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云城的风裹着湿漉漉的热气扑面而来,乐颜还是第一次来云城,被这座靠海的城市吸引。
云城和他们生活的城市不同,云城四季不分明,纬度低气温偏高,四季如夏,他们生活的城市已经快入秋了,早晚风有了凉意,云城没有,云城还像是酷暑一样。
放眼放过去,入目大片大片翠绿的绿植,他看网上评价云城是全国绿化覆盖率最高的城市,真不是吹嘘,抬头就能看见蓝天白云,大朵大朵的云层懒懒地飘在天空中,相思被打翻了棉花糖的罐子。
乐颜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微微还能嗅到属于大海的咸湿腥气,但这并不影响他奔赴这座城市因为他的爱人和他呼吸着同一片空气。
程危电话打来,乐颜握着手机大步往到达口走,走着走着等不及了,干脆跑了起来。
T恤被风吹鼓起来,他没拎行李,一路顺畅地跑出到达口。
然而,他原以为一出去就能扑到程危怀里,结果并没有,乐颜在到达口找了一整圈,也没看到程危。
手机再次响起,乐颜再也不皮了,点了接听。
“哥,你在哪里呢?”乐颜东张西望,来往的行人匆匆,就是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程危那边微微喘气,“我这边堵车,你等我一会儿。”
“啊?你堵车啊。那你喘什么啊?”乐颜站着东望望,西望望,等待的时间有点难熬,不知不觉身上出了一身汗。
“跑啊,不是你让我跑着去接你么。”程危笑了,语气格外高兴,乐颜笑话他蠢,很久之前的一句玩笑话,程危竟然记到了现在。
这么热的天,光是站着就在流汗,更何况顶着烈阳跑过来,乐颜真担心程危中暑,他瞥到不远处有个自动贩卖柜,打算去买两瓶冰水。
前脚刚迈出,后脚还没来得及跟上,乐颜就被一堵温热的躯体从后抱住,紧紧地被禁锢在对方的臂弯里。
乐颜愣了一下,对方身上好闻的气息,让他瞬间放松,他抓住对方的手腕,仰起头看他“不是还在路上么?”
程危头上脸上一层汗,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快淌进眼睛里,乐颜伸手飞快刮走。
汗水都是温热的。
“等不及了。”
程危低头亲了他一口,胸口因为剧烈运动后上下起伏,乐颜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似乎听见了对方怦怦的心跳声。
那是为了见他奔跑后,产生的绝美节奏。
两人在陌生的城市,不用担心遇见熟人,相拥了一会儿,乐颜扣着程危的手往外走。
“你上一次跑这么快是什么时候?”
程危认真想了下,笑着说:“可能是百米冲刺成为一颗小受/精/卵吧。”
那可真够久远的!
不过乐颜转过身攀着他肩膀,亲了侧脸一口,“还好你跑得够快,谢谢你。”
要不是你跑得够快,生命力够顽强,他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公呢!
程危将人领到酒店,他本来不住这儿,是他让乐颜过来后临时定的,靠海的大观景房。
超大尺寸的圆床,床上摆着毛巾折叠好的两只鹤,一床的玫瑰花瓣。
乐颜一进门就傻眼了,因为他发现浴室是透明的。
程危定之前也没想到,乐颜顿时红了脸,问程危:“他们这么节省材料吗?要不是情侣住怎么办?”
程危笑了笑没说话,丢下包,拽着T恤脱下,然后开始解裤带。
虽说两个人坦诚相见了,但真要在透明浴室里洗澡,从外观摩那个人躯体,他还是觉着好羞耻。
程危裤子脱一半,他指了指天花板,乐颜狐疑抬头,等到视线聚焦,整个人都懵了。
天啦!
这家酒店的天花板装了一面镜子,下面无论做什么动作,上面都能显现出来。
好骚啊!乐颜心想,心里又忍不住隐隐期待,他一屁股坐下,大圆床太软了,乐颜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程危也愣了,他保证订房间之前,绝对没定这种,而且房间说出不出哪里怪怪的,抽屉里很贴心地拜访了各种计生用品,莫名地透着暧昧的气息。
程危打电话到前台核实,前台很礼貌地告知程危,他定的酒店大观景房升级成了蜜月大圆床观景房。
“……”行吧!蜜月套房也不是不可以。
程危无奈的进了浴室,然后发现浴室遮光帘是可以放下来的,他自己不知道,从外面看若隐若现更勾人。
乐颜靠在沙发上,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耳朵隐隐作烫,脑子里闪出很多不合时宜的画面。
他想着想着,竖起了小旗子,可太出息了,他往浴室看了一眼,很显然里面的水声没停,他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扒干净。
赤着身子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门,热气涌出来的瞬间,他挤了进去。
程危猛地回头,吓了一跳。
还没开口就被乐颜从后抱住,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勾起痒意磨人。
“哥。”乐颜用小旗子在他身后蹭,声音比热水还烫人黏糊。
程危从他闯进来后,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他惦记着正事儿,不能任由乐颜胡来。
他转过身,掐着他脖子吻了下来,吻得又急又凶,带着几分惩罚他不听话钻进来似的,掠夺着乐颜的空气,舌尖扫过他的口腔,掠夺他津/液,乐颜都不知道程危是不是要从舌头开始把他吃了。
程危抚摸着他的脖颈,骨节和骨节之间的缝隙,掌心贴在上面,给人一种致命的危险的压迫力。
乐颜被吻得眼角涌泪,他分不清是自己的眼泪还是灌进眼睛里又涌出去的热水,还有嘴角溢出的津/液,总之脸上嘴角湿地一塌糊涂。
程危安把人抵在墙上,欺身上去掠夺,等到对方发软快从怀里滑下去,这才松开他,温热的吻却没停,印在肌肤上一路下行,他蹲在了地上,张嘴裹住了魔法棒。
乐颜抓着他的头发,感受着一股股没灭顶的快乐,扬起脖颈时,热水浇在脸上,他已经快丧失理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双腿战栗,被程危抱着扔回床上时,思绪游离无法归位。
程危揉了揉他的腰,戏谑地笑着:“这么爽啊?”
乐颜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憋到脸颊通红才仰起头笑:“太爽了。”
程危一只腿半跪在床上,从上面压住乐颜的脖颈,居高临下地压着他,仿佛只要用力,乐颜就能立刻毙命,他虎口抚摸着细嫩的脖颈,他舍不得。
“哥哥,晚上让你爽个够。”程危低头咬了一口乐颜的耳廓,然后肉眼可见,耳朵浸染一层血色。
程危笑着下床,套上外套和裤子,又从行李箱里翻了一套衣服丢给乐颜。
乐颜缓了好久才回神,他见程危穿戴整齐了,这才想起来他们来是有正事儿的,也没在电话里问,乐颜主要是害怕,此时程危就在跟前,他胆子也大了。
乐颜翻了个身靠床头,视线追着程危,“纪安怎么了?他怎么突然找到了你?”
提起纪安,程危的脸就不太好,他措辞了半天。
“他们玩的太过了,人还在进医院了。人怕是废了。”程危面色凝重地说完,微微叹了口气。
乐颜心口一紧,他从没见过程危这样,虽然惋惜,但也没心疼,本以为亲眼看着会畅快,其实不尽然,但纪安遭遇不好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幸灾乐祸。
因为,如果没有纪安不珍惜,他又怎么会得到程危这么好的人呢!
“太过了?是怎么过了?”乐颜总觉事情没成为说的那么轻松。
难道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程危认识纪安的时候,纪安清爽的一个小少年,是那种白衣少年的样子,很爱笑也很爱撒娇,少年气十足,所以他根本不敢相信,现在的纪安被欲/望支配,步入疯魔。
他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敢想象,纪安能玩那么大,会做出这种让程危觉着难以启齿的事情。
真不知道是活该还是该有这么一遭遭遇。
“你快说啊。”乐颜等不及了,他干脆跳下床,来到程危身边。
程危扶着他肩膀,将人推回床上,给他套衣服,声音很轻很轻地说:“他约了几个人,他们把他绑起来……”
后面的话不用说,虽然不懂,但也听过,乐颜一听纪安这样,脸色都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