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么?”
卢谨欢眼前一热,他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她以为做不了那事,她对他就没有用处了,“嗯。”
委委屈屈的一声“嗯”,让慕岩的心彻底软了,他爬起来,“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来,喝点热水会好一点。”说着他就要下床。
卢谨欢赶紧抓住他的手,猛得摇头,“不用了,折腾了大半宿,你也累了,睡吧,我躺躺就好。”
慕岩瞪了她一眼,将她的手塞回被窝,起身去把空调关了,“你躺着,我马上回来。”
结果慕岩这一去,许久都没有回来,卢谨欢痛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去。慕岩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刚熬的红糖姜汤,他刚才特别去网上搜索了一下,听说这样可以提热,减轻疼痛。
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推她,“欢欢,醒醒,先把红糖水喝了再睡。”
他叫了好一会儿才将她叫醒,她迷迷糊糊的喝完姜汤,倒下又睡了。慕岩坐在床边,看着睡梦中仍蹙着眉头的她,恨不得替她受了这苦。
痛经不是小事,再加上她这不准时的毛病,怎么也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屋子里很安静,他想事情想得入神,所以手机铃声响起来时格外惊心,慕岩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床上睡得不太安稳的卢谨欢一眼,转身出了卧室。
他倚在墙壁上,接起电话,“喂?”
“总经理,大事不好了,Joy畏罪自杀,被我们的人发现,现在正送往医院。”
“什么?”慕岩声调都扬高了半拍,“你们现在在哪里?”
“正去中心医院,Joy好像有话要跟您说,总经理,无论如何,您来一趟吧。”陈善峰的声音很焦急,慕岩没有犹豫,连忙应了下来。
他回房拿了衣服,连鞋也没换就匆匆出门了。赶到医院时,天刚蒙蒙亮。卫钰从手术室里出来,他摘了口罩,看着迎上来的慕岩摇了摇头,“病人从楼上摔下来,颅骨断裂,颅内大出血,救不了了,你有什么话要问,请尽快,迟了只怕……”
他没有说完,可慕岩知道,Joy已经救不回来了,他拍了拍卫钰的肩,匆匆走进手术室。
☆、034 欢欢,我很累
Joy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紫胀,嘴唇发白,已然是一副濒临死亡之象。他用力睁着浑浊的眼睛,似乎还在留恋这个世界。
听到脚步声,他轻轻转动眼珠看过来,见到慕岩时,情绪激动起来,他大张着嘴,急着想说什么,可最后却流下一串串悔恨的泪水来。
他悔啊,不该踏错那一步,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他恨啊,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悔过,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揭穿那些人的阴谋。
慕岩见他流泪,冷硬的心蓦得软了,他握住他满是血污的手,急道:“告诉我,是谁对你下的毒手,是谁?”
Joy闭了闭眼睛,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感觉他的生命慢慢流失。他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对他有知遇之恩,可他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临到要死的时候,他也没有怪他一句,还在问他是谁害了他。
他心里悔恨,可是已经太迟了。突然,他睁大眼睛,全身剧烈抽搐起来,喘息也开始加剧。慕岩见状,想要去叫医生,可Joy却死死的拽住他的手,他一边喘息一边说:“小…小心…胡…胡……”
后面的声音微弱下来,慕岩没有听清,就在他凝神细听时,Joy却停止了抽搐,手从他掌心滑落。慕岩怔怔的看着自己掌心的那片灰色衣角,半天回不过神来。
直到陈善峰跟着几个人闯了进来,他才不动声色的将那片衣角放进西装口袋里。他看着Joy大睁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他抬起手,沉重的搁在他的眼睑处,心里暗暗发誓,思杨,你安心的去吧,你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当天,詹思杨的死便在业界内传开,媒体纷纷报道了此事,只不过畏罪自杀变成顶不住工作压力自杀,慕氏逼死员工的舆论一石惊起千层浪,慕岩应付媒体忙得焦头烂额。还有许多与慕氏有合作项目的公司,宁愿毁弃合约,赔偿违约金,也不愿意跟慕氏合作下去。
慕氏一时陷入空前的危机中。
慕氏抄袭与逼死员工的丑闻接连披露出来,传得街头巷尾皆知。卢谨欢是从电视上得知消息的,想起那个初次见面就俏皮的叫她“小鹿子”的大男孩,他竟然就这样死了,她心里难过极了。
更让她心疼的是慕岩最近承受的压力,她是他最亲近的人,他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却不肯告诉她,是她还不够格替他分担么?
看着他早出晚归,她又心疼又难过。可她不敢表露出来,他已经够烦了,她不能让他更烦,她只能默默的关心他。
早上,在他还没有醒的时候,将他要穿的衣服挑出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晚上,他回来连卧室都不回就直接进了书房,她也不缠着他,给他煮了宵夜,默默送进书房,然后出来。
她用她的方式给他关怀,让他知道,即使全世界都背弃了他,她还在他身边。
终于在第五天晚上,他在她放下宵夜时,拽紧了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他的头埋在她的心口上,听着她突然加剧的心跳,良久,才嘶哑道:“欢欢,我很累。”
☆、035 宝贝儿,吻我 二更
卢谨欢以为是她坐在他膝盖上,让他感觉到累了,慌忙要起来,他却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仰着头,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宝贝儿,吻我。”
他仰着头,眼底一片鸦青,他将他的脆弱明明白白的展露在她眼前,卢谨欢呼吸一窒,像是受到盅惑般,缓缓低头吻上他的唇,四片唇瓣刚贴上,他便迫不及待的掠夺起来。
他的唇密密实实的印过来,温热柔软,柔情得让她不可思议。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漆黑的眼珠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四处乱瞅,可最终还是定在了他的脸上。
他忘情的吻着她,见她的心思明显不在接吻上,大掌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她专心点。卢谨欢羞得俏脸都要冒火了,这男人……
湿润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嘴里肆意翻搅、吮吻,搅着她的舌,带着清新气息的深吻占据了她的呼吸,迫使她不得不与他*缠绵。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大脑一片空白,像有无数礼花在脑海深处绽放,那样热烈奔放,那样*摄魄, 渐渐的,她呼吸困难,半张着嘴儿,却让他吻得更深。
在她快要因为不能呼吸而昏死过去时,慕岩气喘吁吁的放开她,眸里已经染了炽热的情 欲。看见她满脸绯红,眼睛水蒙蒙的,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她丰润红肿的唇,温情的将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问:“喜欢我吻你吗?”
他的手在她腰臀处揉捏,那样肆无忌惮,她慌乱的点头又摇头。慕岩见状,笑着问她,“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我…我……”她“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一个所以然来,慕岩正要再逗她,手机却不识时务的响起来。卢谨欢一下子惊醒过来,连忙跳下他的膝盖逃出了满是暧昧气息的书房。
慕岩也没追她,满心愉悦的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他的俊脸褪了柔情,满眼皆是噬血的光芒,“景少,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电波彼端传来笃定的声音,“岩,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你明天准备验收成果吧。”
“好,谢谢你,景少。”慕岩收了线,五天来的舆论压力是他做出来的假象,是要放松敌人的警惕之心。Joy的死是他故意透露给媒体,目的就是引出幕后黑手,然后等敌人松懈时,来个一网打尽。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想要将他从总经理的位置上掀下来,也不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他慕岩岂是吃素的?
他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臂,等过了明天,他就可以轻轻松松吃肉了。
☆、036 把孩子生出来 三更
当晚,警方捣破了一桩聚众吸毒案,被抓的人里赫然就有慕氏企业的董事任重,任重是阮菁的幕僚之一,她的左膀右臂,这次一出事,就相当于卸了她一只臂膀。
而任重在惊惶中供出,是他将慕氏与华美集团的合作方案卖出去的,同时还供出他嫁祸给Joy,令Joy失足掉下楼的经过。
原来Joy户头上那30万是任重在事发后存进去,Joy从头至尾都成了别人的替死鬼。事情一经曝光,媒体再度蜂涌而至。
翌日,慕岩与阮菁先后到公司,记者们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围了上来,阮菁脸上的挫败与憔悴显而易见,相比之下,慕岩满脸的神清气爽实在刺眼。
镁光灯闪烁不止,阮菁被镁光灯逼得睁不开眼来,她后退了几步,随即被冲过来的保安护在中间,记者一个接一个问题凶猛砸来。
“阮董,请问您对任董事出卖公司机密文件怎么看,您要走法律途径制裁他吗?”
“阮董,听说任董事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您被他出卖,心情如何?”
“……”
阮菁被逼得忍无可忍,她愤怒的咆哮,“够了。”慕岩在她身后,也被记者追问,见阮菁突然发飙,他向一旁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立即带着阮菁突出重围。
慕岩见记者还要追,抬手示意了一下,现场安静下来,他掷地有声道:“大家请稍安勿躁,慕氏对叛徒绝不会心慈手软,任董事会去他该去的地方,为死去的人赎罪。”
说完,他潇洒的扬长而去,有记者捕捉到他那一刹那的神情,唇角竟带着如春风般的笑意。这一仗,他打得干净利落,赢得潇洒漂亮。
电梯里,阮菁僵直着背,慕岩站在她身后,离她一步之远。一夜之间,她憔悴了许多。她一直都知道任重在吸毒,只是没想到他毒瘾那么大,最后竟将她也卖了。
“您没事吧?”
阮菁脸上皆是气恼,她转身恶狠狠瞪着慕岩,怒道:“慕岩,你少在我面前假腥腥的,这件事你策划了多久?你以为断了我的左膀右臂,就能夺走慕氏的经营权,我告诉你,不可能。”
慕岩心平气和的看着她,“我从来没想过夺走慕氏的经营权。”他看见阮菁的神色一松,接着冷酷道:“因为慕氏的经营权本来就是我的,您迟早也要物归原主。”
“你……”阮菁气得脸色都变了,半晌,她呵呵笑道:“慕岩,你不要忘记遗嘱上的条件,你要慕氏的经营权,可以,把孩子生出来再说。”
“当然,你放心,在不久的将来,我要你亲手将慕氏的经营权归还。”慕岩脸上滑过一抹狠戾之色。
阮菁只是冷冷的笑着,慕岩,你想生出孩子?你做梦去吧。
慕岩回到办公室,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接通,对面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岩,楚服逃脱了,我们没能抓住他。”
“什么?”
“你放心,我们会尽快逮捕他归案。”
挂了电话,慕岩拿起烟点燃,却只是看着烟飘飘渺渺飘在空中。任重虽是慕氏董事会成员,可这次合作方案的细节他并不知情,经过调查,他发现他最近与华美集团的楚服来往甚密。
楚服是这次合作方案的负责人,他若想将方案细节告诉任重,是非常容易的,再加上他也是瘾君子,吸毒消耗的资金巨大,他的收入根本就不能够支撑。
于是他将目标锁定在楚服身上,跟卡米尔总裁联手演了一场戏,就是要楚服自动暴露出来。没想到任重一出事,楚服就消失了。如此看来,楚服跟这件案子脱不了干系。
没能抓住楚服,他很遗憾,不过能斩了阮菁的臂膀,他心中大快,于是,他决定今晚吃肉以示庆贺。
☆、037 把她拿下 四更
慕岩想到那晚被迫中断的好事,心头就一阵奇痒。今晚,他想给她一个最美好的记忆,让她爱上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可他本来就缺少浪漫细胞,上次骑电动车还是从网上搜来的招数。
结果他喝了一晚上冷风,还被卢谨欢气得半死,这回,他怎么也不愿意再去网上找了。
他挠头抓耳,到底怎么营造一个好的气氛呢?香熏,鲜花还是烛光晚餐?他叹气,就是当年跟方渝也没有让他这样煞费苦心,可一想到她躺在他身下与他共赴天堂的模样,他就觉得煞费苦心也是值得的。
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一个好的Idea,只好暂时转移主意力。他看了一会儿文件,结果眼前的文字都变成她躺在他身下的妩媚模样,他耙了耙头发,真是要疯了。
他起身去卫生间,这才发现套房正改修中,他只好去外面的厕所。
洗手间里,两个男职员正聊着昨晚的床事。
A说:“昨晚真是爽死我了,我女朋友直夸我厉害。”
B一脸艳羡,随即想到自己老婆每次被他碰,都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他憋闷道:“为什么我老婆总是不解风情,每次做完,就跟我抱怨,把她弄得痛死了。”
“肯定是你技术太差了。”A说,“来,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处 男?”
B满脸通红,一脸不服气道:“谁…谁是处 男了,我…我……”
“得了,我给你说个网址,你晚上回去下几部来看看,我保证你老婆向你竖起大拇指。”A久战沙场,一看B就知道他是处 男,没经验,难怪他老婆会抱怨。
两人正聊得起劲,冷不防听到身后传来尴尬的咳嗽声,两人同时回过头去,脸色跟见了鬼似的,“总…总经理!”
慕岩无视两人的惊骇,从容走到洗手台边。洗完手,他一边拿纸巾擦手上的水,一边睨向A,斟酌了一下,他严肃道:“待会儿把网址抄一份送到我办公室。”
啊!A和B惊得眼珠都差点儿掉下来,等慕岩走远了,两人才面面相觑,总经理要网址,莫非总经理也没经验也是处 男,不会吧!!!
卢谨欢这几天都没有去学校,慕氏出了逼死员工的报道后,慕岩一直很消沉。她怎么也放心不下,索性请了一周假在家里陪他。
今天她看到报道,说慕氏危机解除,原来Joy的死是他杀。她一边为Joy感到难过,一边又为慕岩撑过这次危机而感到高兴。
电视里,慕岩抬手那一刹那,王者气势尽显。卢谨欢近乎痴迷的看着他的动作,他真的很帅,举手投足间,霸气十足。她突然庆幸自己是嫁给这样英伟不凡的男人,而不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
正当她庆幸时,她手机传来一则短信,短信是卫钰发来,短短几个字,顿时让她陷入迷茫中,“欢欢,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卫钰。” 后面是一排地址。
卢谨欢拿着手机怔忪许久,自打她知道卫钰是在她婚礼当天回来的,她就下意识拒绝去深想,他回来为什么从没有试图联系过她,她怕答案对她会很残酷。现在他主动联系她,她知道她再也不能继续逃避下去。
关于卫钰,关于这七年的爱恋,她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还有慕岩,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他,那么她心里还藏着卫钰,就对他不公平。
所以,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见他。有些话,她必须当面跟他说清楚。
她换了外出服,拿起手提包往外走,坐进车里时,她才想起忘了拿手机。她想反正一会儿就回来,就没有上楼去拿。
她开车找到卫钰短信里留的地址,顺着小路走进来。这里人烟稀少,四周一片荒芜,此时正值黄昏,落日最后一丝余光也消失在地平线上,整个大地都暗沉下来。
卢谨欢站在小路中央,周围阴风阵阵,耳畔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她心里一阵发憷,猛得回过身去,却什么也没有。她自己吓了自己一大跳,也不敢再待下去,边掏车钥匙边往小路外面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重,她跑得越来越快。突然,她听见身后有人在喊她,她回头去看,脚却崴了一下,她跌坐在地,手里的车钥匙滚进一旁的草丛里。
她顾不上捡,抬头看去,那人已经欺近,她吓得撑着地面直往后蹭。那人背光而站,她看不清他的模样,只隐隐约约看了个轮廓,“卫钰哥?”
她用力睁大眼睛想再看清楚一点,然而后脑勺猛得一阵剧痛,她眼冒金星昏死过去。
作者题外话:今晚零点四万字奉上,想吃肉吗,想看慕岩跟欢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水 乳交融吗,想看慕岩是如何英明神武的征服欢欢吗?精彩尽在大更中,妞们千万不要错过哦。
☆、V1偏要弄疼她
慕岩从男职员那里要来网址,见男职员一脸憋不住的笑,他一脸淡定,敲了敲桌面,一本正经道:“Ice,工作要用心啊,你的前景不错。”
男职员的表情瞬间像中了五百万一样心花怒放,总经理都亲口夸奖他,看来他的表现真的很不错,连总经理都注意到他了,今后他要更加努力求表现才是。
“是,总经理,我会加倍努力工作的。”于是男职员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飘出去了。
慕岩优雅的笑了笑,等男职员出去了,他连忙起身跑过去将公办室的门反锁上。他看着手里的网址,然后做贼似坐回来打开电脑,将网址输入进去。这是他第一次看这种东西,心情十分紧张,又觉得十分新奇。
以前,他将时间全给了那些枯躁乏味的管理书籍,现在才发现,其实他错过了许多美妙的东西。不过也没什么遗憾的,现在不都全补回来了么?
网址输进去后,页面上立即弹出几个波霸女郎,慕岩先是一惊,接着浑身热血沸腾起来。
他拉着页面往下,随意点开了一个叫兔女郎的文件下载下来。好不容易下载完,他打开一看,差点没喷鼻血,老天,真枪实弹的!!他一边觉得这有伤风化,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
男人对这种片子似乎天生就没有抵抗力,他眼睛都要粘在电脑上了,办公室里响起高高低低的娇吟与低喘声,时而还有男主角问女主角舒服吗?将情爱的戏掀到**。
慕岩看得口干舌躁、兽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冲回家,将卢谨欢推倒在床上,好好欢爱一场。
他一口气下了好几部,除了兔女郎,还有学生装、医生与护士。看完之后,他喉咙都要冒火了,他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在床上不要猴急,前戏要做足,不能横冲直撞,要照顾她的情绪。原来男女房中术还大有学问,看来今后他得多抓卢谨欢来练习练习,好增长自己的阅历。
下午的时间,就在他观摩A片中度过了,他浑身躁热得难受,竟是再也待不住,生平第一次早退。似乎遇上卢谨欢,他的许多第一次都给了她,包括……
慕岩坐专用电梯下楼,电梯直到负一层。他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向南鹂湾驶去。车开到半路,他看见了一家花店,心想营造一点浪漫气氛效果估计会更好,于是停下车进花店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
他付了钱走出来,看见一辆眼熟的红色小跑从眼前疾驰而过。他没有多想,捧着花坐进车里,满心都是对今晚的期待。
回到慕宅,他将花藏在身后,这是他第一次亲自买花送给女人,心里既腼腆又有些小羞涩。他知道她怕他撑不住,特地请了一星期的假在家里陪他,这几天,他感觉到她对他的关心与爱意,他知道他的小妻子已经渐渐喜欢上他了。
所以他愿意为了她改变自己,愿意给她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他站在卧室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花挡住脸,才缓缓推开门,“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伴着愉悦,他以为会等来她的惊喜拥抱,可他等了半晌都没有等来她的回应。他满目诧异的放下花束,将卧室扫视了一圈,室内没人,她去哪里了?
他将花束搁在入门处的矮柜上,转身去书房找人,可书房里也空空如也。这个时间点,她不会去主宅吃晚饭了吧,这样想着,他转身下楼向静安雅筑走去。
他已经正式向阮菁宣战,现在也用不着维持表面的和平。所以若非必要,他根本不想去静安雅筑,但是卢谨欢在那里,他就一定要去。
路上,他遇上了门房保安换班,他揪住一人问道:“有没有看见卢谨欢?”
“大少爷,大少夫人半个小时前匆匆忙忙开车出去了。”保安回道。
慕岩皱紧眉头,“她有没有说去哪里?”
“我没问。”保安老老实实的回答,气得慕岩想揍人,“你没问,那我请你来干嘛的?”保安无辜被炮轰,吱吱唔唔答不出话来。慕岩推开他,心里全是火气。
欲求不满的男人伤不起啊!
回到卧室,他烦躁的踱来踱去,拿出手机拨打她的号码,手机通了,耳畔传来“你现在哪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念你身旁空气,想念你坏坏眼睛”的铃声,他越听越不对劲,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她的手机搁在飘窗边的榻榻米上,下面还压着一本原文书籍。
他不由得疑惑,她去哪里了?走得那么急,连手机都没有拿,是不是遇上什么急事了?
慕岩慢慢踱过去,弯腰拿起手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滑开键盘锁,查看她的通话记录。最近的通话记录基本都是打给沈洁的,还有一通是打给秦知礼的。
难道是小姐妹逛街去了?
拿着她的手机,他心里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明知道自己不该窥探她的隐私,他还是将手指滑向短信箱,点开短信,第一条就是卫钰发来的。
他瞳孔紧缩,心口像被人揍了一拳,闷得发疼。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看短信的内容,原来她急匆匆的是赶去跟卫钰约会,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下午的行为像一个白痴。
他在苦心纠结该怎么给她一个难忘终生的夜晚,她却已经在他心上狠狠的挥了一鞭子。
他颓然坐下来,手指紧得发白,他气他怒,更多的却是落寞。他们之间到底有多深的感情,即使他那样挑拨离间也拆散不了?他心里充满了嫉妒,嫉妒卫钰能够得到她的爱。
最后,他还是点开短信,了了几个字,她却如获至宝匆忙赶去,只要想到她像一只翩然的蝶儿飞进卫钰怀里,他就嫉妒得发狂。不,她是他的,既然她招惹了他,他就不准她始乱终弃。
他拿起她的手机,拨通卫钰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起来,卫钰充满惊喜的声音在彼端响起,“欢欢,是你吗?”
卫钰相当意外卢谨欢会主动给他打电话,那天她伤心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以她的性格,他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了。
慕岩听到他的问话,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挂了电话,既然卫钰约她出去,为何刚才他的声音还会那么惊喜,此刻他们应该在一起了才对?
他现在也顾不得用卢谨欢的手机给卫钰打电话有什么不对,他再次拨过去,电话通了,他劈头盖脑问道:“卢谨欢不在你身边么?”
卫钰显然也被慕岩的声音吓到了,他将手机拿离耳畔,看了看,确定是卢谨欢的手机,他才道:“欢欢不是该在你家么,怎么会在我身边?”
“你下午有没有给她发短信约她见面?”慕岩似乎嗅到一股阴谋的味道,如果卫钰没有约卢谨欢,那么又是谁约她出去了?
“没有啊,我下午在做手术,手机放在办公室里,怎么了?”卫钰也感觉到不对劲了,他下午送走了沈洁,就匆匆进了手术室,刚才才做完手术,哪里有时间给欢欢发短信。
慕岩终于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他匆匆挂了电话,拿起手机就向外奔去。
他边往楼下跑边拨通景辰熙的电话,“辰熙,麻烦你迅速到围田村来一趟,我怀疑欢欢被人掳了。”
景辰熙正跟妻子梁念初在厨房里做晚餐,手机响起时,他满脸不情愿,被梁念初推了好几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她,跑去客厅接电话。
听到慕岩焦急的声音,他神情一肃,安抚道:“岩,你别着急,我马上赶过去。”
梁念初从厨房探出头来,见景辰熙一脸凝重,她连忙问:“辰熙,出什么事了?”
“噢,没事,我出去一趟,晚上别等我吃饭了。”说完他走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去。
慕岩赶到围田村,天已经擦黑,他看到卢谨欢的红色小跑停在路边,他走过去往里看,车里没人。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晚风徐徐,足有一人高的稻草随风摇曳,阴森可怖,这里早已经废弃,鲜少有人会到这里来,这更加证实了他心里的猜测。
景辰熙在五分钟后赶来,他迎着慕岩走过来,急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卢谨欢怎么会被人掳走?”
慕岩看了他一眼,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他极力压抑着没表现出来。“我只是初步推测,下午卫钰给欢欢发了短信,约她来这个地方见面。我给卫钰打过电话,他说他没有发过短信,我怀疑是有人拿了他的手机将欢欢引到这里来。”
“你们的关系不是没有公开么,谁会对她不利?”景辰熙隐隐觉得事态严重了,如果卢谨欢真的是被人掳走的,那么谁会掳走她,又有什么好处?
“我不知道。”慕岩此时已经六神无主了,自他感觉到卢谨欢有可能遭遇不测后,他一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他怎么也冷静不来,他现在已经抓狂的想杀人了。
景辰熙见状,明白他是关心则乱,拍了拍他的肩,道:“岩,你先别着急,我们去前面看看,说不定她只是来这里走走,我们先去找找看。”
景辰熙知道他这番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安慰得了慕岩?谁没事会来这么荒僻的地方走走?可他不能再吓他了,他那样子就好像卢谨欢已经凶多吉少了。
他拿着手电筒率先顺着小路往里面走去,一路走来,杂草丛生,将小路掩了大半,这里确实是作案的最佳地点。那人很聪明,懂得利用卢谨欢熟悉的人下手,照这么推测下去,那人一定认识卢谨欢,并且清楚她的一切。
景辰熙想到的,慕岩同样也想到了,这个人刁钻得很,懂得利用他、卫钰与欢欢之间的关系,那么他一定是熟识欢欢的人,可这个人会是谁,莫非是阮菁?
他随即摇头,不到最后一刻,阮菁不会做出鱼死网破之举。更何况他跟卢谨欢之间还没有发展到非彼此莫属,阮菁不会轻易冒险的。
那么还有谁,这一切是巧合,还是针对他而来?
慕岩心神不宁的跟在景辰熙身后,冷不防踩到路中央一块突起石块,害他差点滑倒。等他稳住身体时,他发现草丛里有金属折射出来的光芒,他弯腰蹲下去,扒开草丛,赫然发现那里躺着一串钥匙,他连忙拾起来。
“辰熙,有发现。”
景辰熙连忙走回去,慕岩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笃定道:“这是欢欢的车钥匙,她肯定来过这里。”
景辰熙接过钥匙,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车在外面,车钥匙掉在这里,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他的神情颇为凝重,“岩,我们再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慕岩这下更是大意不得,他拿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将附近仔仔细细的又搜了一遍,可这次什么收获也没有。他的心一直往下沉,他根本就不敢想卢谨欢会发生什么不测。
当年他决定要对付阮菁时,他把他的挚爱拱手推到别的男人怀里。因为那时他羽翼未丰,自保尚且不足,根本就没有能力护她平安。
而如今,他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这个之前他用尽手段漠视无视的女人,现在已然是他的心头肉,若她出了什么事,他根本就无法原谅自己。
景辰熙也蹲下来仔细的找,这里太黑,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范围有线,根本什么也找不到,他挫败的捶向地面。这时,他看到了一条长长的滑痕,那明显是跌坐在地,因为害怕往后蹭磨出来的。而在滑痕的尽头,就是刚才差点让慕岩滑倒的石块,石块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离石块不远的地方,还有一瘫凝固的血迹。
他愀然变色,此时慕岩也看到了石块,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抖着手要去捡石块,他的心已经沉进谷底。
“岩,不要碰,万一歹人在石块上留下了指纹,你会毁灭证据的。”景辰熙一边阻止他,一边给沈清绾打电话,“清绾,你马上带几个人过来围田村收集证据,这里有人被劫持了。”
沈清绾带着人很快就到了,聪慧的她还带了一条警犬来。四年后的沈清绾,比起当年更加精明干练,她向景辰熙点头致意后,就立即让人着手收集证据。
她看了看现场,了解情况后,道:“辰熙,我们初步怀疑这是一起绑架案,慕先生,请您保持手机24小时畅通,绑匪会打电话来找您索要赎金。”
慕岩点点头,“沈小姐,你若需要什么资料,我全力配合。”
沈清绾沉吟了一下,“我想知道卢小姐的交友情况,她最近有没有树敌,或者你生意上有没有树敌,让她遭了无妄之灾?”
慕岩将自己知道的事无巨细都告诉了沈清绾,包括刚才与景辰熙讨论的,都跟她说了一遍,“沈小姐,麻烦你尽快寻回欢欢,她…她对我很重要。”
“慕先生请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景辰熙边听慕岩的回答,边思索。现在可以初步排除那人挟持卢谨欢是寻仇,若是寻仇的话,他就不会大费周章将卢谨欢绑走,会直接撕票。那么满足认识卢谨欢,并且知道慕岩与卫钰存在的条件的,或是最近跟慕岩有仇的,还有谁?
“楚服?”景辰熙与慕岩异口同声道。两人一拍即合,慕岩道:“对,楚服,我怎么忘记了这号人物。”
沈清绾皱眉,“楚服?”
“嗯,慕氏与华美集团的合作方案外泄,任重逮捕后供出了将合作方案细节卖给他的人是楚服,楚服闻风逃脱了,警方下午时已经正式立案,并且冻结了他的账户。他若想跑路,肯定需要钱。”景辰熙非常清楚这件案子,因为昨晚聚众吸毒案是他一手策划的。
“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楚服怎么知道利用卫钰的手机给欢欢发短信,将她引到这里来?”慕岩提出疑问,如果这人是楚服,他不可能突然之间知道那么多事,莫非这件事背后还有人主使?
“他跟卢谨欢一个学校,也许或多或少知道一点。清绾,将目标锁定在楚服身上,尽全力查找,务必将卢谨欢毫发无伤的带回来。”景辰熙严肃道,他现在只希望楚服是求财,不是求气。
“是。”沈清绾应了一声,这时她带来的警犬在那瘫血迹前嗅了许久,然后拖着警员四处乱转,也不知道嗅到了什么,突然拼命往前奔去,拉住它的警员连忙跟上去,“沈队,有发现。”
沈清绾连忙招呼众人跟过去,景辰熙与慕岩见状,也急忙追上去。警犬拼命往前跑,警员拉都拉不住,只好跟着跑。他们跟着警犬翻过一座小山坡,又经过一条河,来到一片树林外,警犬低着头在地面嗅着,不再往前跑了。
景辰熙拿手电筒一照,才发现那里有一堆染了血的面巾纸,难道警犬是闻着血腥味追过来的?
众人看见那瘫血迹,面色凝重起来。慕岩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她不会已经遇害了吧。不可以,他才刚刚看清自己的心,她怎么忍心离他而去?
这时警犬又有了动作,它哈着气往树林深处奔去。沈清绾与景辰熙相视一眼,这里地处偏僻,鲜有人烟。但是树林深处,却隐约传来一束光线,沈清绾冲手下点点头,手按着佩枪向林中走去。
走了一段路,前方的情况已经尽收眼底,那是一栋荒弃许久的村屋,此时有灯光从里面传出来,楚服与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坐在外间斗地主。
“楚哥,你说带兄弟们发财,就是去掳个女人回来啊,我看这女人挺水灵的,不如我们兄弟轮番将她……”说话的叫黄山,自打他大学毕业后,就无所事事,跟着一帮子小混混欺行霸市,调戏良家妇女。
“你想死就去动,她可是慕岩的女人,我还等着用她来弄一大笔钱,等有了这笔钱,今后我们哥们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女人没有?”楚服带着金丝边眼镜很是斯文,可眼里藏着的阴狠光芒却不怎么斯文。
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慕岩在Y市的势力不可小觑,单他5日之内就能扭转乾坤,将所有不利因素全转嫁给别人,就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辈。
这次的事,若不是他事先听到风声,现在只怕已经蹲进拘留所了。
之前任重威逼他出卖慕氏与华美集团的时候,他就暗恨在心,收卖了他身边一个小喽罗。聚众吸毒东窗事发时,他立即就收到消息。他知道任重迟早会供出他,于是他准备跑路。
到了楼下时,他才知道有人跟踪他,他打晕了其中一个,却被另一个打伤了。他没有去小医院,一来不信任小医院的医疗水平,二来越是安全的地方就越危险。
所以他反其道而行,就近去了市中心医院,没想到竟碰到卢谨欢的爸爸,3年前,他跟秦知礼还在交往时,曾见过卢谨欢的爸爸,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他来。他正跟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医生说什么,走近了,他才听见他们的对话,原来卢谨欢是慕岩新娶的妻子,并且与那个叫卫钰的年轻医生曾交往过。
当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成形,他若是绑架了卢谨欢,说不定可以赚一笔赎金,到时他要跑路,或是吸毒都不会缺钱花。
所以他偷偷跟着卫钰来到他办公室外,见他匆匆拿了东西,连门都没有关严就走了。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悄悄潜进去,本来想用他的办公室电话给卢谨欢打电话约她出来。
结果看见他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他连忙给卢谨欢发了个短信,发送完毕又把短信删掉,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他离开医院,就着手准备绑架的事,他叫上了黄山跟瘸坤两个小混混,到时候他去拿钱,让他俩去交换人质,等拿到钱他就跑路,让他俩做替死鬼。
………………
即使是黄山这种小混混,也知道慕岩招惹不得,一听卢谨欢是慕岩的女人,他不敢再打她的主意了,“我操,你怎么不早说,兄弟,你是故意想玩死我吧。”
楚服阴沉的睨了他一眼,黄山有些害怕,在学校里,他谁都敢揍,就是不敢揍楚服,这小子身上那股阴沉之气太重,无形中就让人害怕。
他蹲在角落,骂骂咧咧的,瘸坤生得一副贼眉鼠眼的,他比较精明,凑到楚服面前,讨好道:“楚哥,你说我们这一票能捞到多少?”
楚服悠悠然竖起一根食指,瘸坤一脸惊喜的道:“十万?”他跟着黄山出来混,最多也就抢几千块花花,还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不由得心花怒放。
楚服摇了摇手指,他又猜,“一百万?”
楚服收回手,淡定道:“一千万。”
瘸坤惊得差点蹦起来,“一千万,一个女人值一千万,山哥山哥,我们发了。”
“瞧你那小样,这女人一亿都值。”楚服淡淡睨向躺在草丛里的卢谨欢,他对她多少有点愧疚。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成了过街老鼠都是被慕岩害的,他又忿恨难平。若不是慕岩摆了他一道,他又何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哈哈哈,一亿,一亿啊,我这辈子连一万都没有见过,现在竟然有一亿摆在我面前。”瘸坤高兴得都差没去膜拜了,一个女人值一亿,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慕家真有钱啊。
黄山见不得他糗样,狠狠一脚踹过去,“给我小声点,被人发现了,我们还要不要活?”
楚服只是淡定的笑,此时卢谨欢悠悠醒转,她感觉后脑勺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咝咝抽着凉气。她睁开眼睛,突来的灯光让她难以适应,她眨了好几下才慢慢适应下来。
楚服发现她醒了,放下牌,起身走到里屋,蹲在她面前,轻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卢谨欢捂着后脑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里荒凉的环境,哑声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围田村后面的一个小村庄,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就离开。”楚服不愿意多说,面对这个曾经崇拜过自己的女孩,他不想让她知道,其实她已经被他绑架了。
卢谨欢挣扎着坐起来,她看到外面坐着两个陌生的男人,他们黄头发戴耳钉,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隐隐约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不敢相信楚服会这样做,“卫钰哥呢,他不是约我见面吗,怎么不见他?”
楚服眉头微皱,一脸不耐,他丢了一个冷馒头在她怀里,“先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就能见到你的心上人了。”
“楚师兄。”见他转身要走,她连忙喊住他,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是有一句话,我想说给你听,不要做令自己后悔的事,踏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楚服很不耐烦的走了,卢谨欢看着怀里的冷馒头,心一点一点凉了,她隐约猜到那条短信不是卫钰发的。只是没想到楚服会绑架自己,他不是有很好的前途么,为什么会走向这条犯罪的道路?
还有她失踪了,慕岩知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她?
或则他看见了那条短信,以为她是去跟卫钰幽会去了,所以大发雷霆不理她?楚服会怎么对她,绑架勒索,然后撕票?
卢谨欢越想越心惊,她再也坐不住,目光在屋里寻找能防身的木棍之类的东西,可她什么也没找到。
楚服走出去后,无意间扫了一眼树林,似乎看见树林里人影憧憧。他留心细看了一下,确实看见有几个人正躲躲藏藏往这边走。他心知情况有变,强自镇定的推了推眼镜,对那两兄弟道:“她要上厕所,我带她去,你们在这里守着。”
黄山啐了一口,“女人就是麻烦。”
楚服转身进去了,虽然他脸上的神情丝毫未露,但是心底已经开始感到紧张和害怕。他本来想等明天天亮了再打电话勒索赎金,只是他没想到,慕岩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并且带人来围堵他们。
他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只想敲一笔钱跑路,难道老天真的要将他赶尽杀绝?
他不甘心,他一定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的。
卢谨欢见他去而复返,双手连忙背在身后,紧张的看着他,“楚…楚师兄……”
楚服没有看出她的异样,此时他已经像穷途末路的人,满是慌张与无措,他冲过来,抓住卢谨欢的手就往后门拖,“谨欢师妹,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