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注意:
1.大刀。
2.大刀。
3.大刀。
4.迫害平行世界690,而且是老套替身虐心梗。平行世界二设私设一大堆!!!
狗血!狗血!狗血!
5.如果您在阅读过程中觉得设定突兀不合理甚至感受到了冒犯,请骂蠢作者,感谢。
6.倒计时0。
7.本章务必知悉以上内容后再阅读。可以等晚上的更新一起阅读会好点…但是不要吝啬小红心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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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十一世的继承式因为被提前了一天,显得很简陋。
出席的人七零八落,现场一片愁云惨雾。
主角的心思压根就不在正题上。
只有曾经唯一缺席的了的那人,那个唯一不存在的人,一丝不苟地遵从着仪式,郑重地将装着彭格列戒指的珠宝盒举在胸口。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
就连十一世走上台阶时被台阶绊倒摔在他脚下,如此不得体的行为,都被他以迅速蹲下,亲手搀扶的动作给遮掩过去。
尽管十一世才“刚刚”放过狠话,要让那个软弱无用的十世跪着把戒指和权柄交接给他。
“老…老师……”
十一世颤抖着声音,他想紧紧抓住沢田纲吉扶他的手,沢田纲吉轻巧地错身躲开了。
他微笑着,将盒子交给十一世,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反过来单膝跪下,低下了脖颈,去亲吻十一世的双手。
十一世浑身颤抖了起来。
他听见了,那些不明所以的人在窃窃私语地嘲笑,那些低贱的,丑陋的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垃圾……
在沢田纲吉冰凉的嘴唇触碰到他的一刹那,他突然一个激灵腿一软也想跪下,沢田纲吉却迅速地站起来,又用手箍住他的手臂,那毫不留情的大力抓得十一世咬紧了嘴唇,不得不把眼泪憋了回去,“自己站起来。”他的老师保持着微笑,从牙缝中向往常一样命令。
他在这样的命令声中反射性地站直了。
又浑浑噩噩地被仪式引导着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一步一步,他身体的本能在抗拒着走过去,明明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八年,他和老师在秘密据点里反复排演了那么多遍,难怪老师那时候都是站在那个角度……早该想到的!他早该想到的!还有谁?还有谁能这么自然地代入到这个角色,熟悉继承式的流程,甚至知道彭格列指环的试炼!
他怎么那么蠢那么蠢那么蠢!
“别做傻事,好吗?”
明明是讨厌的沢田纲吉那软糯的声音。
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有这种声音啊,不像他的老师…他的老师……
他曾无数次试探过老师是谁,因为这截然不同的音色他连XANXUS都猜过了…每当他表达对老师音色的崇拜之情老师都会笑……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可以笑着听我骂你诅/咒你去si啊老师!
老师难过吗老师你伤心吗?老师我永远做你的学生好不好我不要继承了我不!
为什么啊?为什么波维诺家那个小子那么好命为什么古里炎真这么好命那个娘娘腔跳马迪诺那么好命啊为什么站在这里的不是你们啊!你们看你们都做了什么啊!我明明是个局外人我应该现在人群里崇拜他做他的信徒我为什么在这里啊?!
老师,老师我去si你让我去si你吧老师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沢田纲吉将十一世带到那宝座前,按下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转身。
他是个光杆司令,没有守护者。
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沢田纲吉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
他的思绪飘远了。
活着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
燃起火焰比活着要轻松很多。
本来,就是一件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情。
自己当初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弄得那样狼狈凄惨,去乞求那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呢?
他看向台下被铃木爱迪尔海德死死地箍住了双臂的炎真。
其实已经和这些小伙伴说过再见了。
和这些将要帮助自己走完最后一程的小伙伴。
伽卡菲斯真的很会多管闲事。
是因为我骗了他,是因为我卑微又怯懦的想活下去,一点也不像他的族人,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厌恶了吗?
所以才将自己悲惨如狗尾巴草的一生给录下来。
让自己去到纲吉身边。
让Reborn教会他最重要的那一课。
无所谓了啊。
他想。
自己是个怎么样卑劣的小人都无所谓了。
明明说着要展示觉悟的。
却因为想要活下去,因为看到纲吉的奇迹起了贪念……
居然胆敢去欺骗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我这一生啊。
他笑起来。
真是又荒谬,又空虚,简直毫无意义。
如果我出生就是为了去si的话。
那至少要让我死的有点价值吧。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表现出来的就是笨手笨脚的,那种难看到了极点的,恶心的,丑陋的求生姿态。
我怎么这么天真啊。
以为只是因为Reborn不要我了的缘故。
以为只是自己不合时宜的缘故。
我明明对这个世界充满恨意,却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偷偷模仿着他们……你们。
他环视台下四周。
这毫无意义。他想。就是我这样的人,才能被伽卡菲斯选中去做拯救世界的祭品。
伽卡菲斯就是这么恶趣味的人啊,你看,连拯救世界的名额都轮不到我。
我这一生就像一场闹剧一样摊开在我在意的人眼前。
我居然还能隐秘而不知廉耻地期待。
期待着自己和纲吉一样。
“十一世,加油啊,要开始了哦……”他就像平常和学生经过严苛的教学后,商量去哪儿小酌一杯那样语调轻松,然后,不同于记忆中的继承仪式,他捧起了奶嘴。
他希望自己走得漂亮一点。
但不要有葬礼。
他希望自己走得有意义些。
不要那么突兀而不合时宜。
真好啊。这种愿望都能得以实现。
只要自己不再试图抓住。
只要自己,心甘情愿地,去献祭。
原来做出这个决定是会变得这么轻松啊。
比活着要简单那么多。
灵魂烧起来的火焰真的很漂亮。
纯白的,不带一丝一毫地阴霾。
作为那个世界尤尼的祭。品,应该够格了吧。
一丝纯白侵染了稳定跳跃着的大空橙火。
微弱得仿佛是火焰的阴影。
然而却坚定的,不间断的,稳定地扩大。
“伽卡菲斯,来吧,来收取你真正的报酬吧。”他说,“我的身体的话,已经给出去了啊,你来晚了…”
“六道骸。你在的吧…我说过的,小兔子答应过你的,从不骗你,永远也不骗你…”
灵魂烧起来是什么感觉?
其实沢田纲吉很喜欢这种感觉。
温暖的,被包裹住的,仿佛…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
又仿佛被人珍惜地拥抱。
让我的指尖没有那么冰冷,冰冷到僵硬,挽留不住任何的东西。
同卖火柴的小女孩点燃的火柴的火没有什么不同。
沢田纲吉又笑,对自己笑。
真的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呀,他舍不得这条烂命就这么烧完,这十年里一根根的点,又一根根地看着火柴熄灭。
那么一点火只够温暖一点点啊。
因为觉得剩下的火柴还能卖吧……就像这具身体,还有些被争抢的价值。
他笑着,然后他自私地想。
把所有珍藏的……都烧光吧。
为这最后的温暖。
他闭上了眼睛。
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冰霜从他体内开始蔓延。
大空奶嘴掉在地上,“咕噜噜”地转了几圈……滚到门口出现的小女孩脚下,然后被小心翼翼地拾起。
珠宝盒里的彭格列大空戒指受到感召浮起,在空中焦急地来回打转……
穿着修长靴子的男人从靛青色中的雾气中浮现……
世界与世界的缝隙中,那些奇怪的窃窃私语声在变大。
他们在说什么呢?
那里是大恐怖,沢田纲吉是个胆小鬼,他不想去。
他不想去的啊。
觉悟是什么?
我知道了啊。
是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做。
冰霜从脚底蔓延,渐渐冻住了沢田纲吉的全身,他的眼睛还未完全闭上,睫毛上就挂满了霜雪。
“クフフフ…彭格列,一具没有了火焰的身体,对我又有什么用呢?”
“十一世,古里炎真,白兰,大空阿尔克巴雷诺,现在,点火!”
被点到名的四个人,除了十一世有些呆楞地接过举着三叉戟的男人丢过来的彭格列大空戒指。
其余从仪式开始就始终沉默不语的的三人均拿起七的三次方和大地之戒,点燃了火焰!
十一世点燃火焰的刹那,GIOTTO从戒指中浮现出身影,他掀开斗篷,怀里躺着的,额头燃烧着火焰正沉睡着的,正是婴儿状态的小纲吉,他的身影忽明忽黯,像是在虚实之间摇摆不定,于是GIOTTO也燃起火焰,一道流星没入小婴儿的头顶,让他头上的死;气之火彻底凝实。
一座奇妙的金字塔从他们四人的脚下升起,金字塔上是一束冲天的火光,那是四人的燃起的火焰之柱。
小婴儿身上的小斗篷摇身一变,吃了爷爷火焰的纳兹仰天“咕噜噜”吼了一声,背上小婴儿,以脚下燃起的火焰为跳板,一步步跳上金字塔顶端。
尤尼将大空奶嘴向上一抛,被纳兹准确无误地接住叼在口中,然后小狮子毫不犹豫地奋力一跃,带着小婴儿没入光中。
沢田纲吉走了。
“擅自救下我…又擅自离去……真是恶劣的mafia呢!”六道骸接住已经浑身雪白正在结冰的躯体,一把扯下没有被冻住,但因迅速降温而早已失去作用的电池,他的手穿过坚冰,穿过衣服,摸到了嵌入肉体中的体外心脏,然后猛的一把将其抓出,扔在地上。
他近乎迷恋地看着那道伤疤,手在外翻泛白,却没有任何血液流出的伤口上摩suo。
“沢田纲吉……usagi……你这个……该si的小骗子。”
在看见六道骸出现时就脸色煞白的沢田家光,在听到usagi(小兔子)这个名字时,“噗通”一声直直跪了下来,瘫倒在了地上。
六道骸却没有施舍沢田家光一眼。
和另一个时空不同,当初艾斯托拉涅欧家族fu灭时,沢田家光独身出现,将一个和他同样是实yan体的小孩子带走后,六道骸就与沢田家光是不si不休的关系了。
“何况,这具壳子可不属于你呢,沢田纲吉。”
他神态留恋,动作却并不如何温柔地将靛青色的火焰注入这具壳子之中。
这次,是六道骸偷走了沢田纲吉…KL体的躯壳。
对这个世界的六道骸来说,usagi是和他一样的实yan体。
对方似乎是个KL人,和六道骸一起长大。
六道骸一直不知道对方的本体是谁,后来与沢田纲吉的相遇也实在谈不上美妙。
查到沢田家光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并得知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儿子后,六道骸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查到了usagi是沢田家光为沢田纲吉准备的心脏GONG体。当然这点在事后(六道骸不愿意承认是被打服后)被证明只是沢田家光对外放出的烟雾弹。
直到很久以后,六道骸才知道小兔子其实是沢田家光在打算除掉沢田纲吉后推上台的傀LEI躯壳。
沢田纲吉和六道骸乔装潜入救援,沢田家光误伤了作为KL体的usagi,六道骸也从此确信沢田家光是真的想鲨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为usagi装上了体外心脏,并拜托六道骸将这个自己的KL体藏了起来。
望着沉睡在ICU中沉睡不醒,也许永远也不会醒的小兔子,又瞥见另一个病房里同样沉睡不醒的紫发少女,六道骸露出兴味的笑容,饱含毒汁地笑言道,“为什么躺在那儿的不是你。”
他记得沢田纲吉是这么回答他的——
“别急。我会将他应得的,属于他的,都还给他。如果事后这具身体还对你有用,你就拿去吧,想报复谁都好。”
六道骸知道对方指的是谁。
然后是漫长的八年合作。
他看着沢田纲吉一步步宛如抓住老鼠的病猫,将沢田家光一步步逼入绝/境,但就是不弄si沢田家光。
六道骸忍住内心的厌恶说,“我等着你们这对令人作呕的MAFIA父子自相残杀的那天。”
当沢田纲吉一遍遍地劝说说“这没有意义,你不需要这样等待”时,他总是要大肆嘲弄一番沢田纲吉“伪君子”“假惺惺”。
他不知道,沢田纲吉真的没有骗他。
他留着沢田家光,是想给小兔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出生。
这有什么意义啊?
作孽的又不是你。
他知道全部的真相的时候,沢田纲吉已经不能回头了。
KL体本身就没有灵魂。
可有灵魂的那个人,一遍遍地将自己的灵魂撕/碎,来陪伴孤独的六道骸。
小兔子在实/yan基/地里长时间的发呆,偶尔醒来帮助年幼的六道骸,犬和千种偷偷从看守的人那里PIAN来吃的和药物,小兔子会好多他们不会的事情,仿佛生而知之……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知晓七的三次方,大空彩虹之子的特殊权柄后有了答案。
他永远也忘不了,极黑寒冷的夜里,那如豆苗一般燃起的火焰。
小兔子唱着歌,哄着被植入的眼睛折磨地痛不欲生的六道骸睡觉。
所以后面无论沢田纲吉使用出何等绚烂璀璨的火焰,在六道骸心目中也永远无法与小兔子那一点萤火相提并论。
“马上,我的火焰就比不过小兔子啦。”有时候,沢田纲吉也会露出这样寂寞的微笑对六道骸说,“到时候,你不要嫌弃我啊。”
有时候,又会接着语焉不详,轻到可以散入风中的一句,“到时候,带我走吧…”
你是谁啊?彼时的六道骸嗤笑。
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然后今天,他来了。
却不是为了带走他。
而是为了………
送他回家。
不可以公开的情报:
1.690在进入伽卡菲斯观影空间前就知道小兔子这具壳子内里的灵魂是270了。
2.小六道骸被植ru眼睛前小270就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但是69嘴臭小270没法辨别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于是没有及时出手相救。
3.小兔子的存在270知道得又比较晚,而且震惊消化了很长一段时间,搜集证据做好心理准备什么的…不是不去救,而是已经被创造出来了,万一未来会诞生灵魂怎么办?
3.小270是真的很内疚以上两点的,比面对590和800的指责都要内疚很多,老爹的债他是还不起了,所以在确定小兔子绝无可能有灵魂(和伽卡菲斯买来的情报哦)后,才附身的小兔子。
4.从那时起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比如自己做反派角色让690亲手gan掉自己扶持小兔子的躯壳上/位之类的…?
5.而且和爷爷报备过了。
6.690之后是真的有点feng了,因为亲手送走了精神锚点和毁掉了对方归来的希望。但是他不后悔。
7.690把治愈960让她苏醒作为活下去的动力。
8.270经过590的事情以后,知道自己这样的存在不好干涉960的家庭问题,他只是想救960不要让她内脏都坏掉而已,就导致了960精神世界受到更大的损伤。那个时候真的很不知所措。也知道了火焰不是万能的。并坚定了在表世界拥有权li的决心。
9.唉。怎么说呢,这些东西270不会和27讲,他觉得是黑.历史吧。但是和69讲了。所以27间接也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