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秉仁沉默不语。
“对的,因着这个关系……所以这几日来,有不少人想借着您的关系,来和司徒导演搭上线,也不只是柏婳这样的编剧,也有不少艺人借机前来医院探望,”察觉到林秉仁有些不耐烦,男人立刻诉苦道:“七爷,您不知道,我已经挡走了多少波莫名前来的人。”
“这个柏婳,”林秉仁冷声质问:“你怎么不继续挡?”
男人一愣。
连忙解释:“是因为她是容敬璋容导新收的弟子,容导和您先前合作过一部戏,您可能已经忘了。”
经过对方的提醒,林秉仁沉默片刻,似乎终于在记忆中想起了容敬璋那么号人。
林秉仁冷眼看他:“容敬璋是容敬璋,他徒弟是他徒弟,你连这点事都分不清?”
“可是……”男人被他这么一看,身上的冷汗都跟着下来了,连忙解释说:“七爷,是这个名叫柏婳的编剧,她拿了容导的名片给我,我这才……”
林秉仁冷哼一声。
“不见。”
男人连忙点头。
“是,我知道了,那容导那边,需要我去知会一声?”
“知会什么!”林秉仁蹙眉:“容敬璋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匹夫,他有什么脸需要我去知会?”
“呃,七爷您——”
“而且,她那张容敬璋的名片是什么意思?”林秉仁冷眼望过去:“当成圣旨吗?”
男人连忙点头。
“我明白了七爷!我立刻去让她走!”
他说着,连忙快步走向了病房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