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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君塘 当前章节:147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0:01

完,看向苏启,想着他较她,应该还是有些办法的,却没想苏启并未思索,而是盯着她看个不停,心下一恼,提高了音量道:“师兄!”

苏启笑了笑,道:“不妨事,你只是碍于这身体承受不了解药的强烈药性所以无法施手,有一药物,名为锦葵,本于外伤有奇效,但若配以其他药物,调理被毒素侵蚀的五脏六腑,让身体恢复到初中毒时的程度还是可以的,若这身体恢复到初中毒时的体质,可以任凭我们用一些药性强烈的药物,不用我,你便可以解了这毒。”

浅浅蹙眉,觉得这药物的名字似乎听说过,但要说却有些说不出来,良久,抬头看着苏启:“你说的,是青丘狐国的锦葵罢?!”

眉眼含笑,苏启道:“正是。”

不想见他满是春风得意的样子,浅浅不自觉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苦恼万分的道:“你说笑得罢!那锦葵不过是传说之物,难道除了锦葵,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被瞪了一眼的苏启笑的更为欢畅,瞥了一眼她的样子,抬头看着远处东南方向:“我是没办法了,想必你也不是没想过,还有什么药物修复身体的速度可以比那奇毒破坏身体的速度更快呢?”

闻言,浅浅有些沮丧:“也是。”

说着,已经快要天黑了,墨琉言见二人没有其他办法,道:“先去吃饭罢,浅浅,你先随我去一个地方。”

苏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墨琉言,墨琉言只当没看见,和浅浅一前一后的离开了此处。

良久,浅浅看着并未出声说什么的墨琉言道:“去哪里?”

墨琉言止住脚步:“明日我送你回点星王郡罢。”

浅浅闻言抬头看他:“君大娘的毒还没解,为什么要我回去。”

“有苏启,你大可以放心,至于锦葵,我会找的。”眼中神色不定,墨琉言移开视线,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在前面走着,远远的,浅浅跟在他身后,似乎隐约听见一声喃喃:“我该拿你怎么办是好...”

☆、不能辜负的

第二天天明,墨琉言和浅浅正要离开,苏启的声音自府中悠闲传来:“师妹,师兄就在这里,若闲来无事便来看看师兄罢。”话音落下,苏启正站在门口。

浅浅凉凉一笑:“师兄可真是好记性。”只此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浅浅再没说什么。

备了马,浅浅和墨琉言慢慢走着,一时之间竟没人说话,本是可以御风飞行的,但青天白日的又没什么急事,二人便决定骑马回去。

此时两人是处于人烟稀少之地的,碧色湖泊,木笔花飘落,上有鸳鸟三两只,景致温馨,阳光打下来更添静谧,本是美景,更有美人再旁,可浅浅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倏得,前方惊起一阵飞鸟,浅浅抬头看去,只见二十多个人正朝着此方飞来,然后浅浅听见墨琉言冷笑声响起,他说:“你们在此可是一番好等。”

这些人是来杀墨琉言的?

但是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不过可以想出,必是为了君王之位,而且在此处埋伏,应是点星城中的人,点星城中那几个郡王看不上墨琉言也是应该的。

——那么,是谁?

那些人未说话,联手便开始攻击。

墨琉言刚开始还可以轻松抵抗,到最后,也有些体力不支,毕竟对方人多,浅浅看着此间情况,便有些着急,却也知道她帮不上什么忙,于是浅浅就奇怪,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未朝她攻击,若真的要绝对的杀死墨琉言,那么应该攻击修为不怎么样的她啊!可如今,她明显是个闲人。

又打了一会,忽然又有一人飞身靠近墨琉言,墨琉言见那人身形,不由嗤笑一声:“你如此做法,是怕到时没把握?”

那人不动,只是淡漠的声音传来:“是。”

“那不如我们就在此比试一番,如何?”墨琉言挑眉看着那人。

那人身形一晃,已经动手。

墨琉言朝着浅浅方向看了一眼,浅浅示意会老老实实呆着,墨琉言回头的同时身体虚晃,躲开那人的攻击。

两人便这么你来我往的比试了起来,浅浅看的无聊,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她就有了些困意,比试么,没危险,于是,她寻了处好地方,在树荫下坐着,靠着木笔花树干,悠哉悠哉的观赏着那二人花样频出的各种招式,看着墨琉言各种光芒绽放的符咒,还有他手中的长剑。

还有那长相很是平凡的人,浅浅看了一眼就知道那脸是假的。

那人刚开始出现只给了浅浅一种可以忽略他的感觉,因为实在是不起眼,可现下,却徒然爆发出一种可以与墨琉言媲美的气势,那种习惯掌控一切的气势,招招巧妙,两人几乎是平手。

浅浅看着,在心中如此点评,她实在没看出这两人谁比较厉害一点,不

过可以想到的是,道术师与修炼者打成平手,那些修炼者肯定更加看不上道术师。

本来,道术是那位伟大人君墨亦兀创造的,修炼者不该看不起他们,可修炼者本来就是看不起那些没资质的人,觉得自己比他们高一等,偏生就有一些能修炼道术的,不服气,于是长久以来,道术师和修炼者互相看不上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可修炼者毕竟是要比道术师厉害许多的,人家是天生资质,道术师是后努力。

这一点让修炼者们颇满意,认为道术师还是不入流。

如今,道术师中,出了个墨琉言,就变成了道术师欣慰满意。

可这些,和浅浅没关系,她可从来没有看不上道术师。

此时以至初夏,木笔花期长,可以开至秋末,不过此季却是木笔花香气最淡雅的时候。

额,淡雅的可以安神催眠——

更加之浅浅手上的青丘出产的安神黄玉,于是就造成,浅浅靠着靠着,开始点头。

强忍着困意又看了一会,浅浅觉得还得打一会,也没觉出墨琉言会有什么危险,竟就安安静静的睡着了,远处时而传来的声音也没敌过木笔香气和黄玉联合的效用。

墨琉言处——

微讽的声音响起:“看来那墨浅浅也没多喜欢你。”

墨琉言抽空瞥了一眼睡着的浅浅,蓦地顿住,墨浅浅这个样子...

墨翊晟顿时强行收住手,冷声道:“你就算想要受伤也别连累我。”

“你想比试,比试完了,可以走了吧!”墨琉言回神,微冷的声音响起。

墨翊晟怪异的看了一眼墨琉言,许久,更加讽刺的笑声响起:“本还以为是她喜欢你,却没想其中还有这样的变故。”

“认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你这是第一次找我比试。”墨琉言忽然说道。

“恩。”墨翊晟怪异的看着墨琉言。

“你了解我,亦是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的。”墨琉言静静的撇了他一眼。

“你既非说你喜欢那个郁弥秀,那就继续你的事吧!”墨翊晟嘲讽的最后看了一眼墨琉言,而后转身离去,那些人也一并离开。

墨琉言看着墨翊晟的背影,继而看向墨浅浅,睡的那么安静的样子。

若要继续他的事,势必要伤害她,可他不能停手,不能辜负师门,不能辜负他娘的话,更何况,她于他而言,除了可以利用,没有其他价值,他为何要对一个陌生人心软。

摇了摇头,微讽的笑了一声,墨琉言向浅浅走去,却不知怎的,对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木笔花树下的,睡着的...

可他很确定他没有见过这个画面。

“浅浅,快醒来!天晚了。”墨琉言轻声喊着墨浅浅。

浅浅迷迷糊糊的醒来,因为光线移动,正好照射在她身上,阳光打在脸上而不适应,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倏得,被头上一片阴影挡住了阳光,抬头看去,是墨琉言微微笑着的容颜。

彼时,夕阳橘红,柔和的正好,浅浅头上的阳光倏然被阴影遮住,一片清凉,小小狐狸的后世瞪大了眼睛瞅啊瞅,而后男子缓缓的低头,伸手抚摸,很轻很温柔的抚摸。

轻柔的浅浅压抑了许久的心忽然狠狠悸动了一下。

墨琉言道:“我们回去吧!”而后拉起浅浅。

浅浅看着墨琉言,眼泪忽然划过脸上,一片湿意。

墨琉言看着浅浅,没说什么,也未有疑问,其实就算他有疑问,浅浅也答不出来。

浅浅哭了一阵,若无其事的擦擦脸,抬头看向墨琉言:“我们走吧!”

“恩。”墨琉言应道。

——许久之后,青酒想起此事就会后悔,便狠狠瞪身旁那人。

——彼时那人不要脸道:阿酒,那时你的样子多可爱啊,还会吃醋...

而此时的浅浅只是窘迫的掩饰着,自己对自己方才作为的不好意思,面上叫一个云淡风轻。

墨琉言看着浅浅,心里轻笑,面上却也配合。

到了浅浅府中的时候,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连慕郡主重病。

浅浅和墨琉言去看的时候,酌沐郡王正脸色很不好看的从屋中走出来,浅浅见了,以为他是担心自家妹妹所致,只墨琉言轻笑着看了一眼酌沐郡王,酌墨郡王冷冷看了一眼墨琉言,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错开视线。

浅浅没看见二人的眼神交汇,只感觉到一阵冷意。

看了深深之后,浅浅去厨房看了看,吩咐做些药膳,而后回到自己房间。

闲来无事,不由想着苏启说的锦葵,那东西到底去哪找?

想着,便想起了血染给她的酒,于是拿了出来。

九七酒很香,可浅浅此时的注意力全不在上面,因为她开了燃情酒的壶盖,那飘逸而出的清香冷冽,浅浅闻了,心中顿时涌出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伤感,一时间,浅浅的注意力全在燃情酒上,可怜九七酒就那么被晾在了一旁。

浅浅看着杯中清透液体,倒满一杯,一点一点的喝了,也不知喝了多少,浅浅蓦然发现,自己脸上凉凉的满是湿意,轻笑了声,浅浅自嘲,哪来的这么多伤感,她又是在伤感什么?

“郡主,到晚饭时间了!”花若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不吃了。”浅浅迷迷糊糊回道。

“郡主...”

“我说不吃了!”打断花若的话,浅浅声音微有不悦。

门外没了声响,浅浅想了想,又道:“不要在来打扰我,回去吧。

“恩。”花若轻声应道。

浅浅继续喝着。

最后是醉倒在了桌子上。

听完花若报告的血染,悄无声息的落在浅浅身旁,看着浅浅微蹙的眉,还未干的眼泪,不由叹了口气,青夏,你何时才能完成这所谓的炼心呢?

梦中,浅浅看到一只蓝色的狐狸,懒洋洋的趴在一白衣男子身旁,那人的样貌浅浅看不清,只能隐约的感觉到,那人满面的揶揄,在笑着说:“青夏,你看了就看了,何必这样不理人?乖,睁开眼睛看看!

狐狸打定主意不睁眼,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扫,便把脑袋盖住。

那人不怀好意:不若这样,为了公平起见,你脱了衣服也去溪水里洗洗去。

狐狸惊!尾巴一扫,蹭的一下跃起,而后一双黑豆似的眼睛狠狠盯着那人,呲牙,状似要咬人的...炸毛了...

那人笑的灿烂:对了,你没衣服,只有一身毛儿,不如拔了?!

浅浅很是愤怒,很想冲上去咬死这个人,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拔毛二字!!

刚要冲,突然想起,她怒的什么劲儿?!要被拔毛的又不是她!

刚这么想着的浅浅,眼前倏然一变。

蓝衣服的女子抱着男子,哭的绝望,那男子却笑着,恶毒道:哭起来更丑了。

浅浅莫名的感到心疼,心疼之余,看着那女子可怜巴巴的样子,只觉得这人委实缺了点德,这女子明明长的很好看。

可浅浅此时 只是想着,扑过去抱住男子,狠狠的哭一场,哭出心中的委屈。

她明明不认识这人的,为什么想要扑过去?!

她疑惑的很。

蓦地,场景在次一变,是墨琉言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浅浅,你为何一副死了夫君的模样?

浅浅惊醒!!!

浅浅倏然睁开眼睛,只觉眼前红影一闪,浅浅眨巴眨巴眼睛,眼花了罢。

***

一天两天三天,距离离开酌墨郡王府,已经过去了十多天,这十多天浅浅都缩在屋子里不出门,也没见墨琉言前来找她,浅浅很郁闷。

郁闷的墨浅浅郁闷了好多天,终于决定不能再这么郁闷下去,她决定出门,今早花若和她说,君王要举办什么大会,点星城各家的郡王公子都要去,还要带着自家的妖魔。

浅浅便打定主意,去那个什么会看看去。

晌午,作为勋瑶郡主,浅浅收到旨意,上面所述之意是:两日后于陶冶酌墨二郡交界地举办展灵宴,众郡王公子皆去。

于是浅浅便明了,这请帖给诸位郡主,却只说各郡王公子皆去,那就是说,郡主们是可去可不去的,只是这是个盛事,浅浅料想,郡主们怕是一个都不会落下。

墨深深也收到请帖,只是她此时心情明显

很担忧,因为墨极戈午时前来向她告别,奉旨回珠玑城参加展灵宴去了。

浅浅也忧心,第一忧的是自家哥哥们,这一赛前试探,她们璇玑城实在是没出息,璇玑城的后辈中最出挑的就是她两位哥哥了,可她两位哥哥却着实没有可参加的实力,若是参加,两位哥哥定会折了面子。

第二忧的是墨琉言,这家伙的实力的确是不错,在点星城中是当得数一数二的,不过看那日他与那个身份不明的人打斗之时,明显点星城中的墨家子弟中这个人才是他最大的敌人,但是人家用的是自身的灵力,而他用符,虽然他的符咒中所收取的灵力浓郁的可称为古今道术第一人,可是万一打斗太过拼命,念咒怎么都是需要时间的,就算需要的时间再短,总是没有人家快速,若是那人比他强了一点,那一瞬间的空隙便会重伤了他。

浅浅想着,突然想起自己忧的很没意义,忧心又能如何。

☆、郁情敌出现

  第二天,宫中来话,说是恭娉郡主想见勋瑶郡主,浅浅便收拾了自己,跟着前来迎接的车辆去了宫中。

到得宫中,浅浅看着病弱的芊芊,笑了笑,发现自己没什么好说的。

芊芊看见她笑了笑:“你来啦!”

浅浅点头。

芊芊便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吗?”

浅浅点头表示自己的确好奇。

芊芊忽然叹了口气:“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没成想会这么巧呢...”

而后她又笑:“你喜欢琉言哥哥吗?”

浅浅一愣。

芊芊便又道:“待会儿,父君会召你过去的。”

浅浅问:“为何?”

芊芊低头笑,不语。

***

浅浅便这么带着疑问的陪了她小半天,末了,临走的时候,君王传召。

——

大殿中,浅浅恭谨的看着抉王,等待发话。

“浅丫头,如今你和酌墨郡王之间,众朝臣郡王等、都知道了,若展灵宴比试后是他胜出,你可愿嫁与他,做酌墨郡王妃?”

这是浅浅和抉王见面,抉王所说的第一句话,浅浅听完,毫无疑问的——愣了。

抉王等了一会,只见浅浅仍然呆呆的,皱了皱眉:“你不愿嫁他?”

浅浅回神,看着抉王:“不是。”

抉王眉头皱的更紧:“那你为何如此?!”

不知该如何回答,总觉得有些怪异,于是浅浅便沉默。

君王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座下女子,说了句:“你先下去吧!本君知道你喜欢那孩子,等展灵宴过后,你便嫁与琉言吧!”

浅浅轻声答了句:“谢君意。”而后转身离去。

出了大殿,竟正巧的遇见了墨琉言,浅浅本打算目不斜视的路过他,可在将将擦肩而过之时,墨琉言一句轻轻的:“浅浅,近日可好。”还是让她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他满眼笑意,似乎是错觉罢,浅浅觉得他今日的笑意与以往有所不同,似乎真诚了几分。

——

殿中,此时只余墨琉言和墨抉二人。

墨抉的声音响起,问的是:“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我们暂时不必忌惮璇玑城

,不仅如此,璇玑城也会帮我们把其他几城收服。”

“璇玑城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同意罢?”

墨琉言轻笑:“君王如此,是不信任琉言了吗?”话音一转:“对了,方才我见墨浅浅自这里出去,不知君王说了什么。”

冷哼一声,墨抉道:“既璇玑城已成助力,本君自然按你传回来的消息所做,只不知除此之外你还答应了璇玑城什么?”

“不过是说了些利害关系,墨沉聪明的很,知道他若不同意,我们必联合珠玑城对付璇玑城,而琥珀极光两城交好,根本就是乐见五势少一个势力,定然不愿结盟后尊实力较强的璇玑城为主,墨沉也绝对不愿屈居在琥珀极光两城之下,所以他明白那两位城主不会被他劝动,同我们结盟是他最好的选择,而且墨沉应该还在疑惑为什么我们会大费周章的选择与他结盟而不是容易压制的珠玑城,但疑惑归疑惑,他毕竟识时务的选择了同我们结盟去对付珠玑城。”

“我也疑惑为什么你突然要先对付珠玑城。”见墨琉言不答这个问题,君王又皱眉问了一个:“他璇玑城若反悔,任凭我们两败俱伤又当如何?你有什么屏障”

“他们的命都在我手中,又如何反悔?倒是君王你,切莫要反悔啊!”最后一句,似喟叹一般出口。

墨抉只觉怒气上涌,胸中气血翻腾,良久,冷冷的道:“本君为何反悔?你若当真为本君解决了五城分为五国的情势,如此人才,又是本君所出,岂不比他人承君位强上百倍!不过你别忘了,这一切还因你有个好母亲,而且本君虽会时不时助你一助,但结果如何,还要全靠你自己!”

闻言,墨琉言转身,将将离去之际,又顿住步子,随即清朗的声音响彻在殿中:“君王公正。”

——

第二日,浅浅早早起来,对着镜子一照,眼睛下面顶着个黑眼圈,花若吓了一跳,忙细细给她上了妆遮盖一下,末了,看着她感叹:“其实郡主的五官还是很精致的,你看镜中!”说完,花若让开,让她看镜子。

浅浅看着镜中的自己,夸赞花若:“干净的眼睛,微上翘的嘴角,花若把我弄的比以前好看许多呢!”

花若一笑,芊手翻转,给她盘了个看上去很是简单大方,其实也精雅细致的发式,可她心中却还能一边想着:作为花妖,每日时间都花在打扮上面,她虽不似别的花妖那般白痴花痴的变着花样打扮,却也好歹会点,她现在的容貌便是易容出来的,不过,若是比漂亮,就算她的

本来容貌,与青夏明曦几个比起来,也是万万不及的。

一边想着,一边手上动作利落,打扮完后,浅浅看向窗外,天还是将亮未亮的,便吩咐下去,准备启程。

而花若,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十指晃动,无数白色花瓣纷飞,便见此次赶来的人不是血染,是明曦。

花若有些惊讶,便问了明曦:“血染姑娘去了哪?!”

明曦脸色不是很好看:“你不要管,她没事,你叫我来是为何事?”

花若仍是有些不放心,却也听话没问:“青夏姑娘昨日似乎又是忧心半夜,我听她梦里言,好像是人族君王要将她嫁给墨琉言了,她明明是喜欢那墨琉言,却不知为何,竟有些不踏实的样子。”

明曦听完,顿时皱了眉头:“知道了,你先回去罢,我去和血染商量一下。”

花若点头。

明曦转身消失在天际,心中越发的乱,血染此时已经顾不上青夏了,墨径渊处也不知情况如何,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她这边...明曦脸上神色越发不好看。

浅浅启程的时候,心情总算调整的不错,她本就不是怨天尤人的人,昨天那样,只是一时缓不过来,如今想想,这许多的不如意之事,便只有听信随命二字吧...

——

展灵宴,顾名思义,展示灵力修为的宴会,此次君王如此,应是想要看看诸位郡王的修为如何,以此来定日后君王储君选赛的两个人是谁。

不只点星城,君王应该是在前几天也向其他几城传了旨意,此时别的城怕也是在准备举办展灵会了。

浅浅一边想着,一边感觉马车似乎突然停下来了,便朝外面问道:“发生何事?为何停下马车?!”

掀开车帘子,才发现马车外面,正是两人一石一兽在对峙,而车夫被定住了.....

一人一石,这个好像有点怪异,浅浅想了想,一声清喝:“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那人转身,浅浅细看去,一个青衣女子,面容可爱,气质清冷,是当了娘的,一个红衣女子,长的干净好看,一双透彻眼睛,气质温和。

血染。

明曦。

浅浅无奈,她不会又是追自己儿子来的吧?!这红衣女子好像哪里都有她的存在啊...

“阿雪,回来!”浅浅唤道。

那只小兽回头看了她一眼,摇头。

浅浅大惑不解,便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拦着人家两位

姑娘?”

阿雪回答:“带着你们家车夫和马车快跑!”

浅浅:“...”莫不是来抢劫的?可看那两人长相穿着,不至于做此等事啊,想了想,浅浅还是开口:“车夫被定住了。”

她解不开...

那石头闻言,旋转着朝她飞来,在车夫身上一点,车夫顿时惊叫:“不好了!有人行刺!!”

石头顿时静止不动,颇有几分气势的缓缓回身,浅浅血染明曦阿雪都瞅着它,想看看它如此模样,能做出什么事,岂料那石头转了一圈似是在打量几人的眼光,最后停在不停喊叫的车夫身前,一声轻哼。

而后,身上散发光芒,朝着车夫狠狠一撞,车夫昏了...

然后石头轻飘飘道:“他太吵了!”

浅浅惊!

这是物灵??

阿雪看着浅浅:“你们快走吧!”

浅浅不解:“阿雪你这是为何?这两个人难不成还有危险么?”

这个叫血染的千束渊老板娘还送过她酒呢!两人也见过许多次,明曦也是见过几次的,明明都没恶意!

不等浅浅说什么,那物灵迅速飞至血染明曦面前:“我和墨亦兀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你不能将她带走,先跟我们来!”

血染明曦犹豫的看了一眼浅浅,而后看着阿雪和石头,点了点头。

浅浅大惑不解,看着几人莫名其妙的拦住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走了,眼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在瞥了眼几人自顾远去的身影,浅浅想:这几人的思维,大概和常人不同...

拉过鞭子。

“驾!”一声清喝,马车飞速前进,路上遇得另一马车,外面坐着卿恣意和白辛槿,二人和浅浅打招呼,白辛槿道:“郡主怎么自己驾车?”

浅浅汗颜,总不能说车夫让人打昏了,便只好道:“兴趣使然。”

白辛槿点头,便没在说什么。

但同是马车,前进速度自是一样,几人也算是同行一路,到得酌墨陶冶交界地时,浅浅看着自己可怜的手——磨破皮了。

卿恣意看到,顺手扔过来一瓶药,浅浅道谢,但是回身看看自己车里,便沉默了,她真不知该从何着手,总不能弄一手白白的药粉吧!也不能撕破衣服吧?!这可是展灵宴啊展灵宴!撕破衣服还不如伤口就这么放着了。

——她、忘记带绷带

了...

浅浅于是干笑,看着卿恣意感激一笑:“这点小伤没事的。”说着,伸出手递还药瓶。

卿恣意却没接,浅浅正疑惑,车里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我来替姑娘包扎可好?”

浅浅笑笑,一个好字刚要出口,看到那掀开帘子露出的脸,咽了回去。

沉默着自己下了车,走到一旁,在地上左找右找,许久,看见几株花草,颜色艳丽,有几株是有毒的,浅浅用灵力把那几种花草的汁液挤压出来些许,然后把头上发带一扯,利落的几下把伤口包扎好,然后回头一笑:“不劳郁姑娘,我自己包扎便是。”

郁弥秀一愣,看着浅浅散下来的柔顺青丝,而后一笑:“郡主头发长的真好。”

浅浅亦是愣怔,看着手上顺着头发滑落下来的发簪,簪花是简单的式样,簪身部分很长,是墨琉言送的。

浅浅沉默着,抬起手随意绾了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发饰,只勉强不落下发丝,而后步行朝着展灵宴的地方走去,,身后几个人,也一起往北走。

浅浅本疑惑如此风景秀丽之处,为何要用它当了比试的场所。

不过看到此处风景,浅浅便明白了。

为何历代君王都选择此地?!

上次一个人拦住墨琉言和她,也是在此处打斗的,当时她——咳、睡着了...

醒后就是墨琉言在她面前,所以她不知道,其实现在看来,原因就是,这里够空旷,不会破坏风景,有湖有花有树,景色宜人,一会打的激烈了,回去时路过,也可以顺便降降火。

好吧,扯远了。

之前有车夫知道展灵宴举办的地点,现在他昏了,只能她自己找,不过身后有郁弥秀等人的脚步声,浅浅好歹能听出方向,知道自己没走错。

脚步是顺着一旁的草地,一直往北走的,然后浅浅看见一片大的不可估计的矮石林。

不知是因为这么许多年的展灵宴都在此处举办特意清除了石头,还是天生地势如此,中间是一片空旷石地,浅浅看了看,还挺光滑的,一圈成围绕之势的矮石头上面也坐着许多人。

君王坐在东面的一块大石上,一众大臣也坐于东面,值得一提的是,君王坐的那石头颇有些像座位的形状,明显是石头座位中,最高级的。

众郡王都坐在南面,众公子都坐在西面,女子们都坐在北方,浅浅看了眼暂时还没多少人的北方,特

意找了个不容易被看见的地方,坐好。

☆、展灵宴比试

坐好后,没过几分钟,浅浅阴了脸色,往左挪了挪,见郁弥秀不怎么在乎,又往左挪挪,再后来,浅浅便直接换了个地方,和她坐在一起便不舒服,离得远也不行,浅浅想着,状似随意的四处瞅瞅,现在天没怎么亮,人也还没来齐。

墨琉言一众郡王是随着君王一起来的,郡主公子们随意,可来,可不来,便不是和他们同行。

浅浅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笑,转头看过去,却正是郁弥秀在笑。

温婉柔弱的外表!

浅浅看了一眼,在心里不满,明明拿刀捅人都不手软的,怎么还生的这么一副柔弱的样子。

郁弥秀看浅浅不理她,止住笑意问:“郡主为何如此看不上阿郁?”

浅浅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墨琉言的方向,郁弥秀这是明知故问。

郁弥秀注意到她的神情微有不愉,便轻笑着:“阿郁不打扰郡主了!”

浅浅点头,而后看向陆续有人前来的方向,中间空旷的场地此时在生火,火上面架着鹿、羊等食物,君王等人边谈笑边吃烤肉,等时间一到,便会开始。

浅浅刚坐下不久,便有人拿着烤肉前来,放在她面前,她拿起烤肉吃的时候,已经陆续的有人到场,吃完后,君王宣布开始。

其实这比试也没多大意思。

至少浅浅现在是这么觉得的,比试么,不是你赢了,就是你输了,到最后,场上剩下来的,也不过四人。

墨翊晟、墨流季,墨琉言、墨踅(xue)其。

先是墨翊晟和墨流季的比试,比试过程还算激烈,好几次墨流季都险些伤着墨翊晟,可到了最后,浅浅面无表情的看着墨流季满身是伤,虽不严重,但是最后一道伤痕,是划在脖子上的,轻轻的一条血痕,然后墨流季输了。

再看墨翊晟,只手背上一条血痕,衣服稍稍凌乱。

浅浅看到墨流季的表情,心中便硌噔一声,那表情有一个词可以用来形容,那词名为——敬佩。

接下来,是墨琉言和墨踅其,看的浅浅心惊胆战的,墨琉言委实是个可以不要命,但只求胜的人,他的符咒里的灵力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但出招时间却是晚了一分,因此当浅浅看见墨琉言嘴角挂着一抹笑,不管墨踅其攻击的念着咒术,浅浅给吓出了一身冷汗不说,便连墨踅其也皱了皱眉,这比试不是用来要人命的。

展灵宴比试只需分出高低便可,但最后的结

果是,墨踅其受了不算轻,但也不重的伤,而墨琉言受了轻伤,所以墨琉言胜出。

接下来,是抉王说话,抉王做了件很出人意料的事,可称之为徇私。

因着墨琉言受伤比墨翊晟重,比试不可能赢了墨翊晟,抉王推迟比试,说三天后在进行。

浅浅听完暗暗庆幸,抬眼间却见郁弥秀也是一脸放松庆幸的表情,不由一怔,而后不自在起来,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庆幸呢?未来的郡王正妃?

而郁弥秀,是为自己已经两情相悦的人庆幸?浅浅不是不在意,只是强行让自己别去在意,虽然有时也会想,明明是要杀他的人,他还让她待在身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又或者郁弥秀只是待在卿恣意和白辛槿的身边罢了,浅浅从不知原来自己也是个小气的人,自己在这胡思乱想,她不该在意的。

浅浅等人刚松了口气,就听场上传来一声温雅清浅的声音:“不必!”

众人都是一怔,更有甚者,就觉得墨琉言忒不识好歹了些。

但众人也个个都是人精级别的,知道人王如此做法是偏帮墨琉言,当下便有人出声:“郡王何必如此逞强,更何况众人也都累了,便是歇息两日在比试又如何?郡王自己也受了些伤,还是推延两日的好!”

墨琉言视线一转,看向说话那人:“谢各位好意,不过琉言实是不想在劳烦各位一次。”

说罢,墨琉言又看向墨翊晟:“今日便比试完,如何?”

墨翊晟看了眼墨琉言,点头。

浅浅心里忐忑,方才的那点不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幽幽的盯着场上那飘逸的身影,浅浅心里暗叹这真是个缺心眼儿,刚叹完,墨琉言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回头朝她看过来,看到她的眼神带着埋怨,露出一个笑意。

浅浅忽然就纠结了。

不等浅浅纠结完,比试已经开始,浅浅手心狠狠握着,看着墨琉言招招应对墨翊晟的攻击,看似很是轻松,可她能看出,其实墨琉言很吃力,吃力到平日面上挂着的浅浅微笑便成了越发从容的笑意。

浅浅抬头看着天上挂着的那个代表着已到午时的太阳。

这场比试中,时间最长的就是墨琉言和墨翊晟的了,浅浅暗想,为何不直接就让墨琉言和墨翊晟比试,白白浪费了许久的时间,还让墨琉言受了伤。

此时已经有人惊叹墨翊晟的修为,这墨翊晟平素并不出名,没人知道他的修为为何可以

比拟墨琉言,也就更加不知道为何他隐藏了这许久。

一个时辰过去,浅浅心忧。

又一个时辰过去,浅浅心忧。

在一个时辰过去,浅浅淡定观看。

终于,惊险万分的景象让浅浅满手心都是汗,墨翊晟和墨琉言的剑相抵,墨琉言的剑飞了出去。

眼看墨翊晟的剑指向墨琉言的胸前,浅浅蓦地站起身,完全忘了这比试不会伤人命,只被这场景吓得手都在颤抖。

倏然,浅浅腰间飞出一道青芒,直直的飞向墨琉言胸前,浅浅瞬间从自己的位置飞出,想抓住那把从自己身上飞出的剑,无奈那剑飞得太快,她没捉住不说,飞到场上还十分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那剑不是要伤墨琉言,而是挡住了墨翊晟的剑,一时间,场上万籁俱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会看看那剑一会看看她,最后,是墨琉言一声轻笑:“郡主?”

浅浅呆呆看去:“啊?”

墨琉言无奈道:“我在比试,把剑收回去。”

浅浅呆呆道:“哦。”

浅浅走过去,想抓住那剑,说实话这剑她也没看见过,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剑不陌生,而众目睽睽,这剑是从她身上飞出,众人便都觉得这剑是她放出来的。

可浅浅的手刚要触及那剑,那剑突然后退,柔软的缠在墨琉言手臂上,墨琉言一怔,浅浅一呆,众人一哗。

浅浅头上一滴汗流下,伸出手抓了好几次,奈何这剑狡猾非常,躲得灵活,均无果。

而后浅浅一怒,心生一计,试图诱哄道:“乖,跟姐姐回去吧~”

那剑纹丝未动,只怯怯探出个头,而后将剑柄做头摇了摇,浅浅怒道:“人家还要比试呢!你跟不跟我走!”

那剑又摇头,而且还变本加厉的紧紧缠住了墨琉言的腰。

浅浅正在想办法,另一边的墨翊晟阴着脸道:“这剑你确定是你的?勋瑶郡主!”

话音刚落,那剑突然从墨琉言腰上脱开,在墨琉言头上方盘旋一阵,剑身在空中和风相击,发出嗡嗡声,众人正疑惑,浅浅腰间又是一道青芒飞出。

这回浅浅真正呆了,那剑飞出后直直飞向刚才那剑,两剑相抵,一阵缠绕后,那刚飞出的剑又回至浅浅身边,做乖顺状,而先前飞出的剑则在次飞回墨琉言身边。

众人无语中,君王突然开口:“看来此剑甚有灵性,一双灵剑自动寻主,实乃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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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附和,君王又开口:“如此迹象,表明勋瑶郡主与酌墨郡王乃天作之合,今日若酌墨郡王赢得比试,本君做主,则个良辰吉日为二人成婚!”

众人附和。

又有一人开口:“君王,现在可否让比试继续?”

“酌墨郡王,你就以此剑做兵器吧!”君王说道。

比试在次开始,被无视的浅浅在次回到自己座位,那后飞出的剑,剑柄上有二字,青幽。

场中的墨琉言道:“青冥剑!”

浅浅恍悟,当真是一对的剑啊!

青幽青冥。

比试在次开始,这回墨琉言的境况明显好了许多,经过刚才一番打岔,浅浅的心情更是说不出的感觉,一边更加盼着墨琉言胜出,因为君王赐婚么....

可场中二人打着打着,浅浅却觉出不对了,那青冥剑也不见的厉害到哪去啊!

场中墨琉言处。

墨翊晟一边出招一边道:“你这剑是好剑,可惜你无灵力。”

墨琉言轻笑,拿出一张符,贴在剑柄上,剑瞬间发出微弱青芒,虽剑气算不得绝对厉害,却也在中上了。

墨翊晟:“这剑认你为主,需要的是你的灵力,并非符咒。”

墨琉言:“可这符咒也是有些用的。”

墨翊晟无话,二人在次专心比试。

最后,浅浅看出墨琉言渐渐吃力,墨琉言也不啰嗦,轻笑着说道:“看来今日不出手是不行了。”

墨翊晟皱眉,显然一时没听明白。

当然墨琉言也不需要他听明白,直接灵力一动,注入剑身,青冥剑当即翁鸣一声,剑芒暴涨。

场外顿时寂静无声,满眼的都是青色剑芒。

墨琉言持着青冥剑,直指墨翊晟,墨翊晟一惊,举剑抵挡,两剑相抵,墨翊晟的剑开始碎裂,墨琉言胜的有惊无险。

可浅浅看他神色和墨翊晟神色,却觉怪异,墨翊晟一直在注视着那裂开的剑。

——

比试以胜,接下来自是准备成婚了。

此一战,众人都知,酌墨郡王原是可以使用灵力的,灵力道术双修,这位郡王又一次创造出个奇迹。

瑶慕郡主府。

浅浅看着腰间的锦袋,依旧沉甸甸圆乎乎,可浅浅疑惑,之前她曾试图打开这锦袋,试了多

次均无果,明明是打不开的,怎么在展灵宴上自己从里面飞出东西?

浅浅想,那两柄剑必定是从锦袋里飞出的,可那人为何要把这两柄看着很厉害的剑给她?还有,这锦袋里还装着什么?

而且还有另一个锦袋,也是打不开的。

想不通——

唉...

浅浅又看着手中木笔花树树枝雕刻的簪子,想到的却是自己那值钱的青丘青玉竟换来了这么个小木头棍儿,虽然得了青峥给她的宝贝,可是她还是,肉痛——

一旁有人笑出声,浅浅警惕的看去,却是消失了许久的阿雪。

墨亦兀刚到,本来看着浅浅拿着那簪子出神有些气愤,后又用自己变成宋伶兽和她之间特有的感知心声一听,她居然是这么想的,那点气愤也就烟消云散了,不过他还是担忧的看着浅浅,不知如何开口。

总不能说,有人被抓了,你去救一救吧!

被抓的可算不上浅浅的熟人,抓人的和她倒是熟的不能再熟,半月后他们成婚。

浅浅看着墨亦兀,直觉他有什么话要说,于是便问了。

墨亦兀犹豫了半响,直到浅浅一副十分无语无奈的表情出现,才开口:“青峥被墨琉言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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