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澜在床上是最放得开,他喜欢玩情趣,也很会玩情趣,所以不得不说,在这几个人中,柳竹澜的确是最有趣的。
门在我身后被关上,柳竹澜跪了下来,为我解开了鞋子上的系带,我不喜欢穿皮鞋西装,总觉得不舒服,所以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更小一些,这番扮演,倒真让我有种富家小少爷和他的管家的感觉。
我出身不好,自然和少爷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程家也没有执事管家这种东西,程向阳虽然有钱,但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他的管家一般是他的老婆,我也是其中之一。
柳竹澜的确很会伺候人,他轻轻将鞋子从我脚上脱下,再拿出一双棉拖鞋,将我是脚放进去,我的语文水平不好,觉得他如同伺候残废一般的周到。
换好鞋,他突然伸出手,将我横抱起,我被他吓了一跳,但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我走到餐厅。
中途经历了他给我喂水果,用湿毛巾给我擦脸洗手,我都任由他做了,直到在他准备给我喂饭时我制止了他:“柳秘书,我要和你确定一件事,我今天扮演的是少爷,而不是瘫痪吧?”
可能的确是我见识不够,也可能是程向阳的变态是另一个方向,我总感觉我和柳竹澜不像什么腹黑管家和纯情少爷的言情剧,而是瘫痪老爷和年轻力壮的护工的社会剧。
“你也可以是双腿瘫痪的少爷。”柳竹澜给我加戏:“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您喜欢在床上对您的床伴做出一些比较有趣的玩法。”
柳竹澜眼睛都快冒光了,他在床上有很严重的M倾向,无论言语侮辱还是身体上的惩罚他都很喜欢,身体惩罚对我来说这挺消耗体力的,那鞭子挥舞一晚上手能酸得断掉,而且骂人是种艺术,我不太喜欢用那个圈子的贱人贱狗骂他,所以每次和他上床前我还得搜寻语言的艺术。
柳竹澜脸色微微有些红润,他握着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在他抱我时我就有感觉了,他身上捆缚着绳子,估摸捆法还挺复杂。
他跪在我面前,慢慢将衣物脱下。
先是外套,再是马甲,领带,衬衫.......绳索的痕迹变得越来越清晰,他脸上的红晕也越发明显。
最后他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红色的绳索将他的身体完全捆绑起来,绕过胸口的两点打上绳结,只要他稍微一动,那粗粝的绳索就会摩擦着他的胸口,带来痛苦又快乐的体验。
绳索蔓延到他的下身,我清楚这种绳索的玩法,会缠绕在他的阴茎上, 防止他射出任何精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后穴不会有绳索穿过,但我知道,这家伙一定会往里面塞着按摩棒或者跳蛋。
“去拿狗链来。”我开口了,声音变得冷漠而又疏远,但这种冷淡的表现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柳竹澜亲吻了一下我的鞋面,然后趴在地上,像动物一样趴到了客厅的茶几前,并从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根银色的狗链。
全程他都是用嘴咬开抽屉,再叼出狗链,然后仰着脸,兴奋得将它放在我手中。
“主人,您是要去遛我吗?”
我拿起狗链,不轻不重得抽打在他脸上:“多嘴。”
他的眼镜被我打歪到一边,脸上也迅速浮现红色的痕迹,但他眼中的痴迷更甚了:“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