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觉前,程子歆又跑到我房间,给我送了一杯牛奶。
“你还没休息啊?”我接过去,随口问道。
“现在在太平洋上的时间,是早上。”
我才想起早上骗程子歆睡觉那档子事,但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觉,只淡定说道:“好吧,谢谢你的牛奶,现在你回去睡觉。”
程子歆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在我们这边,现在这个时间要睡觉了,所以乖儿子,回去睡觉。”我没感觉出程子歆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那一口一个妈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他给我的牛奶我也不准备喝,毕竟我和他不熟,万一这人为了谋求家产把我直接药死了,我上哪喊冤去?
他看了我半天,见我不肯喝牛奶,最后还是委屈巴巴的离开了。
在我睁开眼,低下头,看见那个耸动的脑袋后,我有种被鹰啄瞎眼的屈辱感。
身体很热,尤其是小腹处,像有火在烧一样,我冷静判断了一下,估计他给我弄来的应该是某些针对beta的药物,空气中有奇怪的甜香,这玩意还是吸入式的。
我的阴茎被含在一个湿润温暖的地方,我不知道程子歆在精神病院的生活如何,但他口交的水平显然比程子隽好很多,他忘我的吸吮着我的阴茎,用舌头反复舔着马眼,刺激着那处,舔了一会儿,他又吐出我的阴茎,含住顶端,戏耍般得玩弄着。
说实在的,大部分beta在遇见这种情况要不就顺从本能睡了再说,要不开始尖叫然后疯狂挣扎大喊救命啊,但我现在只感觉累,一方面是半夜三更被迫起床的疲倦和怒意,一方面是对着我作为后妈对儿子们失败的性教育的心累。
我实在不理解程子歆这人是在干什么,我可以确定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但他干出的事情简直令人发指!我转头看向一边的闹钟,发现是凌晨两点半,更烦躁了,恨不得直接给他灌一把镇定药再把他运送回精神病院。
就在我谋划着明天一早就把他送到本地精神病院时,他松开了我,然后张开腿,用脸颊蹭了蹭我的阴茎。
他这样子让我本来有些迟钝的大脑突然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人该不会有性瘾吧?
想到着,我下意识一膝盖顶在他的下巴上,在他发出一声闷哼后,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从我床上踢了下去。
我其实挺惜命的,我真的挺怕他在精神病院乱搞.
程向阳也爱乱搞,但他也惜命,搞的对象必须出示体检报告,这也是我能勉强忍受他六年而不是在第一年就想办法弄死他的原因。
但精神病院应该没有那个条件,我警惕得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看着我的程子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你......”他委屈巴巴得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不解,不知我为什么突然给他一下。
“妈妈。”他把脸搁在我的床上,向我展示着伤口:“伤口,痛痛。”
我说:“你别装,我知道你这病不至于把你智商弄到这个水平,你再搞这种恶心的事话,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丢出去。”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痴呆般的表情被他慢慢收敛住,他本来给人的感觉虽然也不大聪明,但不至于像个弱智儿童,他上前一步,撑在我的床头,问我:“那......妈妈,你是和哥哥睡过的吧?”
“和你有关系吗?”我心情挺烦躁的,忍不住骂了他一句。
他突然笑了,爬到我的床上,蹭着我的手:“哥哥是个alpha,我是Omega,他睡着没我舒服。”
见我没反应,他又继续加码:“我很乖的,很听话的,随叫随到,不需要你对我怎么样,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你想和多少人在一起都没关系,我不会闹的。”
“你现在就在给我添麻烦。”我无情指出:“滚出去,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了。”
“你不难受吗?我可以帮你解决......啊!”
我直接一脚踹他肚子上,然后对着他脸又给了他一拳。
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笑了起来:“你是怕我脏吗?妈妈。”
“你喜欢什么,我就可以是什么样的,比如,今天是我第一次和人上床。”他声音暧昧又亲昵:“如果你还不放心的话,我今天可以只帮你口出来。”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他在哪买的药,但效果是真不错,我很快就感觉无比焦躁了。
“你要当我的乖儿子吗?”我声音突然就变得温柔起来。
他兴奋得点头。
“那就去把你哥哥叫到我房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