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驰让小幺准备了一套衣服,亲自把人抱了进去。
这里没有房间,是御史台的官员日常办公的地方。
王季驰让人准备了碳火,亲自陪在刘幸锦身边,给他解去衣服。
今日刘幸锦吓坏了,身上又冷的可怕,恨不得立马解脱,就没王季驰阻拦亲自动手。
雨水很大,连里面的衣服都打湿了,只能都换上一遍。
那完美又白皙的皮肤摆在面前,刘幸锦半遮半掩,不习惯被这样看着,对方又太过于正经,好像没有其他邪念。
终于套上了一层。
刘幸锦那完美的身材也被看到了,脸上热热的,可是对王季驰拒绝不起来,就盼望着他像现在一样,永远陪着他就好了。
或许,没有失忆前,喜欢王季驰是有原因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一层一层的衣服给刘幸锦套上后,他没有再冷了,靠着火源,很有安全感。
“好些吗。”
刘幸锦点点头,乖的很。
王季驰还拉着他的手,感觉有些凉了,准备把热茶拿过来时,刚起身,被一把抱住了腰身。
“你不要走,求你了。”
王季驰又坐了下来,望着他可怜巴巴的目光,眼睛内还含.着泪光,就那么喜欢他。
“怎么又哭了,我不走就是了。”
“那以前你还给我休书,想永远离开我呢。”刘幸锦突然道。
今日算是吓破胆了。
想到以前的事,王季驰薄唇轻抿,摸了摸他的头发,从脸颊到唇边,那泪珠都滚落到唇内了。
实在是勾.人,擦了擦,不小心碰到了舌。
王季驰呼吸重了一些,拍拍他的后背,嗅到了发丝的清香味儿,还有那奶呼呼的声音后,拥他更紧了些。
小幺守在门外,听到王季驰第一次,轻声细语,慢慢哄着,好久之后,里面才没了动静。
真的是很罕见,小幺都惊呆了,主子还有如此耐心的一面。
把人哄睡着了,怀中人还抽抽噎噎的,泪珠挂在睫毛上,直接吻了吻,听到很小声的一句,“季驰。”
他会心一笑。
刘幸锦好喜欢他,以前过分了些,以后不会了。
但,还不能碰他,不可以,摄政王的事还没完。
刘幸锦迷迷糊糊睡了好久,直到房门被打开,花荣端着一碗姜汤进来,外面雨刚停,寒气夹杂着一股药味儿进来,刘幸锦咳嗽两声,突然就醒了。
一睁眼就是花荣满脸着急的样子。
“哥哥。”刘幸锦脱口而出。
哥哥?王季驰看向花荣,对方捧着药碗就过来了,完全没有避讳。
“快喝了吧,这是我亲自熬的。”花荣哄道。
他还记得,刘幸锦从小就是娇气包,什么都怕,肠胃不好,若不细心照顾就会生病,花荣一直小心护着。
如今,刘幸锦被淋成那样,作为亲哥哥很心疼的。
刘幸锦要接过来药碗时,花荣拒绝了,要亲自喂他。
“啊,张嘴,”
“嗯。”刘幸锦乖乖听话,那一瞬间,就想起了在村里的亲哥哥,小时候也是这样喂他。
就那么一瞬间,药碗就被王季驰接过去了。
一个刚张开嘴,里面鲜红的舌尖露着。
一个注意力全在药碗上,满脸担心的模样,那一瞬间都愣住了。
“大人?你做什么?”花荣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刻,王季驰亲自喂了进去。
“无事,他在我怀里。”
……
明白了,花荣站起身来挠挠头,“其实我还有许多公务事忙,一会再来看,锦锦。”
说罢,逃一般出去了。
花荣有些后悔,他盼望着两人夫妻和睦,刚才应该把药碗给王季驰的,是他忽略了。
里面的刘幸锦一脸懵,不过被人喂姜汤很舒服,就没有多言。
很甜,应该是怕他辛辣,特意放了许多糖,刘幸锦心里暖暖的。
花荣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专心些。”
“唔。”刘幸锦反应过来呛了一口,被带着兰花香的帕子擦擦嘴,舔.舐到了手指。
那碗姜汤还拿在王季驰手里面,时间似停止了一般。
刘幸锦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是,故意,的!”
刘幸锦急忙解释,意外的触碰到了更多。
鲜红的小舌来来回回,王季驰如同碰了火一般,放下了药碗,里面还剩下一些!
“你不喂了?”
刘幸锦睁着偌大的眼睛,似懂非懂,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王季驰的如朱玉般的喉结,还轻轻滚动了一下。
王季驰则是又看到了那小舌,手指有些黏腻,手里砰砰直跳。
这里没有浴桶,他心里似火着了一般。
偏偏,刘幸锦靠了过来。
“你怎么了,耳朵红成那样。”
“无事。”王季驰紧盯着刘幸锦。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红色吧,突然想起了那碗姜汤,独自捧起来背对着王季驰喝着,被呛了一口,又小声的唔了一下。
王季驰忍了忍,“我送你回去。”
这么快?刘幸锦乖乖点头。
…
马车上,王季驰端正着坐下,刻意保持距离。
刘幸锦不懂,嗅了嗅身上,没有特殊的味道啊。
他贴近王季驰,“大人,你怎么了。”
一抬眼,就是那鲜红的小舌。
“没有!”王季驰压制着什么。
不知何时,风吹了进来,一阵细雨打在脸上,连带着脖颈都湿了。
下意识的就去扯王季驰手里的帕子,那带着清香的味道很熟悉,很像他为王季驰买的皂角的味道。
刘幸锦就深深的闻了闻,王季驰拿帕子的手往后扯,他躬身往前时,碰到了结实的肩膀后,一下子呆住了。
就差一点距离,就亲上了。
当薄唇贴上来的时候,刘幸锦还是懵的,一番纠缠,刘幸锦唇殷红一片。
今日的王季驰特别霸道,不肯放过他。
刘幸锦被送回府里的时候,被抱着的,被亲的艳红的唇赶紧藏了起来,躲进了他的脖颈之中。
王季驰轻笑一声,一口气吹进了左耳,刘幸锦内心一阵发颤,这里是庭院,被人看到了他不要见人了。
“大人,快些走。”
“嗯。”王季驰声音很哑。
刘幸锦想快些进房间。
王季驰也想快些进去,他舔了舔干涸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