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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47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8

的确,这样一个猛于虎的女人,小小的军营似乎还真的困不住她,她后的势力也查不出,但这样一个强悍的女人,更能激起南宫啸的征服,他堂堂一代镇国将军,连一个女人都征服不了,还谈何征服天下!

“本王的手段,你还没见识过!”

“王爷的手段,奴家是没见识过,但奴家的手段,想必王爷已经见过了吧。”

媚眼轻蔑的挑起,如在提醒他那夜之事。

想到那夜,他菊花不自觉一紧,狠戾之气更甚,“你现在若是向我屈服,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若是不然……”

“不然怎样?王爷你能拿奴家怎样?”

她‘咄咄人’的问道。

“若是本王灭了你后的势力,你还会如此猖狂吗?”

不过一个女人,就算再强悍,他也有百种方法让她服软,他南宫啸的能耐,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一点。

“王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南宫啸的底细,蛇月如早已经知晓,她不是没分寸之人,得罪了人自然要将对方的份摸个清楚,方才敢如此大摇大摆的出来。

南宫啸,表面上是北唐的镇国将军,无双王爷,江湖武林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一派之主。

当今武林,三足鼎立,东吴的追月宫、北唐的啸门、还有势力遍布四国的老牌帮派独月门三排雄霸,追月宫、啸门发展迅速,独月门的创始人独月公子已经退隐江湖,但独月门在其新门主淳于冷烈的带领下,越发强大,俨然成了江湖中难以撼动的帝王。

独月公子,自然便是蛇月如,那啸门背后的主人啸公子,便是这南宫啸。

南宫啸想动她,不是那么容易。

“或者,你可以求我,”南宫啸凑近了脸,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或许本王可以让你进啸王府赏个暖丫鬟给你做做,免得你入了军营受尽蹂躏……”

他的话还未说完,眼前的人儿已大踏步走出去老远,完全无视了他的威胁。

“司徒筱偌,你给本王站住——”

☆、012 斗力

南宫啸怒不可遏的追了上去。

“司徒筱偌,本王的话,你可记在心上!”

他真的很想看看她在他面前低声求饶的样子,但貌似现在不可能,她傲慢的态度,让他好生不爽,没人能够如此轻视他!

但他忘记了,更没有人敢对他下毒,蛇月如恰巧是例外。

蛇月如敢做的事,他还只知道冰山一角而已。

他追上她,拦在她的面前,“司徒筱偌,本王的忍耐是有限的!今定要你付出代价!”

“王爷,”蛇月如不耐烦的道,“我知道,你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将军,也是唯一封王的皇子,更是最受宠的皇子,你要灭司徒府一脉,大可现在就进宫叫你的皇帝爹爹下旨,或者先斩后奏,现在就领兵灭了司徒满门,缠着我这小女子作甚!”

“司徒筱偌,你不要后悔!本王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你若是再不服软,本王定要你生不如死!”

他几乎是怒吼出口,没见过如此不识好歹的女子,惹了他南宫啸的人从来都没有全而退的,更何况一个女子!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处置她的办法,贬入奴籍,流放边疆,但他现在更想看着她低声下气的求他将她收为小妾。

想想如果自己的王府之中能圈养这样一只妩媚的母老虎,将会是何种状况?

男人最喜欢的莫过于征服,越有难度的,越想去征服!

“王爷,白梦少做为好。”

前轻蔑的话语,将他的YY打断。

“女人,你说本王做的是白梦?”他突地不顾众人的目光,狠狠按住她嫩的香肩,停住了她的脚步,“本王从来不知道何为白梦,只知道本王想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做不到的!”

他的怒喝,让她一下子愣住了,直呆呆的眼神看着她,他窃喜,以为她被他的气势所折服,但——

“王爷,您生气的模样,也很帅!”

她色迷迷的道,轻佻的伸出手指,如那夜一般勾起她的下巴打量着。

“司徒筱偌——”

大街之上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南宫啸被蛇月如这无所谓的轻佻和毫无敬意的话语挑起了满腔的怒火,也不管她是男是女,紧握的拳头带着阵阵恶风,向她袭去。

出了拳,他便后悔了,方才他暴怒之下,使劲了全力而出的一拳,就算是巨石,也要成为碎片,她那弱的子……

但,拳出到一半已被一纤纤小手给狠狠的接住了,蛇月如不知何时出手,将近在咫尺的他的那夺命一拳给稳稳的用小手挡住,葱根五指紧紧的包裹住了骨节突起的铁拳。

两手相接,他用内力,她用蛮力,互相抗压,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四周平地起了一阵飓风,让人不得靠近,也卷起二人的长发,在乱流中随意的纠缠,交错。

她的蛮力,他已见识过,但他的内力,却让她惊心,她本体为千年蛇妖,现在没有妖力也没有内力,但千年修炼而成的蛮力也足以让她笑傲江湖,但眼前这南宫啸才二十几年的便已修出与她想抗衡的内力,着实让她心惊。

凡俗之中,竟然还有如此勇猛力大无穷之人!

僵持了半晌,两人均是不退不让,谁也不能压制住谁,半斤八两。

还是蛇月如先败下阵来,她可不想和这武夫逞勇。

“罢了,王爷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好!”

南宫啸爽快答应下来,两人很有默契的收回手。

“镇国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你也不差!”

两人客两句,蛇月如便不发一语,默默的先走了一步。

南宫啸依旧跟在后,铁拳在袖下微微的发烫,那被蛇月如那双如玉润滑的小手触碰过的地方,那如丝滑的触感还在,方才靠近蛇月如,便闻到了一股自然天成不加任何修饰的熏香之味,没有他想象中的脂粉腻味,如此美好,让他不——还想再闻一次!

他一向讨厌女人,因为远远的便能从女人上闻到浓重的脂粉味,令人窒息难受,但蛇月如那浑然天成的体香,清新脱俗,似九天之上,仙娥洒下的朵朵花瓣,纯洁而高雅,闻之神清气爽,陶醉其中。

蛇月如在他前面走着,不言不语,却时时在瞥眼——这男人,还要跟多久啊!

“司徒筱偌!”

他突地的唤了她的名,蛇月如回头,“何事?”

“本王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语气桀骜十分,带着不可质疑的肯定和霸道。

成为他的女人?蛇月如看着他眼中的熊熊怒火,和那赤果果的占有,撇撇嘴。

“便过几宫宴我便请旨,”他恶狠狠的道,“我要让你成为我南宫啸的小妾,别妄想本王会善待你!”

蛇月如不理会他的威胁,她还会怕他不成,大不了自己拍拍股走人,他要找找司徒家去。

让她做他的女人?

蛇月如想想又回头,将南宫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被她赤果果的目光扫了一遍,让他浑不舒服。

但看到她眼神中的轻蔑似乎在说‘你还不够格’时,一颗属于男人的自尊心隐隐作痛,连带着怒火腾腾。

“在大街之上公然看男子,你司徒家的家教便是如此?”

不理会他的讽刺和威胁,蛇月如轻盈转,继续朝前走去。

前面一精致小楼映入眼帘。

她抬头看看那楼名,冲着后的南宫啸意味不明的一笑,便上前掀开了门帘,入到里面。

南宫啸也跟在她后,准备进门去,掀起门帘,脚已踏入了一步,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那楼名。

云月楼。

云月楼!?东吴赫赫有名的小倌馆!

☆、013 带着王爷找小倌

看到那几个字,手还未放下门帘,子却已经退出去几丈,仿佛那是个吃人的魔窟一般。

南宫啸脸色变得异常铁青。

举世皆知东吴男多女少,男风盛行,甚至男男还可以成婚,小倌馆遍布全国,云月楼便为东吴小倌馆中的金字招牌,四国遍布,这北唐京城有也不奇怪,但司徒筱偌一介待嫁女子,在这青天白的便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拳头在袖下攥得紧紧的,突如其来的冷之气,让一旁的众人皆是以为置腊月寒天,纷纷离这婺的男子远一点。

哼!

怒气冲冲的南宫啸一把掀开了门帘,大踏步进了去,若是有门,他肯定会一脚踹进去。

一进门,威猛无双的南宫啸立刻引来了众人的围观,毕竟这小倌馆的男女皆是来玩弄男人的,对于女人没多大的兴趣,见蛇月如进去也只是惊奇了一番便作罢,但这南宫啸一进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上。

那俊朗冷酷的脸,那浑爆发的肌,绝世美男子啊!片刻便引来无数如狼似虎的猥琐目光,一阵‘咕咚咕咚’咽口水之声。

大堂之中,尽是些搂搂抱抱的男男,有女人也是藏在包间中,丝竹之声传来,觥筹交错,与他映像中的青楼无异。

已有色迷迷的客和各色的小倌迎了上来。

“公子,奴家来伺候您吧——”

“这位公子不知道是卖艺还是——”

浓妆艳抹的娘娘腔小倌率先迎了上来,对他露出一个粉掉一地的媚笑,又有多个小倌迎了过去,将之团团围住,更有客围过来,色迷迷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在他上上下扫。

“滚——”

一声惊天爆喝,几乎将这雅致的云月楼给震榻,更将一室的旖旎之意卷散。

众人被他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场给吓得纷纷后退,惊恐万分的看着这暴怒的男子,几丈之外,都能感觉到他上传来的阵阵寒风,令人不得靠近。

南宫啸趁机四处打量,终于见着蛇月如的影了。

她正坐在大堂一角桌前,悠闲喝着茶,一双眼睛四处乱瞄。

怒气冲冲的南宫啸大踏步上前,一把揪住蛇月如的软臂。

“女人,给我离开这里!”

“走,我凭什么走,你谁啊?凭什么来命令我!”

蛇月如挣开她的铁臂,眨巴着眼睛,无辜的问道,纯洁无暇如初生小鹿般的眸,异常魅惑。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

南宫啸怒喝出口,将这大堂之中的人惊住了!

蛇月如看着青筋暴起的他,满脑子黑线,“王爷,请你放尊重点,奴家云英未嫁,待字闺中,何时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你既然已知自己云英未嫁,又为何来这肮脏之地!”

“本姑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蛇月如也怒了,这自大的王爷好生不要脸,但怒气还未浮上几秒,又转化成十分的猥琐,盈盈目光在南宫啸上流转,“奴家自甘堕落便罢,怎么这战功赫赫的镇国将军也来这烟花之地。”

大眼凑了上去,口气如兰的小口一字一句的咬着暧昧的话语,“难道因为王爷那夜没有尽兴,遗憾半生,今想来这里体验体验?”

“司徒筱偌,你——”

想起那夜的耻辱,南宫啸瞪大了牛眼,几乎用眼神将面前这狐媚的人儿轰杀。

他知道他嘴上功夫不是她的对手,干脆一甩袍子,稳稳的坐定,忍耐住怒气,端起一杯茶便开始喝。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来!若是她敢做出什么有伤风化的时来,他就当场将之抓走!直接弄回啸王府,再做其他打算。

这女人,他要定了!

还想调戏调戏他的蛇月如见他稳坐泰山,便也觉得无趣,也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公子小姐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

眉清目秀的差使小厮眉开眼笑的来为两人倒上茶,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年轻姑娘和英俊的公子进小倌馆,小厮也不免多看了几眼。

蛇月如不语,自怀中掏出一金闪闪的令牌,那小厮一眼便认出了那东西的贵重,慌忙换上了更加恭敬的仪态。

“原来小姐是持有云月令的贵客,两位请随我来!”

小厮恭恭敬敬的领着两人前往包间。

云月令,自然是这云月楼的特别通行证,四国通用,只要在云月楼,便可享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只有四国中的王公贵族,或者是顶级富商才能持有。“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南宫啸跟在蛇月如后测测的说道,几乎将一口的钢牙咬碎。

“是啊,奴家无事的时候就寻花问柳,来这等烟花场所找乐子,王爷难道没来过?”

“司徒筱偌,你还是不是女人!”

“公子说的哪里话,奴家当然是女人,还是正常的、有需要的女人,所以才来这烟花之地啊!”

她还是依旧装无辜,纯洁的眼神与这脂粉气浓重的烟花之地一点也不协调。

“你可知道礼义廉耻!”

面对这无法无天,不知妇德为何物的女人,南宫啸忍耐的底线几次被突破。

“礼义廉耻?王爷居然跟奴家讲礼义廉耻,”目光中的狠之色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南宫啸捕捉到了,“王爷夜半将奴家掳走,坏奴家青白之时,可有想过这礼义廉耻?”

“我——”

南宫啸语塞,自知有愧,半晌才答道,“好,本王承认做错了!那夜的确不该因为朝堂之争殃及到你一个女儿家,”他还真的面露愧色,他对于司徒彦的恨意,的确不该强加到一个女子的上,“本王自会娶你!”

他将蛇月如拦住,语气稍微有些放软,“这等肮脏之地,哪是你一介女流来的地方,本王已经答应了娶你,便不会食言,你大可不必如此作践自己!”

“王爷——”蛇月如恶狠狠的将他瞪给她的瞪回去,“我何时答应了要嫁给你的,别自作多,惹人笑话!”

“司徒筱偌,你竟然说我自作多!天下有多少女人想自荐枕席,本王都未应,本王答应娶你这残花败柳,算是对你天大的恩惠——喂,本王的话还未说完,你给本王站住!”

蛇月如哪里还管他的孔雀开屏,已自顾自的随着小倌进到了一处素雅的小包间中,临进门时,还用鄙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突地南宫啸目中精光四,看向蛇月如的背影有些惊愕。

她的眼睛,好像一个人——他苦苦寻找多年都未有半点消息的人……

☆、014 追月公子

蛇月如三番两次的无视他,让南宫啸很是没面子,还好此处也只有两人,南宫啸也忍了,还是紧紧的跟在蛇月如后,他潜意识里早已经将她看成了他的女人,自然不许她在云月楼中胡来。

气匆匆的南宫啸黑着脸跟在蛇月如后,尾随着他进了小包间中。

自今出了门见到了蛇月如,他的脸便一直黑着,不时瞄一下蛇月如的眼睛。

像,太像了!

简直与那人的眸一模一样,妩媚至极!

这小包间的雅致与外面的嘈杂完全不一样,环境优雅,自然熏香扑鼻,锦绣屏风之上,画着点点飘渺风景,香茗飘香,物事俱是属上乘,华贵而不俗,足见匠心。

“小姐,这是我们馆中的花名册,不知小姐可有相好的公子。”

小厮在南宫啸目眦裂之下,眉开眼笑的递上了红艳艳的花名册。

蛇月如只是随意的翻翻,“馆中最红的清倌是谁?”

清倌,只卖艺不卖,红倌,卖艺又卖。

一听蛇月如这口气,便知道是行家,小厮又忙不迭的送上谄媚的笑,“自然是篆玉公子。”

“哦?东吴琴艺超绝的篆玉公子何时到了北唐了?相见不如偶遇,那便叫篆玉公子出来为我弹奏一曲吧!”

蛇月如自怀中掏出打赏的钱,足足五两银子,够平常人家一两人的花销了,一并赏给了小厮。

“好嘞!”

小厮接了赏钱,飞也似的出去了。

包间中只剩下两人,安静异常,空气压抑得紧,南宫啸恶狠狠的瞪着蛇月如,蛇月如却浑然不知,完全将之当做隐形人,自顾自的品着香茗。

一阵优雅的琴声不知从何处如温泉般温软而来,瞬间便萦绕在这小包间中。

这包间的隔音效果本就好,奈何包间中的两人均是听力过人,自然将那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微弱琴声听得清清楚楚。

那琴音,若山间百灵的鸣叫,若田间小虫的嘶鸣,只一听便让人沉醉其中,如若置于静谧的夜间田野,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倾听万物的暗语,让人浑舒爽。

蛇月如听得认真,就连南宫啸这蛇月如眼中的一介武夫也闭目装模作样的听着。

好曲!那弹奏曲子的人更是绝妙!

唤来小厮,蛇月如便问那弹琴之人,谁知那小厮面露难色告诉她,那不是云月楼之人。

遣退了小厮,蛇月如有些失望,听琴音,那定是个妙人,琴音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心世界,那人的琴音如此空阔,又带着些许寂寞,定非常人。

“他不来见你,自然有他道理,你也别如此模样——”

南宫啸微微的挑眉,见蛇月如一脸挫败的模样,冷言道,虽然他也很想知道知道那弹琴之人为何人,琴艺他便不擅长,但从琴音听来,那人定也是武林高手,琴音灌注了内力,让人听了浑的内力沸腾,蛇月如没有内力自然也感应不出啦。

“哼,本姑娘要见的人,没有见不到的,”蛇月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说风凉话的南宫啸,转坐到琴台之上,睹气似的十指抚上琴弦,飞快的弹奏,琴音缭乱,但乱中有序,几个婉转之后,渐入佳境,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南宫啸又一挑眉,这司徒筱偌琴艺与刚才那人的琴艺相差无几,甚至是略胜一筹。

没想到啊,本以为她只是个莽撞的粗鲁女,却不想有如此超俗的琴艺,简直独步天下!

十指若一个个鲜活跳动的生命,在琴弦之上狂舞,奏出曲曲悠扬的乐声。

开玩笑,她蛇月如活了千年,若是连这点小玩意都不会,岂不是白活了?

果然,此曲一出,那飘渺的琴音便止住了。

果然如蛇月如所料,不一会便有人来敲门。

“不知刚才那首曲子是出自哪位之手?”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听声音儒雅而高贵,着一纤尘不染的白衣,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面若冠玉,眸若朗星,俨然绝色倾城美男子。

“是我!”

蛇月如唇角一挑,看着那男子不冷不的道,“公子的琴艺让小女子惊艳,想一睹公子芳容,奈何公子不肯露面,只得出此下策了。”

那男子微微一笑,便推门进来,拂拂衣衫坐在了蛇月如对面,“姑娘琴艺更是让在下佩服,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男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举手投足间总有让人不忍亵渎的高贵,与他比起来,蛇月如和南宫啸都平白成了山野之人似的。

蛇月如还未答,一旁沉默已经的南宫啸却率先说话了,“追月宫主,武林大会一别,至今三年,想不到如今一见竟然是在这烟花之地。”

这男子的出现,让南宫啸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胁,特别是蛇月如在那追月的面上多看了几眼,更让他浑泛酸。

这桌子本是四方矮桌,席地而坐,蛇月如本来坐在南宫啸的旁边,那名叫追月的男子一进来,南宫啸便挪了挪位置,死皮赖脸的与蛇月如挤到一边去,闻着蛇月如上传来的点点芳香,他有点微微的得意。

“原来是啸公子,武林大会一别,不知啸兄别来无恙。”

蛇月如没想到,在这烟花之地会遇见如此的人物,眼前这男子便是东吴追月宫宫主追月,据闻这云月楼乃是追月宫名下的产业,在此遇见这追月实属凑巧。

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上次南宫啸曾与追月角逐过武林盟主的头衔,两人打成平手,一起成为史上唯一的双盟主,各掌东西。

“很好很好。”

南宫啸冷冷道,他不喜欢追月看边这‘司徒筱偌’的目光,那样的目光说明他对她很感兴趣。

股不动声色的又往蛇月如那边挪挪,两人的子几乎都快沾到一处了。

蛇月如没有理会南宫啸的小动作,目光盈盈的看着追月,“想不到在此能遇到琴艺天下第一的追月宫主,真让小女子受宠若惊啊!”

蛇月如眉目含的对着追月说话,让南宫啸的脸又沉了几分,有一种叫醋的东西似乎被打翻。

“哪里哪里!姑娘的琴艺才让在下折服,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他是我的未婚妻!”

☆、015 吃醋的王爷

南宫啸咬牙切齿的道,感应到蛇月如带着杀意的目光,回应了她一个一如既往沉的眼神。

“原来名满江湖的啸公子已经有了未婚妻了,叫在下实在吃惊。”

追月的表一滞,但看到了两人眉眼间的互动之后,似乎发现了什么,还是依旧的绅士模样,“姑娘的琴艺如此高超,真让在下相见恨晚,方才姑娘弹奏的曲子甚是动听,在下从未听过,不知姑娘能否将方才的琴曲再弹奏一遍,追月感激不尽。”

若是旁人,能得这风华无双追月公子的赞叹并且请求,必定会卖面子,但蛇月如却非常人。

“公子,我可是来这云月楼消遣的,追月公子作为主人,怎可叫客人劳累呢?”

蛇月如说得理所应当,一幅客大欺店的模样,让追月一愣,他见过无数的人,还未有人如此不卖他面子的。

一旁的南宫啸一听这话就乐了,脸色也缓和几分。

本以为追月会发怒,但他并没有,脸上还是让人如浴风的笑容,如温良的玉,让人迷醉,南宫啸是冰,他便是玉,柔滑温润。

“追月唐突了,姑娘才是今的主顾,”他起到琴台边上坐定,“今便让追月为姑娘演奏一曲吧,望姑娘不要见笑才是。”

“本姑娘洗耳恭听,”一把将两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弹好了本姑娘有赏!”

在南宫啸看来,这简直就是对追月赤果果的侮辱,但出乎意料,追月并未生气,在琴台前坐定,又轻抬素手,十指深款款的撩拨,弹出段段精巧绝伦缠绵至极的乐音。

蛇月如摇头晃脑,听得貌似一脸的陶醉,看在南宫啸眼里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曲终了,追月又来到蛇月如面前坐下,“姑娘,在下的表现可好?”

蛇月如思忖片刻,默默的将豪气拍出去的银票收回一张,“不过尔尔,指法尚可,意境不佳,还需练习。”

蛇月如一本正经的评语让追月楞住了,自己独步天下的琴艺,在这女子的眼中怎么就如此——平庸了?但听过了蛇月如的琴音他也自叹不如,她的琴艺起码也经过了几十年的沉淀方才有如此修为,但她看似才不过只是十五六的闺中女子,便也只好认了。

南宫啸冰得几乎凝固的嘴角浮上一丝不易见的弧度,看来遭受这般待遇的不只是他。

追月将蛇月如打赏的银票默默收入袖中,“姑娘的鞭策,在下记住了,不知姑娘的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公子怎么如此鲁莽,闺中女子的芳名怎可轻易问取?”

蛇月如不答反问,又让追月一愣,今他都楞了许多回了。

貌似闺中女子也不会进这云月楼。

这个女人,有趣!

“姑娘不便告之,那就算了,不知姑娘可否将刚才的乐曲再为在下演奏一遍?”

“本姑娘不是出门卖艺的,”蛇月如挑挑眉,“但既然公子想要听,那便要看公子的诚意了。”

诚意?追月的思维又跟不上她的思路了,凑近脸疑惑的问道,“不知姑娘要什么样的‘诚意’?”

蛇月如一本正经的上下瞄了一眼追月,从那无双的玉面,再到淡雅的衣着,又偷瞄一眼一旁的垮着脸的南宫啸,将两人上下做了个对比。

南宫啸属狂野威猛型,追月属温润如玉绅士型,尘世中有这样两个脱俗的人物实属不易,她在这人界中遇见的,怕是只有她那二徒弟品貌能和这两人比个高下了。

纤纤两指摸着自己的下巴,目光中显出几分猥琐,皱眉沉思的她突地放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早闻追月公子才貌无双,今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

追月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温润,面上高雅的笑容,让这满室生辉,他看着蛇月如咕噜转的眼神,多了一些期待。

“小女子也对追月公子盛名仰慕多时,今一见——”蛇月如‘垂涎滴’的道,“不知公子今晚可有空?”

“司徒筱偌!”

南宫啸终于看不惯这两人的当众**了,一拳揍在那精致小桌上,木屑飞溅,将这一室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和谐气氛给瞬间破坏了。

“给我马上滚——”

南宫啸几乎是声嘶力竭,整个云月楼都听到了那‘力拔千钧’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不等蛇月如反应过来,手腕已被他给死死捉住,连扯带拖的便将她往外拉去。

“南宫啸,你个疯子!”

“放手!你给我放手!”

蛇月如的手腕都快被南宫啸那只铁爪给抓脱节了,若不是她这千年老妖的皮厚骨硬,早已被抓脱臼,南宫啸的力气大得超出了蛇月如的想象,暴怒的他倾尽全力的一爪几乎可以碎石破铁,若是平常女人家,手早废了。

挣不脱手腕,蛇月如一脚就往他腰间踢去,奈何南宫啸的脚步太快,一脚踢出去还未放下,子已被拖出去几米,重心一个不稳,重重的摔在地上,如烂泥一般被南宫啸拖着手拖出去几米远。

见蛇月如摔倒,一脸的土灰,南宫啸也不知怜香惜玉,干脆提起小腰就把她利落的给扛上了肩,大踏步往门口去了。

“南宫啸,你TMD快把老娘放下来!”

怒吼近在耳边,南宫啸不语,沉着脸抿着嘴唇,目不斜视的往门口而去。

那大堂中的人瞠目结舌的看着那怒发冲冠的男子,和那男子上满嘴粗话的女子,忘记了说话,一时间大堂里静悄悄的。

等那两人出去了许久,大堂中的人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人是啸王爷?我北唐的镇国将军南宫啸?”

一男客疑惑问道。

“没想到传说的啸王爷果真如此俊逸,如此迷人……”

一小倌呈痴迷状看着那已走远的宽阔背影。

“原来,啸王爷好男色!”

“怪不得他年方25,府中连个暖丫鬟都没有!”

……

至此,啸王爷有断袖之好的传闻风靡了京城,一时间满城尽是闺中含小姐碎了一地的心……

☆、016 遇刺客

“公子,他们——”

一冷峻男子立在追月后,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月旎,去查查那是谁家的小姐。”

“是!”

那名叫月旎的男子低低应了一声,便出门去了,留下追月在这静静的斗室中,抚摸着方才蛇月如弹过的琴,深邃的目光,叫人见不到底。

“南宫啸,你神经病!”

蛇月如在南宫啸的肩上叫骂着,那追月温文尔雅,斯文绅士,不过在蛇月如这腐女的眼中,俨然一小受,而威猛的南宫啸自然已经被他定成了小攻,本想设法一包‘菊花朵朵开’撮合了这一对好基友,奈何这南宫啸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将她扛了出来,叫她的GAY计划落了空。

这青天白的,这一男一女如此模样,叫人见了实在青白有损,但南宫啸才不顾及那些,扛着她不顾众人的目光,走过了一段大街,入了一处小巷中,才将她放了下来,还未语,便怒气冲冲的用那双铁臂将她锢在墙上。

四目相对,两面相望,彼此眼中的怒气显而易见。

“司徒筱偌,你给本王听着,你是本王的女人,休想再和其他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谁他么的是你的女人了,南宫啸,别这么自恋好不好,并不是谁都想爬上你镇国将军的,你想娶我,你够格吗!”

“我们已有肌肤之亲,你便是我的女人!”

“那叫肌肤之亲吗,我不过就是亲了你一下而已!”

“那还叫‘而已’,你说,你到底亲过多少男人了!”

她的‘而已’是他的初吻!他气得快发狂,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贞?

“我亲过多少男人关你什么事!”

她一脚就踹过去,正朝他的腹部,虽然处于暴怒之中,但南宫啸的警觉一点未变,一感觉到那恶风,子已快速的退出去几丈,让蛇月如踹了个空。

蛇月如怒气冲冲的看着她,瞪了几眼,扭头就走。

这男人神经病,自己好心好意的为他们搓合,毫不领便算了,还如此这般对待她。

甩甩被抓得青紫的手,蛇月如懊恼的扭头便走。

这男人,他真的一辈子也不想见到,果然张这张脸的男人都不是好人!龙泽那万年老色龙是,这南宫啸也是!

看着她手腕间的伤痕,南宫啸面色少有的窘迫,才意识到方才他下手着实是重了,将那责备的话语暂时放到了脑后,慌忙追了上去想看看她的伤势。

“司徒——”

“小心!”

走在前面的蛇月如突地的闪,一亮晶晶的物事几乎是贴面而过,直冲墙壁,乃是一枚银针,已刺入了一旁的墙壁之内,深深的嵌了进去。

两人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入了少有人烟的深巷之中,方才吵闹间未注意到周围的况,此时发觉过来,才知早已杀气遍布。

自四周高墙上,翻出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利落的落在地上,将两人包围住。

这一片天地突地变得沉至极。

不只这几人,还有更多的人黑衣刺客自墙外翻进来,黑压压一片,听气息个个都是高手,用这最粗劣的人海战术,两人被团团围住。

面对这众多的刺客,两人很有默契背抵背,将自己脆弱的一面交给对方。

“哈哈,啸王爷,看来您这位置也坐得不安稳啊,”尽管被几十双如狼似虎的冷眸子盯着,蛇月如也不显丝毫惊慌,调笑道,“连累得小女子也凭受牵连。”

“哼,不过只是些小角色而已,想要本王的命,还差了点儿。”

南宫啸目光一直在那群刺客间流转,脚下的步子谨慎的挪动着。

“你说这可能是谁派来的?是你那太子大哥,还是——”

“他还没这么大的胆!”

谁不知道,当今北唐朝廷,南宫啸最受皇帝宠,甚至威胁到了太子南宫於的地位,朝中文官以司徒彦为首大多支持太子,武官却都是站在南宫啸这一边,两党势成水火,分庭抗礼。

“难不成,是追月?”

追月和南宫啸上次武林大会打成平手,两人同为盟主,且这几年追月宫和啸门之间也在互相竞争着,他们才出云月楼——但直觉上,蛇月如还是认为追月绝不是那样的人。

这些人目光俱是集中在南宫啸的上,而毫无内力的蛇月如自动的被他们忽略了。

“乱猜有甚用,抓住一个便知!”

语未落,人已出,不见南宫啸如何出手,只见腰间一道银光之后,一柄软剑已横在手中,刀刃之上还有块块血迹,点点滴落,一个黑衣人闷哼一声,应声而倒。

“王爷好手!”

原本以为他只是力气大,不曾想还有如此敏捷的手法,当真让蛇月如刮目相看,想这人界之中,手能与这南宫啸比肩的人物,怕是屈指可数。

“躲到本王后,本王自可保你安全。”

冷眸一直锁定着黑衣人,脚下的步子不动声色的滑到了蛇月如的前,将之护在后。

看着将她护在后的伟岸背影,毫无警觉的将后背暴露在她面前,若是她是这些杀手的幕后主使,那他不就是完了?南宫啸,就这么相信她?

“王爷莫要太小看奴家了!”

失神了片刻,一袭彩衣自南宫啸的后窜出,速度快到极致,众人只可看到一段残影,姿毫无花哨的便向那黑衣人群中撞过去,看似莽撞,但那弱的子却是力拔千钧,当口的黑衣人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只觉迎面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生生的将自己的体给撞飞了出去。

蛇月如在黑衣人群中横冲直撞,其一撞之威,丝毫不亚于顶尖内力高手的全力一击,凡是被撞的人,皆是凌空飞出去好远,甚至这一片的高墙全被撞榻了,到处是残垣断壁和被撞得血模糊的黑衣人,一时现场如秋风扫落叶,蛇月如所到之处,无人能够全而退。

南宫啸看着如狂风般强力的北影,目光闪烁不定。

她的手是他生平未见,但却是司徒彦的女儿,若不能为他所用,便只有——

杀!

☆、017 神龙教初现

但南宫啸更倾向于将‘司徒筱偌’收为己用,比如将她变作自己的女人!

但眼下首要的还是将这群碍眼的刺客消灭了再说。

软剑在手,左冲右突,南宫啸15岁入战场,从小兵开始,用10年的时间成了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他经过的战斗数不胜数,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多少次,面对这几十号手高强的敌人,没有丝毫惧怕,反而越战越勇。

多年的拼杀,让他下手准头十足,每一个动作,都会收割一条鲜活的生命,毫无虚发,以最少的消耗,让敌人遭受最大的损失。

这残破的小巷成了屠宰场,到处可见残尸断臂,血流成河,哀嚎一片。

两人相辅相成,一人用蛮力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另一人剑无虚发,手皎洁,刺客越来越少,躺着的死尸越来越多。

蛇月如反手一扭,将一个刺客的脖子轻易扭断,回头一看,南宫啸已将最后一个存活的刺客制住。

“谁派你来的。”

冷剑横在那刺客的脖颈间,刮出一道细细的血痕,那刺客面上戴着的黑色面罩已经被拉下来,露出了一个年轻普通男子的脸,那男子不语,冷冷的目光看着南宫啸,带着嗜血的戏谑。

蛇月如已经奔了过来,未看刺客,飞快的将一颗细小的药丸塞进南宫啸的口中。

一抹熟悉的冰甜附上了双唇,一点冰凉入口,南宫啸还未语,蛇月如先面色凝重的开口了,“那些人上、血液里均是带上了无色无味的剧毒。”

她给他的是解药?

南宫啸没有任何迟疑的,已经将口中的那点冰凉吞下,稍微的调用内力,果然内力有了点点的受损,但马上被那解药的药给压制了下去,想起一阵后怕,若不是她提醒,恐怕自己已经——

那刺客一听蛇月如的话,脸色大变,方才嘴角势在必得的戏谑变成了一片死灰,嘴角一点黑色的血液流出,他已咬舌自尽。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在打斗中将南宫啸拖住,等他毒发之后便任由他们宰割,但没想到蛇月如的介入让他们的计划落了空,没有拖到南宫啸毒发,自己这边人已全部失败。

见那刺客自尽,南宫啸回望周围,已见地上哀嚎的刺客均已自尽,这一片天地毫无声息。

南宫啸还想问蛇月如有没有受伤中毒,但见她脸色正常,也就放下心来。

蛇月如蹲下,看看这死去的刺客苍白的脸,仔细的看着其中的端倪。

“不用看了,这等刺客上必不会留下半点线索的。”

蛇月如不语,在腰间那黑不溜秋的荷包中翻找着,那是她自天界神兽鬼凿那儿讨来的宝贝,看似如此毫不起眼,但却是大有玄机,此袋可以装下世间万物,保其精华万年不腐,这其中便装着蛇月如千年来四处搜刮的宝贝,其名曰乾坤八宝袋。

她从中拿出一双材质怪异的手,又拿出了一瓶装有晶莹的液体小瓶子。

南宫啸也蹲下,看着她接下去要做的动作。

刚才她观察了一番那刺客的脸,浸毒医术多年的她,已从中看出端倪,这刺客的左脸颊涂有易容的药粉,想必是为了遮盖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便是突破之处。

将精巧的小手装入了那手之内,蛇月如对易容的研究非常人能比,有些药粉用手是擦不掉的,得用特殊的材质。

带上了透明的手,又将小瓶中的液体站在指尖,往那刺客的做脸颊之上轻轻的摩挲着,万分的谨慎。

渐渐的,一片片流彩的龙纹浮上了两人的眼帘。

是一条五颜六色的龙形雕纹,张牙舞爪,威风赫赫。

“这是——”

“神龙教!”

南宫啸咬牙道,目光落在那刺客的面上,复杂万分。

神龙教为江湖中最新兴起的门派,其门人作风嚣张无比,四国都有其分支,其门派中人的左脸颊之上,均要纹上这五彩的龙纹。

神龙教的兴起,伴随着一场腥风血雨,江湖中近来屡有神秘的门派惨遭灭门,凶手手段残忍无比,凶案现场毫无线索,但神龙教的嫌疑最大,不少门派选择了归附神龙教,随着神龙教的壮大,三派鼎立的局面打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神龙教将毒手伸向了啸门之主也不足为怪了。

南宫啸在沉思,蛇月如却将目光放在那五彩的龙纹之上。

外面传说神龙教以龙为尊,但蛇月如细看之下,却发现这纹其实是条蛟。

龙为妖族之皇,蛟却只是普通的妖族,两者相差十万八千里,龙是神兽,多是五彩,像龙泽那样的龙中王者便是混体金色,生有五爪。

蛟只是一种平常动物,与龙有很大的区别,比如龙角是分叉的,而蛟只是两根如羊角一般的尖角,龙眼是突出的,蛟目却是深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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