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卷三.12.「船、锚与港湾组成的梦想乡」

注意：本章含微量69X270

蠢作者突然发现对69是有点难么偏爱的🤪

正文

沢田纲吉在自己书房那张懒人沙发上翻了个身，但没有醒来。

在他身边随手摸了一本《资本论》正在翻看的六道骸停下了手中翻页的动作。

他不是第一次看这本书了，只是因为沢田纲吉这里有德文的原版，故而从书架上取了下来，他翻得很快，书本发出的沙沙声很难说不会惊动到正在空间里的人。

也许他是故意的。不过……

其实就这样待在这个精神锚点里，看着借助他的力量暂时变回大人体态的空间主人，也不错。

自从某人从时空中旅行归来后，这是六道骸唯一感到开心的一件事。

能让他真正感到高兴的事并不多，却基本都和沢田纲吉——不管哪个——有关。

尤其是在看过那个空间里的自己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之后。

这是多么奇妙的共生关系，他，沢田纲吉，和另一个沢田纲吉。他们一个依托着一个生存。

船，锚与港湾。

六道骸也不能否认，当船只航行太久以后，任由那个小小的船锚在前面使力，他只要悠哉悠哉地顺着风浪和船锚所指引的方向前行，就能达到由另一个大人建造的港湾，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

锚总是在那里，并愿意随时拉他去到港湾停泊，港湾留有六道骸和六道骸需要保护的家人，犬，千种，还有……库洛姆，弗兰…他们所有人的停靠之处。

在这漆黑的夜，在那狂风暴雨中穿行过后。

这种感觉着实不赖。

他伸手捏了一把某人的脸蛋，因为身体原因，沢田纲吉的脸部线条要比纲吉的瘦削一些，而身高则又要高上那么一点，对六道骸而言很容易辨认。

小时候的弗兰倒是会搞错，在精神图景中时不时变大变小的沢田纲吉更是给他带来了无穷无尽的迷惑，他总是会问追问六道骸那也是幻术吗。

六道骸无法回答。

而聪明的小弗兰从不去问沢田纲吉本人。

于是弗兰就给两个沢田纲吉起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外号。

“kufufufu，小骗子…说好了等我的……”六道骸理所当然地将沢田纲吉对弗兰的歉意和承诺转移到自己身上，对他而言，无论是库洛姆，还是弗兰，都是他的所有物。

“不过……也好……就让我们在那不勒斯见面吧，迷你兔。”六道骸食指轻轻点上蜷缩着身体的沢田纲吉，那身影不断缩小，然后变回了小婴儿的模样。

在睡梦里，六道骸按照自己的喜好为小婴儿换上了他梦寐以求的正装：小西装、小马甲、还有领带夹、胸针、手帕和袖扣。

啊，对，还有小靴子，和六道骸同款的长筒靴。六道骸坏心眼地将小靴子的鞋带都拆散了。

当然，他在懒人沙发周围加上了他喜欢的喀什米尔羊绒地毯，如果小婴儿被鞋带绊倒了，那么六道骸就会获得一个观看乌龟翻身场景的机会——他不会否认这会给他带来愉悦，并且，小婴儿还会很坦诚地向他寻求帮助，对他张开双手，理直气壮地要求他的拥抱。

六道骸出身北意，在模糊的记忆中（也许不是他本人的，而是那令人生厌的六道轮回为了更好地折磨他而制造的幻觉，无论如何，已经是沉淀在他脑海中的回忆了），他也曾放过羊，拿着梳子将羊绒疏下来，好奇地看着那些小绒毛被纺织成拥有漂亮花纹的羊绒织品和流苏。

最后，六道骸为小婴儿盖上一层羊绒毯子，就像有时候沢田纲吉会打开门，为靠在门口的他盖上薄被一样。

沢田纲吉不会将六道骸拖进去，他已经不具备那种力量了，他也很小心地不攀附侵入到六道骸其他的精神空间，只固守着那小小的，昏暗的一隅。

大的那个风格则截然相反，纲吉在长大后获得了主动进入六道骸梦境的权利，于是他时不时就会出现在六道骸本人的梦境里，就像串门一样，若无其事地与他攀谈，或是在六道骸的默许下幻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执着地和六道骸分享有趣的事物。

两个沢田纲吉截然不同，却又是如此相似。

他们都为六道骸带来了光。

硬要形容的话，一个是日空，另一个是夜空。

无边无垠的大空将不可直视的日轮折叠发散为明亮又不灼人的日光，而深夜的大空则更像深蓝的天鹅绒，衬起月轮的清辉。

一位带来希望。

一位到来宁和。

“唔……六…骸？”小婴儿在羊绒毯子里觉得有些热了，迷蒙中试图伸出小手去抓住什么人，“小弗兰……”

“……那孩子今夜不会过来了。”离去前，六道骸伸手抚过小婴儿的眼前，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他如今做梦都不敢梦的动作。

“夜安，祝好梦，可爱的…小小兔。”他将那小手轻轻地放回他亲手裹好的毛毯里。

被重新裹进毛毯里的小手摸到了身边一只单腿站着的迷你骸枭那毛绒绒的毛裤，小婴儿上下撸了一会儿毛，骸枭于是将另一只脚也放下，一动不动地歪头看着小婴儿。

小婴儿咂吧了两下嘴巴，似乎是等到了什么人一般，心满意足地睡了。

六道骸的身影逐渐散去，也不知道是在和虚空中的谁对话。

他不是你的教父，也不是你的usagi，他是…我的……

我们的……

🎤小剧场：

事后弗兰问六道骸：所以——师傅——你到底干嘛去了——不是说要对迷你兔兴师问——呜呜呜混……唔凤梨…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