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狗链条,在柳竹澜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将他的脖子缠了起来,然后起身,牵着他走到沙发前。
绳子的链条很短,柳竹澜又是趴在地上的,所以他只能仰着头,手脚并用得快速向前爬,才能勉强跟上我的节奏。
等坐到沙发上后,我先是踩在他的脸上,慢慢碾压着他的脸。
他没说话,只是用着一种很别扭的姿势抬着头,任由我碾压着他的面部,并讨好着,像狗一样用舌头舔着我的脚底。
“脏死了,像条野狗似的。”我的确是真的嫌弃,但他听到这话,反而扭着身体,直接高潮了。
他非常喜欢我这样,骂他,侮辱他,以及用嫌恶的眼神看着他。
“转过去,把裤子脱下来。”我从沙发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盒子,客厅里的玩具不多,只有鞭子乳夹和锁精器之类的小玩意,大一点的器具都在他的暗房。
我随手抽出一个散鞭,拿在手上甩了两下,然后踢了脚他的屁股,示意他快一点。
西装裤被脱下,红绳一直绑到了他的大腿,而除了红绳,他的下身还穿着一件皮质的贞操带。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空声,鞭子抽在了他的背上,这种鞭子打人不会太痛,尤其对柳竹澜来说,和隔靴搔痒没有多少区别。
柳竹澜背对着我,背倒是随着这一鞭挺起来了。
“怎么。”我的鞭子一下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抽去,一路留下绯色的红痕,最后勾住了他贞操带的边缘。
“因为.....因为奴的骚水止不住,所以只能......只能堵住,不然.......没法去工作”他剩下的话不说我也知道了,柳竹澜的欲望很大,程向阳的死让我有好一段时间没空去找他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已经到了要上贞操带才能去上班的程度,我叹了口气,挥着鞭子,在他的腰上抽了一下。
“柳秘书,你这样怎么能工作得好呢?万一你的样子给别人知道了,会让公司很难办的。”
柳竹澜腰部很敏感,被我一抽,他就有些跪不住了,于是他慢慢转过身体,正面对着我,撒娇道:“那主任人就把奴关在这里,奴一辈子就在这给主人当狗。”
柳竹澜绝对不愿意,他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但男人的嘴嘛,在床上都是骗人的鬼。
我伸出手,摘下他的眼睛,放到一边,他的眼睛开始不自觉眯起,上面似蒙水雾般。
我看着他,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用鞭子在他的脸上狠狠抽了几下。
“呃。”他被我抽得脸歪着一边,但身体却更加兴奋,我甚至看到水液从贞操带的缝隙里流出。
我的鞭子一下下打在他的身上,脖子,胸膛,锁骨,小腹,最后,我勾住了他下体的贞操带,他似乎得到命令,歪着头,咬住了自己的眼镜,讨好得送到我的手上。
我挑了挑眉,打开了眼镜腿,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小小的钥匙。
“挺有趣的。”我评价到,随后解开了他的贞操锁,随着一声轻响,那已经满是淫液的贞操带掉落在地上。
我轻轻一鞭子抽打在他的阴茎上。
“真不老实。”
想完结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