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忍冬进洗手间后,第一时间反锁了门,然后踩到凳子上,站到天窗下面。
白忍冬打开天窗,看到系在旁边钉子上的一根线,他使劲一拉,便把线那头连着的东西给拽掉了,接着是收线。
线的那边连着一颗头,头被程有麒摆在客厅的窗户外面,只是客厅的窗户一直拉着窗帘在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程有麒是趁龙飞天在客厅帮敬书切菜时,从厨房窗户爬出来,爬到客厅外面的窗户上,又从客厅外面的窗户爬到浴室外面的天窗上去系绳子,才搞好的。
白忍冬把线一点点地收提回来,直到有一颗戴着假发的头颅出现在窗子前面。
白忍冬看到那颗头,黑色的假发下是白得渗人的脸,和鲜红的嘴唇,还有眼睛周围也画了血泪,而脸是用布做的。
大晚上的,这也太渗人了吧。
白忍冬双手抱住那颗头,才从板凳上走了下来,然后把头放进了黑色的塑料袋里。
白忍冬把塑料袋打了死结,然后丢进厕纸桶里,又在塑料袋上面撒了一些纸巾来掩饰。
接着白忍冬从外套里掏出来,程有麒之前给他的小道具,要他贴在镜子上。
白忍冬打开一看,是红色的喜字。
程有麒之前对他说,这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遇水就会显色,但是用打火机一烧,就全蒸发了。
程有麒还说,水龙头他动过手脚了,只要一拧开水龙头上面镜子就会漏下来水,只要你把喜字贴上去,那小子一来拧水龙头就会看见。
白忍冬全都照做,布置好洗手间之后,白忍冬就走了出去,刚出去就听到三个人抱着手机在讨论刚才的照片。
程有麒煞有介事地对白忍冬说,“冬哥,刚刚龙飞天朋友圈发出去那张照片,被人评论说,照片来拍到了鬼影!”
白忍冬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哪里有鬼影,我看看。”
龙飞天把手机递给白忍冬说。
“就是在我们刚刚拍照片的窗子后面,我朋友评论都说窗户后面有颗头,但是我们拉开窗帘到处看都没有。”
白忍冬说,“可能只是什么东西倒影在玻璃上,导致影子有些像你说的东西吧。”
白忍冬接过他手机,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评论区都是些一惊一乍的评论。
白忍冬看完发在朋友圈的照片说,“有点不对劲飞天,你还是把朋友圈删掉吧!”
龙飞天也被吓得一惊一乍的。
“怎么了冬哥,哪里不对劲?”
白忍冬有些神神叨叨地说,“这种东西发在朋友圈里挺晦气的,还是删掉吧。”
龙飞天仔细看着朋友圈合影,窗户背后多出来的一颗披头散发的头,有些毛骨悚然地看着白忍冬问。
“冬哥,这房子你们平时住着,不觉得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白忍冬说,“我才住了一星期,没什么异常的,要说异常就是楼上半夜,能听到有人穿高跟鞋走来走去的声音。”
龙飞天说,“冬哥,这一栋楼一楼和二楼是仓库,三楼是你们三个在住,四楼是空的,你怎么会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白忍冬说,“哈。那也许只是我听错了吧。可能不是楼上,而是旁边的楼。”
龙飞天说,“冬哥,旁边的楼已经空置了好几年了,根本没有人住。有人住的只有你们这一栋,还有西苑小区那几栋。”
白忍冬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龙飞天转而问敬书,“敬书,你有没有听到过冬哥说的什么高跟鞋的声音?”
敬书笑着说,“冬哥逗你玩呢!怎么可能有什么高跟鞋的声音。飞天,我在你二舅的公司实习了一年,工作了半年。”
“我也在这住了大半年,刚住进来时,楼下是住了个老头的,整天咳嗽。”
“后来身体不好,过世了。老头过世之后,他的儿子才把楼下转租给别人当仓库。冬哥要听到也是听到老头的咳嗽声,怎么可能听到高跟鞋的声音。”
敬书说的那个是真事,龙飞天没搬进来之前就听说了,人大概走了大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