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身体一僵,失望一闪而过,可是他也知道,周成和是对的。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刘元抱着他的腰,汲取温暖的体温和力量,周叔叔,不要让我失望。
吃到瓜的何凯送刘元回家,顾自不信他的说辞:“元,要不和他分了吧,他家就一个独苗,老爷子又那么封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刘元何尝不知道,因为他家里就有一个老太后努力反对呢。
晚上,刘元回家就看到在客厅等自己的妈妈和一个白衣大褂的陌生人。
看起来是个医生。
刘元担心上前问道:“妈,你高血压又犯了,医生不是说控制住了吗?”
阮夏女士摆摆手,旁边伺候的佣人都退下:“元元,来,这是我请来的高医生,国际著名心理医生。高大夫,这就是我的小儿子元元……”
刘元愣住,他怎么了就要看心理医生了?
那个白大褂的高医生从上到下审视了他一眼,冰凉冷峻的目光让他心里发凉。
“刘夫人,我想我需要和贵公子单独聊聊。”
“我没病,妈,你到底要干嘛?”刘元扭头就往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他很累,不想陪他们胡闹。
“你站住,高医生是我好不容易请回来的……”阮夏朝刘元瞪眼。
没有办法,刘元勉强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心理疏导,结果就是,他没病!
的确,现在喜欢男人并不是一种疾病,也不需要看医生,就是性向不同而已。
刘元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个高医生看起来是个正常人。
但是阮夏将医生送出门,转头就对他说:“这个医生不行,不权威,明天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刘元被雷的外焦里嫩,合着妈你非要给我找个专家是吧!
无语!
更无语的还在后面,刘元早上吃饭的时候,发现给自己端上来的是一碗灰色的汤。
上面还飘着未燃尽的纸灰,这他妈是传说中的符水吧!
刘元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这个家是不能呆了!
刘元猛然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要干什么,坐下,把符水喝了!”对面的阮夏冷脸看着他。
“妈,我没病!你别折腾了行吗?”刘元又生气又委屈,抬脚就向门外走。
阮夏在后面追他:“这是我从庙里求来的,灵验的很,你给我喝了!”
喝个屁!
刘元跑得更快了!
空着肚子来到学校,嘴里嚼着何凯友情赞助的面包,还要听他的夸张的笑声,他嘴都咧到耳朵后头去了!
“哈哈,你妈居然给你喝符水!笑死我了……”何凯锤着桌子狂笑。
刘元无语的翻白眼。他妈在反对和看病之间选择了做法,他也很无奈好吗?
他只是喜欢个男人,又不是十恶不赦。
心下对周成和隐瞒的做法倒是稍稍谅解了些,如果他知道他妈会偏执成这样,他也不会如此草率的出柜了。
现在哥哥出差,嫂子又是妈的前锋,他整个孤立无援,连家都不想回了。
受不了思念之苦的周成和下班后偷偷来找刘元,两人在车里拥吻,拉长的津,液迷了刘元的眼。
结束这个绵长的吻,刘元靠在周成和怀里,听着他错乱的呼吸,微微闭着眼睛:“你和那个赵小姐怎么样了?”
“什么赵小姐?没有开始哪里有怎么样?”周成和想到父亲的逼婚和催促,眉头整个蹙成一团。
刘元纤细的手指帮他抚平:“别皱眉,逢场作戏也好,没有开始也好,你不许娶回家,也不许喜欢他们!”
刘元知道想爬周成和床的人不少,嫉妒不已。
他握住周成和强健有力的大手,盯着无名指久久不言,什么时候才能戴上戒指,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男人属于他?
“放心,我只喜欢你!”周成和轻轻抚,摸他的背,压下心中的欲,火。
刘元虽然成年,但是未曾尝过情,欲的味道,毫不知危险的在他怀里乱扭,直扭得周成和呼吸都乱了。
大手掐住他的腰,周成和倒吸一口凉气:“乖,别动……”
刘元无知无觉,茫然的问他:“怎么了?”
“没事,你家里有没有为难你?”周成和想到到刘家的情况就替刘元担心。
可是他现在的身份相当尴尬,如果是以前他还有脸去刘家走一遭,当一个说客。
可是刘元和他家里一出柜,坦白说喜欢的人就是他,他现在连刘家人的面都不好意思见,何谈能帮得上刘元的忙?
因此,这几天,刘元一个人面对家里的压力,周成和着实心疼。
刘元自然过得不好,这几天和妈妈据理力争,母子间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可是他说出来周成和也帮不上忙,干嘛让他烦心?
刘元凑上去轻轻啄了下他的嘴角,勉强笑笑说:“放心,我妈最疼我,等她消气后就没事了。”
周成和摸摸他的发,对他的说辞并没有全然相信。
他太知道刘元报喜不报忧的性格了。
看来,计划要加快了。
他可舍不得元元受太多委屈。
驱车送刘元到家,还有一个路口的距离,刘元就急着下车。
周成和不解:“你也太小心了,做我的车回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做他的车回家很平常好吧,车也不起眼,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刘元压根没有说话,狠狠甩上车门,掉头就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小心使得万年船。
周成和笑着摇摇头,他这辆大牛经过改装,在无人区几次救过他的命,朋友平时想坐都要看他脸色,但是今天被刘元随便甩来甩去却眼都不眨一下。
这也就是刘元,他对别人疾声厉色,但对刘元总是生不起气来。
看着车子汇入车流中消失不见,刘元才转身,余光却瞧见早就在街角盯着他的嫂子钱浅浅。
钱浅浅摇摇手机,一脸抓奸的得意:“哼!你刚跟妈保证不和他联系了,转头就从他车里下来,我要把照片发给妈看。”
好一个告状精!
刘元现在对这个钱浅浅已经讨厌到骨子里,磨磨牙他反驳道:“还不是我妈,逼的。”
“你怎么能说是妈,逼的,我要去告诉妈。”钱浅浅这手牌一直打到底,让人讨厌,但是足够有用。
“你妈,逼的!”刘元恨恨,无视她的威胁,快步越过她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