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弓结婚后每天戴着育宫器,极为烦躁痛苦,玛格丽特对他日益温存,百般劝慰怜惜,不再像过去那样高高在上,强硬专断,这让玉弓稍稍好受了一些。若是玛格丽特像从前那样对自己,这日子就更不知该怎样挨了。
这天姐妹三人坐在花园里聊天,玛格丽特苦恼地说:“玉弓似乎更加讨厌我了,他戴着育宫器吃不好睡不好,这一切都算在我头上了。”
“不算在你头上,要算在谁头上呢?放心,等他生过一个孩子就好了。”印第安娜笑着说。
伊丽莎白皱眉道:“怀了孕的男人才更令人头疼,清延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心情就像小孩子一样善变,总是莫名其妙地悲伤哭泣,而且特别敏感多疑。前几天我将泠秀叫到书房,告诉他,他的哥哥已经做了一个金融家的内人,要接他过去住,清延就怀疑我宠、幸了泠秀,直哭了一天,直到见过泠秀的嫂嫂和哥哥,这才信了我。这几天我一直陪着小心,回到家就守着他,还要抓紧时间遣走剩下的几个娈奴,可真够累的。”
印第安娜嗤笑道:“你可真笨啊!结了婚当然要遣走娈、奴,起码也要将他们安置在外宅,别让内人伤心。这一点妈妈就做得很好,当年她是先把几个娈、奴或卖或送人,才将爸爸接回来的。这么多年爸爸一直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就不在这事上闹别扭。爸爸的性子本来就难哄,要让他知道了这些事情……啊!爸爸!我都是瞎说的,您别往心里去!”
印第安娜正说得高兴,却见两位姐姐冲自己猛使眼色,玛格丽特还狠狠掐了她一下。
印第安娜知道不对劲,回头一看,见云沧挺着已高高隆起的小腹,正面色苍白地站在后面,管家玛蒂亚和一个男仆则惊慌地扶住他。
见印第安娜住了口,云沧伤心地转身蹒跚着离去了。
玛蒂亚狠狠瞪了印第安娜一眼,道:“印第安娜小姐,你应该到军队去历练几年,以增加女人的警觉。”
说完便快步追上云沧,和男仆一起搀扶着他回去了。
三人面面相觑,伊丽莎白耸耸肩,道:“这下惨了,母亲回来后绝不会绕过我们的。”
印第安娜吓得一缩头,拉起玛格丽特道:“你不是说买了一艘新的飞行器吗?我们出去兜一圈好不好?”
说完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拉起她便走。
伊丽莎白看着印第安娜逃难般的离开,心中暗自好笑,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下午伊琳娜一回来,便得到玛蒂亚的禀报,玛蒂亚将今天的事都说了一遍,又说云沧中午没吃什么东西,下午也没用茶点,直急得伊琳
娜直跺脚,她连忙回房去看云沧,只见云沧缩在床角,不住落泪。
伊琳娜温柔地搂住他,轻轻地说:“亲爱的,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而且居然还不顾惜自己的身体,不肯好好吃饭,这可怎么成呢?你肚子里这个小生命是我们相爱的证明,可不能饿坏了她,也伤到你。”
云沧怨愤地看了她一眼,哽咽着道:“这有什么了不起,你那么厉害,自然可以买年轻美貌的男孩子回来给你生。”
伊琳娜知道他很介意这件事,又对自己当年被俘以及这么多年半囚禁的生活耿耿于怀,便捧起云沧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诚恳地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有真正的伴侣才能孕育下一代。这么多年我对你一心一意,只愿意让你为我生孩子,今后也是一样的,我永远都只要你一个。你不是俘虏,不是奴隶,是我所爱的人!当年我一看到你,就爱上了你。
幸好这是在我们的国度,一个男人只能守着一个女人,如果是在你的国家,以你的身份,一定会三妻四妾,那么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对你的真心,你还不明白吗?
至于从前的那些旧事,对于现在早就没有了意义,自从有了你,我是一心都为着你,不曾宠爱过旁人,你就不要再计较了。云沧听话,不要再闹了。”
伊琳娜哄劝了好一阵,云沧这才收住眼泪,抽噎着道:“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服侍你,难道……”
伊琳娜忙吻住他的嘴,一边用手解开他的袍子,很快云沧便赤、身、裸、体躺在伊琳娜怀里。他看着自己半球形的腹部,羞赧无比,以男儿之身怀孕,对于神嫏国之外的人来讲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即使云沧已经生育了三个女儿,仍会感到羞愧不已。
伊琳娜抚摸着他的腹部,沉醉地说:“这个时候的你是最美最性、感的,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云沧看得出伊琳娜是真心为自己着迷,心头的悲伤疑虑顿时消散了许多,温顺地躺在伊琳娜怀里享受着这舒服甜蜜的爱抚。
伊琳娜慢慢摸到云沧的下、体,握住云沧那因怀孕而沉睡已久的分、身,云沧软弱地呻、吟了一声,抬起头羞窘地看了伊琳娜一眼,目光中含着哀求与羞涩。
伊琳娜一笑,男人怀孕时,雌、激素大量分泌,会让他们的雄、性、器、官暂时受到压抑,怀孕三个月后便无法享受到、性、爱的快乐,而男性的本能却一直在躁动,莫名其妙而又无法纾解的冲动与压抑会使孕夫们情绪起伏较大,并且极为敏感,常常一点点小事都会刺激到他们,女人这时必须极为体贴。
伊琳娜的
手灵灵巧地摆弄着那根东西,看着它渐渐挺、立起来。云沧呜咽着,颤抖着,但身体深处强烈的欲、望却始终无法达到强烈的高、潮,这是令怀孕的男人们最痛苦的事情,此时的他们仿佛被阉、割了一样,明明是完整的男人,却无法享受男性至高的快乐。
伊琳娜笑着在手指上沾满药膏,修长的手指便一点点插入云沧的后、庭,云沧“啊”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弹动了两下,马上就驯服地分开双、腿,屈服于伊琳娜这种特殊的占、有之下。
伊琳娜抚慰着这个她早已深深熟悉的男人,在他体、内那一点上不住刮搔按揉着,云沧承受不住那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蚀骨、快、感,不住地尖叫着,终于身子一抖,三个月以来第一次射、精。
伊琳娜等云沧缓过了神,这才用温热的毛巾仔细为他擦拭身子,然后又给他盖上一张薄被,温柔地亲吻着他,轻声道:“睡吧,你累到了,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起来吃饭。”
云沧经历了刚刚那一场快乐,心中舒畅极了,原本的凄苦悲怨也不翼而飞,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是世上最可信赖,待自己最好的人。他甜甜一笑,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伊琳娜守着他睡熟了,这才来到外面问玛蒂亚:“印第安娜那个家伙在哪里?”
玛蒂亚笑道:“印第安娜小姐和玛格丽特小姐出去飞行了,估计要等您消了气才敢回来呢!”
伊琳娜皱眉道:“印第安娜也就罢了,但玛格丽特怎么也这样不知轻重?玉弓正在培育子宫,这样重要的时候,她怎能长久离开呢?”
玛格丽特启动了飞行器,问印第安娜道:“你想去哪儿玩儿?”
印第安娜笑嘻嘻地说:“哪里的男子温柔斯文,就去哪里。”
玛格丽特瞥了她一眼,道:“这样的男子,娈、奴市场里多得是,何必非要到外面去弄?”
印第安娜笑道:“我想尝一尝狩猎的乐趣。可惜狩猎执照的条件要求太苛刻,价格又最贵。幸好你有执照。”
玛格丽特淡淡一笑,道:“那么你就好好享受吧。我的执照就要过期了,而且不打算续签。”
在印第安娜的哀叹声中,飞行器飞出了神嫏国,高高盘旋在一座古朴城池的上空。
印第安娜看着高倍放大的屏幕,啧啧称叹:“这种样式的建筑和服装在我们那里只有在图片中才能看到,真是古董啊!据说在母星球,这些东西都会作为文物保护起来,现在可真是看到活标本了。”
玛格丽特白了她一眼,道:“找到目标没有?用心一点,不要瞎逛。”
印
第安娜有些委屈地说“不要催得那么急吗,总要挑选一个精品带回去才好。”
玛格丽特只得无奈地继续陪着她游荡。
忽然印第安娜惊喜地叫了一声,指着屏幕上的一点,道:“我就要他!玛格丽特,快帮我抓住他!”
玛格丽特一看,见一座宽大的府第之中有一个清静的院落,院子中的树荫下,一个青年男子正躺在竹榻上睡着,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他睡得那样恬静怡然,秀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他的神态服饰,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娇贵公子。
玛格丽特微微一笑,暗夸印第安娜有眼光。
她定好坐标,按了一下按钮,一张大网便从天而降,正将那男子兜在里面。
那人正睡得香甜,忽觉身体一阵晃动,自己就像落在海中被巨浪冲卷而去。他顿时惊醒了,睁开眼睛后发现现实中的情况更加恐怖,只见自己被一张大网罩住,飞快地拉扯着往天空中升去。高空中悬浮着一个圆形的东西,下面张开一个大口,仿佛正准备将自己吞噬。
男子只当自己遇到魔鬼,惊恐地大叫着“救命!”
这时府里的其他人也发现这里的异状,纷纷惊惶地奔走呼叫,但却又无计可施。
庭院中,一个五十几岁的老者仰天长叹,旁边一个精明干练的男子焦急地说:“爹,二弟给抓走了,您快想办法救救他啊!要不要去禀报陛下,请陛下派御林军来?”
老者悲伤地摇摇头:“没用的,抓走绪儿的是神嫏国的人,别说爹只是尚书,从前还有堂堂一国的皇帝、太子被带走的。神嫏国的女人都是可怕的魔鬼,我们的力量在她们眼中不值一提,她们对我们一向为所欲为。我们现在也只能祈求绪儿能得到主人的怜惜,这样他将来或许能回来看看我们。”
男子听了父亲的话,狠狠跺了一下脚,痛苦地叫了声:“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