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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田可心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21:32

灵采定了定神,建议道:“那……让他到别的地方去闯闯,说不定有好机会?”

程驰笑了笑:“你在这里,他怎么肯到别的地方去?再说了,哪儿都需要文凭,他就有个高中文凭,这年头顶什么事?让他干那些活儿,他自己也不甘心。他说他不是不能吃苦,可如果这辈子就这样了,他觉得……就更没法让你回到他身边了。”

灵采急了,想说我不会回到他身边的,可转念再想,这话自己跟他说都没用,就算让程驰去说又有什么用?而且她和曾宇浩已经这样,同学们能劝的话肯定也都说了,岑靖就是不肯接受,还有什么办法?大约只能让时间去替他慢慢消化了。于是她又道:“那就让他再回高中去复习一阵子,重新高考吧。”

程驰说:“他现在是这么做的,不过看他那状态……我看悬。”

灵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词穷。

还是程驰给她解了围:“我承诺的五分钟到了,推你进去吧。”

派对总是让人觉察不到时间,所以,尽管都体贴地惦记着要让两个伤员主人早点休息,这天晚上同学们兴尽离去时,还是有些晚了。灵采伤的是腿,还不觉得怎么,曾宇瀚却有些吃不消,看他那样子已经颇为疲惫,于是家庭护士赶紧照顾他睡下了。

灵采也被管家推回房间,正准备

换衣服,曾宇浩进来了,对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知趣地立即退出,替他们将门关牢。

曾宇浩把房门反锁上,回过头来,见灵采正不解地冲床头柜上他刚拿进来的那只蛋糕努努嘴:“刚不是吃过了吗?你还吃得下呀?”

曾宇浩走过来,动手替她脱衣服:“刚才那不是我的蛋糕,现在只有我和我的小蛋糕在一起了,多少我都吃得下!”

灵采气短地拦住他的手:“你怎么又来了?别在这里呀……”

曾宇浩扬起眉毛,愤愤道:“不是你说要?还说不许用手!”

灵采脸一烫,正待驳斥,却又发现他的回答驴唇不对马嘴,于是又想拿这一点来堵他,还没拿定主意先说什么,曾宇浩却又笑了:“那就只能在这里了。”

灵采疑惑地由他将裙子和内衣裤全部除净,又被他放着平躺下来。她前几天还得把伤腿吊起来,此时装置仍旧装在床尾未拆,他把她的腿又吊了上去。

灵采明白了,而与此同时,他对她露齿一笑:“这样就不会压着你的腿了。”

因为一条腿被吊起,一-丝-不-挂的身体顿时曲径通幽地敞开在他眼前,灵采的心怦怦直跳,带着几分紧张地看他端起蛋糕,将上面的奶油涂在她的身体上。她的腿本已受伤,此时又等于是被束缚住,颇有些任人宰割的意味。想到这里,灵采已是气促,不由红着脸小声抗议:“你怎么玩这个……”

曾宇浩俯□子,在她身上贪婪地舔舐起来:“不好么……你不喜欢?嗯?”

灵采和曾宇浩在一起这么久,身体不可谓不契合,感觉不可谓不甜蜜,可是要舔净涂满她上半身的奶油,总要花上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多的时间。灵采从未试过如此绵长的前戏,被折磨得径口紧绷,又舒服又难受,只好轻轻扭动着身子,拼命咬住被角,方不至令自己叫出声来。

曾宇浩吃完了她身上的奶油,见她的肌肤在柔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滑腻的油色,赤-裸-裸便是情-欲的光影,本就已经剑拔弩张的身体更是绷张到了极点。他低声命令:“看着我!”灵采转过脸来,俩人同时看见对方、以及自己映在对方眼中那急切而又忍耐的模样,曾宇浩几乎不能自持。

他压制了一下自己,拉开她的左腿,咬着牙从斜上方推进去。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姿势,因而也是他们从未尝试过的角度,而她早已渴望得胀痛的身体如同熟透的蜜瓜,轻轻一刺就噗地溅开微芒的甜津。

他们俩张着嘴无

声地呐喊,皱着脸强忍着不让欲望太快爆发倾泻。而此前便已遭受了太长时间挑逗的灵采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急喘着快速摆动脑袋,脸上苦苦压抑的表情似哭似笑,求生求死。狂潮过后,骤然变得异常敏感而娇嫩的身体对于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感到难受,她并拢起双腿,支起上身难耐地想把曾宇浩推出去,曾宇浩却哪里肯?他捉住她的手,将她压回去的同时顺势按在她胸前,带着她碾磨自己的小珍珠,强迫她生生熬过这一阵不适之后,感觉重新勃发,直到与他一同再登云雨之巅……

他们俩只能管住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再也顾不上别的,不知不觉中动作越来越狂野,而他们都太过沉迷,竟没注意到床已经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吱呀声。

直到门上传来一阵焦急的叩击:“灵采?灵采!你怎么了?怎么翻来覆去的?是不是腿疼得厉害?”

灵采吓得一把摁住曾宇浩,然而突来的刺激却令他霎时间狂泻如瀑,他的冲刺以及表情令灵采也禁不住一阵战栗,同时看他拼尽全力也几乎无法再压制住自己,她慌忙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这一番折腾令她一时说不出话来,曾宇瀚急得就要破门而入:“灵采别怕,我进来了!”

☆、22

曾宇瀚的话真让灵采魂飞魄散。她一把将身上的曾宇浩掀到一旁,一边用被子把他兜头盖住一边连声阻止:“没事!我、我做了个噩梦……”

曾宇瀚的动作顿了顿,仍然担心:“是吗?别怕,你的腿还好吧?躺着别动,等我去拿钥匙来开门,我在这儿呢,我陪你!”

灵采急得都快哭了:“不要!你别进来!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你、你要是进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曾宇瀚又着急又不甘心,可听她语气已坚决到严厉,也更不敢违逆她:“你真的没事?”

灵采急忙肯定:“真的没事!”

曾宇瀚这才犹豫着走开:“那……你别怕啊,要再做噩梦就叫我。”

灵采连忙回答:“嗯,你快回去睡吧!”

劝走了曾宇瀚,灵采转过脸来,看见刚刚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曾宇浩一脸怒容:“岂有此理!你明明是跟自己老公做-爱,却像被捉奸一样防着另一个男人!”

灵采难堪又委屈地嘟起嘴,想想又觉得滑稽,更兼几分有惊无险之后的刺激与释然。她嘟哝了一句“都说了不能在这里的”,忍不住别开脸一笑,却被他立即扳回去,不依不饶地吻上来:“不行,刚才那次不算,重来!”

灵采挡住他的嘴:“床还是会响啊……”

曾宇浩想了想,起身解下她的伤腿,将她抱下床,放在床前的长绒地毡上,将她那条腿搭在床上:“这不就行了?”

灵采红着脸,犹犹豫豫地“嗯”了一声,咬住嘴唇,揪紧垂下的床罩……

经过这一个夜晚的探索,他们找到了如何既照顾灵采的腿又能尽兴的法子,便又回复到了先前每天晚上到曾宇浩房中过夜、天亮前再将灵采抱回房间的常规。随着灵采的伤日渐痊愈,他们能尝试的体位和动作也越来越多,无非是有时候得曾宇浩受点累,将灵采的腿或单手抬起,或挂在自己肩上。而没有了曾宇瀚在隔壁,他们也不必再苦苦压抑,尽可以又如从前那样尽兴了。

过了两个月,夏季已至,灵采不再需要轮椅、甚至不需要拐杖,就能慢慢步行了,只是如果走的时间太长的话,还是会容易腿疼而有些微跛。此时曾宇瀚也大体复原,毕竟是年轻,而且之前昏睡的时间也没有很长,他每天在健身房里做一会儿有氧运动,又做一会儿肌肉练习,一天天让自己恢复成从前那个貌美体健的帅小伙儿。

就在此时,曾宇浩不得不出一趟差,时间说起来也不算长,半个月而已,距离却颇远,要远涉重洋。

灵采万分不舍,那天晚上抱着他撒了半天娇:“你不是说要把公司做垮好每天陪我的吗?结果这么久都没垮,而且你还这么卖力!”

曾宇浩又喜又怜,

笑着拧了拧她的鼻尖:“傻丫头!我倒是想啊,怕只怕变成了乞丐就保护不了你了,到时不知要让谁把你给抢了去,美女可不是穷光蛋消受得起的。”

灵采本来也不是认真,噘着嘴“哼”了一声,也就顺从地闭上眼睛,由着他摆弄,尽其所能地提前就这场小别做出补偿。

既是出差,日程安排自然颇紧,曾宇浩不太能像往常在公司时那样总挂在网上同灵采联络了,俩人便总是用手机,方便时打电话,不方便时发短信。他们的短信往往很长,缠绵悱恻不亚于情书,尤其是在这期间,还夹着曾宇浩的生日。

曾宇浩生日前的晚上,灵采熬着不睡,守到零点,压着第一时间祝他生日快乐。奈何因为时差的关系,他那里却正在最忙碌的时段,回复难以及时,倒教灵采伤感,忍不住用无法掩饰情绪的忧伤笔触怅惘地写道:“宇浩,我总是希望我们生命中所有特殊的日子都能守在一起共同度过,尤其是我们的生日,在这样的时候,想要和你一起去触摸时间流逝、两两相望着慢慢变老的感觉。而在这之前,已经少掉了那么多年的机会,还不够吗……”

这条信息的感伤意味委实太浓,片刻之后,曾宇浩竟直接打了过来,声音里透着焦急:“宝贝,你怎么了?没哭吧?是不是哭了?”

灵采委屈又欣慰地扁扁嘴,一时答不出话来。她的脸上正敷着面膜,遮住面目的面膜仿佛一道温厚安全的鹅绒帘子,将原本就独自躺在床上的她更为彻底地掩入一个人的世界,消失在目光一样莹澈剔透又温润善解的空气中,内心最深处的声音源源涌来,绵密细致,滔滔不绝。

更重要的是,这样就可以更加舒服地流泪——她的确是哭了,编辑那条短信的时候已经鼻子酸酸,看他居然善感且在乎到马上打过来,就开始泪涌如泉,而每当新的泪水淌下,她就顺手一抹,用重新匀开的面膜将它们吸收掩盖。

她答非所问:“你不是在开会吗?”

他说:“是啊,我把客户撂那儿出来打电话来了。别哭了,嗯?你不哭我才舍得挂电话回去,否则我就一直把他们晾着,今天要谈不完,说不定我得晚一天才能回来。”

这句话果然有效,灵采连忙保证:“我不哭了,真的,我已经不哭了!……真的真的……我没法拍照给你发过去,我脸上还有面膜呢,你看不出来的……好吧,我现在去洗脸,你先回去,我洗完脸拍照给你发过去……嗯,知道了,快去吧,挂了挂了啊,拜!”

第二天早晨,曾宇浩那里总算进入晚间休憩时段,这才得以再打电话过来。灵采正和曾宇瀚一起坐在门廊前的长椅上享受夏日清晨难得的凉爽空气,手机

一响,她几乎是惊跳起来的,一边生怕错过地赶紧接起一边快步走出,直躲到花园深处去。

曾宇浩还在惦记着她昨晚的多愁善感,宽慰道:“宝贝,你要知道在我看来,只有你的生日、情人节和咱们的各种纪念日是重要的,其他日子都不算什么,嗯?”

灵采不接受:“什么嘛,女孩子都恨不得天天都是某个特殊的日子好不好,怎么能其他日子都不算什么呢?至少你的生日和各种节日一定要是特别的啦!”

曾宇浩顺着她,却也仍然坚持自己的原则:“好好好,以后每逢我的生日或者什么节日,我们就都把它们表述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过xx节的第x周年纪念日’,好吧?”

灵采扑哧一笑,银铃般的笑声让曾宇浩终于放心,不禁叹了口气:“灵采,在一起纪念特殊的日子当然是很浪漫的事,但我想要你相信,幸福的日子,天天都一样。看来目前我还没有做到这一点,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一个多小时后,灵采的手机活活被打没电了。她赶紧说:“你等会儿,我回房间插上充电器再打给你。”

曾宇浩笑道:“算了,你都接受了这么长时间辐射了。”

灵采不爱听:“你真婆妈,我用耳机呢!”

“那也不可能一点辐射都没有。再说时间也太晚了,明天我再给你打,嗯?乖,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灵采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回身看见曾宇瀚站在花圃的小径入口处,静静注视着她。阳光将他俊美的面容勾渲得分外明亮,于是他脸上落寞的表情也格外清晰。

灵采明知道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曾宇瀚不可能听见自己打电话的内容,却还是忍不住心虚,走回去时便低着头,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也出来了?太晒了,回去吧。”

曾宇瀚却没动:“灵采,你……是不是还跟岑靖有联系?”

灵采心里猛的一紧,又狠狠一松。

原来他是看出来了,看出她是在跟一个有最亲密关系的人打电话了。

只不过弄错了对象。

曾宇瀚见她不语,叹了口气:“没关系……灵采,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吗?你如果实在放不下他,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肯分一部分给我就可以——何况现在你已经分了一大部分给我,我、我知道我该满足了。”

灵采惊诧地抬头看他,他则失神地望向花丛,嘴里说着知足,眼睛里的痛苦却是垂下的眼帘也掩不住的:“岑靖的情况我也听说了。都是因为我……他容不下我,我知道,世界上绝大多数男人都容不下另一个男人的,灵采,这样把你抢过来、害了他,我是不是很罪恶?”

灵采咬着嘴唇,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冲动,不

要冲动,先不要说话,先不要说话。而他还在继续往下说:“可我不后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将来下地狱,至少这辈子,我幸福过了。”

灵采闭上眼睛,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刚才一直在等着,等他质问她,为什么要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不清不楚。只要他问出来,她就可以告诉他了——她真的会忍不住告诉他的:是,我是有别的男人——那是我唯一的男人,但他不是岑靖,是你哥哥!

可他又用那种超乎人类理解能力的隐忍,将这件事化解了过去。他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若说他是魔鬼,世界上又怎会有这样无辜的魔鬼?而要说他是天使,哪个天使又会如此令人绝望?

☆、23

曾宇浩回来这天,到家时已是傍晚,一家人为了等他,将开饭时间推迟了一会儿。这段时间来已经不大交流的母子二人又重新坐在一起长篇大论地谈话,只因曾宇浩的这次出差关系到公司未来几年之内的重大发展走向,母亲必须关心,儿子也需要母亲的建议。

饭后,曾宇浩又和曾夫人再谈了一会儿,终于言毕公务,到了分发礼物时段。

送给曾夫人的是一条丝质的披巾,给曾宇瀚和灵采的是一人一块仿古怀表。曾宇瀚打开自己的盒子,又看看灵采打开的盒子,喜上眉梢之余,又不禁埋怨哥哥粗心:“哥,既然是情侣表,怎么不装在同一个盒子里?”

曾宇浩尚未回答,灵采已合上盒盖,垂眼淡淡地道:“很漂亮,谢谢!”

曾夫人凝眸,目光锐利地注视了曾宇浩一眼。

一家人再闲聊了一会儿,曾夫人首先站起来,面露疲态:“时间不早了,宇瀚该睡了,宇浩,你旅途劳顿,又有时差,也早点休息吧。”说罢,她款款走上楼梯,回自己房间去了。

其他人也都接二连三地各自回房。

曾宇浩洗过澡换了衣服,又重新下楼,漫步到花园里去。秋千在夏夜的虫鸣中凝然不动,夜气微不可察地缓缓流淌,月光如同水洗过一般,清凉如银。

曾宇浩靠着秋千架默立,待了良久,听见一阵轻悄的脚步声沙沙踏来。他正要回头,就感到一双绵软的小手从后面圈过来,环住自己的腰,一具柔暖的躯体紧紧贴在背上。

他拉住她的手,几许诧异地感到一丝抵抗,仿佛竟是在赌气。他只得也用上了几分力道,将她拖到身前,一边问“怎么这么久才来”一边低头欲吻,她却转过脸躲开他。

他有些着慌:“怎么了?”

灵采瞪了他一眼,郁郁道:“你什么意思嘛?居然给我和他送情侣表!”

曾宇浩一愣,随即低低笑了,也不急着答话,先握住她的粉腮强吻了好一会儿,直吻得她又气愤又无奈,只得乖乖顺从了,才从怀里掏出另一块怀表:“小傻瓜,你也不想想,我怎么舍得?那是掩人耳目的,你看,这是我的表,和宇瀚的表是兄弟表,看起来很相像,但是有一处不同,他的表盖是翻开式的,我的表盖是推挪式的,你再看你的表——”

灵采好奇地把自己的表掏出来递给他,凑过去边看边听他续道:“你的表盖也是推挪式的,这样——表盖打开,咱们俩的表可以组成一只蝴蝶,表盖关上,咱们俩的表可以组成一颗心——

你说,谁和谁的表才是情侣表?”

灵采恍然大悟,又喜又羞之余,忍不住连打了他好几巴掌:“不早说,害我白白怄了半天气!”

曾宇浩故作不悦:“该我对你怄气才是,竟然不相信我!再说了,刚才宇瀚不是都说了,既然是情侣表,怎么没装在同一个盒子里?以此倒推,可见你和他的不是情侣表,是你自己小笨笨!”

他笑着拉住她恼羞成怒作势还要打他的双手,自己坐在秋千上,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灵采柔顺地靠在他怀里,表情甜蜜地仰头迎着他的吻,半个月的思念与等待,真可以将人活活烧死。

曾宇浩在灵采身上贪婪地摸索,终于不耐地将她转过来,让她正面着自己分腿跨坐,解开她衣服最上面两粒扣子,露出的正是他给她买的情趣内衣,两片裹布是用拉链拼上去的,可以很方便地取下,便仅剩下胸托,将雪白的胸房推挤得硕大而紧致,轻颤悠悠地耸凸在眼前,仿佛在迫不及待地召唤着要将自己送到他唇间去。他低叹一声,抚握着它们,将脸埋进去,立即听见她声音发紧地娇嗔了一句:“你好坏……”

这话让他喉咙干涩,轻声坏笑着回击:“特意在今天穿这件内衣的才是坏女孩吧!”他动作发急地扯下她小小的底裤,湿漉漉的一捏就是一团,他将它塞进自己的裤兜里,拉开裤子掏出武器,一挺腰便将俩人之间的距离变成负数。

灵采轻呼一声,撑住他的肩蹙着眉想要站起来:“不行!太深了……我、我受不了……”

他忙托在她的腋下,将她微微提起一点:“怎么了?痛吗?”

她轻咬着下唇:“还好……就是……太、太刺激了……”

他放心地一笑,重新将她按回来直插到底:“忍一忍,一会儿你会喜欢的,嗯?”

灵采软着身子,拗不过他,只好提醒道:“你怎么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在这里……”

他面色一沉:“怎么了?现在我是这里的主人,干什么不行?你怕他知道吗?我有时候还真想,不如索性让他知道算了,一了百了!”

这个提议让灵采深以为然:“那你还费什么劳什子功夫送他什么兄弟表,让他以为跟我的表是情侣表!”

曾宇浩苦笑了一下,用鼻尖顶住她的磨了磨:“小丫头片子!你以为我想这样?还不是怕他再……”话说到一半,他却又咬牙启齿地推翻了自己,“他要是再用这招想把你抢走,说不定我还先死给他看呢,自杀谁不会?”

灵采好气又好笑,在他肩膀上推了推:“还说我是小丫

头片子呢,你比我还幼稚!你们这个死那个死的,还不如让我死给他看好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那怎么行!”曾宇浩警告地捏紧她,“你这腿还没好,又想让我心疼?”

灵采噘着嘴抱住他的脑袋吻他:“那我就不会心疼你吗?”

曾宇浩快乐地回吻她,满足地长叹一声,专心致志的不再说话。他的双手仍然托着她,腿一蹬,借着腰力将秋千荡了起来,重新含住她胸前的小苞蕾,用舌头快速拨弄,同时操控着俩人□接合的部位,左旋右捻地转着圈。这个姿势不但让她里面的每一个点都逃不过他的探究,亦使他粗硕的根部不断研磨着她的小珍珠,而秋千的摇荡更是加助了他反复进出的幅度,灵采方才的不适感果真慢慢消失,渐入佳境,直到狂欢剧战,欲罢不能。

她揪紧曾宇浩的衣服,啜泣起来:“宇浩、宇浩……你好好、你好好……”

曾宇浩紧紧逼着声音,兴奋而吃力地追问:“刚才还说我坏呢,嗯?我到底是好还是坏?”

灵采呜咽着答:“你好坏,也好好……你……弄得我好舒服……”

曾宇浩激动得几乎狂笑出来,低吼一声,益发卖力地摆布着她,直到从两个人的身体里漫涌出来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裤子。

灵采彻底瘫倒,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手还在她胸前不停抚弄。激情已退的灵采又幸福又难为情,抓着他的手腕勉力控制住他动作的幅度,嘴里嘟囔着道:“你不累么?才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又有时差。”

曾宇浩回答:“累,怎么不累?可也没办法呀,太想你了,想得都快爆炸了,想得一看到你就不由自主变身……”

他在她耳边悄声说出“做-爱机器”这几个字,满意地看她春意满盈的俏脸又染上一片绯色:“再说我还不是为了你?难道你就不想我,嗯?上次才晾了你一个星期你就熬不住求我要你了,这回可是半个月呢!”

灵采被他羞得恼了,嘟着嘴作势要起来,曾宇浩赶紧告饶地将她笑拉回来:“好好好,都是我想要行不行?我想你想得都恨不能把你吃了,这样不管我走到哪里,就都能每时每刻把你带在身边了!”

灵采勾着唇角,有气无力地投降:“嗯……那你就把我吃了吧……”

曾宇浩托起她的下巴,目光又深黯了下来:“这可是你说的……”他张嘴一咬,顺势带着她翻下秋千,滚入草丛里去……

不久之后,就开始了这年的暑假小学期。

灵采自此时起复

课。曾宇瀚原本想跟她一起的,但医生谨慎起见,让他还是休满这个暑假,到新学年开始时再回去上课。

于是灵采和曾宇浩欣喜若狂地回到了可以每天在睡觉之外也能小聚的时光,曾宇瀚则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与灵采朝朝暮暮的日子。灵采第一天去上课回来,曾宇瀚疑惑地问:“灵采,你手机怎么停机了?”

灵采心里一凛,一时之间编不出话可以搪塞过去,噎了噎才半吞半吐道:“嗯,我换了个手机号……”

曾宇瀚掏出手机:“怪不得!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一直打不通,问同学也说不知道你的号,家里下人都说你平常总是在家,还真没有打你手机的必要,好像只有我哥有你的手机号?他太忙了,说一会儿给我发过来,到现在他人都回来了也没见他发。”

他说话的这工夫倒是足够灵采想出了一串托辞:“我也不记得我的手机号……干嘛?很奇怪吗?我又不用打自己手机……你们怎么记得自己手机号,这我怎么知道,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啊……唔……那个,原来的号用太久了所以想不记得都难……我想换就换了呗,用太多年烦了……哦,我、我手机坏了,刚送修了还没拿回来,等明天拿到了我就给你打过来。”

好不容易应付罢曾宇瀚这边,灵采找机会把手机塞给曾宇浩:“你来处理!要么给我把手机恢复成正常设置,要么再给我一个手机!”

曾宇浩接过去,面色不虞:“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他要找你,他什么身份?小叔子对嫂子,找得着吗他!跟他明明白白说清楚算了!”

灵采仍旧塞给他:“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所以你去说啊,我可开不了这个口……”

曾宇浩说得横,其实自己也开不了口。这件事让两个人的心情又黯然下来。本就是不易直说的事,看医生的态度,曾宇瀚也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少不得还得再拖一拖了。

第二天灵采放学时,曾宇浩来接她,递给她一个手机卡:“这个是正常的,你可以用它来跟其他人联络,”说到这里,又虎起脸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不过你要敢再给我整别的情敌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灵采接过手机卡,心里松了口气,一边往手机里插卡一边轻快地道:“那也由不得我呀!要真有情敌,你该去收拾他们,收拾我有什么用?”

“不是你自己说的?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你……讨厌,学着我,烂苹果!”

“你看,说你是小丫头片子吧!”

r>  “……拜托,我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循环以前的对话,我们是有多无话可说了呀!”

“是啊,老夫老妻了嘛,不都是这样?”

“真的哦,好无聊,我看我还是换人好了。”

“你敢!”

“啊!不敢不敢,饶命啊!救命啊!……”

☆、24

恢复了大部分自由的日子美好得都显出几分小奢侈了。灵采在学校可以一直和始终挂在网上的曾宇浩两两相望,就算俩人并非总是有空说个不停,至少可以有一句没一句地互相留言;中午他若清闲,往往不辞劳苦地跑来跟她一起吃午饭,就算他没空,她也可以跟姐妹们穿梭于学校旁的大街小巷,先品尝各味美食,再逛着沿街的可爱小店铺悠哉游哉地回学校继续下午的课程。

这天中午,灵采和几个女同学吃过午饭,刚从一家小书店里嘻嘻哈哈地逛出来,她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

岑靖站在街角定定地望着她,眼睛睁大到一种不自然的程度,目光显得热切而空洞,让人乍一看见冷不丁就打个冷战,而后越看就越是心里发毛。

灵采有一种想要立即逃走的冲动,但理智及时提醒她这样不合适。

她的确还欠他一个了结,不是么?

灵采身边的几个女生也都知道岑靖是谁,立时就推推搡搡地一边七嘴八舌说着“我们先走了”一边匆匆离开,只是走出一段之后,还是忍不住鬼鬼祟祟地回头张望,恨不得突然无师自通会读唇语,看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灵采有些胆怯而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而岑靖已经几步跨了过来,俩人同时开口——

“岑靖,你还好吗?”

“灵采,跟我走!”

灵采惊愕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帘,避开他目光的咄咄逼视,试图将话题拉回自己想要的轨道:“岑靖,你参加今年的高考了吗?怎么样?”

岑靖惨笑了一下:“你说呢?我成天都只想着你,发疯地没命地想着你,其他的所有人所有事都进不到我脑子里来,你说我能考得怎么样?”

灵采难过地低下头:“岑靖,对不起,我……”

“不要说对不起!不用说对不起!”岑靖激动地打断她,“我们之间没有对不起!灵采,你跟我走,我就是最幸福最快乐的人,没有任何被对不起的地方!”

灵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本能地觉得害怕起来:“岑靖,别再提这个了,我、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岑靖赤红着眼紧跟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们现在就走!我有钱,这段时间我攒了点钱,够咱们支撑一阵子的!我们到外地去,我会打工养活你,我会让咱俩都过上好日子的,相信我灵采!”

灵采还是摇头,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来,他又急急地续了下去:“别怕曾家!他们找不到咱们的!就算找到了,我一定可以保护你,我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灵采往回夺着自己的手,难于启齿目光躲闪地,终于艰涩开言:“不是的……岑靖,对不起,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爱的是曾

宇浩,我爱上了曾宇浩,对不起……”

岑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只是一双手仍如铁爪钢钳般扣着她不放,难以置信的表情凝定在他眼中:“你说什么?”

灵采咬了咬嘴唇:“对不起,这是真的,我也没办法……”

岑靖突然猛烈地挥手,这个动作扭着了她的手腕,在她痛得吸气低叫的同时,他的眼泪也迸了出来:“不可能!我们在一起五六年,你跟他认识才多久?你别骗我了!”

说到这里,他又放柔了语气,放松了手上的力度,将她的手捧到胸口心疼地揉抚:“灵采,你有苦衷是不是?说出来,告诉我,我来替你解决,我是你的男人,都交给我好不好?”

灵采益发抱歉又难过,怯怯地摇头:“我没有,我真的爱上了他……岑靖,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一时接受不了,可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都还那么小,我当时是觉得挺喜欢你的,也很高兴有一个人总是陪伴我照顾我,后来这些年,也习惯了和你在一起,可……直到跟他在一起,我才明白……岑靖,你没发现吗?我从来都是说我喜欢你,可对他,我不得不说我爱他,对不起岑靖……”

岑靖的目光一下子失去了焦距,虚虚地漂浮在盛夏正午的暴烈阳光里。

灵采试着抽手,便发现他的力度已尽然卸去。她连忙脱离了他的掌握,躲开一步,却又不放心地关切道:“岑靖,别想太多了好吗?我们都还年轻,也许你不久之后也会遇到一个让你明白什么是真爱的人,真的,我祝福你!可是现在你要发奋,你不能一直这样颓废下去。你这么聪明,只要努力,一定能回归正轨前途无量的,那样你才能承担得起你的真爱呀。”

她说了这些,总觉得似乎还不够,却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踌躇了片刻,亦未能等到岑靖的反应,他仍是那样呆若木鸡地伫立在太阳地里,仿佛生命已经流失,仅剩下一具变成雕塑的尸体。

灵采想了想,试探着又走上前去,将他拉到屋檐底下,这样至少不致担心他会生生晒中暑。她轻声劝了一句:“岑靖,别这样,快回家吧。”

他一副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

灵采本就不放心,此时更觉不妥。她左思右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找人来送你好不好?”

他仍然毫无反应。

灵采一咬牙,掏出手机拨通了程驰的电话,交待清楚之后,又在岑靖身旁守到他赶到,看他拉着岑靖上了出租车,才略为放心,往学校走回去。

这件事灵采没敢告诉曾宇浩,她也觉得没必要。以前岑靖一直锲而不舍地缠着她,是因为她始终都没有机会和他好好谈一次,现在一切已经讲明说开,他在消化掉这个

打击和随之而来的痛苦之后,应该就能慢慢想通了吧?

不过虽是这么想着,接下来好些天里,中午倘若曾宇浩不过来,灵采都不敢再到校外去吃饭,总怕岑靖又来找她。他们学校不是对外开放的,进出校门需要学生证或登记身份证,岑靖老早就在保安的黑名单上,被开除后就进不了学校了。这一点让灵采觉得很难受,可如今却是保护她的一道安全阀。

约莫半月之后的这天,曾宇浩忙得抽不出身,不但中午不能过来,下午还给灵采发了条短信,告诉她放学时会派司机来接她去公司等他一起下班。

灵采收到短信后就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叮嘱他在学校门口等她就行了,不必开到校园里来。在校大学生对那些在校园里招摇过市甚至横行霸道的车子民愤甚强,灵采从来都苦于劝不动曾宇浩别把车直接开到她的教学楼门口去,对司机却还是有点权威的。

所以这天虽然曾宇浩不能来,灵采倒并未觉得不高兴,反而轻松不少。下课后,她和几个同学一边聊天一边往外走,然后其他人该回宿舍的回宿舍,该回家的回家,出了校门之后,灵采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她往马路上张望了一下,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朝自己驶来,缓缓停在街边。她认定是来接她的司机,并未多想,只微笑着快步迎了过去。

然而打开的却是后侧车门。灵采看清来人,脸上大惊失色的表情尚未散开,口鼻便已被一块大手绢蒙住。一股强烈的甜味冲脑而来,灵采一声未吭,就软绵绵地沉入了无边无际的寂静与黑暗之中……

——

灵采晃晃悠悠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飘摇摇坠落回凡尘。她勉力抵挡着依旧沉重的昏然睡意,抬起酸涩滞重的眼皮,喉咙里立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唔……”。

坐在床边的身影应声而动,扑过来喜悦地望着她:“灵采,你醒了!”

灵采油然而生的愤怒被强烈得多的恐惧瞬间压倒,她下意识地往床的里侧缩了缩,然而虚软无力的身子并未实现太过明显的位移:“岑靖,你到底要干什么?”

岑靖侧卧到床上来,抱住她亲了又亲,脸上燃烧着一派狂热的激动:“干什么?干我应该干的事!灵采,你是我的,我必须带你走!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你必须跟我走!”

灵采急得声音都发起抖来:“岑靖!你怎么这样啊?我都跟你说清楚了,我不爱你,我不是你的,你别发疯了!”

岑靖摁住她,捂住她的嘴,制止住这些在他听来是可忍孰不可忍的话语,眼睛里激荡起怒意与悲伤:“我就算是发疯了,也是被你逼疯的,被你这些话逼疯的!”

灵采拼尽全力,猛烈地摇着头,试图甩开他狂乱的

亲吻。他的手离开她的嘴,向她身上摸索而去,她哭喊出来:“岑靖你怎么变成这样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快住手!不要!不要!……”

岑靖红着眼,极度的兴奋令他面容扭曲表情狰狞:“以前?没错,就是因为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所以你不喜欢,我再也不当那个什么都由着你憋死自己的傻子了!不要?这回我可不会听你的了!我知道你最看重的是什么,那本来就是我的,我要你从此对我死心塌地,再也不去想别的男人!”

☆、25

灵采愤怒到了极点也惊恐到了极点,殊死扭动起来,迷药的效力本已在迅速消退,再加上她的意志力,竟生发出了超乎岑靖意料的力气。岑靖一时奈何她不得,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眼看这样下去根本无法如愿,他牙一咬,抽下她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牢牢系在床头。

灵采猛烈地挣扎尖叫,却又如何抵挡得过一个强壮的男子?她绝望地看他绑好自己的双手之后,又迅速找出两根绳子,将自己的两条腿绑在床尾,分开成一个耻辱的大叉,眼看就要任他轻薄……

她嘶哑着嗓子大喊救命,岑靖却好整以暇地迅速脱光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精瘦的肌肉:“别喊了,没人听得见的,听见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灵采惊惶地将这屋子环顾一周,才发现这大概是那种老式公寓或套间的卧室,床也是那种极为结实的旧式大床,所以在床头和床尾才会有那种方便绑绳子的围栏。外面市声嘈杂,叫骂和哭泣的声音四面八方此起彼伏,有些是老公打老婆,有些是父母教训小孩,有些是婆媳对骂……她的声音就算传出去,也不过是融在一片汪洋当中的小小溪流罢了,哪里会引人注意?又哪里会有人在乎?

她只有转而继续哀告岑靖:“不,你不能这样……求你……不能这样……”

岑靖充耳不闻地开始解她的裙子。夏天的薄薄衫裙以及其下的内衣裤很快就被撕扯退尽,灵采玉雪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越发晶莹耀目,令俯在她上面未经人事的年轻男体立即绷张如弓,一柄利箭蓄势待发。

羞涩与惊怕让灵采的身体泛起了红潮,且微微战栗起来。她动弹不得,眼睁睁任他亲吻爱抚过所有原本只有曾宇浩才能触碰的角落。岑靖刚刚发动就忍不住泄了一次在她腿上,而这也给他的第二次作出了充足的准备。他绷着脸对准她的花户,一经挺入,便发出一声快乐到极致的疾呼。

他紧闭着眼享受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够睁开,贪婪地望向心爱女孩的脸,想看看她此时的表情,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幸福、或是不是正沉浸在只有他才能给的痛苦之中。

可这一看之下,他几乎魂飞魄散,以至于膨胀到随时随地都可能爆发的下-体霎时间痿了下来。

只见一道细细的血痕正从灵采的嘴角划出来,殷红的血滴缓缓流过她雪白的脸颊,宛若一粒胭脂泪。

岑靖目眦俱裂地迅速退出她的身体,扑上去一把捏住她的腮帮子,强行令她紧咬舌头的牙齿分开,而她嘴里已是一片血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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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靖大吼一声:“你至于吗!”他一手仍旧捏着她的嘴,另一手胡乱四下摸索,仓皇中找到一条手绢,也顾不得是不是干净,严严实实塞了她一嘴,既止血,也令她不能再继续咬舌,然后跳下床去。幸好他细心,先前预想到既然是强行绑走灵采,怕是难免会出现伤病,于是事先准备了些应急的药,此时先用清水将灵采的口腔清理干净,再给她撒上止血的药粉。

多亏他发现及时,伤口并不太深,再加上唾液的环境颇利于疗伤,灵采舌头上的伤口很快就止住了流血。

岑靖这才狠狠透了口气,恶声恶气中渗出浓浓的伤心来:“你就这么爱他?为了给他守身,连命都不要了?!”

灵采闭着眼睛,大片泪水漫淌出来,而她只是啜泣,并不回答。

岑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望向她的腿间。

然后,他颓然坐倒,用力抱住脑袋:“和我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也不让我碰;跟他在一起才多久,就给了他了……方灵采,你对我……难道真的是无情无义……”

两个人毫无交谈地各自哭了一会儿,岑靖的抽泣先自收了,又重新振作起来:“好,你放心,在你愿意之前,我不会再碰你。不过我也绝不会放开你。给我时间,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就不信不能让你回心转意!”

——

这天来接灵采的司机可倒了大霉了。他不过迟了五分钟,打灵采手机就怎么都没人接,而且很快对方就关机了。

在校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灵采的踪影,他大汗淋漓地硬着头皮打电话回去向曾宇浩汇报,曾宇浩连忙也给灵采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果然也是那句冷冰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曾宇浩不安起来,匆匆结束了手头的工作,将能推迟的都搁下了,飞车到灵采的学校去找。一路上打电话向接灵采的司机问清楚了来龙去脉,不由怒从心起,劈头就是一顿臭骂:“她说让你在校外等你就在校外等?我交代你的你都不当回事是吧?为什么会迟到?……那个点儿堵什么车?……遇到车祸?遇到车祸你绕道之后不会给我超速闯红灯吗?该罚多少钱又不会让你掏腰包!就算要你掏腰包又怎么样?我的女人还抵不上你罚款那点钱?!……别解释了,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在学校里跑了一圈,也没看到灵采的身影,偏偏此时曾宇瀚的电话也来了:“哥,今天灵采还是你接的吧?你接到她了吗?怎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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