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作者:郁菲【完结】 > 『書香門第━◆苒苒』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txt

第 20 页

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50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可是陆一枭说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说,她只好先去了陆一枭的住处。陆一枭开门将她迎进去,他的脸色十分灰败,手臂还被严重烫伤,阮菁见状,立即就惊呼出声,“你的手怎么弄成这样了?”

陆一枭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下,沉默的看着阮菁,阮菁让他看得心慌意乱,道:“你快起来,我送你去公司包扎,你这样怎么能行?”

陆一枭没动,见阮菁走近了,他扯着她的手腕让她在他身边坐下,阮菁又着急又心疼,“你到底怎么了,去哪里把自己伤成这样?”

“小菁,公司里着火了。”陆一枭定定看了她许久,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所以我刚才正要赶过去。”阮菁说完,就看到陆一枭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她呆住了,良久才道:“你不要告诉我这火是你放的?”

陆一枭困难的点点头,他当江湖大哥时,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没干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他都从来没有害怕过,可是今天,他制造失火的意外时,心里却有些害怕。

他为了阮菁,将自己全搭进去了,这样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

“你疯了!”阮菁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她瞪着陆一枭,“你知不知道财务室那边掌握的信息是公司的生命,你将财务室烧了,那些账册怎么办?”

“就是因为不能留着账册了。”陆一枭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跟阮菁重新在一起后,他几乎就没有直起腰过。阮菁在他面前大多是颐指气使的。

他曾经也试过去找别的女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可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仅仅是看着,就觉得热血沸腾,就觉得满足。

他知道他栽了,他爱她,爱了那么多年,即使她嫁为人妇,即使自己要永远当见不得光的那个,他都无力自拔。

“为什么?”

“慕岩已经发现账册有问题了,下午我听见陈善峰给他打电话,说什么沈部长不在,拿不到财务报表,我就知道出事了。你还记得上次他也让人将账册抱到总经理办公室,我想他们肯定是发现了,要认真彻查了。”陆一枭有些后怕,他决定今晚放火,事先根本没有同阮菁商量。

他怕阮菁会不同意,所以先斩后奏。事情决定得太匆忙,他只是将所有能够发现是他纵火的痕迹都抹了去,细节问题,多少还是没有注意到。

他希望的是后来消防队去灭火的时候,能够将证据全部毁坏,所以他事先买通了消防队队长,让他将现场的不利证据全都抹掉。

阮菁震惊得踉跄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她早该知道纸包不住火,以慕岩的聪明,迟早会发现账册有问题。她脑子乱轰轰的,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下来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陆一枭道:“小菁,慕岩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东窗事发是迟早的事。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祸水东引。”

“祸水东引?怎么引?”阮菁似乎已经看见了冰冷手铐铐在自己双手腕上的情形,不,她不能输,她不能坐牢。

“我下午去找小陈拷了这些年的财务报表,我们可以做一笔假账,把这笔账算在慕岩头上,然后你辞去CEO的职位,将大权还给慕岩。”陆一枭如是建议道。

“我疯了?我做那么多,就是为了要夺取公司。”

“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我们不得不给自己留条退路。等慕岩正式接手公司,我会找一个需要洗黑钱的兄弟去跟他谈一笔生意,将这笔钱从黑变白,到时候再举报他,他坐了牢,公司没有主事的人,到时候你再回去接手,我们就永除后患了。”陆一枭今天下午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所以他才敢贸然放火。

“慕岩那么狡猾,我们能算计得过他么?”

“你放心,若是以前的慕岩,我们未必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他有弱点,我们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就不怕他不乖乖进我们的圈套。”

“可是公司里刚失了火,我就离职,会不会更惹人怀疑?”阮菁还是很担心,她跟慕岩还没有到真正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她还想留点余地。只要他不咄咄逼人,她不想闹得鱼死网破。

“你就以此为理由退下来,没有人会怀疑的,你放心,后续的事我们好好处理,不会让他们查到我们身上来。”陆一枭道,账册已经烧毁了,就连电脑也烧了,慕岩再神通广大,也不会找到他们的罪证。

阮菁的态度渐渐软化下来,她见陆一枭的手臂上还在绽着血水,十分不忍心,连忙去拿了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以免感染发炎。

卢谨欢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南苑的床上,她看了看身边没人,翻身坐起,拿衣服披在身上,她走出卧室,来到书房。

书房里烟雾缭绕,她呛得咳了好几声,发现慕岩从在皮椅里,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燃了一半,青烟袅袅,他的脸部轮廓在烟雾中就是显得有些模糊。

听到她的咳嗽声,他抬起头来,看到卢谨欢时,他将烟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转身去推开窗户,让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

卢谨欢走过去,见他脸上不太好,下巴青青的胡茬长了出来,眼睛里裹了血丝,她很心疼,问他,“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慕岩握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别走,陪我一会儿。”

卢谨欢的脑袋枕在他肩上,感觉到他消沉的情绪,没有乱动,她说:“火势很严重么,有没有人受伤?”

“没有,算他们还有点人性,挑了没人在的时候放火。”慕岩声音里都似裹了恨意,让卢谨欢听得格外心惊。都怪她,要不是她多嘴,慕氏也不会发生火灾。

“我不该多嘴的,慕岩,都是我多嘴才让他们变得丧心病狂。为了破坏证据,竟然纵火烧了财务室。”卢谨欢想起来就觉得心惊肉跳,若真如她的猜测一般,这火是阮菁为了湮灭证据找人做的,那她就实在太恐怖了。

慕岩揉了揉她的发,柔声道:“这事跟你没关系,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放心,我们总能抓住他们的把柄的。”

“嗯。”卢谨欢静静的窝在他怀里,“我下去给你做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什么也不想吃,我想静一静。”慕岩需要思考,阮菁他们已经开始戒备,而且将他的每一步动作都掌握了,他现在完全是被她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慕岩会心烦气躁她十分理解,也没有缠着他,将空间留给他,转身出去了。

慕岩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召开记者会,说明火灾发生的原因,降低阮菁的疑心,从而引蛇出洞。而且在他的管理下,出了这么大的火灾事故,他也需要给董事会一个交代。

他心烦的一整晚没睡,近来公司事件频发,从合作方案外泄到公司失火,比他这三年面临的问题都还要严峻。现在是董事会考核他是否能胜任董事长的考核期,这些事情都会影响董事会成员对他的信任。

这三年来,他兢兢业业,当天的文件哪怕再晚,也会认真批阅完了才休息。他总是想,付出就会有回报。可是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都让他心焦。

卢谨欢去倒了一杯温牛奶上来,就看见慕岩烦躁的揉着太阳穴。她走过去将玻璃杯放在他面前,伸手代替了他的手指,轻轻的按压他的太阳穴。

她是学过按摩的,沈洁出了车祸后就只能卧床,多半不怎么动,关节不活动,总是容易僵硬,于是她就去学了按摩,每天放学回来,都帮她按摩。

长久的按摩下来,已经练就了她的好指法。

慕岩舒服得想叹息,他暂时放下烦恼,闭着眼睛将头枕在她胸口,全身都放松下来,他低声问:“你这按摩又是怎么学会的?”

卢谨欢微微一笑,“因为我妈妈啊,她长年累月的躺在床上,缺少活动,医生说关节会坏死,所以我去学了按摩,每天帮她按半小时,效果十会显著。”

她的神情十分自豪,慕岩却在心里叹了一声,她会煮饭是因为她妈妈,她会按摩还是因为她妈妈,她有什么事是为了她自己而做的?

“你从来没怨过他们吗?”

“怨过,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怨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不能,所以我只能选择接受。”卢谨欢顿了顿,“虽然我并不赞同妈妈拿命去换我回卢家,但是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不能糟蹋她的心意。慕岩,你有过这样的感受吗?即使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可耻,可是因为有那样一个妈妈,还是会觉得骄傲。”

慕岩点点头,他怎么会不懂?只是**妈比卢谨欢的妈妈要幸运一点,遇上了他痴情的爸爸,所以即使后面她死了,也是含笑九泉。

母亲给了他们生命就是伟大。

“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想去学工商管理?你这样的气质,我觉得你更应该去读中文系。”慕岩尽量不让自己沉浸在那一堆烦人的公事中,他想了解她更多一点。

“因为我爸爸,我们家看起来比别人富裕,但实际上已经负债累累了,我想攻读MBA,就是为了回来接手公司,帮助爸爸重振家声。”卢谨欢当初虽然十分抵触卢文彦,可若是卢家倒了,她跟妈妈就会流落街头。

她不怕吃苦,怕的是妈妈跟着她一起吃苦。她过惯了安稳的日子,让她跟着她颠沛流离,身体迟早也会垮。所以她不愿意让妈妈跟着她吃苦,她想等自己羽翼**了,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时,再将妈妈接出去。

然后相依为命,等着卫钰回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被迫嫁给了慕岩,成为他生孩子的工具。她以为幸福会离她越来越远了,但是没想到幸福还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吧,慕岩承认他真的败给她了,她做什么事都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讨好别人,这样的人生,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他心疼了,反身搂住她,“欢欢,以后在我面前就做你自己,你高兴做什么就做,不高兴就不做,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刻意来讨好我,我不是你的天神,我是你的丈夫,知道吗?”

卢谨欢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自己委屈,但是他的娇宠让她觉得很幸福,她笑得眯起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想亲亲他。

大脑传递出这个信息,她还来得及阻止,行动已经快过理智,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一触就立即逃开,就像受到惊吓一般,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慕岩一愣,随即笑开,他的小妻子越来越有趣了。

两人在书房里腻了一会儿,陈善峰打来电话,说记者发布会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他可以过去了。慕岩放开她,准备出门去公司。

卢谨欢想去,可是又觉得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他的忙,只好先回学校去了。

秦知礼的消息十分灵通,见她还来学校上课,她十分惊讶,“欢欢,你怎么还有时间来学校呀?现在慕岩该是忙得焦头烂额了,你应该在他身边陪着他才对。”

“他很强大,根本不需要我陪。”卢谨欢有些挫败,慕岩太强势了,让她成了一个摆设。

“再强大的人在这个时候也需要有人陪在身边,欢欢,你都在想什么啊,如果换了是我,我死也要粘在他身边。”秦知礼恨铁不成钢,她知道卢谨欢爱上慕岩后,她就再也不在她面前提卫钰了。可是看她对什么都不争的样子,她又替她着急。

现在白方渝回来了,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呢,只要有一机会,她肯定不会错过。

“我要是像你就好了。”卢谨欢有自己的个性,她天生就不是一个粘人的主,你要她这会儿去粘着慕岩,她肯定做不出来。

秦知礼叹了一声,她跟卢谨欢相处这么多年,她是什么性子她岂会不知道,她外表看起来独立自信,其实心底却藏着一个自卑懦弱的小人儿,与其说她不想去粘着慕岩,不如说她是怕她粘得太紧惹他讨厌。

情侣之间在适当的时候保持一点距离感是必须的,可是在对方遇到困难时,就一定不能再有距离感,这个时候就需要他们携手共同面对,给他关怀给他温暖。

情侣尚且都需要这样,更何况他们还是夫妻?

“欢欢,勇敢一点,既然爱,请深爱,哪怕最后伤得遍体鳞伤,总算爱过一场。”

爱情从来不需要瞻前顾后,只需要勇往直前。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受了伤,总好过什么也没争取就擦肩而过的好。

当年卫钰跟欢欢就是这样错过的,她不想看到欢欢再次跟幸福擦肩而过。

卢谨欢被秦知礼说得激动不已,她确实顾虑的太多,怕自己会不够好,怕自己会惹他讨厌。其实这都是她不自信的表现,越跟慕岩相处,她就越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那么优秀,那么完美,对她也是真的好。可这种感觉她总觉得不真实,就好像踩在了云彩上,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所以她就像一只窝牛,他碰一碰她的壳,她就伸头出来看看,一发现不对劲,或是让她感到不安,她就缩到了壳里去,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保护自己,突然让她把坚硬的壳丢掉,也是不可能的事。短短时间要让她脱胎换骨,根本就不可能。

“知礼,我不是你,我永远也做不到不顾一切。”她伤心过一次,就会胆怯,会害怕再度受到伤害。她一直以为慕岩跟她是同一种人,后来她才发现她错了。

他跟卫钰一样,都太耀眼,不是她这种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能够触碰的。这几天,她虽然感动,虽然幸福,但是她的心还是不安的飘荡在空中。

就像久渴的人突然看见了绿洲,会害怕那是海市蜃楼;就像贫穷了一辈子的人,突然中了头等彩,会害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场黄粱美梦,那种惊喜与惶恐,会让他们感到不安与害怕。

“傻瓜。”秦知礼揉了揉她的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局外人,不能够明白局中人的心思,所以只能点到为止,她帮不了她,除非她自己能够克服。

每个人的性格都是在成长中养成的,她的性子已经根深蒂固了,一时间让她改过来,只怕也会是一种剥皮换骨的痛。算了,凡事还是随缘,缘分在,怎么折腾也跑不了。

下午放学后,卢谨欢跟秦知礼往校门走去,远远的看见许多人围在校门口,她们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快步走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从人群缝隙里挤进去,卢谨欢一眼就看到站在居中的一个高挑美人。她怔了一下,正打算拖着秦知礼的手悄悄离见,却见美人笑盈盈向她走来,“卢小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V9 浴室里强要她++++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卢谨欢身上,她顿时成了众人注目的集点。卢谨欢停下所有动作,抬头疑惑望向白方渝。白方渝跟白柔伊虽然是双胞胎姐妹,但是长得不是特别像,所以她第一次看见她时,会觉得很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白方渝会来找她,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跟慕岩的关系并未公开,就凭那天慕岩抱她回宿舍,她就来找她,这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白方渝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成**人的风韵与一个成功人士的知性美,这样的气质根本不是卢谨欢这种在校学生可媲美的。白方渝踩着碎步走过来,她穿着高跟鞋,将整个身形拉得笔挺修长,自信优雅。

卢谨欢看着她向自己走过来,她的气场很强大,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走路,都像在走戛纳电影节的红地毯,气质高雅雍容。卢谨欢没有被她的气场给震慑住,她走近了,她才轻声问:“我认识你吗?”

是的,她不认识她,即使她曾经有可能是慕岩心中的挚爱,也跟她没关系。

白方渝脸上噙着的温柔笑意有那么一刹那僵住了,随即又绽放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对,你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

她丝毫不介意卢谨欢言语间的轻慢,她退出荧屏好几年了,她不认识她很正常。而今天她找她,不是为了来怄气的,她没必要介意。

卢谨欢挑眉看着她,静等她的下文,白方渝抚了抚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妩媚的看着她,“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方便吗?”

秦知礼不喜欢白方渝,不仅是因为她唐突的行为,还有她此时故意搔首弄姿的样子,堪堪一个狐狸精的表率。那天她可看得分明,白方渝总是有意无意去勾引慕岩,现在慕岩勾引不上了,她就打算从卢谨欢这里下手,走迂回路线?

没门!有她秦知礼在,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不方便,她还要赶回去给慕岩做饭,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秦知礼语气很冲,还明显带着炫耀。卢谨欢拉了拉她的手,她没理,仍旧挑衅的看着白方渝。

别想拿你跟慕岩从小青梅竹马的感情来说事,谁没有青梅竹马?现在是谁手里拿着红本本谁嚣张的日子,欢欢不带受她这窝囊气。

白方渝脸上还挂着笑意,眼神却冷了下来,“秦小姐,久闻大名,果真与传言中一般脾气火爆,我见识了。”

“很荣幸能让你长长见识,欢欢,我们走。”秦知礼知道卢谨欢现在心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底气,再听白方渝说点什么,估计她更会动摇。

白方渝有备而来,岂会让卢谨欢就这样走掉,她连追了几步,压低声音道:“卢小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关于慕岩的过去么?那些他不肯告诉你的过去?”

卢谨欢倏然停住脚步,秦知礼没料到她会这样,一下子冲出去了,等她刹住脚步时,却听卢谨欢认真的说:“白小姐,慕岩不肯告诉我的过去,肯定有他不想说的理由,每个人都有隐私,我不想从别人嘴里知道他的隐私,这是对他的尊重,亦是对这段婚姻的尊重。”

秦知礼差点拍手叫好了,看到白方渝乍红乍白的脸,她道:“欢欢,你太给力了。”

白方渝气得浑身发抖,她看着卢谨欢,第一次正视这个对手。她听柔伊说过,卢谨欢跟慕岩的婚姻是建立在利益上面的,慕岩对她没有多少感情,她不知道她的底气来自哪里,她恼羞成怒道:“卢小姐,你跟慕岩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你比我们任何人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掂量清楚,不要到时候落个自做多情,别怪我没提醒你。”

卢谨欢挑眉看着她,她这么沉不住气,凭什么来找她谈判呢?秦知礼已经全被白方渝的话给气死了,她刚要说话,就见卢谨欢冲她使了个眼色,她只好将满腔的怒意都压回心里,“白小姐,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掂量得很清楚,我就怕你自己没掂量清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很有自知之明。”

白方渝哪曾想卢谨欢的嘴上功夫这么厉害,她灰头土脸的看着四周对她指指点点的大学生,感觉无地自容,她想弃战,又觉得很不甘心,于是冷着脸道:“你不过是慕岩用一千万买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才是他的最爱。”

“既然白小姐你这么有信心,又何必来找我?不要让自己更掉价,失陪。”卢谨欢冷声说完,拖着还想赏白方渝几句的秦知礼向学校外走去。

白方渝气得半死,她本来就不该来找卢谨欢的,只是那天慕岩挺生气的,她就想着从卢谨欢这边下手。都怪她冲动的性子,她该好好跟她说的,看来现在她只能借助姨妈的力量,常在慕宅出入,寻找机会了。

秦知礼被卢谨欢一口气拖了老远,直到到了公交车站,她们才停下来,秦知礼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哇噻,欢欢,你好有魄力啊,我还怕你被白方渝欺负呢,原来你已经这么强悍了。”

卢谨欢满头黑线,这也值得夸奖么?“其实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可就是见不惯她那嚣张的嘴脸。什么人啊这是?自己当年放弃的,现在又回来跟我抢,还说得好像我不知廉耻似的,现在是谁不知廉耻了?不管我跟慕岩是因何种原因结婚的,现在红本子上盖了钢印的人是我,我为什么要受她挤兑?”

“对,就是这个理儿。咱们理直气壮,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小三,任她蹬鼻子上脸。不过欢欢,你也不是一点底气也没有。”秦知礼认真分析道,“有句古话叫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她肯定是在慕岩那里碰了软钉子,所以不得不来接近你搞迂回战术。我看慕岩是真的在乎你,你别去管她说的什么过去不过去的,过去的始终已经过去了,你介不介意它都存在着。”

卢谨欢点点头,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白方渝看来是势在必得。这世上同样有句话叫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秦知礼见她刚才一直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她叹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想太多。”

此时1路车恰好来了,卢谨欢向秦知礼挥手告别,然后跳上公交车。送走了卢谨欢,秦知礼垮下了双肩,她能够劝欢欢,却劝不了自己。

回到慕宅,卢谨欢在南苑楼下遇到慕楚,他今天没有出门,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卢谨欢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慕楚跟她年纪相仿,刚毅的脸上还带着对世事的懵懂。他跟慕岩真是一点也不像,慕岩兢兢业业,不肯浪费半点时光在这无聊的消遣上,但是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贵公子的颓废气息。

这样的男人其实也挺招人爱的,现在学校里十分流行忧郁男,很多情窦初开的少女就喜欢那股忧郁范儿,觉得自己就是拯救他们灵魂的精灵。

卢谨欢从借钱事件后,自觉跟慕楚分享了一些小秘密,对他也格外亲切起来,“慕楚,你今天不用去学校?”

“不去,烦死了,天天都唠叨什么经济学、管理学,头都大了。”慕楚挥了挥手,就像在挥赶苍蝇一样。卢谨欢恰恰是学这方面的,就说:“很有意思啊,怎么会头大呢?”

慕楚一下子坐直身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大嫂,你还是不是女人啊,女人对那东西都是敬而远之的,你感兴趣?”

卢谨欢看他的样子,就好像她对管理学有兴趣是犯了滔天大罪一样,她呐呐道:“我…我……”

“大嫂,女人不能太强,就该像柔伊那样,出一张脸,摆摆POSE就能赚钱,再说你有大哥,大哥赚的钱够你花三辈子也花不完,别折腾那东西,伤神。”

卢谨欢满头冷汗,她总算明白了,慕楚是压根看不上女人学管理,“女人要自强,谁说就该靠男人,我要凭自己的实力赚钱,我花我自己赚的钱我心里踏实。”

慕楚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里似乎流露出一抹哀伤,“像我妈妈那样的女强人?为了能在事业上做出成绩,连家人也忽略了?”

“……”卢谨欢不知道该说什么,人这一辈子,总是在计较自己失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得到了什么,因此,不管他们得到了多少,他们总是不快乐。

“每个人对自强的定义都不一样,慕楚,这世上有几个人又能像你妈妈一样做出那么大的成就?”

慕楚什么也没说,卢谨欢看了看他,站起来道:“我去做饭,晚上想吃什么?”

“我一会儿要出去,不用做我的饭。”慕楚抬了抬眼睑,他心里其实很羡慕大哥,能够娶到大嫂这样的好女人。

“哦。”卢谨欢拿起自己的东西上楼,走到楼梯间时,她想起了那本关于建筑设计的原文书,她顿住脚步,转身看向慕楚,“对了,慕楚,你大哥说你借了他一本关于建筑设计方面的原文书,你还看吗?我想拿来看看。”

慕楚皱眉想了想,“你说的是那本绿书壳的原文书?”

卢谨欢点点头,他又道:“我想起来了,上次我拿到静安雅筑去了,应该是放在了我妈的书房里,你自己去拿吧。”

卢谨欢想起慕岩跟阮菁之间紧绷的关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你去帮我拿回来吧,我正好趁这两天在家看一看,周一就给你。”

“可是我没时间。”慕楚摊了摊手,十分无辜的道。

卢谨欢没办法,见此时天色还早,估摸着阮菁跟慕岩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应该不会撞上她去静安雅筑,她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往外走去。慕楚看着她走出客厅,他又窝回了沙发里,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人总是不能存有侥幸心理,因为往往出事就是有着这样的侥幸心理。

卢谨欢沿着人工湖往静安雅筑走去,她走得很快,想着去拿一本书,很快就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她跑到静安雅筑外面时,已经气喘吁吁了。她看着这栋三层楼高的欧式别墅,心里还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时,柳妈从里面出来,卢谨欢连忙直起腰。不知道为什么,她面对柳妈时,心里总会觉得恐慌。她那双带着阴郁的眼神扫在身上,总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柳妈。”卢谨欢将腰板挺得直直的,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僵硬。

柳妈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一点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又往外走去。卢谨欢见她往外走,连忙问道:“柳妈,妈妈在不在?慕楚有本书落在她书房了,让我去帮他拿回去。”

“夫人不在,你直接进去,书房没有上锁。”柳妈说完,径直走了。

卢谨欢深吸了口气,这才转身往里面走去。书房就在一楼,她从客厅穿过去,就到了书房外面。果真如柳妈所说,书房没有上锁。一般家里有重要的文件,书房是会上锁的。

以前在卢家的时候,她爸就将书房锁得严严实实的,不准任何人进去。

卢谨欢推门走进去,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阮菁的书房,上次她送她龙凤玉镯时,她来过,那时候一心就只想着怎么左右逢源,安稳度过在慕家的一年时间,所以她没有细细打量。

今天她依然没有仔细打量,只是觉得这书房阴气挺重的。明明窗明几净,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感觉是来自哪里。她没有多想,急忙走进去到书架那边找原文书。

阮菁收集的书也很多,不过都是野史之类的,听说以前慕长昕是个爱书之人,想来这些书是他还在世时收集的。她走到书架旁,仔细找起来。书太多,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容易找。

她一层一层挨着找,找了好几个书架,也没有找到。她正想放弃,就看到最后一排书架上放着那本书,她高兴得不得了,连忙跑过去抽出来,翻了翻,正是她看的那本原文书。

可算找到了,她抹了抹头上的汗水,转身往外走去,就在她抬步往外走的时候,她听到细微的嘶嘶声,她顿住脚步再听,却什么也没有。

她以为是她多疑,又往前走了两步,这次声音更明显了,那声音说不清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像在隔壁,又想在地底下,顿时让她毛骨悚然。这会儿天色暗下来,书房里本来就有一股阴森之气,再加上这声音,更是加深了那种阴森可怖的气氛。

她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往外跑,虽然她平常少年老成,可是对这世上某些光怪陆离的事还是心生恐惧。她匆匆跑出去时,与阮菁迎面撞了一个趔趄,两人同时“啊”了一声,双双撞倒在地上。

阮菁铁青着脸,“跑什么?见鬼了?”

“对不起,妈妈,我…我……”卢谨欢边道歉,边去捡书,都怪她大惊小怪的,也许那是老鼠的声音,她怎么就往鬼怪上联想了。

阮菁撑着门框站起来,见卢谨欢手里抱着一本书,她挥了挥手,道:“没事,快起来吧,我听柳妈说你来书房找书,找到了么?”

“嗯,前段时间我在研究建筑设计,刚好想起来,慕楚说搁在您书房里了,让我自己来拿,对不起,妈妈,我不该没有经过您同意就擅自来书房拿书。”卢谨欢诚恳的道歉。

她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也正好把自己来这里的理由说明白,她不是来窥探她的什么秘密的,而是真的来拿书的。

阮菁眸光闪了闪,“书拿到了吗?是不是你要的那本?”

“嗯,找到了,那,那我就回去了。”卢谨欢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被阮菁叫住,“欢欢,你进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卢谨欢只好又走了回去,阮菁把书房的门合上,对她道:“最近在公事上,我跟慕岩闹得有些不愉快,你帮我劝劝他,多担待一点。”

卢谨欢直点头,虽然她不清楚阮菁跟慕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慕岩对她越来越冷的态度上,肯定是她做了让他不可饶恕的事。

豪门恩怨,本来就是难解的谜题,卢谨欢也不会自大的觉得自己可以左右慕岩的决定。

阮菁又说了些话,这才放卢谨欢回去。阮菁站在客厅中央,目送卢谨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前面的青石板路上,她脸上恬淡的笑意一敛,将柳妈招了来,也不问青红皂白,一耳光扇在她脸上,“你是怎么做事的,你明知道……,你竟然还大意的放她进去?”

柳妈的嘴角立即冒出血丝来,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夫人,她是二少支过来的,如果我拦下她,二少肯定会起疑。”

“他一天吃喝玩乐嫖赌,起什么疑?”阮菁愤怒道。

“夫人,我一直不敢跟您说,之前二少去您书房里看书,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来问过我,我什么也没说,但是从他的神情看来,他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柳妈继续道。

阮菁皱起眉头,“你不要自己吓自己,慕楚性格大大咧咧的,心思也没有放在正事上,他肯定是随口问问,这样吧,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把书房锁上。”

“是,我知道了。”柳妈捂着脸道,然后又想起刚才卢谨欢惊慌失措的样子,她道:“夫人,您看大少奶奶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我刚才特意叫她进去坐了一会儿,就是想试探她知道什么,看样子是什么也没发现,不过还是谨慎点好,万一这事让慕岩知道,后果就不堪设想。”阮菁实在头疼,若说慕楚知道什么,也该是他自己过来,怎么会支卢谨欢过来?

“是,夫人,那我下去准备饭菜了。”

“去吧。”阮菁挥挥手,将自己抛进了皮椅里。今天在公司,慕岩步步进逼,让她实在狼狈,董事会上,大家就失火一事声讨保安部,大家一力主张要撤了陆一枭保安部长的职位。

她力保,慕岩却不动声色的掌控全局,在她快要顶不住压力时,竟然掉头帮她,说:“失火之事确实该找人来负责任,可是陆部长昨天跟阮董都去了隔壁市视察工作,并不在市内,如此把意外算在陆部长头上,似乎不公平。”

慕岩发了话,大家打压阮菁的气势立即一变,开始为阮菁说起好话来。慕岩要让她看到的是,现在董事会的人以他马首是瞻,他睁眼说瞎话,他们也会一致赞同。

她很不甘心,她辛苦了那么多年,终于能够入主慕氏,成为最高执行总裁。她已经过惯了这种生活,若让她退下来,那根本是要她的命。

可是慕岩养精蓄锐了三年,根本不是她能够抗衡的,她该听陆一枭的话退下来了。只是她不甘心啊,老公成了别人的,现在连她唯一能够得以寄托的事业,也将要成为仇人儿子的,她怎么能甘心?

她走到保险箱旁边,迅速输入一串密码,打开后,里面又是一个小型的保险箱,再输入一串密码,她才将那份文件拿出来。

文件上面写着斗大两个字,这是慕长昕临终前立的遗嘱,在她手里这份是附件,而原件在他的律师手里。她一直想不通慕长昕为什么要把遗嘱的内容透露给她,就像她想不通慕长昕为什么要慕岩生下孩子才能将最后25%的股份给他,让他成为慕氏最大的股份拥有者。

她苦涩的笑了一声,她又怎么能想通他的决定呢?她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在她面前一直像蒙了一层纱,她看不懂更猜不懂。

她伸出手指摩挲着文件袋上面写的遗嘱两个字,那是他的字迹,他留给她的东西就这么一份遗嘱,让她睹物思人,心里却更加怨恨。

他把他的爱全给了言若,而她只能得到这么两个字,却是生离死别。

她恨她不甘心,所以她连他的骨灰都扔进了大海里,让他无根无依,让他的灵魂备受煎熬。

“哈哈哈,哈哈哈。”阮菁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些狠绝的事,疯狂的笑起来,那笑声尖利的让人心生恐惧。

………………

慕岩回到南苑,他看到卢谨欢的背包扔在沙发上,心里十分欢喜,连走路都像带着风似的。他一个旋风似的刮到楼上,走到卧室外,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像30岁的成熟男人,便深深吸了口气,等将满心的激动都沉进心底,他才淡定的走进去。

结果他扑了一个空,卧室里没人,他又去了书房,书房里也没人。他边拿手机拨她的电话边往楼下走,手机很快通了,他已经到了楼下,耳边是熟悉的音乐弦律,“你现在在哪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念你身旁空气,想念你坏坏眼睛……”

手机铃声是从书包里传出来的,慕岩皱了皱眉,她回来了,手机没带,人也没见着,到底去哪里了?

正要出去找找,就见她抱着书走进来,他连忙迎上去,劈头盖脸吼道:“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人也找不到,以后手机不准离你身。”

都不知道她用手机是来干嘛的,打十次有九次不接。刚才那样的情形,又让他想起了上次她被绑架的事情来,心里一阵阵后怕。

卢谨欢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刚刚在阮菁书房里又受了惊吓,心里特别委屈,她瘪瘪嘴,道:“我…我就是去静安雅筑拿本书,你至于这么凶巴巴的么?”

他对她温柔了,再被他吼,她心里的落差就特别大,也特别受不住委屈。她心里对自己说,完了,卢谨欢,你也变得矫情了。

慕岩有些后悔,可是他一个大老爷们道歉的话,会感觉婆婆妈妈的,最后他愣是没有道歉。他颐指气使的道:“我饿了,你快去做饭。”

“哦。”卢谨欢应了一声,连忙放下书去厨房。

自从他们自开炉灶后,冰箱里的菜应有尽有,而且每天都换新鲜的。卢谨欢拿了青椒,把青椒切成丝,打算做青椒肉丝,还有京酱肉丝跟午餐肉茄子煲。

她利落的洗菜切菜,没一会儿功夫,四菜一汤就端上了桌。慕岩正在看财经新闻,看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觉得十分满足。

他有时候甚至想让她休学回家,每天等他回家,在他回到家时给他递鞋挂衣服。可是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卢谨欢不是寻常的居家小女人,若他把她禁锢在家里,她不会快乐。

所以即使他心里明明很想她眼中只看得到他一个人,他也不愿意折了她翅膀,让她失去自由。

卢谨欢盛饭出来时,抬头正打算叫他,见他正看着自己发呆,她的心立即就飞速跳起来,双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慕岩,吃饭了。”

慕岩从迷思中清醒过来,他“哎”的应了一声,站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手,再出来时她已经端端坐在餐桌旁,正笑盈盈的等着他,他忽然怦然心动起来,走到她身边,弯腰很自然的在她唇上偷了香,然后很正经的坐回椅子里。

卢谨欢的脸更红了,她拿起筷子,羞怯的都不敢看他了。

见她不好意思,慕岩反而好意思了,他舔了舔嘴唇,说:“你刚才在厨房里偷嘴了,我吃到咸味了。”

卢谨欢窘得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快吃吧。”她夹了一筷子茄子塞他嘴里,结果茄子刚从灶上端下来,烫得不行,慕岩烫得舌头都撸直了,在嘴里左右滚了两圈,就咽进了肚子里。

结果从喉咙一直烫进了心里,卢谨欢见把他烫到了,连忙问他,“很烫吗?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都是你,让你笑人家。”

慕岩喝了两口温开水,觉得舌头都烫麻木了,“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不适应?”

卢谨欢脸红心跳,娇嗔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你老我年轻好不好?”

她现在在他面前说话,总是娇嗲嗲的,又拖着长长的尾音,越发娇嗲得让人心头发痒。见她嫌他老,他眉头皱起来,“我哪里老了,我身强力壮的,说我哪里老了?”

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天生对年龄就敏感。

卢谨欢涨红着脸不说话,他却不依不饶,非要她说到底哪里老了。卢谨欢窘得不行,他这人也太执着了,她被他磨得受不住了,丢了一句“你哪里都老”,慕岩的脸色当下就沉了。

他不缠她了,她立即觉得轻松起来,丝毫没发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势袭来,吃完饭,她去收拾碗筷,慕岩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她把碗收拾好一起回房。

卢谨欢觉得他怪怪的,但是想想他不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就生气,就没有在意,洗完碗,她这才拿起书名跟那本原文书籍上楼去了。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慕岩躺在大床上,她将门反锁上,然后走过去,几天没见他,她其实很想他,想他的温柔呵护,还想他的亲吻,更想……

呃,察觉到自己的思绪飘到****的画面上,她连忙拉回思绪。这下看慕岩的目光也不像刚才那么坦然无畏了,她半垂了目光,心慌慌的道:“我去洗澡。”

她…她这话怎么有点迫不及待啊,真是要疯了。她不敢看慕岩的脸,转身往浴室走去。走得急,拖鞋挂到地毯,差点栽倒,还好她稳住了身子,才没有丢人现眼。

慕岩一直目送她进了浴室,才收回火辣的目光,臭东西,敢嫌他老,他一会儿就要让她知道,他一定也不老,他还生龙活虎的,至少能保证她下半生的性福。

卢谨欢脸红耳赤的冲进浴室里,感觉身后有一道火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被浴室的门给阻挡开。她发现她学坏了,以前她从来不会想入非非,可是今晚她好几次走神,想的都是那晚在乡下的竹床上,他挑逗她的情形。

这几天在学校,每到夜深人静时,她就睡不着,格外的想念他结实的怀抱跟沉稳的心跳。有句古话叫小别胜新婚,莫非真是如此?

她坐在浴缸旁边,看着水哗哗的流进浴缸里,脑海里却是那天他在浴室里强要她的情形,那天的他很生猛,他逼她正视她在他身下享受的欢愉。

镜子里的她脸色绯红,像罩了一层薄霞,他在她身后凶猛的进入,每下都像要撞进她的灵魂,张小娴有句至理名言,打开女人的身体就能进入她的心。

之前,她跟慕岩的交集多半是做那事儿,那时她十分抵触。如今心境变了,她却开始期待,期待他抱她,**她,给她快乐。

她还记得在医院的病房里,他说他把他的第一次给了她。她一点也不怀疑,之前,她觉得像他那种情场老手,调情手段肯定是一流的,除非他是想羞辱她,所以总是横冲直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