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月居近在眼前,南宫啸那近乎虚脱的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几乎是一路飞奔着奔向探月居。
看着南宫啸那布满汗珠的侧脸,蛇月如的脸色沉着,她已经跟他挑明了事,若是他敢假戏真做,她就让他后悔一生。
探月居中,喜堂已经备好,并无外人,只有南宫啸平里侧的暗卫等人。
“一拜天地。”
追影一声绵长的长喏,南宫啸依言就拜下,但蛇月如却是毫无反应,她掀下盖头,冷眼侧视,“你让我拜我就拜么?”
南宫啸也不恼,那发酸的手臂伸进衣衫中,摸出一把小刀,剑光一闪,蛇月如耳畔一凉,一缕发丝落入南宫啸的手中,他飞快的又将自己的发丝剪下一缕,两条发缕交缠。
体发肤,手指父母,新人割发相结,便是一生一世一对人的结发夫妻。
南宫啸不动声色的将那交缠的发髻放入衣袖中,“你已是我的结发妻。”
蛇月如再次将他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咋咋地,我要去休息。”
她转,自有两个小丫头将她引入新房中去休息。
见她远去,南宫啸也未发怒,似乎一切近在掌握之中,摸摸装在衣袖间的两缕头发,笑得猴精——现在的份不是你的,但头发却是你的!
南宫啸专门在探月居中开辟了一间新房,房中简洁干净素雅,女儿家要平要用的东西一一具备,房中一张大安着,帐还是挂了两朵大红花,桌上也摆上了红蜡烛,还是可见喜气。
蛇月如自顾自的解下繁琐的还带着南宫啸臭汗的喜袍,摘下凤冠霞帔,拂开了上的干果,补觉了——若是南宫啸那小子来硬的,晚上还有场硬仗要打。
俩面无表的婢女便一直那么站着边,如木雕石刻,一动不动守着蛇月如,听那气息,这两人绝非庸手。
看你能搞出什么鬼。南宫啸出喜堂去便召集了暗卫四人到了书房,此时还是傍晚时分,天边山岭上还可见半个头。
“本王今夜要洞房。”
南宫啸看着眼前四人,淡淡说道,面色如要临上战场时般严肃,如临战时对着一众谋士说出‘我要攻下XX城’。
四大暗卫不知道今为何面色有点不同寻常的——别扭,天绝不动声色的撇一眼一旁的地煞,又看看追影追形,率先跨出一步。
“王爷,属下早已为您备好了解毒丸和……合欢散。”
虽然从小便一直在训练担当一个合格的暗卫,喜行不言于表,但天绝好歹也是个女人,此时也不免有些窘迫,冷若冰霜的脸也有了点点轻微的温度。
“嗯。”南宫啸面不红,心不跳的自天绝手中拿过东西,放入怀中。
今晚,他要度过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晚,虽然有点小激动,但还不至于精虫上脑,他要面对的可是一个猛于虎的女人。
虽然蛇月如嘴上说得厉害,但南宫啸知道,她的心里一定有他的位置,不然那夜也不会与他那般的亲。
女人,都是嘴上说不喜欢,其实心里都是喜欢得紧,只是不敢表达,既然这样,只好男人还点强硬的。
想到今夜,南宫啸充满了期待,他今夜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的心!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司徒筱偌’到底是何份,但他已认定了她,便不会放弃!
看着天绝‘献宝’了,追形面色不改的将藏在后许久的物事拿了出来。
“主人,这是《驭妻三十六式》。”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纷纷看向追形,暗叹着平里正经十分的暗卫智囊,竟然也有如此闷的一面,还偷偷收藏这样的东西。
南宫啸不理会众暗卫的眼神,自追形手中拿过那薄薄的一本,封面正画着两个交缠的光躯体,他微咳一声,也将之收入囊中。
地煞走出,“主人,这绳索能擒猛虎、缚蛟龙,侧妃娘娘应该挣不断……”
众人皆向地煞送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以及他手中那一捆细细小小,但耐力十足的细绳子。
南宫啸接过那绳子,试试韧和力度,凭借他的内力也无法挣断,便也将这绳索放入囊中,以备不时之需。
三大暗卫都在为南宫啸的洞房之战尽了‘绵薄’之力,只有追影还唯有表示,南宫啸以及那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了他。
被众人看着,追影也不好意思不做表态,跨出大步,雄赳赳的道,“今夜属下在洞房外彻夜守候,若是侧妃娘娘跑了,属下定为主人抓回来!”
“扑哧——”
不知道是谁再也憋不住这诡异的景,一声轻笑将这严肃如临上战场行军布道的氛围给打破了,南宫啸冷冷的一眼过去扫,那人马上恢复了冷漠的表。
“你们出去吧。”
“是!”
在这诡异的气氛之下,四大暗卫早就如坐针毡,南宫啸一说退下,四人立马不跨步出了门去,生怕一个落后被南宫啸给叫住了。
待得众人离开,房门被带上时,一直严肃万分的南宫啸才稍微的放了眉头,他甩甩用力过猛而有些发麻的四肢,拿出那本《驭妻三十六计》坐下细细的看着。
“原来这玩意还有这么高深的学问……”
他一页一页的翻着,如看一本兵书似的仔细,不放过一点细节,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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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又被各种忽悠了——呜呜——说好的推荐和稿费呢?一根咸萝卜啃三天的子各种继续——还好没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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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新婚夜,各怀鬼胎
转眼夜幕降临,屋内光线越发的昏暗,南宫啸起将那一本薄薄的小书放进怀中,整整衣袍,掸掸前的红花,抿着唇朝隔壁的新房去了。
四大暗卫早已在门口等候,如欢送一个上战场的勇士般。
南宫啸看着四人不语,打了一个手势,四人便飞快的消失在原地,看着那紧闭着的新房,南宫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着里面那个妖娆的人儿,他便斗志昂扬。
想到那书上的景,他不由得虎躯一震,有点急切,但面上的却是镇定万分,负着手踏着稳健的步子推开门去。
妩媚的熏香迎面扑来,让人迷醉,屋内已点起了妖艳的红烛,两个侍女规规矩矩的站在边,而那上的人儿已褪去了一妖娆的嫁衣,穿着一轻薄的衣裳,正枕着手腕睡觉。
见南宫啸进来,侍女很懂事的退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带好,屋内就剩两人。
静谧得诡异,这安静远比喧嚣危险得多了,若是一进门便见她凶神恶煞或者是拳脚相向还好。
他谨慎的一步步向前挪去,目光紧锁着那上的人儿不放,可她依旧睡得香甜,似乎完全不知道这里有个不速之客在虎视眈眈,但她的呼吸却是不像是一个熟睡之人,南宫啸站在离几丈的地方,看着上的人,看她还能装到几时。
良久,上的人终于有反应了,扇贝般的睫毛突然动动,美丽的眼睛慢慢睁开,她慵懒的伸伸懒腰,起以手支柱子,妖娆的侧卧着。
“你来了。”
画着淡淡唇红的嫩小唇微微张开,吐出几节平淡的音调。
“嗯。”
他轻声回道,看着她今越发红眼人的小唇,压制住想将之含入口中的冲动。
蛇月如动动子,将躯往后面里面挪了挪,让出一块地方,她素手轻轻拍拍那腾出的地儿。
“来这儿坐吧。”
不想她会如此主动,南宫啸心生警惕,眸子一直盯着她那妩媚找不到一点无害的清澈双瞳,知道她可能要‘出手’了。
他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虽然已经服下了解毒丸,但还是不得不时刻注意着,眼前的女人让他着实的不放心,瞥见那一旁的桌上摆着一瓶酒和两只精致的酒杯,方才想起还有交杯酒未喝。
轻轻的走进桌子,他倒了满满两杯美酒,透明的指甲微微的触了一下那还有些涟漪的酒液,唇上的笑意一闪而过——不卑鄙一点,是洞不了房的。
“今是你我的大好子,怎可少了这交杯酒。”
他走向她,奉上一杯美酒。
“王爷说得极是。”
她伸出纤纤玉手,自他手中接过一杯美酒,他从上看去,正可以看到她那一对忽闪的睫毛,如小刷子刷得他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这惑人的妖精狠狠扑到,夺取。
“奴家敬王爷一杯,多谢王爷的配合。”她款款抬起小手,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腕部。
“好,不过我要喝交杯酒!”
他将手中的杯子递上,深深的目光看着他,让人寻味。
她低头抿嘴一笑,万千风华耀人目,“那奴家便依了王爷。”
纤细的手腕伸入她的臂弯中,与她交杯对饮一杯,凑近她的,一股不同寻常的蚀骨**香便灌入口鼻。
又来这?可知事不过三,被同样的菊花朵朵开毒了两次,还会有第三次吗?
南宫啸不动声色的收回杯子,偷眼看她的反应,他今吃了解毒丸倒也不怕她的毒,但不知道他的毒对她是否有效果?
她刚才可是将那一杯酒都喝下去的。
“王爷这样看着奴家作甚?”
他的那点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但蛇月如是妖中之王,修炼千年的妖怎么会被这一点小小的人界之毒给**了?不过她的毒嘛……
两人心怀鬼胎……
看谁能毒到谁!
“本王只是看妃今不同于别的美丽。”
南宫啸将上的大红花给解下来放到别处,坐到蛇月如的旁边。
“奴家也是觉得王爷今也是别样的帅气呢。”
她笑语盈盈的看着他,美眸里的算计他看在眼里,但还是抱着万分的希望,天绝从名师学习毒医,她所配出的毒药无人能解,若是天绝也入江湖的话,林婠婠这毒娘子也只能屈居第二。
他看着她的小脸,希望能从那精致的面容上看到一点吃过合欢散之后的反应,但看了半天没出现他预想的表现,还是一脸不变的魅惑。
但是——
他突地浑发软,瘫倒在地,等他此时察觉出来,又晚了——
第三次!
“你——”
为什么,他明明已经用过解毒丸了,怎么还着了她的道?
他无力的仰面倒在地上,四肢一点力也使不上,内力沉着一片,完全调动不起来。
上方一张妩媚如花的脸笑语盈盈而来,带着某种致命的东西,一只魔爪探了过来……
“王爷,咱们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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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激四的洞房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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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新婚夜,揍一顿再说
南宫啸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带着蚀骨**笑意的脸越来越近,想挣扎,但四肢都似乎是失去了与他的连接般毫无回应,他现在如木偶一般任她摆弄。
不知道门外伺候的众多暗卫可会知道他已经‘深陷囫囵’?
眼前那美貌佳人在他眼中,已完全成了头长犄角的恶魔!
冷眼看了一番那直将用眼神将她灭杀的南宫啸,蛇月如依旧的笑若桃花纷飞,突然小脸一个扭曲,目露凶光,小子如猛虎扑食般扑到了南宫啸的上。
眼前一黑,携着万千力道的一记猛拳迎面扑来,直将南宫啸那张俊脸给打得鼻血横飞,牙口松动,眼冒金星。
被粉拳狠狠的揍了一拳,面上立马便肿了起来,脑子也嗡嗡的作响,南宫啸狠狠的瞪着蛇月如。
这女子,居然下这么大的狠手!
还未从那一拳中缓过神来,一只突如其来的小脚又狠狠的踹在了眼眶上,印出个清晰的脚印。
新婚夜,先揍一顿再说!
脚尖一勾,将脚下之人勾翻过去,蛇月如俯下一手抓腿,一手抓手腕,将南宫啸那硕长的子轻易的提在了手中,提至前位置,目露绿光,狠狠的向下一按,那健硕的子往下坠去,还未坠到地,蛇月如那力道十足的膝盖已网上狠狠一顶,正顶到南宫啸的腰间。
‘咔——’
南宫啸都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俊脸疼得青紫一片,巨大的疼痛感自腰间袭来。
这个女人……
蛇月如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左勾拳、右勾拳、上踢、下踢、背摔、抛投,招招利落;茶杯砚台玉枕花盆,碰到就往南宫啸上砸;揪头发、挠脚底,各种猥琐下流,在她那吃人的拳头脚丫和无耻的凌虐殴打下,南宫啸在他下鼻青脸肿,浑青紫,俨然一猪头,放出去没人敢认这便是北宋的三王爷。
“叫你派人强X老娘,叫你想吃老娘豆腐,叫你娶老娘!我呸!”每揍一拳,蛇月如就咒骂一句,拳头下的南宫啸脸被完全按进了地板上,不见其表。
“就凭你也想娶本姑娘,做梦!”
他默默的承受着,他的确做得不对,若是这样能让她消除对他的怨恨,值了!
洞房外的追影听见洞房中那惊天动地的瓶瓶罐罐落地声,桌椅破碎声,大叹:好家伙!这激烈的!
洞房内已经狼藉一片,能摔的东西都被蛇月如往南宫啸上招呼去了。
打爽了,蛇月如终于出了她中憋着的那口闷气,又踢踢脚下如一滩烂泥的南宫啸,看着他那张被揍得五光十色的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王爷,我们开始吧!”
她俯下来将他硕长的子拖上了,小的子跨坐上去,便开始毛手毛脚的剥他的衣服。
已经无奈闭目等着她的拳头的南宫啸突地的睁开眼,眸光惊喜万分。
难道她消了气要跟他洞房了?她本来就不是一般女子,怎可拿一般女子的言行规律去思考她,看如今的阵仗,她是要将他强上了?
虽然作为一代男人中的男人的南宫啸有点不能接受这种女上男下的的‘非主流’洞房,但看着上那人儿的那股妖娆劲儿,和压在上的那一点温软,他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甚至还有点微微的期待。
“这是什么?”蛇月如从他的外衣中搜出一包药粉,小心翼翼的打开,放在鼻子边闻闻,一见她将那药粉翻出来,南宫啸面色有点尴尬,就如做贼被抓一般。
蛇月如只是微微的闻了几下,便知道了其中的主要成分,也知道了这药粉的功效,不过这药配得还不错的,用药恰当,分量准确,看来配药之人也是一代高手。
“你给我下的这药?”
他面上完全没有惊慌,镇定自若的点点头,眼眶浮肿差点不见眼珠的他带着几番挑逗的小眼神看看她。
“没人告诉你,我是百毒不侵的?”蛇月如将那药粉小心的收入囊中,好东西当然要留着,兴许以后还有用呢!
又搜出绳索、宫图,蛇月如的脸沉了下去——果然,这南宫啸还真不是好鸟!
看着一堆道具被搜回来,南宫啸的脸色也变得有点不自然。
“王爷就这么看得起奴家,洞房还这么‘大费周章’?”
蛇月如捏着手中那细小的绳索,森森的道,南宫啸似乎都可以听到她磨牙的声音。“既然这样,奴家也不好浪费王爷的一片‘苦心’了!”
她轻轻的伏下,在他耳边轻语,“王爷您是第一次吧?”
南宫啸诚恳万分的点点头,自小从军,哪里还有那搞女人的时间。
蛇月如微笑着看着他小眼神里的期待,缓缓褪下自己的一外衣,露出白色的里衣,妖娆的扭着子,三千发丝从头上坠落而下,构成了影影绰绰的一片青葱瀑布,她媚眼如丝的俯视着他,“王爷放心,您还是第一次,奴家一会儿会温柔点的……”
她吐气如兰,那令人酥麻酥麻话儿飘到南宫啸的耳里,似乎都忘记了一的拳脚印,完全感觉不到肿痛,包含漾起息的眼神落在蛇月如那纤细的腰肢上,只想起将之搂住……
蛇月如将方才褪下的外衣扔下去,涂着凤仙花色的指甲向他的袖口伸去,‘撕拉’一声脆响,便扒开了他上挂着的最后一点布料,目光突然邪恶,“爷,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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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得救了,啊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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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王爷选一个呗
他手脚被制,目光都飘飘然了,很享受的任她摆布,蛇月如一脸的凶神恶煞,将他一的紫金色的衣袍给尽数拔了下来。
南宫啸看着她‘忙碌’的样子,五彩缤纷的脸看不出变化,但那眼角还是流露了稍许的惊喜,他已在蛇月如面前赤露体,就盼着蛇月如早点将他就地正法了,虽然这用这种方式度过他的洞房传出去了对于他的英明有损,但现在也只能勉强将就了。
“啧啧,王爷的材不错嘛!”
赤果果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南宫啸那一健壮的肌上流转,小手带着难以言明的暧昧来回的轻抚着,虽然伤口众多,但丝毫不影响美感,青青紫紫之下,更显暗黑的惑,那凸起的肌到那标准的腹肌,如虬龙盘旋,小手留连忘返,来来回回,在她小手的挑逗之下,下那健壮古铜色的子竟然泛起了点点的嫩红。
被她这一摸,南宫啸很自然的起了男人的正常反应,他很满意的看着自己体的反应,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的脸,看她是如何反应。
“瞧这肌,这手感,这光泽,硬度”十指突地的弹弹那肌,“王爷真乃男人中的男人啊!”
蛇月如眼冒绿光,就算眼前是个果体的男人又怎样,她又不是没见过,活了千年,虽然恋没谈过——主要是因为边有个万年的跟虫——但什么偷看美男洗澡的事还是经常做。
被她如此的挑逗,南宫啸早已浑燥,经那小手一碰,无名之火就破体而出,可是偏偏一旁的那人儿完全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意思,幽幽的俯下,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小手在他肌上轻点,媚眼弯弯,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王爷很着急是吧?”
扑面的气,撩得他心上搔痒难耐,但蛇月如脸上那笑容,怎么如此叫人不寒而栗,就像初见的那夜……
没等他战栗完,蛇月如已经不知从哪里端出一个小小的托盘,托盘中放着几样猥琐的事物。
“喏,王爷,这四样东西随便挑一个呗!”她笑语盈盈,奉上蜡烛银钗皮鞭和一根黄瓜。
“唔——”
南宫啸后悔了,她竟然拿出这么猥琐的东西来对付他?这还是女子做得出的吗?他到底娶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啊!奈何一时疏忽着了她的道,被毒得浑无力,连呼救都不能。
他错了,错到离谱啊!洞房潮,怎么转眼变成了这样的?
“王爷是要一个一个来?”某人一如既往的YD,“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她面色一冷,目光在那几样东西间流转,似乎是思考着想用哪个。
被五花大绑,又被迷药迷得浑无力的南宫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在美人榻上奋力的挣扎着,那几样猥琐的东西看得他心惊,他早该料到的,这样一个女人,实在不该如此轻易的对付,她不是对自己有意吗?为何还要这般折磨自己?
他还未挣扎许久,一指银钗从天而降,稳稳的扎进了皮中。
“额啊——”
南宫啸瞪鼓了眼,肌下意识的绷直,差点就痛得昏过去。
‘呲呲呲’有一阵猛扎,蛇月如面不改色的在他上扎出了几个细细的血洞,看着南宫啸那开始恐惧的目光,她唇角一勾,细长的眼角挑起,换上蜡烛。
这还只是个开始!
“王爷,妾会好好服侍你的!”
洞房外蹲点的追影突地听到了一阵短短长长的皮鞭之声,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
这也是《驭妻三十六计》里的?
月上树梢,夜深人静,洞房中,蛇月如看看血淋淋的皮鞭,又看看燃了半截的蜡烛,最后看看那带血的银钗,目光落在‘遍体鳞伤’的南宫啸上,这时的他浑原本的红红绿绿又布满了鞭印,冰冷的烛泪以及一个个小小的针眼,脚印拳印鞭子印印印耀目,蛇月如点点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再看看南宫啸,仰面躺着子上的上,眼神已经是一片空白,呈麻木状态,被蛇月如惨无人道的虐了这半夜,谅他战神骨头再比别人硬,皮再比别人厚也经不起这连番的摧残。
蛇月如看着南宫啸坏坏一笑,拿起了那焦脆的黄瓜,“王爷,**苦短,咱们进入正题吧!”
正题,什么正题?看着她手中那跟粗壮的黄瓜,南宫啸吓得一咽唾沫,肿的都快看不到眼神的眸子终于有了光彩。
这个女人不会真的那般令人发指吧?但看目前的况,完全有可能!
他宁愿被鞭打,被滴蜡,被揍,也不愿被她那样对待啊!这两种的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蛇月如利落的将南宫啸给翻了一个,让他趴在上,拿捏着黄瓜上前,“王爷,奴家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初夜的!”
“啪!”小手在他翘的美臀上重重的打了一把,打出了个红印子,黄瓜一点点的凑近。
不!
南宫啸感受着那一点愈近的冰凉,魂不附体,七窍生烟,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王爷莫怕,奴家会很温柔的,而且奴家还抹了油的,”她猥琐的笑颜对上他的熊猫眼,南宫啸奋力摇摇头,这景,怎么像柔弱无力的小处女装进猥琐大汉的魔爪啊!
他恶狠狠的目光看着一脸猥琐笑颜的她,目光几将她生吞活剥。
若是你敢那样做,本王定要你付出代价!
黄瓜就要就位,蛇月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知道这王爷在被自己给‘那样’了之后会是什么表呢?
“让开,我要进去!”
就快要进入正题之时,门外一声急促带着怒气的喝声将她手下的动作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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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网了,呜呜,别人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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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柳氏卒
探月居外,林婠婠正与追影争执。
“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要通知我家小姐!”
天色已晚,众人都已回去休息,暗卫之中唯有追影还在履行诺言,守卫洞房,“不行!我家主人在洞房!”
一只强壮的臂膀挡在林婠婠面前。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林婠婠怒了,她本来要跟来的,但不想相府中出了事,她才耽搁到了现在,遣出来通知蛇月如的人都被阻挡在王府外,她只好亲自来,轻功江湖数一数二的她施展了轻功好不容易避过了众多的守卫摸到了这里,没想到这扑克牌脸的人一直在这门口守着,不让她踏进一步。
不管追影,林婠婠轻点脚尖踏上树枝便要飞上探月居的二楼,正是那红烛高照的地方,但还未奔出丁点的距离,追影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香肩,林婠婠心惊,看不出板着脸的家伙轻功这么好,甚至还超出她一筹。
“放开我,我有急事要通知我家小姐!”
“再急的事也得等到今夜过了!”
追影坚守岗位,坚决不许这来蓄意破坏洞房的林婠婠上前一步,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始争斗,一个想闯,一个拼命的守,势成水火。
正争斗间,蛇月如推开了门走出来,见着一脸急切的林婠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见着蛇月如出来,林婠婠立马跳出了追影的攻击圈,“小姐,夫人不行了!”
手中那抹着油的黄瓜徒然坠地……
城郊之外,十里桃花山,此时芳菲已尽,独留满地的荒凉。
那桃树下又添了一座新坟,墓碑上正书写着‘妻司徒柳氏敏儿之墓’。
此处便是柳氏的长眠之地了,昨夜蛇月如从啸王府赶回相府时,柳氏已经含笑断气多时。
司徒筱偌是她最后的眷念,如今她也找到了好的归宿,她便默默的去了。
世事无常。
按照柳氏的意愿,将她葬在与司徒彦初次见面的十里桃花山,埋在承载她一生最美丽记忆的地方。
这夏炎炎,尸也不好久放,再加之相府之中喜事连连,便连夜将柳氏埋了。
蛇月如默默的站在坟前,看着那泛着新鲜泥土的墓发呆,早上还对着她欢欢喜喜,晚上回去看到的却只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冰冷尸,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她难以接受。
擦干净眼角的泪痕,她转。
“等等,”后立着一直守着柳氏芳坟的司徒彦叫住了她。
不说蛇月如也清楚他叫她的目的,“相爷不必担心,那药不会要人命,只是会奇痒两天,便会自己治愈。”
“你——”
司徒彦被蛇月如的话气得脸色煞白,但愤怒的话却卡在喉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蛇月如已移步向山下去了,只留下一脸怒气司徒彦守在柳氏的坟前。
良久,蛇月如已不见踪影,司徒彦叹一口气,目光落在这满山的桃谢和那一方矮坟上。
当年,就这在满山的桃花之下,他结识了她——一个如百灵般年轻朝气蓬勃的女子,但现在,伊人不再,只剩下这一方孤坟。
他上前去,抚摸着那连夜打造出来的新鲜墓碑,看着那上面的几行字体发呆,昔的欢声笑语还萦绕脑海中,但……
虽然从新宠幸柳氏不是他所愿,开始之他只是带着假意,但经过了这些子以来的相处,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花前月下的少年时代,恩如往昔,经过这多年的酝酿越发的香醇,这,哪能如此轻易的舍去?
眼中升腾起点点的雾气,将眼前的景物都划开,渲染成一片模糊,恍然间,他仿佛真的看到一个桃色的影,在不远处回眸一笑……
林婠婠跟在蛇月如后默默不语,两人走在下山的小路上,气氛沉闷得吓人,蛇月如一直抿着唇不说一句话,眼角还可看到点点残留的泪花,想她的心也不是很好,林婠婠也不好意思开口。
虽然已经早有准备,但乍一面对柳氏的离去,蛇月如还是伤心万分,二十七年前的救命之恩,这一段时间来的母慈女孝,不论是当年那天真小女孩和离家的无助小蛇,还是今的慈母和孝女,她们之间的意都不会轻易忘却。
又想起了三十年不得见的家人,蛇月如也不觉神游天外,悲从心来。
她抬头,看着那空的一片天发呆……
穿过那道空间的壁垒,便可以到她的家,以前对于她来说易如反掌,但现在……
“师傅,”林婠婠见蛇月如抬头望天的模样,轻轻的拉拉她的衣袖,“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蛇月如回头,冲着林婠婠笑笑——还好,她还有几个徒儿。
她笑笑不语,伸出纤细的小手在下巴间摩挲着,捏起了人皮面具的一角,一点点的揭起,露出了精巧绝伦,妖媚倾城的本来面目。
尽管这张脸已经看了十多年了,但林婠婠乍一看,还是呆愣当场——师傅太美了,美得不像人!
蛇月如仰起头,眯上眼,让微风吹拂着自己隐藏在面具下多时的脸,被锢了许久的毛孔一点点的舒张着,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愁绪一点点的随着风而去。
“婠婠,咱们走吧!”
良久,蛇月如回眸一笑,那倾城的笑颜,令人眩晕,又将林婠婠弄得一愣,“师傅,我们去哪里啊?”
“去哪里?”蛇月如蹙着眉,似在思考,但马上又舒张开来,“我们去天下第一山庄!”
“哪里也别想去!”
一道人影如飞鸿自远方快速奔来,转眼已经近在眼前,四面八方均是人影团团,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
那自山下领头踏着绿树红花飞而来的紫金色影,除了差点被蛇月如给J的南宫啸,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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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又来咯,天气冷了打字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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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想抓我,没门!
“南宫啸!”
看着越来越近包抄而来的近百人,蛇月如与林婠婠微微变色,两人背靠背谨慎的看着眼前这密密麻麻围上来的百来人。
南宫啸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虽然面上还有点鼻青脸肿,但已经淡去了许多,他近前,眯着眸打量着眼前这女子,墨发垂腰,明眸皓齿,唇若红樱,堪称绝世无双,那眼波的一个流转,一个轻微的侧都有着媚世的风华,一纯色的黑衣,将之衬托得如无暇的碧玉,虽然妩媚动人,但是虽媚但不妖,灵动的眼中更有几许仙子的灵气在流转,以花容月貌美若天仙等俗词形容她只会降低了她的美,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怕是天下女子的美集合也不足她的一分。
她的容貌,竟然和月一般无二!
新婚夜,南宫啸差点就被蛇月如黄瓜给……最重要的是蛇月如弃她而去,还让冲进去‘营救’他的暗卫给瞧见了他受虐惨不忍睹的模样,让他威名扫地。
本想一路奔到相府将之捉住正法,但没想到听闻了柳氏去世的消息,也没有在昨夜出手,他派人一直潜伏在山下守株待兔,就等着她下山。
但没想到会看到如此一张脸,虽然他一直怀疑她和‘月’有关系,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相似!亦或者是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或者他那天看到的所谓的‘月’根本就是她,而真的月另有其人?
一息间,他想到了好多。
见着南宫啸那一脸怒气和一众人的剑拔弩张,蛇月如也知道今他是不捉到自己绝不会罢休。
这密密麻麻的百来人越围越紧,要怎么逃呢?
蛇月如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众人,眼珠子转得飞快,在想逃脱之法。
“你,和月是什么关系?”
南宫啸欺上前,一步步向她走去,今无论如何,他也要抓住她!不管她是‘月’还是‘司徒筱偌’。
蛇月如不回答他的话,还是在左右观看,向后退几步,与林婠婠背贴背。
“婠婠,事到如今,咱们只好分头行事了,天下第一庄汇合。”
“嗯,师傅,你要小心啊。”
林婠婠看着南宫啸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若是自己这如花似玉的师傅落入他的手中……她不敢相信。
“分头跑。”
“好。”
师徒二人行走江湖四处闯祸,这被人围困当成的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当下二人的默契是无以伦比的。
“跑!”
两个人,一个施展轻功,一个使用蛮力,往两个方向冲过去,一个如流燕腾空一个如猛虎下山叫人捕捉不到。
“休走——”
暗卫之中轻功最好的追影当先便向林婠婠追去,两条虚影一前一后,追影的轻功也可算是在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两人一直保持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谁也追不上谁,谁也甩不掉谁。
眼看着追捕林婠婠的人都被远远的甩开了,但就是后这叫追影的家伙还穷追不舍,甩也甩不掉,林婠婠怒了。
“小子,又是你!”
虽然追影追形是孪生兄弟,容貌无二,但林婠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便是昨夜将她阻挡在外的那人。
追影不语,抿紧了嘴唇,目中杀气漾,势要抓住林婠婠回去,以赎昨夜的过错。
见他一直甩不掉,林婠婠急忙自怀中掏出一包药粉,迎风一扔,白色的粉末混入风中,造出一阵白色的清风,直扑追影。
“有毒,快闭气!”
一见那毒烟,追影便反应过来,忙将口鼻捂住,但这一耽搁,林婠婠便已如飞鸿跑得老远,跃进了一丛密林中,再也瞧不见影子。
另一边,一黑一紫金色两个人影飞快的掠过密林山地,向着山下冲去了,刚才和林婠婠一分开,蛇月如便往山下冲去,如猛虎下山般来势凶猛,瞬间便撞飞了几人,硬生生的从人墙中撞出一条大道夺路而去,但后如蛆附骨的南宫啸就是甩不掉。
尼玛,不就是差点爆了你吗!不是还没爆嘛,至于追得这么紧吗?
蛇月如在前面狂奔,边跑边腹诽,有种恍然,就如回到了那被龙泽死缠烂打的时候。
此时边的一切事物都成了虚影,唯有眼前那极速奔跑的黑衣才是真切的,南宫啸只有一个念头,抓住她!为了那个人,也为了自己!
蛇月如表现出来的爆发力是前所未有的,加之这又是下山,她的速度快得无以伦比,但后那紧随不舍的南宫啸速度也是相差无比,蛇月如早已知道了他轻功的超绝,但今似乎比上次又进步了许多,凭着轻功,借着树枝的弹力,走走飞飞,不舍不弃,几次都快要抓到她的衣边了。
“你跑不掉了!”
看准时机,南宫啸一个猛扑,雄壮的子直直的扑向了那狂奔的人儿,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将她扑倒在地,脚下一歪,两人顺着那山道‘咕噜噜’的滚了下去。
滚入一片稍微平坦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南宫啸正巧被她压在下,未等他反应过来,带着恶风的粉嫩拳头已近在眼前。
“砰!”
蛇月如冲着南宫啸脸上结结实实的揍上一拳,飞快的夺路冲进了密林之中。
被那一拳揍得眼前冒金星的南宫啸反应也不慢,在她之后飞快的扑上去,但当他飞入林中时,那里除了一条伏在草丛里的小蛇外,哪里还有人的影子。
见此景,南宫啸已明白过来,她——又跑了!
可恨!
携恨的一圈以千钧之力重重的砸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将那一片青草都震得弯了腰,这一片土地如经历了一个小小的地震,轻微的震动了一下。
又是这样!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逃掉的,为何会消失如此干净,无影无踪,就在这一息间!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就这样想逃避我吗!
待得南宫啸‘含恨而去’之后,草丛中的某蛇大摇大摆的往山下去了。
想抓我,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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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卷开始了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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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神龙邪教
蛇月如逃下了山,便化作了人形,马不停蹄的往天下第一庄去了。
虽然不知道以前为何得罪了南宫啸,但那夜她J未遂,南宫啸肯定恨不得杀了她,虽然她的手倒也不怕命不保,南宫啸那杀人的目光,让她有点做贼心虚,还是躲一阵子再出来的好。
无疑,天下第一庄是个好地方,那里地属南唐,不是他啸门的地盘,更不是他北唐的地盘,加之又和林婠婠约好了天下第一庄见,于是乎蛇月如便披星戴月的往天下第一庄赶去了。
转眼便赶了一个月的路,这一路上蛇月如易容成了一个面相猥琐的秃头中年,倒也躲过了啸门的许多盘查,一路无阻的向南唐而去。
正是上三竿,太阳明艳无比,虽然已是秋,但此时在南唐境内,这南国也感受不到什么秋的萧索,仍然是郁郁葱葱,蛇月如看看那头,心里盘算着去下一个陈镇好好的休整一下,行动也变得慢了,马儿驮着她慢悠悠的沿河而行。
“呜呜——爹!娘亲!”
一阵小孩的啼哭惊扰了这一片的宁静,蛇月如伸出手遮住了刺目的阳光,瞧见那湍急的河中央正泊着一快竹筏,竹筏之上坐着几个不出十岁的小孩子,那竹筏似乎扎得不慎结实,眼看着就要散架了,那竹筏上的几个孩子岌岌可危,是以那几个孩子才哭得如此的惊慌。
想也没想,蛇月如便已跳入了水中,如蛇形之时般扭动着子,蜿蜒着游到了竹筏旁边,倾尽全力在那竹筏还未散尽之前将之推到了岸边。
经过了一番折腾,总算是将那几个孩子给救上了岸,除了受些惊吓外,几个孩子的状况都还好,那竹筏也散了架,蛇月如查看一番,那竹筏之上明明都是打的活结,怎会承受得了这急水的冲刷,是谁要害这几个孩子?
“小朋友,告诉叔叔,是谁让你们到这竹筏上去的。”
蛇月如蹲下,问其中一个孩子,那几个孩子看衣着似乎都是本地的农家孩儿,看着眼前这面相不善的‘叔叔’,有些怯儒,低着头,半天不语,但旁边一个开朗得多的小女孩发话了。
“是爹爹和娘亲!”
这倒是出乎蛇月如的意料,谁家父母这么狠心,竟然要自己的孩子死?
“爹爹娘亲为什么要让你们到竹筏上去呢?”
那小女孩一点也不怕生,脆生生的道,“娘亲说,龙神大人每年的这个时候就要找几个乖巧的孩子去龙宫伺候他!”
龙神?龙宫?
蛇月如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穷乡僻壤的,乡下人家迷信万分,偶尔有些什么神棍骗吃骗喝骗钱也是常事,但这样摆明了是要害人命,若不是蛇月如进路过,怕是这些小孩子都要葬在这湍急的河流中了。
但是他们说的龙神?
“你们说的龙神大人是谁?他每年都要找人伺候他吗?以前去的人回来了吗?”
“神使大人说了,龙神大人法力无比,是水里的神,每年都要选最乖巧的孩子去龙宫伺候,去的人都会得到龙神大人的护佑,在龙宫里荣华富贵,”那孩子不过约莫七八岁,笑得一脸的稚嫩,“所以去的人都不回来了,一辈子呆在龙宫里陪龙神大人玩耍。”
看着眼前这一群天真的孩童,蛇月如怒从心来,这世上哪有什么龙神!三界龙族就那几个,还大多在龙界和妖界里,人界里有几个也是生活在海里,掌管人界的风雨,这里离海远得很,哪里会有什么龙神大人!
“告诉叔叔,你们的家在哪里,叔叔送你们回去。”
一听说要回家,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似乎有难言之隐,还是那个活泼的孩子最先说话了,但那灵动的眸子也蒙上了点点灰暗,“神使大人说了,被送去的孩子是不能回家的,要是回了家,神龙大人就会恼,就不会给我们村下雨,但时候村子里面就没有饭吃。”
可恶!蛇月如暗骂一声神棍,竟然如此欺瞒世人,这**之事岂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就算是龙泽也是按照天地的旨意行云歩雨,缺了一点都不行,哪里还敢随意的干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