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男子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我乔装冷静,在桌下的手却绞得死紧,“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这样?”他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因为你和时空骇客一起喝酒?或者是因为你明明找到了青宁的记忆碎片,却不上报也不带回?还是因为你私自调查组织不许你调查的事?”
“所以,你们嫁祸我?”
“呵呵,没办法,谁叫你不学乖。”他抚了抚我的头,我嫌恶的拍掉他的手,“够了!你们究竟想怎样?”
“上级还没有指示。”他摊了摊手,手指着我的太阳穴,“只是说,要我好好的惩罚你。”
“惩罚我?把我关起来?”我扬眉,一个普通的牢房怎么可能关的住我?
“不止如此,而是——”他眯了眯眼,我猝然觉得一阵剧痛侵袭而来,疼得我无法忍受的摔倒在地。整个大脑像是灼烧般的痛,又好似千万支针同时在扎刺,这种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下意识的要去撞墙,干脆装晕算了!但大脑像是被控制了,身体的行动也被钳制了,除了痛,就只能痛。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你诞生在这个世上的那一刹那,你就注定是猎人!最出色的猎人!”他笑了起来,冷冽刺人,“凡是猎人,脑子里都有一块芯片,它不会伤害你的大脑组织,只是让神经模拟剧烈的痛。所以,但凡猎人,不可能背叛,一旦反叛,就是永远的痛。”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一出生就被安上了芯片!
“……连死,都不能。”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极尽苍凉,仿佛是一声低叹。
我抱住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停下来……停……”
“组织让你做一件事,如果你答应,我就立即停止。”
“什么……事?”万一叫我去杀人放火,那就干脆痛死我算了!
“这信封里有三个人,统统都是时空骇客,杀了他们。”他把三个信封扔到我面前,“说真的,桑对你太仁慈了,真正的猎人不是你那样的!”
好痛!剧痛已经让我失去了力气,我闭了闭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剧痛消失了。我喘息着,慢慢的打开第一个信封,一个西方男孩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我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迪克或是威尔。
“后面有他们的介绍。”
我反转照片,静静的看着后面的介绍,几行字:WilliamJaffersonClinton,16岁,英国人。多次盗取银行,非法入境。目前在法国。
“他,只有十六岁。”
“这你不管,你只管动手。”
“我剥夺他的能力行吗?”
他架住我的胳膊,一把将我提了起来,“你没有讨价划价的余地。”
“我不做!”我笑了起来,“痛死我吧,我无所谓……”
他的眼里飞快的掠过一丝恍惚,随即他放开我,我顺着滑了下去,一点力气也没有。抬起头来,只见他仔细的打量我,似乎在犹豫什么,“好吧,剥夺他们的能力。”说着,他就转身打开门离开。
我咧开嘴角,笑的一脸凄凉。组织总是这样,斩断了我所有的后路,留一个看似美丽的诱饵给我,其实,我根本就没得选!
时空猎人,猎的真的是人!
特洛伊之木马屠城 猎人
更新时间:2011-12-18 15:42:00 本章字数:5859
一提到法国,你会想到什么呢?是被誉为浪漫之都的巴黎,是艺术品天堂的罗浮宫和巴黎圣母院,是被称为最美丽的大街的香榭丽街,还是高耸着埃菲尔铁塔的塞纳河畔……这里是沐浴在爱情中男女的圣地,也是痴爱红酒的酒鬼的福地。而我这次的到来,与浪漫无关。
深秋之际,白霜盛时,街道旁的红叶似火,直直沿着这条街道铺散开去,厚厚一层,鲜艳俏丽。不时也有一些枫叶在空中翩翩起舞,用艳丽的红色在空中晕染出几近极致的凄美。街边每隔几米就有一个长椅,长椅上坐着闲暇下来的老妪和小孩。
我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了这几个月威廉在法国的一切活动,而这些消息全部来自于法国猎人分部的调查。照他这种花钱泡妞的用钱速度,很快就会有新的目标。
看了看手表,我起了身,走进最近的店面,挑了一件我穿的下的衣服,刷了卡便换上了。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我慢悠悠地走在红叶飞舞的街道上,清冷的风吹在脸上。这个时候,若是有一杯红酒,再挽着男朋友的手,漫步在这浪漫的傍晚,一定是十分舒心的事。
但这些,仅仅是奢望而已。
手表上的灯闪烁起来。我叹了口气,快步走到银行的后巷,这家伙真沉不住气,还没完全天黑就开始行动了?!
确定无人后,我倏的穿了进去。保险柜大多都在真空的环境下,只在保险柜区域大门打开时,才会有少量氧气进入,所以在这种真空状态,他不可能呆太久,我自然也不可能呆得超过五分钟。
进去的刹那,我确确实实的感受到缺氧的窒息感。
咬唇凭住呼吸,我听到里面有响动,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名男孩正十分得意把手一个挨一个地伸进保险柜,取下氧气罩,他眯起了眼睛,“哦,蓝宝石。”他笑着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继续摸索。
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我抽出银丝,刷的挥舞出去。银丝就像有生命般,循着猎物就飞了过去,男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躲右闪,躲过了我凌厉的招式,与此同时,我身上和他身上照明的东西都熄灭了……
的确,是个棘手的对手!
呼,刚才经过剧烈的运动呼吸有些不顺畅,我用力呼吸几口气,但是丝毫满足不了我对氧气的需求。
“谁?”
我没有答话,很显然他在引我说话,只要我一开口,肺里的空气就没了。这个男孩很厉害,知道现在的环境对他有利,所以,他也不说话,也不做任何动作,只等我因为氧气不足而撤退。
但……不可能!
他既然是时空骇客,能力更不会仅是如此。越是沉默,越是不做动作的时候,越是危险,就像是狮子捕获猎物之前的蓄势待发,当发起进攻的时候总是一招致命。可是,眼下我的形势不容乐观,我已经严重缺氧,呼吸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想必在黑暗里,他早已通过声音判断出我的方位了!该死的,我轻敌了!
果然,一阵风涌了过来,大脑因为缺氧首先出现了空白,这一下,一定会很痛吧!
但神奇的是,我的身体居然自己向右躲了过去,而且料准了他会出左拳!
是巧合,还是……
男孩也十分惊讶,转身一个回旋踢,刹那间,身体比眼睛和耳朵还要反应及时,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接着,我又做了一个空翻,随手从手表里抽出一样我从来没用过的东西,倏地一声钉在了天花板,然后我就凌空飞起,越过他,一个翻身,脚下的高跟鞋便深深地嵌入了天花板里。身子倒挂下来,我用左手挥舞着银丝,一瞬间缠上了他的腰部。男孩一惊,“你,你是猎人?”
这一声也让我清醒过来,刚才那个人……不是我!那些动作我根本就不会做!但不是我,又会是谁呢?在缺氧的状态下,动作和反应都如此灵敏……这真的是我的身体吗?!
他显然不肯束手就擒,拼命挣扎着想要穿越出去,可偏偏他被银丝绑着,动弹不得。我憋着气拉他出了银行保险柜,停在了银行厅里。
喘了口气,我拿出枪对准了他的额头,“小鬼,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不知道。”他扬起了眉角,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对准他的小腿开了一枪,男孩“啊”了一声,不停地喊疼起来。手上一松,我收回了银丝,同时右手自兜里取出一块硬币,目标——那只火灾警铃。
“叮铃铃~~~”
“威廉,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了,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说着,我顺手在他嘴里为了一枚药,那是一种可以让人失忆的药物。他会忘记所有的事,包括自己的是谁……
“你喂我吃了……”两眼一翻,他晕了过去。
第一个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吧!
*
浓浓的烟雾弥漫,鼻尖传来刺鼻的味道,这里是位于印度尼西亚爪哇岛上的一座火山,这几个小时大概是要喷发了,周围的居民全部都撤离了。
他,会在这里?
捂住鼻子,我从上衣兜里拿出第二个信封,这是一个七十岁的老者,名叫尼克•勃兰特,是一位野生自然摄影师,一生致力于拍摄极端天气来临时所展现的强大而真实的自然之美,以及灾害性气候来临之前的波澜壮阔。看过他作品的人,都会被摄影作品中那些强大而真实的自然之美所折服,他能在灾难发生的一刹那拍摄到最意想不到的照片,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拍摄到其他摄影等待几个月之久的极光。人人都说他是被幸运女神眷顾,其实,他只是一名异能者而已。
“轰”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大轰鸣,脚下的土地剧烈的颤抖起来,顿时石块翻滚,炽热无比的岩浆像条条凶残无比的火龙,从地下喷涌而出,吞噬着周围的一切,霎时间,方圆几十里都被笼罩在一片浓烟迷雾之中。
火山喷发了。
手上的腕表指示了他的方向,我朝着火山口跑了几十米,便隐约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他不慌不忙,从容的的调试焦距,甚至换了几个角度都很不如意。终于,他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咔嚓咔嚓”连拍了几张。与此同时,大量炽热的熔岩从火山口宁静的溢出,顺着山坡缓缓流动,好像煮沸了的米汤从饭锅里沸泻出来一样。转眼间已经吞没了老人脚下的那片土地……
而老人,早已消失不见。
跑了?闭上眼睛,我用意念感觉老人的气息,顺着感觉穿越而去,脚牢牢站立在一个别墅面前。抬起手腕一看,这里是加拿大,时间也提前了两年。
慢慢的走了进去,我小心翼翼的上了楼,悄然的站在一间屋子外面。门缝微微敞开,只见老人背对着我,眼神柔和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瘦的只剩一层皮包骨的老妪。
“我以为……连你的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老妪虚弱的开口,手颤抖的握着老人的,眼泪静静地划过满是皱纹的脸颊。
“我不是回来了吗?”老人温和的看着老妪,十分贴心将黏在她脸上发丝拨开。
“见到你,我可以合眼了……”老妪笑了起来,就像凋零的花儿重新回到了枝头,美丽的不可方物。
“说什么傻话。”老人站起身在她额上落上一吻,“你先休息,我有一位朋友在外面。”说着,他转身看着我,慈祥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了然,随即,他走过来,轻轻地关上房门。
我跟着他走到露台,露台下面是一个游泳池,但因为长时间没有放水,已经干涸的裂了口。
“你知道我是谁?”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浅浅的一笑,手无意识的抚摸领上套着相机,“我不后悔乱用这样的能力,但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陪我的太太走完她人生的最后一程。”
我愣了一下,“那刚才……”随即我顿住,终于明白时间为什么会提前两年,原来是因为他想弥补当年不能在太太身边的遗憾。
“可以……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吗?”老人惨淡的一笑,柔和的眸子带着小心翼翼的的期许。
一天?我蹙了眉,手伸进口袋里,那是第三个信封。
“好,给你一天。”我转身,扭头的刹那不禁看见老人眼里的晶莹,我的心里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奉劝你一句,你在给时间倒计时的同时时间也在为你倒计时。”
我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看了看脚下的土地,“谢谢。”
走出别墅,我掏出第三个信封,第三张照片引入眼帘。那是一个用任何言语都难以形容的美丽女人,金色的短发垂肩,蓝色的眸子比碧海蓝天更加澄澈,玫瑰色的嘴唇妖冶的如樱桃般,雪白的肌肤犹如陶瓷一般白皙。好美的女人!
翻转照片,背后写着短短的信息:凯文•道格拉斯,男,25岁,希腊人,失踪近十年。最后感应是在三千六百年前的希腊。
男人?我瞪大眼睛,再把照片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真的是男人吗?
好吧,无论他是男是女,或者人妖,我都要把她就出来!
特洛伊之木马屠城 布里塞斯
更新时间:2011-12-18 15:42:00 本章字数:10111
特洛伊是公元前16世纪前后为古希腊人渡海所建,公元前13世纪~前12世纪时,颇为繁荣。公元前十二世纪初,特洛伊王子帕里斯来到希腊斯巴达王墨涅拉奥斯宫作客,受到了墨涅拉奥斯的盛情款待,但是,帕里斯却唆使海伦,也就是当时希腊最美丽的女人,离开丈夫,跟他同赴特洛伊,海伦为了爱情抛弃了一切,包括她的女儿赫尔弥奥涅。墨涅拉奥斯悲愤异常,联合其兄弟迈锡尼国王阿伽门农,与希腊各城邦组成联军,渡海远征特洛伊,由于特洛伊城池牢固易守难攻,战争延续十年之久。
这是希腊围困特洛伊的第十个年头。
特洛伊城内依然富庶,高耸到云际城墙如巨人一般守护着城内的安宁。虽然强敌当前,市集却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脸上都挂着平和与自信。这是太阳神阿波罗神守护的国度,他们是无往不胜的!
从这边的巷子走到开阔地带,我终于发现一口水井。三步并作两步,我快步走到井水边,掬起一口水,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口。然后,用衣服沾了些水细细的擦拭身上的火山灰。
“喂,这里是阿波罗神殿的水井,你怎么可以用脏手碰圣水呢?”
我怔了一下,回过头去,撞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往后一仰,才看清楚眼前的娇小无比的少女,圆圆的脸,粉嫩粉嫩的,又大又圆的琥珀色眼眸亮得就像水晶一般,秀气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小小的嘴。此时,她正鼓着腮帮子,可爱的让人想要忍不住捏捏她!
见我回头,她又大又圆的眼睛变得更大更圆了,眼眸里涌起了水汪汪雾气,“你的脸?”
我的脸?我下意识的看向水里,整张白皙的脸庞因为火山灰长时间附着而有些红肿,还起了不少疹子!要多丑,就有多丑!
“你叫什么名字?”
我还完全沉浸在毁容的惊愕中,完全没有心思回答她。
等了几分钟,少女也没等到答案,她的脸上浮现出了怜悯的表情,“你不会说话吗?”
呃?她说了什么?
“没关系,我叫克律塞伊斯,阿波罗祭师克律塞斯的女儿,如果你没有亲人,以后就跟着我吧!”
跟着她?如今我人生地不熟,外面又在打仗,跟着她至少有一个可以吃饭睡觉的地方!
我继续装哑巴,轻轻点点头。哑巴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不用回答我不想回答的问题。
“你不会说话,你识字吗?”
我继续摇头。
“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布里塞斯,怎么样?”克律塞伊丝瞪着她那双可爱的眼睛,水汪汪的更加可爱。我笑了笑,表示认同。
“那好,布里塞斯,你跟我回阿波罗神殿吧。我们一起侍奉阿波罗神!”
*
克里塞斯也就是克律塞伊丝的父亲,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打祭司,在特洛伊的声望极其高,传说,他能跟阿波罗神直接对话,传达神谕,预测战争的胜负。他五十来岁,头发已经花白,眼睛透着一丝睿智。
“父亲大人,我回来了。”还没走进神殿,克律塞伊丝就欢快的跑向父亲。克里塞斯一见是宝贝女儿,整张严肃的脸都柔和起来,轻轻把女儿揽进怀里,“克律塞伊丝,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离开神殿吗?阿波罗神会不高兴的。”
“不会啊!我今天带回一个侍女,跟我一起侍奉阿波罗神,阿波罗神一定会开心的。”说着,她扭过头,开心的冲我喊道,“布里塞斯,快进来,我跟你介绍,这是我的父亲,他可是特洛伊最大的祭司!”
克里塞斯蹙着眉打量我一番,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从何而来?”
我怔了一下,这个祭司大人还算有点脑子,在这个举国聚焦的时刻,任何一个陌生人都可能是奸细!
“父亲大人,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她叫布里塞斯,是我刚刚捡回来的,她不会说话,而且……”说着,她的眼睛同情的滑过我的脸,声音也低了几度,“她的脸……”
祭司愣了一下,目光淡淡的掠过我的脸,神色暗了下去,“克律塞伊丝,现在正是非常时刻,作为神职人员,我们要保有对阿波罗神的忠诚!”
“可是,父亲大人,她真的很可怜!”克律塞伊丝都快哭了,扯着克里塞斯的袖子,“我相信布里塞斯一定会对阿波罗神付出一切的,是吧?!”
我忙不是跌的点头。
“但是,身为神职人员可以随时出入王宫,万一……她……”克里塞斯蹙着眉看着我,眼里的猜忌越来越浓。
克律塞伊丝急了,指着我,“她怎么可能会是奸细?一不会说话,二不会写字,而且她又是一个女人!”
是呀!一个丑女人而已……
克里塞斯被女儿缠得头疼,只有使出杀手锏,“她不一定能够侍奉阿波罗神。”
克律塞伊丝眨巴着眼睛,“为什么?”
“侍奉阿波罗神一定要是处子之身,你确定她是吗?”
克律塞伊丝顿了一下,随即失笑,“父亲大人,我敢确定布里塞斯百分之百是处子之身!”是呀!凡是有眼睛的男人都不会碰我这个满脸红疹,蓬头垢面的女人!
祭司大人愣了愣,再次看了我一眼,便把目光移向别处,“好吧,就依了你。”
听到父亲这么说,克律塞伊丝转过头来向我眨眨眼,我笑了笑,表示感谢。
*
当上神职人员后,我被派遣到神殿里做杂役,连着两日擦拭神殿的每一尊神像。可见,克里塞斯还没有完全相信我。
“嗨!”克律塞伊丝在背后猛地拍了我一下,幸好我早就察觉到她在身后,否则这一下可真会把我吓得不轻。
我笑了一下,继续擦拭神像,克律塞伊丝也笑了起来,从旁边拿了抹布跟我一起擦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擦拭神像要怀着敬畏的心情,因为这是对神像的一种敬意,我们身为神职人员,一定要把这个当做是一种修养,而不是工作。”
擦完这边的,我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布里塞斯,等战事一过,我就带你去看看特洛伊外面的世界,很美的。”克律塞伊丝眯起了眼睛,圆圆的脸蛋绽放出美妙的光彩,“其实,在特洛伊城墙外,还有一座阿波罗神殿,那是我最初侍奉神的地方。可惜,十年前希腊联军登陆海岸,占领了那座神殿……”
以手代疏,我将披散下来的头发扎起来,正当我想要捡起地上的树枝插进去的时候,克律塞伊丝取下头上的簪子,轻轻别在我的头上,“布里塞斯,你的头发好美。”
我浅浅的一笑,算是对她赞美的一种感谢。
“对了,”她神神秘秘靠近我的耳朵,眼睛四处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低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城外神殿的圣水池和这里是相通的,这件事,只有我和父亲大人知道,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废话,哑巴会说出去吗?!
不过,她说是相通的……也就是说,我可以通过那里去希腊驻军那里……
或许,线索在那里吧!毕竟,那里是男人最多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聊天我都觉得好轻松。”她笑了起来,脸显得更加圆了,我真的忍不住想要捏捏看,这样想着,我竟然真的捏了捏她的脸。随即,我们同时愣住,反倒是克律塞伊丝提前回过神来,“这么说来,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朋友?我怔了怔,轻轻点头。
“那太好了!”她高兴得手舞足蹈,“嗯,布里塞斯,我来帮你完成工作。”
工作?那丫头刚才还正经八百地说这是修养!
察觉到失言,克律塞伊丝吐吐舌头,“老实说,我擦拭了十几年了,说真的还真有点无聊……不过,当着别人的面,我还是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我失笑,还真是一个可爱的丫头。
*
傍晚时分,夕阳收回它最后一丝温暖,也将夜幕洒向这片宁静的国度。通过这两天收集的情报,我了解到,大概是这几年战乱的缘故,城内的守卫比任何时候都要多,而且平民在天黑之后就不会随意上街了。在阿波罗神殿前有六个守卫,圣水池的池水通往城内各处取水点,包括城外阿波罗神殿——这是今天克律塞伊丝告诉我的小秘密。
躲在神殿柱子的后面,我细心留意站在前面的六个守卫,心里不经打起了鼓:要强行突破六个守卫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凝神想了一下,我从神殿里拿了一个水壶,慢悠悠的向外面走去。刚走到院门外,两个侍卫就上前将我拦住。
“你是谁?干什么去?”
我低下头,将面巾捂得严实,用手指了指空空的水壶,又指向圣水池的方向,“支支吾吾”了半天,总算有一个侍卫明白了,“你是前两天进来的哑女?”
我连忙点头。
“你说,你要去圣水池取水?”
我再次点头。
侍卫眯着眼睛打量我一会儿,“把头巾摘了。”
我犹豫了一下,把包裹在头上的面巾缓缓摘了下来,哪知才露出一点皮肤,另外一个侍卫就一脸嫌恶的挥挥手,“别摘了!你快去!”
我连忙点头称谢,两步并作三步急匆匆的跑了。
银月当空,不知为何,今夜的月显得晦暗,像是蒙上了一层暗影,极为混沌,让人心生一丝不安。跑到圣水池边,我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后,便从水壶里取出今天下午用兽皮缝制的气囊,装满空气后,套在嘴上。然后将衣服的下摆撕破,做了根腰带,将松垮的衣服系牢。
好的,一切准备就绪!
刚准备纵身跃入池水,就听到水面下有什么声响,定睛一看,圣水池中水波荡漾。忽然,一个身影浮了上来,“哗啦啦”一声脆响,整个人就从水里冒了出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那人见此处有人,也是颇为惊讶,随即他纵身跳在地上,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便直直向我飞来。力道之大,连周围空气都跟着颤动。我微微一侧身,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一击。
那人露出更加惊讶的神情,从腰上抽出一把弯刀,眯着眼睛与我对峙。我也不敢怠慢,从手表里取出一根银链,绷紧了神经等待他的攻击。正是我们估量对方实力之时,从圣水池中接二连三的冒出十几个男人,他们个个结实强壮,一看就是军人出身。
这些人,是希腊人?
“这里交给我,你们先走。”对面的褐发男子,身材修长,却颇为结实,190cm健壮伟岸的体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强大。突出的五官简直完美的无懈可击,深邃如海的蓝色眼眸,性感的嘴唇和坚毅的下巴,融合了傲慢与自信的风采。他刚刚从水里出来,衣服柔顺的贴在他的身体上,隐隐勾勒出结实匀称的胸肌,自然的流露出一股慵懒的性感。
“阿喀琉斯,一个女人而已……”一个大汉不解的拍拍男人的肩膀。
阿喀琉斯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去。”
众人领命而去。
我依然与他对峙,等待他先发制人。他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双眼即使在昏暗中也散发着锐势,我被他盯得背脊发凉,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的行动。
“你是谁?”噙着一抹冷笑,他蓝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我,“我有个规矩,在杀人之前,一定要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真是狂妄自大的家伙!我瞥了他一眼,双手拉着链子的手更加紧了几分。
“给你一个机会,报上名来?否则……”话说到一半,他已闪身而来,快的好似迅捷的豹子。我心里一骇,慌忙退后,但速度快不过他,只能险险地躲过。
见我躲过,他没有停下来,而是更加迅猛的挥舞着弯刀,“再不说,你就没机会了!”
不行,防守是没用的!他的速度力气体力都高于我,迟早我会死的很惨!
说时迟那时快,我挥洒着手里的银链,我只用过它一次,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十分顺手。阿喀琉斯没有料到这根链子如此厉害,先是惊诧,再是反应灵敏的侧头躲过,但还是被链子滑出一道口子,如同被锋利的刀刃割开。
阿喀琉斯下意识的抹了抹脸上的血痕,脸上出现一丝玩味,“女人,你是第一个伤得了我阿喀琉斯的人。真想看看你长得什么模样?”
我呼了一口气,刚才的几招我已经很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眼下就是要逃!
对!逃,虽然很没面子!
想着,我就快速的向后闪,他察觉到了,飞快的向我跑了过来。我咬牙挥动银色的链子,光与影快速的变换着,银链展现出敏捷而密集的攻势,普通人根本避无可避,但偏偏眼前的人又不是普通的人,每一次的攻势都被他化解了。
眼看着他越来越近,锋利的弯刀几次擦过我裸露在外的手臂,我只能一步步后退,躲过他一阵又一阵加强的攻势,数回之后,我连防守都出现了漏洞。
可恶!
如果有天花板就好了,我就可以像在银行那次一样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女人的大叫声,“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这样对待我,阿波罗神会惩罚你们的!
是克律塞伊丝!
只是这失神的刹那,脸上的面巾已经被阿喀琉斯拿了下来,他定定的盯着我,眼里没有一丝其他男人的嫌恶,而是一股奇异的色彩从他的眼里迸发出来。我本想趁此机会给他一击,但克律塞伊丝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不得不快速的收回银链。
阿喀琉斯惊了一下,略有兴味的看了我一眼,“帕特罗克洛斯,事情办好了吗?”
“是的。我们还抓了一个可爱的女人,而且还是处子。”说着,他就把克律塞伊丝推到了地上,“回去之后可以慢慢享受。”
“你们这群野蛮的人!我的身体,心,灵魂只属于阿波罗神,你们玷污了我,会遭到报应的。”克律塞伊丝全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我心疼的捏了捏她的手,她才注意到我,“布里塞斯,你怎么呢?他们连你都抓了,真是禽兽不如!”
“布里塞斯?”阿喀琉斯笑了起来,“你叫布里塞斯?”
“你们放了她,她已经很可怜了,无父无母,而且又是哑巴,她什么也不会说……”
“我们只相信死人不会泄露秘密!”说着,一把大刀横在了我脖子上,我的手缓缓下移,触到了腿上的那把匕首,只要他一动,匕首就会刺进他的咽喉。
“帕特洛克罗斯,慢着。”阿喀琉斯捉住了男人的手,微微用力,大刀就从他的手里滑落,“从现在开始,她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许动她。”
“什么?”帕特洛克罗斯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不敢相信地再看了我一眼,“天啦!神啦!阿喀琉斯,你的眼睛怎么呢?”
“好了,趁守卫没发现,我们走吧。”说着,他走到身旁,一脸戏谑的看着我,“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抱着你……”
我一下站起了身,随着几名大汉跃入池水里,反正我也要去希腊的军营,正好,称了我得意!
特洛伊之木马屠城 阿喀琉斯
更新时间:2011-12-18 15:42:01 本章字数:9975
眼前是黑压压的一片帐篷,点点火光如渔火一般蜿蜒在几千米的海岸线上,就像满天星星落在这里,美丽却很凄凉。海浪一下一下的拍打着海边的暗礁,此起彼伏。
我和克律塞伊丝被带进了一个大帐里,虽然是非常时期,这里却是应有尽有,不乏有些奇珍异宝。我静静的观察着大帐里的摆设和守卫的人数,回头的刹那,不期撞上一双蔚蓝色如海一般深邃的眸子。他正看着我,意味深长。
“布里塞斯,你不要怕,我会保护你。”克律塞伊丝瑟缩的抱着我,眼泪顺着大大的眼睛流下来,楚楚可怜,“阿波罗神也会保护我们!”
阿波罗神?我不经翻了一个白眼。
“哈哈,阿喀琉斯,听说你已经把东西藏到了特洛伊城中。”某个粗犷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伴随着众人的行礼声,一个粗犷的大汉走了进来。只见他披着紫色的披风,金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脑后,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浑身散发着一股尊贵之气。
“是的。”阿喀琉斯回答了一句,神情中没有尊敬也没有不屑,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哈哈,好样的!”来人拍拍阿喀琉斯的肩膀,又将视线转移到我们身上,灰蓝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见状,克律塞伊丝坚强的挡在了我前面,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你就是阿伽门农?”
阿伽门农摸了摸胡子,伸手挑起克律塞伊丝的下巴,“是的,我就是阿伽门农。”
克律塞伊丝别过脸去,故作坚强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我是特洛伊大祭司的女儿,克律塞伊丝。如果你们需要人质,我一个人就够了……布里塞斯,她不过是一个小神官,又是哑巴,你们别碰她,放了她。”
心里忽然一暖,犹如清泉缓缓流过,百花绽放……
“谁需要人质?”阿伽门农大笑,忽的伸手捉住她,直接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处子的肌肤,处子的身体,呵呵呵,十年的战争,没有比女人更好的礼物了!”
“你……”克律塞伊丝吓白了脸,抬手就想给阿伽门农一个巴掌,但她的速度太慢,很快就被阿伽门农捉住了,“哈哈,你的脾气还不小,我最喜欢像你这种小野猫了!”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起来,顺着少女的肌肤抚摸上去,克律塞伊丝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却无力反抗!
我沉了脸色,右手微微抬起,手里是方才在地上找来的石子。还没来得及出手,手就被某人按住了,紧接着身子一轻,就被阿喀琉斯拦腰扛了起来,犹如米袋一般。
“这个女人,我要了。”
阿伽门农手上的动作并没有闲暇下来,而是瞥眼看了我一眼,“去吧。”
“混蛋,你们放了她,她是哑巴……混蛋……”帐内传来克律塞伊丝痛苦的哀嚎声,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奋力的捶打他。而我的反击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他箭步飞快的穿梭在帐篷之间,沿途的士兵在见到来人后,都不禁投来敬畏的眼神。
好吧!别怪我手下无情!
想着,我抽出阿喀琉斯腰上的短刀,狠狠地向他背部插去。好像料准我会这样,他一把攫住我的腰部,将我提了起来,凛冽的寒光锁住我的眼睛,“现在回去,已经晚了!”
晚了?手上的短刀从手里滑落,我明明可以救她的……
“你救不了她,而且会因此赔了两人的性命。”
“就算死,也比被你们当做玩物强!”
阿喀琉斯猛烈地禁锢着我的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芒,“布里塞斯,你会说话?”
我咬着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别转头看向一旁。就算会说话,也不想跟你浪费口舌!
阿喀琉斯愉悦的笑了起来,“太好了,布里塞斯!”说完,他就抱着我走进帐内,一室的温暖笼罩上来。他轻轻地将我放在一旁的驼毛上,然后打了一盆水,脱掉一身的衣服。我脸一红,连忙别过眼去。
“那里有一件男人的衣服,你换上吧。”
换上?我揪紧神官的衣服,冷哼一声。
“你穿着这么打眼的衣服,一看就是侍奉神灵的神官。”他拿起帕子抹了一下身上,“那就意味着你是处子的身份。我们这些弟兄们在外征战十年了,难免会想女人。若不想被当成是玩物,就换上我黑甲精骑的装束,没人敢欺负你!”
我狐疑的站起了身,从一旁的箱子里果然找到一身简易的盔甲,看了看他,我抱着衣服坐在驼毛上,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呵呵呵。”他笑了起来,转身撩起帘子。我舒了一口气,正想换衣服,他却探了脑袋进来,“我去找福尼克斯和帕特罗克洛斯。”
看着地下,我没应他。当他离开后,我才迅速的换了一身衣服。
*
海浪轻轻的拍打着海岸,咸淡的海风吹来暖暖的味道。阳光一寸一寸的移了进来,透过帐篷顶上的缝隙流泻进来。
“布里塞斯,还在睡?”
一听到这个声音,我猛地惊醒,从驼毛毡子上坐了起来,条件反射的扒开剑。我怎么睡着了?太大意了!
“动作很迅速,警惕性也很高。”阿喀琉斯赞许的看着我,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喝点水,吃点东西。”
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块硬馒头,我嗅了嗅,放下。又端起一旁的水,刚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这是水?这么咸?这怎么能喝呢?!
“这是行军打仗,不比在神殿,吃的住的都很差,你就将就一点。”他把硬馒头放进我的手里,“等会儿,我们再切磋切磋。”
这个男人,敢情把我当做是陪练的?!
冷哼一声,我不予理睬。他却是狡黠的笑了起来,俯身在我耳边,“光是切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点赌注。如果我赢了,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
“如果我赢了呢?”挑眉,我看着他蓝色的眼眸,那眸子淡淡地映着我的影子。
“不可能!”他自负的大笑起来。
“如果我赢了呢?”我几乎执拗的再次问道。虽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现在的我唯有一搏!
嘴角勾起一抹高傲的笑,他挑起我的下巴,“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你。如何?”
“成交!”站起了身,我急不可耐地撩开帘子,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男子。此人身形与阿喀琉斯相似,一头褐色的头发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但无论气质和相貌,都跟阿喀琉斯差了一大截。与他一起的男子身材相比瘦小不少,他穿着白衣,乌黑的长发直直的垂在腰间,皮肤白皙,仿佛弹指可破。优雅的唇角微微扬起,隐隐透着宛若初春的阳光般柔和沉静的笑容。
“你就是阿喀琉斯带回来的女人。”男子捉起了我的手,一个吻落在了手上,黑曜石般的瞳眸静静的看着我,“我叫福尼克斯,美丽的小姐。”
“美丽?”帕特洛克罗斯瞪大了眼睛,惊得张大了嘴,就像被灌了几十颗耗子药。
“是的,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小姐。”
这家伙,不知道该说他有眼光还是没眼光?!
“你干什么?!”阿喀琉斯黑着脸走了过来,执起我的手,在被福尼克斯亲过的手背吻一下,“这是消毒。”
“我还可以再吻的。”福尼克斯嘴角擒起一抹邪恶的笑,恶意的挑衅。
“你……”阿喀琉斯一手揽住我,蓝色的眼眸瞪着一脸邪笑的好友,“她是我的女人。”
“方才我似乎听到你们在打赌,如果你输了,那可就说不定了!”福尼克斯笑的更加愉悦,眼底的狡黠一闪而逝,他似乎把激怒某人当做是枯燥生活的调味剂。
“我怎么可能会输?”阿喀琉斯额上的青筋一跳。
我用手肘狠狠地顶开他的束缚,“那可不一定。”说着,我就从腕表里抽出银链,挥舞着跳了出去。阿喀琉斯回头看了看帕特洛克罗斯,“帕特洛克罗斯,好好看着,这个女人可是一只母狮子!”
他爽朗的从腰间抽出那柄弯刀,再踢起地上的黑色盾牌,刚好落入他的左手里。他走了出来,用弯刀敲打着盾牌,声响越来越快。在一旁或是休息或是活动筋骨的士兵统统围了过来,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
“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
真是讨厌的助威声!我咬牙提前发动进攻,右手如灵蛇一般舞动,银链便直直向他的面门而去,阿喀琉斯快速的用盾牌一档,右手挥刀,用力地对准我的银链就是一刀,可惜,那刀的材质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链子,刹那间,他的刀口就出现了明显的凹凸痕迹。
“那是什么东西?”帕特洛克罗斯睁大了眼睛,完全看不清女人的招式,只觉她像是在跳舞,动作极为柔美,轻盈飘动,如果忽略掉她那张红肿的脸,她绝对是一个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