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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499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快天亮的时候,慕岩从一桌资料里抬起头来,看着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他将桌上的资料收拾妥当,这才起身回房。他有晨起运动的习惯,除了刮风下雨,从不例外。

推开房门,他隐约听到卢谨欢在说话,眉心蹙紧,等他走近了,他才发现她在说胡话。床头的壁灯散发出晕黄的光,灯光下,她的脸浮现出病态的晕红。

慕岩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探向她的额头。嗬!真烫。他缩回手,眉心蹙得更紧,他拿出手机拔通一个电话,让他尽快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就听她在说:“水…水……”

慕岩连忙去倒了杯水过来,将她扶起来时他才发现她衣服全都被汗水打湿了,他皱了皱眉,小心喂她喝完水,他把她放回床上,起身去浴室接了热水过来。

喝了水之后,她又觉得冷,缩在床上打摆子。慕岩将铜盆放在凳子上,然后侧身坐到床上,将她搂抱进怀里,没有半点忸怩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他的目光放肆地从她雪白的胴.体上滑过,及至腰侧已凝结的伤口,他的瞳孔微缩,这个蠢女人,伤得那么重,竟然连伤口都没有仔细处理就睡,难怪会发烧。

慕岩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很少会为什么事动怒,可自从娶了卢谨欢之后,他生气的次数连创新高。他真怀疑,她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怎么活到22岁的?

他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身子,从雪白的双峰,一直擦拭到大腿根处,他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刻意移开目光。这是他的女人,他吻过咬过摸过,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再装不好意思就显得矫情了。

所以他看得理所当然,连她股.沟上方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都看得清清楚楚。若此时卢谨欢醒着,铁定会羞愧死的。

给她擦完汗,他又给她的伤口抹药,高热昏迷中的她,仍被药水刺激得痛吟起来。她之前没有上药,就是忍受不了药水与皮肉接触时的那股强烈的刺痛。慕岩的动作不知不觉温柔下来,她会受这样的罪,追究起来,始作俑者还是他。

刚给她处理好伤口,他就听到敲门声。他没有给她穿衣服,直接把她抱进被窝里,然后拉过一旁的凉被给她盖上,这才起身去开门。

屋外天色已经大亮,卧室门口站着一个与慕岩年龄不相上下的男子。他容颜秀美,气质出众,手上拎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见到慕岩,他很不客气地将医药箱塞进他怀里,“我说兄弟,我是脑科的权威主刀医生,不是你的私人医生好不好,小毛小病的,你就不能找你家的家庭医生?”

慕岩也不跟他废话,一手拧着医药箱,一手将他拽进去,“她烧得很厉害,别人我不放心。”

☆、029 当年的错过

卫珏哼哧一笑,跟在他后面打趣他,“哟哟哟,你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心了,该不是爱上她了吧?”

慕岩脚步一顿,卫珏差点撞上他的背,还好闪得快,他摸着险些被撞歪的鼻子指控他,“喂,你真的很不对劲啊,以前白柔伊生病,你都直接将她扔进医院,我倒是好奇了,你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这么上心。”

卫钰昨天刚回国,接到医院的临时通知要给一个病人做开颅手术,医院里的资深医生不多,所以让他去帮帮忙,因此他没来得及参加慕岩的婚礼。

结果他手术刚做完,还来不及休息,就被慕岩召魂似的召到这里来。

“你的话太多了。”慕岩将医药箱扔回去,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他倾身摸了摸卢谨欢的额头,依然很烫手,他瞥眼看见卫珏还呆立在原地,他眉头一蹙,“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

卫珏回过神来,他没有错过慕岩抬手去摸卢谨欢额头那一瞬间的温柔。与慕岩相识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慕岩对异性的温柔,让他不由得好奇那个能得他温柔相待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一步步走近,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时,心底陡然一震,是她!怎么会是她?!

他震惊极了,手上的医药箱“哐啷”一声砸在地上,药箱里的瓶瓶罐罐滚了出来,他也没发觉,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在轰轰作响,慕岩娶的女人竟是她。

慕岩吓了一跳,回首就见卫珏一脸见鬼地盯着床上的卢谨欢,他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悦,下意识往前挪了挪,挡住卫珏的目光,“卫珏,我叫你来不是看你发呆的,要么看病,要么收拾好你的东西走人。”

卫珏感觉到慕岩的不悦,他敛了敛心神,蹲下去将药瓶收捡好,然后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脸上病态的红晕,他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干哑,他清了清嗓子,说:“她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

印象中,她的身体很结实,一年到头感冒都不会得一次,更别提是发烧这么严重。

慕岩察觉到卫珏对卢谨欢不同寻常的关心,心底的不悦又加重了几分,语气也不耐烦起来,“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

卫珏没有理会他,倾身去掀被子,他本来打算给卢谨欢把脉的,可是他刚握住被角,慕岩已迅速握住他的手,神色俱厉的问:“你要干什么?”

“把脉啊,要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卫珏郁闷了,让他来看病的是他,不让他碰病人的也是他。

慕岩神色一松,这才发现自己紧张过了头。只是被子下卢谨欢未着寸缕,实在是他的疏忽。他侧身挡住卫珏的目光,将她的手从被子下拿出来,然后静静地坐在旁边。

卫珏看见卢谨欢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藕臂,终于明白慕岩为什么这么紧张了,他的心泛起了苦涩。当他学成归来时,她却已经嫁作他人妇,原来当年的错过,却是错过一辈子,再也追悔莫及。

☆、030 夫妻亲热

卫珏把完脉,将卢谨欢的手放回被窝,只是这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鲁莽,“她是受凉所引起的风寒,烧若能退下来,就没事了,烧若退不下来,我建议你把她送去医院。”

慕岩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办,你给她开点退烧药……顺便再开点擦伤药。”

“擦伤?”卫珏古怪的望着慕岩。

慕岩面色不改,似乎在斟酌用词,就在卫珏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却听他说:“你知道,新婚夫妻难免激烈一点……”

卫珏的脸刷一下全白了,他握着药瓶的手一紧,半晌又缓缓松开,他的小丫头已经幸福了,他没资格再遗憾。开好了药,卫珏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起身要走。

走了两步,他还是忍不住停下,缓缓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卢谨欢。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最后却只能归于沉静。

看着卫珏昂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慕岩偏头看着床上的卢谨欢,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喃喃唤着“卫珏哥……不要走……”他的脸一下子黑如锅底,他们果真有私情。

卢谨欢一直睡到下午才转醒,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屋子,有片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动了动身子,全身像被大卡车碾过,又酸又痛。

她撑着不适坐了起来,凉被滑落,她身上一凉,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她连忙拉起凉被遮住自己,心里暗恨,慕岩你个种马,老娘都病成这样了,你还不忘折腾我。

慕岩坐在飘窗边的贵妃榻上看文件,听到房里传来窸窣声,他偏头望去,就见卢谨欢撑身坐起,凉被从胸口缓缓滑落,露出那极致的风景。他微微眯上眼,感觉小腹处窜起一股热气,略有些诧异,没想到仅仅只是看着,他对她就产生了欲.望。

再看她磨牙的动作,他竟觉得她率真的可爱,真是要疯了。

不让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缠绕自己,慕岩故意大力合上文件,发出的声响成功地引起了卢谨欢的注意。

卢谨欢意识到这屋里还有别人,惊恐地抬头望向发声处,见慕岩一腿伸直,一腿曲起坐在贵妃榻上,正静静地望着她,那样子似乎已经看了许久了。她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她咬牙,慕岩果真是个大变态。

卢谨欢控诉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嗖嗖射向慕岩,慕岩不以为意,从容起身走向她。他在她身边坐下,抬手覆上她的额头,触手温热,烧已经退下来了,他颇感欣慰,说:“夫妻亲热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用刻意避人,瞧,受这么大的罪,多让人心疼。”

卢谨欢彻底傻眼了,他这是安慰自己还是调.戏自己?

☆、031 非份之想

慕岩见她傻愣愣的,温柔的笑了笑,“你睡了一天一夜,饿了吧,我让柳妈熬了肉粥,你先吃一点,垫垫胃,明天回门,你这模样让家人瞧见了,该多心酸呀。”

好好的一个女孩家,嫁进慕家不过三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卢家的人岂有不心疼的道理。

他说话的同时,抬手将她额上的碎发掠到耳后,指间的温度从额前一直延伸到耳后,卢谨欢怔了怔,他却突然开始啃她的颈子,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脑子也浆糊了,“慕…慕岩,我还在发烧……”

她以为他又要胡来,却听他低低一笑,“我知道你在发烧,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要对你怎么样,也会等你病好了再说。”

他说完,倾身拿起一个白色的保暖桶,倒了大半碗粥在白瓷碗里,然后拿了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唇边。“喝喝看,看看合不合味口。”

卢谨欢被他的态度搞懵了,她能感觉到慕岩对她的厌恶,所以他总是想尽办法羞辱她。可是她这一病,他似乎有所收敛了,难道是怕把她折腾死了,就没有玩物可供他消遣了?

卢谨欢这样一想,深以为然,也为慕岩的反常找到了理由。见慕岩真的打算喂她喝粥,她哪敢让他侍候她,抬手要去拿勺子,慕岩的手轻轻一让,“我喂你喝。”

勺子又递到她唇边,卢谨欢看着慕岩的样子,知道他是铁了心要献殷勤了,也不再抢,诚惶诚恐地就着勺子喝粥。

只是天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慕岩喂了小半碗粥,突然问道:“你跟卫珏是什么关系?”

“噗”卢谨欢哪曾想他会这样问,那个藏在她心里那样深的名字,被他突然问出来,她慌乱无措,一口粥尽数喷到慕岩脸上。

慕岩恼怒地瞪着她,听到卫珏的名字,她至于这么激动么?他抹了一把脸,放下狠话,“卢谨欢,我不管你跟卫珏是什么关系,如今你已经嫁进慕家,就不要存着非份之想,老老实实的当好你的大少夫人。”

卢谨欢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是她没想到慕岩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含情脉脉,下一刻就冷若冰霜,她冷冷一笑,“你放心,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不用你来提醒。”

“知道就最好。”慕岩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他将碗摔在床头柜上,怒气冲冲地离去。

卢谨欢瞪着被甩上的门扉,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不可理喻”,便不再理会。她看了一眼保温桶里还剩大半的肉粥,喜滋滋的拿起来,就着桶口喝了起来。

她饿了两天一夜,又大病一场,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没心力装高傲,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作者题外话:今天开始两更了啊。慕岩动情了吗,还是仅仅只是大男人主义,自己的东西不许别人觊觎?宝贝儿们多多留言哦,后面的故事会更精彩。

☆、032 撞车

卢谨欢喝完了粥,这才有力气穿衣服,穿好衣服她躺在床上,头还一阵发晕,忽然想起卫珏,她一阵感伤。卫珏离开中国时,她16岁,那时的她满心少女情怀,只想与心上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可是没想到相守的时间那么短暂,她还来不及告白,他已经离去,从此她对他的记忆,只剩下一个身着蓝色格子T恤与牛仔短裤的背影。

然而那样隐秘的情事,慕岩怎么会知道?

卢谨欢想起刚才梦中的香草味道,忍不住颦了颦眉,她有很久没有梦到卫珏了,可是刚才,她又梦到了他。他就站在她面前,对她温柔的笑,揉着她的发,说:“小丫头,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孤单。”

念及此,她心口砰砰乱跳起来,仿佛连空气里都是满满的香草味道,仿佛他真的来过。卢谨欢再也躺不住了,假如他真的来过,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他该多么失望?她要振作起来,哪怕过得再狼狈,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快乐无忧的卢谨欢。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克制住一波波晕眩,去浴室梳洗换衣服。镜子里倒映出她苍白的脸色,她抿了抿唇,真不适应这样虚弱的自己,她用力挤出一丝微笑。卢谨欢,如果生活是强.奸,你不能反抗,就从容的接受吧。

她边系腰带边走出浴室,侧着头的她露出优美白皙的脖子,引人遐想。卢谨欢不是那种让人一眼看过去会感到惊.艳的类型,但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舒服。

她此时穿着一件粉色蛋糕裙,腰侧系着一个蝴蝶结,脚上踩着一双三寸高的白色坡跟凉鞋,越发显得身姿高挑,娇俏可人。她走到化妆镜前,扑了点粉,又上了点唇彩,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收拾妥当,她拧着手包起身往室外走去。

慕岩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没在意,边往楼下走边拿出电话拔了一个号,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亲爱的,新婚愉快。”

卢谨欢勉强笑了笑,若是秦知礼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就不会说新婚愉快了。“知礼,出来陪我逛街吧。”

“啊,你在国内?你不是去度蜜月了?”秦知礼大声道,她接到卢谨欢的电话就觉得很意外,知道她在国内就更意外。

卢谨欢顿了顿,“这事啊,说来话长,见面再说。”她匆匆挂了电话,怕秦知礼会继续追问自己,她向来就招架不住秦知礼的逼问。

下了楼,卢谨欢看见院子里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慕岩的迈巴赫,还有一辆红色的小跑是配给她的,她犹豫了一下,笔直走向红色的小跑。

拉开车门,她从容坐进去系上安全带,看着那辆碍眼的迈巴赫,她深吸一口气,发动油门,然后迅速倒车,突然一声巨响,她的车身颠了颠,她连忙转头望去,看到被撞凹进去的黑色轿车,她心虚的四下张望了一眼,见没有人看见,她急忙猛打方向盘,一踩油门迅速逃离犯罪现场。

作者题外话:其实我们的欢欢也不是省油的灯,哦呵呵。

☆、033 保守中的性感

卢谨欢到咖啡厅时,秦知礼已经翘首以盼了,看到她推门而入,她站起来向她挥手,“欢欢,这里。”

卢谨欢展颜一笑,快步走过去,刚坐下,侍应生就端了两杯蓝山咖啡过来,秦知礼笑道:“老规矩,不加糖不加奶。”

“谢谢。”卢谨欢端起一杯蓝山咖啡喝了一口,以前爱极了的苦涩味道,此刻却有些受不住。她皱了皱眉头,“好苦。”

秦知礼见状,跟着喝了一口,“不苦呀,看来是你的口味变了。”她又喝了一口,然后调侃她,“也是,你现在啊蜜里调油,甜蜜着呢,该给你点一杯卡布其诺才是。”

卢谨欢闻言,作势要打她,她连忙举起双手讨饶,这才注意到好友的脸色很憔悴,“你这是怎么了,蜜月不去,整个人还瘦了一圈……”她凑近了一些,悄声说:“慕岩该不是一夜七次郎,通宵达旦的耕耘,想让你怀上蜜月宝宝吧?”

卢谨欢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又羞又窘的她作势要撕秦知礼的嘴,“秦知礼,你知不知羞啊?”

秦知礼见自己将她惹毛了,咯咯笑着躲开。她深知好友性格保守,自己再说下去,她只怕是要羞愤死,“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

“好朋友果然是拿来损的。”卢谨欢嘀咕着坐了回去,刚才一番动作,衣料磨在腰侧的伤口上,她疼得倒抽了口气。这模样落在秦知礼眼里,她自然又想偏了,暧昧地向卢谨欢眨了眨眼睛。

卢谨欢无语,也不想解释,因为追根朔源,还是因为慕岩在假山后强要了她才会令她受伤。喝完咖啡,两人上楼去血拼。秦知礼亲热地挽着她的手,一脸艳羡,“嫁进豪门*啊,有穿不完的华服,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还可以数钱数到手抽筋。”

“你个吃货。”卢谨欢翻了翻白眼,其实她很羡慕秦知礼,不管怎么吃,都不会胖,还是保持着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稳居系里性感女神的宝座。

到了女装专卖店,卢谨欢舍弃了一堆漂亮的裙子,只管看衬衣与裤子。秦知礼拿着两条抹胸式裙子凑过来,见她在一排裤装前流连,“欢欢,试一下这两条裙子,保证你回去把你家慕岩迷得七晕八素。”

卢谨欢看了一眼,裙子不仅是抹胸式的,还是深V褛空款式,自己若是穿这衣服回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连忙摇头,“我想买几条裤子。”

“为什么?裙子多方便。”秦知礼比划着手里的裙子,意味深长的道。

卢谨欢白了她一眼,暗自嘀咕:“就是因为太方便,所以……”

最后卢谨欢选了好些衬衣与裤子,其中有一套搭配起来很有女人味,白色的荷叶边衬衣,卡其色复古七分裤,腰上三颗金色纽扣,真丝的面料,将臀部包裹得极好,看起来很保守,实际上却是保守中的性感,让人忍不住想扒掉裤子一探深浅……

卢谨欢很快明白,只要慕岩想要,哪怕她身上穿的是铁衣铁裤,也逃不掉。

☆、034 单纯的女人

卢谨欢跟秦知礼吃过晚饭后,一直挨到宵禁才回去,上楼的时候,她的脚步放得很轻,穿过走廊,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她轻轻合上门,生怕吵醒慕岩,结果一转身,她吓得差点尖叫。

原来慕岩不声不响地倚在墙壁上,眸光深沉地盯着她。她吓得心脏砰砰乱跳,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他,斥道:“你是鬼么,都没声音的。”

慕岩双臂环胸,慢悠悠地将她从头看到脚,见她穿着裤装,手里拎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他眼底滑过一抹笑意,单纯的女人!“你高烧刚退,瞎跑什么?”

卢谨欢斥过之后,才想起自己出门前干的好事,她以为慕岩等她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正想着如何辩解,却听他疑似关心的话,顿时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想着明天要回家,所…所以去买了些礼物。”

其实她压根就忘记了明天要回门这回事,此时只是找个借口,以防慕岩追问。

“哦?”慕岩说话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在杏黄的灯光下,显得暧昧又慵懒,他直起身走向卢谨欢,卢谨欢吓得连连往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冷得她一哆嗦,手里的购物袋散了一地,衬衣裤子从购物袋里散落出来,轻易的拆穿了她的谎言。

慕岩两手撑着墙壁,将卢谨欢困在双臂之间,他呼吸轻浅,带着龙舌兰酒香喷吐在卢谨欢颈侧,见她又是一抖,他眼底溢出笑意,垂眸间,看到购物袋里的衣服,嘴角上扬,“这就是你买的礼物?”

卢谨欢的脸红了,仍旧睁眼说瞎话,“是啊是啊,我妈妈最喜欢这家的衣服,我买来送她,不行么?”

“行,怎么不行?”慕岩从善如流,不去拆穿她的谎言,他的手不老实地捏着她的耳垂,感觉她抖得更厉害,他笑问:“腰上的伤还疼吗?”

卢谨欢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他想干嘛了,整个人顿时僵硬起来,连忙说:“疼,还疼……”

昨天的事还记忆犹新,他不管不顾的挺入,那种尖锐的痛楚令她想想就头皮发麻。到底谁说这种事会让人欲仙欲死,依她看,该是生不如死。

慕岩见她的脸都吓白了,恶作剧之心一起,便再也止不住想逗逗她,他骨节分明的食指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侧,点了点,然后又滑到她的大腿根处,说:“是这里疼还是这里疼?”

卢谨欢的脸都快着火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无耻到这种境界的,“是腰疼,腰疼。”

传言太坑爹了,谁说慕岩在男女情事上古板,谁说慕岩在男女情事上迂腐,依她看,他是高手中的高高手,飞机中的战斗机。

慕岩恶作剧得逞,笑曰:“既然娘子腰疼,就让为夫代劳,给娘子洗澡吧。”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人气好差哦,不要霸王人家嘛。

☆、035 封住她的唇

卢谨欢差点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为夫?娘子?他能不能不要这么酸?她来不及说什么,只觉身子一轻,被慕岩拦腰抱起来,她低呼一声,双手连忙揽住他的脖子,“慕岩,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开玩笑,让他给她洗澡,他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才怪。

可慕岩哪容她拒绝,直接抱她进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上,亲手给她*服。卢谨欢坐在洗手台上,一颗心似有百只蚂蚁在钻,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慕岩已经褪下她的衣服扔在一边,她难堪地抬手环在胸前,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求饶。慕岩欺了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窝,让她立即麻痒起来,心顿时凉了半截。就算她重病在床,他也是不肯放过她的。

所以他从不肯跟她在床上做这种事,她低贱的身份也只配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抬眸时,她瞥见他眼底的寒光,身子抖得更厉害。

他似乎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直接将她从洗手台上拉下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大手一挥,新买的七分裤被他撕成碎片。裂帛声中,她只觉身下一痛,他已经闯了进来。她来不及痛呼,他的大手已扳过她的头,狠狠地封住她的唇。

高难度的姿势,让痛觉更加敏感。她的手,死死扣着洗手台,若是她留了指甲,此刻只怕已经尽数折断了。身后*的动作并没有停,每一下都让她痛得快要窒息,一会儿功夫,她身上已经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可慕岩,却没有停下的打算。

卢谨欢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她只觉得那一下下,都痛得撕心裂肺,最后她有些意识不清了,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

意识消散时,她才明白,无论她穿什么,逃不过的始终逃不过。

那晚卢谨欢做了一个梦,梦里慕岩将她带到一个无人的森林里折腾她,正是激烈之时,卫珏却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面带鄙夷,失望地看着她,骂她“下贱”。她急了,要掀开慕岩,慕岩却死死扣着她的腰,冲撞得越发激烈。卫珏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慕岩这才放开她,她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跌跌撞撞地去追卫珏。

结果一脚踏空,她顿时坠入无边的黑暗中。

卢谨欢一下子从恐惧的深渊里惊醒过来,她猛得睁开眼睛,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她浑身都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嫁来慕家,她就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待遇,她从未害怕过。可是慕岩的报复,比她想象中的更难以让人承受。

每当那个时候,她就拼命的想,他是会笑的,拼命的想,若是有个孩子就好了。念及此,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孩子,她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036 说谎的惩罚

窗外天已经大亮,慕岩早已经不知去向,她掀开凉被,这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青紫吻痕。她蹙了蹙眉,拿起一旁的睡衣穿上,然后去浴室里洗澡,将身上的痕迹冲刷得一干二净。

洗完澡,她去更衣室换衣服,意外的发现自己昨天买的衣服都挂进了衣橱里。她有些诧异慕岩竟然会把她的衣服挂起来,她还以为他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她的手从一排衣架上滑过,挑选今天该穿的衣服。

今天是她去公司报道的第一天,穿着不能太张扬,也不能失了格调。于是她选了一件白色竖纹衬衣,下面搭配一条浅蓝色七分裤与一双浅色水晶坡跟凉鞋,看起来很清爽。

穿好衣服,她坐在梳妆台前画妆,瞥眼看到桌上放着一盒药膏,她顺手拿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昨晚是对你说谎的惩罚,这盒药膏,算是福利。

卢谨欢嗤笑一声,翻面看用法,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该死的慕岩,连送盒药都不忘调.戏她。

她将药膏扔得远远的,拍了拍滚烫的脸,然后开始画妆。她画了一个明丽淡雅的妆容,又将一头青丝扎成马尾,看起来既活泼又不失端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这才起身出去。

她拉开门的同时,慕岩刚从浴室出来,他浑身湿嗒嗒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落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缓缓向下滚落,最终滑进了腰间的浴巾里,让人浮想联翩。

卢谨欢艰难地移开眼,撇开慕岩那些怪癖不说,其实他长得非常俊美,笑起来时尤其好看。只是他从不对她笑,即使笑也是皮笑肉不笑,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慕岩看到她,似乎怔了一下,“你在啊。”

卢谨欢点点头,看到慕岩眼里跳跃的火花,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绕过他往外走。下一秒,她的手被他拽住,“你先别急着走,我有事让你做。”

卢谨欢心一紧,不敢反抗,提心吊胆地跟他进了更衣室。慕岩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毫不客气地指使她,“拿吹风过来给我吹头发。”

见他没有别的动作,卢谨欢悄悄的松了口气,赶紧拿起吹风机过去给他吹头发。卢谨欢心里害怕,动作十分僵硬,吹出的风总是将慕岩烫得肉跳,一次又一次,他却耐心十足,并没有指责她半句。

好不容易把头发吹干,卢谨欢已经满头大汗,慕岩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难免会出差错,顺手了就好。”

还顺手?卢谨欢快要哭了,他是打算今后每天早上都折磨自己一次?“我知道了。”她低眉顺眼的说,心里却在腹诽,慕岩一定是怪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折磨她。

“去给我搭配今天要穿的衣服吧。”慕岩叹了口气,见她转身去衣橱前选衣服,他看着桌上未动的药盒,扬声问:“撕裂的伤口不疼了么,怎么不擦药,还是等着我帮你擦?”

☆、037 折腾她

卢谨欢站在衣橱前,意识到他话里的调.戏,她脸红得快要溢出血来,心里将慕岩诅咒了几万遍,这才皮笑肉不笑的说:“怎敢劳你大驾,况且我皮糙肉厚,没那么金贵。”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慕岩,他呵呵笑了,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便被唇边的寒意冻住。他两指夹着药盒一扔,药盒呈抛物线准确地投入卢谨欢面前的垃圾桶里,看来他的怜悯未免太过多余。

卢谨欢拿衣架的手顿了顿,她还是不小心触怒了他。她叹了一声,举起手里的衣物,问:“这套行么?”

慕岩看着她,不置可否。卢谨欢认命地将衣服挂回衣架,又选了一套,慕岩同样没说话。她只好再选一套,慕岩才勉强点了点头,让她把衣服拿过来,半是讥讽半是嘲弄道:“你的品味差劲透了。”

卢谨欢神情一僵,没有争辩,虚心受教。她领教过几次争辩的下场,再也不做无用之功,他不满意,她就做到他满意为止,将衣服放到他面前,她正打算出去,却听他说:“我让你走了么?”

卢谨欢僵住,缓缓回过头去,见他眉峰一挑,斜斜睨了一眼衣服,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眸,他是要她侍候他穿衣?卢谨欢无数次在心里鄙视他,刚才她还想着他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没想到转眼他就颠覆自己的想法。

她很想大声拒绝,可最终在他目光的逼视下,很没骨气地走过去,拿起衣服准备侍候他穿衣,却见他猛得抽掉腰间的浴巾,她一惊,下意识撇开头,眼角余光还是瞄到他赤.裸的身躯。

毫无疑问的,慕岩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臀,壁垒分明,毫无赘肉的身躯呈现流线型,完美得让人嫉妒。只是惊鸿一瞥,卢谨欢已经羞得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不过那都是静态的,像这种活生生肉花花的,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她有些局促,死死垂着眼睛,生怕看到不该看的长针眼。

她低眉顺眼的将衬衣递过去,半晌没见动静,抬眸时,惊见他正鼓着腮帮子似要啐她一脸口水。她心尖颤抖,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他大爷不爽快了,莫不是自己还得说:“大少爷,请穿衣?”

卢谨欢觉得自己真是要疯了,她嫁来慕家已经低进尘埃,百般讨好百般隐忍,他仍旧不领情,可心的折腾她,让她贱得不能再贱。如今还要她变作奴隶,她也认了,他凭什么还不满意?

正思虑时,手上一紧,她抬头望去,慕岩已经变了脸色,眼底似萃了寒冰,他不耐地下逐客令,“出去。”

卢谨欢如蒙大赦,急忙转身冲出更衣室,跑出很远了,她才靠着墙重重的吁了口气。要她说,最变态的莫过于慕岩,最瞬息万变的,也莫过于慕岩。这才相处三天,她都要疯了,若是三个月,三年……,卢谨欢想想,就觉得这日子太难挨了。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宝贝们,婆婆回家收谷子了,菲菲一个人带孩子,白天码不了字,所以这几天都只能一更,欠下的更新,菲菲回头就补上,另,没人支持,菲菲写得好寂寞呀。

☆、038 低级错误

慕岩终究没有穿她选的那套衣服,当她第二天去更衣室拿衣服时,才发现那套衣服孤伶伶地躺在了垃圾桶里。那一刻她分不清心底急速涌上来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既然如此不愿让她碰属于他的东西,又刻意刁难她做什么?

话说吃过早饭后,阮菁便让卢谨欢跟慕岩一起去公司报道。阮菁事先跟人事部打过招呼,并没有言明空降的她是慕岩的新婚妻子,于是报道的第一天,她就受到众人的排挤。

正是上班高峰期,卢谨欢从慕岩的专属宾利车里钻出来时,都市精英们齐齐停住匆匆的脚步望了过来,卢谨欢立时成了众人的焦点,她手足无措,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低级错误。

自己这样高调出场,不正好给了别人针对她的理由?

只是此时,她悔之晚矣,只好腼腆地冲众人笑了笑,希望自己的善意能够弥补思虑不周所犯下的错误。只是她到底年轻,轻视了职场中潜规则的威力。

慕岩似乎还嫌不够,在她走进大厅时追了进来,言笑晏晏,“欢欢,不要忘了晚上的约会。”

暧而不昧的话让卢谨欢浑身一僵,她立即感觉到四周射来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剜在她身上。她勉强笑着点了点头,知道慕岩在落井下石,看着他转身恣意走进专属电梯,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人事部李部长是个四十好几的中年女人,她精明干练,接到上级通知时,已经对潜规则进来的卢谨欢多了几分不豫。又加之在大厅里见到她跟慕岩眉来眼去,更是没了好感。

可她终究是阮总裁亲自打过招呼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也不能让她太难看。于是卢谨欢去人事部报道的时候,她正忙得鸡飞狗跳。卢谨欢站得脚都麻了,才瞅准一个空档,连忙说:“李部长,你好,我是卢谨欢,我……”

她话未说完,就被李部长打断,“卢小姐是吧,阮总裁跟我说过了,我现在忙,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就给你办入职手续,你看行么?”

还不等卢谨欢说行,她拿起文件走出了办公室。卢谨欢这一等,等到中午吃午饭时,李部长都没有回来。她郁闷得敲着酸麻的双腿,知道李部长这是代表公司全体女同胞给她碰钉子,她无奈极了,总算明白什么叫你的存在就是别人讨厌你的最好理由。

玻璃窗外的格子间里,职员们忙碌之余,纷纷打量着她,她能感觉到那些不善的目光,可是她能怪谁?怪慕岩给她使绊子,还是怪阮菁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其实最该怪的,还是她自己,职场对经过潜规则进入公司的空降部队的态度近乎残酷,是她自己给了别人讨厌她的理由。

她叹了一声,刚想走到一旁的待客室坐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是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卢谨欢?你怎么还在这里?”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猜猜来人是谁?

☆、039 枕边人

听到慕岩的声音,卢谨欢头皮一麻,缓缓转过身去,戒备地盯着他。心里暗暗想,她还在这里,还不是拜他所赐,他现在来想看她的笑话么?

“有劳总经理费心了,李部长还没忙完,等她忙完给我办了入职手续,我自会去37楼报道。”谦恭而漠冷的语气,她只是陈述事实,并没有打小报告的意思。

慕岩掀了掀眉,“没有人跟你说过总经理贴身秘书是直接找总经理报道么?”

他故意咬重“贴身”二字的音阶,卢谨欢闻言,脸色青灰交加,他是故意让她来碰壁的。看着慕岩冷漠的神情,她恨得牙根直痒。如果她能不顾后果率性而为,她真想脱鞋子拍在他脸上。

可是她只能忍,忍无可忍,也必须从头再忍。轻轻吁了口气,她将满心翻腾的怒意强压下去,冷笑道:“连枕边人都靠不住,我还能指望谁跟我说?”

卢谨欢决定,她要在心底恨慕岩万年万万年!!

慕岩瞧她原本因怒气而生动的小脸,转瞬间又变得死气沉沉,眸光稍霁。他不明白那一瞬间涌起的怒气所为何来,兴许是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这么像自己的人,她藏得那么深,连真实的性情都一并藏了起来。假如,假如有一天,连她自己都找不回真实的自己,又该如何?

慕岩带卢谨欢去了37楼,就再也没有搭理过她。卢谨欢随遇而安,她以为自己会见到环肥燕瘦各种风姿的女人,结果令她很失望,环肥燕瘦的女人没见到,魁梧彪悍的男人倒是不少。

对于她的到来,这些男秘书们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瞄她一下,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无聊的转着笔,很显然,慕岩对她的戒心并不比她对他的少,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接触他的事业。

正当她无聊的开始打瞌睡时,一个男秘书走到她面前,“嗨,我叫詹思杨,英文名字Joy,你呢?”

“卢谨欢,幸会。”慕氏是跨国企业,能够成为慕岩的秘书,肯定是过五关斩六将,因此她一点也不敢轻忽眼前这个有点阴柔的男人。

Joy伸手与她虚握了一下,笑眯眯道:“小鹿,你好,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去楼下买杯咖啡上来?”

卢谨欢扫了一眼埋首在电脑前工作的男秘们,认命的点点头,找点事打发时间也是好的。不过她还是纠正道:“我的卢是卢山的卢,不是梅花鹿的鹿。”

Joy冲她眨眨眼,俏皮的说:“我喜欢叫你小鹿,这名字多可爱啊,快去快去。”一捶定音,从此在卢谨欢总经理夫人的头衔没有宣布之前,小鹿这个绰号就一直跟着她了。

下班后,卢谨欢一直磨蹭到大家都*了才拿起包往楼下去,她前脚走进电梯,慕岩后脚就踏了进来。那一刻,她很想退出去,可又想想自己为什么要怕他?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按了负一层数字,电梯门合上那一刹那,她恨不得自己变身蚊子,从缝里飞出去。

☆、040 不要脸的狐狸精

电梯缓缓往下沉,卢谨欢下意识缩在角落里,离这个危险人物远一点。慕岩笔直地站着,透过金属壁看见她龟速往后移动,唇边若有似无的掠过一抹笑意。

瞧她神情戒备地提防自己,他唇边的笑纹更深。既然她如此害怕,他若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对不起她。于是他大步一迈,就将卢谨欢好不容易挪移出来的安全距离给缩减成零。

突然而至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令她浑身一僵,她仓皇抬起头来,慕岩已经欺近,一手撑在她头顶上的金属壁上,一手环住她的腰。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却是冷的,而他的声音更是清冷的让她直哆嗦,“电梯里这么安静,不如我们做点什么,嗯?”

慵懒上扬的尾音扣人心弦,而此时的卢谨欢只觉得他是恶魔,整个人乱抖不休。她的双手推拒在他的胸膛上,灼热的温度烫得她险些缩回手,真是奇怪,他给人的感觉就像千年冰山一样寒冷,可是他的身体却是炽热的。

“慕…慕岩,这…这是在电梯里。”

“在电梯里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慕岩开始不管不顾地啃她的脖子。

卢谨欢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曲起来,这个种马男人,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要荒.淫无.道,也不必将她拉下水吧。她太紧张,因此没有发现他声音里其实裹了笑意。

“可是这是……”卢谨欢话没说完,“叮”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露出几个女职员的脑袋,卢谨欢想死的心都有了,忍不住狠狠跺了慕岩一脚,快速闪至一旁,脸已经红透了。

卢谨欢那一脚踩得不轻,慕岩疼得一脑门子冷汗,仍故作轻松,淡淡睨向那三个呆愣的女职员,“你们不进来吗?”

兴许是她们根本没想到慕岩会乘员工电梯,更没想到他会在电梯里跟新来的秘书调.情,一时有些呆滞,三人同时摇头,又同时点头,然后同手同脚地走进电梯,步伐整齐划一。

慕岩俊脸微红,自然不是因为尴尬,而是痛的。他从小就有这个毛病,身体哪里痛,脸就会红。再看卢谨欢,她已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出去,那三人的目光虽然没有瞟她一眼,但是她还是感觉到她们在打量她,那种无孔不入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一楼,三个女职员又同手同脚走出去了,或许是脱离了慕岩制造的低气压,她们开始聒噪起来,自以为小声的讨论着。

“刚才你看到了吗?那个女的太不要脸了,竟然在电梯里勾.引总经理。”

“就是就是,我吓了一跳,我天神一般的总经理啊,就被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给勾去了,太伤心了,太伤心了……”

“哎哟,总经理还害羞了,看来传言不假,我们总经理多清纯啊……”

这些话还是不小心飘到了卢谨欢耳朵里,卢谨欢悲催了,她可以预见明天公司里将会流传出她多么下贱,而慕岩又是多么无辜的流言蜚语,而这一切,都是拜身边这个种马男人所赐。

他果然无时无刻都没停止过折磨她。

☆、041 见不得光

电梯门合上那一刹那,慕岩再也绷不住抱着脚跳起来,嘴里咝咝抽着冷气,表情因疼痛而变得狰狞。

卢谨欢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幼稚地抱着脚又是蹦又是跳,一时怔忡。此时的他完全颠覆了之前存在她脑海里的印象,那是一个冷酷淡漠的男人,永远冷静淡定,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稚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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