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不要碰我啊!”陈元挣扎的双手被紧紧握住,他手里的棍子突然动了,被顾星渊控制着,狠狠朝自己捅去。
“啊!痛快!”顾星渊应声倒地,浑身抽搐,痛的痉挛。
陈元握着棍子愣住。
这特么的是电棍?
这年头,色狼都自己准备防狼电棍了?
陈元大脑有一瞬间的卡顿。
但,管他呢。
陈元在大好形势下,拒绝思考。
连忙蹲下去,电量开到最大,照着顾星渊又给他一电棍。
“草!”顾星渊觉得自己头发丝都开始冒烟了,这小孩儿是个狠人。
看不出来啊,奶凶奶凶的。
这是顾星渊晕过去前最后的想法。
另一边,秦医生带着三个保安往办公室走。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路过顾星渊病房时,秦医生扫了一眼,空荡荡的。
随口问道:“姓顾的人呢?”
保安一说:“在小黑屋呢。”
别人关小黑屋稀奇,顾星渊进小黑屋和吃饭似的,谁都没当回事。
秦医生对此也习以为常,带着人又走了两步。
顿住。
“等等,你说什么?他在哪?”
他也被关小黑屋了。那新来的陈家少爷岂不是?
这位可是医院里出名的炮王!
搞完病人搞护士,搞完护士搞医生,有的病人为了顾星渊都不愿意出院了。
上周还有医生因为和顾星渊谈禁忌恋爱,被迫辞职。
说起来,秦医生还要感谢他。
不然,他现在还在扫垃圾呢。
陈家少爷是不听话,他也没想着让戒同性恋的陈元刚来就和炮王亲密接触啊。
陈家可是大客户。
玩球了!
秦医生猛然掉头,拔足狂奔。
希望陈元反抗激烈些,不要被顾星渊搞到手啊。
他是想给陈元点颜色看看,不是要陈家给他点颜色看看。
秦医生好不容易恢复原职,特别珍惜自己医生的职位。
“砰!”
门被粗暴打开!
阳光骤然冲击,陈元望去,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却只看到一片白光,被阳光照射的头皮刺痛,眼睛犯酸。
他眯起了眼。
手中的电棍几乎要没电了,他却还在机械性的狠戳顾星渊。
顾星渊躺在地上跟个死人一样,如果不是偶尔手脚抽动一下,都看不出来是个活人,有一瞬间,秦医生连自己遗书都想好了。
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嗷。
陈元是个狠人!
秦医生气得脸都绿了。
“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抬到病房。
给我分开,把他俩给我分开。”
秦医生气得跳脚。
身后跟着的保安装回惊呆的下巴,慌忙上前,拉开两人。
保安一号第一时间冲进去,收缴了陈元的电棍。
妈妈的,上面还印有医院的图标,他刚到医院不到一天的小崽子是从哪顺的电棍!?
陈元被扑倒在地,一路扭送到病房。
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病房长什么样。
很好,还是单间,看起来甚至比普通医院还好。
秦医生没看出来陈元还有隐形狂躁症,当天就给他开了三倍的药量。
整整一个星期,陈元都不被允许出病房。
他觉着自己快要疯了。
病房的墙壁上,全是他挠的指甲印,每一个指甲印都诉说着对周成和的爱意。
头两天,陈元还会哭闹。
到了第七天,他已经和医院大多数病人一样,安静,沉默。
他彻底认命,无人救他。
唯有自救。
庆幸的是,护士没有搜身,他握住胸前的素圈戒指,死寂的眼眸里酝酿着星星火焰。
…………
难得天气很好,病人被允许出来放风,三三两两的绿条纹聚集在一起,或追逐打闹,或相视大笑,涎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像极了电视里演的傻子。
陈元看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在别人眼中,他也是一样的吧。
送他到花园的护士看陈元缩在角落里,难得好心嘱咐一句:“放心,他们都不打人,你只记得离6号病人远点就行。”
陈元敷衍的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听进去。
暖洋洋的阳光撒在身上,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身体内的寒意更甚,冷得他裹了裹衣裳。
这一个星期以来,他几乎与世隔绝,这时候,他才想到,在小黑屋那个变态,能在层层监视下,私藏一个电棍是多么的厉害。
他既然能藏电棍,肯定也能藏别的东西。
比如,手机。
陈元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待着了,再呆下去,他迟早真疯了。
和那边流涎水的傻子一样。
陈元后背贴着墙,紧紧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强忍害怕,环视整个花园,那天的变态在哪里?
护士说,这个时间,医院所有的病人都会在花园放风,哦,不溜达。
陈元努力回想变态的样子,可惜脑海中只隐隐记得,他很高。
贴着他的鼻息粗重,身上很热!
呸,呸,他在想些什么?
陈元狠狠掐了下自己手心,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驱散脑外。
这人要怎么找?
他总不能拿着喇叭,大喊变态你在哪?
那真成精神病了。
“小奶狗,你在,干什么,有没有想我?”
陈元感觉自己左肩被拍了一下。
向后看去倚靠在大树边的人,一头张扬的红发,五官侬丽深邃,天生的含情眼,似笑非笑,薄薄的嘴唇轻启。
“小傻瓜,看呆了?没见过帅哥啊?”顾星渊抬手放到嘴边,送了陈元一个飞吻。
撩得一批,行走的荷尔蒙。
陈元此时确定,这人就是小黑屋里的变态。
不是,他也挺帅的啊。
怎么……
陈元有心找他帮忙,又怕他突然发疯。
手指紧扣墙皮,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这副样子落在顾星渊眼里,更显可爱。
还未被圈里污染过的美好,这小孩儿,让他那帮情儿看到了,不知成为多少人的白月光。
顾星渊庆幸自己这两天病情稳定,并没有发病的迹象。
他舔舔嘴角,拉住陈元手就推到旁边假山。
“你干什么?”陈元骤然被推到假山中,急剧缩小的空间让他害怕。
这个假山空洞,小而窄,他和变态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起,难免离得近了些。
陈元想到小黑屋不愉快的记忆。脸瞬间苍白。
“小孩儿,你有男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