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在警局那边没什么关系,所以从仰星纬那里回来后,我只能派了私家侦探去探查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他的人生经历和他说得差不多,我翻开那些档案,这个案件细节很到位,要不是我提前听说了这件事,我也只会觉得是个alpha发了酒疯,强奸了一个Omega,他的医疗记录只有他被切除腺体和注射植入抑制素的经历,并没有关于他那对大胸的描述。
在监狱的档案中,仰星纬很不老实,他在某次和狱友发生冲突时,以一打五把对方全打趴下,甚至直接徒手拧下了主犯老二,这应该和程向阳没关系,如果程向阳真的想这么整他,估计会直接药晕他再派人搞。
不过......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家伙会不会提前越狱呢?对,仰星纬是越狱的,大概两年前跑的,现在还在通缉令上。
但我不得不赞叹的是,仰星纬的反侦察能力的确不错,他约我见面的那家酒吧不属于他的产业,酒吧的主人前段时间去了国外旅行,在私家侦探的电话打过去后,对方对有人入侵了自己的酒吧这件事还很是诧异。
至于其他的线索,也基本中断了,数据库里有仰星纬的DNA和指纹记录,也有他的相貌信息,但我寻找了很久,没有任何地方有他的记录,那个侦探给我的答案是他可能依旧出国了。
总而言之,在那天的事情后,仰星纬和那个女老板好像就彻底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我一边看着私家侦探给我的报告,一边又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款薄荷烟,口味比起其他的烟清新很多,但也是因为这个过于柔软清新的味道,被视为Omega的专属。
我第一次抽这个烟,却是在柳竹澜那里,他也抽烟,但不怎么喜欢抽固定牌子,他非常乐于尝试各种口味的香烟。
某次我和他上过床后,他点燃了这根烟,但可能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他抽了两口就放下了,但我却很喜欢,于是伸手接过他的烟抽了两口。
我本意是懒得下床去找打火机,反正刚才也接过吻了,也不在乎这间接接吻,但柳竹澜的反应却很激烈,甚至我在我和他上床时他都从未表达出如此激烈的反应。
我当时想着,这柳秘书居然还有如此纯情的一面,真是难得。
仰星纬那边查不到事情,我干脆暂时放下,程子歆因为那天的事情已经被程子隽扫地出门了,虽然不至于把他流放到精神病院,但也被他限制在程氏名下的另一个别墅里。
我估计最近程子隽有点焦头烂额,刚刚被整顿好的程氏现在又出了乱子,那群股东甚至有几个见从程子隽口中夺走程氏无望,干脆想办法拆掉程氏。
这段时间,我只能先收点程氏的散股,虽然我继承了程向阳的大半家产,但程氏和我的确没啥关系,程向阳比程子隽聪明太多,他可以给我一切,唯独不会给我真正的权力。
但最近,我盯上了一个人,如果可以成功从那人手上收到股,再加上我之前处理掉的那条鱼,我就可以一跃成为程氏的第三大股东。
不过这个问题也很明显,收散股时我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但一旦我拿到如此多的股权,我必须亲自坐到牌桌前。
到了和程子隽还有那个人撕破脸的时候了吗?
我估算着现在的形式,思考着。
但在这件事之前,我得先去见柳竹澜一面。
柳竹澜和我私会的地方是他的私宅,以前是公寓,随着柳竹澜的收入的水涨船高,这里也变成了独栋别墅。
柳竹澜开门时依旧穿着西装,看起来风度翩翩的样子,但我仔细一看,他穿得好像不是他在公司里穿得那件衣服,反而看起来像某种制服。
他微微向我鞠躬:“少爷,欢迎回家。”
好吧,我认出来了,他穿得是执事装,看样子他今天是打算和我玩主仆pla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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