了摸他的脸,随手拿起放在一边台面上的草莓,塞进他的嘴里。
“可是......”在我转身离开时,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用力得让我觉得我的肋骨生痛,窒息的感觉简直像他突然发神经要拉我殉情:“我真的好喜欢你,如果我喜欢的不是你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属于我.......为什么......”
“我没喜欢过别人。”他的眼泪一滴滴掉进我的脖子:“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任何东西,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程子隽这话我信的不行,也许是因为心情烦闷,我难得听完了他的告白,而不是直接甩开他。
“我知道了。”在我说完,我看见他的眼神又变成那种崩塌般的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他问我:“有没有可能,你能像爱宁远禾那样爱我?”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但我内心还是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他以为我是海王播撒着爱,把心碎成很多块一人一块,实际上,我知道我也是有精神问题的。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爱过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