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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赋语 当前章节:148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8

“什么事?”

他收起外露的杀伐之气,目光敛动,又集中在她令人迷醉的容颜之上。

“嫁你,非我所愿,时机成熟我定会离开。”

她轻启朱唇,语语精准。

“哈哈,你嫁入我王府,便不是你想离开便能离开的!”

南宫啸狂妄一笑,还是依旧看着她的小脸,特别是那人的红唇,让他心猿意马,真想狠狠的啃一口。

“我若是想离开,你是拦不住的。”

蛇月如起,光的莲足踩在地毯上,背对着他,嘴角微微的扬起,带着惑人的风华。

“你迟早都会是本王的人,”他负手立在她的后,目光在那玲珑的影上上下流转,“本王很是好奇,你到底是谁?”

他将关于她份的所有信息攒起来仔细的推敲了一遍,毒娘子的师傅,独月门之人,还有神秘的月,他们同属独月门,他也曾经怀疑过她就是月,但月是男子,眼前这人分明就是女子,还有关于她的年龄,那夜御花园中,他触摸的明明是个年轻女子的子,但为何林婠婠要唤她师傅?就算她年纪还轻,能培养出林婠婠如此出色的豪杰,必定也是江湖中的一方大人物。

“你到底是谁?月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步步紧,大手伸向了那宽松的衣衫,他想看她后背到底有没有那道黑色的蛇纹。

“砰——”

是**狠摔在地板之上的闷响之声,就在方才南宫啸的爪子快要伸到蛇月如的后背衣袖上之时,她突然发难,来了个华丽丽的过肩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南宫啸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只白嫩的小脚力道十足,霸道的踏在南宫啸的口之上,南宫啸也不恼,只是躺在地上,面色冷韵不减,与蛇月如对视着。

“我是谁与你何干?我警告你,我不想做的事,没人能我做!”

她面带十足的杀气,他面无表,良久那冷酷的嘴角一个浅浅的笑容突地的划开,“你生气的模样,也很美。”

言语间带着与当初蛇月如调戏他时相差无比的轻佻,邪邪的笑容不怀好意,令她恼羞成怒。

“去死——”

蛇月如毫不客气的一脚便踢向他的下体命根处,被一双宽厚的大手接住了,低头正见他一脸淡淡的笑意,“妃的脚,也很美。”

脚底板异样的触感让她脸上绯红一片,那南宫啸抓着她白嫩的小脚,轻轻的摩挲着,痒痒的感觉传遍全。

“无耻!”

她飞快的自他手中将脚给抽回来,由于用力过猛,倒退了几大步扶住了梳妆台才站立了步子,南宫啸不急不缓的起,笑吟吟的看着她。

自从认识了她,他几乎将前半辈子所有的笑都用尽了。

“妃早些休息吧,本王明夜再来看你。”

他转就离去,目光瞥见那剩下的几串新鲜葡萄,伸手去拿过一串便请迈着轻稳的步子出了门去——这葡萄可是她那双无骨的小手亲自洗的!

“站住!”

后的她一生轻喝,将他的步子止住。

“妃若不是想本王留下来?”

虽然知道那种况的可能不大,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玩笑一番。

她奔到他前,摊开了如玉手掌。

“拿来——”

他看看她光洁的小手,又看看她盛气的小脸,“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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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李旎墨吃瘪

“我的梳子!”

那一把用千年沉香木做的梳子,她都用了好几百年了,还是年幼的时候在不知道哪个仙家那里坑来的,却被南宫啸这无耻之徒给顺走了。

“那梳子啊——”他敲敲脑袋,直截了当,“没带!”

“你——”,不知何时这任她‘调戏’的王爷竟然学得如此乖滑,虽说没带,但他那衣袖里隐隐带着的香味却背叛了他。

被气得面红脖子粗,蛇月如也懒得和这无赖王爷说话,气冲冲的背过去,“你走吧!”

他果真提步便走,末出门时,突地又回过头来,老脸一本正经,“对了,我还有件事要提醒妃。”

“谁是你妃了!”

气急败坏的蛇月如随手抓起一个盘子便朝他掷了过去,南宫啸只是微微的侧便躲过,寒颜如霜似雪。

“妃临盆在即,小心子,切莫晚睡!”

“滚——”

又是一盏茶杯铺头盖帘的砸过来。

外间传闻,司徒家三小姐临盆在即,这谣言自然也被南宫啸给听了去,但非但不去遏制谣言,反而全城大肆的购买孩童用品,让谣言变成了血淋淋的事实,此时更是拿出来调戏蛇月如。

看着她小兽似的模样,南宫啸心满意足的出了门,使出炉火纯青的轻功,飞檐走壁出了相府,相府侍卫无一察觉。

“师傅,怎么了?”

听闻了声响的林婠婠赶过来,一眼便见到了门口的碎瓷,又见怒气冲冲的蛇月如。

“婠婠,收拾东西,我明晚去和夫人睡!”

“啊!额……”

啸王府门前。

“为什么不让本郡主进去!本郡主有皇上亲笔写下的圣旨!”

王府门口一阵阵喧嚣,远远便能听到一个女子尖利跋扈的叫声,南宫啸打马而来,远远便见着门口一顶八抬的华贵软轿,一行几十人围在王府门口,叽叽喳喳,其中犹以一个粉衣的年轻女子最为跋扈。

“我们只听王爷的吩咐,没有王爷的吩咐,绝不放一个人进去。”

啸王府的管家是一个中年冷漠男子,他正守在门口,与那年轻女子对峙,府内的侍卫将王府大门守着,不让那几十人进入一步。

“睁大狗眼给本郡主看清楚了,我是南唐郡主李旎墨,是皇上赐封的啸王正妃!这是皇上下的圣旨,准许本郡主在大婚之前一直居住在啸王府,你们这些奴还不快让开!”

李旎墨手中扬着一张明黄色的物事,是她死皮赖脸的去找南宫恪要了圣旨,不再在驿馆居住,而是大摇大摆的便来着啸王府暂居,直到大婚。

“郡主,我说过,我们只听王爷的吩咐。”

官家冷冷的道,啸王府之内事如铁桶,南宫啸命令严将外人放入,纵然李旎墨有圣旨在手,但也要经过南宫啸的同意。

“我可是你们未来的正妃,小心我要你们统统去死!”

耗了许久,李旎墨也进不得啸王府大门,眼看着天色已晚,气急败坏的咒骂道,“等会王爷回来了,我要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眼尖的官家看到了牵马而来的南宫啸,“王爷,您回来了!”

“王爷,王爷回来了!”方才还盛气凌人的李旎墨立马装作了委屈的模样泪眼汪汪的扑过去,“王爷,这些奴不让奴家进门,您快狠狠的教训他们一番替奴家出气啊!”

李旎墨不顾男女之嫌便要上前来扑进南宫啸的怀中,却不想——

噌!

冷光一闪,一道银辉划过,正从李旎墨快要沾到南宫啸衣衫的指尖划过,指尖的凉意让李旎墨条件反的收回了手。

她那为了跳舞而蓄的修长指甲被齐齐的削去了一截,那断口处整整齐齐,若是经过了精心休整一般,吓得她半天回不过神来。

“啊!”

李旎墨如见了鬼一般的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煞白的看着自己那差点就被削去的绝美指尖。

“本王不喜欢女人的触碰。”

南宫啸将随佩剑收回剑鞘中,王府侍卫慌忙上前来将他的马‘意岳’牵入府中,他本人也负手朝王府中去了,看也不看那被吓得跌坐地上的李旎墨,那浓重的脂粉味让他蹙紧了眉头。

还是那女人的香味闻起来比较‘顺鼻’。

“关门。”

南宫啸冷冷一喝,几个守门的力士将沉重的大门缓缓合上。

陪嫁而来的丫鬟籽儿一见大门快要被关上了,忙提醒一旁那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久久回不了神的李旎墨,“郡主,王府快关门了!”

经她一提醒,李旎墨立马自地上站起来,飞快的追了上去,“王爷王爷,我有皇上的圣旨,皇上准许我进入啸王府!”

但是大门缓缓的关上,南宫啸已经走远。

他从来便没有答应过那所谓的赐婚,这李旎墨与他何干。

“王爷,王爷,我是您的未来正妃,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王爷——”

李旎墨在门口拼命的敲着沉重的大门,却难以得到半点回应,慌忙去叫随随的几十人来撞门,但这啸王府的大门堪比城门,怎么撞都是纹丝不动。

“籽儿,现在可怎么办啊!呜呜——王爷她不理我!”

见南宫啸将她拒之门外,李旎墨边哭边问一旁的陪嫁丫鬟籽儿,“你不是说让我早些进门和他培养感吗,可是现在他都不让我进门!”

“郡主勿恼,”籽儿是个机灵十分的丫鬟,“我们进宫去找皇上评理,王爷自然会让你进府的。”

“那好吧……”

李旎墨恋恋不舍的看看紧闭的啸王府大门,跺跺脚便上了软轿离开了啸王府。

☆、037 街头逞能

蛇月如说风便是雨,那夜之后一早,便扛着铺盖卷到了柳氏的房中,与柳氏同吃同睡,整陪伴。

当夜母女俩相依而眠,门外站着一个如鬼魅一般的人影,听着屋内女子均匀的呼吸许久,才飞自那墙角利落的翻出了相府。

离大婚还有两。

蛇月如这两一直陪着柳氏,不曾出府,这几,相府之中一直是人来人往,闹非凡,司徒彦只有四女,四女皆是嫁入了皇家,而且还有两个女儿是嫁给了皇位的门人选,旱涝保收,不论将来谁做皇帝,他都是国丈,一时间来谄媚拉关系的人数不胜数,门庭若市,媒人来忙着合八字,更有大批的聘礼抬进了府中。

其中,犹以司徒熙偌的聘礼最为丰盛,几乎都堆满了整个院子,太子很是看重与司徒彦的结亲,但司徒彦又与南宫啸有亲,只得在聘礼上大费周章,期望能将司徒彦这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紧紧的拴在自己的战船上。

司徒连偌和司徒芷偌的聘礼稍次,但也是价值连城,看着司徒熙偌那满满一个院子的聘礼,那两房人的眼都瞪红了,但也知道了司徒熙偌的厉害,也不敢造次。

不过还好,要论聘礼,还是‘司徒熙偌’的最次,南宫啸不知是故意羞辱司徒彦还是对这婚事不在意,只是马马虎虎的抬了两箱廉价首饰来,寒碜不已,惹得其他房的人背后笑声不断,纷纷说这南宫啸打仗打得无一物,只拿得出这点钱财来。这一消息也不知道为何被传入了民间,又成了全城百姓的门话题。

但蛇月如清楚,南宫啸送给柳氏的那几件东西加起来的价值,比其他三位小姐所有的聘礼都多!撇开王爷的份不讲,啸门生意遍布整个北唐,怎会穷?

聘礼的事,成了府中最闹的话题,蛇月如也懒得管,趁着中午柳氏午睡的时间,便悄悄从后门出了相府。

她想去见见追月,那个淡雅如月,高贵如玉的男人,不知怎么的,自从见了他,他那目光中淡淡的忧伤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久久不散。

或许过不久自己就会离开,走之前,她想再听听追月的琴声。

但令人失望的是,当她来到云月楼时,被告知,追月已于昨离开了京城,赴武林大会去了。

武林大会?

蛇月如怔怔的望着南边的天空,那卷舒的云朵美得妖娆,让她有点微微的出神。

看来这次武林大会还是得去一趟。

没见到追月,蛇月如莫名的失望万分,垂头丧气的走在大街上,不知在想什么东西,神游天外。

耳边阵阵尖叫之声将她惊醒,抬起低垂的头,向前方看去。

熙熙攘攘的大街之上,正是闹之时,摩肩接踵,不想一辆四马的华贵马车突地闯入了这闹市大街上,叮叮当当的环佩围绕,车马也是锦衣华服,一看便知主人非富即贵。

那马车横冲直撞,根本就不念这是拥挤的闹市,马车过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此处人流众多,一对年轻的母子被拥挤的人群撞翻,那女子边护着怀中的幼儿,边奋力的爬起来,但奈何四周都是跌跌撞撞的人去,彼此推挤,那女子努力了也没能站起来,只得低垂着头,在地上坐着拼命护着怀中的孩儿。

那一四马马车飞速驶来,眼看着便要撞到那妇人了,那妇人直愣愣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忘记了害怕。

千钧一发之际,四枚银针自蛇月如青色的袖间刺空飞凌,准确无误的扎进了那四匹大马的膝盖之中。

大马吃痛,纷纷扬起蹄子几乎是同一时间重重的扑在地上,马车也侧翻出去,摔得那环环佩佩遍地都是,人群一阵轰动,纷纷幸灾乐祸。

“快起来!”

蛇月如飞到了混乱的中心,将那少妇扶起,虽然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如此境遇之下,出手几乎是条件反行的。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了!”

侧翻的马车中,钻出来一个青衣的小丫头,看年纪不过15、6,从那堆废墟中扶起了一个锦衣美服的绝美女子,那女子一脸的灰尘,额头上还被撞出了点点的血迹。

“闪开,”那女子跋扈的一推扶起她的女子,恶狠狠的看向了人群,“是谁冲撞了本郡主的马车!”

经这一喝,周遭的人静若寒蝉,虽然这自称郡主的女子行径可恶十分,但见她似乎颇有些背景,也不敢出头。

“我。”

人群中的蛇月如淡淡出口,慢慢走出,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那郡主,正是南唐来此和亲的李旎墨,更是南宫啸未来的正王妃。

“原来是你!”

敌相间,分外眼红,那夜的宫宴之上,南宫啸居然当众请旨赐婚,实实在在是将她的脸面都拂尽了,更何况,南宫啸是她的夫君,她绝对不许任何女人来染指一分。

“司徒筱偌,你这破鞋,还有脸出来!来人,给我抓住她,往死里打!”

狠戾的目光不看向了蛇月如的腹部,那里,有她和南宫啸的‘孩子’,她绝对不许那孩子来到人世的!

一听李旎墨气急败坏,怒火中烧的爆喝之声,现场的人一阵惊呼,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落向了她平坦的腹部。

“司徒小姐不是要临盆了吗?怎地?”

“难道已经生了!”

“看来这次她要遭罪了……”

方才众人不知道马儿怎么的就失了蹄,摔了这南宋郡主,但这是‘司徒’筱偌和李旎墨的这一出正妃会侧妃一下子便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纷纷带着看好戏的目光围观着两人。

“你这妇,不知道怀了哪个男人的种,硬赖在我家王爷头上,今本郡主就要替王爷灭了你这妇!”

众多强力壮的随从向小的‘司徒筱偌’围过去,站在马车废墟中的李旎墨痛快十分,忘记了额头上的疼痛,指手画脚的看着蛇月如被众人多包围。

“给我打,往死里打,本郡主今定要打死这妇!”

蛇月如看着越来越近的人不语,面上始终带着沉着的笑容,让李旎墨更是愤怒,掳起袖子,便要亲自上阵,“妇,纳命来!”

“谁敢要我妃的命?”

明明是冰寒到极点的低喝之声,却不知如何就盖过了遍地的喧嚣,一白色大马之上,一男人傲立宛若天神,冷冷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038 悲催李旎墨

不知何时,那围观人群的外围,已跑来可一匹白色大马,毛色纯正,威风赫赫,一看便知绝非凡马,那马头颅高高扬起,目光中透着桀骜不驯,马背上的人更是宛若天人降世,一紫金色的战袍,头上戴着的甲胄都还未脱去,甲胄之下露出的脸,英气勃发,一眉一眼如精心雕琢般的深邃,那眸子中透出的冷意,叫人不退避三舍。

南宫啸翻下马,那利落的姿和帅气异常的脸庞加上酷酷的冷意,瞬间激起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蛇月如见着那越走越进的人,不撇撇嘴。

这张脸,到哪儿都招蜂引蝶。

眼前这男人,每走一步,都铿将有力,王者之风天成,带着让天下女子迷醉的刚毅,让李旎墨看得眼冒桃心。

“王爷,救命啊——”

李旎墨哭哭啼啼的朝南宫啸奔过去,“王爷,那人想杀我,你看妾的脸,王爷要为妾做主啊!”

她特意将她那蹭破了皮的花容月貌凑到凑过来,泪眸之中水汽氤氲,楚楚可怜,不见方才的跋扈,惹得周围人一阵鄙视,但都齐齐的都没做声,想看着战神王爷是如何处理李旎墨这正妃和‘司徒筱偌’这侧妃之间的矛盾。

南宫啸看着步步奔来的李旎墨,面上绪不带一点波动,一戎装的他似乎还是从远处奔来,额头上还带着颗颗的汗珠,目光在蛇月如的上流转。

方才收到天绝的飞鸽传书,‘司徒筱偌’竟然去了云月楼,一收到这消息,他便如股着了火的野马般骑着马‘意岳’便从城外的军营赶回来‘捉’,却在这大街上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王爷——”

李旎墨已经风万种的奔到了近前,弱无力的子突地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朝着南宫啸的虎躯倒过来,南宫啸微微的侧,那李旎墨便直直的扑到了地上,激起一地的尘埃。

“妃,都快临盆了,怎么还出来到处瞎晃,”一双略显冰凉的铁爪摸上了蛇月如的小蛮腰,顺手摩挲着,似乎那里真的有个生命在跳动,蛇月如低头看看那双不老实的手,应该是才练过,手掌上还有大片的灰尘,在她淡色的腰间衣裙上印出片片污渍。

围观群众均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对当众**未婚夫妻,不想铁血的镇国将军居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更诧异的是,他们还只是未婚夫妻,居然就如此光天化的,就如此亲密,实在是有伤风化,但那司徒小姐小的腰怎么看怎么不想是怀六甲,快要临盆之人。

瞬间几百双眼睛齐齐的盯上了蛇月如的腰部,今她正巧穿着宽松的衣服,让人不遐想,又看看南宫啸冷寒的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弧度,大眼中两把火焰熊熊燃烧。

“哼——”

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说什么做什么,只得一跺脚,提起裙摆大步离开,还不往一脚踩在那还呈扑街状态的李旎墨纤细的手指上。

见那人儿嘟着嘴便大步离去,南宫啸也不久留,牵上马,挎着腰间还未来得及脱下的战剑便追了上去。

“王爷,王爷——呜呜——我是你的正妃啊,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

望着那远走的人影,地上还扑着的李旎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本来媚的脸蛋,沾满了泥灰在经泪水一冲刷,一张小脸‘面目全非’,扑在地上又哭又闹。

走远的南宫啸经她这一哭喊,顿了一下脚步,侧眸道,“本王何时应过了要娶你。”

冰冻三尺的话语,与方才搂着那人时的温柔宛若两人,李旎墨嫉妒万分,咬牙切齿,“皇上亲自为我们赐婚,君无戏言,我就是你的正妃,你必须娶我!”

三番两次的被南宫啸拒绝,从小受尽万般宠的李旎墨哪里受得了如此的奚落,飞快的自地上爬起来,扭曲的脸越发的狰狞,“我是和亲郡主,代表的是南宋,若你敢抗旨不尊,便是藐视我南唐!你担得起这大罪吗!”

“哼,南唐。”

远走的紫金色影鼻中迸出轻蔑的冷意,“藐视又如何!”

围观众人皆是捏了一把汗,这南唐郡主可是代表的南唐,若是搞不好,便是回挑起两国纷争的,南宫啸的况叫众人心惊,但转念一想,这南宫啸乃是闻名遐迩的战神,百战百胜,若是南宋真的打了过来,还不是一样的叫他丢盔卸甲?再说这跋扈的南宋郡主哪里配得上他们敬仰的战神?

“你——”

李旎墨不想拿出了两国之事来威胁,也不见他屈服,吓得脸色煞白,看着那挤出人群离去的一前一后两人,不甘、嫉妒、愤怒所有的丑恶都写到了脸上,但是看着那远去的人影,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贴丫头籽儿。

“籽儿,他一定是被那妇给迷惑了,他不理我,我怎么办啊!”

籽儿是此次来和亲他的皇叔——南唐摄政王亲自挑选的,籽儿聪明绝顶,总能为她出诸多的注意,就如那夜被啸王府拒之门外,她听了籽儿的话进宫去威胁南宫恪,终于让南宫恪下旨在啸王府紧挨着的民居中选了一处院子来安置她,今她们便是要去那院落。

“郡主莫急”,籽儿流转着机灵万分的瞳,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们先去皇上安排的地方安置,那里离王府进,郡主多得是机会,总能王爷知道你的好,进而打动她,您比那人貌美,还是郡主之位,还怕斗不过那人不成。”

经她这一说,李旎墨又有了点点自信,籽儿的话永远是对的!忙擦擦眼泪,又整理马车,一行人朝啸王府浩浩的去了。

却不见,籽儿眼角那藏在真诚之下的点点森。

果真是个笨蛋,就你这智商还想斗赢人家,无知的人,无知的活着,无知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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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终于把C语言考完咯!啊哈哈哈哈……咱个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昂!

☆、039 马如其人

“妃,等等——”

憋着一口闷气的蛇月如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人群,便朝相府的方向走去,后那人迈着矫健的步子紧追而上。

“你的妃在你边趴着呢!”

蛇月如不回头,测测的道,森冷寒的目光比之南宫啸,丝毫不差。

她一脸上的怒气,让他心莫名的爽快,很好,会吃醋了,说明她心里真的已经开始有了他。

“妃莫不是吃醋了,你大可放心,本王的应你,本王的王府,永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其他女人休想踏入一步!”

“哦?”蛇月如停住了脚步回头,目光冷森森带着不置信,“你意思便是你在外面可以随意的养女人了?”

但此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这不经大脑思考而出的话语,简直就与吃醋的深闺怨妇意般,面上也因为这话儿飞红一片,只得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飞奔而去。

“哈哈——”后爽朗的大笑,更让她无地自容,“妃大可放心,我愿立下军令状,若是以后敢要了除你之外的其他女人,定五马分尸,不得好死!”

“谁他么想当你妃,去死——”

蛇月如跺跺脚,飞奔而去,后那灼的目光,让她的心儿没有来的一阵跳动。

“女人就是女人,明明心里得不行,却还要如此装模作样,哼——”

不知从何而来的男子带着万分嗤笑的冷哼,让蛇月如的脚步停下,回头看看,避过南宫啸那几乎将她烤化的目光,目光定在他后那一匹高头大马之上。

马是人界里难得一见的绝世好马,彪悍无比,一纯白之色,不带一点杂毛,矫健无比,比一般的马高出许多,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蛇月如,那目光中竟然带着人一般的桀骜不驯和——蔑视!

蛇月如是妖王,自然也听得懂世间所有的活物的话,方才那蔑视万分的几语,分明就是这大马说出的!

那赤果果的鄙视,让蛇月如怒火中烧,被南宫啸三番两次的调戏便算了,就连他的马也敢如此轻看她?

带着浓重的杀意,蛇月如大踏步向那不知好歹的马去了,那马见了蛇月如带着恶狠狠的目光,一点也不知畏惧,大概是跟着南宫啸久了,那马也学到了南宫啸的几分气质,高高立,如马中王者,那眼神中的睥睨天下的不服输,与他的主人如出一辙。

见着蛇月如朝那马去,南宫啸慌忙抓住她的胳膊,“筱偌,这马接近不得。”

那南宫啸一说,那马儿更是神气万分,鼻孔里喷出灼的马气,扬扬打着铁蹄的马蹄子。

女人,若是敢上前,我就踩死你!

那马儿赤果果的挑衅,蛇月如看在眼里,嘴角挑起冰寒,“这是个什么马,我怎的就接近不得。”

南宫啸看看怒目的蛇月如,又看看那不知何时斗志昂扬的‘意岳’,不知道这一人一马怎么就开始较劲了,转念一想蛇月如如此彪悍,拳打猛虎,倒也不怕他这马儿,倒这马毕竟是他追随多年,陪同他一起冲锋陷阵,杀敌饮血,不容小觑,“这是我少年时收服的,名叫意岳,除我之外,旁人近不得它半点。”

“是吗,”看着那马儿高傲带着鄙视的眼神,蛇月如浑不爽,一双森森的眸子紧盯着那马儿一流线型的完美肌,突地,在南宫啸疑惑的眼光之下,翻就跨上了那马儿的鞍鞯。

“筱偌——”

南宫啸大惊,不想她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别看她个子小玲珑,动作却是利落无比,转眼已稳稳的骑上了马儿的背,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意岳’感觉到自己的背正被一个女人攀着,恼怒万分,拼命的扬起蹄子,矫健的马背竖起,想要甩掉背上那个不知死活的人,但那人就是死死的抓住它一缕鬃毛,凭他如何扬蹄子,就是甩不掉。

‘意岳’怒了,想它一代战神的御用战马,何时被一个女人如此‘欺凌’过,高傲的灵魂不容被践踏,它只认南宫啸这一个主人!

“啾——”

‘意岳’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就奔了出去,千里马的速度不是一般凡马可比拟的,南宫啸看着那突然奔出去的马儿,慌忙追上去。

“筱偌,快下来!”

蛇月如不顾他的大喝,子几乎是伏在马背上,如蛇体时一般,手脚并用的缠绕在马背上,任那马儿如何奔跑,跳跃,扬马蹄,她丝毫不放松。

这一片空旷的大街之上,尘土飞扬,一匹遒劲十足的烈马撒开了蹄子,四处的踢蹬,所到之处,一处混乱,那马儿一蹄子下去,直叫人骨髓裂,围观的人都跑得远远的,生怕受了无妄之灾,这马儿可比刚才那郡主横冲直撞的马车凶猛得多了!

马儿着实凶猛,南宫啸一时间也无法近,只看得那马背上的人物坐怀不乱,子都贴到了马背上,一双晶亮的眸子中强烈的征服**在燃烧。

突地她眼中闪过精光,一手紧握着缰绳,另一手粉拳紧握,朝着那马儿的脑袋便是狠狠的一拳揍过去。‘意岳’吃痛,但仍旧不屈服,高高的扬起蹄子,带着无边的愤怒长嘶一声。

“嘶——”

“砰砰砰——”

又是几拳没头没脑的揍在那马儿上,不重不轻,刚好让它疼,又不伤它,蛇月如还不想要它命,只是要让它屈服。

“你这泼妇——”

马儿扬起蹄子,边骂道。

泼妇?好,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泼妇!

蛇月如夹紧了双腿,捏紧了缰绳,腾出一只手来,往‘意岳’的耳朵上便揪去,直将那一只耳朵给生生的揪下来,‘意岳’跟着南宫啸拼杀战场,重伤多次,也不是吃素的,干脆一个利落的翻,倒地就开始翻滚子,将上那人也压死。

“意岳,不可——”

南宫啸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喝,已飞朝那缠战的一人一马奔了过去,他绝不许她受半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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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谈心

那缠斗的一人一马,已经呈胶着状态,南宫啸也难以介入,只得看着意岳重重的马倒在地上,那马背上的人儿也快要被马给压住。

想压我?

蛇月如一声冷笑,飞快的滚动子,在马压倒自己上之前的一息间逃脱,‘意岳’扑了个空,就要起,却不想一个小的人已狠狠的压了过来,冲着它的脑袋一阵天昏地暗的拳打脚踢,直打得它头昏眼花,眼冒金星。

“啾——”

意岳疼痛万分,悲壮的发出一阵嘶鸣,目光看向了它的主人,却见南宫啸在一旁稳稳的站定,脸上已没了方才的焦急,而是泛着浓浓的色彩,灼的恋,毫不浪费的倾斜在那与马儿酣战的人儿上。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他南宫啸的女人,从来都不可能是深闺中弱不风只会吃醋争宠的千金小姐,而是这种能陪着他战场冲杀,刀头血的女人,虽然他不可能让他的女人真正的去战场冲杀,但他要的便是一个能与他匹肩而站的女人!

在蛇月如近乎无赖的以拳打脚踢为主揪耳朵戳马眼揪鬃毛为辅等无耻强攻之下,意岳终于屈服了,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将马背亮出来,任由蛇月如骑跨。

“哼,算你识相!”

见它服软,蛇月如收回拳头,利落的翻上马,虽然穿着深闺小姐的裙装,到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那英姿煞爽的倩影,才是真正的让人迷醉。

一直在旁围观的南宫啸,嘴角深深的笑意放大,上前追了两步,也翻上了马,与蛇月如同乘一匹,铁一般的男儿臂膀圈住了紧贴自己的小腰,同时手也握上了缰绳,与那双小手手把手。

“妃好魄力!”

闻着她发间的迷醉,他的话中赞扬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一匹马而已,简单!”

说着,蛇月如一怕马背,意岳一声长鸣,撒开马蹄,飞快的奔向了远方。

等那马儿载着两人去了许久,街上围观的人见着那飞扬的尘土,却是半天回不过神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

……

“去哪里?”

“城郊转转,去否?”

“好!”

意岳带着两人冲出了城门,意岳的速度是蛇月如在这人界中遇见的最快的,在意岳的全速飞奔之下,她恍然有种熟悉的飞翔云端的感觉,妖力被封住了,她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飞翔天空,但此时这在疾驰良驹上的感觉,颇有以前在云端冲云破雾的畅快!

好久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感觉了,蛇月如陶醉其间,不知不觉意岳已经载着两人到了城郊无人之处。

这里一片无边浅草,还是夏,郁郁葱葱一片,草地之上还可见只只牛羊,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几只,好奇的自嫩草见抬起头看看,又低下头去继续甩着尾巴吃草。

“吁——”

眼前这片天地美得如诗如画,就如蛇月如的家蛇界一般美丽——蓝天,白云,牛羊,水草,甜美优雅,让人怀疑是否在梦中,心也静了下来。

蛇月如勒紧了缰绳,意岳在水草间踏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

经过了方才的狂奔,南宫啸的发丝有些凌乱,不解的看着蛇月如。

“景色不错,下去走走?”

“好!”

两人先后下了马,徒步走在软软的草地上。

所有的一切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香味,让人闻着有种昏昏睡的舒适感,草地间有碎花朵朵,蝴蝶蜜蜂穿梭其间,牛羊轻微的嘶叫近在耳边,如此和谐安详。

想起美丽蛇界中她的家,她的家人……突然有种莫名的伤感。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草丛中,蛇月如在前,轻轻的迈着步子,生怕惊扰眼前的宁静,南宫啸在她后牵着意岳,目光随着前面玲珑有致流转。

“唉——”

蛇月如突地叹了口气,在一洼浅水旁坐下,手托着鳃,看着水中的游鱼发呆。

“你叹气作甚?”

放了意岳去吃草,南宫啸在蛇月如边坐下,看着她忧伤的眼睛,不出口问道。

“这儿这么美丽,让我想到了我的家。”

她托着腮,喃喃道,思绪似乎已经回到了那堪比仙境的蛇界,那个她出生长大的地方,那个将近三十年没有见到的地方。

“你的家,在哪里?”

听到她突然说到她的家,南宫啸不动声色的开口,眸子向地平线眺望着,不时向蛇月如那蹙眉的小脸看去。

“我的家——”蛇月如满脑子都是蛇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一个很美很美的地方,可是我现在却回不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看看,”她又重重的叹口气,“以前在家老是呆不住,总想着往外跑,但是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不知道父皇母后会不会想到是我失踪了,而不是贪玩不回家!”

如玉般的双手摸上了口那块带着她温度的玉,那一块玉,是她的父母给她的,想起她的父母的笑颜,还有哥哥弟弟们,她真的好想回家。

父皇母后?

南宫啸终于抓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原来她还是一国公主!那她到底是四国中的哪个国的呢?北唐?南宋?还是东吴西晋?南宫啸是北唐皇室之人,自然也知她绝非北唐之人,看来得好好的查查,四国之中是否这样逃婚而出的一位公主。

南宫啸还在搜索着脑子里关于她份的点点滴滴,蛇月如也望天怀念自己的家乡,两人皆是闭口不语,想着心中之事,却不知何时淡淡的温弥漫在两人之间。

“对了——”蛇月如突然收回了思绪,开口打破了淡淡的气氛,目光转向了南宫啸,“你找‘月’做什么?”

☆、041 温情

提起月,南宫啸不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将那突如其来的恨意给狠狠的压制下去,目光中的杀意徒然增强。

“找他了结一段因缘!”

“什么因缘?”

蛇月如探过头,睁大了水眸小心翼翼的问,他眼中惊现的杀意让她心惊,她实在是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有过渊源。

“你无须知道!”

语气也是徒然的冰冷下来,坐在一旁的蛇月如都感觉到明明在晴天白下后背却透上来一股子冷意。

要不要跟他坦白自己的份呢?

蛇月如对着手指,心里嘀咕着……

还是不要了吧,等这里的事了解了她便要离开,还是不要去节外生枝了。

又是一阵静谧,静得蛇月如浑不舒服,脊背上被凉飕飕的感觉丝毫不减,让她坐立不安,南宫啸深远的目光一直盯着天边看,腮帮子鼓起,森异常,正想说点什么绕开话题,耳边就听阵阵老马嚼嫩草的响动,蛇月如侧过头,正见意岳在一旁啃着青草,不时抬头看看两人。

她小指一勾勾,意岳虽然不乐意,但想起她那吃人的拳头,不得不甩着尾巴走到了蛇月如的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蛇月如起,摸着意岳纯色的皮毛,刚才没仔细看,这意岳一的皮毛还真想像她大哥的战马。

“你的马儿,真像我哥哥的炎蹄呢。”

炎蹄,三界妖马中速度第一的烈焰神马,浑雪白,马蹄上是连绵不断的烈火,能将一切事物焚烧成虚无,是蛇月如的大哥蛇繁非的坐骑。

“炎蹄?那是什么马,难道还比我的意岳好吗?”

一听蛇月如说到她的家人,南宫啸的思绪也拉了回来,他的意岳数一数二,能超过意岳的良驹屈指而数,那良驹的主人自然也是很好找,蛇月如的大哥若是其中之一,他便可以由此去调查。

“炎蹄跟你的意岳当然是不能比了,”一个是能飞天遁地的妖马,一匹只是凡马,能比吗?“我大哥当年收服炎蹄时,可是几乎去了半条命的。”

想当年那一战蛇月如记忆犹新,一个是蛇中王者,一个是马中王者,两王相撞,直杀得天昏地暗,三界震动,最后蛇繁非以微弱的优势搭上了半条命才收服了炎蹄,从此如虎添翼,马蹄踏过三界,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你还有哥哥?”

马儿找不出线索,南宫啸便转变了方向,精光四的眸子紧盯着蛇月如的眼睛,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是啊,父皇母后生了我兄妹八人,我是唯一的女儿,排行第七,我还有六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呢!”说到她的一家人,蛇月如的话便停不住了,她也知道南宫啸在试探,但仍旧是想与她分享她幸福的一家子,“我的父皇母后是远近闻名的恩夫妻,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白双煞,少有对手,还有我的七个兄弟,都是一方巨霸,无双战神!”

“小时候我们兄妹几个最喜欢打架了,大哥最厉害,每次我们几个打他一个都打不过!”

“有次我八弟碰了一下我大哥的炎蹄,你猜怎么着?被那炎蹄一脚给踹了出去,被活生生的踢去了几年的功力。”

“还有我的父亲母亲,一生一世一双一对,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我父皇那样的男人!”

……

听着蛇月如将她的家庭,南宫啸却是黯然的垂下了眉睫——她的幸福,他都不曾有拥有过,自他出生之后,便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几个兄弟间,只有明争暗斗,哪有血脉亲?至于宠他的父亲南宫恪……

哼!

袖下的拳头再次紧握,杀气再次席卷了这一片天地!

感受到边那人的异样,蛇月如闭上了嘴,偷眼看着他眼底的森,眸子咕噜乱转,在想这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

想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气氛,又降了温,蛇月如继续托着腮,不知在想什么,不时偷眼看看一旁的南宫啸。

方才还有些轻松的心一下子便消失了,南宫啸一直在神游天外,等他回过神来时,边的人儿已经跑出去了老远,正低头采着草丛中的野花,细听还可听见她鼻腔里哼出点点的歌谣。

蛇月如虽然已经一千多岁,但这年龄在妖族中也只是刚刚成年,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也不过十五六岁,十足的戴花小萝莉一枚,偶尔玩大发也不足为怪。

“送你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我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儿开,啦啦啦啦啦……”

听着她温软动听的歌谣,方才还有些压抑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南宫啸看着远处那欢脱的人儿,眼底的温柔的愫掩藏不住,不跟着她的歌儿,用手击打着膝盖,听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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