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盯了我一会儿,方才开口道:“宁,记住师父的话,不要把你的心给任何男人。”
“为什么……”我话音未落,卡沙就大声说道:“好了,我们继续吧。”
继续个头!我抬起头,正好看见他眼中的一丝笑意,他似乎很满意看到我扭曲的脸。
“卡沙,阿莫里大人来了。”门口的声音令我心里一松。看来我今天的苦难提早结束了!
“知道了。”卡沙淡淡的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我,“宁,今晚你要把书上的内容看完哦,要不然,可是没有饭吃的。”
我郁闷的应了一声,眼见他走远,正想爬回床上,妮哈却是走了进来,她穿着紫色的纱丽,衬得她那双媚眼更是勾魂,咕隆,我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你叫宁?”她缓缓坐下。
我点了点头,随着她坐下,假装镇定的翻看着桌上的书。有一句话讲什么来着,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你在看这本书?你说说,如何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呢?”她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这女人是来打擂台的?我眨眨眼,“嗯,嗯……”嗯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她轻轻一笑,道:“知道么?加尼卡本来应该由最优秀的加尼卡教导,为什么,他偏偏亲自教导你?而且……”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她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黯然。
我浑身一激灵,莫非,妮哈喜欢师父?
不可能,妮哈是加尼卡,怎么可能会把心放在师父身上……
“你也不过如此。”她凑近了我,伸手抚上我的脸,轻轻抚弄我的嘴唇,“要挑起男人的欲望,就要学会如何亲吻。先是很轻很轻的用牙齿轻咬对方的下唇,然后慢慢加重力度,轻轻吸吮对方的嘴唇,接着……”
我的心里一片哀鸣,为什么我要学会这些呢?而且……看着妮哈离我越来越近的脸,我忽然感到不能呼吸了……
下巴猛地被攫住,我只觉唇上一热,感觉到有人轻轻咬着我的下唇,在吻渐渐深入的时候,加重力度,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条件反射的推开来人。
“师父……”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回事?师父他,居然吻了我?
卡沙不以为然的笑了一下,“我只是师范给你看,你要记住方才的感觉。”
示范?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忽然瞥见一旁煞白了脸的妮哈,正想要说些什么,她却是快速的转身离开。转身的刹那,我看见她眼角那颗似坠未坠的泪珠。
她果然,是喜欢师父的!
“宁。”卡沙轻轻换了我一声。
“啊?”我回过神来,干笑道,“师父,怎么,回来了?”
“你喜欢妮哈么?”他不着边际的问了我一声,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师父,不是……”本小姐根本就没有哪方面的嗜好,就算刚才心跳加快,我无法回避她的吻,也是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而已。
“那也没关系,你只要记住,你的心不要给男人,这就行了。”他叹了口气,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我怔了一下,连忙捉住他的手,他的手背上有被抓过的痕迹,“怎么呢?”
“没什么,被一个贩卖到这里的女孩抓伤的。”
“活该!”我甩开他的手,“尽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活该被抓伤。”
“怎么伤天害理了?”卡沙挑了挑眉,“如果我不买她,她就会被卖的更远的地方,说不定吃不饱穿不暖,也许会被人贩子折磨致死。在我这里,虽然要靠出卖身体赚取钱财,但她至少可以活下去。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
我愣了愣,只见他把手负在身后,“再过一阵子,等你学完了,我会安排试炼的对象,到时候,你一定会在床上征服每一个男人。”
呵,呵,我才不想在床上征服男人……
*
按照惯例,加尼卡试炼的对象一定要是师父最为尊敬的客人。但是,师父最为尊敬的客人应该是女人吧……可我,不认为师父会亲自下海哦……
“砰!”头上忽然一痛,卡沙用书敲了敲我的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笑着摆头。
“好了,你把方才乌尔禾教你的舞步再练一遍。”
练?又练?我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来这里已经十天半月了,莫说凤凰没出现,就连我自己也快丢了,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只有跑路了。或者……回到阿输伽身边也不错。
“宁,你这样可不行喔。”卡沙脱下外衫,从身后握住我拿剑的手,“舞剑与打斗不同,你需要将柔媚融入其中,刚柔并济,这样……让它融入你的身心,不要害怕,不要迟疑,盯着前方,把注意力集中在目标身上……往前看,眼睛不要离开他……腰,也要放柔……”说着,他黝黑的手滑到我的腰上,“你的腰太紧了,放松,放松……”
能放松那才有鬼呢!我紧紧握着剑,心里不禁疑惑:卡沙是青宁的师父,又不是我师父,虽然我有了她的全部记忆,但我只是我,不是她,可为何我对卡沙还是有一份依恋呢?难道仅仅是因为青宁的记忆吗?!
“找到感觉没有?要放柔,慢慢来……”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压抑,越来越低,灼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垂上,我颤了一下,转脸看过去,凝视着我的棕色眼眸似有淡淡微光,星光浮动,犹如一张巨大无比深不可测的网,无边无际的洒下……
我的脸一红,赶紧睁开他,“我明白了,自己练,自己练……”
“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你的试炼要提前了。”他看着我的眼神怪怪的。
听见试炼这个词,我的脑袋又轰了,脱口道:“现在会不会太早了,而且,和女人会不会太怪了?”
“谁说是女人?”他微微一愣。
“不是说,要和师父最尊敬的客人么?”
“那也不一定会是女人。”他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女人,难道是……”我瞪大了眼睛重新审视了他一遍,脑袋里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想,顺便把这几天看的少儿不宜的画面统统换成是他。
“又在胡思乱想!”卡沙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我额上轻轻一敲,“除了是师父最为尊贵的客人,还有其他的人选,那就是价高者得……”
“师父,不行!不行!”我不乐意的摇头,“师父,万一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几天不洗澡,七十来岁,全身是痘疮,还有传染病,我不要,不要啦!!”
卡沙一愣,忽然大笑起来,“放心吧,宁,你的第一个客人师父一定会为你挑选合适,一定是一位年轻贵族,一定是位很温柔的客人。”
什么,什么……我的额上开始流汗,“师父,我还有许多都没有学……我舍不得你……”
他的眼睛一亮,忽然拉我入怀,“师父也舍不得你,但只有这样,才能……”他用下巴摩挲着我的头发,麻麻的,痒痒的,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的摩挲着,我好像听到他的一声轻叹,很轻,却好似从心底深处发出来的叹息。我的心没来由得轻轻一颤。
“凤凰,你去哪里?凤凰——”
这一声着时令我一惊,我慌忙推开卡沙,快速的朝门外跑去,跑到一半,脚下却是一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师父眼疾手快扶住了我。这条链子……
“怎么呢,宁?”
“师父,凤凰,凤凰……”我指着外面的声源处,语无伦次的说道。
卡沙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诡异的神色,他抚了抚我的头,道:“宁,只是一只孔雀而已,看你,大惊小怪。”
孔雀?仿佛是为了印证他所说的,我回头看过去的刹那,一只孔雀正慢悠悠的踱步过来,不时还理了理羽毛下的绒毛。果然,只是一只孔雀而已……
“卡沙大人,我愿意成为加尼卡,但我的第一个客人,一定要是你。”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屋子里的沉寂,我转过身去,小优正站在屋外,眼睛直直的盯着抱着我的卡沙,脸上流露出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我心下一惊,轻声唤道:“小优。”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妮哈也同时喊道:“凤凰。”
孔雀王朝 试炼与阴谋
更新时间:2011-12-18 15:42:08 本章字数:9496
她叫小优什么?
凤凰……
幻听,一定是幻听!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但卡沙接下来的话近乎残忍的打破了我的幻想,“凤凰,回去。”
我一僵,盯着那抹瘦小清冷的身影,将叹息和震惊吞入口中,低低唤道:“小优。”
小优,哦不,应该是凤凰,她冷冷的站在那里,眉清目秀的稚气小脸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光是看她那张脸,会让人误以为是小艾,可是只需接触到她那双寒潭般幽深黑色双眸,和嘴角似有似无的冷笑,就知道,此时的小优已经不是几月前拉着我手讲故事的小女孩了。
“是你,宁姐姐。”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我一惊这才回过神来,抬眼瞥见她眼中淡淡的嘲讽,以及……深埋其中的孤寂……
“小优,好久不见,我和阿输伽……”我试探性的开口。
“宁姐姐为什么会在这里?”凤凰冷冷的打断我,神情孤傲,“怎么?阿输伽哥哥不要你了么?”
“我?”我轻咳两声,什么叫做阿输伽不要我了,明明是我甩了他。不对,是我一不小心走丢了……
“好了,凤凰,回去。”卡沙冷冷地绕到我身前,“你要当加尼卡这件事,我批准了。但以后,你绝对不能踏进这边的院子,你明白了么?”
凤凰轻轻勾起一抹笑,视线再也不停留在我身上,转身施施然离去。我的心里无尽怅然,小优是凤凰……这样,叫我如何下的了手?但如果我心软,往后又会被她所控制……可是,要我如何去相信,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在她身上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还有,小艾呢?如果小优是凤凰,小艾岂不就是孔雀……我记得阿输伽说过,小优小艾只能活一个,那么,小艾是否已经死了呢?
“宁,看来,试炼的日子要提前了。”卡沙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提前?”我立刻失去了思考能力,满脸问号的看着他,只见他别过脸去,夕阳的余晖正好打在他的脸上,朦胧了他的五官,“这七日我会在城中散布消息,很快,华氏城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我们这里有一位异域的绝代佳人。到时候,师父会给你物色一位温柔的客人。”
“师父……”我惨兮兮的喊了一声。
“早点休息吧,很快就是试炼的日子了。”他接下来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立刻把我打焉了。我只能乐观地想,如果要让我接客总得放我自由身吧,这样俺就可以带着小优火速离开了。话说回来,貌似小优和卡沙之间有那么点……暧昧哦。
*
转眼又过了两天,离试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虽然我似乎已经找到了凤凰,但是,只要一想到凤凰是小优,我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为今之计,只有等到试练的那一天,我获得自由后,带着小优一起离开。
让她……离开师父……
坐在窗前,轻风微漾,薄薄的云丝从蓝天缓缓飘过,绿色的桫椤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偶尔有一朵雪白的桫椤花悠悠地飘落,不像凋谢,更像是从容的谢幕,徐徐而舞。有时落在地上,有时飘进窗户里。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只是懒懒的闭上眼睛,用近似撒娇的语气道:“师父,今天就饶了我吧,我都快挂了。”
卡沙并没有应我。我听见他的脚步声慢慢的近了,我还未转过身,只觉脚上忽的一暖,卡沙的手牢牢的捉住了我的脚踝。他手指的温暖触觉猛然让我一惊一颤,迅速地缩回了自己的脚,“师父,做,做什么?”
“乖,别动。”他轻柔而强势地捉住了我冰冷的脚,往自己的方向一扯,不让我再缩回去,然后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脚上的金链,又抬起头朝着我微微笑了笑,“宁,今天是潘恰提锡朝圣期,妓院停业一天,我带你出去走走。”他低低说道,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
望着他密密的睫毛,印度人少有的白皙肌肤,似有似无得笑容,我的内心忽然一阵心酸,如果他是师父那该多好啊!因为……师父从来都没有这么温柔过……
潘恰提锡朝圣期这一天,几乎是所有人都涌向恒河边,卡沙用一块白色的面纱遮住了我的脸,牵着我的手走在人群中。今日的阳光并不强烈,懒懒散散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人来人往的街道,如同一轴天然的水墨画。
“师父,师父,我们去那边看看?”我不由分说的拉起他走到了货担前,兴趣盎然的看着货物上的木雕,那年纪不过七八岁的印度小男孩也牢牢的盯着我。
“快看,这个木雕好可爱啊。”我拿起一个牛状的雕塑,笑咪咪的说道。
卡沙笑了起来,拿起一旁猪的木雕道:“这个也很可爱,像你。”
像我?哪里像我了?正当我要反驳之际,那个小男孩冲着卡沙忽然冒了一句,“哥哥,你就给姐姐买一个吧。”
送我?我大吃一惊,手中的木雕噗一声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小牛的一只角摔坏了,我面色尴尬的望着那男孩,在身上摸了摸,硬是一个子都没有。我硬着头皮看向卡沙,只见他在一旁偷笑,“宁,你可以问我借,不过要付十分利哦。”
“你这分明借机敲诈嘛……”我瞪了他一眼,正想再说什么,那个男孩似乎也看出了我是没钱的主,双眼水汪汪的盯着我手里的木雕,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师父……”我面色通红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卡沙低低笑出声来,似是十分愉悦的样子,他从怀里掏出钱,啪的一声扔在摊位上,顺手从摊位上拿起那只小猪放在我手里,低声道:“这个比较适合你,送你。至于这个……”他把玩着手里的“牛”,轻轻笑了起来。抬眼望去,他的唇边挽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只那一笑,皓皓明月色难成,尘世繁华旷美,刹那变得不堪一击。
恍惚间,师父又牵着我的手,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时近黄昏,残阳如血,把恒河的水面染镀成金红,微风拂过,掀起轮轮涟漪,波澜荡开,水面缤纷,夕阳的余影里,搅碎一池的残红。我们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长长的,一路上紧紧地依偎着彼此。
很多时候,被隐藏的东西才是最值得珍惜的,然而无论是人还是神,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明白它曾经的可贵。对青宁而言,爱情不算什么,最可贵的,最值得珍惜的,全是这唯一的亲人。原来,她每一次毫不留恋的穿梭在时空隧道中,不是因为她无情,而是——舍不得留下师父孤单一个人。
*
试练的日子不知不觉的到了。
一大清早,我的苦难就开始了,下人先把一种不知名的香料涂擦在我全身,让皮肤更加细腻柔嫩,接着再用茉莉花和玫瑰花泡过的水让我沐浴。我晕晕的任她们摆弄,穿戴闪闪发亮犹如金丝一般的纱丽,在发髻涂抹香膏,然后梳成长长的辫子,戴上花纹繁复的象牙头饰和黄金手镯……
不一会儿,一个充满印度风情的女子在铜镜里映照出来,我望着镜中的自己,有那么一点熟悉,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坐在这里,等待着试炼。
“宁,你真漂亮。”卡沙缓步走来,他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袍,衬着肌肤胜雪,那双棕色眼眸投射出清亮的光,像是雪峰山融化的积雪,潋滟无比。
“师父你也很帅啊!”我拍马屁道,下意识的支起裸露的脚踝,努嘴,“师父,快打开我脚上的链子吧。你总不至于让我这样见尊贵的客人吧。”
“再等等。”他轻轻一笑,将红色的染料细细的描绘在我的手部和脚部,然后做在我身旁,跟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我的心神恍惚,很快便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分,卡沙在外面一浪高过一浪催促声中,为我戴上了面纱,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尽管蒙着面纱,我还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台底下男人们毫不掩饰的目光,那兴奋的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面纱,肆无忌惮的在我全身上下打量着。
“1000帕那!”一个肥胖的男人率先喊价,这个人,应该是卡沙安排的托吧。
“2000帕那!”
“10000帕那!”……
我听着听着,愈加得飘飘然,想不到我居然值这么多,不过——管你们出多少,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等会儿脱离卡沙的视线,我就火速救出小优,然后再……
“十万!”一个低低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我抬眼望去,只见楼上坐着一群客人,身份十分显赫的样子,中间的那人眼睛以下几乎全都隐藏在白色的头巾之中,显然不想被人看到他的真面目。但那双眼睛,纯黑到比夜更黑更沉的眼睛,却是透着几分的熟悉。
众人都被他的叫价镇住了,只有卡沙面色平静,“如果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那么今晚宁小姐就归这位大人了。”
卡沙话音刚落,蒙面男子便起身离开,卡沙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只能硬着头皮回自己房间。如果不出意外,那位中标者很快就会被领来了!
一进房间,我就闻到了一股奇异而浓烈的香味,这跟平常的香味不同,但我也没多想,或许这是一种催情的印度香也不一定。
不多久,客人被领了进来,下人离开时顺手关上门。我抚了抚耳环,缓步走到他面前,其实我也不想过去,但只有靠近他,才能打晕他。
“宁,你这里一定学到了不少东西吧。”熟悉的声音令我脚下一滞,我瞪大了眼睛,眼看着他扯掉面巾,喉咙里的咕隆了一句:“阿输伽……”
“很意外吗?”他笑了起来,和往常不同,今天他的笑容仿佛凝结了冬日的寒冰,冷得让人心惊肉跳。
阿输伽,他好像在生气。
我愣了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别忘了,我今天可是你的客人。”阿输伽的脸上隐隐带着一丝不悦,“莫不是我得到消息,说有一位异域女子在此,你打算今晚如何呢?”
我瞪了他一眼,“拜托,我又不是傻瓜,没人占得了我便宜!倒是你——”我蹙了蹙眉,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不是苦行僧吗?怎么来这种地方?难道僧侣可以近女色?”
“谁说僧侣不能近女色?再说……”他挑了挑眉,眼里流露出一丝黯然,“再说,我已娶了孔雀为妻。”
“孔雀?!!”我大叫一声,猛地攫住他的领子,失声道:“孔雀?!谁是孔雀?”
阿输伽一怔,正想开口,脸色忽然一变,身子摇摇晃晃的摔向一侧,幸好他身手快,紧紧地杵着桌子,才没有倒下去。我刚想上去扶他,倏然感觉一阵晕眩,脚下无力,只能软软的坐在椅子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香的问题?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阿输伽神色大变,震惊的忘了我一眼,低低的说了一句,“真没想到,原来王兄也在这里。”
王兄?我一惊,抬眼望着门外那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子,心里闪过千百个念头,最终,在看见卡沙跟进来的那一刻,所有的意识轰然崩塌——原来,卡沙是阿育王王兄的人,那么,他收我为徒的目的是为何……
“呵呵,想不到阿育王居然是个情种,还特地来会心上人。”他笑着走了进来,黑色眼眸深不可测,笑得极其诡异,“只是你想不到,这是一个局!我为了引你出来可是煞费苦心啊!”
阿输伽冷笑一声,忽然转眼看着我,自嘲浮上唇角,“宁,你……演的真的很好。”
“不是的……”我摇了摇头,转脸看向卡沙,颤声道,“师父……”
卡沙怔了一下,黑色的发丝飞扬,棕色的眼眸似乎聚集了所有的黑暗,暗沉的让人不禁一颤,“殿下,我把宁带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说着,他用手轻轻覆上我的眼睛,用很温和的语气道:“宁,你需要休息,今天的一切,都要忘记哦。”
我只觉眼皮沉重起来,眼前越来越黑,当我要遁入黑暗之际,忽然一段对话涌入脑中。“我们这一群人……就只有你……有可能获得自由……”
阿蛮……孔雀——
“不要!!!”我倏然睁开眼睛,抽出耳环中的银链,退后几步,迅速摆开架势,银色如发丝一般的链子对准了他!
卡沙微微仰头,抬起下巴,冷冷的看着我,那冰冷的眼神,一瞬间向海啸一样袭来。我几乎僵硬的扯开银链,只见卡沙眯了眯眼,月色下,映照出他那平静的表情和隐藏在那表情下——几乎就要喷薄而出的腾腾怒火。
“不要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挡在阿输伽的身前,颤声道。
我的话音刚落,对面的男人抬脚,一步一步地走向我。变得愈加暴怒起来的眼神,那样怒不可遏,如火如荼,炽炽灼人。
“不要过来!”我喝道,手指蜷紧,银链紧绷成线。他置若罔闻,带着怒火,一步一步上前,逼近我,“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要杀我!师父不是警告过你,不可以把心给男人吗?”
“师父!”我声音陡然拔高,他的脖子挨着我的银链,血痕一现。我迟疑一下,手指忽然一痛,银链落在地上,卡沙已经迫近了我,一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揽,将我牢牢禁锢在怀里。
“这么危险的东西以后不要用了。”他冷笑更寒,同时手上发力,更加紧的压制住我,我在他的牵制下变得无力,手脚俱软的瘫在他怀里,“殿下,我们先行离开了!”说着,就拦着我出了房门,只余下阿输伽凄厉的大喊。
“放开她——”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迷香的作用再加上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制约着我。到了卡沙的房间里,他放开我,用力一推,连带着我的身体也倒退几步,直到我的背脊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棕色的眸色褪去,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灰色,“宁,既然我教了你那么多取悦男人的本事,今晚,我就来检验一下你修炼的成果。”
什么……
卡沙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的嘴唇重重的压在我的唇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我拼命地推开他,往门口跑去,谁知又被他狠狠地拽了回来,随即感觉到耳后一阵湿热,我本能的躲闪,想要避开,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揪起,未及出口的惊叫骤然被火热吞没。
“师父,不要这样,不要……”
卡沙无视我的挣扎反抗,急促的喘息中,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炙热的唇紧紧的提着我的耳垂,温热的手滑进了我的纱丽里,抚上了我的胸口。我只觉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我想挣扎,却浑然无力,想要叫喊,却被他的吻堵得气都喘不过来。天空中冰冷的月色让我眼前一片白茫茫……
忽然,我只觉胃里一阵翻腾,一股恶心的感觉翻到了喉间,我忍不住干呕起来。卡沙微微一愣,摩挲我肌肤的手停了下来,“宁,师父可没有这样教过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干呕个不停,脸色越来越苍白……然后,我感觉自己的手被松开了。而他,居然用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抱起了我,放在了床上。接着,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脉搏上,剑眉越皱越紧,他的脸瞬间被抽去了血色,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魂魄。
“恭喜你,怀孕了。”
孔雀王朝 情乱
更新时间:2011-12-18 15:42:08 本章字数:5074
“恭喜你,怀孕了。”卡沙没有温度的声音将我从茫然中拉了回来。
我大吃一惊,脑海里一片混沌,低头不敢相信的盯着平坦的腹部。我有孩子了?我居然有孩子了?!一定就是那个晚上……我忍不住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心里百感交集,激荡不已,这是我和小图的孩子……如果小图知道了,不知会高兴成什么样子……那么,这个孩子是血族还是人类呢……
还有,他的到来不是离组织的计划又近了一步吗?
我立即清楚的意识到,这个时候出现这个孩子,或许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先撇开回到现代一箩筐的事,单是现在——师父这张失去理智的脸孔——我就觉得十分头疼了!
“那个孩子——是谁的?”卡沙的声音很冷静,但那无法克制的怒火和妒意清清楚楚的刻在眼睛里,焚烧了他理智的同时,也灼烧了我的眼。我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他上前一步,“为什么不说话!”
我戒备的后退,用手护住腹部,这无意识的举动瞬间瓦解了卡沙的理智,他狠狠地攫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到底是谁?!”
我挣扎着推开他,奈何双手被禁锢得死死的,腕骨几乎快要碎裂。慌忙间,我抬眼看向他的眼睛,如恒河落日般的棕色眼眸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灰色的,没有任何色彩的眼睛。咫尺间,那眼里充满怒意的火焰,一瞬间似乎要将我一起焚烧……
“师父……”我的心突地一阵熟悉的抽疼,隐秘而游动。这双眼睛我再熟悉不过了,黑发灰眼,阴冷严峻,这就是“我”的师父呀!但现在的卡沙,似乎又不似师父,他仿佛是两千年前的他……
不可能。我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师父不可能活两千年。
“那个人是——阿育王!”他牢牢的盯着我,喉咙一阵痉挛,发出了寒冰一样的声音,“算起来,你们之前也相处一个多月,日久生情也是正常的。”说话的同时,他的嘴角上扬,此时的他,就像黑色的树木在黑夜中静成的黑色影子,他的眼睛,在光线暗淡的时刻,是那么幽深,呈现出夜色,呈现着深黑。
我的脸色变了,无法言语的恐惧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极度有限的空气与空间限制着,难以发声。许久,我才抖着唇道:“师父,不是阿育王的,我,不喜欢他……”
卡沙眼睛一亮,忽然一把拥我在怀里,“宁,陪着我,哪里也不许去……我不能让别人夺走你……”他拽住我的手臂,喃喃的吐出了隐忍着却又撕心裂肺的声音,低低的,浸透着几乎扭曲而不可撼动的爱情,“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爱着微笑时的你,爱着狡黠的你,爱着悲伤的你,爱着所有的你……”
我愣愣的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忽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头很疼,整个世界在眼前旋转……突如其来的震撼在胸腔里翻滚,整个世界里,回想着只有春雷般的心跳声,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过去了,才费劲的说了一句,“卡沙,你是我的师父啊……你不能爱上我,我,也不会爱上你。”
——师父,你是我的亲人呀,我怎么可能爱上你呢?
很久很久以前,青宁也说过这番话,也正是因为这番话,瞬间把卡沙打入地狱。眼前的他陡然一颤,觉得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不堪承受的事实比痛楚更强大的压迫着他的每一处神经,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面部微微有些神经质的扭曲,放柔了声音道:“我是你师父,也是男人啊,我不想违背伦理,但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此时的卡沙,已经如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心中激荡到近乎沉滞,又似乎只要轻轻一触,就会爆裂开来。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此时应和他,一定可以安全上垒,但此时我情愿把话讲清楚,我不想,更不愿看到悲剧重演——青宁和她师父的悲剧,我不能让这些发生在我和卡沙身上!
眼睑颤了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卡沙,我不爱你。”
“啪!”我似乎听到紧绷的弦断的声音。卡沙的眼神顿了一下,恨意,痛苦,扭曲了他的五官,他捂住头,拼命捶击自己的脑门,痛苦的跪在地上,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撒开腿就往门口跑去,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风从敞开的门扉中灌入,我的领子也被一股大力攫住,瞬间,我落入了一个炙热的发烫的怀抱。
卡沙抬起头,我惊异的看到他那双灰色的双眸流走着妖异的光彩,绝美无暇的脸孔好像笼上一层淡淡的烟缭,那是和往常完全不同的表情。他伸出舌头轻舔唇角,勾勒出一抹诡异得发怵的冷笑,“你以为你逃得了?”
冷汗,顺着我的额角流下,前所未有的恐惧将我慢慢掩埋,我的心脏发疯似地跳动起来,身体仿佛被一对合上的巨掌牢牢固定住,不能活动。血管漫长而不节制地运送颤抖的血液流遍身体。房间里所有的一切瞬间被绷得紧紧的,像是要撕裂开来,那种崩塌的痛苦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很痛很痛。
突然,他扯起我的手,将我甩了出去,来不反应的我,重重的摔倒在地。手肘硬生生地敲在地面上,剧痛袭来,我眼冒金星,甚至来不及思考,他就已经压在我身上。
“放开我,师父……”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近距离的他,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沉重的压迫感挤压着我,让我的灵魂深处不安的战栗着。师父……他真的是师父,就像很久很久之前,和李旭身上的人一样可怕……
“放开你,不行。这样我怎么能疼宠你一辈子呢?”他抚着我的脸颊,那目光寒流幢幢,却又烈火炽炽,停顿几秒后,几乎不假思索的,他猛然低下头,狠狠地,重重的,将唇贴了上来。
我惶恐的使劲用手双手推他,他却将我的双手扣在头顶上,压了上来,“不知道之前这么做的男人是谁呢?”他发出尖锐的笑声,大手撕开我金色的纱丽,“嘶”的一声,格外的清脆。与此同时,有一件东西滑落,咕噜噜的滚在地上,卡沙低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亲吻。
忽然,他顿住,低头不敢置信的再次看向地上的木雕,那是一只小猪,冲着我们甜甜的微笑着。可是现在,它的鼻子摔碎了,算是破相了吧。
“师父……”我呜咽一声,顺手把地上七零八落的纱丽拦在身上。
他的眉头一皱,猝然从我身上起身,捡起地上的木雕便头也不回的拉开门。就在他要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听到卡沙轻轻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那一刻我觉得他的声音改变了。不再是琉璃一样的冰冷透顶,不再是带着情欲的迷茫。那是一种筝琴中微妙的颤音,一点点改变,然而却是那么的绝望和恐惧,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最重要的某件东西。
我顿了顿,把头扭向一边。然后我听到锁门的声音。
师父他,还是不肯放了我么?
黯然的站起身,我轻轻地抚摸腹部,只觉手肘一阵剧痛。单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我颓然走到床边,和衣躺在床上。现在的我什么也不去想了,只觉得现在的情形糟透了……如果小图在身边就好了……
想到他,我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幅度,伸手覆上小腹,既然现在见不到他,不如就做一个美梦吧,Tomorrowisanotherday!
朦朦胧胧中,我合上了眼睛。半梦半醒间,一声轻轻的叹息声忽然传入耳膜,我一惊,一股强烈的心悸让心脏一阵阵的快速收缩。默然睁开眼睛,一双紫色的眼眸映入我的眼帘,在看到我睁眼的刹那,那双银色的双瞳瞬间映出了一道雾气,连同整个面部的线条微微的抖动一下。
我难以置信的盯着他,动了动嘴唇,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是梦吗?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的眼眸越来越近,恍惚间,他的嘴唇覆上我的,清甜的蔷薇花香在唇齿间弥漫。他温柔的吻着,温暖,柔和且平静,所有的不安都好像被这个吻给压下去,眼睛里像是因为有了什么而微微发热。
我轻轻地回吻着,下意识的捉住他冰冷的手,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冰冷的触感令我全身无意识的一颤。他似乎不明白我的深意,只是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灼热起来,没等我开口,细碎的吻便再次覆了上来。两人细腻的皮肤在一起摩擦中带着一种煽情的酥痒,我几乎晕眩的感到脑中混沌起来……
等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前什么也没有了。果然,是我在做梦啊……
斯图亚特怎么会出现呢?他现在还在二十一世纪吧……可是,方才的感觉却是那样的真实,我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的长发掠过我的面颊,他的手指抚摸我的身体,他冰冷却急促的呼吸……侧过头的时候,我的目光无疑落在床头的一角,顿时愣住。
那里,正静静躺着一根银色的发丝……
孔雀王朝 誓言
更新时间:2011-12-18 15:42:09 本章字数:8760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昨晚发生了什么……阿输伽被抓了?卡沙仓促的表达了爱意……
“醒了吗?”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微微一震,一睁眼,正看见卡沙棕色眸子。那一双静如天穹的琥珀色双眸因为我的睁眼起了一丝涟漪——像清明,却因心痛而迷乱;似透彻,却藏着太多的痛楚;若淡然,却抹上了浓重的恨意……
“阿输伽呢?”我一下子坐了起来,过了一晚,还不知是死是活?
“他的事情你少管。”他摸了摸我的头发,“你也不想我杀了你吧。”
“你!”我怒瞪他一眼,利用我引阿输伽出来,卑鄙!
“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卡沙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脸色一敛,明显的不悦,“阿输伽被抓,你就这么难过吗?如果我们不动手,死的人将是殿下,更会牵连到我们头上。”
“阿输伽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只单纯的想要云游四方,是你们,一步一步把他逼上了绝路。”
“宁。”一阵轻微的刺痛突然划过我的下颚,他的手强劲的托起我的下颚使我不得不抬头,强烈的光线让我看不清逆光人的脸,只感觉对方炯炯的目光不容置疑的穿透自己,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僵硬。“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做了,就必须做下去,否则只会前功尽弃。师父……不想对你下手,所以,你要安分一点。”
安分?以阿输伽的死为代价吗?我不能!我只是匆匆的过客而已……
又这样过了四天。
夜半时分,天色已暗,昏黄的圆月雾蒙蒙,像罩了层薄纱。像往常一样,卡沙在临睡前来到一间点着印度香的房里。这个房间位置偏僻,平日里没有他的允许基本不会有人过来,用来安置她再合适不过。一想到她还留在这里,他的心里就一阵激荡,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透过窗,他看见女子已经睡下了,昏黄的烛光影影绰绰,朦胧了她的五官。他悄然踏进房里,静静地坐在床榻边,轻轻地为她抚开额上那一缕额发。她的呼吸轻而缓,下垂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像蝴蝶扑打着羽翼。
卡沙的手停滞在了空中,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起来,一种悸动从体内流过,仿佛又听见了那久违的春暖花开的声音。在他记忆里,这个女人就是一抹特别的颜色。无法抹去,无法遮掩,渐渐的,成为他心里唯一的温度。明知他和她不可能,他一次一次冰封自己的心,但即使这样,那难以阻挡的热量还是会透过冰层一点一点的渗透出来。
难道真如她所说,他爱上了她,就会死在她手里……
死?生与死,同在一刻。就算死在她手里,也无所谓!
他的指尖轻轻掠过她的面颊,感受着从那里传来的温暖,现在,唯一属于他的温暖。
也不知在她床榻边坐了多久,卡沙起身离开。
刚刚关上房门,我就睁开了双眼,紧握着的拳头心里已经冒出了密密的细汗。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我就醒了,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但不到万不得已,我又不想对他动手。
确认他离开后,我翻身下了床榻,悄悄走到门边。轻轻拉了拉门,还是一如既往的上了锁。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双手慢慢地伸了出去,然后,我扯出一段银丝,插进锁孔,咔的一声,门锁开了。
果然如我所料,怀孕令我的能力减弱,不能自由穿越,但将异能集中在手上这一点,还是办得到的。
穿过了长廊,妓院的大门就在不远处,越是接近成功,就越要加倍小心。于是,我将自己隐入黑暗中,仔细观察门口的动向,只见长廊的尽头,卡沙青色的身影刚刚消失。我深深吸一口气,顺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长廊的尽头,是一道狭窄的楼梯。我犹豫一下,扯下耳环,便顺着楼梯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阿育王,你最好对你谋反的事供认不讳!”
“我根本就没有谋反。”阿输伽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弱。
“阿育王,别忘了,宁和小优都在我们手里,他们的性命全在你一念之差……”
“国王能赢得什么?财富?土地?权力?”阿输伽讽刺的大笑,“王兄,这些你全都拥有,何必再去争?”
“哼!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继承王位……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你自己想清楚了。”
听见他们挪动脚步的声音,我连忙躲在一边,直到看到两人离开这里,才偷偷的溜进那个房间。眼前的一幕,让我鼻子不由得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阿输伽的双手被吊在横梁上,身上伤痕累累,黑色的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