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沐浴过后的清香味儿钻入鼻尖,白皙的胸膛就在眼前,下一刻,直接就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刘幸锦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胡乱推了一下后,碰到了……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刘幸锦不知所措的往后躲去,他记得以前王季驰很讨厌触碰他,怎么会这样。
踉跄的站起身,脚下不稳,刘幸锦的手臂被大掌握了一下,如同触电一般,“不是说好的审问吗。”
话说出口,刘幸锦立马后悔了,之前他可以用这个借口让王季驰审问他,方便弄坏床榻。
没想到他就被他记在了心里。
刘幸锦坐在腿上,很不自在的动了两下,想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别动。”王季驰突然碰了下他的脖子,白皙的肌肤一碰就红,仔细的看了两眼后,王季驰为刘幸锦上了点白色的药膏。
在那耳垂之下,红色的痕迹被抹去,还能感觉到他的指尖一路往下。
刘幸锦脸红似血,心脏跳个不停,那声音不止自己,对方也听的一清二楚。
“这祸是我惹得,自然该我上药。”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犹如鼓点叩击人的心。
就连尾调都在提醒刘幸锦那天的事。
刘幸锦被他抓住了两条手臂,轻环在他的腰上,如幼兽般眸子不停颤动,湿润的唇吻了吻。
刘幸锦睫毛轻颤,扑面而来全是男人的气息。
“再等上一会儿,给你沐浴。”王季驰声音平静。
而怀中人如同小花猫一般,还不自知的在胸口蹭了蹭。
“以后别穿这衣服了,不适合你,穿着也不舒服吧。”王季驰手指去拨动他的领口,露着白皙一片。
这是嫌弃他胖了?刘幸锦是男子,随意向下人要了件女子的新衣服,不合适也是正常的。
刘幸锦脸上的妆早就花了,又被眼前人吓出一身冷汗,随意的抹了抹。
更像是一只小花猫了。
就听到王季驰轻笑一声,两人靠着床榻而去,刘幸锦十分被动的往后退。
就在他退无可退的时候,做了个好大的防御动作。
“放开我……”
不知为何,那日含香楼中,他泪眼朦胧,声声求饶的语气就在眼前。
刘幸锦又惊又怕,面红耳赤,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圣上给赵涵定罪的时候,听说揭发他的的还有一位功臣,那个人就是锦锦吧。”
刘幸锦猛然抬头,含水般的眼睛内雾蒙蒙的,勾.人一般,王季驰顺势就底下了头。
“今日,我想审问的就是这件事,锦锦你要说实话啊,可关乎到你的前途啊。”
最终,他被逼到了床榻的最里侧的位置,那唇就落在他的眉间。
“是我。”刘幸锦声音孱弱。
赵涵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而已,赵家百年世家大族把持朝政,胁迫先皇封赵涵做摄政王。
这些年,他结党营私,踩着鲜血拉拢权利,其中也利用到了刘幸锦。
正巧,一桩贪污案子,摄政王让杜章顶替了下来,并且要亲手杀了他。
就算是赵涵要杜章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借刘幸锦的手给杜章一杯毒酒。
杜章才能假死脱身,又联合刘幸锦揭发摄政王罪证。
这些年,刘幸锦也不是白做棋子的,手里自然掌握着一些证据,所以他与杜章揭发摄政王有功。
这个自然要认得。
“不知是什么奖励。”
说到奖励,刘幸锦也不怕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眸都亮晶晶的。
就在这个时刻,刘幸锦被男人环着腰身,动弹不得,被人紧紧盯着,片刻都不肯松懈。“自然是官身,所以锦锦不要逃。”
“不然,我会把你抓起来的。”
王季驰没开玩笑,刘幸锦也只能逃这一次。
“主子,热水准备好了。”直到外面有人说了这句话。
刘幸锦还被人环着,他的视线垂落在那片白皙之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
脖颈上感受着热烈的气息,直到越来越低,在他快承受不住地时候,鼻尖在白皙的肌肤上蹭了一下,刘幸锦马上跳起来。
“我自己能行。”刘幸锦把头深深埋下。
他的脸有多红,就代表现在有多慌张。
“我自己也能洗干净。”刘幸锦为了让对方放开他又加了一句,等逃出来时才察觉到不对,这句话怪怪的。
等他自己钻进浴室中,轻微的水流声拍打白皙的肌肤,外面也能听的很清楚。
王季驰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手指轻微的抖动,不真实的触感让他闭上了眼睛。
他还在就好,还喜欢他就好!
……
暖阁之中,花荣缠着刘幸锦讲那天的事情。
“都叫了一次水,我听下人说,王爷日上三竿才离开的,真的什么都没有?”
若这样了,两人还是清清白白的,他这个哥哥岂不是太无能了。
刘幸锦已经无法直视花荣了,捂着发烫的脸颊,“哥,以后别这样了,我现在都无法见人了。”
花荣闻言忙去安慰刘幸锦,眼中潮湿一片,“都是我没有安排好,等下一次的时候……”
“哥哥,如今最重要的人不是我。”刘幸锦赶紧阻止花荣接下来的盘算。
“如今这雅月楼不安全,哥哥和大人来做什么的?”
关于雅月楼的事花荣欲言又止,说白了,王季驰这次来就是来杀谋反之人的,如今雅月楼换了老板。
若不是刘幸锦被找到了,如今雅月楼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如果把临江谋反一事告诉刘幸锦的话,花荣又怕吓到他,只能柔声安慰,“锦锦,这是朝廷的事与你无关,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刘幸锦没有官身,他不能卷进来,花荣因为上次刘幸锦跳水的事已经很自责了,如同小时候那般,揉了揉他额前的乌发,“哥哥小时候丢了你一次,以后哪怕豁出命去,也不能让锦锦有危险了。”
话说明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刘幸锦做赵涵谋士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花荣就是那个村子里,在小时候拉着他在漫天原野中奔跑,会给他抓鱼烤着吃的哥哥。
“哥哥,和你无关。”
天灾人祸后,村子的人早就饿死了,爹娘不在后,刘幸锦就被人牙子给拐卖了,花荣那时候快病死了,人牙子丢给他一两银子后就走了。
花荣那是还是小孩子,他又能做什么呢。
刘幸锦凭什么怪他,花荣对他一直都那么好。
花荣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以后,哥哥所有的家私都给锦锦,用一辈子让锦锦原谅我。”
接着花荣神秘一笑,“以后说不定还能再升一级,成为御史大夫后,天天给锦锦撑腰。”
赵涵倒台,王季驰接手他摄政王的位置,花荣身为下级,被王季驰推荐给皇上,这些年他做事勤勉有能力,老皇上也在考虑之中。
“哥哥。”刘幸锦很感动。
花荣突然又嘿嘿一笑,“哥哥保证,下次一定能成。”
这突然的改变,又让刘幸锦想起那晚的事,他忍无可忍,把花荣推了出去,“哥哥,我想睡一会儿。”
刘幸锦关上门之后,脸又烧了起来,他听到门外花荣的轻笑声后,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但愿,哥哥别再做什么,否则他怎么面对王季驰。
这几日,刘幸锦没敢去见王季驰。
雅月楼内的生意照旧,临江附庸风雅的公子们来这里喝茶听曲。
既然刘幸锦做了这里的老板,也禁止了皮肉生意,放走了之前买来的少年少女,给了银钱让他们回家,都是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
刘幸锦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够感同身受。
所以特意立了规矩,雅月楼以后会教少年少女读书学习才艺,用这个谋生,不愿意的也可以离开。
偶尔,他能看到临江城街道上的官兵多了起来。
临江又多了些匪患找官服麻烦的事情。
入夜后,刘幸锦洗漱之后准备休息了。
乌发垂落致腰间,刚沐浴过后的肌肤清香舒适,刚脱了一只鞋子,一个丫鬟低着头进来了。
“老板,宋大人又送来了银子。”
“依旧是两万两银子。”
那丫鬟还特意补了一句。
上次宋念毅给刘幸锦两万两银子,旁边没有别人,这丫鬟这么说,摆明就是宋念毅的人了。
“大人给这些银子,让我做什么。”刘幸锦问道。
宋念毅是宰相的人,送自己银子,自然是替宰相卖命。
“这是药,请继续。”
上次刘幸锦给王季驰换了补药,看来宰相那边没有察觉什么,依旧让他给王季驰喂毒药。
又让他卖命。
那丫鬟退下后,刘幸锦快速把银子和毒药收到了锦盒之中,害怕王季驰突然出现。
一转身,屋里突然出现了人影。
刘幸锦以为是宋念毅,特意往后躲去,没想到是满身风雪的王季驰。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重,落在衣摆下方,还有鞋子上的血已经泛黑,应该是经过几个时辰了。
两人离得远,王季驰没有过来,脱下外裳,直接去了浴室。
刘幸锦手里还拿着锦盒,刚才他放银票毒药一定被看到了吧。
正在筹措不安时,浴室内出现了低沉的声音。
是王季驰受伤的声音,刘幸锦急忙去看,正巧一片光洁的后背,几道红痕,就那样被他全部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