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云雀恭弥的办公室,泽田纲吉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就在他往课室的方向走去时,发现他的守护者中唯一的女性,雾守之一库洛姆正一脸苦恼的望着贩卖机。
“库洛姆。”泽田纲吉轻声叫道。
“Boss······”库洛姆无措地望着泽田纲吉,说:“你刚从云守的办公室出来?”
没料到库洛姆会问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啊、啊····有一些事要去意大利一趟,想跟云雀学长请个假。”
“Boss要去找尤尼和白兰吗?”
泽田纲吉点头嗯了一声。
“石碑的事还是早些解决为好,免得越闹越大。”
说到这里,他看了库洛姆一眼,问:“库洛姆呢?我看你一直看着那个贩卖机,是有什么东西想买吗?”
库洛姆点了点头,指着贩卖机里的一排巧克力,说:“想全部买回去,骸大人他们都很喜欢吃巧克力。犬会每天吃,骸大人也会每天吃。”
闻言,泽田纲吉汗颜。
【他们这是把巧克力当主食了吗?太不健康了!】
“库洛姆,放学后来我家吧····妈妈做了很多饭团,带一点回黑曜给骸他们。而且,你的身体比较虚弱,要多吃一点。我会叫妈妈再煮一些汤给你们,要好好吃饭哦!”他露出慈父般的微笑看着库洛姆。
库洛姆顿时红了脸,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当两人走进课室,就看到同学们都往他们的方向看来。准确来说,是往泽田纲吉方向看去。被直勾勾看着的泽田纲吉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怎、怎么了?”
“废材纲,你跟风纪委员长是什么关系?”
“····欸、欸?什么?”
“别装了废材纲!”一直针对他的藤原走了过来,语气极其不友善的说:“前几天,我看到委员长从你家的窗户跳了进去。而且,还有很多人也看过他经常出入你的家。说,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他不会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吧?!”
此时,泽田纲吉异常佩服这位同学的想象力。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目光却十分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说:“如果我跟云雀学长是兄弟,那么讨厌并盛和平被破坏的云雀学长早就把你们咬杀了。”
他的这句话其实是指,他这些年来被这么多人欺负,偶尔还会有小伤。如果云雀恭弥是他的兄弟,发现他被人欺负还受伤,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
此话一出,曾经欺负他、对他有恶意的学生羞愧的别开了目光。只有藤原还不停地发问:“那他为什么经常出入你的家?”
【我可以说他是来找‘小婴儿’的吗?】
“哦,我的妈妈煮饭很好吃,他是来蹭饭的。”泽田纲吉想也没想,直接说出一句令众人大跌眼镜的话。
“骗人!撒谎也要打个草稿,你当我们是笨蛋吗?!”
【都能说出云雀学长是我的兄弟,他就不能为了蹭饭来我家吗?】
身边都是性格怪异的人,在意大时又遇到了许多出乎他预料的事,泽田纲吉早就已经练就一副‘天不打雷、我不下雨’的情绪。当然,对于他身边重要的人,这个办法当然行不通;而对于曾经欺负他的同学,虽然并没有报复的想法,但不代表他不会介意。
看着他们懵逼的表情,泽田纲吉表示:出了一口怨气,感觉挺不错。
一直暗中观察的库洛姆刚想要开口说话,一个身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雨守。”
“你们在做什么呢?”
山本武眼神犀利地望着围绕着泽田纲吉的同学,经常挂在嘴边的笑容也不见踪影。狱室隼人则担心地走了过来,把他护在身后。
“你们想对十代目做什么?!”
泽田纲吉刚离开不久,他们就被叫去办公室帮老师拿一些作业回来分发给同学。没想到他们才离开一会儿,自家的首领就被人围堵起来,看架势像是一群野兽正欺负一只小动物。
此时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他们当中有人敢跳出来说话,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我没事狱室同学,不用担心。还有山本同学,别这样,你吓到他们了。”
泽田纲吉无奈的拉了拉两位好友的衣服,示意他们适可而止。回过神的狱室隼人立刻转过身,担忧地问道:“您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去医务室?”
“你说的太严重了,我真的没事。他们只是问我一些问题,你们不用担心。”
听了他说的话,山本武眨了眨眼,露出他原有的笑容,问:“是吗?他们问了你什么呀,阿纲?”
“就是云雀学长是不是我的兄弟、为什么他会出入我的家之类的。”
“那你怎么说?”
“云雀学长是来我家蹭饭的。”
泽田纲吉再次把这句话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狱室隼人和山本武对视一眼后,转头看着库洛姆。库洛姆点头表示Boss就是这么说的,随后她与两人一同望着已经呆楞在原地的同学们。
“哈哈,云雀的确是去阿纲家吃饭。奈奈阿姨煮的菜可好吃了!”
“当然!十代目妈妈会做很多料理,就连里包恩先生都赞不绝口。”
“Boss的妈妈煮的饭很好吃,我很喜欢。”
短短一年的时间,成长的不止泽田纲吉一人,也包括他的守护者。首领和守护者们经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战斗,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有了相当不错的默契。就比如:首领说的话,也代表我们所说的。
既然我们的首领都说了,云雀恭弥是去他的家蹭饭,那么这就是事实。我们只要帮他完善这个‘事实’而已。
“你、你们······”藤原指着帮泽田纲吉说话的三人,磕磕绊绊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藤原,阿纲是我们的朋友,你可别欺负他哦。”
山本武虽然还在笑着,但他的眼里却毫无笑意。没看过他这一面的同学纷纷打了一个冷颤,不自觉地就往后退了一步。狱室隼人和库洛姆则面露冷厉的望着藤原,他被吓得僵在原地,脸上露出胆怯的表情望着他们。
【啊····真是的,事情变得麻烦了。】泽田纲吉看着背对着他的三人悲叹道。
这时,上课的钟声响起,一直护在泽田纲吉面前的三人这才转过头望着他。
“十代目,我们回座位吧!”
“走吧阿纲,要上课了。”
“Boss。”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三人组,泽田纲吉眼角微微抽动,却也没多说什么。直到他走在他们的前面返回座位时,三人又看了对方一眼。
他们都知道泽田纲吉有事情瞒着他们,尤其是一年前他没有带任何一位守护者前往意大利,回来后的微小变化使他们感到有些不安。刚开始还看不出来,直到有好几次他们去找他一起温习功课或出来逛街,却被奈奈妈妈告知他跟里包恩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才逐渐感到不对劲。
他们也尝试问过他,却都被他以‘里包恩带我去做训练’等原因搪塞过去。他们也企图问过一直待在泽田家的碧洋琪和里包恩他们,不过他们好像都有意帮他们的首领隐瞒一些事,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还被里包恩威胁不要打扰他训练自家弟子。
后来,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狱室隼人打了一通长途电话给迪诺,而山本武则是把电话打到瓦利亚那里找史库瓦罗。只是,他们都好像已经串通好了一样,什么也不说,甚至还告诉他们:泽田纲吉没他们想象中的软弱。
他们明白,他们的大空很坚强,也很强大。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感到极其的焦躁不安。他们的大空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成长,且瞒着他们做一些事情,而身为守护者的他们却安稳地待在原地什么忙也帮不上。
尤其是上个星期,狱室隼人在商店街遇到来日本做任务的西蒙家族沼泽之守护者——希特比,她所说的一句话,使他们心中的焦虑无限放大。
彭格列把小狱室你们保护得很好呢~
保护得····很好?我们不是守护者吗?不是应该由我们来保护首领,为什么她会说我们被‘彭格列’保护得很好?
种种问题,围绕在狱室隼人地脑海里。之后,他找了山本武和笹川了平说了这件事,后来就连其他守护者也知道了。
他们想知道真相,想知道那位大空一直隐瞒的事,也想知道他们究竟与他的距离到底有多远····他们不想被抛下啊······
如果说,泽田纲吉对他身边的人有着强烈的保护欲,那么守护者对他的占有欲就有多强烈。里包恩曾说过:大空包容一切,在他的身边越久,就会越容易被他吸引,甚至产生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欲望。他们不想被大空抛下,想永远的待在他的身边,想陪他一起看烟花、一起笑。
就连讨厌群集的云雀恭弥和性格捉摸不定的六道骸,都能被这位大空所吸引,就别说他们这几个经常在他身边的人。
这是他们的占有欲,泽田纲吉,是他们的‘毒药’,已经完全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