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半后,柳志远长出一口气,总算结束了,这一个半月的训练,要人命似的,不过,把这些个新兵蛋子硬是训练成钢换硬汉。
其实在训练期间,柳志远想了她N多次,尤其是看到胳膊上的伤口时,心里时不时甜蜜蜜的,想她咬他时的疯样,跟他吵架时的恼样,亲她时又羞又怯的可爱样。想到这一切,柳志远每每心里就产生阵阵的悸动。
“完了,完了,我可能喜欢上这丫头了。”柳志远自言自语,“训练完后,必须找她谈谈。”
回来后,柳志远稍稍收拾一下,也不打电话了,怀着情窦初开心情开车来到晓雨上班的超市。转了一大圈没发现她,难道她今天休息?
想了想,掏出手机拨号,结果听到居然是“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柳志远头又大了,这丫头怎么回事。
转身来到林风办公室,门也不敲,推门就进。正在看文件的林风抬起头,不乐意了:“你会不会敲门啊,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晓雨呢?”
“哦,你来就是找晓雨的啊,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的员工你不知道?”
“她已经不是我的员工了,她辞职了。”
“辞职?你让她辞职?林风,你到底想不想开这个超市了,不想开我帮我你砸了。”柳志远气坏了,晓雨居然辞职了。
“她非要辞职,我有什么办法,挽留了几次,又是加薪又是加休的,她就是不乐意,非要走,我和丁丁怎么都挡不住。你以为我乐意她走啊,你都不知道她人缘多好,给我带来不少回头客。”
“她到哪儿去了?”
“我哪知道,问她也不说,真没看出来,这小姑娘这么倔。”林风也没好气的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两个星期了吧。”
柳志远冲出去,开车就走,来到晓雨住的楼下,冲上去敲门,却怎么也敲不开。毕竟是自己的房子,柳志远还是保留了一把钥匙,打开门进去却发现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地上落了一层灰尘,感觉屋子里有些清冷。一串钥匙随便丢在茶机上,还有一摞子钱,晓雨的东西不见了。
就是说,晓雨消失不见了,柳志远找不到她,还给摞了一些钱,这算怎么个意思?柳志远怒了,这个晓雨挺能耐啊,没看出来,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说消失就消失,都不带打个招呼的。
直接拨通童奕书的电话,批头就问:“晓雨回去没有?”
童奕书愣了片刻,轻轻笑了笑:“干吗?现在怎么这么关心我妹妹啊,以前让你照顾一下下,你都八百个不乐意。”
“别废话,到底回去没有,赶快说。”
童奕书看来者怒火凶凶的,不招惹发怒的人是童奕书一向的原则,“回来了一
趟,住了两天又走了。”
“又走了,哪去了?”
“回N市了吧,还能去哪,她说要回去的。”
“有没有联系方式?”
“没有,她只打回来一次电话,还是用公用电话打的。对了,她怎么了,在哪儿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次回来问她,她只说跟林力分开了,别的什么都没了,可我觉得好象不是这么回事。你是不是招惹她了?”童奕书就是头狐狸,柳志远一直觉得他都是。
“是,我喜欢上你妹妹了,想向他表白,却发现人不见了,哪儿都找不到。”柳志远这人就有个优点,是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拖泥带水的。
“你有点过了吧,我只是让你照顾照顾她,可没说让你收了她啊。”童奕书风言风语。
“挂了。”听到童家也没晓雨的联系方式,柳志远真无奈了,他该怎么找到晓雨?总不能丢掉工作满大街贴寻人启示吧。
特警队的战士们发现柳大队长变了,更严厉更苛刻了,都把他们当超人用。战士们个个恨得牙痒痒的,却都无可奈何,因为柳大队长说,如果谁能单挑他胜利的话,就不用训练了。问题是,有几个自掂有些份量的战士冒着身体被摧残的危险挑了一下,结果就是浑身是伤还得继续训练。
于是,战士们天天在水深火热中度过,两个月后,上级领导来视察,大大满意,狠狠的表扬了柳大队长及战士们,并说要给予嘉奖。战士们乐得嗷嗷叫,可柳大队长还是面无表情,一副面具脸。
“你说这面具脸累不累啊?都不会换个表情。”
“会不会荷尔蒙分泌过多导致的啊。”
“有可能。”
“该找个老婆了,这么大年纪也不找老婆,不会有问题吧?”
“有道理,要不就是让人踢了,唉,可怜的大队长。”
对于战士们的议论,柳大队长一概没听到。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找到晓雨,然后狠狠揍她一顿,如果她不反对的话,再狠狠亲一顿。 只要一有空就开车到街上瞎转,希望能遇到晓雨,与别人不同的是,柳志远压根就没有悲伤的情怀,有的只是气愤。
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连晓雨的影都没见到,找童奕书也要不到电话,童奕书说晓雨给家里打电话从来不用手机,只用公用电话。柳志远有些有些悲哀,有些失望,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柳志远彻底沉闷下来,话少得可怜。张政委看不过去了:“怎么了,咱们的大队长怎么成闷葫芦了,有心事啊?”“没有。”硬梆梆的两字噎得张政委半天没喘不过气来。
“看来,他必须得找个女朋友了,晚上回家跟老婆说一声,让她帮着介绍个女友,老这样下去可不行。”张政委暗想。张政委老婆一天到晚闲在家里难
受,就乐意东拉媒西保纤,一听要给柳志远介绍对象,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始张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