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幸锦小腿有伤,估计是出血了,走路都不敢用力。
被王季驰扶起来时,他只顾护着小腿,然后整个人被腾空抱起来。
“刚才碰到腿了?让我看看伤的如何。”王季驰轻声道。
“无妨,不用看。”
经过上次的事,刘幸锦很怕他再误会什么然后不理他了。
这突如其来的拒绝让王季驰一愣,仔细看去,怀中人躲闪目光,慌忙推在他的胸膛上。
“放我下来,免得让别人看到了。”刘幸锦红了脸。
他不能控制什么,只能防备着,以免出什么差错。
“怎么这么生分,你要与我撇清关系?”王季驰突然道。
绕是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竟然在生气。
“没,这里是你的书房,不能……”
不能随便看腿啊!
看他羞涩的样子,倒像是不好意思,是他想错了,刘幸锦还是喜欢他的,就像以前多次表明心意。
给他脱了鞋袜,卷起裤腿,修长白皙的腿完美好看,被握在手掌心内玉足泛着香味儿。
一颗颗白嫩的脚趾泛着光泽,指甲修剪的整齐,上面不知抹了什么,莹润的光泽很是诱.人。
没错,王季驰多看了几眼,就那样端详着。
感受到脚趾传来的热气,刘幸锦耳朵瞬间红了,他平时最喜欢保养手脚,这样一来,又像是故意和王季驰谈风月。
“季驰,季驰,还是先看我的腿吧。”
王季驰反应过来,压下内心的冲动,给他检查了下小腿。
磕破了皮,上了药膏,仔细包扎后,王季驰亲自把他抱进卧房休息。
躺在床上,刘幸锦心里发慌,那日的事就浮现在眼前,还有那个吻!
“我还是去耳房睡吧,大人的床榻不敢染指。”刘幸锦心如擂鼓。
若王季驰因为上次的事翻了脸,锤死他怎么办。
不能染指?
准许他上了床榻,王季驰就没想过不许什么。
将人压下去,轻声道:“有一件事,我还是要对你说的。”
刘幸锦第一想法就是他要掐死自己,身体颤了下,被他准确的捕捉到。
“怎么,怕成这样,若进了宫,你又该如何。”
进宫?见皇上。
刘幸锦被抓起来可是皇上亲自定罪的,若见他,岂不是被判死刑了。
几乎一瞬间,刘幸锦紧紧的抱住了王季驰,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
王季驰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轻声安慰,“别怕,只是问你关于摄政王的事,我查过,那些事与你无关,对吗。”
最后一句,带着深深地蛊惑,引诱刘幸锦说出实话来。
刘幸锦失忆了,他越发害怕,到时候皇上无论问什么,他都回答不上来。
说不定立马会被砍头。
“季驰,我怕,你帮帮我好不好。”
刘幸锦带着哭腔,如同受惊的幼兽,全身心依靠着王季驰。
“别怕,你放心,有我呢。”王季驰真心安慰道。
只在那一瞬间,刘幸锦把之前所有的计划全部打乱,他再也不想远离王季驰了。
现在,他要靠王季驰救他。
夜间时分,王季驰又给他上了一次药,让他的伤口好的快些,避免见到皇上出了差错。
刘幸锦睡得迷迷糊糊,伸着脚,腿有些酸了,下意识往下沉,被高高抬起来时,那莹润的脚趾贴在了唇上。
一瞬间,刘幸锦就清醒了。
刚慌忙坐起来,又被人按倒在床上,王季驰没有生气,让他安心睡觉。
第二日,很早到了皇宫,刘幸锦跟在王季驰身后,站在养心殿门口,心里怕的不行,一时不知所措。
昨日翻了翻日历,记载着,他和王季驰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宫宴上,老皇上出题,他与王季驰同时做诗,被老皇上赞赏。
当时,刘幸锦还口若悬河的说了一些让老皇上爱听的话,放在现在的刘幸锦身上,遇到这种情况,只会一脸懵。
他什么都不会。
看出来刘幸锦紧张的过分,王季驰投来安慰般的目光,在养心殿不可放肆,不然刘幸锦真的很想靠过去。
好在,老皇上又病了,让刘幸锦在皇宫住下,等过几日再召见。
其实就是变相软禁。
小太监送刘幸锦去那地方,只能和王季驰被迫分开,心里越发没底,第一次感觉到了王季驰的重要。
刘幸锦一步三回头,“大人,有空了可否来看我。”
“嗯。”
刘幸锦不确定他会来,毕竟失忆前两人感情很不好,于是再次确定,“大人,求你一定要来看我。”
“好。”
纵然有不舍,但这里是皇宫之中,只能任由小太监把人带走。
刘幸锦现在是囚犯的身份,小太监并不恭敬,把人领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后,不太想管了的样子,
刘幸锦怯生生往里面看去的时候,那小太监突然开口,“要想在这里活下去的话,我师傅可以罩着你,不过,我师父以前就惦记着你呢。”
突然的一句话,刘幸锦吓的一激灵。
连连后退两步,那小太监逐渐逼近,其实摄政王亲自吩咐后,小太监想立马动手的。
刘幸锦长得太好看,他不忍心,又想尝一尝,就扯出师父来,毕竟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
“我不会去的,你识趣赶紧离开,我可是王季驰的妻子。”
小瑞子听到哈哈一笑,“听说夫人之前收到过休书,恐怕和御史大人早就没关系了,又何谈妻子之说。”
说罢,就要伸手。
“你还是跟我走吧,顺便见一见摄政王,他被软禁有你一份功劳呢。”
刘幸锦呆住了,摄政王被软禁有他的功劳?为什么,可是他失忆了谁不都敢见。
“不管如何,我都是大人的妻子,这辈子都是。”刘幸锦只能拿出来王季驰做挡箭牌。
王季驰来时,正好听到这一句。
他一言不发的来到小瑞子面前,吓的后者连连退步,立马跪在了地上。
王季驰抱起来刘幸锦离去。
这小瑞子会找机会收拾的。
刘幸锦如同八爪鱼,安定下来后,发现王季驰抱着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远离了眼前破败的宫殿。
“大人,你带我去哪儿。”
“我的住处。”
在皇宫中,王季驰也有住处?刘幸锦不敢相信。
王季驰从小深受老皇上喜爱,由于家世不凡,有许多机会进宫,很晚了就住在皇宫中,有一处是他的地盘。
“季驰,让我下来吧。”
此时是白天,来往的人很多,加上两人都是绝色,更加引人注目。
“为何。”王季驰明知故问。
刘幸锦红了脸,如同煮熟的虾一般,头埋进了他的脖子内,一言不发,也像幼兽般找到了安全感。
到了一处华贵的宫殿。
王季驰如同进了自己的家,把刘幸锦放在塌上,手指摩挲了下他的伤口,肉眼可见他的脸红了。
“好了吗。”王季驰突然道。
“你不知道?”刘幸锦被逗弄的狠了。
腿上的余温尚在,王季驰已经离开了。
“等我回来。”
他有公务,刚才是特意返回来救他的吧,想到自己和他做朋友的真正目的,刘幸锦深深自责。
但,他也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
过了几日后,刘幸锦再度被传唤,他正在房中小憩,听到小瑞子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这次他来,低着头,不见半分嚣张,很怕刘幸锦的样子。
刘幸锦不知为何,但跟着他去见皇上。
来到养心殿后,刘幸锦刚进来就被三个人注视,而上首的老皇上咳嗽不止,身体很虚弱的样子。
王季驰的目光落在刘幸锦身上,两日不见,他面色好了些,那些打点的银子发挥作用了。
而摄政王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身旁还有一位面目端肃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光是站在哪里不怒自威。
在场的都是大人物,刘幸锦一下子就跪下了。
老皇上抬起眼皮看向刘幸锦,不过没认真看他,接连病了几日,今日勉强身体好些了,不愿意太费精力。
“刘谋士,听说你有证明摄政王清白的东西,不知是真是假。”
“没有。”刘幸锦毫不犹豫。
他失忆了,就算有,也无处寻找,还不如这样回答。
“嗯,那污蔑摄政王的事与你有关?”老皇上又问。
他大概六十多岁,胡子花白,脸上时常挂着笑容,但笑意不达眼底,又深藏一抹苦涩。
“既然如此,摄政王还必须多待些时日,至于刘幸锦还是继续审问,既然是季驰的妻子,你下手有分寸些。”
“是。”王季驰跪下谢恩。
对刘幸锦的这一份宽松,昨日与老皇帝下了一晚上的琪熬来的。
刘幸锦也磕头,这一下像极了夫妻对拜,老皇上突然带笑,他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儿子,早夭后,再也没要过孩子。
有种长辈观礼的错觉,算得上一份亲情吧。
刘幸锦没有被为难,跟着王季驰出了养心殿,临走时被摄政王瞪了一眼。
大概因为他反常吧!
两人走到御花园时,一番别致的景色吸引住了刘幸锦。
玩了一会儿后,惹了一身薄汗,王季驰用帕子给他擦了擦。
“抱歉,那几日忙公务,冷落你了可怪我。”王季驰突然道。
刘幸锦抬头,还未开口,对方轻笑,“接下来两日我陪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王季驰的手指摩挲他的脸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