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作者:郁菲【完结】 > 『書香門第━◆苒苒』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txt

第 13 页

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495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卢谨欢的脸红得都要溢血了,她僵住身子不敢再乱动,灵动的双眸对上慕岩满含威胁的鹰眸,期期艾艾道:“慕…慕岩,你…你可不可以让我先下来?”

“不可以。”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然后还邪恶的挺了挺下身,下身的巨物隔着西装裤在她挺翘的臀部磨蹭,他一边自虐得半死,一边又觉得快慰的不行。

“咝咝”吸着冷气,也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卢谨欢感觉到他的巨物越来越大,她的脸已经快烧起来,这个邪恶的家伙,自己不好受,也不让她好受。她被他折磨得浑身乱抖不休,知道他一旦在这种怪异的地方就特别兴奋,她不敢招惹他,怕他真的身体力行,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她。

“慕岩,我们…我们回去再……再做好不好?”卢谨欢断断续续的,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慕岩眼前一亮,他就是要逼她亲口说出来,他猛得一扯她撑在他胸膛上的双手,她离他一下子又只有一公分距离,他稍微抬起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亲了几下,他喘着粗气道:“好,回去你要好好补偿我。”

卢谨欢在他火热的目光,娇羞的点头,她怕她再不应,他就用老手段了。

慕岩心满意足的放开她,卢谨欢心慌意乱的逃开,起来的时候太匆忙,膝盖一不小心刮到他的兄弟,慕岩“噢”一声,疼得冷汗都出来。

真真应证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卢谨欢哪还敢去关心他,一脸事不关己的缩回到床上,然后很鸵鸟的拉着被子将整张小脸都缩在被子里,留慕岩一人在地上打滚。

………………

阴暗的室内,男人昂藏的身影隐在暗处,只有一双虎目十分炯亮。站在他对面的是个五十上下一脸刀疤的男人,他没有试图去看男人的真面目,因为他之前试过很多次,在他行动之前,就已经被一把冰冷的手枪抵上太阳穴。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他,那目光就像刀子一般凌厉,令他心惊胆颤,“你说楚服死了?”

“是,他意图绑架慕岩的新婚妻子卢谨欢,被警方派去营救的人打落山崖,当场毙命。”刀疤脸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那道从左边眉毛斜到右边嘴唇的刀疤就显得格外狰狞。

“确定已经死了?”男人在听到“卢谨欢”的名字时,脸色变了变,可很快又恢复平静。

“确定。”

“他死了也好,省得我亲手料理他,对了,你知道他手里的资料藏在什么地方?要尽快找回,否则还会出现第二个楚服。”男人冷酷道,楚服对他来说就是一枚弃子,早就该毁掉。只是他手里掌握着他真实身份的证据,他倒不担心他会找出他,只是这东西一旦落到慕岩手里,他迟早会被他揪出来。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就算我们拿不到,我也不会让别人拿到。”刀疤脸说完,就转身出了暗室。

男人一直目送他离开,这才站起来从后门离开。

………………

卢谨欢住院的第二天,阮菁百忙之中抽空去看望她,当时慕岩不在,卢谨欢见阮菁前来,心中惶惶,刚要起身,就被阮菁按住了手腕,“躺着吧,不用起来。”

她局促的看着她,不安道:“妈妈怎么来了?”

“我昨晚才听说你被绑匪绑了,那时太晚了,听说你没事,我就没来打扰你,你不会怪妈妈吧?”阮菁一脸和蔼,亲切的问她。

卢谨欢连忙摇头,“谢谢妈妈来看我,你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来看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我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妈妈若是忙就先去忙吧,我没事的。”

阮菁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没事就好,我就想来看看。对了,我听说慕岩这两天都在医院里守着你,你们进展怎么样了?”

这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慕岩最好已经爱上她了,那么她就再也不用惧怕慕岩了,一个人的心若是有了牵挂,行事就会有所顾忌。而一头猛兽的心有了牵挂,他就会被这份牵挂给牵制。

慕岩若是爱上了卢谨欢,那才是他的毁灭之路。

卢谨欢羞得垂下了眼睫,卷卷的睫毛轻颤不已,阮菁瞧她这模样已经知道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她长长的吁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诱道:“慕岩是个好男人,你要好好珍惜。”

“嗯,我知道。”卢谨欢是真心觉得慕岩是好男人,自从她被他从楚服手里救回,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一颗心为他沉沦,她爱上他了,虽然爱得小心爱得彷徨,可她终究还是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

阮菁拍拍她的手,一脸欣慰道:“好,那就好。其实你别看慕岩外表冷漠,其实他内心是火热的,他会变成如今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都怪我。3年前,他爱上了一个女孩,爱逾生命的那种爱,可是那个女孩对他却不是真心的,有一天,他回到家,亲眼看到那个女孩跟他最好的朋友在床上……”

卢谨欢震惊的捂住嘴巴,没想到骄傲如慕岩,竟会有这样一对不堪的情史,当时的他看到那场景会是什么反应,呆了傻了还是崩溃了?

“你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是怎样的致命打击,慕岩放了他们,自己却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我一直以为他会这样消极下去,还好老天给他送来你,拯救了他的灵魂。”阮菁保养极好的脸上浮现一抹欣慰的笑,就好像是一个母亲终于为儿子找到了幸福般的笑容。

卢谨欢看到她就想起自己的母亲,一时柔肠百转,“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对慕岩的。”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的。对了,欢欢,你答应我,今天我跟你说的这些,你要替我保密。慕岩喜欢你,若是他知道你知道了他过往的事,心里肯定会不好受的。”

“妈妈,我知道你跟我说这些,都是因为心疼慕岩,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卢谨欢如是道,她装得再世故再老成,也不过是个22岁单纯的小姑娘,人心险恶这四个字,她还没有深刻的体会到,等她体会到时,却为时已晚。

阮菁见目的达到,笑得十分欢欣,她说:“那我们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直到目送阮菁离开,卢谨欢才惆怅的叹了一声,原来慕岩曾经受过这么重的情伤,难怪她嫁给他之后,他会有那些百般不信任的表现,会那样**她,可他爱的人不是白柔伊么?

卢谨欢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慕岩,他到底还有哪些故事是不为人知的,他到底还有哪些经历是让人心疼的?还有传言说,阮菁跟慕岩的关系不太好,可她瞧着,阮菁对慕岩是比对慕楚生份,可她到底还是关心他的,莫非是传言错了?

慕岩白天回公司上班,下了班就直奔医院,远远的,他看到阮菁从病房里出来,然后向相反的方向离去。他剑眉微蹙,大步走向病房。

病房内,卢谨欢呆呆的坐在床上,半张脸隐在阳光里,那半张脸显得明媚又忧伤。他放重脚步靠过去,她也没有发现,直到他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她才猛然醒转般回过神来。

看见他,她有些慌乱,眼眸四下乱转,就是不敢看他。慕岩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捧着她的脸迫她迎视他炽热的目光,“在想什么那么出神,连我进来了也不知道?”

卢谨欢躲闪不开,目光对上他的,不过两秒钟,又心虚的垂下,“没,没想什么。”

慕岩越发觉得她有问题,他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香水味,“刚才谁来过?”

“没…没人来过。”想起阮菁要她保密,她怕自己被他几句问下来,就扛不住招,只好咬紧牙关,说谁也没来过,这样即使他要问,也问不到阮菁跟她说什么了的问题上来。

卢谨欢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她一说谎,脸就会红,还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慕岩见状,心里已经产生了怀疑,他故意逗她,“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见卫钰了?”

“我哪有啊。”说到这个关于人格的问题,卢谨欢立即出声抗议,“卫钰哥去首都开学术探讨会了,要后天才回来,我才没有偷偷见他,顶多…顶多是背着你光明正大的见他。”

她撅着嘴努力辩解的样子,让他心念一动,低头吻上扰了他一整天的红唇,那些猜忌与怀疑都去见鬼去吧,她是他的,他相信她绝对不会背着他做对不起他的事,他不能中了阮菁的离间计。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恰当的时机开始萌芽,而阮菁已经成功的将这枚种子种在他心里,只待浇灌一下,就会迎风疯涨。

被他深深的吻了好几遍,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末了,还伸出舌尖在她唇上舔了舔,暧昧得令人心颤。

卢谨欢浑身虚软,被他搂在怀里,气喘不休。迷离的双眸里泛起一抹坚决的光芒,慕岩,我会用我的所有,去抚慰你曾经受过的创伤,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所以你一定要快乐。

慕岩紧紧的搂着她,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颤不已。他从来没想过,除了方渝,自己会如此爱一个女人。她的一切已然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他已经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根肋骨,所以,欢欢,千万不要背叛我。

………………

卢谨欢住院三天,经过权威脑科医生的鉴定,她已经排除了脑震荡的可能性,所以当天下午就被慕岩接回了家。出了医院,卢谨欢的心情很好,一路上都笑眯眯的,看得慕岩想捏她的脸。

“就这么开心,嗯?”他“嗯”那一声,尾音慵懒的拉长,十分勾人。

卢谨欢用力点头,“嗯,开心。再住在医院里,我就要发霉了,现在可算能呼吸一下没有消毒水味道的新鲜空气了。”

慕岩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真傻。”

于是卢谨欢看着他更傻的呵呵笑,回家的感觉真好,尤其现在他们之间不再是以前那种紧绷相处模式,这是让她感到开心的最大因素。

他们现在回家,是她真正的家,她幸福的归宿,不再是她恐惧害怕的地方。上天的安排真的很奇妙,几天前,她一想到要回到这里,就满心的不情愿,几天后,她却期待回到这里,甚至恨不得身上插着一双翅膀,能尽快回到家。

红灯停,慕岩看着直傻笑的她,忍不住倾身过去吻她。慕岩这种外冷内热的男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向全世界宣布这个女人是他的,他亲吻她,毫不在意外人的目光,他就是要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如何宠爱他的女人。

强势而霸道的吻,又将她的呼吸夺了去,直到身后喇叭疯狂的响起来,她才发现绿灯亮了。这时交警已经向他们走来,她脸红的推他,他这才松开她,一轰油门,迈巴赫如箭一般射出去。

他们刚回到慕家,就看到柳妈守在楼下,见到迈巴赫驶进来,她笑盈盈的迎上来,“大少爷,大少夫人,夫人说要给大少夫人去去霉气,一早就让我在这里等候了。”

慕岩眉峰一挑,他倒想知道阮菁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卢谨欢心虚的看了一眼慕岩,见他不置可否,她笑道:“好,柳妈,我们上去换身衣服就过去。”

柳妈连忙道:“大少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您刚刚受了惊吓,万不能将霉气带回家,否则霉气会跟您一辈子的。夫人说了,看到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就请你们到静安雅筑。”

“她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慕岩不耐的道。与阮菁翻脸后,他连表面的和谐都不愿意再维持,这个杀母弑父的女人,总有一天,他会让她认罪的。

柳妈被慕岩一阵抢白,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卢谨欢见状,连忙拉着慕岩撒娇道:“慕岩,我们去一下吧,别拂了她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慕岩脸色不善,放开卢谨欢的手,冷声道:“要去你去,我先回去了。”

卢谨欢被他忽然丢开手,心里一阵委屈,她咬着唇看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落泪。以前她不是这么矫情的女人,可现在因为慕岩几天的宠爱,她也变得矫情了,这不是什么好现象,她却开始沉溺其中。

这世上有种人,爱情会叫她原本软弱的性子变强,也有一种人,爱情会让她原本倔强的性子变软弱。而后者,往往会摧毁一个人,卢谨欢恰恰就属于后者。

慕岩转身要走,不经意间看见了她眼里闪烁的泪花,他叹了口气,转身牵着她的手,半是怨嗔半是宠溺的说:“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吧。”

卢谨欢破涕为笑,反握住他的手。柳妈在一旁将两人间的相处看得十分清楚,她眸光闪了闪,夫人果真没有猜错,任慕岩是多么强硬的铁石,也逃不过卢谨欢的刹那柔情。

阮菁刚才在阳台上就看见慕岩的车呼啸而过,这会儿见两人手牵手走回来,她挑了挑雅致的远山眉,眼里尽是恶毒与阴狠。慕岩,你可知道,你的爱情最终会毁了你?

………………

等慕岩几人来到静安雅筑时,阮菁已经披着披风迎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他们,“我还怕等不到你们,欢欢,快过来,用柚子叶撒点盐水去去霉气。”

卢谨欢看了一眼慕岩,乖巧的走过去。阮菁便拿着柚子叶沾了水,在她身上拂了拂,然后笑道:“好了,霉气去了,今后好运不断。走,欢欢,我们进去吧。”

卢谨欢迟疑了一下,见慕岩跟着进来,便不再顾忌,欢欢喜喜的跟着进去了,阮菁又让佣人张罗了一碗猪脚面线给她,说是吃了猪脚面线,所有的霉运都会一扫而空。

她端着碗,吃了两口,就放在一旁,对阮菁说:“谢谢妈妈。”

“乖孩子,以后可得长个心眼,别什么人都相信,好在这次没出什么事,假如你出了什么事,叫我怎么跟你爸妈交待。”阮菁语重心长的道。

“我记住了。”

“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柳妈,上菜吧,我们开饭。”阮菁拍拍卢谨欢的手,跟她一副很亲密的样子。慕岩坐在旁边冷眼旁观,觉得十分刺眼。他再也隐忍不下去,扯着卢谨欢的手站起来就往门边走去。

“慕岩……”卢谨欢有些慌乱,回头看着阮菁一脸受伤的样子,她扯了扯他的手,“慕岩,你等一等。”

“不等。”慕岩霸道的说完,直接拽着她向前走去。卢谨欢被动向前走,可又实在放心不下阮菁,便道:“妈妈,我明天再来看来。”

阮菁一直目送两人离去,脸上期期艾艾的表情才猛得一变,她美丽的凤眸似乎萃上了毒汁。慕岩,我会让你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你就尽情在地狱里煎熬吧,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母亲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悉数还给你。

慕岩扯着卢谨欢一口气走了几百米远,她的手被他扯得很疼,她忍不住痛呼,“慕岩,你弄痛我了。”

她是一个十分懂得隐忍的人,如果她没有爱上他,她依旧会在他面前隐忍。可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又怎么会用老办法让自己痛苦,于是她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学会了撒娇。

她试过几次,觉得这法子对慕岩是百试百灵,于是这会儿,她的语气里就带着撒娇的意味。

慕岩的速度慢了下来,手上的劲道也松了许多,看她小脸都皱在一起了,他生硬的说了一句,“弄痛了怎么不早说?”

她翻了翻白眼,心想我早说了你也没理我呀,可这会儿他的态度难得的软化让她舍不得抱怨,她笑眯眯的说:“没事,这点痛我还忍得住。”

看见她的眼睛笑得眯成一弯新月,他心口一烫,凑到她耳边蛊惑道:“那怎么哪种痛就忍不住了?”

卢谨欢起初还迟钝的反应不过来,结果对上他带笑的眼睛,她一下子反应过来,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她推了推他,低嚷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慕岩爱怜的看着她,唇畔逸出一声轻笑,低低道:“我就喜欢欺负你,尤其是……”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卢谨欢闻言,羞得全身都要冒火了,她捂住耳朵,叫道:“哎呀,你坏死了坏死了。”

慕岩冲她眨眨眼睛,“还有更坏的,比说的还坏,要不要感受一下?”

“不要不要。”卢谨欢边说边捂住耳朵往南苑跑去,慕岩连忙拔腿追过去,终于在南苑楼下追到她,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进怀里,卢谨欢惊呼一声,双手稳稳的揽住他的脖子,心里隐隐知道要发生什么,她垂下眼睫,慌乱的不敢看他,心中隐约有些期待。

慕岩看着怀里突然害羞沉默的小女人,心里满满溢着爱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老婆,我们回家了。”

声音一落,楼外灯光大作,小楼外各色霓虹灯交错出一个心字,卢谨欢眼前乍然一亮,这是…这是……,她看了看唇边噙着温润笑意的慕岩,又看了看那些变化的心字,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难怪刚才他的脸色那么难看,莫非他早就准备好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慕岩见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十分有成就感,虽然觉得用这方式来感动她有些烂俗,不过烂俗出了他想要的结果,就已经有价值了。“欢欢,你是不是该跟你老公我说点什么?”

卢谨欢突然就落下泪来,刚才她还觉得他是个无理取闹的人,这会儿就不觉得了,她感动得不得了,想说些什么,又觉得没有一句话能够表达她现在激动欢喜的心情,唯有交给最原始的本能。

她在慕岩的诧异中,仰头吻上了他的唇,是的,唯有如此,才能够表达出她满心的感动与满心的感谢。他让她觉得她不再是孤伶伶一个人,他让她感觉到了被爱的滋味,在这个世上,她终于迎来了一份属于她的幸福。

她不再是旁观者,也不再是陌路人,她置身其中,幸福得不得了。

可心里,为何却开始感到不安,开始患得患失了。他爱她吗,真的爱她吗?而是只是把她当成感情空虚的寄托,等他的那个她回来,他是否就不再需要她了?

她想问,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只好将自己的感情与担忧全部寄托在这一吻里,希望他能感受到。

她的热情让他受宠若惊,被动的承受她的吻。她的技巧十分青涩,牙齿好几次咬到他的唇,可他没有要帮她的意思,他喜欢她吻他,青涩的纯真的吻,却能够将他体内的情欲全都勾挑出来,令他心尖都在颤抖。

她用力回忆他是怎么吻自己的,然后学着他的方式去吻他,舌尖在他唇上舔来舔去,无端的就让慕岩想起小狗舔食的乖巧模样,他喉咙处滚过一声闷笑。卢谨欢以为他是在笑她,羞得将头埋在他胸口,“讨厌,就知道笑我。”

慕岩再也止不住大笑起来,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啊,叫他怎么不心动?叫他怎么不爱上她?

他抱着她大步迈进去,卢谨欢以为他会将她直接抱上楼,可他却把她放在了楼下客厅的沙发里,神秘兮兮的对她说:“宝贝儿,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他转身去了厨房,卢谨欢看着他昂藏的背影,捧着脸吃吃的笑了。

………………

十五分钟后,屋里的灯突然灭了,一室黑暗中,厨房的门缓缓打开,慕岩围着围裙推着一个点了蜡烛的餐车缓缓走了出来。

卢谨欢又惊又喜,忍不住站了起来,遥遥看着那个俊美男人走过来,走进她的生命里。她实在无法想象,他为了她愿意洗手做羹汤。

她曾经梦想过这一幕,可自从嫁给了慕岩,她就再也没有做这样不切实际的梦。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待在满是油腻的厨房里?

可这一幕在眼前真真实实的上演了,她觉得呼吸困难,继刚才屋外浪漫的霓虹灯,卢谨欢激动的情绪已经到达顶点,她觉得她快要幸福死了。

泪,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卢谨欢捂着嘴看着渐渐走近的俊美男人,心口剧烈的跳着,震得她浑身都开始痛了。这一刻,她眼中只有他,这样的男人,叫她怎么不心动,叫她怎么不爱上他?

慕岩微笑着望着她,看见她落泪,他的心也揪在了一起,可却依然微笑着,他的女人,值得他用最好的自己来对待。

餐车缓缓来到卢谨欢面前,慕岩拉来两张椅子,将卢谨欢牵引到一张椅子前,轻轻按着她坐下,凑在她耳边说:“别急着感动,我可是要求回报的。”

卢谨欢抹了抹眼角的泪,她笑望着慕岩,这一刻,她忘却了羞涩忘却了尴尬,大胆的看着他,“慕岩,谢谢你。”

慕岩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坐到她对面,拿起刀叉将牛排切成适合入口的大小,然后与她面前那盘对调,他邪笑了一下,“快吃吧,吃饱了才有精力应付我。”

卢谨欢耳根都红透了,嗔瞪了他一眼,她才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嚼,牛肉嫩滑的滋味在舌尖漫开,嘴里满满都是肉香。她看见慕岩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一点也不吝啬她的赞美,“好吃。”

慕岩咧嘴一笑,脸上明显带着骄傲,他拿起高脚杯向她示意,卢谨欢不急不徐的放下叉子,拿起高脚杯与他碰了一下,“Cheers!”

“Cheers!”慕岩回敬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抬眸看着卢谨欢脸上醉人的笑意,他的心仿佛也醉了。

吃完了晚餐,慕岩牵着她上楼,她每走一步,心就激颤一下,这种暧昧得令人心疼的气氛教她骨头都酥软了。刚上了楼,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从走廊一直吻到卧室里,连鞋都没有脱,门一关上,他就将她挤压在门后,强硬火热的胸膛就压了过去。

他的吻炽热撩人,带着红酒的芬芳侵了过来,让她的身子刹那便软了。她伸手揽住他的颈,防止自己腿化滑下去,唇边是他喷过来的火烫气息,将她全身的血液都烧得沸腾起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衣摆下面探进去,在她小腹处游走了一下,便向她的后背绕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解开了她鹅黄色胸罩的暗扣,一对饱满的白鸽从束缚中跳脱出来。

她惊呼了一声,接着他的舌头滑了进来,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直吸得她舌头都麻了,再也顾及不到他手上的动作。

他的手绕到她前面,一手一个握住她的饱满,他舒服的“噢”了一声,整个身躯开始激颤起来。相比他第一次爱她时,她胸前这一对丰硕整整长大了一圈,握在手里更加舒服。

都说男人的爱情很肤浅,都是从下半身开始的,他也不例外。

更何况他的老婆这么有料,他要能坐怀不乱的话,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就是那方面有问题。所以为了证实自己那方面没问题,而且还很行,他势必要变成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俗世男人。

他的身心格外激颤,恨不得马上将她扒光,然后狠狠的占有她。可是不行,他不能那么冲动,他要带给她一次美好的记忆,让她不再恐惧让她不再害怕。

于是,他慢慢耐下性子,用心挑逗她。他的手握住她的丰盈,轻轻的抓握了两下,感觉到她的身子乱抖不休,他邪恶的对着她的耳廓冲气,魅惑道:“欢欢,舒服吗?”

卢谨欢咬着唇不说话,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般,凡是他的手经过的地方,都撩起寸寸痒意,卢谨欢受不住这样麻痒,身子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此时他往自己耳里吹热气,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火都被这一吹熊熊燃烧起来。

即使她咬着唇,也无法扼制呻吟从齿缝里逸出来,她难耐的摇头,好热,好痒,好难受,好空虚。

这种感觉她从未经历过,之前,慕岩都是直接横冲直撞,她除了感觉到痛就是痛。而现在,那股麻痒从全身袭向小腹的一个点上,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从两股之间滑下来,她羞涩的夹紧双腿,害怕他发现,害怕自己在他面前再也没有隐藏。

她不说话,他的手心便在她的乳尖上磨蹭,然后张嘴咬着她的耳朵,一波波热气袭来,她除了腿软就是颤抖,她微仰着头,好难受啊,好难受啊,慕岩,不要折磨我,不要……

“嗯……”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轻吟声,她吓了一跳,脸更加红了,下意识咬紧唇,不让自己再低吟出声。那种灼痛她还能够忍,可这种袭遍全身的麻痒,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

听见她的轻吟声,慕岩高大的身躯猛得一颤。在房事上,她很少有反应,唯一的反应便是紧蹙着眉头,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而今天,她却呻吟出声,他又惊又喜,见她咬着唇,他一手从她胸口抽离,大掌捏着她的脸,兴奋的说:“欢欢,叫出来,很美,我喜欢听你叫。”

那种欢愉的难以自控的叫声让他很有成就感,他喜欢听她叫。

卢谨欢半睁着迷离的眸看着眼前那张含着惊喜的俊脸,感觉到他灵活的手指揉捏着胸前上的小樱桃,她的下颔被他捏住,难耐的呻吟从嘴里高高低低的逸了出来,“嗯…啊……”

慕岩狂喜的吻上她的嘴,她的呻吟声仿佛是催情剂,将卧室里的火热气氛燃烧到极点。他疯狂的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拖到自己的嘴里,相濡以沫。

大掌扯住她的衣襟向两边狠狠一扯,“嘶啦”一声,她的衬衣应声被撕成两半,衣扣在地上蹦跳着。他松开她的小嘴,低头迷恋的看着她胸前那对因她呼吸而颤动的白鸽,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下腹的某处。

他身体疼得发胀,可他舍不得就这样进入她,他不吝啬赞美,“好美,欢欢,你好美。”

卢谨欢腿软得站不住,她感觉到他火热的鹰眸落在她的胸前,她狂乱的摇头,“别看,慕岩,别看。”床榻缠绵时,他总是充满征服与占有,从未给过她只字片语,而今天,他一反常态,可他所说的每句话都叫她好羞涩啊。

“我要看。”他强势的拉开她遮挡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两团蹦跳的丰盈,他冲她邪笑了一下,“我不仅要看,我还要吃……”

话音刚落,他就咬住了她胸前的小樱桃。她浑身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的嘴有力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慕岩用牙齿轻轻的逗弄她的胸前的小樱桃,听着她一声大过一声的抽气声,他的大手包裹住她另一边的丰盈,用力揉搓起来,那团丰盈在他手下被捏成各种勾人的形状。

“啊……”声音一经泄出口,她就再也收不住,嗯嗯啊啊的叫起来,这样的刺激快让她承受不住了,胸前明明那么饱胀,可她的身体深处却很空虚,她想要什么来填满,于是越加难耐的扭动起来。

慕岩像受到鼓舞一般,咬了这一端又去咬那边,直到将她胸前的两粒小樱桃逗得挺立,逗得娇艳欲滴,他才松了手。

她上身已然被他扒了个干净,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粉红,他爱得移不开眼睛,唇重新回到她半张着呻吟的唇上,一只大手从胸前撤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她时装裤外面。

没费多少功夫,他就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拉链,大手从裤子边缘滑了进去。

卢谨欢浑身抽搐了一下,因为害怕他知道自己那羞人的反应,她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腿,在他嘴里咕噜道:“不要!”

慕岩扯了扯嘴角,一边吻她瓦解她的意志,一边强行的侵了进去,触手的湿润让他知道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他邪笑了一声,大手已经拔开那两瓣合着花瓣,直接探进了花蕊。

“呃。”卢谨欢像濒临死亡一般,浑身直抽搐起来,他…他的手竟然摸她最私密的地方。

感觉到她浑身绷紧,慕岩拍了拍她的**,示意她放轻松,他低低道:“欢欢,把自己放心的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的话认真的像是在承诺,又像是一语双关。

卢谨欢慢慢的放松肌肉,他的手指在下一瞬间,就在她身体里动了起来,火热的手指似乎要将她焚烧,她脸红气喘,感觉呼吸都跟不上来,大脑一阵空白。

“叫,欢欢,叫给我听,叫。”他身体已经紧绷到极致,即使这样做是在自虐,他也想让她舒服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来回**,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进去。

“啊…嗯……”卢谨欢俯在他肩头,低低的叫了出来,好舒服又好痒啊,双重折磨让她快要崩溃,她断断续续道:“慕…慕岩,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他似乎存了心要整她,手指停了下来,却是按住她的花蕊逗弄起来,她的身体已经湿得够容纳他了,可他要听到她亲口说要他。

是虐她也好,是自虐也罢,他要她,他也要她要他。他要确定,这不是他一个人在渴望她,她也一样渴望着他。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全身大汗淋漓,她低垂着头,看到她的裤子被他褪到腿踝,全身都赤祼着,他的手指就藏在那遍密林之后,她觉得好羞人,闭了闭眼睛,他的手指却恶意的拔着花蕊,她全身开始哆嗦起来。

那股痒意从他手指按着的那一点袭向全身,她难受的扭动起来,慕岩再问,“告诉我,你要什么?”

她低泣起来,咬着唇也阻止不了低吟,她要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身体好难受,只知道她渴望被他填满。“要…要你……”

她断断续续道,慕岩却没有放过她,他狠着心肠,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俏脸,再逼问:“要谁?”

“要慕岩。”

“谁要慕岩?”

“我要慕岩,我要慕岩。”

“你是谁?”

“卢谨欢要慕岩,卢谨欢要慕岩。”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话一说完,仿佛泄了全身的力气,整个身子都瘫在他的怀里。

慕岩紧皱的眉头一松,他温存的吻了吻她的唇,说:“好,我给你。”

说完他褪了下自己的西裤,将她搂抱起来,抬起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巨铁抵在了她的私密处。卢谨欢一下子醒转过来,感觉到被自己被他抵着,那些疼痛的记忆疯狂涌来,她惊惶的叫道:“不要!”

可慕岩已经绷了那么久,此时哪容她说不,将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往上一挺,强势而霸道的贯入她体内。结合的那一刹那,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慕岩悸了一下,便抱着她上上下下的抖动起来。

卢谨欢全身悬空,双手牢牢的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像八爪章鱼一般牢牢的吸住他。从刚开始的不适之后,接来的只有欢愉。

他的双臂强劲有力,稳稳的托住她,将她上上下下的颠起来。她就像骑在一头烈马身上,浑身的骨架都要被颠散了,可身体深处容纳了他的分身,便只有欢愉与快感。

她仰着头,顺直柔软的头发在身后摇曳出最迷离的风光,慕岩低头咬上她胸前的殷红,她狂乱的叫起来,一声声媚入骨髓,慕岩托着她的臀,**狂肆的在她体内进出,他难耐而模糊的说,“欢欢,你好紧,好湿,我好舒服。”

她不知道他这样进出了多久,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他抱上了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他将她迫成一个最卑微的姿势,从身后狠狠的插了进来。

“啊……”已被怜爱过的私处很容易就接纳了他,他这一挺,直捣她的子宫,她浑身震颤不休,重重的呻吟起来。

卢谨欢不知道自己被他抛上云端了多少次,因为她每次到达天堂之后,又会被他无情的揪回人间,然后重复再重复,直到她筋疲力尽,声嘶力竭。

慕岩痛痛快快的在她身体里驰骋,每个男人都一个在床上的嗜好,他却最喜欢她卑微的跪在床上,然后他从她身后进入,因为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昂扬,是怎么分开她的**儿,怎么进入她体内,怎么给她最美好的快感。

他扣着她的腰,大掌揉搓着她的丰盈,汗水从额上滑落下来,溅在她如丝绸般顺滑的**上,晕染出一副迷人的风景。他低头舔了舔,感觉到她倏然夹紧双腿,他被她这一刺激,突然加快进出的频率,低吼着泄了出来。

终于停了下来时,卢谨欢已经累得趴在床上,也不管自己此刻的样子会多么羞人,因为她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份儿了。

慕岩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自己,爬过去将她搂进怀里,见她小脸红滟滟的,半张着嘴儿吸气,他爱怜极了,在她唇上亲了亲,心里十分满足。

终于如愿将她吃进肚子里了,两厢情愿的欢爱让他爽极了,他爱死了这种滋味。大手忍不住在她的背脊游走,她颤了一下,勉强睁着满是媚色的双眼,低低的哀求道:“慕岩,不要了。”

她以为他还来,可她真的受不住了,他的体力十分惊人,从卧室门口一直战到床上,中途连让她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她这才知道,他之前折腾她,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

慕岩冲她邪肆一笑,“怎么?还没满足?”

卢谨欢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咬他一口,她趴在床上没动,实在是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了,见他手指游走的地方越来越危险,她捶着床叫道:“我要死了,我要累死了。”

慕岩低低的笑开来,爱怜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可以把这当成是对我的赞美么?”

她连白眼的动作都懒怠做,趴在床上装死。慕岩将她搂过来,两人赤身裸体的贴着,紧得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速度,这样的温存让两人都同时喟叹了一声。

慕岩搂着她,大掌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此时明明累极,可他的谈兴却正浓,或许是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心意相通的欢爱,他的声音里裹着欢喜,“欢欢,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嗯?”卢谨欢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慕岩的眼神渐渐凄迷起来,从他被慕长昕领回慕家以后,他就失去了做一个普通孩童的资格,十岁那年,他被阮菁亲手推进了冰冷的湖水里。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的存在会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他凡事都尽量小心谨慎。

十五岁那年,他去了部队,在部队里历练自己,让自己变强。

25岁,他从部队里退伍出来,那年,他母亲出车祸死亡,他整整有两年的时间都沉浸在悲痛中难以自拔。27岁,父亲得肺癌去死,他从悲痛中醒过来,意外得知父母亲的死亡有许多疑点,却始终没有证据指证是阮菁干的。

于是,为了给父母报仇,他一直严于律己,从不肯行差踏错一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么强大,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临死时会有那样一个遗嘱,难道是想阻止他夺回慕氏的经营权?

慕岩一时心思百转千回,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低头看见卢谨欢困倦的小脸,他轻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也罢,那些经历已成过往,又何必说来让她烦恼。

“睡吧,我只愿你在我身边快快乐乐的,那些烦恼的事都让我来处理吧。”他将她拥得紧了些,抱着她甜蜜的入睡。

卢谨欢拿鼻子蹭了蹭他的颈窝,无形之中似乎在安慰他,他的心更加柔软,轻轻叹了一声,闭眼睡觉。

………………

南苑亮起霓虹灯时,即使远在几百米外的静安雅筑,也是将这方看得清清楚楚。阮菁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那别出心裁的一幕,唇边滑过一抹冷笑。

柳妈站在她身后,淡淡道:“小姐,你猜得没错,那个野种对卢谨欢产生了感情,这下有好戏看了。”

“当然,我挑选的人自然不会太差,你给我盯牢一点,适时制造点误会给他们,别让他们的感情之路太顺遂,我要看着他们陷入爱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然后再一脚将他们踢进地狱。”阮菁一脸阴狠的道。

柳妈看见她漂亮的脸蛋上尽是狰狞,心里有些害怕,“小姐,这样对卢谨欢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残忍?你别忘了,她妈也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对于一个第三者的女儿,我们不用心存怜悯。”阮菁淡漠的道。“怪只怪她爹,将她亲手送进了慕家。”

柳妈不再说话,当年她跟着阮菁陪嫁到慕家,一时风头无两,可转眼间,阮菁从新妇变成了弃妇,她的性子就变得阴沉不定。起初她以为阮菁是因为跟初恋情人分开,被迫嫁给慕长昕,因而拒绝接受慕长昕。

后来她才知道,阮菁对慕长昕一见钟情。可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利益婚姻,慕长昕在外面有一个长达几年的情人,因为慕家不同意戏子进门,才逼不得已养在外面。

慕长昕娶阮菁的条件是,结婚后一年,阮菁若没有怀上孩子,他就要将那俩母子一起接回来。怀孩子这事,若没有男人相助,又怎么怀得上?

除了新婚那一晚,慕长昕留在了新房里,之后就对阮菁不闻不问。阮菁因爱生恨,个性越来越扭曲。这些年,她看着她默默隐忍,她以为她会一直忍下去,直到那个女人跟慕长昕相继去世,她才知道真相。

爱情,果真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它可以让人变痴变傻,更可以让人变疯狂。

阮菁看着那些霓虹,似乎又回到那年,慕长昕一身西装将她迎娶入门,那晚的霓虹也是这么美,让她沉醉其中。可仅仅一晚,就将她打落进十八层地狱,再也翻不了身。

她恨啊,恨命运的捉弄,恨他的无情。可无论她怎么恨,她都改变不了她的命运,于是她耗尽了所有的骄傲,将这段含血屈辱忍进肚子里,终于有一天,她翻身了。

她设计言若偷人,慕长昕对她恶之,反过头来沉醉在她怀抱里。也是那时,她有了慕楚,怀着慕楚时,慕长昕对她百般爱怜,让她幸福得都要飘起来。

可是好景不长,言若与慕长昕把话说开了,他俩又开始如胶似漆。她忿恨难消,气得回了老家C市,从而导致早产。生慕楚时,慕长昕带着言若母子去国外旅游,根本不过问他们母子的安危,慕楚生下来因缺氧死了,她悲痛欲绝,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布暑一切。

正好她隔壁床一个年轻女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她让柳妈出面去跟那个女人交涉,让她把男孩交给她养。

女人最初不同意的,后来经不起柳妈的威逼利诱,又因她是未婚生子,终于还是将男孩送给了她,她当时怕女人反悔,就连夜带着孩子回到了慕家。

“走吧,我们该去看看‘她’了,也好向‘她’报报喜。”阮菁拉回游走得太远的神智,阴沉的迈步向书房走去。

………………

翌日,天刚刚亮,卢谨欢就被胸口那只胡乱游走的大手给扰醒了,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咕哝一声,背过身去继续睡。

慕岩很早就醒来了,男人在早上的欲望是极强烈的,两人又**相贴,更是让他身心激颤不已。忆及昨晚那美妙的滋味,他忍不住想回味一下。

大手在她胸口胡作非为,捏着那两颗小樱桃,经过昨晚的**,她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了。他不过摸了一下,她胸前那粒小珍珠便变硬挺立起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