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卷二（4）】

本章注意：

1.压抑的雨。迫害800。

2.是小刀不是大刀，但对于吃这个虐梗的宝宝来说可能依然是大刀。比如蠢作者自己。

3.正剧描写都是蠢作者臆想的，导致把270写的太过于传奇了，所以有什么逻辑硬伤请不吝赐教。蠢作者提供有偿报酬。

4.因为是正剧，所以对有些宝宝来说会比较枯燥。请多担待。这卷设定是认真严肃的。

4.

通往彭格列总部庄园只有一条路。

彭格列总部隐匿于在埃特纳火山和墨西拿之间，城堡所在的山包是埃特纳火山山脉的延伸，所以拥有十分肥沃的土壤资源。

彭格列拥有庄园附近所有的柑橘园，葡萄园和橄榄林，庄园的产出主要提供内部成员和用于宴请，偶尔流落出的一些富裕也会在里世界被高价抢购，挣得的流水也用以贴补庄园的修缮费用。

沢田纲吉成年时，接手了这大片领土。

他保留了几个经济作物庄园现有的规制，给予世代为彭格列服务的工匠以名誉干部的职位，又从当地人中挑选踏实肯干的小伙子们送去培养，期待产出更稳定优质的产品，但在对外销售产出方面，则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向东方世界近年来崛起的国家学习，采用线上预售的模式，以彭格列珍藏的精酿为主要出售物，搞一些饥饿营销，再以奢侈品配货的模式向里世界成员兜售彭格列出产的各类作物。

他在那不勒斯试点了一支由彭格列外围成员组成的配送队伍，主要为面向外来游客的米其林餐厅提供优质的食材与酒品。

借此机会，他得以以拉动当地农业经济和增加就业岗位的形式，从当权政府拿了一部分通讯及互联网产业，以及已被老牌贵族瓜分殆尽的公路网代营权限。

几年功夫，彭格列技术部门出品的“空心粉”线上购物平台，“玛格丽特”外卖及点评平台已成为当地人津津乐道的，意大利本地生活app。

这些app的数据平台就像一只只眼睛，无时不刻向彭格列，向沢田纲吉输出着意大利民生与经济的晴雨图。

彭格列出品高品质葡萄酒，沢田纲吉在位期间，彭格列面向表世界举办多次高规格的酒类品鉴活动，大力赞助西西里本土的葡萄酒协会，在国际上通过共享彭格列的流通渠道（毕竟，如果有一个渠道可走私麝香猫，那它还有什么关节不能被打通呢？），帮助意大利的大酒庄们摘获数次大奖。

借由酒庄打出旗号后，沢田纲吉通过意大利盛产的柑橘，橄榄还有石料行业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宗期货市场上大肆收割了一番，继而又携着热钱进入咖啡，可可以及烟草业。

一个转身，彭格列赢得了票子，人脉，还为意大利政府打开了更多稀缺能源，矿业，稀土资源的稳定渠道。

在风雨交加的16岁正式接手彭格列到22岁彻底坐稳这个宝座，仅仅用了6个年头，沢田纲吉本人就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意大利表世界政经圈。

而这一切，都是从这条当地旅游团也可以定期进入的小径被开辟出来开始的。

沢田纲吉因执意开辟这条小径而遭受来自内部外部多次的背叛和刺杀。

里世界总有些老顽固认为彭格列不该放下身段讨好那些在金融市场上厮杀的原始猴子，并轻蔑地称呼华尔街那帮美国佬为“脑袋只有花生大”的大白鲨，评价澳大利亚黑手党的崛起为“吃相难看，血腥野蛮”。

然而为了阻止沢田纲吉进军表世界的步伐，他们又不得不采取这种在沢田纲吉看来也没高明到哪里去的手段。

九代在二战后采取的怀柔政策，意图猥琐发育的方针致使彭格列经济出现了下滑，长期捞不到油水激发了这些自诩为高等人的贪婪与凶性，却又因跟不上时代而显得破绽百出，十分滑稽。

将计就计地受伤，避开亲手由自己制造的一滩浑水，沢田纲吉任由子弹，鲜血和硝烟伴随着脾气暴躁的埃特纳火山频繁喷出的岩浆与火星，短暂地笼罩住巴勒莫的上空。

让一切缓缓发酵。

等待火山灰冷却后变得更加丰沃的土壤。

这条象征彭格列十代教父执意将表里世界连通起来的小径，最终还是会由白骨铺就，以鲜血浇灌出春花烂漫的美景。

因为沢田纲吉深知，人类围绕欲望与利益的争夺才是这个世界永恒的主旋律。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最后都会回归理性的选择，沢田纲吉只是顺从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

他的举措必定会带来繁荣，现在所呈现的乱像不过是分娩前的镇痛，也是未来如何瓜分金蛋的一次前哨战。

当然，总有人会想，能把他这位开局者送上祭台就更好了。

自己是再完美不过的祭品。

沢田纲吉知道的。

借由这次受伤进而发难，肃清彭格列内部不和谐的杂音本就是他彻底掌控彭格列和里世界权柄征途上的号角。

也是他向那些胆敢小觑他，甚至妄图倾覆彭格列的宵小势力的一次警告与清算。

这是因他缺乏绝对力量给彭格列招致的灾祸，没有人会帮他，他必须靠自己跨越过去。

只不过——

他没有料到自己会遇到前来棒球集训的山本武，还阴错阳差地被半路救下。

就在这里，这条通往里世界的小路上。

两人宛如命运般的相逢。

没有天台上烈烈作响的狂风，没有校草少年手臂骨折后对人生的烦恼，更没有那应该惊心动魄的飞落与救赎。

相反，沢田纲吉才是被救的那一个。

他们短暂的交汇，然后轻飘飘地错过。

山本武不知道他所在的职业联盟背后最大的赞助商——卖巧克力的费莱拉家族是里世界彭格列的附庸。

他只知道巧克力很好吃。

也碰巧听说过费莱拉家主的一些轶事，譬如从意大利首富的位置上跌落又神奇地借助一次不公开的私募挺过榛子原料断供后全面崩盘的资金链断裂危机。

能源危机，气候变化，金融市场危机…一切都在那一年赶在了一起。

那一年，山本下定决心离开并盛，离开日本，远赴重洋追逐职业棒球的梦想。

他始终不知道，原来只是为了能让他安心打棒球，不必遭受职业赛场上诸多黑暗烧脑的游戏规则，当时那个被自己救下的青年付出了多少。

直到从那片纯白空间中走出。

山本武自认为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虽然有时侯他表现得如此，用爽朗的微笑和各种打哈哈将一些友人间爆发的争吵糊弄过去。

但他不否认自己是个冷漠的人。

不关心，不在意，也不想负责，是山本与他人相处的态度。

他沉浸在自己的棒球世界中。

也曾一度感慨过自己的幸运。

老实说，当年有个全球知名的意大利籍骨科医生正巧作客并盛医院担任客坐教授然后恰好给山本武做了手臂手术和复建什么的，真的只是一连串的巧合吗？

他本来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那对他是有利的，不是吗？

背后的好心人也许是爸爸做寿司时结识的哪个富商，又或者是自己游学时认识的富家小姐…

总之对方似乎对他没有恶意，也不图什么回报。

他从未想过，还有一种可能。

是这个世界站在权利顶端的男人，在为他保驾护航。

说真的，这不怪他，谁也没想过健气少年会拿到霸道总裁宠爱我的剧本吧？

但是当山本开始在世界棒球舞台展露头角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竞技体育肮脏的内里——被周围的窃窃私语，怀疑的目光，教练和赞助商老板意味深长的拍肩，甚至被恶意告知地下赌场调整了他的赔率……

这一连串的事实激起了山本对那位素未谋面好心人的怒火。

没有你我也能做到啊！

你为什么要这样干涉我的人生！

他遭受到决赛对手极端粉丝袭击，沢田纲吉因担心他的伤势忍不住前来探望。

对着终于眼前这个露出庐山面目的青年，山本武说出了那句他最不该说出的话。

“您知道吗，我很后悔，要是当初没有遇见您，没有救您，放任您去死就好了。”

他以为青年是因自己的救命之恩而产生了不该有的绮念，求而不得做出了一系列在他看来让他非常困扰的事实。

其实说出口时山本武就后悔了。

那毕竟是位高权重之人，被对方看上，不能靠这种方式去反抗，而应该采取自己一贯擅长的方式。

亲近他，利用他，对他若即若离，才是上策。

但青年似乎也没有因他的话感到意外和被冒犯，对方露出得体的微笑，神态自然地开口，将山本的口不择言敷衍过去，“山本先生没事真的太好了，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对救命恩人招待不周的话，就是我的失态了。我非常喜欢看您的比赛，期待您在以后的赛季为费莱拉球队取得更高的成就。”

青年说出这句话后就将注意力挪开，转而与一旁恭敬等候的费莱拉家族掌权人和棒球联盟会长攀谈起来，仿佛不再在意这样一个小人物。

他明明替自己解了围的。

山本能听出他那句话的意思。

他在警告，警告那些胆敢对他的救命恩人，坐上宾，在意大利本土上动手的人。

这个人是不是山本武并没有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面子，他的威严收到了挑衅。

他也在向所有盯着这里的人无声地宣告，他并不是真的来探望山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在球场上与费莱拉家族达成一次会谈，又因有意投资棒球赛事而被费莱拉家族介绍给了联盟会长。

然后，他观看了比赛。

决赛对手发挥失常，山本的队伍最终获胜。

于是关于山本武的种种流言就此戛然而止。

他也再也没有见到过青年。

直到今天。

他本应受邀出现在沢田纲吉的葬礼上。

当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沢田纲吉死前的两年有关教父身体大不如前的传闻沸沸扬扬，于是曾经困扰过山本的种种流言卷土重来。

但这次没有等球队替自家已然不可轻易舍弃的王牌投手出面澄清，流言又随着西西里教父的死亡消息传开再一次戛然而止。

青年的死其实并没有惊动很多人。

但很多生活在十世庇护之下的人却能嗅到那风雨欲来的气息——

沢田纲吉虽然死了。

可奇怪的是，他的权柄未曾因为他的死亡而烟消云散，人走茶凉。

反而变得…奇妙地无人胆敢触碰。

那些两年前觉得彭格列表世界生意和关系网已经稳定，没有沢田纲吉也能源源不断生财，从而背叛了他、放弃了他的人无不惊奇地发现——

当教父从这张庞大的蛛网离去时，这张蛛网便失去了粘性和活力，再也网不住任何猎物，甚至因无人填补漏洞而迅速变得破败。

不是没有人试图重新掌控这张蛛网，但那个时候，远在美洲大陆的白兰开始向欧洲发力，从能源与贵金属开始，向欧洲的蓝血贵族举起了镰刀。

而这一次不同于山本与费莱拉经历过的最艰难的那一年，这一次，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挡白兰崛起的步伐。

山本自认为不是傻子。

十年球场摸爬滚打，他也算对盘踞在美洲大陆新崛起的密鲁菲奥雷跨国公司有所耳闻。

所以自己救下的青年，竟然是远远凌驾于新贵族白兰之上的，里世界无冕之王。

山本感到很奇怪，在自己说出那句话时，教父为什么没有一枪崩了自己呢？

毕竟自己是那样不识好歹。

当他从空间出来后，他得到了这个答案。

但他想一枪把自己崩了。

再次回到青年还没有去世的那天，山本武欣喜若狂。

他整一个日夜都徘徊在这条与沢田纲吉初遇的小径上，他有一句话一定要对沢田纲吉说。

“感谢您，愿意让我救您。”

他的拯救对沢田纲吉来说从来都不是真的拯救，而是一连串计划被打破的麻烦。

更是未来十年殚精竭虑，严密详实的未来规划。

他的棒球生涯，由西西里教父的一手捧起。

他配吗？

山本武问自己。

你配吗？

“这种事，没有什么配不配的。”

“我只是想留住记忆中不存在的，你在并盛中学棒球场上挥棒，欢笑的身姿。”

“我认为，这是一比回报率很高的划算买卖。”

“所以…”

山本抱臂抬头看向缓步向自己走来的青年。

所以。

那无关于我。

无关于这个世界的山本武。

沢田纲吉眼中的人从来不是自私挥舞着球棒的“山本武”。

而是放下了最心爱的球棒，为了保护同伴拿起时雨金时的山本武。

是放弃了晴空当头，队友环绕，而在倾盆大雨中独自一人卷起滔天逆雨的山本武。

沢田纲吉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山本想。

他从死亡的尽头归来，温柔地告诉自己这个对他而言冒牌的“山本武”，其实你我在此世本无缘。

那张唇线优美，略失血色的薄唇开开合合，让山本找不到机会插科打诨。

“……所以，不必自责，是我擅自挽留一场留不住的缘分。”

“从今往后，我保证，你不会再和我的名姓扯上关系。”

“山本君，其实我很庆幸，虽然与你再度有了交集，但最后并没有牵累到你父亲。”

“等这边的事解决后，你的生活不会再有任何波澜与威胁。您可以选择留在费莱拉家族当教练，也可以回日本做个寿司师傅，您总是那么有趣，您的未来也应当如此。”

当年，山本独身一人来小径散心。

教练告诉他，他手臂上的旧伤虽然已经不会影响他职业发挥，但他职业生涯寿命却注定比一般的球员更短。

如果不是有人推荐，费莱拉不会选择他。

当年的当年，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沢田纲吉从天台救他呢。

山本想，如果你来救我，我也会放弃棒球跟你走，哪怕去世界的尽头。

我们明明在这条小径上相遇了。

是你呕心沥血创造出的机会。

就这样，你却要和我说，你我本无缘。

沢田纲吉抬起手，他似乎是想拍拍山本武的肩膀，但最终，他跨出一步，与山本擦肩而过,“再见了，山本君，祝您从今往后，武运昌隆。”

可以公开的情报：

1.费莱拉。代指费列罗家族。乔瓦尼•费列罗意大利首富。“卖巧克力的黑手党”，他们家族很有意思的。不用费列罗是免得出戏了哈哈哈。他们家族很神秘基本不接受采访，就很里世界。另外因为是家族经营，资金全部掌握在自己家族手里，他们其实不容易遭受金融危机的，这里是因为天灾导致了榛子原料危机，实属于世界偏爱了270，让他得以出手结善缘了。发展经济绕不开表世界已有格局的。270也不是100。

2.800也不是全然的白。他的傲气让他在知晓有里世界的存在后立刻去了解接触了，他本是不允许自己的棒球梦受到任何干扰的，要不然也不会知道什么地下赌场他自己的赔率什么的……

3.270正是因为知道800摸到了里世界，才现身保他的，本来永远不会让800知道自己的存在。

4.800受邀参加葬礼是510搞的。

5.510真的以为800是270爱而不得的人，因为270有高价收藏800的球啊，球衣啊，球棒啊，手套啊…呃，当然270也会追590的巡演…270真是罪恶深重的男人，但是510有阴暗的想过让送800下去做270的小情儿。

6.所以某些针对和流言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7.590得知此事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