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我醒来时,柳竹澜已经起床了,我顶着一头鸡窝头下楼,托着下巴看着他坐在餐桌前吃饭。
“需要我喂你吗?小少爷。”他披上人皮后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但一开口就暴露了。
我不喜欢喂饭这种活动,果断摇头拒绝他。
“那是不合您胃口吗?”柳竹澜很有耐心的问道。
“不是,昨晚吃太饱了,现在不饿。”
“那好吧。”柳竹澜已经吃完早饭了,他走到我面前, 跪了下来,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腿上。
“我要去上班了。”他驯服得对我说道,语气中有些暗示的意味。
我随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我,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找出了一条项圈。
“自己解开。”
他松开领带,露出脖子,我将我将项圈戴着他的脖子上,收紧,将扣子扣在一个让他不舒服,但又不至于窒息的地方。
“好了。去上班吧,柳秘书。”我的嘴唇迅速落在他的额头上,刚刚碰上去,就立刻移开。
“是。”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指尖。
从柳竹澜家离开后,我又仔细再确认了几遍流程,再和其他的眼线确定了几遍,发现依旧没有问题后,我坐在车上思考了很久。
由于一直想不明白,于是我干脆开车到了郊外的一个湖边,前几年程向阳在这里给我买了个小木屋,我心情特别烦闷时偶尔会来这里钓鱼。
只是我没想到,木屋里有个不速之客。
“夫人,好久不见啊。”仰星纬身上缠着白色的绷带,正随意得躺在木屋中的躺椅上抽烟,看得我额头上的青筋直跳。
我已经准备丢掉那条椅子了。
“你想干什么?”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问他。
“夫人如此聪明,不如来猜猜看。”仰星纬笑着说道。
这家伙没出国?或者说出国后又回来了?我仔细思索着,但他并没有对程家三兄弟下手,反而跑到这里......
“老子不会动你和那几个傻小子了。”仰星纬淡淡说道:“夫人可以不用忧心,哦,你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小情人我也不会动。”
“那就多谢仰先生了。”我心想着宁元禾怎么出现在这里,怎么想都和他没关系吧。
“夫人还不明白我今天的想做什么吗。”他起身,慢慢逼近我,将我压在了椅子上,看着那两团胸肌的逼近,我不由回忆起那天那些不太好的回忆。
“老子前半身,遵纪守法,但换了个什么下场?”他的膝盖抵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向前挪动:“后来我相通了,人活一世,要不过得痛快,要不挣个名声,现在我名声就是杀人犯了,不如活得痛快些,你说对吧?”
说着,他便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低头吻住我的嘴唇,将烟渡到我的嘴里,浓郁的烟味让我不由自主得皱起眉头,但他的舌头并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直接伸了进来,极富侵略性得进入我的口腔,然后勾住我的舌头,暧昧得从上到下得抚摸了一遍。
很痒,但仰星纬不是之前和我睡得那些人,他们都还有所顾及,仰星纬却没有,他暧昧又放肆得亲吻着我,从我口中掠夺着津液。
等他松开我的唇的时候,一根暧昧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开,看着我不悦的神色,他似乎更开心了,一把抱住我,就想把我丢到中间的那张床上。
救命,我可不想再被他骑一夜了,于是我脑子迅速转动,突然开口问他:“仰先生,你想是我像上次那样躺着,还是主动一些呢。”
他听完,将我放在床上,饶有兴趣得问我:“你想怎么样?”
“如果想我主动的话,就按我的节奏来。”
他笑了起来,突然跪下,像只大型犬一般膝行到我面前:“就像你和那个秘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