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用理会她。”我摇摇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要分散夜孟的兵力和注意力,这样才能让惜儿行事更加方便。
“你把这封信交给路野国的公主。”说着,我从左手无名指上取下那一枚玉戒递给煜六,“告诉她,这是我的心意。”
“主子?”煜六很是吃惊,却见我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愣了愣终是低头离开。
手中握着那支银钗,温凉的触感提醒着我它的主人早已离开。我知道煜六吃惊的缘故。那枚玉戒并不是普通的物件,它不仅象征着府上女主人的身份,更是有着能够指挥煜国一半兵力的信物。当年那个男人将它交给了我母妃,却终是招来皇后嫉恨,下毒杀了她,也夺走了玉戒。那个女人一直以为她把握着煜国的军权,殊不知她手上的那枚是假的。真正的在我手上,大约是那个男人觉得愧对于母妃,所以以假的换了真的,并把它给了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它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装饰品,现在,却终于派上了用场。我知道,路翩翩并不简单,从她故意与我“相遇”便可知。如果路野不再与夜国结盟,反而成为我煜国的助力的话,那么夜孟就没有了最后的棋子,以他的行事,定然会分散一大部分兵力,对凤玉之事也会稍有放松警惕。
路翩翩很快便有了回复,煜六带回来了一个面容普通的女子,虽然易容得很好,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就是路翩翩。只是有些惊讶她竟然会不顾风险亲自前来。
“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也绝不会背叛你,条件是,你必须遵守你的承诺。”她的眼神很坚定。
我笑着点头。自从惜儿离开,我忽然明白,再多的权势与金钱,甚至是天下,亦抵不过那一丝温存。等惜儿平息了所有的事情,我便同她一起离开纷扰的江湖,去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不管她如何恨我,我都愿意用剩下的生命来弥补。至于煜国,我也不必再管。
路野国国主是一只老狐狸,万般阻挠,却终是向我倒戈。不出我所料,夜孟果然开始慌乱起来,唯一没有料到的是,夜殊来见我。
他是我母妃的弟弟,被夜国皇帝驱逐陷害,一直呆在夜城,虽然被监视着,他的势力依旧发展到任何人都没有料到的地步。他想让我一举摧毁煜国皇宫,一方面为母妃报仇雪恨,另一方面,也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起兵反叛,夺取夜国皇位。
我拒绝了。他十分震惊,我甚至感觉到了那一刻从他身上散发的浓浓杀意。
“天儿,我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若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多年的忍辱负重,那么我一定会杀了她。”他一点也不在意凤玉所带来的浑厚财力,因为他认为,只要他举兵起乱,凤玉迟早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我知道他说得出,便一定做得出,他的仇恨一直在心中蔓延,早已无法阻止了。何况,因为惜儿的缘故,我也想要寻机杀了夜孟。想了想,终是点头答应。心底的那个最为珍贵的想法依然未变,等到所有事情平息,我便会离开这里。
夜孟愈发的手忙脚乱起来,开始有些无暇顾及。但是煜七飞鸽传书,却让我知道了惜儿处境并不乐观。她去了路野国,为了查询当年路野与芫族的一战,而我几乎忽略了路野的另一股权倾朝野的势力,那就是司徒家。司徒家每一代的长子都会是路野国的大将军,手中掌管着过半的兵力。司徒耀举兵灭掉芫族便是为了觊觎凤玉,如今凤玉现世,他怎会放掉如此绝好的机会。我想要另派兵去帮助惜儿,却被路翩翩阻止了。
“司徒家的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能轻而易举就连根拔起,我父皇早就那样做了。你若贸然出兵,他定会起疑,到时候就更难动手了。”
我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心中却十分焦急,若是让惜儿落入司徒耀手中,恐怕比落入夜孟手中还要糟糕。
“我会立马赶回去,不管如何,我这个公主身份还是有一定作用。”
我有些惊诧的看着她,不知她为何要帮助惜儿,却终是没有问出口。
路翩翩很快回到路野国,几天之后,便派人快马加鞭给我送来了一封信,告诉我惜儿已经成功脱险。我只觉得心里如同放下一块大石。开始着手清理皇宫中皇后的势力。
日子飞速过去,直到煜七传信告诉我惜儿要踏上寻宝之路,我才惊觉她已经离开如此之久。我派了很多兵力暗中保护她,却还是无法放下心来,终于,在最后不顾煜五煜六的反对,踏上了那条路途,她曾走过的路途。
秘洞里,暗藏的杀意和危机让自己心急如焚,惜儿的境地竟是如此危险,甚至可能在须臾片刻之间便丧命于此。心中不好的感觉越发严重,终于走出了那个有着奇怪阵法的秘洞。得到的,却是惜儿被掳走的消息。紧接着,便是震天动地的响声,心中的不安狂涌而来,快步奔向那个地方,却发现已是一片废墟。一眼便看见一句血肉模糊的尸体被掩埋在巨石下,是一张陌生的脸。
“啊!那是惜儿姐姐的衣服!”一个少年的惊呼声响起,我飞跃而起,狂跳不止的心仿佛片刻就要离开胸腔,看到的却只是一块布料,上面血迹斑驳,一种窒息的感觉一点点袭来。
“快点给我找!”我不知道自己的话语究竟有多冰冷,只是觉得全身仿佛浸没在冰天雪地中一般,目光却不离废墟,只盼着那里面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发现了另一具身体,那个身影有些熟悉,我知道,那个人是落云谷的弟子,亦一直跟在惜儿身边。小心的搬开岩石,一眼便看见他怀中护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惜儿!”只觉得呼吸在瞬间便停止了,她怀中的女子竟而是那个我日思夜想的人,一把抱起,感觉到她细弱的呼吸和脉搏,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心底的疼痛却怎么也止不住了,只想就这样抱着,再也不要放手。
“放开我!”怀中的女子忽而发出声音,我一震。没有动。
“放开我!”同样的字语,却仿如来自不知名的远方,远到我无法触碰。声音里有着坚定,坚定背后,却是让我害怕的陌生,仿若她不是惜儿。我恍惚着松开怀抱。
她伸手探向地上男子的脉搏,又俯身伏在他的胸口。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心里被狠狠揪着。
“南。”我看见了她唇角的笑,那般美好。那是怎样的一声呼唤啊!她从未如此唤过我。那样温柔的眼神看着地上的身影,仿佛他就是她心底最珍贵的人。这样的钝痛让我无法呼吸,可是,紧接着却是莫大的恐慌。
我伸手触向她的鼻尖,身体发出颤抖,终于停住。
“煜二!快就她,快救她!”怒吼出声,那样的事实让我无法接受,我只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幻境,她还好好的活着。
“主子,惜儿姑娘已经……”
“滚!”都是骗我的!惜儿怎么会离开我呢?她就在这里啊!就在我的身边啊!我狠命的将虚弱的身体抱在怀中,只想抱得更紧,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那逐渐冰冷的身体,想要像从前那般,低头便能看见那张让人无法自拔的绝美容颜。
惜儿,我知道你不会就此离开我,对吗?我还有许多话未曾对你说出,还想同你一起看日出日落,还想与你去到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对我而言,只要有你的地方,那就是仙境。如果你依然恨我、无法原谅我,我也不再逃避,只要能看到你,只要这空气中依然有你的呼吸,有你的体温,有你的幽香,即使付出再多我也愿意,哪怕是失去生命。
抱起瘦弱的身体,我忽然发现心中已经没有了痛意,剩下的是无知无觉的麻木,这种麻木蔓延全身,我只知道自己在走,想要带着惜儿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肮脏的凡世,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安静的生活。
抬脚,随之而来的却是长长的黑暗。黑暗中,我看见了那抹身影,她在冲我笑,温柔的说着话语,青丝绾起,一支玉钗横插着,那是我送给她的,母妃最喜爱的那支发钗。
醒来,却是再也没有她的冰冷世界,我只觉整个心都已经变得冰凉。却没有再颓废下去。惜儿不再了,那么我在这世间存在的意义就只有责任而已。
皇后的势力被彻底铲除,两个月后,我成了煜国身份最高贵的男人,身边伴着的亦是绝世姿容,却不是我心中的那个人。看着庭中齐齐跪着的人,听着响彻在整个皇宫内外的呼声,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喜悦。
夜殊终究是失败了,夜国皇室虽然肮脏不堪,国君却并不昏庸,举兵便成了叛乱,臣民无法服从。他逃了出来,来皇宫见我,想要东山再起。我却拒绝了,派人给他安排了一个住处,命人暗中保护好他。
筝儿自从离开皇宫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一日,我回府中,却见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扮作男装,跟在她身边的是一个清秀的男子,看她的眼中蕴含着浓浓的宠溺。
“主子,要派人暗中保护吗?”煜陇如此问我。
我却是摇头,她已经有了保护她的人,为何还需要别的人呢?筝儿,皇兄只希望,你能永远如此幸福快乐的过下去。
三十年如此漫长,却又是如此安静的过去了。唯一愧对的人却是路翩翩,我虽兑现了当初的诺言,她成了一国之母,却终是无法留下子嗣。或许是藏在体内毒素的影响,我愈发感觉到身体沉重,内心却无比轻松。二哥终是娶了尚书之女,生有一子,名煜扬。年少便文武双全,为人处事更是无人不赞。
五日后,我离开了皇宫,让煜陇宣读了圣旨。圣旨上只有一句话:煜扬即日即位为皇。
我身上一直带着那支银钗,那是惜儿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想要带着她去未来得及去的地方,去看那些人间美景。三月后,便是寒冬降临,我感觉到自己身体愈发虚弱,赶回府中。
煜府早已被我命人封锁,院内已是荒草蔓延。一踏入园中,便见那满树繁花,浅白色的花瓣随风扬起,带着淡淡的芬芳传入鼻尖,亦如当年惜儿还在的时候。有些艰难的走到树下,闭上眼,便看见那抹红色。真好,惜儿,我来见你了,今生未能留住你,只愿来生,纵是拼尽所有,也要留你在身边。
(煜天番外完。)
番外篇 司南
更新时间:2012-3-10 22:12:09 本章字数:9333
我叫司南。
在我未曾遇见惜儿前,对我而言,世上最亲的人只有两个:师父和师兄。
很小的时候我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师父告诉我,我的父亲司澜海,曾经的武林盟主。我的母亲秦依,罗缦宫的宫主。母亲生下我后失足跌下山崖,师父将尚在襁褓中的我带回山谷。紧接着,父亲娶了母亲的师妹。
“母亲为何会掉下山崖?”即使从未见过那个称之为“母亲”的女子,我还是能感觉到心里有一丝难过的情绪滋生而出。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如果想知道真相,等你长大以后,自己出谷去寻找吧。”师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怜惜,还有,隐约可见的遗憾。
师兄叫落云,比我大两岁。身世却比我更凄惨可怜。本是尤国郡王之子,尚在母妃腹中时,便被府内丫鬟下毒,差点一尸两命,幸而师祖路过,保住一命,出生后,却无法说话。三岁时,便目睹全家被恶人残忍杀害,自己被母亲紧紧护在身体下面,才得以存活下来,并被师父抱回谷中。师父视他如亲生孩子,为他更名为落云,并教他习武。他性勤,又良善,故而对我这个后来者十分照顾,待我如同亲弟弟一般,我亦十分喜欢他。
在我尚无法离开落云谷之前,我甚至无法得知这个谷的地理位置,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但是谷中优美宜人的景色却毋庸置疑。山谷的每一处都种植着各色的花草,无论处在哪一个季节,视野中总是充斥着艳丽的颜色,以及飘在鼻尖的清幽。而大多数的花草,却都是珍贵的药物,我们师徒三人的日常生活开支来源,也依靠于此。师父在教我和师兄习武的同时,亦教给我们医药之道。
十岁那年,我第一次有了出谷的想法。而这个想法,却是来自于我无意中得知的一个消息,一个关于罗缦宫与落云谷关系的消息。那日,师父离开山谷,在临走之前,告诉我们他此去需要三五天,让我们不要松懈练武。我如同往常一般去谷中的小木屋中看书,那里收藏着无数的书籍,囊括了天文地理,人文常识,从历史到养生,甚至还有各派的武功心法。我在翻阅时,一本完全没有封面的书籍吸引了我,纸张很是老旧,甚至开始泛黄,想来,已经过了不知多少的年岁。我小心翼翼的翻开,一行行的字迹却直直撞进我的心里。上面记载着罗缦宫的第一任宫主便是师祖的妻子,罗缦宫的心法亦是从师门传出。合上书,我忽然忆起那个未曾谋面的母亲,心中猜想着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呢?温柔贤惠?亦或是有着绝色姿容?可是无论我如何在脑海中描摹着这样一个女子,却始终挣脱不开那一句类似于诅咒的话语:你母亲在生下你后跌落山崖,两年之后,你父亲娶了她的师妹。我的母亲与父亲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更加想知道,父亲是否知道我这样一个存在。我不敢告诉师兄想要出谷的想法,我知道他定然不会准许,所以那晚,待他熟睡之后,我悄悄沿着师父每一次离开时的道路行走,用了两个时辰,却始终无法走出同一个地方,我才明白,谷的出口是一个阵法,师父不打算让我离开。
有些狼狈的回到房间,师兄依然在熟睡,我却无法入眠,那种想要离开的想法更为强烈,一直盘桓在脑海中,无法散去。
之后,我开始拼命的学习,不只是阵法,还有武功,以及医药。两年之后,终于第一次离谷,见到了外面的世界。
心里有着恐慌,还有抑制不住的雀跃,当我得知司府就在城中时,那些复杂的情绪第一次出现。我偷偷潜入府中,想要亲眼看看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可是,见到他的同时,我亦见到了另外两个人,他的妻子和儿子。一家人的幸福场面对我而言却分外遥远,尤其是我无法定义自己的位置,在这个陌生的家里,我究竟算什么呢?那种辛酸的感觉喷涌而出,那天,我躲在墙角泪流满面,却不知道,泪水是因为我自己,还是我那个早已离世的母亲。
只在城中待了一天,我便匆匆回谷。师父知道我私自离开,却没有任何责怪于我的话语。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生出过想要出谷的想法。
再次离开落云谷,却是因师父的要求。
“你们两个都已经长大,在谷中生活的十几年虽然平静安稳,却也单调乏味,是时候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增长一些见识,用我所教的医术去行医救人。凭你们的武功,江湖上应该也很难有人能轻易伤害到你们。”
出谷之后,我与落云师兄分开行走,途中亦听到关于二十年前的种种事迹,包括罗缦宫宫主秦依。
即使亲耳听到,我却依然不相信那些现在正被津津乐道的往事。我没有见过母亲,但心底里却自行勾勒过那个女子的轮廓,甚至是一言一行。若她仍在世上,定然也会如其他母亲一般,温柔的笑着,爱怜的看着我吧。
茶棚里,他们说母亲偷了司家的秘籍,逃跑时不慎跌落山崖而死。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连声说着可惜了那样美丽的一个人儿,我只觉心中一股怒气冲天而起,挥手疾速袭去,只一下,那些人纷纷倒在地上哀声痛呼,再也不敢提起那个名字。
我遵从师父的意愿,一路上行医救人。路过渔村时,发现那里的村民都染上了一种瘟疫,看着荒凉而沉寂的小镇,心里划过一丝悲凉,于是决定留下来。在离村子不远处盖了一座小小的木屋,每日研制着治病的药方,终于,在河边找到了一种药草,让村民们服食后,成功的治好了他们的疾病。那是一群善良热情的人民,因我救了他们,待我如同高高在上的人一般,每日里为我送吃食,甚至还不停地邀请我留在村中。我拒绝了,那个因为简单的小事便会快乐一整天的地方并不适合我。我在心里明白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并不如同他们看到的一般温和,那样温柔的笑着,只是我不知道要以何种表情来面对这个复杂而陌生的世界,唯有笑,能够掩饰自己的情绪。也唯有继续行走,才能抑制住心里愈发疯狂生长的冷淡。或许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淡吧,我心里这样想着。
快要离开夜国时,却忽而得到师兄的飞鸽传书,他告诉我,那个名叫司澜海的男人得了重病。司澜海,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却无法挣脱他是我父亲的事实。收到消息的时候,我忽然笑了,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笑容,却与嘲讽有关。没有犹豫,我决定回去看看,因为心底浮现出一个想法,我想要亲口从他那里得知,当年发生所有事情的真相。
途经羽城,已是深夜。却在波光粼粼的河边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她蹲着身体,头埋在双臂间,双肩微微颤抖着,心中猜想着她大概在哭泣。我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是看见她背影的时候,心里忽然滋生出一股淡淡的怜惜,或许,我的母亲也曾如她这般一个人静静地伤心难过过。
走至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削瘦的肩膀。
“你还好吗?”那是连我自己也有些惊讶的温柔声调,我是在害怕吓到她吗?
女子抬起迷蒙着泪水的双眸看着我,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那里面是盛满了星光罢?她的容貌并不出色,而且右侧脸上有一块很大的伤疤。没有错过她眼中转瞬即逝的惊艳,我心中忽而有一丝欢喜,这个女子并没有因为我出尘的容貌而表现出异样呢。一直以来,我所经过的地方,总是有那些大胆女子向我暗送秋波,甚至有主动投怀送抱的,我却无法控制的从心中生出排斥和厌恶,我讨厌那样直白露骨的目光。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递给她,已经忘记出处的丝帕。
女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猛的将丝帕塞进我的手中,我不禁有些错愕,这哪是寻常女子的动作呢,这是个怎样的女子呢?没有丝毫做作,举止却看不出任何粗俗。
“谢谢你!你武功真高。”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澈明朗。
我点点头,将丝帕收起,笑了笑,转身离开。
第一次的相遇,却没有想到,我今后竟与这个谜样的女子纠缠一生一世。
我去了司府,没想到第二次的方式竟然与十岁那年如出一辙。潜入府中,我探查了司澜海的气息,才得知他确实已经身患重症。模样早已老去,过半的白发,满脸的皱纹,不变的是陪在他身边的那个曾见过一次的女人亦如从前,娇艳如花,而司青,我的弟弟,已经出落得一表人才。我没有救他,因他已经病入膏肓,无论怎样名贵的药物也保不住他的生命,何况,他心气浮躁,气血不通。我无法得知他变成如此模样的缘由,也不想知道。曾经在心底无比深刻的想法也在一瞬间被冲淡,即使亲口问他又能换回什么呢?
离开司府,二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即将召开,可是对我而言没有丝毫吸引力,我决定回落云谷,纵然单调,那里却让我心安,春阳朝霞、落日余晖、潺潺溪水,每一部分都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回谷之前,我去了一趟渔村,那是我在外界待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地方。住了两日,收拾包裹,打算离开,刚踏出那间小小的木屋,便看见二子慌忙跑了过来。
“司公子,快、快救人。”声音里满是急促和害怕,我心中一紧,以为村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忙忙跟在他身后入了房间,看到一具湿漉漉的身体躺在床上,才知道他打渔时发现了这个人。
我一眼扫过,心中竟生出一些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儿见过这个女子一般。她整张脸苍白如纸,伸手揭开胸前的衣物,不禁倒吸一口气,她的胸口有一道长长的裂口,却不像刀剑的伤痕,此刻还在流着鲜红的血水。想来,这女子定是从上游被水流冲下来的,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伤口一直浸泡在水中,想来一直在流血,若不是被二子救起来,恐怕真的会因失血而亡。
吩咐二子借来一身女子的衣裳,小心的将她全身衣物褪尽,上好伤药,又小心的给她换上干净的衣裳,这才停下手中动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触碰她的脉搏,心中却是一惊,没想到她竟然有如此浑厚深沉的内息,又莫名地觉得这股力道很是熟悉,脑海中划过一丝亮光,难道她竟然修炼过那本武功秘籍上的心法?她究竟是谁?一层层疑惑如浪潮般袭来。看着安静的面容,内心终是渐渐安定下来。
这女子甚是坚强,受了如此重的伤,竟而只昏迷了一天,第二日,二子告诉我她已经醒了。我心中想着昨日的事情,快速赶回房间,却见她已经坐了起来,看着那双平稳无波的眼睛,才惊觉她原来只是易容。
“不知姑娘师从何处?”
“我是魔教教主。”女子声音有些嘶哑,却毫不犹豫的开口,我有些惊讶,她竟能如此淡然的坦白自己的身份,难道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吗?我心中有些失望,看来她与那本武功秘籍并没有关系。
“但我师从罗缦宫秦依。”
转身离开,听到这句话时,心中忽而涌起一阵狂喜。秦依,那个对我而言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此刻直直撞进我的心头。她是秦依的弟子,那么一定知道母亲所有的事情。
我没有猜错,她知道关于母亲的事由,并告诉我母亲留有遗物给我。
“二十年前,你母亲并没有……”
她的目光中有怜惜,有疼痛,我却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心中蔓延出一种悲凉,铺天盖地的悲凉。完全没有了当时所设想的喜悦,我曾无数次设想着母亲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子,她只是被人陷害,可是此刻,当我得知事实的瞬间,却更恨不得她确实偷了那本秘籍,练就了无敌的武功,如此枉死,倒不如被人唾骂着活在世上,至少不用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受尽思念之苦。我是她的儿,她至爱至疼的儿,牵动她悲欢喜乐的儿,却无法给她任何东西,甚至是一个拥抱,一句呼唤都不行。
沿着狂啸的浪涛一路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感充斥着整具身体,停下来,狂气肆无忌惮的迸发着,我只想摧毁面前的这一切,包括这个冷漠的世界。
“南。”
声音将我唤醒,回身看着面前柔弱纤细的身形,不可抑制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隐隐的清幽钻入鼻尖,心渐渐平缓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决定跟随这个女子,她告诉我她叫钟惜。处事时沉静如水,不变的神情,安静的面容,我不禁猜想着,这样的她究竟掩藏着一颗怎样的心呢?
惜儿,我在心底如此叫她的名字。亦是第一次被这样一个人儿深深吸引,不只是因为她与母亲的相遇,更多的缘由来自她的气息,淡然平静却散发着光芒的气息。
见到她的真实面貌时,心中俱是震惊。那是怎样一个如玉的人儿呀,怕是再美的姿容也不及她的风华罢。不知何时,她的一颦一笑竟而深深铭刻在心底,目光再也离不开那抹纤弱的身影。可是,她醒转后,如水的眸中总是隐着淡淡的伤痛,那份不知名的伤痛竟如同巨石一般压在我心底。我知道,她心里有一个人,或许是深深伤害了她。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那是从小便滋生而出的自私,我不想抑制这份自私,任它蔓延便好,这样的女子,让我如何能放手呢。
只是没想到武林大会竟成了许多阴谋的结合体。我不在意这些,让我生气的是,这些阴谋竟然都是针对惜儿的。她的身份是魔教教主,所以必须要成为替罪羔羊。我想要为她除掉那些虚伪肮脏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我终究没有动手,不想让她以为我是一个冷酷残忍的人。然而,因为我片刻的犹豫,后来成了我无法释怀的痛。
我想,如果当初我动手杀了南宫上和祝莹,惜儿便不会陷入困境,更不必将芫族的凤玉交出,把天下人的性命背负在自己身上。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柔弱的女子,却被迫去面对如此多的伤害和阴暗,被迫一步步走进那个原本就设计好的陷阱中。若是我杀了那些人,早点发现任如川的奇怪之处,她便不用受那些痛苦。
那是我一生的痛。在秘洞时,她被掳走,且是在我完全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我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武功低弱,连自己最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当我闯入阵中,看见那样玉石俱焚的表情时,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刺目的红衬着大片的白出现在我眼中,我心中被狂怒和杀气充满,只恨不得杀了那个抓住她的男人,将他千刀万剐。
石洞终是经不住两股巨大内力的碰撞,石块坠落,整个房间在瞬间倒塌。我知道能在最后一刻将惜儿带出,但是如果那样做,惜儿将有危险,何况她体内的乱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因此,她不能再受任何伤害了,哪怕一丝一毫我也不允许。几乎是没有任何考虑,将她紧紧护在怀中,紧接着,便是茫茫的黑暗。
再次醒来,口中是腥甜的味道,看见的却是昏倒在我身旁的女子。满面苍白,右手安静的放在我的嘴边,那道划痕处已经流不出鲜血,身体呈现着一种近乎透明的颜色,唇边却绽放着笑意。
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却终是被她拉了回来。那一刻,泪如雨下,我用生命保护了她,她又何尝不是用生命在救我呢。惜儿,你是我的劫,亦是我的幸。
我第一次如此慌乱,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下一秒她就要醒转。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心中已经逐渐被绝望填满,我想,我大概要疯了吧。
惜儿终于醒了,慌乱被狂喜代替,我只觉整个心脏都要跳出来一般,只觉这个时刻是如此幸福。她还活着,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如此多的大喜大悲才让我明白,这个不经意走入我心中的女子已经如此重要,远远过于我的生命。
她的武功终是全失,师父告诉我,即使她的体内没有乱气,她恐怕也不会长寿。
我却不再害怕,不管如何,我都会拼命留住她,哪怕是多出一分一秒,我也要与阎罗做斗争。
落云谷依旧是从前的落云谷,一花一草都未曾变化,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丽。被惜儿救回的女子青伊与师兄结为夫妇,并在不久之后生下一个孩子,虽然那个孩子是太子夜孟的。而我,亦将惜儿娶为妻子。大婚之夜,直至将那个纤细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我才发觉,我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之后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平静,却溢满着幸福。惜儿再未出过谷,我却出谷两次,我知道她并不想将她还活着的消息告诉那些同样爱着她的人,但是她心中却想要知道他们的消息。
池凌成了魔教教主,小虫成了七星派掌门,煜筝已经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
这是第一次出谷后,我带回的消息。
“谢谢你,南,有你真好。”绝美的面上如同绽放着一朵纯美的栀子花。
第二次出谷,却是三十年后。
“惜儿,他走了,不知道会不会在路上遇见你。他娶了路野国的公主,却没有留下一丝血脉,他对你的爱竟是如此之深啊!”看着面前灿烂的花丛,唇边溢出一丝笑意,我用无比温柔的话语说着,生怕惊醒那个早已睡着的人儿。
“即便他追上了你,惜儿,我也不会害怕。因为你答应我过,来生,还要做南的妻。”
风过,白色的小花微微荡开,一支碧玉的发钗静静躺在泥地上,在暖暖的日光下散发着莹洁的光芒。
番外篇 《猫妖女》及其他
更新时间:2012-3-11 0:22:23 本章字数:7082
到此,《猫妖女》到此告一段落了。
心里很是轻松欢喜,在这里,还是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包括留言和没有留言过的亲们,郑重地
道一声:谢谢!
关于《猫妖女》真的有太多太多话想要说。在这里,想和大家分享一下写作过程中的一些心情,权当
一篇日志,希望大家耐心看完这些废话。
自己之前并没有写过网络小说,(练过笔,却完全不能称之为网络小说,因为太过文艺范。)倒是看
过很多大神小神甚至是不太出名的作者写的小说,想来,亲们中有一些同我一样吧。看的小说越多,口味
就越发挑剔,可以说,到最后,我很难找出对自己胃口的小说了,于是决定提笔自己写。
其实关于《猫妖女》的构思很早就存在了。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在写小说的期间最看重的怕就是点击
量和收藏量吧。毕竟这两样标志着自己小说的受欢迎程度。所以,在正式发文前,我其实已经写了超过五
万字的存稿了,一直在众多网站中徘徊着,想着到底哪个网站才是最适合自己小说发展的地方。呵呵,现
在想来,觉得那时的自己挺好笑的。
说起来,其实我也算是半个职业的写书评的评员。作为一个评员,自然是知道什么样的文章最受欢迎
,也知道每一个网站的主打系列是什么。其实《猫妖女》在阿巴达算是另类了,毕竟阿巴达女性言情的穿
越小说中主打的是宫穿和虐文。而《猫妖女》完全就是江湖文,甚至言情的部分也不够多,完全就是女主
角在异世的成长史。一点点写着文,看着并不多的点击量和收藏量,心里也会难过,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
的劳动成果,不被认可时会难过是必然。但还是不想改,这是一个近乎执拗的想法,不想将《猫妖女》变
成别的红文那般,不想效仿那些大神们,将它变成一部宫斗小说。所以,这造成了我一直患得患失的心情。不过,也要感谢这份执拗,至少,到最后,这篇小说都没有失去我写作的初衷。因为是第一次驾驭这样
的网络小说,中间难免会出现失误和漏洞,不过幸好的是,大部分我都能够发现,并且一一弥补回来,大
概是一个评员看文时的眼光的原因吧。但是,即便如此,小说中还是存在一些连我自己也无法发现的纰漏
,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虽然已经完结,但是若是亲们发现了这些纰漏,请一定要指出来。
以上,是关于写作期间的一些散乱的想法。下面,就《猫妖女》的情节和构思稍微说一说。
其实,最初设定的男主角中,夜弋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想到在写的时候,夜孟倒成了主角,夜弋反倒
成了配角。毕竟,在写的过程中,思维一旦发散,就容易偏离原本预设的轨道。还有一个角色,煜天的妹
妹——煜筝,最开始根本就没有设定,后来觉得文中需要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于是她就出现了。而关于男
主角煜天,其实我本身是很喜欢他的,甚至一度想要让他和女主角在一起。当时我发起男主角的投票,有
一段时间煜天和司南的票数是一样的。后来,想着女主角钟惜,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和一个曾欺骗过她的
人在一起的,故而只能放弃这一想法。因为对煜天的喜欢,我才让女主角钟惜死后不久他便跟着死了,也
算作是存一个希望,或许他们来生能在一起。写到大结局和番外时,我自己却是哭得泣不成声,大概是因
为自己心里为这篇小说描述得更加细腻感人吧,只是恐怕真正写出来,却并没有把自己内心的这种感觉传
达给大家。弱弱的问一问,不知道有木有亲掉泪了的。
这篇小说中,存在许许多多的阴谋,所以有一些读者同我反应看的过程中都开始有些迷糊了。现在大
结局也出来了,想来大家的疑惑应该都揭开了吧。这里,就几个重大的情节分析一下。
首先,最大的一个阴谋便是假的任如川设的一个套。他本来是玉惜儿生母的侍卫,芫族被路野国剿灭
之时,他同玉惜儿的母亲一起逃了出来。他心里一直想着要恢复芫族,并让自己坐上芫族的皇位。但是玉
惜儿的母亲却有了倦意,认为光是凭两个人的力量完全恢复不了芫族。因为两人意见不同,所以分道扬镳。此时,假的任如川就开始在心里有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那就是得到玉惜儿母亲身上的凤玉,拿到那份富
可敌国的宝藏。为了不让玉惜儿的母亲起疑,便告诉她自己也要隐居起来,而那个隐居的地方就叫做流枫
涧。并告诉玉惜儿的母亲,如果以后她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到流枫涧来找自己。玉惜儿的母亲信以为真,
侍卫却趁机潜入魔教,想法杀了魔教教主,自己易容成任如川的模样,又暗中派人杀了玉惜儿的双亲,自
己则出面救了年幼的玉惜儿一命,让她以为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玉惜儿到了魔教之后,任如川找到了凤
玉,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去得到凤玉。因为凤玉必须要等芫族命定为王的人成年后身上取一滴鲜血才能打开
宝库的门。他于是命令柳子凤——也就是他的养子,接近玉惜儿,让玉惜儿爱上柳子凤,到时候行事就更
加方便。只是没想到他一味的骄纵却使玉惜儿被池烟一剑杀死,钟惜的灵魂也因此进入了玉惜儿的身体。
任如川发现了玉惜儿的变化,心中很是怀疑,便想办法制造了一场叛乱,将她打入悬崖中。自己则派暗卫
一直盯着她。看到离开魔教的玉惜儿,任如川更加认定她不再是以前那个玉惜儿,心中想要利用她的想法
更加厉害。毕竟,如果凤玉一出,整个天下都会知道。只有让钟惜变强,并把这些势力一一铲除才行。于
是,故意让她学武,又让她继任魔教教主。钟惜一步步走入他设定的陷阱中,直到寻到宝藏。
第二个大阴谋便是武林大会。南宫上在武林中有着很高的声望。二十年前,他和祝莹联手,使得秦依
和司澜海纷纷中计。他是为了得到司家的那本武功秘籍,而祝莹则是因为爱上司澜海想要取代自己的师姐
秦依嫁给司澜海。他们设计将武功秘籍偷出,并放在秦依的衣服中。司澜海发现后,以为秦依嫁给她就是
为了得到武功秘籍,故而震怒,将怀孕的秦依关起来,秦依十分生气,拿着武功秘籍离开了司家。没想到
,祝莹不肯放过她,一直将她逼走。秦依躲起来生下司南后,又被祝莹找到,并被她打落悬崖。而那本南
宫上一直觊觎的武功秘籍也被祝莹假装失手丢下悬崖。因为祝莹不想南宫上练成武功。南宫上十分生气,
却也无可奈何。二十年后,再次举行武林大会。此时南宫上和祝莹已经成为了朝廷的爪牙,想要帮着太子
夜孟统一武林,没想到阴谋却被钟惜撞见了,南宫上派人杀钟惜,却没有成功,转而将所有矛头对准魔教
,想要将所有事情栽赃到魔教,将全教一举剿灭。同时,也知道了魔教的青衣长老一直想要坐上教主之位
,于是使了点计策,骗青衣长老与他一同对付钟惜。
另外,说一下一些小细节。(我没有点明。)有一章,讲到钟惜重回魔教,看到了任如川的宠妾连梦
,还有他的孩子任风。当时钟惜抱着任风,感觉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胭脂味,于是皱眉怀疑,因为浓郁的
胭脂味是用来掩饰孩子身上原本的气味。任风一生下来身上就有一股梅香,而这种香味只有一个人身上有
,也就是柳子凤。柳子凤与连梦私通生下任风。咳咳,若要问柳子凤为何身上有香味的话,我想,大概是
生来就有异香吧。有些人是有这个特点。现代人也有人有的,不过据说这是一种病。
还有一点是,依杏的身份。依杏是任如川的贴身侍卫,她和柳子凤两个人是任如川的心腹。(这里的
任如川指的是哪个侍卫。)依杏也是任如川捡来的孩子,从小被他带在身边,后来爱上了任如川,故而想
要杀了钟惜。
钟惜到路野国司徒府时发生的事情。她看到了折扇上的女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以为那是玉惜儿
的母亲,后来才发现那并不是玉惜儿的母亲,而是她的孪生姐妹。芫族的公主只有一个,必须是脸上有蝶
形印记的人才能继承皇位。那位一模一样的女子从芫族跑出来,遇到了司徒耀,并爱上了他,于是告诉了
他芫族凤玉之事,司徒耀为了得到凤玉,骗她娶她为妻,后来她发现司徒耀的野心,离开了司徒府,而司
徒耀则出兵攻打了芫族,以期得到凤玉,没想到凤玉却被芫族真正的公主玉惜儿的母亲带了出来。
以上就是关于《猫妖女》的分析。下面,只能厚着脸皮来道歉了。
之前说好《猫妖女》完结后要写一篇新的小说,甚至连题目、人物、情节、简介什么都想好了。却终
究是没办法在近期写文了。因为决定考研,腾出来的时间实在是不多,如果一个星期更一章,恐怕大家会
对我拍砖头吧。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继续写下去的欲望。甚至想好了,写完之后要努力的查很久的资料,
写一篇历史小说,写一个我最喜欢的历史女性人物——鱼玄机。不过,到现在为止,这些都只能暂时的放
在心里了。至于新文(题目想好了,《木之皇:妖魅天下》),我还是会写的,但是为了不被众多读者拍
砖头,没办法在网站上连载,只能在别的地方写了。如果有亲想一睹为快,请进默的扣扣群:
125098051敲门砖:《猫妖女》中任一主角名。慎入啊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