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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47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8

南宫恪的脸色有些难看,不想南宫啸请旨竟然是请求赐婚,但方才才将南唐郡主李旎墨赐婚给南宫啸为正妃,这时候就为他纳妾,不是打南唐的脸吗?

官场上的事,柳氏不懂,她忙凑到蛇月如耳边,轻轻的说道,“筱偌啊,这男人啊,三妻四妾也在所难免,咱们做女人的一定要宽容大度,不得嫉妒,虽然只是一个小妾,但你也好生的随着王爷一起过子,不可生他心。”

柳氏在耳边谆谆教诲,蛇月如只是微微的点头,“娘亲,女儿知道了,女儿嫁过去定会好好的相夫教子。”

我X!哪个女人是真心愿意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的!

要是她以后的男人敢给她搞婚外恋找小妾,她定要先阉后杀再爆菊花!

“皇儿,父皇刚才已经将南唐第一美人李旎墨郡主赐你给为正妃,你看这……”

南宫恪小心翼翼的开口。

“嗯?”

下首还屈膝跪着的南宫啸突地微眯了双眸,爆出了无以匹敌的杀意和寒意,让高居龙座的南宫恪浑冰寒,骨血都冷到了极致,似是没了温度,普天之下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九五之尊的,除了南宫啸,便没别人。

“父皇,”他的嗓音低沉,冰寒到了零点,“儿臣的啸王府除了司徒三小姐,绝不会让别的女人踏进一步!”

赤果果的决绝,毫不掩饰,让百官倒抽了一口冷气,对于这个桀骜不驯的三王爷又有了新的认识。敢如此拂皇帝南宫恪面子的,没有第二个人!

“三弟,今是父皇的生辰,你就不能……”

太子南宫於目中精光四,又装作惊慌,‘好意’提醒道。

“我做事,不需要旁人指手画脚!”

南宫啸冷冷道,南宫於悻悻的闭上了嘴。

“父皇,我和司徒三小姐两相悦,已有肌肤之亲,且有信物为证,还望父皇成全。”

手中两指间不知何时已夹着一柄小巧的木梳,正是在蛇月如房中顺走的那一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集中在蛇月如上。

木梳,本是女儿家的私密之物,一旦送出便有着私定终的意味,有了这东西,想抵赖都不行。

“想不到丞相之女竟然与啸王暗结珠胎!”

“连梳子这等闺房之物都送出,真是有伤风化!”

“是啊,实在是看不出来啊,丞相英明一世,竟然教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真是下,说不定连野种都怀上了。”

百官在下面窃窃私语,特别是那些个嫉妒的官家小姐更是伺机恶语中伤,听在蛇月如耳里,恼火万分,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啸。

而南宫啸此举却是又狠狠的抽了司徒彦一巴掌,皇帝寿宴之上,当着文武百官,外国使臣的面子,便将这等伤风败俗的事说出来,对于南宫啸没什么,可对于司徒筱偌,司徒彦都是种毁灭的打击,此事怕是很快便要沦为全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司徒彦英名扫地彻底沦为笑柄。

柳氏不懂朝堂之争,但听闻周围人的耳语,脸色煞白,看着自己的女儿,半天说不出话来。

南宫啸听到周围的议论,邪魅一笑,“父皇好生斟酌,儿臣告退。”

说着,已起,利落转,迈着矫健的步子径直离开了会场,置后那黑面的南宫恪如无物。

☆、031 脚踹窃香爷

满座的流言,蛇月如不在乎,但看着柳氏担忧的眼神,她就恼怒,看着南宫啸的背影,狠戾之色充盈。

这梁子,咱们结下了!

这场本来其乐融融的宫宴,就这样被搅黄了,南宫恪无法,司徒筱偌的青白都被南宫啸给毁灭殆尽,不赐婚实在有损皇家颜面,最后在那南唐郡主李旎墨杀人的眼神之下,下旨赐封司徒筱偌为啸王侧妃,另外还赐黄金千两。

宫宴在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自夜宫宴结束之后,当宫女看到那被遍体鳞伤的龙纹龙雕时,大惊失色,慌忙去报告了年长的管事姑姑。

谁知那年近四十的管事姑姑一看到蛇月如留下的‘战功’,吓得当场昏厥。

‘他’又回来了!

此事一出,整个皇宫都震动了!

‘他’是二十年前横行四国的一个超级大盗,此人犹盗窃王侯将相之物,皇宫更是此人的固定工作场所,北唐,镇国玉玺失窃;南宋,国库一夜间被搬空;西晋,丢失新晋宫女三百;最可怜的还是东吴,连尚在襁褓的太子都被偷了。

四国君主大怒,围捕此人,但忙活了几月,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但此人唯一的标识便是喜虐龙。

皇宫之中,龙雕龙纹皆要遭此人毒手,就连龙椅龙袍都要被尽数毁灭,‘虐龙大盗’风头一时,令皇家谈龙色变,最后此大盗莫名的消失了,但老一辈的人还记忆犹新。

想不到,今,这大盗又来了!

司徒筱偌的婚期在一个半月之后,晚李旎墨进门整半月,但蛇月如才回府,南宫啸便派人来传话。

婚期定在三天之后,不管准没准备好,南宫啸届时会亲自来迎娶。

那之后,相府三小姐司徒筱偌和啸王南宫啸的这一‘丑闻’街头巷尾皆可听闻,越传越离谱。

“喂,听说了吗,司徒丞相家的三小姐和啸王要成婚了,婚期订在三天之后。”

“是啊,听说司徒三小姐肚子大了,隔壁街的王婆亲自去看了,快生了!”

“怪不得要这么急忙的进门,孩子生在娘家可真是不吉利啊!”

“你们听谁说的,我可是听说那司徒三小姐在锦州那外祖父的家中长大,和啸王爷早就私定终,娃都会走路了!”

……

才不过一晚,各种版本层出不穷。

司徒彦一回府,便一直脸色沉的在书房中不知作何考虑,服侍着柳氏就了寝,蛇月如便也卸妆歇息了。

躺在上,呆呆的看着那粉色的帷帐,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南宫啸那张狂的脸。

花园中草地上,自己的心为何跳得如此之快,为何当时就鬼迷心窍的差点‘从’了他呢?

难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对他动了心?

不可能!

蛇月如猛的用被子将脸盖住,想快快入睡,不去胡思乱想,但这万籁无声的夜幕之下,躲在被窝里的蛇月如真真切切的听到自己体里那颗滚烫跳得越发的快——因为想到了他。

小脸越发的滚烫,蛇月如懊恼的翻个,纠结万分——龙泽追了自己千百年,自己都未曾动心,为何会对一个才不过打了几次交道的凡人有感觉呢?

拼命的压制住蹦达的心脏,蛇月如强迫自己入睡,可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头烦躁不堪,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刚闭上眼便听得门外一阵窸窣,她警惕的翻而起,躲到了梳妆台后面。

此时已近子时,相府之中宁静一片,一黑衣的男子趁着月光轻轻的打开了窗,轻盈的翻进了蛇月如的香闺之中,脚步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那黑衣人看似是男子,进屋之后左右顾盼,摸向了蛇月如方才睡过的牙。

一摸,被窝还乎,但人已不在,那黑衣人急忙掉头,但已晚了,一抹冰凉抵在腰间。

“谁!”

蛇月如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站在黑衣人的后,一把晶亮的小刀稳稳的抵在那人的后腰死之上,。

那黑衣人显然是个男子,材高大,比蛇月如还高出一个头,听到背后肃杀的动静,那男子子一滞,缓缓的举起了手。

蛇月如小心翼翼的扯下了他的面罩,看到了面罩之后那一张冷峻的脸。

“南宫啸,你有没有廉耻之心!”

那半夜摸黑进门的,除了南宫啸那贼子还有谁!

被捉了正着的南宫啸也不恼,面上挂着一个风拂面的笑意,“本王来此看望未婚妻有何过错!”

“你到底来这做什么?”

蛇月如不理会他的轻佻,动了动手下的小刀。

“偷,窃!”

他轻飘飘的咬出二字,又接着,“偷香,窃玉!”

“你混蛋!”

后那恶狠狠气急败坏的女声怒喝甚和他意,突地目中精光一闪,趁着蛇月如恼怒心神震之时,利落的一个转一手便将她的小刀夺下,飞快的将她抱住按倒在牙之上。

他想要她,想得发狂,自从花园中那激之后,他便久久不能忘,尽管婚期已经被生生的提前在三天之后,但他一刻也不能等了!

“下流!”

被他给按住了子,蛇月如又羞又气,但又不敢闹出多大的动静,若是让人听见了,传到了柳氏的耳朵里,怕又要惹他担忧了。

“筱偌,今宴会之上我不是有意要诋毁你的,朝堂之事,你也懂得,我保证今后绝不会再这样,还有花园之中……”

他早已急不可耐,狂的气息拍打着她滚烫的小脸,奈何蛇月如此时不再像花园中那般‘配合’,拼命的反抗着,力气大得出奇,他根本就没办法将她制服。

“花园中的事,只是个意外,你少自作多了!”

想起花园中的事,蛇月如就恼羞成怒,面色一片前所未有的火红,几乎都快滴出血来。

“若是你对我无意,又怎么愿意,”南宫啸按压着她挣扎的手,“筱偌,我知道,你心中定也是有我的。”

“你少无聊了,我才不会对你有意!”

虽然信誓旦旦,但满面的绯红和结巴的语气还是将她的内心暴露出了稍许。

南宫啸一听她不自然的语调,喜从心来,他知道,她心里一定是有他的!

使劲按住她的手腕,他便俯下,准备一亲芳泽,突地下一阵恶风,纤细的莲足结结实实的踢上了他的腹部。

“砰——”

一声巨响,一抹黑影自上呈一个抛物线掠了出去,从窗口飞出,重重的撞在门前的一颗大树上。

那抹黑影闷哼一声,又滚落地上,痛苦的在地上打着滚。

等隔壁睡着的林婠婠听到声响飞快的奔出来时,早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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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关于柳氏和蛇月如的缘,接下来几章会讲到——还有关于男主的人品问题——不多说,人家是以光辉的渣男形象出场的,嘿嘿,

☆、032 南宫啸来访

婚期在三天之后,蛇月如和柳氏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蛇月如第二一大早起便去了柳氏那里,多陪陪柳氏。

“筱偌,都快出嫁了,你的嫁衣可有准备好?”

柳氏一见蛇月如便问。

“额……这个,”蛇月如语塞,女儿家的嫁衣是从小便开始自己缝制的,她哪里顾及得到,现在柳氏问起,才知道窘迫。

“你这孩子啊,还好为娘给你预备好了。”

柳氏笑笑,拿出一件大红的嫁衣,是一整的,里面穿的红绢扇,外面穿的绣花红袍,还有凤冠霞帔都一一俱全。

“谢谢娘亲!”

见柳氏将这些东西都为自己预备好了,蛇月如鼻头有种酸酸的感觉。

“咱们女人家啊,一辈子盼的就是能找个好夫君,”柳氏边整理着喜袍,边说道,“你嫁过去之后,要好好的与王爷相处,啸王可是咱北唐国所有女儿家都想嫁的人,以后若是正妃进门,不要嫉妒,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咱这妇道人家要是能早点生下孩儿……”

柳氏絮絮叨叨的讲了大堆,三从四德,七出之条,御夫之道甚至第之事都讲得面面俱到,讲得蛇月如面红耳赤,小脸垂得低低的,一片滚烫。

“小姐,啸王爷来了,指名了要拜见夫人。”

林婠婠自外面推门进来。

他怎么来了?蛇月如起正准备问,柳氏却是急忙将她往门外推,“成亲之前,男女双方是不能相见的,筱偌快回你的房间去。”

不能相见?

昨晚摸到他房间里偷香窃玉的是谁?

蛇月如嘀咕着,在柳氏的再三要求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一穿紫金色长袍的男子在一小厮的带领下,神采奕奕的来到了惜柳居。

今的南宫啸可谓油头粉面,风姿优雅,万年冷面之上带着神神叨叨的浅笑,只是左脸颊之上那一点不易察觉的淤青有点诡异。

进了惜柳居,来到了柳氏的客厅,南宫啸恭恭敬敬的垂首见礼,“小婿拜见岳母大人!”

见南宫啸如此谦恭,虽然现在一声小婿还为时尚早,但着实让柳氏高兴了一番,忙眉开眼笑的回礼,“王爷严重了,不知王爷今到访有何事。”

南宫啸微微一勾唇,笑得邪恶十足……

他们在客厅的谈话内容蛇月如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晓得谈了许久,南宫啸才满面风的离去。

听闻南宫啸走了,蛇月如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一进客厅,便见柳氏兴冲冲的来拉她。

“筱偌啊,来来来,为娘给你看东西。”

“娘,什么东西?”

客厅的茶几上,摆上了好几样物事,柳氏一一的给蛇月如介绍,“这是王爷送的南宋国进贡的暖玉,这是百年难遇的宝石,还有这,是世上难寻东海深水珠,颗颗都是绝世珍宝,王爷一送就送了十颗……”

蛇月如撇撇那几样东西,都是些个这人界罕有的珍宝,随意的拿出一件都可以震惊世界,也难怪柳氏如此的激动。

“筱偌啊,娘看得出,王爷心上是有你的,能得到他的垂青,是上天对你的眷顾,你可要好好的和王爷过子!”

柳氏激动得老泪纵横,激动的握住蛇月如的手,重复着那一句她不知道重复多少的话,“咱女儿家一辈子就盼着能够找到个像王爷那样的好夫君,筱偌啊,看着能有个如此贴心的人如此对你,娘真的好高兴……”

看着柳氏红红的眼圈,蛇月如虽然心里极其的鄙视南宫啸,但也不得不装出个乖巧的模样,“母亲放心,女儿嫁过去定要好好的伺候王爷,争取早为王爷开枝散叶。”

才怪——

“来来,这些个珍宝,娘用不着了,你拿着吧,”柳氏将那些珍宝用布包着一股脑塞到蛇月如的手中。

“娘亲,既然是王爷给你的,您就自己收着吧!”蛇月如忙推回去。

“有些事为娘也懂,他是王爷,以后免不得要三妻四妾,你在那王府中,边没点傍的银子打点前后是不行的,这些珍宝你拿去换了钱,好生的打点,才能一辈子在府中立足啊!”

柳氏说得一本正经,忙着将珍宝塞到蛇月如手中,看着她那瘦弱的手掌中的几样珍宝,再也抑制不在奔涌的泪意,将头埋进了柳氏的怀中低声的啜泣着。

“娘亲——”

这些东西,她不需要,就算需要,她的乾坤八宝袋中有的不比这些东西差,可是柳氏的一片心,让她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在她怀中,任泪水流出。

“傻孩子,这大喜的子,怎么可以这么哭哭啼啼,”柳氏红着眼圈,啜泣着为蛇月如擦擦泪珠,“王爷还将嫁衣给你备好了,为娘预备的那跟王爷送的一比也太寒碜了,来,咱看看去。”

“嗯。”

蛇月如低声回道,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

啸王爷来府中了!

这一消息在府中迅速的传递,众多没事做的丫鬟婆子纷纷涌到了前厅,躲在花木后面远远的看着这传闻中的北唐第一美男未来的三姑爷,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含少女碎了心。

感受到了一**灼火辣的目光,南宫啸浑不舒服,面色一片冷峻,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司徒彦不在,司徒芷偌和司徒连偌两朵花也涌出来,远远的看着南宫啸,一脸的痴迷掩盖不住,但想到自己已被赐婚,便只得咬牙跺脚,对‘司徒筱偌’的恨越是甚,怒气都撒在了丫鬟婆子上。

“看什么看,婢!还不回去干活!”

众丫鬟在两个小姐凶神恶煞之下,只得悻悻的走开了。

经过一处幽僻之处,已四下无人,前面转角突地转出一个女子,远远的等着,一脸期盼的笑意看着渐渐走近的南宫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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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完回来了……悲剧昂!看到留言,有亲说女主不够强,仲马可以有死……对此,语语想说,女主是妖族,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男主是凡人,他们要怎么相遇相呢?完全没有了交集,也就无法发展以后的节了,设置前面一段女主报恩的是为了印出后面的竞猜故事昂,如果女主一点死都没有,男主要怎么下手去获得他的心呢?没有矛盾,今后的剧就没有发展的余地了昂……好吧,男主的出场有点渣,后期慢慢虐回来

☆、番外 柳氏和蛇月如的因缘

浑的血模糊,蛇几乎被摔成了两段,蛇月如微弱的睁开蛇瞳,入眼是一片莽苍的大山,她小小的蛇伏在草丛之中,已是鲜血遍地,甚至露出了森森的白骨,几乎只有点点的皮粘连着,她回头看看自己几乎断去尾巴,痛得龇牙咧嘴,妖力被莫名的东西锢在妖根里,怎么也感应不到。

她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自由在望,突然一溜金光入体内,正中她的妖根,瞬间便将她的妖力封住。

龙钉!没想到龙泽会拿这东西对付她!龙钉是龙族至宝,虽然伤不得她的命,但龙钉却在她妖根中扎根,封印了她的千载修行。

已经进入了人界上空的她没了妖力的护持,腾不得云架不得物,自万里高空坠落人间,直将她摔回了原型成了一条不过几尺的幼蛇,重击让骨血碎烂,肝肠寸断,眼前一黑,记忆由此中断……

尼玛龙泽!

蛇月如奋力扭扭子,还好自己是修行千年的妖蛇王,要是凡蛇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早成糊糊了!想不到她叱诧千年有朝一也落得如此下场,现在妖力没了,回不了蛇界,找不到父母,她此时的状态若是让天敌看见了,难保不会沦为腹中餐。

从小到大被宠自己的父母和众多兄弟捧在手心里的蛇界公主,终于知道了恐惧和无助为何物。

耳听得一阵脚步之声——有人来了!

她在草丛中瑟瑟发抖,此时的她若是让人捉了去,必逃不过泡药酒下汤锅的命运。

就在她怨天怨地怨龙泽时,草丛被扒开,一双晶亮无双的直直的看着她,她艰难的抬头,便见一个不过4、5岁的人类小女孩正蹲在她的上方,打量着她。

小女孩如小鹿斑纯洁的眸子忽闪忽闪,两排刷子般的睫毛灵动可,见着眼前这血模糊的一团,似乎并未害怕,“爹爹,这里有条小蛇蛇。”

一个秀才样的男子探过头来,看到了奄奄一息的蛇月如,慌忙将那小女孩给抱开,“敏儿,这蛇有毒,离它远点。”

那男子说着,随手捡起一块板砖,便要结果了蛇月如的半条残命。

不!

蛇月如艰难的翻滚着子,想要逃脱,开玩笑,她天资难得,修炼不过千年便成为妖王这样的顶级存在,若是让凡人一板砖给解决了,都没脸去见阎王!但现在她除了脑袋能动,其他地方都僵硬一片,尾巴都快断了!

“爹爹不要,”敏儿将秀才的手臂拽住,“爹爹,小蛇蛇好可怜,爹爹不要伤害她!”

“敏儿啊,平里,你怜惜猫狗猪羊的命,爹爹不阻碍你,但是它是蛇,咬一口就会要人命的!”秀才语重心长的对敏儿解释道。

尼玛,我才不咬人——

蛇月如微弱的吐出两声蛇吟,继续艰难的扭动着子。

“不,爹爹,小蛇蛇不会咬人的,它一定是离开了家被坏人打伤了,它的爹爹找不到它会伤心的,”敏儿抱着秀才的大腿使劲的摇着,“爹爹,我们把小蛇蛇带回家去好不好,小蛇蛇好可怜!”

在敏儿的死缠烂打下,那秀才终于答应了将她带回家去养伤,她被随行的书童给一张纸打包回了那小女孩的家。

小女孩的祖父是个员外,父亲是个秀才,家中也算是有些家底,蛇月如被交给书童照顾。

“小蛇蛇,你疼不疼,疼的话你就喊出来。”

敏儿远远的看着书童给蛇月如包扎伤口,小眼神泛着泪花,叫人看了怜惜。

“嘶嘶”——好尼玛疼!

书童手下的蛇月如正被毛手毛脚的包扎着,墨玉般的小子被五花大绑,裹上了膏药。

“小蛇蛇不要哭,一下就不疼了。”

“嘶嘶”——疼死我了,呜呜!

“小蛇蛇乖乖的不要动,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

“嘶嘶”——臭龙泽,老色龙、老混蛋、老光棍!老娘与你不共戴天!哎哟!好疼!

秀才还是不让敏儿接近蛇月如,一直都是让书童代为照顾,但敏儿每总是远远的看着。

不过才几,蛇月如触目惊心的伤口大好,毕竟是妖王级别的妖,恢复得特别快,转眼间便开始活蹦乱跳了。

“小蛇蛇,我知道你不会咬我的,我们一起玩好不好!”她眨着水灵灵的眼一点点向她靠近。

“爹爹不在的时候我们就一起玩,爹爹在的时候我们就躲得远远的哦!”她摸着她的头。

“阿花阿黄阿毛,快来看你们的新朋友!”狗头猫头鸭子头齐齐的探过来,家中随处可见打着纱布的小动物,都是敏儿在外边随意捡到的缺胳膊少腿被抛弃的流浪儿,蛇月如成了新的成员。

“小蛇蛇,你长得真好看,比我爹爹房里的墨玉还要好看!”

“小蛇蛇,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敏儿托着晒,看着小小的它,一听起名字,蛇月如‘噌’的一下绷直了,“你叫墨儿好不好!”她看着她,笑得明媚——呼呼,不是阿黑阿蛇就好。

“墨儿,来追我呀!”

繁花从中,敏儿躲开了众人与蛇月如玩耍到一处,她灵活的小子缠在她的指尖,吐着舌头,可异常,逗得她笑语不断,稚嫩的小手摸着她的小脑袋,那点小小的温暖,是她来到那人世的第一缕阳光。

“墨儿,我好舍不得你,但是你爹爹一定找你找急了,你快回家去吧!”

滚烫的泪珠,从那清澈的稚眸中颗颗滚落,滴在蛇月如小小的蛇上,点点的炽印在了她的心上,她几番回首,看了那一个哭泣的女孩一遍又一遍。

“小蛇蛇,一定要回来看我啊!”

耳边回响着她带着哭腔的稚嫩呼喊,她也想留下,可是她必须走,去寻找拔出龙钉的办法,早恢复妖力,或者是想办法回到蛇界。

转眼间二十七年过去了,当年那纯美的女孩儿,已经长大嫁人,却不想嫁非所嫁,遗憾了半生,等到蛇月如回想起时,一切已经不可逆转……

------题外话------

本来是想写在正文里的,看亲们都很好奇,以番外的形势发出来昂,嘿嘿

☆、033 熙偌的手段1

见那女子不必避不让的站在路中间,丝毫没有要避嫌的意思,南宫啸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将那女子打量了一番。

穿一墨色淡雅的衣裙,乌丝飘逸,只由一只简单的玉钗绾在脑后,素面朝天,清新不已,眼中闪耀的神采不同于一般人家的小姐,有一番动人的灵气,五官也精致无比,虽然美得并不突出,但让人眼前一亮,看一眼便移不开。

最难得的是那女子的眼中,没有一般女子的痴迷和火,只是欣赏。

“奴家司徒熙偌见过王爷。”

司徒熙偌收回了目光,微微屈膝行了一礼,温婉的笑容落落大方,不同寻常,一眼便知绝非常人。

司徒熙偌?若是记得不错,她便是已赐婚给了南宫於的司徒彦的第四女。

她行了一礼,便朝南宫啸轻移莲步娉婷而来,脸上始终带着自信满满的微笑,有一种一般深闺女子没有的大气。

南宫啸不语,看着女子要做什么。

“王爷,奴家有事要与王爷说。”

司徒熙偌走进前来,与南宫啸相隔不过一丈远,还能隐隐闻到阵阵幽香。

“何事?”

见这女子似乎有点意思,南宫啸惜字如金的出言问道。

美眸中浮起欣喜的笑容,司徒熙偌知道自己已引起了他的注意,便直截了当的出口,“奴家知道王爷志在皇位。”

此言一出,南宫啸微微的侧目。

他南宫啸志在天下,朝中人人皆知,可谓公开的秘密,但是被这样一个份的女子说出,有些令人诧异,要知道司徒熙偌的未来夫君可是当今太子南宫於,可以说,南宫啸是她的仇敌。

“那又如何?”

“王爷,奴家不久之后便要嫁给太子南宫於为妃,”司徒熙偌始终注意着南宫啸的面色,不放过任何一点轻微的变化,“但奴家心里只有王爷,若是奴家能帮助王爷斗败南宫於,不知道王爷能否在事成之后,赏奴家一个后位?”

南宫啸看向眼前这人的目光有了些许轻微的变化,眸中光芒闪烁不定,不知道在做和想法。

司徒家的女儿,都是如此这般德行?

“本王不懂,你既然已是未来太子妃,为何还要投靠本王。”

“奴家说过,心中只有王爷,跟了那南宫於,就算为后为妃也不会乐意,而且,我看得出,王爷才是真龙天子,才配坐上九五之尊的位置!”

她字字旖旎,透着莫名的惑,小脸之上的光彩让人不敢直视。

“哈哈,你这女子真是有趣,”南宫啸大笑两声,唇角的冷意为退去半点,“就算本王应你,你又有何资格说能助本王夺得大位?”

“王爷不必担心,且看奴家手段便是!”

司徒熙偌轻轻的拢拢鬓边垂下的发,有成竹的道,俏脸之上那魅惑人心的光彩,此时更像是剧毒的花,吸引着无知的人一步一步靠近,然后吞噬。

司徒熙偌本为另一人界的一个现代白领,一心想爬上高位,不惜成了首富的二,不想被原配堵上门一顿毒打给打死了。

未料到投生到了这相府中已死的四小姐上,既然上天让她有机会重生,她便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不惜一切手段爬上最高位。

南宫於本不就是她选定的突破口,这有勇有谋的南宫啸才是她心上之人,她有信心,假以时,她便能利用她前世的知识,助南宫啸夺得皇位,到时候自己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你就料定本王会冒着被天下人唾骂齿笑的风险答应你。”

他却是冷邪一笑,慢慢的踱了几步,“你可是太子妃,难道不知从一而终的基本妇德。”

“只要王爷不介意就是,至于份嘛,可以随意的捏造一个便是。”

“你就料定本王回答应你?”

“王爷还不知道奴家的手段,等奴家助王爷夺得天下,王爷自然会答应。”

她有成竹的扬起下巴,她有信心,南宫啸定会答应,哪个男人不想边有个如此善解人意有勇有谋的女人,特别是野心勃勃的男人?

她的自信,让南宫啸不想到了‘司徒筱偌’也就是蛇月如,嘴角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笑,转而马上消逝,替换上了一张一如既往的冷面。

“可惜,本王对你没兴趣!”

他说着已匆匆离去,留下司徒熙偌在原地。

“王爷,你会需要我的!”

司徒熙偌在高高声道,她志在必得!

负手离开的南宫啸目光中的冷意愈甚,这个司徒熙偌给他的感觉有些异样,狂得可以,但不知道是不是有那本事。

至于她说的提议,南宫啸不屑答应,也不想答应。

女儿一个就够,他现在正为他的那一个奋斗!

南宫啸不知跟柳氏说了什么,将柳氏哄得团团转,左一个好女婿,又一个好姑爷,在蛇月如耳边疲劳轰炸,夸赞的话都快听出老茧了。

司徒彦自外面回来之后,也知道了南宫啸来访的消息,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中午才过,蛇月如还想懒懒的睡个午觉就听花园中一阵鬼哭狼嚎。

“来人啊!四小姐落水了——”

有闹不看,不是蛇月如的作风,当下便和林婠婠一道,往那事发之地而去。

远远便见围了大堆的人,当中的司徒熙偌一水渍的躲在司徒彦的怀中,似是刚从水中捞出来,浑瑟瑟发抖,脸上还有点点的血痕,“爹爹,救我啊,姐姐们要杀我!”

------题外话------

咳咳——亲们说我男主品行不端——人是渣了一点,后面会慢慢变好的,安排这个司徒熙偌也是有用意,放心,只是强一点的炮灰,哈哈……收藏掉得我毛骨悚然花容失色心惊胆战,好吧,厚着脸皮求收藏……

☆、034 熙偌的手段2

司徒彦恋万分看着怀中惊慌的女儿,“到底怎么回事,说出来爹爹听,爹爹为你做主!”

目光落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司徒芷偌和司徒连偌上,透着狠戾。

“爹爹,女儿不是故意要抢两位姐姐的风头的,女儿只是想给爹爹争个脸面才献出那幅图的,”司徒熙偌似乎是被吓得语无伦次,“爹爹去请皇上撤了圣旨吧,熙偌不配当太子妃!呜呜——”

见司徒熙偌语无伦次的模样,司徒彦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两女的上,“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爹爹,是她!”平里最是飞扬跋扈的司徒芷偌率先开口,指甲中还带有血的纤细手指指向了司徒熙偌,“是她自己跳进荷花池的,和我们无关!不信爹爹可以问姐姐。”

“是,爹爹,是她跳进荷花池里陷害我们的,众多丫鬟都可以作证!”

一众丫头也跟着附和。

“是,相爷,我们亲眼所见的!”

“是四小姐自己跳下水的!”

自南宫啸来之后,两个小姐的火气就特别大,见谁打谁,好多丫鬟都被无故的狠狠惩罚,人人都对这两位小姐敬而远之,正巧看到司徒熙偌在荷花池旁,司徒连偌和司徒芷偌一想起她是未来的太子妃,便火冒三丈。

凭什么在府中任她们拿捏的婢可以成为太子正妃?而她们两人嫁的都是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皇子,虽然心中最恨的还是嫁给南宫啸的司徒筱偌,但她们没那个胆去招惹,只好拿这司徒熙偌撒气。

司徒熙偌面对两位姐姐的大骂侮辱,一声不吭,她的妥协,让两个小姐更嚣张,直将她的头发抓散,连面上都被抓出了好多血痕,嘴角还可见淤青。

不想司徒熙偌突然自己跳入了荷花池中,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爹爹,女儿自恃出生微薄,配不上太子,求爹爹向皇上请旨,收回成命!”

司徒熙偌可怜兮兮的模样,激起了司徒彦的怜之心,她可是皇上亲口赐封的太子妃啊,是他和太子连接的一条强力纽带,可不能在这时候出错,忙问道,“熙偌,究竟怎么回事?说来爹爹听听,爹爹为你做主!”

得到了司徒彦的许,司徒熙偌用惧怕的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姐姐们,才小心翼翼的出口,“姐姐刚才对熙偌又打又骂,还说熙偌是婢配不上太子,最后还将熙偌推入荷花池,要置熙偌与死地!”突地她从司徒彦怀中挣扎出来,跪倒在司徒芷偌和司徒连偌面前,连跪带拜,“求姐姐们饶熙偌一命,熙偌愿让出太子妃之位给姐姐们!”

“婢,你胡说,明明就是你自己跳进的荷花池!”

“我要杀了你!”

两女一听司徒熙偌如此冤枉她们,气急败坏,司徒芷偌更是气得一脚就踢过去,正中司徒熙偌的口。

“够了!”

司徒彦一声爆喝,将眼前这一幕闹剧制住,此时他已气得脸色发青,面对两个被自己惯出来的嚣张女儿的说辞,和一向乖巧懂事的司徒熙偌,他选择了相信后者,从司徒连偌以及司徒芷偌指甲中残留的血丝和司徒熙偌脸上的血痕他也能看出其中缘由,气得七窍冒烟,最近发生的事本就让他上火十分,经这两姐妹一搅合,更是火上加火。

“爹爹,明明就是她——”

“啪——”

司徒连偌还想辩解,却被司徒彦一耳光给打断,“我司徒彦怎么养出你这么两个女儿,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下如此狠手,真是看错了你们!”

“爹爹,是她……”

司徒连偌被他一耳光给扇得半边脸红肿一片,万分的委屈的看着司徒彦。

“够了,不别说了,你们两个给我回房去,出嫁之前都不许出来!”

司徒彦一拂袖,给两姐妹一个极端难看的黑脸,但面对司徒熙偌时却是满脸的慈。

“熙偌,你放心,有爹爹在,别人休想欺辱你!你是皇上赐封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爹爹……”

司徒熙偌捂着血痕累累的眼,万分悲怆。

“不必说了,爹爹今后绝对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司徒彦起,唤来丫头婆子将司徒熙偌给抬回房去休息,又忙去叫大夫来给她医治,司徒熙偌是未来的太子妃,还有一月便要大婚了,出不得任何差池。

“爹爹,您听我说啊——”

“明明是她陷害我们的,爹爹你要相信我们啊!”

两女连哭带叫的追上去,在司徒彦耳边哭诉着,却让司徒彦更加心烦,回头看看那哭得满面泪花的两个女儿,又看看那满院子几个战战兢兢的丫头婆子,“今在场的人,自己到刑事房去领二十个板子!”

一听这话,在场的人无不面如死灰,二十个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老爷饶命啊!”

“奴婢知道错了,求老爷饶命啊!”

一片哀求之声,司徒彦充耳不闻,急匆匆的去查看司徒熙偌的状况了!

那被抬着的司徒熙偌苍白的小脸突地的转向了司徒芷偌和司徒连偌,还带着水渍和血痕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隐蔽的笑意,森至极,特别是那眼中饱含的冷意,让愤恨的司徒家姐妹突地打了一个冷战,寒意自脊背涌上了后脑。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司徒一脉家破人亡!所有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

“师傅,看不出来那司徒熙偌的手段还满高超的嘛。”看完戏的林婠婠边嚼着瓜子,边说道。

“那是自然,她在这府中没有娘亲照应,你以为她是靠什么活到了今天。”

看着那一群人离去,蛇月如陷入了沉思,这个女人,将来定有一番惊世骇俗的作为。

夜幕缓缓而来,蛇月如自乾坤八宝袋中拿出了几串葡萄,亲自洗了置于果盘中正吃着,便又听见了门外的响动。

“门没插,进来说话。”

她边嚼着葡萄,边提起衣袖,坐到了美人榻上。

门开了,一双蟒纹靴子稳稳的踏了进来,一袭紫金色依旧的长袍之人进门便顺手将房门给带上,看着美人榻上的美人,冰寒了一整天的脸总算是有点温度。

“正巧,我有事和你说。”

☆、035 嫁你,非我所愿

“哦?妃有何事,为夫洗耳恭听。”

他满面浅笑向她步步踏进,无声无息,她慵懒的侧卧在美人榻上,惬意的吃着葡萄,见他走近了,便轻抬光洁的莲足,自旁边勾过来一个小小的板凳。

“将就着坐吧。”

南宫啸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番她那裤脚下光的莲足,便也‘听话’的坐在了那小小的板凳上,正与美人榻上的她平时着。

“你跟我娘说了什么?”

她轻轻咬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不看他一眼。

自从南宫啸来过之后,柳氏便在她耳边为南宫啸说尽了好话,让她哭笑不得。

“没什么,只是未来女婿和丈母娘说点该说的。”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摆放着的几串晶莹剔透艳滴的葡萄之上,这人界还未出现过葡萄,南宫啸也学着蛇月如的模样,捏出几个放在口中细细的品尝着,大概是有点酸,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

“我不是司徒筱偌。”

她直接了当,“我来这里只为了报恩,等事离开了,我便会离开。”

南宫啸听她这一说,也没有太多的惊异,若他猜的不错,她的恩人应该是柳氏。虽然早就想到,但乍一听她如此说,还是窃喜——她不是司徒彦的女儿就好。

“你要去哪儿?”

两人如拉家常般你一言,我一语。

“不知道,四海为家。”

说到家,她突然有些惆怅,现在妖力全无,想回蛇界的家也不行,家中父母和七个兄弟在三界四处闯,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察觉到,她‘丢’了。

“你没家?”

看着她突地有些黯然的模样,他不问道,他现在想知道关于她的更多信息。

“有啊,”她将一颗鲜红的葡萄放入口中,在这屋内淡淡的烛光之下,那嫩的红唇在晶莹的葡萄的映衬下愈发的人,“我被一个比我爹还老的老光棍婚,没办法只好逃了出来,他们现在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这里。”

若是龙泽在此,恐怕肯定会仰天长啸——嗷呜!我是三界龙皇至尊,风流倜傥龙族第一美男子,怎地成了痴心妄想的强娶黄花闺女的老光棍?

但确实,龙泽出现的年月是比蛇月如她爹蛇皇还要早,论辈分还得蛇月如还得叫他一声‘伯’!

‘呲——’

刚刚才捏到手中的葡萄被南宫啸一爪给捏碎。

“那老混蛋是谁,我去杀了他!”

敢抢本王的女人?找死!

瞧着他一脸的戾气,蛇月如微微的抬手,将压在手腕下的水袖顺出来,“算了,不说这些了,今夜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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