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教授说依田不仅在线虫研究领域是日本首屈一指的权威,就是在线虫培育方面的本领,也是无人可及的。想必也正因为这样,才悄悄地将样本送他这儿来了吧。
“渡边教授对于那种线虫,抱有很大的危机感啊。”
依田目不转睛地盯着早苗。
“你是医生,自然是深有体会的吧。战后,随着日本卫生状况的改善,许多大学都取消了寄生虫学的课程。因此,近来的医生往往对寄生虫一无所知。可最近寄生虫病又卷土重来,且愈演愈烈了,况且,还不限于已知的寄生虫。由于全球化的快速发展,某种从未见过的外国寄生虫突然登陆日本的情况,也并不罕见。”
“您说得是。”
“所以,下面就轮到我来请教你了:你作为一名精神科的医生,为什么对这种线虫特别感兴趣呢?还有一个问题:那个死去的人,是在哪里感染,又是怎样感染上线虫的呢?”
早苗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