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作者:郁菲【完结】 > 『書香門第━◆苒苒』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txt

第 10 页

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49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慕岩站在她身后,看她无助的耸着肩,眼里尽是复杂难解的伤痛。她在为另一个男人哭泣,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能做,不能发怒,不能生气,甚至不能安慰她。

从他知道母亲死因的那天起,他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真实性情,可在她面前,他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自己的真性情,他一方面抗拒自己被她吸引,一方面又沉溺其中。

因此当他在图书馆听到她那番斩钉截铁的话,才会突然发了疯发了狂,事后,他懊恼不已,却不曾后悔。她是他的妻子,他不许她心里有别人。

说他霸道也好,说他蛮横也罢,他慕岩爱上的女人,绝不再拱手相让。

慢慢走到她身边,他伸手搭上她的肩,感觉她浑身都紧绷起来,他抿了抿唇,苦涩的说:“别哭了。”

暗哑的声音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愫,卢谨欢浑身僵硬,心却更加疼痛,既然他下得了狠手,此刻又来安慰她做什么,是觉得她还不够狼狈、还不够贱是么?

她突然很生气很生气,给人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又有什么意思?

他要轻贱她是吗,好,她就让他轻贱到底。

这里的位置很荒僻,鲜少有游人过来。又被一块大石头挡住,成了一块天然的屏障。卢谨欢甩开他的手,站起来,目光咄咄逼向他,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决,道:“慕岩,对你来说,我就是一个你买来随意玩弄的女人是么,好,我让你一次玩弄够。”

说完,她猛得拉开裙子左侧的隐形拉链,缓缓褪下裙子……

☆、021 多一点点尊重 二更

天边似被泼染了颜料,漫天云彩透着惊心的瑰丽。她白裙上似乎也染上了动人的鲜红,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至脚踝,缓缓露出白皙的颈,傲人的双峰,笔直修长的双腿。

慕岩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目光紧迫的盯着她绝决的神情。心底觉得好笑,这样的情形在他眼前又何止上演过一次,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惊心动魄,也没有一次,他的身体会如此清晰如此狂烈的叫嚣着扑倒她,更没有一次,他的心会这样愤怒这样疼痛。

在她眼里,他到底成什么了?

夏末秋初的傍晚,晚风带着寒意袭向她的裸背,她双手笔直的垂在身侧,冷得发颤,可她没有抬起手来环抱自己,给自己一点温暖。她倨傲的盯着慕岩,他眼底的情 欲那么浓烈,可他没有动,冷冷的注视着她。

卢谨欢咬了咬牙,抬手去解鹅黄色胸罩的暗扣,手刚触及暗扣,耳边就炸开一道厉喝声,“够了。”转眼间,离她尚有几步远的慕岩已经欺近她,大掌狠狠揉捏着她泛着水蜜桃 色泽的双峰,贴在她耳边邪魅道:“没想到我的小妻子口味这么重,是为夫没有满足你么?”

卢谨欢本已经血色全无的脸蛋,此时更是苍白,她惊愕的瞪着眼前残酷的男人,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怎么会那么天真?以为他还有基本的人性,以为自己这么豁出去,就能赢得他今后对她多一点点尊重。

她错了,他根本就没有人性,她输得一败涂地,连最后的尊严都输得一干二净!

夕阳余晖将大地染红,相比之下,她的脸苍白得吓人,慕岩满心的愤怒在触到她苍白的脸时,竟又慢慢化作了无数的心疼。他不想伤她,可他怕她再作践自己,他必须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的手重重一捏,听见她吃疼的抽气声,他闭了闭眼,才狠下心继续道:“男人对送上门来的女人通常不会拒绝,以后不要再犯傻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渐次低下来,竟裹着怜惜之意。他弯下腰,将裙子拾起来,重新给她穿上。看她一直哆嗦不止,他心疼的将她拥进怀里。

卢谨欢没有挣扎,此时她需要一个怀抱,给她迷惘冰冷的心一点温暖,哪怕眼前的人是她最害怕最憎恨的人。眼泪还是流了下来,过了许久,她低低的哽咽道:“慕岩,从今往后,我会乖乖的,你不要那么对我,我害怕。”

慕岩浑身一震,似乎有些明白她话中所指,他叹了一声,将她拥得更紧,他承诺道:“好。”

天边波诡云谲,变幻莫测,倏忽间,又恢复了宁静。两人相拥的身影密不可分,似乎就要这样相拥到地老天荒。

作者题外话:霸王们,都浮出水来浮出水来……

☆、022 一个废人

卫钰目送他们离开,心里一片荒芜。六年的努力,顷刻间就化为灰烬,命运对他何其残忍?

他回到车里,怔怔的看着前方许久,天大地大,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这些年,他在国外,努力克制自己对她的思念,只要一想她,他就拼命沉浸在研究中。

那时候,他还有一个念想,想着回国就能跟她在一起了。而现在,他明明离她那么近,他却连说爱她都不能。

难道他这么多年的爱恋,最后真的只能变成一场空?他不甘心,他不想认命。秦知礼说过的话回荡在他脑海里,他连忙拿起手机拨通了秦知礼的电话,他要问清楚欢欢跟慕岩之间的协议。

哪里知道秦知礼的电话根本打不通,他连拨了好几次,都提示对方手机无法接通,他握紧手机,气得都想砸个稀巴烂。

但是他慢慢冷静下来,欢欢结婚的事卢家最清楚,也许他该去趟卢家,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才能从容做出应对之策。

他去买了些礼品,车开进卢家大宅时,管家告诉他,卢文彦与卫希兰出去了,只有卢谨纯在家。

他下了车,钢琴优美的旋律就回荡在耳畔,他笑了笑,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管家,然后径直走进客厅。客厅落地窗前放在一架钢琴,卢谨纯坐在一根白色的真皮条凳上,正全神贯注的弹奏《梦中的婚礼》。

她的手指像精灵一般在黑白琴键上飞舞,窗外火红的光映衬在她脸上,美仑美奂。

卫钰站在门口,没有打扰她,直到一曲弹完,他鼓起掌来,迎着光向卢谨纯走去,“好美的音乐,纯纯,六年不见,你的音乐造诣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卢谨纯起初是被突兀而起的掌声打扰,微有不悦,结果一抬头看见卫钰,她立即惊喜的站起来,跑着迎向他,“卫钰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话间,她已经冲进他怀里,两只小手死死的抱着他的腰,仿佛怕眼前这一切是梦一般。

卫钰回拥了她一下,“回来有段时间了,来,让表哥看看,真是越发出落的水灵了,我看过你的演奏会,很完美,没想到纯纯现在也是名人了。”

卢谨纯忸怩了一下,俏脸微红,她娇嗔道:“卫钰哥讨厌,就知道打趣我。”不过心里还是甜丝丝的。

其实她并不喜欢钢琴,一直都是被她妈卫希兰逼着练的,可自从六年前卫钰突然离去,谁也不肯告诉她他在哪里,她就勤奋的练习。那时候,她单纯的想,她若是站在一个耀眼的地方,他一定能够看到她,一定不会忘了她。

果真,他有关注她,那么这些年她所受的苦,都已经值得了。

卫钰揉了揉她的发,她越发小女儿娇态毕露,一颗少女芳心怦怦乱跳起来。两人聊了些别后家常,卫钰说:“沈姨的身体还好吧?我去看看她。”

卢谨纯的脸色蓦的一变,双手死死的揪着雪纺裙摆,才能控制自己大小姐的娇纵脾气,不过话里已经裹了气,“一个废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天天就知道用我爸的钱。”

☆、023 实现自己的承诺 二更

卫钰闻言,不悦的睨了她一眼,不轻不重道:“纯纯,怎么说沈姨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

“本来就是,我说错了么,她拖着一个病秧秧的身子要死不活的,凭的给家里带来晦气,这些年若不是为了给她治病,我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卢谨纯不满的娇嚷道。她就想不通了,妈妈那么恨那个贱人,为什么还要同意爸爸拿钱医治她,而且还不让卢谨欢知道。

卫钰皱紧眉头,知道卢谨纯是娇纵的性子,也没跟她计较,丢下一句“我去后院看看”,就离开了,气得卢谨纯直跺脚。

卫钰来到后院,往日生机勃勃的后花园,如今却是满目疮痍。他心酸的看着远远那栋小楼,他还记得沈洁第一次发病,那时欢欢跟着学校去夏令营,临走时不放心让他来卫家帮她照顾一下母亲。

他来时,就看见沈洁摔在地板上,脸色苍白。他急忙叫了救护车,跟着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脑癌初期,当时他感觉天都塌了,脑癌啊,若是欢欢知道沈洁得了绝症,她会多么绝望。

然而清醒过来的沈洁却求他保密,她说她活不了多久了,她想看着她的女儿开开心心的,不想她为了她的病情而忧愁。

他抵不过一个母亲的苦苦哀求,最终被她说服了。他劝她,趁着癌细胞没有扩散接受治疗,一定能够治好。她却摇头,她说:“我不能接受治疗,我不敢把我的命交给冰冷的手术台,我要看着欢欢成长。我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希望我能给她一份完整的母爱。”

他被说服了,他说:“沈姨,你撑着,我去学医,我给你做手术。”

因为这个承诺,他离开卢谨欢的这六年,全心全意的学医,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实现自己的承诺。

…… …… ……

沈洁病得已经不轻了,她躺在床上,远远的看见院子里似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她用力睁着眼睛想看清楚,可眼前还是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是谁?”

卫钰快步走过去,此时的沈洁与卢谨欢上次回来看见的沈洁几乎不是同一个人了,她脸色蜡黄,目光浑浊,已是病入膏肓之相。

卫钰心里难受,握住沈洁的手,“沈姨,是我,卫钰,我回来了。”

沈洁似乎一时没有想起他,缓了一会儿,才说:“哦,卫钰啊,你怎么回来了?”沈洁一直都知道卢谨欢的婚姻是利益婚姻,只是她装作不知道,不想让欢欢更担心。

卫钰看她闪烁的眸光,已经知道了她心里所想,他苦笑了一下,说:“沈姨,我已经见过欢欢了。”

沈洁叹了一声,离得近,她才看见眼前英伟不凡的男人早已经褪去了青涩的外表,长成一个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卫钰,欢欢已经嫁人了,你也找个好姑娘吧,有时候命中注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当年若她信命,带着欢欢远离卢家,或许她们会是这世上最快乐的母女。她一念之差,虽然让欢欢认祖归宗,可也让欢欢一辈子都不快乐。

细数得失间,她才知道,自己当年错得离谱。

作者题外话:妞们昨天表现很好哦,要继续支持菲哦。

☆、024 不肯睡床

卫钰没有再向沈洁打听什么,他看着床上已经枯瘦如材的沈洁,轻声道:“沈姨,住进医院吧,我现在已经是具有权威的脑科医生,有我在,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沈洁摇摇头,“我已经多活了这么些年了,够了,我这辈子已经很苦了,不想再去受那份罪,我想开开心心的过完最后这段时日。”

“欢…欢欢知道么?”六年前她病发,时至今日,不可能瞒过欢欢。

“她还不知道,大家都瞒着她。”

“这对她不公平。”卫钰忍不住道,他会选择去学医,大半是因为沈洁。当年他得知沈洁得了脑癌,痛定思痛,决定放弃自己的志向,改而学医。他能为欢欢做的事,就只有这一件了。

因为他知道,沈洁是卢谨欢这辈子最重视的人,如果她死了,她也不会快乐,她不快乐,他又何谈快乐?

“沈姨,接受治疗吧,欢欢若是知道,她会伤心的。”卫钰苦劝。

沈洁却淡淡的笑了一下,“她不会知道的,永远都不会知道。”

卫钰心知自己劝不了她,只长长叹了一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远远听见卢谨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卫钰站起来,对沈洁道:“沈姨,过两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给你开些药,虽然不能有效的控制病情,但是可以减轻发病时的痛苦。我希望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一定能够治好你的。”

沈洁含笑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卫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沈洁看着他高大的身影从屋里的暗影缓缓走到阳光下,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迎着阳光走进她生命的男人。

她怅然叹气,纠缠了这么多年,也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 …… ……

慕岩将卢谨欢送回慕宅,就匆匆离去,刚才秘书打电话来,似乎是与华美集团的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要他去一趟。

慕岩一走,卢谨欢的神经就彻底放松下来,她瘫坐在沙发里,半天都没有动,她的脑子纷纷杂杂的,想了很多,似乎又什么都没想。

渐渐的,她眼皮越来越沉重,不一会儿,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慕岩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头一阵阵作痛。慕氏与华美集团合作的项目被人泄露出去,另一个集团捷足先登,这一次,慕氏跟华美集团不仅损失惨重,还被人指责抄袭,舆论压力不小。

他周旋了一晚,才将此事压下来,不过董事会那边却不好交代,明天他还要好好去做董事会的工作。

一想到这些,他就头大如斗。

回到房里,他的目光下意识扫向房中大床,床上没人,他心一紧,连忙按开大灯。一眼就看见卢谨欢窝在沙发里,心里顿时蹿起一股火气。

☆、025 睡着的她 二更

慕岩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她的手臂刚要摇晃,结果看到她睡着时甜美的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他很气恼,不仅气恼她宁愿窝在沙发里不舒服,也不愿意去床上睡,还气恼自己的不忍心。

将她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她嘤咛一声,背过身去又睡着了。

可她那一声,却让慕岩小腹猛得一紧。灯光下,她侧卧在床上,背部优美的曲线显露无余,屁股高高的撅起,像是在发出无声邀请。

慕岩已经有许久没有碰她了,此时下身肿胀得厉害,让他极度渴望埋进她体内,肆意驰骋。此刻他忍不住回想起被她紧窒包裹时的*滋味,越想身体越难受。

他忍不住向她伸出魔爪,大掌从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一直向上爬,他想起下午在牛头山时的画面,那样极致的美丽让他震撼极了。

若非知道当时她是意气用事,他肯定已经将她扑倒,好好欢爱一场。

他越想身体的渴望就越剧烈,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猴急。他的大掌已经绕过她的手臂袭上她的胸。

当他握住那颗饱满的水蜜桃时,忍不住“噢”了一声,*冲向了四肢百骸,令他全身都轻颤起来。他活了三十年,没有一个女人让他仅仅是看着就充满了欲 望,包括“她”。

可卢谨欢就是有这种魅力,让他变成毛头小子,只顾身体的欢愉,激烈狂猛的占有她。

睡梦中的卢谨欢,感觉自己的胸部被一股热力包围,很不舒服,她动了动,哼哼了两声。慕岩一惊,倏得缩回手去,俊脸已经红了大半。

他在干什么?他的行为怎么像一个猥琐的怪叔叔,去侵犯睡熟的她?

他受不了自己,匆匆站起来,低头看着高高抬头的昂扬,俊脸微红的向浴室冲去。他冲了一个凉水澡,好不容易浇熄了身体里奔腾的*,结果他刚走出浴室,看到床上那一幕又险些喷鼻血。

原来卢谨欢睡得很不安稳,她又没换睡衣,翻动间,裙子已经裹在了腰上。她穿着浅粉蕾丝边底裤,两条白嫩修长的腿随意搁在铁灰色的床单上,衬得越发*。

慕岩呼吸重了,眼睛里似裹了火般盯着她嫩白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密林,他呼吸更加局促。他觉得他必须再回去冲一下冷水澡,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理智如是提醒着他,他的眼睛却粘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占有她、占有她……,他慢慢走过去,然后跪坐在床上,缓缓俯下身去。

然后扯过一旁的凉被盖在她身上,将她遮得密密实实。他差点为他没有趁人之危的绅士风度而鼓掌了,可看着浴巾下鼓胀的昂扬,他苦笑一声,只好回浴室拼命冲冷水澡。

最后,他很悲剧的感冒了。

☆、026 一夜未归

翌日,卢谨欢神清气爽的醒来,经过一夜休整,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没有昨天那么低迷了。她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慕岩一夜未归。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也不愿意多想,翻身坐了起来,继续伸了个懒腰。

坐起来视野就开阔多了,她一下子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慕岩,她一怔,心里竟然有一丝雀跃。他一米八几的个子躺在沙发上,显得沙发十分拥挤。她很诧异,明明有床,他为什么不睡?

也不想想自己昨晚怎么折腾人家的,慕岩第二次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结果一出来,就看见某人一条腿搭在被子上面,半趴睡在床上,连*都能看得见。

某人当下又炸了,冲过去用被子狠狠的捂住她,并且威胁道:“你再敢踢被子,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没想到睡着的卢谨欢也是识时务的,再也没有踢被子。慕岩一方面希望她踢被子,好名正言顺的欺负她,一方面又不希望她踢被子,他不想当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就这么纠结了半天,墙上挂着的钟时针已经指向三点了。他怕半夜自己会控制不住强要了她,只好憋屈的去睡沙发,哪里知道他冲了一晚的冷水澡,又对着空调的出风口吹了一宿,铁一般的身体终于垮了。

卢谨欢看着他,剑眉鹰眸,翘鼻薄唇,完美的五官像是被人独具匝心雕刻出来的。此时眉头轻锁,薄唇干涸,仔细倾听,像是在低低呻吟。

卢谨欢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他俊脸通红,似乎是生病了。她一惊,顾不得穿上鞋,跳下床就向他跑去。她着急的将手覆上他额头,滚烫的温度令她的手一缩,真的发烧了。

她连忙关了空调,又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了进来。然后她又跑向浴室,拿了毛巾接了盆冷水端出来,她拧了一把湿毛巾覆在他额头上,打算先进行物理降温。

慕岩这病来势汹汹,物理降温根本没有效果。她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他的烧没有降下来,反而更烫了。她只好下楼去找药,还好上次她感冒发烧后,家里就备上了感冒药与退烧药。她没费什么劲就找到退烧药,倒了一杯开水,又匆匆上楼去了。

喂慕岩吃下退烧药,高烧让他浑身都汗湿透了,她想了想,还是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过来,替他擦拭身子。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

虽然她跟慕岩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可是每次都是被他强逼的,她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所以这时候要脱他的衣服,她显得很慌乱,眼睛东瞅西瞅,就是不敢看他。

她抖着手去解他的衣扣,因为紧张,半天都没有解开一颗,自己还闹了满头的汗。最后她实在受不了,确定慕岩已经睡着了,不会知道她在做什么,她才大着胆子解他的衣扣。

好不容易将他的上身擦完,她的俏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她看着他被汗湿了的睡裤,开始为难起来,到底要不要帮他擦下 身呢?

☆、027 攻下她的心

卢谨欢是一百个心不想帮他擦下面,可是不帮他把湿了的裤子换掉,他一冷一热,病情会反复发作。最后她咬了咬牙,心一横,闭着眼睛将他的裤子脱掉,然后扔在一边,于是她不知道慕岩根本没有穿*。

她拧了一把热毛巾,闭着眼睛去给他擦大腿。眼睛闭着,感官就特别强烈,她摸索着擦拭他的身体,小手时不时在他的男性象征上扫过也没发觉,只一心想给他擦完了事。

病得一塌糊涂的慕岩,身体却产生了奇怪的反应,有一只柔软的小手在他大腿根处来回游走,像一根羽毛一样,挠得他心痒难耐。

卢谨欢渐渐感觉到不对劲,她擦着他小腹时,总感觉有一根热热的粗粗的东西挡着。她根本没意识到那是男人的硬铁,只觉得新奇,伸手捏了捏,软乎乎的,可她一捏,那东西就在她手心变大变硬。

“噢”,昏沉的慕岩既愉悦又痛苦的叫了一声,卢谨欢吓了一跳,睁开眼睛想看看他怎么了,结果看到自己手心里握着的东西,眼眸倏然撑大,吓得跌坐在地上,尖叫一声,连忙放开。

她的手一紧一放,慕岩被她折腾得欲 火焚身,分身高高立起,一时难耐的动了起来。

卢谨欢羞得就差没死去,她…她竟然握着男人的那玩艺儿,还…还觉得很新奇很好玩,她脸红得快要爆炸了,完了完了,若是慕岩醒过来知道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昨天她还排斥他的碰触,今天她就握住他的兄弟玩,真是要死了。

卢谨欢也不敢再给他擦身子,拿了凉被给他盖上,然后端着水盆逃之夭夭。

慕岩再醒来已是下午,他觉得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般,又酸又痛。他撑着额头坐起来,看着身下的沙发,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睡这破玩艺了。

身上的凉被滑下去,一丝凉意爬上肌肤,他这才发现凉被下的自己什么也没穿。他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春梦,难道……

他饶有兴味的扫了一圈屋子,结果没有发现卢谨欢的身影,莫非是害羞了?

他站起来,突然觉得天眩地转,他撑着沉重的脑袋重新坐下来,一眼就瞄到沙发一旁的矮凳上搁着退烧药。原来他发烧了,他还以为……

慕岩苦笑了一声,自己有多久没有生过病了?想起睡梦中,那双温柔抚慰的小手,他心里又甜蜜起来,看来她对他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攻下她的心,只是迟早的事。

他的心思没有过多的停留在儿女私情上,昨晚的事情他必须想一个合理的解释,给董事会一个交代。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单纯,那个将项目方案泄露出去的内贼,他迟早要揪出来。

他拿了一套衣服去浴室,他没有时间多做休息,洗澡的时候,都在想该怎么给董事会一个交代。从浴室里出来时,卢谨欢刚好从外面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与一碟小菜,米粥还冒着腾腾热气。

卢谨欢见他一身外出服,忘记了先前的尴尬的,惊诧的问道:“你要出去?”

作者题外话:一更

☆、028 照顾他

慕岩也没想到她会去给他熬粥,满心的感动,连带神色都放柔了,“嗯,公司出了点事,我要去公司一趟。”

被他炽热的目光盯着,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心怦怦跳得厉害,呼吸也跟着不顺畅起来,连目光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垂眸间,她看到手里端的粥,终于找到了话题,“哦,我熬了粥,你喝一碗再走吧。”

她俏脸绯红,羞涩垂眸时,睫毛悠悠轻颤,红唇轻掀,勾得他心痒难耐。他走过去,邪笑道:“比起粥,我更想吃你。”

说完,他捏着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上她,浅吮了一下,又放开了她。两人嘴唇贴合,此时一松开,便有暧昧的银丝丝丝缠绕,煞是迷人。

卢谨欢的心跳乱了节拍,仿佛有种窒息的感觉,她目光迷离的盯着他,红唇微张,心思百转千回,一时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将托盘向前伸了一下,“你还喝粥吗?”

慕岩闷笑了一声,她的攻击力实在太薄弱,让他想狠狠的将她欺负到底。这种感觉是新奇的,想到她被他吻后可爱的反应,他就止不住更想吻她。

不过他肚子是真的饿了,昨天陪她去牛头山喝了一晚上的冷风,东西都顾不上吃,又去解决方案外泄的事。再加上大病了一场,他确实需要吃点东西去打下午那场硬仗。

他伸手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了粥。抬眸时,看见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他微微一笑,舔了舔唇,说:“味道好极了。”

卢谨欢见他盯着自己的唇,也不知道他这话到底是指什么,俏脸更加红了,她不敢留下来了,抢回了碗,说:“那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慕岩急忙拽住她的手腕,“不用了,去帮我挑套正式点的西装,我急着出门。”

“哦。”卢谨欢将托盘放在入门的矮柜上,转身去了更衣室。走了一半,想起上次给他选衣服的事,她又站着不愿意动了。

慕岩正擦着头发,见她站着不动,挑了挑眉,问她:“怎么了?”

或许是今天他给她不一样的感觉,又或许是刚才那一吻让她还在恍惚中,她撇了撇嘴,“我不要给你挑衣服,反正挑出来了你也要扔垃圾桶。”

经她这一说,慕岩想起了之前让她挑衣服的事情,那天她心不甘情不愿的,选了衣服就扔在那里,他一时气愤才将衣服扔进了垃圾桶,没想到这丫头记仇记到现在。

他是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男人,当下就向卢谨欢郑郑重重的鞠了一个躬,搞得她方寸大乱,只听他认真的说:“对不起,欢欢,以后我再也不糟蹋你的心意了。”

他的郑重相待让她一颗芳心乱得彻底,肯认错的男人是相当有魅力的,这样郑郑重重的道歉的男人更是魅力四射,卢谨欢发现,自己之前对他所有的怨与怕,都在他的歉声中消失了,余下的满是不知所措。

☆、029 真不想放开你 二更

卢谨欢给他挑了一套铁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与一条斜纹领带,侍候他穿上后,整个人就多了份成熟与稳重。慕岩相当满意,虽然她打领结的手法还是很生疏,但是可以看出她不曾帮别的男人打过领结。

这让他一颗心骄傲到极点。

他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极是臭美,眉眼都裹了笑意,他一点也不吝啬赞美,“嗯,有进步,再接再厉啊。”

他脸上的笑也感染了她,她微微一笑,跟着臭美道:“当然,我可是最聪明的学生。”

慕岩看着此刻的她,她微微挑高了眉,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神情有些俏皮有些自恋,令他失了神。他伸出手捧着她的脸颊,近乎呓语道:“欢欢,在我身边,就这样笑,很美。”

卢谨欢一下子愣住,随即一双温软的唇印了过来。起初只是唇与唇之间的厮磨,渐渐的,他不再满足这样的触碰,强硬的撬开她的牙关,灵活的舌溜进她嘴里,与之共舞。

她被动的承受他的吻,感觉那股热力似乎要将自己融化,整颗心都在发疼发紧,呼吸被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四片唇厮磨间引起的战栗袭向全身。

她的软化他感觉到了,他很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可他必须走了。再不去公司,董事们会气得抓狂。他有些遗憾,可又想到他们来日方长,便松开了她。

她的眸水灵灵的,此时透着迷离的光,俏脸绯红,柔嫩的红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似乎一掐都能掐出水来。那种被疼爱出来的魅色让他小腹一紧,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沙哑道:“真不想放开你啊。”

卢谨欢心慌慌的,垂眸时,看到他西裤下撑起的小帐篷,她想起下午时将它握在手心里的感觉,脸腾一下子烧红了,她急急忙忙推开他,结结巴巴道:“那个…你快走吧,要不一会儿迟了,该…该让他们久等了。”

慕岩觉得可惜,但是他真的要走了,可他实在舍不得他害羞的小妻子,便说:“欢欢,等我回来,我一定要将你压在床上疼爱三天三夜。”

“噗”卢谨欢的脸彻底燃烧了,整张脸火烧火燎的,她捂住脸,直到再也看不见慕岩的身影,她才跌坐在地上。她隐隐感觉到,她跟慕岩之间有些东西开始微妙起来。

慕岩赶到公司,董事们立即向他发难,要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好不容易将董事们说服,愿意给他时间处理。董事们离去后,偌大的会议室就只留下慕岩与阮菁二人。

阮菁坐在高位上,把玩着手里的笔,笑道:“慕岩,你若需要支援,随时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人力物力财力,只要你说,再难我都会帮你办到。”

慕岩居高临下的瞅了她一眼,这件事他还不敢肯定与阮菁有关,他皮笑肉不笑道:“谢谢您的好意,需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跟您客气。”

“好。”阮菁妩媚的撩了撩一头栗色的卷发,一时风情万种。她站起来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又回过头来,道:“对了,慕岩,给你提个醒,留意身边人,最后别被身边人卖了也不知道。”

☆、030 怀疑的种子

慕岩回到办公室,气得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助理陈善峰跟进来,就看见他这副暴戾的模样,心底不禁产生了惧意。

“总经理,这是您让我调查的合作方案经过的人手,他们最近的经济状况我都调查过,除了Joy,其他人的财政状况都很正常。”

慕岩接过来,认真的翻阅起来,詹思杨的财政状况果然有异常。他前段时间被银行催着还信用卡债,每个月都只能还出最低限额,可最近账上突然多出30万,不仅还了卡债,还买了辆车,难怪他最近春风得意。

慕岩最容不下身边有叛徒,他一把将资料摔在桌上,气得直喘粗气。

陈善峰见状,便问:“总经理,你打算怎么做?”

“先不要打草惊蛇,就凭Joy一个人,他还没那么大胆子,除非他身后还有利害的角色撑腰。”慕岩冷静下来,他早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不会只出一时的气,还让幕后黑手逍遥法外。

“是。”

“对了,阿峰,你派几个人24小时监视Joy,看他跟哪些人接触过,我就不信有人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慕岩一脸狠戾,对待叛徒,他从来不会心生怜悯,若Joy真的是内应,他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知道了,总经理,我先出去做事了。”

慕岩点点头,陈善峰这才往外走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慕岩一个人,他心烦意乱的瞄了一眼名单,然后翻开又仔细看了一遍。

名单最后一页是卢谨欢的资料,他一时怔忪,想起她曾被阮菁叫去谈话,还有刚才阮菁的那番话,明明是意有所指,难道……

不会的,她一定不会这样做,他不能怀疑她。

他虽然这样提醒自己,可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开始茁壮发芽。他虽然努力掐灭那种苗头,但是当他回到家,看见卢谨欢与阮菁有说有笑的从静安雅筑的书房里走出来,那颗种子便在心里开始疯长。

阮菁似乎才发现慕岩的存在,她笑着推搡着卢谨欢往他那方走,慈爱的道:“快去吧,别让慕岩久等。”

卢谨欢忆及下午的吻,看见慕岩就觉得很别扭,连看也不敢看他一眼。可她的羞怯落在慕岩的眼里却是心虚,他难掩心里的失望,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臂就往南苑走去。

他的手道很大,卢谨欢被他弄痛了,她想挣扎,他却握得更紧,“慕岩,你弄痛我了。”

下午都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么阴晴不定了,难道真如阮菁所说,他最近的压力大?

慕岩看着她无辜的样子,心定了定,沉声道:“你跟她聊什么这么开心?”

“哦,妈妈说你最近压力大,让我好好关心你,怎么了?”他紧绷的声音让她嗅出不平常的味道,她感觉他刚才发怒,是因为她跟阮菁太亲近,为什么?

慕岩放开她,暴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他不能乱猜疑,不能中了阮菁的计。他再三提醒自己,心情慢慢沉淀下来,见她还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他冲她笑了笑,展臂揽住她的肩,“没什么,走,我们回家。”

☆、031 助长他 二更

回到南苑,卢谨欢开始紧张起来,想起他下午走之前说的话,整颗心都开始怦怦乱跳。与他独处一室,更让她心慌意乱,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挣开慕岩的手,慌乱道:“我去洗澡。”

拿了衣服匆匆跑进浴室,她靠着门板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一时粉面含羞,都恨不得一头撞死了。

她磨磨蹭蹭,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出去。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感到紧张和害怕,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想一想都痛得直哆嗦。

明明那么痛苦的事,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沉迷此道?

可当她走到床边,看见床上躺着的男人时,紧绷的神经顿时一松。原来慕岩已经睡着了,她说不清心里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总之能逃过一劫,她还是很开心的。

她将凉被扯过来替他盖上,然后关了大灯,趴在床上仔细打量他。他睡着的时候,眉毛舒展着,嘴唇嘟嘟的像个孩子,惹人怜爱。

看着看着,她就想伸手去描画他的五官,手伸出去时,她才醒过神来,连忙翻过身去,不敢再看。她怕她再看下去,又会做出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事。

仔细想想,慕岩除了那变态的嗜好,其实对她还不错,如果他不要那样……嗯,不分场合的强要她,她觉得他人还不坏。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被拉入一副温暖的怀里,随即一只铁臂横过她的腰,大掌直接罩上她高耸的胸部。

她半梦半醒,感觉一股麻电袭向全身,她呻吟了一声。结果这一声将意识还迷迷糊糊的慕岩彻底叫醒了,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月亮已经西斜,大概凌晨四五点的样子,他一觉竟然睡到现在。

刚才等她的时候,他觉得困乏,想着寐一会子,等她从浴室里出来,结果没想到他竟睡着了。

此时怀里的人儿香软诱人,他的手搁在她的浑圆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他的欲 望一下子暴涨开来。他忍不住狠狠揉了几把,*的滋味令他呼吸急促起来,下身肿胀得似乎要暴裂开来,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她。

他再不满足,一手从她衣襟处探下去,他发现她没有穿乳罩,这让他更加兴奋起来。大掌毫无阻挡的握住一只饱满的白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麻电的感觉向四肢百骸奔腾而去,他“噢”了一声,兴奋得浑身都发着颤。

睡梦中的卢谨欢,被他这一刺激,下意识蜷紧了脚趾,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微张的红唇流泄而出,这更加助长了慕岩的情 欲。

他眼里的欲 望炽热得似乎能将她熔化,他掀开被子,将她的衣服推上去,一对雪白泛着粉红光泽的白鸽就出现在他眼前,他低嚎了一声,俯下身,将其中一只含在嘴里吻咬。

“呃”,卢谨欢闷哼了一声,悠悠醒转。她看见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时,吓得瞌睡虫全跑光光,“慕岩,不要。”

☆、032 丢死人了

慕岩哪里肯放开她,她推搡的力道对他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 尖,一边也不忘爱抚她另一只。卢谨欢低喘了一声,胸口像有百只蚂蚁在爬,麻麻的,痒痒的,令她浑身瘫软,变得不像她自己。

慕岩咬了这边,又咬那边,直到将两边的红樱桃逗得手挺立起来,他才半撑起身子,邪魅的看着身下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的她。

“宝贝儿,不要克制自己,我喜欢听你叫。”这是他第一次在床榻上说话,不再是森冷的一举挺入,给了她缓冲的时间,同时也让那种麻痒的感觉加剧起来,她浑身抖颤不止。

疼痛她可以忍,可这种感觉她忍不了,就好像有根羽毛轻轻的拂过,明明很痒,可她挠不到,就更加痒起来。

他似乎很有耐性,大掌从她一对浑圆上刷过,来到她平坦的小腹,小腹处像被火滚过一般,又闷又痛。

突然,她更剧烈的抖颤起来,因为他的大掌已经掠过小腹,滑到她的*,那里极致的滚烫,而他的手指微凉,这一触动,让她的身体微微开始抽搐,疼痛开始加剧,似有东西从下面流淌而出。

她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等她阻止时,慕岩的手指已经探下去,触手滑腻,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怪怪的,他抽出手,看着手指上鲜艳的色泽,俊脸一阵抽搐。

卢谨欢一头碰死的心都有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丢死人了!

慕岩的俊脸上五颜六色都有,他欲求不满,火气不是一般的旺盛,“腾”一声跳下床,连鞋也没穿,蹬蹬冲进浴室,片刻后又接了盆热水出来。

他拧了一把热毛巾,跪坐在床侧,抬手就去扒她的裤子,一边还火气很旺的道:“你这都是什么日子,没一个月是准的。”

他还记得上次她一脸雀跃的跟他说来大姨妈时是23号,今天才9号,提前这么多天,实在让他恼火。当然,他恼火的原因是被挑起的欲 望没法释放。

“改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家的身体也不知道好好爱惜。”

卢谨欢躲不开,又怕把血滚得满床都是,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扒得光溜溜的。他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那里,她羞得都快冒烟了,连忙去抢毛巾,“慕…慕岩,我自己来。”

慕岩手一让,反手拍在她手背,恼火道:“闭嘴。”

他火气太大,她不敢再惹他,只好僵着身子让他帮她清理。其实她也不想的,可这也不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看他一脸酱紫,她心里也觉得很委屈。

慕岩帮她清理干净,又去给她找了换洗的裤子与卫生棉,然后打横抱起她走进浴室,将她放在马桶盖上,他一脸别扭的说:“剩下的你自己弄。”

卢谨欢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轻声道:“慕岩,谢谢你。”

慕岩的背影僵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大步走出去。

☆、033 败了兴 二更

卢谨欢清理好自己,回到卧室里,慕岩已经背对着她躺下了。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她似乎被他嫌弃了。

其实也正常,谁兴致正高昂的时候,被这事败了兴会开心啊。

她默默的,很委屈的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小腹闷痛加剧,她痛得缩成一团。每次来大姨妈都跟死了一回一样,做女人实在太难了。

慕岩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漆黑的天色,这是一天最黑暗的时候,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他感觉到身后的翻动,心里低咒了一声,胯下还肿胀不休,她就不能老实点么?

他气恼的翻过身来,结果就看到她蜷缩成一团。他目光微微一凝,都说女人来那事的时候,跟挨刀子剜似的,他伸手搭在她肩上,感觉到她瑟缩了一下,他贴过去,将她拥进怀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