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岚慢慢睡着了,他抱着我的手却没松开,小小的脸蛋埋在我我的怀里,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试着挣开他,但他抱得紧,再用力些,怕就是要闹醒他了,我只好调整了下姿势,干脆完全将他抱在了怀里,准备也稍微睡一会儿。
这时,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床边,我抬头,看见程子隽比锅底还黑的脸。
“嘘,他睡了。”我对程子隽做了个口型,没直接把程子岚摇醒,说明他应该已经吃了药了。
“我也困了。”他用气音对我说道:“来陪我睡觉。”
我摇摇头,心说程子隽发得哪门子神经,他弟一个十岁小p孩还没分化,我再怎么着也不炼铜啊。
我说:“程子隽,你爹刚死,你表达一下起码的悲痛行不行?”
程子隽怒道:“我爹刚死,你表达下起码的悲痛可以吗?”
我说:“我很悲痛,但我答应了你爹要好好照顾你和你弟弟,所以我现在要强忍悲痛,做一个坚强的寡妇。”
程子隽被我气到说不出话,我笑了笑,将程子岚的头埋在我的胸口,对程子隽勾了勾手指。
他听话得半跪下,把头凑到我面前,我一只手抱着程子岚,一只手摸着他的后颈,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程子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知道他还没到敢在弟弟面前和我接吻的程度,想着,我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缝,和他调情,给他几粒糖,然后准备松开他,就在我指尖离开脖子的瞬间,他突然凑了上来,用力捧着我的脸,深深吻了进去。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莽撞得冲进我的嘴里,勾住我的舌头,然后突然放缓了动作,用他的舌尖描绘着我舌头的形状。
舌尖的痒意逐渐蔓延到胸腔,再是小腹,他的信息素无法控制得爆发了出来,使作为beta的我也闻到了这醉人的酒香。
他的牙齿凶狠得咬上我的嘴唇,alpha的陋习,在床上总想咬点什么,在老头子死之前我总和他抱怨,说他又不是独生子,他咬出来的的痕迹要叫老头子看见了,保准把我们两扫地出门。
他不以为然,含含糊糊说走就走,大不了我养你一辈子。
程子岚正缩在我的怀里,名义上我是他的后妈,今天是他爹下葬的第一天,但我却在和他哥哥吻得不可开交,如果他睁开眼,那么他就要用一生去治愈他这不幸的童年了。
程子隽将手撑在枕头上,更深得吻了进去,我不轻不重得咬了下程子隽的舌头,以示惩罚,我倒不是不喜欢他这么用力吻我,只是怕吵醒程子岚,给小朋友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他却更急促而热烈得吻着我的脸颊,他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好像要哭了似的,这家伙表面看起来钢铁直A,但实际爱哭得要命,尤其是易感期,先前我老丢衣服,本来就怀疑是这小子偷我衣服了,某次去他公寓刚巧撞上他易感期,直接抓到他把我衣服全堆在一堆,抱着我衣服一边哭一边撸,我看着那脏兮兮的衣服,觉得恶心,嫌弃得不行,骂他神经。
“老子就有病怎么了。”他气得要命,直接起身,把我压在沙发上,用力舔着我的喉结,我不准他咬我后脖子,他就去舔我喉结,我寻思可能都有点凸起,虽然这喉结凸起得比较大,他大概把我喉结当腺体代餐了,但想着这家伙也没个omega安抚安抚他着青春期的焦躁情绪,我就宽容了许多,默许了他这代餐行为。
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脸上,顺着我的脸滑落,看我笑,他又气又恼,差点没憋住直接说了出来:“起来,陪我睡觉!”
程子隽在外面是高冷霸总,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