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苗问福家道。
“你说的‘这些事’是指?”
“秘密调查的事情。万一走漏消息,不就捅了娄子吗?”
“我觉得你北岛医生是靠得住的。我一看到某个人,就能知道对方是否可信。”
福家这话,也不知有多大成分是出于真心的。
“再说,其中也有赌一把的成分,我总觉得你是知道些什么的。因此,为了显示诚意,我就先把自己的底牌亮给你看了。”
像是出于下意识,福家又掏出了香烟来。可他刚要抽出其中的一支时,却回过神来,于是又颇为懊恼地将烟放回了口袋。
“说实话,我已经走投无路了,简直快要举手投降了。就这件事,仅靠像我这样的外行瞎忙活是不行的,绝对需要专家的专业知识。可我连该找什么样的专家都不知道啊。再说,由于事情极为微妙,我总不能四处乱撞,胡乱打听吧。”
说着,他又不无夸张地长叹了一口气。然而,在他那演戏般的神情背后,似乎也潜藏着真实的困窘。
“你看,北岛医生,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吗?什么都行啊!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
跟福家讲那些天使和复仇女神之类的,类似于妄想或怪谈的事情,除了导致他怀疑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之外,恐怕是于事无补的吧。可是,对方既然都亮了底牌了,基于礼尚往来的规矩,自己也该开诚布公了。
于是早苗就跟福家说了高梨去亚马孙之前曾患有死亡恐惧症的事,还说了包含高梨、赤松和白井在内的五人小组经常一起行动,且他们去过“被诅咒的沼泽”的事情。
“‘被诅咒的沼泽’?”
做着记录的福家皱起了眉头。
“果然是这五个人的事情啊。这么说来,其中兴许有什么线索亦未可知啊。”
“你说‘果然’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其余二人,也就是文化人类学家蜷川教授和灵长类动物学家森丰助手了。对于森助理,只知道他后来又去了一趟巴西。可在此之后,他们两人都一直联系不上了……也就是说,下落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