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幸锦极力避开王季驰的靠近,动作艰难的往外爬,心口发烫,脑子晕乎乎的。
这次的助兴之物和上次的很不一样一般,刘幸锦懵了,还有花样?
心里再次感叹哥哥把他坑惨了。
身体就如小猫咪一般轻快了起来,轻易的躲开了王季驰伸来的手臂,嘴边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夫君,你抓不到我。”
心里不安了这么多天,好像今天得到了缓解一般,其实也要好好感谢那助兴之物,刘幸锦拘谨小心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王季驰皱眉,眼前人倒在地上傻笑,他在意王季驰的肌肤沾染上脏污,就去扯他的衣服。
不知为何,刘幸锦动作更灵活了,还不知把什么扔进了床榻内。
“大人,谁让你以前不喜欢我,以后我就和那滚落床底的盒子一样……”刘幸锦笑着说。
藏起来,让王季驰找不到。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要是清醒,打死他也不敢说。
王季驰手指停在空中,睨着他的脸颊,不知道刘幸锦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方表现得晕乎乎的,脸颊红透,动作异常起来,有些放.荡大胆。
“你怎么了。”王季驰想去触碰他的脸,“锦锦,刚才是什么意思。”
王季驰这两日太忙,不仅去查摄政王,还查了几个朝中权贵。
别人都想让他死,中途又遇到了刺客,就是先服用了一些解药,所以助兴之物对他没起到半分作用。
和上次不同的是,王季驰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助兴之物摆弄,瞬间明白了什么。
床榻下的药膏还散发着香味儿,刘幸锦有些热,解开了衣带,刻意去遮掩那东西,“不许看,不许发现我的秘密。”
原来是刘幸锦做的手脚。
以前他为了吸引自己,也确实做过不少手脚。
为他一身红衣跳舞,站在荷花池旁为他写诗,眉目羞且的唤一声大人。
王季驰从小到大男女都没有接触过,他也没想过娶妻,对所有的示好都视而不见,包括与刘幸锦成亲的三日,两人都是清白的。
但,他倒是做了不少小动作。
王季驰轻叹一口气,手指拨去他脸上的乱发,声音轻柔,“其实,你不必费心思,若想要给你就是了。”
刘幸锦哪里听的懂,只顾着傻笑,扑进了王季驰怀里。
王季驰等着他回答,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着了,身子软软的,都不理他了。
…
过了几日后,刘幸锦终于出了皇宫,他闻到了自由的空气。
这次王季驰带来了好消息,摄政王的事情已经定下了。
审问他的事暂缓,刘幸锦以后就不是囚犯的身份了。
这份自由是王季驰带给他的。
马车内,放置了一个炉子,旁边放了些金桔板栗,食物的香味儿弥漫开来,刘幸锦高兴的去抓。
动作灵活的连王季驰都没反应过来,意料之中的被烫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他好可怜。
“烫。”
刘幸锦慌乱的吹吹手指,没有一丝作用,下意识的就望向王季驰。
下一刻,手指就湿润了。
就这么放进口中。
他的凤眼就这么看着他,纯黑色的眸子纯净自然,做着那样的事,王季驰却表情平静,深深浅浅一段一段进着。
刘幸锦心脏都要蹦出胸腔,脑子轰鸣声阵阵,腰间紧了紧,他的唇就那样贴着手指,使劲把刘幸锦拉进自己。
两人呼吸交缠,片刻后,王季驰声音暗哑,“还疼吗。”
疼的话只要吹一吹就可以了,谁能想到他竟然……
刘幸锦乖乖摇头,“不疼了。”
说罢,从耳根到脖颈红透了,如剥壳荔枝一般的肌肤,平时碰上一碰红痕就退不下去,如今从肌肤里透出来红异常勾.人。
刘幸锦往后挪了挪身体,羞到了极致,恨不得把心跳藏起来,却被王季驰捉住,他问道:“还要什么。”
刘幸锦奇怪,他有要求要什么吗?
不过,马车此刻行驶到一处繁华之处,外面十分热闹,就生了兴致来,“我可以去看看吗。”
“就这个?”王季驰突然说。
若这么容易满足的话,那天埋怨他的人又是谁?或者说刘幸锦太爱他,所以极力忍着痛苦不甘。
王季驰抿着薄唇,凤眼在他身上来回看去,直到对方又想跑后,才把人圈进怀里。
“嗯,就先去看一看外面的景色。”
小幺守候在外面,接收到主子突然改变的路线之后,忍不住往后看,那可是京城中游玩的好地方。
放在平时的话,主子一定不会去的,一心只有他的公务,夫人在就不一样了。
听到外面轻笑一声后,王季驰抬起眼皮,“到了地方后,你去东悦楼查案子,不必在眼前晃了。”
刚咧开嘴角的小幺,瞬间又收了回去,他平时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吃那里的饭菜,主子这是要把自己撵走?
难不成为了和夫人独处?
“是。”随后又是一声轻笑。
马车行驶的快了些,大概还要走上半个时辰才到城西最繁华的地方。
刘幸锦窝在王季驰身侧,百无聊赖,就随手翻开了一本书,他不记得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想起花荣在送他的时候对他笑的异常,还特意指了指书,刘幸锦好奇的打开后翻了两页。
就是很正常的古书,但从中掉出来一个纸条,写着锦锦要按步骤来呀,这样夫妻感情才会更好。
什么步骤?
抚摸缓解,还有献身成就美满。
虽然不知道哥哥又要做什么,但按照字面意思来看,刘幸锦后背发凉,不会是又要坑他吧?
他与王季驰表面和气,实则早就和离分手了,若是真的做了这些事,估计王季驰会立马给他安排到大牢里抓起来。
而此时的花荣,正对着一盘草莓痴笑,他为弟弟付出了太多,就盼着两人夫妻和睦呢。
刘幸锦后背打了个寒颤,突然看了一眼刚才吃剩下的草莓,用力的合上了古书。
这次,该王季驰异常了。
刚才为了讨好王季驰,刘幸锦喂了一盘子草莓呢,那是哥哥特意准备的。
刘幸锦偷偷打量王季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耳尖有一些红。
手放在胸口上,“大人,你看我,心跳的快不快?”
王季驰果然望了过来,听到心脏猛烈的跳动之后,刘幸锦顿感不妙,而马车却停了。
“大人到地方了。”小幺回答。
“嗯,你且去吧。”王季驰突然说。
小幺离开后,刘幸锦急忙去喊,可惜一心只为东悦楼好吃的他,跑的连头都没有回。
王季驰额头抵上刘幸锦的,“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了,锦锦,你还有什么手段?”
在官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自己有了异常,王季驰的敏锐度比一般人还要好。
刘幸锦似乎看到了他眼里深深地欲.望,哪里敢在他面前耍什么手段,现在只想逃跑。
刚要动身就被人牢牢抓住了湳讽手腕,轻轻一扯,对上了那双迷醉的目光。
王季驰平时都是忍着的,而现在藏在身体深处的野兽似乎要挣脱束缚,直奔这香香软软的人儿去,恨不得一口吞.了。
马车颤了一下,紧接着许多下。
此刻外面放起了烟花,蝶丽绚烂,照耀在王季驰脸上的时候,他好看的不染纤尘。
刘幸锦被摁在了马车臂上,他真的在认真思考,要不要就这么从了。
或许王季驰就是他的了,想法危险的很,刘幸锦深吸一口气。
那东西把王季驰情绪无限放大,平时压抑的,害怕伤到眼前的人儿,此时理智如同冲破牢笼的困兽一般。
“锦锦,我们回家去可好。”
偏偏,小幺已经离开了。
落在这繁华之处,外面吵嚷的声音让刘幸锦清醒过来,“我,我不会驾车。”
“罢了。”王季驰望着他,“在这里吧。”
刘幸锦以为自己听错了,清醒过来几乎要崩溃,直到被人抱起来出了马车。
原来,不是在马车内欺负他啊。
刘幸锦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刚才在想什么。
察觉到没了危险之后,刘幸锦安心跟着王季驰的脚步,四周热闹非凡,夜色之下,华灯初上,如铺了星河一般的湖水清澈见底,桥上最为瞩目的两人携手而过。
这辈子,王季驰第一次这么放纵,内心深处的渴.望被打开了一般,如牢笼般的枷锁通通去死。
“锦锦,跟我去一处好地方。”
来不及欣赏夜景的刘幸锦就这样被拽走,慌乱之下,似乎看到远处在阁楼上观望他们的王知栋。
他身侧还有几位世家子弟,正卖弄不通的文采,王知栋的目光正落在两人的手上,目光微冷。
刘幸锦后背发凉,他和他还有什么交易来着,看到王知栋冲他点头微笑。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卖菜的,故意撞了下刘幸锦,塞给他一个纸条。
偷偷看了看,心里不停打鼓,他似乎缠上了一个疯子。
今晚,他要他去见他,哪有妻子抛下夫君去见别人,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宰相。
刘幸锦与他有什么好见的,如同鸵鸟般选择无视。
王知栋从心底窜出来一股火气,不知为何,他有些嫌弃这样的自己。
越是渴.望得到,越是要拍灭在萌芽之中,又或者让希望破碎消失,王知栋静了静心,他有的是办法。
刘幸锦突然一股寒意袭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或许是夜色凉如水他穿的单薄了。
手被王季驰紧紧握住,刘幸锦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地方执拗又坚定的和他在一起。
刘幸锦内心深处升起安全感,若王季驰不中助兴之物,他恐怕要高兴疯了,定然要好好告白,哪怕会被拒绝。
王季驰一直在寻找什么,能把刘幸锦藏起来,只属于他。
这时,大街上突然窜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蓬头垢面,差点抱住王季驰的腿,被王季驰下意识的踢开了。
那人惨叫一声,滚了一圈后,开始哭诉,引来许多人看。
此处正热闹,多半是来游玩的百姓,有热闹看自然不肯放过。
那中年男人哭诉半天,原来他曾经是摄政王的拥护者,曾在金銮殿上参过王季驰,就被老皇上去了官身,赶出京城。
没想到,此人就这样扑了出来。
可怜人自然多被人同情,看向王季驰如同蛇蝎,很快都退到了三米之外。
靠弑杀上位,奸臣之名霍乱朝廷,对王季驰来说,早就被骂的习以为常。
小幺赶来时,两位主子已经被围了起来,周围都是人,而那哭诉的人身旁齐齐跪着一家老小。
旁人不知,如今这可怜的人,曾经也为了一己私欲不拿人命当回事。
王季驰此时不清醒,任由那人哭了半天,污蔑之声不绝于耳。
下意识之间,刘幸锦挡在了王季驰身侧,伸.出双臂护着他,平时胆小的人儿也有了无穷的力量。
就像一只雏鸟护着雄鹰,刘幸锦伸展并不锋利的爪子,估计打人也是软绵绵的。
王季驰捂住了刘幸锦的眼睛,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动手。”
血迹流了一地。
“本就是该死的人,摄政王硬要保你们,如今在哪里。”
此人曾当众顶撞皇上,又私下招募府兵早就该死,说是流放,不过是在半路上解决而已,如今也不用费手脚了。
“走吧。”王季驰捂着刘幸锦的眼睛往前。
一股血腥味儿弥漫开来,周围的人惊慌失措,还有小声的尖叫。
而放在刘幸锦眼睛上的手一直都在,怕这污浊的场面吓坏了他。
“怕不怕。”王季驰呼吸一沉,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时刻要断。
“怕。”刘幸锦声音发颤。
王季驰轻笑一声,尾音拂过他的心头,“那我赔罪,不让锦锦有离开我的想法就是了。”
大庭广众之下,刘幸锦被抱起,去了最大的含香楼,那里的景色最美,有不少附庸风雅出手阔绰的公子,花千金买美人一笑。
而王季驰去了之后,赶走了美人,包下了整个含香楼,平时喝酒吟诗的公子都站在了门口,唱曲的美人儿都面面相觑。
如今,花万金买夫人一笑,醉卧含香楼的奸臣是王季驰了。
刘幸锦几乎要崩溃,只希望王季驰快点清醒过来,今晚太大胆放纵了,他害怕明日王季驰会后悔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