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晓春也来了, 大家之前多少都见过几次面,一顿火锅下去,都熟悉了不少。
吃饱,贺万舟去收拾碗筷, 江由一起, 在这期间孙尚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凑到杉青身边, 小声问:“他俩怎么关系这么好了?”
“他俩?”
“就是贺万舟和江由啊,贺万舟之前不是看江由不......咳,对江由有点误会吗, 怎么现在都能在一个屋檐下,还一起帮忙收拾碗筷了?”
帮忙接菜已经算是惊天现场了, 他是真没想到两个人能这么和睦共处,当初闹出那些事情, 不就是因为贺万舟吃醋, 才让两个人兜兜转转了一大圈的吗?
杉青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知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贺万舟好像会和江由主动打招呼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贺万舟好像会和江由聊天了, 之前一提“江由”两个字就发脾气的人, 好像敛了脾气, 学会为人处世了。
陈晓春听到了一两句,笑着说:“你别说, 几年前他来医院接杉青的时候,对医院其他人都是爱答不理的, 态度特别不好。今年就会笑了, 礼貌得很。上回还给咱们科室订了小蛋糕呢, 说是辛苦我们了。”
孙尚城一头雾水,这还是那个轻佻傲慢非常不会做人的贺万舟吗?
送走客人,杉青有点困,但还没洗澡,就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贺万舟走过来,蹲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杉青休息。
“他们都回去了?”
“嗯,我给他们叫了车,看着他们上车才回来的。”
杉青睁开眼,奖励似地亲了一下贺万舟的下巴:“辛苦了。”
小东西似乎也看懂了杉青的动作,用黑乎乎的脑袋去蹭贺万舟的腿。几个月下来贺万舟每天把小东西喂得抱抱的,终于进了小东西的眼,能在小东西的心里占一席之力,愿意被亲近了。
沙发挺小的,杉青这么一起身,贺万舟怕他摔下去了,连忙环住他的腰,笑着说:“有什么辛不辛苦的,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杉青想起了今天孙尚城的反应,笑着问他:“今天尚城看见你和江由的关系不错,特别惊讶,说你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吗?”贺万舟说,“可能是因为我很爱你吧。”
大了胆子的贺万舟好像一点也不害臊,只要抓准了机会,就对杉青说“我爱你”,一开始杉青有些招架不住,但他并不讨厌,偶尔还会亲贺万舟一口表示自己的喜欢。
杉青其实也有点好奇:“你好像变了很多。”
贺万舟认真回答:“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爱我。”
杉青愣了一下。
“哥,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对。对江由的敌意,是我误会了,是我自己自讨苦吃。我觉得,我应该变成熟了,不能总是拿着爱你这件事耍无赖。”
杉青笑着说:“你也知道之前是耍无赖?”
贺万舟捧着杉青的手背用脸蹭了蹭他的掌心,提议道:“去洗澡吗?”
“一起洗。”
老城区的浴室没有浴缸,两个大男人挤在浴室里,就得紧紧挨着,没多余的地儿了。不过这难不倒贺万舟,他从背后搂住杉青,胸膛贴着后背,温热的水流从两个人身上浇过,都分不清是体温滚烫还是水温滚烫。
“哥......”贺万舟吐出一口餍足的气息,“我爱你。”
如释重负的,失而复得的,如重获珍宝的,只有两个人负距离接触的时候,贺万舟才觉得,他怀里的人,不是泡沫易碎般的梦境里才会出现的人啊。
是他爱的杉青,是他决意要一辈子呵护的宝贝。
洗过澡,杉青是真的很困了,由着贺万舟帮他擦干净身体,帮他穿上衣服,抱他进卧室,头刚一沾到枕头,他就睡了过去。
做好一切,贺万舟没舍得睡觉,他只是坐在杉青的那一边,安静地看着杉青。他轻轻揉了揉杉青皱起来的眉毛,想要让眉毛舒展开。
杉青发出了一声平日里不会发出的哼唧声,贺万舟才松手,轻轻一下又一下地拍杉青的肩膀,哄他重新入睡。
等杉青真的睡熟了,贺万舟又看了一会儿,才转过身从后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湛的红丝绒首饰盒。
哥,我不是变了,我一直都在爱着你,只是之前我不知道用正确的方式去爱你,只会发脾气只会吃醋,便以为这是表达爱意的最好方式。
希望你做一个美丽的梦,梦里有花团锦簇,有美好的爱人。
希望,那个爱人是我。
隔天杉青是自然醒的,今天不用上班,早晨都变得惬意缓慢起来。他的背后紧贴着温热的胸膛,稍微动一下,那道胸膛就追了上来,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杉青哪怕再怎么迟钝,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道炽热的滚烫的硬硬的东西。
“贺万舟?”他轻轻地喊了一声,但贺万舟没醒,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杉青有些害臊,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
虽然更加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也知道这是男性早上会有的正常生理现象,但毕竟大早上的,还是会很不习惯。
“哥。”耳旁传来男人睡醒后慵懒又富有磁性的声音,杉青的头脑立刻变得麻麻的,好像被小铁锤轻轻敲了一下,余波从耳朵一直传到身体各处。
大概是感觉到了他的僵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哥还是这么害羞。”
杉青翻了个身,让自己和贺万舟面对面。但当他抬起头来望向贺万舟的时候,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双灰色的眼睛在晨曦的照耀下好像闪烁着一片星星,夜空里的星星啊,就藏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这是杉青哪怕在之后的数十年里,都为之沉醉的景色。
他一时间没了脾气,但也很不好意思,将有些滚烫的脸埋进了对方的胸膛,闷闷地说:“不准取笑我。”
贺万舟的笑通过炽热的胸膛传了过来,把他耳尖的那点热意弄得更加滚烫了。
两个人又这么依偎了一小会儿,杉青才想起今天要去给郑泽川看新房,他想起来,但指尖刚好碰到对方的背部,像是被咯了一下。
杉青愣愣地退后一点,收回了左手,看到无名指上戒指散发出的银色光泽时,都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戴上去的。
反倒是贺万舟,捧住杉青的左手递到唇边吻了一下,说:“哥,我爱你。”
杉青的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杉青问,抬起眼睛看着他。
“放下”,其实说得轻巧,如果真的第三次相信一个人,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杉青相信贺万舟的改变,也相信贺万舟的爱,可是需要一个确确实实的回答。
“你可以相信我,我爱你。”贺万舟认认真真地说。
这是一份承诺,跨越了好多好多波折,他才知道,一句“我爱你”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来。心意无法用话语表达,可是却需要用话语去稳固。
贺万舟用了三年的时间才知道这件事情。
“你不会再骗我吗?”
听到这句话,一股酸涩从贺万舟的胸口涌了上来。他其实都明白的,杉青不是不在乎之前的事情,只是刻意避而不谈,他对杉青造成的伤害,已经在杉青的心里刻下了痕迹。
不提,不代表忘记。他曾骗了杉青两次,整整两次。
他抱住杉青,再三保证:“哥,我不会再骗你了,不会的,你相信我。”
杉青回拥住他,小声说:“我也爱你。”
杉青留意到贺万舟的左手并没有戴上戒指,他愣了一下,贺万舟注意到了杉青的目光,连忙说:“哥,我想等你醒来后,亲手为我戴上。”
说完,他侧身拿过床边桌上的一个红丝绒首饰盒,打开,里面是剩下的另一个戒指。
杉青取出来,郑重其事地将戒指戴到贺万舟的左手无名指上。做完这一切,杉青主动过去,在贺万舟的唇边轻吻了一下,还没等他退后,贺万舟就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杉青软了力气,将下巴搭在贺万舟的肩上。
贺万舟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杉青的戒指,说:“哥,原先的戒指,我找不回来了。”
原先被杉青丢在湖里的戒指,贺万舟找不回来了。他曾下水去找,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发现戒指的踪迹。所以他重新亲手设计打造了这一对戒指。
“没关系,挺好的。”杉青说。
现在就很好,过去让人伤心的事情已经翻篇,贺万舟也真的爱他,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贺万舟毕业后,继续完成前几年贺家的那一场项目,在此结识了很多业内人员。一年后,贺万舟的实力被海外一家科研室看中,由此加入其中成为了生物科研人员。
但海外科研室和国内部分企业有所合作,贺万舟和负责人员沟通,还是放弃了海外的高薪聘请,留在了国内,当然,薪资也不差。
当贺万舟每天早上醒来,看着怀里熟睡的杉青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幸福地勾起唇角。
这是他的全世界啊。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想要说,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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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番外之后会福利番外的形式不定时进行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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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骗子他火葬场了》
【追妻火葬场,狗血,双洁,he】
蒋度对待感情最擅长做的一件事,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来去潇洒自如不留一点真心。
可是偏偏,他看上了一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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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间破烂的小房子里,他一眼就看中了伤痕累累但傲然的周景亦。
周景亦那一个嫌恶又瞧不起他的眼神扫过来,蒋度全身都像过了电一样战栗不已,这简直激起了他身为一个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蒋度第一次对一个人上心,也是第一次屈尊追人,没想到这小子根本不屑一顾,把他的示好看成是垃圾,可越是这样蒋度越是兴奋,他太想把周景亦摁在身下,想看他不情不愿臣服的表情。
可还没追到手呢,周景亦就把他给办了,办完后还跑得连人影都找不着。
蒋度点了一支事后烟,低头看了眼遍布身上的红痕和满地狼藉,沙哑着声音狠狠地骂了句“操”。
真没想到,他蒋度有一天会在感情上栽了跟头,还是栽在一个比他小五六岁的毛头小子身上。
他大受打击,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又东风再起,野花沾身。
后来他都快忘记这人了,结果这小子又跑回来,像疯狗一样二话不说把他从小情儿身边拽过来,摁着又X了一顿,边X还边恶狠狠地威胁他:“哥,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要负责。”
嚣张狂妄多情公子哥受x沉静孤傲但疯狗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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