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没必要了。”我推开他:“我对你没有兴趣。”
“连个机会都不给我吗?”夏子川做出一副很伤心的表情,但眼神却带着笑意,他走上前,将我半逼在墙角,轻声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或许,我将来对你又帮助呢?”
我抬头看着他,沉思了片刻,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拿走了那只钢笔,然后抬起手,将我的微信号写在了他的脖子上。
尖尖的游走在脖颈脆弱的皮肤上,血管的跳动通过笔尖传到我的手指上,钢笔是可以刺穿人的脖子的,此刻他的性命就把持在我的手中,他的呼吸停止住,身体也努力得保持平衡,可血管的的剧烈跳动和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他很兴奋,也很激动。
他害怕,但他喜欢这样。
很快,我将号码写完了,在我将钢笔盖住,准备放回他的口袋的时候,他却制止了我,夏子川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将钢笔轻轻别在我的衣领上。
“见面礼物。”
“一支旧钢笔?”
“这钢笔可不便宜,我考上首都医学院后,用六年来全部奖学金买得。”
我懂了,这个人果然不像他外表那样温和,用象征成功的物品,试图来征服一个他看上眼的男人。
刚才的事情让夏子川有些激动,信息素也稍微泄露出来一点,虽然我没闻出具体是什么东西,但也能感觉出来,他的信息素非常具有攻击性。
“你该用下抑制剂了。”我提醒道:“小心引起骚乱。”
“啊,真抱歉。”他退后一步:“如果让你感觉到不舒服的话。”
“我是beta,对这些无所谓,但你这种信息素居然敢在精神病院工作?”
夏子川又笑了,这次他的笑容显得更甜了,他声音也放得柔和:“我工作四年了,信息素从来没有溢出来过,也许......今天是个意外。”
说实在的,夏子川这种态度让我想起了一个让我很不爽的人,程向阳。
那人也总是一副想要征服我的样子,于是在和他聊完关于程子歆的事情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转到了程子歆的病房。
程子歆被打了一针镇定剂,现在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的,但看见我进来,脸上还是露出了有点贱贱的笑容,装傻般的喊我妈妈。
我看着他,低下头,任由我的长发垂在他的身体上
“哎呀。”他看着我,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和我在床上拥吻了起来,吻着吻着,他的手就不老实得在我身上游走,取出了我放在口袋的那只钢笔。
“这就是妈妈回来的原因吧?”他拿着钢笔,在手指间转动:“夏医生让你不开心呢了,所有,你想做一些事情,让他也不开心,对吗?”
这人智商不低,在心里感慨到,然后接过钢笔,他顺从得低下头,轻轻舔了上去。
“多放荡,多恶心。”他笑了起来,干脆翻身下床,跪在地上,仰着头舔着我的手指和钢笔:“你不在乎我,所有我成为了你恶心他的工具,对吗?”
我看着他,轻轻将他踹开,然后又用鞋子勾住他的下巴,将手中的钢笔丢给他:“既然知道,那你也明白怎么做了吧。”
他顺从得用嘴叼起钢笔,然后再将它拿来起来,在我的面前将裤子脱了下来:“我知道他想什么,他想得是,你和他上床时用这个插进他的后面,啊,这是他在征服你的手段。”
然后,程子歆大笑了起来,直接将它插进了自己的后穴:“就好像一个Omega送给自己心爱的alpha情趣用品一般,但他的情趣用品是他成功的象征,最好恶心他的办法是什么?给另一个Omega用,对吗?”
说着,他趴在我的膝盖上,眷恋得蹭着我的大腿,而手却迅速得将那只钢笔插进自己的后穴,那只镶嵌着宝石的钢笔就这么进入了另一个的身体。
“需要我给你口交吗?妈妈”程子歆抬着头,眼神迷离得问我:“这件事你看起来太没有参与感了。”
“不需要。”我掐住他的脸,然后轻轻扇了他一耳光:“干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工具。”
程子歆很吃这套,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粘腻,在我踩上他的阴茎,用力碾压时,他发出了尖叫,带着一股甜腻的愉悦:“啊,要到了,用力操我,妈妈,啊,妈妈在打我的屁股。”
叫得非常做作,我在心里评价到,眼神里也透露这几分嫌弃。
“屁股在后面,我现在顶多算在考虑给你做绝育手术。”
程子歆似乎像听见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笑得前仰后合:“妈妈啊,还是别阉了我了,多一个东西给你玩,多好啊。”
“有这个的多了去了,来个没有的也不错。”我故意加重了力道,看着程子歆变得扭曲的脸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程子歆很无奈得样子,他叹了口气:“好吧,那就算我增加增加特别的优势好了。”
等我离开那个房间时,我又一次看见了夏子川,只是这次,他的脸色似乎没那么好看了。
倒也不是真的情趣用品,只是有这个用途的话,医生肯定只愿意给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