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个贞操观念很淡薄的人,所以在仰星纬伸手抓我的时候,我非常顺从得跟随仰星纬进了内室。
那里面是一张床,不算很大,看起来甚至有点破旧,索幸床单看起来还算干净,甚至被子被方方正正得叠在床头,看样子即使被冤枉入狱,仰星纬也保留了一部分当年的习惯。
在仰星纬松开我后,我直接走到了床边坐在,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身体微微后仰,抬头看向仰星纬。
“妈的,真他妈会勾引人。”仰星纬骂了句脏话,他走到我面前,将他那个宽大的外套脱下,丢到一边,我这才发现,他的胸部好像比一般人要大很多。
看见我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胸部,他再次笑了起来,弯下腰,他的体格相当健壮,直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身体下,这种被压迫的感觉让我感到了几分不适,但他没管这些,拽住我的手,让我去抓他的胸部:“该死的,好奇吗?来,给你摸摸看。”
那地方非常柔软,柔软得完全不像男性的胸部,即使是男性的Omega也很少有这样的胸部,但我知道有些卖身的或者供富人玩乐的男性Omega或者beta会给自己注射丰乳针,那种变得畸形怪诞的身体倒有不少口味奇特的人喜欢。
仰星纬在我面前一层层脱去了衣服,在最后一层被剥下来时,我才发现他的胸前缠了一层布,而那布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湿了,看起来有点润润的。
“妈的。”仰星纬似乎很烦躁于这件事,他干脆将胸前的布条扯下,很快,将那具身体暴露在我眼前。
他的确有对畸形的大胸,但得以于他壮硕的身材,削弱了那种的怪异丑陋感,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的乳头红艳的如同熟透的浆果,上面微微打开的缝隙还不断往外渗着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
很显然,如果作为一个情趣道具,仰星纬的身体被改造的很不错,那些变态或许愿意花上不小的价格于他春风一度。
但还没等我多看上两眼,他就抽出了隐藏在床上的的绳索,将我的手束缚在身后。
我深深叹了口气,这群alpha怎么都喜欢捆绑。
正当我思索时,仰星纬突然半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抽开了我的皮带,将我的性器从里面拿了出来。
“听说你挺厉害的,对着程向阳的py都能硬起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的胸部夹住了我的阴茎。
那里柔软的不可思议,皮肤和口腔后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我曾在宁远禾身上尝试过这种玩法,但他的胸部自然无法于仰星纬相提并论,我低头,看见他聚拢着自己的胸,将我的阴茎埋在里面,然后上下撸动着,试图让它快速起反应。
“妈的,你不是阳痿吧?”仰星纬在来回了好几下,发现我的阴茎只是微微抬头后,怒骂了起来,随后低下头,咬住我的阴茎,将它吞了进去。
说实在的,给我做过口活的几人种,仰星纬的口活是最粗暴的,他将我的性器直接吞了进去。然后用舌头大力得搅拌了起来,即使是程子隽,也常常顾及着我的感受,生怕将我弄疼弄伤,仰星纬的大口吞咽着我的阴茎,毫无章法得直接将它完全吞入,又晃着脑袋将它抽出,但他的牙齿却每次都只是轻轻擦过我的阴茎,有几次我都怀疑他要咬断我的性器,在我被惊得一抖身体时,他就会得意洋洋的抓着我的大腿,狠狠将让我的阴茎插入他的喉咙。
“程向阳,呵呵,他享受过的jb,还不错。。”不知过了多久,我射在了他的嘴里,他吐出我的阴茎,冷笑着擦了擦嘴。
“嗯嗯。”我无所谓得赞同着他。
见我不在意,猛地起身,将我压在身下,那一刻我是真的想骂脏话了,他那个体格,直接压我身上,能把我弄死。
他的大腿分开,上面的肌肉绷,形成一种健美的形状,他戏谑得对我笑着,将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膝盖上而不是我的身上:“你这么不耐操,程向阳怎么受得了你的。”
“他性癖比较特殊。”我敷衍他。
“喜欢你这种?”他在我耳边说道,然后扶起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后穴,在我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前,就插了进去。
妈的,这个傻逼,我难受得皱起眉,很显然,他根本没做多少扩张,他后穴挤压着我的阴茎的感觉让我有点眼前发黑。
“妈的,有钱人的老婆的确顶。”他发出感慨,然后将我压在身下,抬起屁股,将我的阴茎稍微吐出来一些,然后挂着恶意的笑容,又一次完全坐了下去。
他放肆得晃动着腰,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那对大胸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猩红的乳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往外喷射着乳汁。
实在话,那乳汁闻起来没有一般人奶那种腥,反而带着淡淡的乳香,估摸着当初给他做手术的肯定给的是高级货。
他看我皱眉,把我拉起来,他个子比我高了一大截,所以我的脸直接埋进他的胸里,险些直接窒息。
他干脆扣着我的脑袋,让我去舔他的乳头,我表达了拒绝,我对人乳毫无兴趣,总觉得我这么大人再去喝人乳有点变态。
他直接把他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把我抵在墙上,一只手挤压着他的胸,瞬间,奶味就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感觉我就像一匹倒霉的马,被仰星纬骑着,在被迫被灌了一嘴的乳汁后,我再次在心里怒骂程向阳。
他造的孽到底管我什么事?!
在和仰星纬做完后,我才发现他的阴茎一直软绵绵得,但在他高潮时,他胸部会喷奶,弄得我头发湿漉漉的,我有些嫌弃得拿纸巾擦着身上,他却猛地把我抱在怀里,像只野兽一般在我皮肤上蹭来蹭去,蹭得我有些恼火。
“呵,那边有个浴室,程夫人你可以去洗个澡,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有些疑惑,低下头看着他,他却抽出我的烟,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这种烟基本是Omega在抽。”
“行了,本来我想这是睡了你后再弄死你的,但现在我改变主义了。”他淡淡说道:“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