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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49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回到家已经快一点了,刘姐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们,吃完饭,慕岩说有事要提前去公司,让她四点去美容院做头发,七点他去接她。

卢谨欢没说什么,但是她心里总觉得不安,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人一而再的出现在她周围,总让她觉得特别不安。是她想多了吗?

她正出神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卢谨欢一看,是一通陌生的来电。她皱了皱眉,没有接听,但是手机一直响,似乎她不接就不罢休。

卢谨欢无奈,只好按下接听键,“喂?”

“是卢小姐吗?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打扰你,但是卫钰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正在急救室。他昏迷前一直念着你,医生说他的情况危急,所以我……”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是沈清绾。

卢谨欢脑海里轰轰直响,卫钰出了车祸,情况危急。她什么也没来得及想,拿起手包冲下楼。楼下言若去睡午觉了,只有刘姐跟小芳在打扫屋子,她停了一下,对刘姐说:“刘姐,要是夫人问起我,你就说我出去了。”

“知道了,大少夫人。”刘姐目送卢谨欢的背影离去,眼底闪过一抹喜悦,她把楼下的事情交给小芳,自己则上楼去了。

早上她已经借机上楼来了一趟,但是她没能进得了主卧室。所以她想试试,有没有别的办法,结果她上楼就看见主卧室的门露了一条缝,显然是卢谨欢走得匆忙,没有关严。

她又惊又喜,左右看看,见走廊上没人,她镊手镊脚的走进去,刚想将门轻轻掩上,结果外面风一吹,就直接合上了。她吓了一跳,可也顾不得,急忙去翻箱捣柜,要将那条丢失的金手链找回来。

结果她把主卧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她沮丧得很,这条金手链对她十分重要,那晚她吓了言若之后,回到屋里,她一时没察觉,等她发现自己的手链不见了,已经是第三天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掉的,所以把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到。

她也不敢声张,连后院都去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后来她左想右想,觉得自己最有可能就是掉在言若卧室的窗户下面,她也去找过,只差没将那一块翻个底朝天,可依然没有找到。

后来她想,是不是做家务时去丢垃圾扔掉了,所以才放弃了寻找。哪知那天她无意间看到卢谨欢跑进了后院,她跟着去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事,结果就让她看到了她捡到金链子的情形。

她害怕卢谨欢从那条金链子怀疑到那晚惊吓言若的人就是自己,到时候失去这份工作,她家就彻底垮了。这会儿她连床底都找过了,依然没有找到。

她越找越心急,卢谨欢会把一条金链子藏哪里去呢?莫非已经交给慕岩了,那条金链子是她40岁生日时,言若送给她的,她一直像宝贝一样戴着。

如果不是需要钱,她根本不会成为白柔伊的眼线。如果慕岩看到那条链子,他一定会想到是自己,到时候她百口莫辩。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刘姐静下心来又仔细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她不知道的是,卢谨欢捡到那条金链子时,顺手放在了围腰的口袋里,根本没有拿回房。

又因为昨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一时就忘记了那条金链子的存在。刘姐做贼心虚跑来主卧室找,已经大错特错了。刘姐找不到金链子,就这么离开又觉得很不甘心,但是时间越来越晚,如果她再不下去,恐怕小芳都要起疑了。

她只好不甘的往外走,她开门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保安系统,她的头像立即被录了进去。她根本不知道,拉开门就出去了。

这个保安系统是慕岩后来听说白方渝来卧室里胡闹后加上去的,连卢谨欢都不知道。一旦有异常,照片立即就传到了电脑上存档。

卢谨欢匆匆赶到医院,沈清绾跟卫家人都等在急救室外面。卫家人看到她时,神色复杂,只有卫钰的母亲向她点了点头,说了句“你来了”,就再也没说话。

卢谨欢觉得自己这样匆匆赶来很傻,但是来都已经来了,她没道理就这么离开,至少要确定卫钰平安无事了,她才能走。

沈清绾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坐下,感激道:“谨欢,谢谢你肯来,他正在做手术。”

卢谨欢只是担忧的看着急救室外面的红灯,她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我送他去机场,下了车后,有一个小女孩站在马路中央,迎面飞驰而来一辆出租车。卫钰二话不说,扑了过去,小女孩救了下来,他却被出租车撞飞出去,昏迷前,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想这个时候,他最想见到的人是你。”沈清绾眼眶都红了,如果当时她反应快一点,以她的身手,绝对能平安救下小女孩。

卢谨欢没有说话,她看着紧闭的手术室,良久才道:“那个小女孩呢?”

“小女孩的手臂擦伤了,正在外科包扎,喏,就是她。”卢谨欢顺着沈清绾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她看到了那个安静的小女孩,眼前一阵氤氲。小女孩跟在母亲身后,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人几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卢谨欢知道卫钰为什么不顾自己的性命都要去救这个小女孩,因为她跟小时候的她太像了,不光侧影像,还有脸上那种让人心疼的安静也像。

卫钰哥,你怎么这么傻呢?

小女孩的名字叫韩雨晴,十七八岁的模样,一直都很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绝望的冷漠。她的母亲很苍桑,对女儿又打又拧又骂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太多的反应,似乎对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感到绝望。

“你这个死丫头,真想气死我是不是,你才多大,就给我学那些人早恋,早恋就算了,让人搞大肚子,我还盼着你给我长长出息,现在被校方开除,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她的母亲狠狠的拧着她的耳朵,拧得都发红了,也没见她吭一声。

卢谨欢闻言,才注意到女孩子的腹部高高隆起,即使是厚实的羽绒服也遮挡不住,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她站起来,冲那个一直在骂骂咧咧的女人道:“阿姨,您别再骂她了,她还是个孩子。”

女人看见卢谨欢的穿着,就知道她非富即贵,再说刚才她已经听说救她女儿的男人,是一个高官的小儿子。心里一阵后怕,生怕他们生气怪她们,那么他们一根手指头就能压死她们。“哎哟,姑娘,侬行行好,我们娘俩相依为命,眼看着要把她供出来了,结果竟出了这事,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打不得,回乡的时候,她就想去自杀。你说那么危险的情况,为什么这孩子就是不落出来,哎哟喂,老天是想我们死啊。”

人的这一生,有许多人日日期盼着孩子的降临,最后却不能如愿,有的人想打掉孩子,却想尽办法也弄不掉。真不知道这是缘还是劫。

韩雨晴一直没动,任她母亲将她扯来扯去,她眼底一片木然。卢谨欢看了十分不忍心,她将小女孩从女人手里解救下来,说:“阿姨,事情已经发生了,您怨天怨地都没有用,现在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问题啊?她连搞大她肚子的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呜呜呜,老天爷,你收了我吧,我也不想在这世上活着受罪了?”女人哭天抢地,她好好护着的独苗子,从小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如今却变成这样,让她怎么接受得了。她更担心的是,如果里面躺着的那个人有个万一,卫家人不会放过她们。

所以她先让自己变得可怜一些,想勾起他们的恻隐之心,再说眼前这个姑娘看起来就善良,兴许还能帮她说说话。

卢谨欢叹了一声,那厢卫钰的父亲已经不耐烦了,竖起眉毛,怒道:“我儿子还没死,你就在这里哭哭啼啼,是成心想咒他死是不是?”

女人一下子不吱声了,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她戳了戳韩雨晴的脑门,骂道:“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

韩雨晴脸上始终没有表情,哀莫大于心死,大抵就是她这样子。卢谨欢心疼,却也知道自己的立场,说什么都没有用。

现在是性开放的时代,多少无知少女为尝**而未婚先孕,最后寒心的却是含辛茹苦的将她们养大的父母。她拉着韩雨晴的手,感觉她的手指一点温度也没有,她双手紧紧的握住她,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力量。

卢谨欢不知道,正是因为她这充满理解与包容的温暖,支撑着韩雨晴走过了她漫漫艰辛的一段人生。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当手术室的灯熄灭时,所有人都齐刷刷站起来,主治医生走出来,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他迎向卫震东,说:“病人的手术很成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待会儿先转到重症监护室观察两天,如果没有并发症,就可以送进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卫震东激动的道。卫钰是他的希望,虽然他固执得弃政从医,但是在他心里,他最疼爱的还是小儿子。

“首长太客气了,您去看看他吧。”主刀医生说完,转身走了。卫钰随之被护士推了出来,卫震东老泪纵横,大步走过去,骂道:“你这个臭小子,学人雷锋也要量力而行,现在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吧。”

卫夫人已经在拭泪了,她泣不成声,说:“老卫,你就少说几句风凉话,儿子,妈妈来看你了,你要好起来啊,只要你好起来,你要学医还是出国深造,妈妈都不拦你了。”

卢谨欢站在人墙外,看着被层层人群包围的病床,她没有走进去。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再去接近他,他对她的情意太沉重,让她接近一次,都觉得心伤一次。

这世上,她最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卫钰。

眼看着众人簇拥着病床走远,卢谨欢重新坐回椅子里,身旁那个女人正在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保佑卫钰没生命危险。她那么虔诚的感激,让卢谨欢一阵感动。

她看着韩雨晴依然面无表情的坐着,仿佛对外界已经没有任何感知,她一阵心怜,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想了想,写了五万,递给韩雨晴,她说:“你把这钱收下吧,再莫做傻事了,父母就算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他能来到你肚子里,也是一种缘分。”

韩雨晴没动,她怎么会忘记那个暗夜的纠缠,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是她无知,才会让那人的种子在自己肚子里生根发芽。那一夜,他取走的不止是她的清白,也取走了她的天真与未来。

女人急忙抢过支票,一数后面四个零,她眼睛差点没有掉出来,她是个无知的妇人,却也知道这样的钱拿不得,她强忍着心疼,将支票递还给卢谨欢,她说:“姑娘,我们非亲非故,还害得那个卫先生躺在病床上,这钱我们实在不能收。”

“收下吧,就当是我送给孩子的见面礼。阿姨,好好照顾他们母子,会有福报的。”卢谨欢说完,又将支票送还到女人怀里。

女人十分感激她,差点给她跪下了,卢谨欢想了想,又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抄了一个给韩雨晴,她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假如你遇到了困难,可以来找我。”

韩雨晴在得知自己怀孕后,这是第一个人善意的对待她,第一次触动了她的心灵,她眼泪滚了下来,趴在卢谨欢肩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压抑了这么久的悲伤,第一次得到宣泄,她泣不成声,卢谨欢拍了拍她的肩,说:“人生除死无大事,你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你要坚强,要为孩子撑起一片天,知道吗?”

韩雨晴哀恸的点头,这一幕,长久的搁在她心头,让她每当面临困境时,都会倍觉温暖。

………………

卢谨欢最终还是没有去看望卫钰,送韩雨晴她们离开后,她开车去了美容院,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在服务员的服侍下换了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整个人明艳动人。化妆师给她画了一个浓丽的妆,快速的给她盘好了头发。

慕岩来接她时,她还在盘头发。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他很绅士的去一旁等待,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抹胸的长裙,将她白皙的肩膀与优雅的颈露了出来,像一只白天鹅。她的妆容很艳,却不俗,反而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惊艳。

她的头发盘了上去,更加显得高贵优雅。只不过空落落的脖子上缺少了一些东西。

等化妆师给她画好了妆,她站起来时,慕岩顿时眼前一亮,她像一朵怒放的火红玫瑰,浑身都带着诱惑力。当初第一眼看见这件礼服时,他就知道很适合她。可真正穿在了她身上,他仍然觉得震憾,她像一朵娇艳的花朵,上面含着露珠儿,让人想摘下来占为己有。他甚至想将她藏起来,她的美好只能属于他。

可他又迫不及待的想向世人宣告,她是他的人,谁也不能觊觎。

卢谨欢被他这样盯着,踩着七寸高跟鞋的她差点就被裙摆绊倒,她有些不自信,伸手别扭的提了提胸前的布料。这两片薄薄的布料,让她感觉快要掉下去了一般。

化妆师拿来一根白色貂毛披风,给她穿上,白与红的鲜明对比,更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高贵与典雅。慕岩笑着走过去,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亲,赞美:“宝贝儿,你今天真漂亮。”

卢谨欢害羞的垂下头,她看着眼前一身深蓝色西装的慕岩,高大英俊,她凑在他耳边,用着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老公,你也好帅。”

她吐气如兰,又贴得这么近,慕岩直接搂过她,凑过去狠狠蹂躏她的唇,深深的吮了许久,他才松开她,看着她红唇娇艳欲滴,他声音沙哑说:“真不想去晚会了,咱们直接回家吧。”

卢谨欢捶了捶他的肩,娇嗔道:“去,成天就惦记着那事,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

“遵命,夫人。”慕岩突然行了个十分绅士的大礼,卢谨欢吓了一跳,随后咯咯笑着将手搭在他递来的双手上,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被慕岩牵引着走出美容院,坐进已经等在那里的白色劳斯莱斯里。

坐进车里后,司机立即开车,慕岩拿过静静躺在一旁的一个蓝色丝绒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套钻石首饰,光彩夺目。

慕岩取过项链给她戴上,又帮她戴好耳环,与钻石戒指,亲了亲她红艳艳的唇,说:“宝贝儿,今晚你是主角。”

☆、V39 补回来的新婚之夜++++

车开进凯悦酒店,立即就有侍者迎上来拉开车门,慕岩率先下车,他绕到另一边,伸手牵出了卢谨欢。两人并肩而站时,有大批的记者蜂拥而至,镁光灯此起彼伏,就像千百支礼花在头上齐齐绽放。

卢谨欢心里一惊,偏头望着慕岩,只见他看着她,含笑而立。她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这是要将她公布于众呢。她领会到,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最自信优雅的微笑,然后一直微笑着面对闪光灯。

有记者提问,慕岩都耐心的给予答复,比平常难搞又从不回应记者的慕氏董事长比起来,今晚的他格外亲切迷人。有大胆的记者甚至问他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打算生几个?

慕岩与卢谨欢相视一笑,然后他很幽默的说:“如果我老婆想生,最好生一个足球队,呵呵。”

卢谨欢害羞的瞪了他一眼,有眼明手快的记者立即抢拍了下来,第二天报纸头条刊登了这张照片,卢谨欢眉眼浓丽,嘴角噙着一抹羞涩的笑意,含情脉脉的望着她身侧的俊逸男子。

这张照片甚至被世界一知名杂志选中想要做封面,最后被慕岩高价收回,婉拒了对方。

等记者照得差不多了,慕岩拥着卢谨欢走进凯悦酒店,凯悦酒店大厅气势恢宏,慕岩为了今晚,大手笔的将整个凯悦酒店包了下来。此时他们被一群记者簇拥着走进去,大厅里的人齐刷刷看过来,无不羡慕被慕岩揽着的卢谨欢。

有几个曾经跟卢谨欢共过事的眼尖的认出了她,知道她就是慕岩半年前娶的妻子,慕氏的少夫人,眼睛差点瞪圆了。他们竟然使唤董事长夫人去给买下午茶,要命了。

大厅里被装饰一番,很有新年的气息,慕岩揽着卢谨欢进去后,晚会就正式开始了。司仪在台上讲话,感谢慕董引领大家更上一个台阶之类的,然后接下来是慕董讲话。

慕岩上台,沉着冷静的看着大家,并没有立即讲话。现场渐渐安静下来,静得仿佛连针掉落地面的声音都能听见。大家紧张的看着他,似乎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还不开始讲话。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时,慕岩开始讲话了,他说:“今年对我来说,是一个圆满的结束,慕氏在大家的努力之下,有了新的改革,我希望明年大家要更加努力,让慕氏更好……”

卢谨欢站在数百人中,看着镁光灯中心的那个俊雅男子,心中注满了爱慕。她知道,这个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而他的目光,却穿过重重人群,径直落在她身上,将她灰暗的生命点亮。

“在此,我想感谢一个人,因为有她,才使我圆满,有请我的妻子卢谨欢。”此时大厅里瞬时陷入黑暗,在众人震惊的呼声中,两束强光分别打在了台上的慕岩与台下的卢谨欢身上。

而在两人之间,出现一条星光大道,所有在星光大道上的人立即闪到旁边。卢谨欢捂着嘴,她实在太过惊讶,以至于浑身都在激动的轻颤着。

她望着台上的那个男人,他正深情的凝视着她,他的眼中只有她。卢谨欢慢慢的放下手,抬起脚款款向他走去。

慕岩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结婚那天,她也这样一个人一步一步走向她,虽然那么艰难,虽然她无数次想过逃跑,但是最后她依然走到了他的身边。

而今天,她没有想过逃跑,她甚至带着急切的,一步比一步急。站在尽头的那个男人,她从来没想过会爱上,最后却爱上了。这大半年来,她从不曾后悔过。

她应该感谢命运,感谢它将他送到她身边,让她知道原来爱,还可以这样的任性。

短短几秒钟,卢谨欢已经走到台阶下面,慕岩急走几步,牵着她的手将她引到台上。黑暗中,只有他们被一个“心”形光圈包围着。

慕岩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道:“半年前的婚礼太仓促,我没用问过你愿意嫁给我吗?如今,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依然要问一句,欢欢,你愿意嫁给我吗?陪我共老?”

卢谨欢眼中泪光闪烁,她哪里会不愿意呢?她拼命点头,眼泪从睫毛上猝然落下,那是喜悦的泪水。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想到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她爱死他了。

她直接用行动说明她的爱,她扑过去吻住他的唇,轻声喃道:“慕岩,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愿意。”

慕岩抱住她,激狂的吮吻她唇,下面响起如雷的掌声。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奏成一首华丽的恋歌。

白方渝在人墙外,她本来打算破坏他们。可是此刻看着光束中的两人,她败给了他们。他们对彼此的感情再也容不下第三者,就算她真的让他们离婚了,慕岩也不会再爱上她。

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

她在中国蹉跎了这么多时光,是时候该回美国去了。她看着激情拥吻的两人,默默祝福道:慕岩,祝你幸福,再见,再也不见。“

那晚慕岩跟卢谨欢并没有回别墅去,而直接去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慕岩早有预谋,所以套房里的摆设跟新婚似的,大床上铺的是大红喜被,床中央用99朵百合摆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卧室里洒落了一地的香水玫瑰花瓣。

玫瑰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两人拥吻着来到大床边,慕岩将她一推,她惊呼了一声,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她吓了一跳,然后感觉身上一沉,她睁开眼睛,就看到慕岩压在了她身上。

她的脑袋有片刻的清醒,“慕岩,我们不回家吗?”

慕岩一边去扯她的礼服,一边摇头,说:“不回,今年的最后一天,我想跟你过二人世界。”

“可是妈妈一个人在家……”卢谨欢话还没说完,慕岩就封住了她的唇,一边吻她甜美的唇,一边咕哝道:“出门的时候,我已经跟妈妈请好了假了,放心吧,她不会怪你的。”

慕岩猴急的吻着她的脖子,刚才在美容院时,他就想要她了,一直忍到晚会过半,这会儿是再也忍不得了。他要再不要她,他就要**焚身而死。

他急切的蹬了皮鞋,然后顺便踢掉她的高跟鞋,两人就势一滚,滚到了大床中央。卢谨欢被他吻得直笑,“哎呀,慕岩,我身上全是脂粉,我去洗个澡好不好?”

慕岩不肯,压着她在她肩头脖子上一阵猛啃。卢谨欢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她气喘吁吁的推他,“老公,不要了,头发上上了很多发胶,再这样滚一晚上,明天肯定更难洗,先放我去洗澡好不好?”

慕岩将她往枕头上压,大手触到了枕头下的一个盒子,他顺手拉了出来,一看那盒子,他顿时诡异的笑了。他撑起上身,笑得像狐狸似的,“洗完澡任我摆布?”

卢谨欢在他灼热的目光下羞红了脸,她垂着粉颈,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胸线,说:“欢欢,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啥?”卢谨欢轻喘的抬起羞涩的眼,是什么?

慕岩嘴角一勾,慢慢入开她,然后伸手把盒子打开,手一伸,从里面拿出一套粉色的内衣来,哗啦啦…哗啦啦…

卢谨欢能听到自己全身血液在狂奔,头已经在冒烟了,那…那就是所谓的糖果内衣,秦知礼以前跟她科普过。那粉红的内衣像比基尼,可独特的是它上面是一颗一颗糖片串连而成,形成一个可爱又性感的内衣。

“你怎么会有这个?”卢谨欢胀红脸,羞涩地问他。

“上次你买内衣的时候送的,我一直想送给你。”慕岩勾着那件可爱的糖果内衣在她眼前直晃悠。

卢谨欢脸红耳赤地狂摇头,科普是科普,亲眼看见跟真的穿上,又是另一回事。慕岩不会真的打算让她穿这个,要是弄一床都是,明天服务员来整理,肯定丢死人的。

慕岩贴在她胸前,嘴角轻笑,“可我很喜欢,我想看你穿上它。”

卢谨欢的头摇得更猛了,不可以,天啊,光想着穿上这衣服,心里就颤抖,再想到他要吃,天啊,让她一头碰死吧。

慕岩扶住她的头,“欢欢,我要看。”他的目光笃定而深远,虽然带着笑却透出一股霸气。

卢谨欢脸红地结巴,“它……一穿就化。”到时那不是什么都没有了,那她……还不如脱光了算了!

“不会,我看了使用说明。”慕岩眼睛一眨,仍旧笑。慕岩越说脸越近,气息已经贴在她耳边,吹得她浑身发热,腿发软。

“呃……它……”卢谨欢还想找藉口。

“你穿上它一定很可爱,我想看。”慕岩坚持。

卢谨欢咯噔再咯噔,心理防线一点点被他渴望的目光给攻陷。他们之前欢爱的尺度再大,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卢谨欢看着那挂在他手指中央的那两件小可爱,脸红到快爆炸。

她想起刚才在楼下,慕岩当着公司里所有员工向她示爱的深情,她开始犹豫了。传闻中的慕岩冷情冷性,更别说大庭广众下说爱。可为了她,他付出了那么多,她这时候要拒绝他的要求,似乎显得很过分。

“真的只是……看看?”

嗯,慕岩用力地点点头,眼神无比诚恳。

卢谨欢瞪着那衣服,迟疑了半天,最后颤微微地接过了小可爱,往浴室走去。慕岩将盒子里的小内裤也挑起递给她,“还有这个。”

卢谨欢满脸通红地接过,走进浴室。浴室门一关,慕岩就激动地一下滚上了床,太棒了,他只要一想到她性感可爱的模样,就浑身战栗,喔,他快要疯掉了。

慕岩坐在床边等待卢谨欢更衣出来,可是等了半天,她还没出来。他的心不免开始有些着急,生怕她反悔不穿了。其实卢谨欢正在跟一头的发胶做战斗,平常她不爱用发胶,头发也是直接拉直。今天为了参加晚会,发型师为了快速给她定型,用了很多发胶。

她洗头都用了半个小时,还别说脸上那浓丽的妆容。洗了几盆水才洗干净,洗完头跟脸,她累得差点虚脱。歇息的功夫,慕岩已经跑来敲门了,“欢欢,你弄了一个小时了……”

他的声音里含着几丝幽怨,卢谨欢闷笑一声,说:“快了,你再等等。”她看了看挂在门后的糖果内衣,脸又红了,这内衣全是用糖果连起来的,穿上根本就什么也遮挡不住,当真是欲掩还露。

慕岩靠在门边上,忍不住抱怨,“你搞什么那么久,要不我进来帮你。”

“不要,不要。”慕岩的服务她消受不起,哪次不是将她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与其现在就开始被他欺负,还不如回到床上去,浴缸里那啥,真的太硌骨头了。

在慕岩的催促声中,卢谨欢草草冲了澡,拿浴巾将自己包裹住,然后走到镜子前,拿起润肤露擦了起来。既然已经豁出去了,那么就要给他最美好的一次。就算是当作新婚夜的第一次,彼此心意相通的第一次,穿糖果内衣的第一次。

慕岩在外面急得挠头抓耳的,正在着急,浴室门轻轻拉开了。慕岩转过脸去,摒住呼吸,目光直直盯着浴室门口。一看到卢谨欢,慕岩觉得浑身一紧,血液完全倒流,直冲脑门。

天啊,真是太太美了!

那套可爱的糖果内衣包裹着卢谨欢姣好的身材,饱满轻翘被粉红色的胸衣裹住,可爱的粉色小裤裤包住她性感的翘臀,一切都是那么甜美而性感,一下就夺去了他的呼吸,他怔住了!

卢谨欢顺手关上浴室的灯,屋内顿时暗了许多。慕岩强按住心里的狂喜,镇定自若地微笑,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将她往床边带。他甚至不感用力呼吸,怕声音太响,会惊醒这个美梦。

慕岩也是个闷骚的男人,虽然他十分想看卢谨欢穿上这件糖果睡衣,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于是一耽误就是几天。每每看见那盒子,他就下定决心,明晚,明晚一定让她穿上。

还好他没有等几个明晚,否则他会被自己想象中那一幕给刺激得鼻血长淌。但是无论他怎么想象,真正看见她穿上,那种震撼还是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美,太美了,太性感了。

卢谨欢已经羞得通体发红,腿都不免有些颤,她不习惯穿成这样让他瞧,好羞人,她紧张。

她被慕岩带到床边,慕岩转过身来,目光胶着在她胸前,眼神慢慢转暗。卢谨欢害羞地双手一抱,圈住胸部,他的目光让她紧张害羞。

慕岩嘴角一勾,轻扯下她的手,慢慢抬起眼,“欢欢,你真的美极了。”卢谨欢脸红地轻颤,他……已经看过了,她是不是可以换下来了。慕岩的目光慢慢向下移,停在她的腰腹,她尴尬地身一侧,想偏开他的注视。

“你看……过了,我……去换下来。”卢谨欢转身就想逃向浴室。刚才她已经做好心理建设,想要大胆的表现一次,可是对上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她不由自主的就想逃。

慕岩从她身后一勾,勾住她的腰,火热的唇一下就贴上她的背。“我还想尝尝什么味的?”话音才落,他的唇已经滑向细细的糖果肩带,湿热的唇若有似无地舔过她的肩胛骨,卢谨欢腿一软,身体禁不住轻颤。他……骗人,明明说只看看的,可现在……喔,他不要这样舔她!

卢谨欢被他手一带,整个人滚落到床上。他身一翻,俯在她身上。

“慕岩。”卢谨欢轻轻推着他,整个人已经开始发热发烫,明显的欲拒还迎。

慕岩双手一压,将她两只手压在头顶,眼睛弯弯的微笑,他说:“草霉味的,我喜欢吃草霉。真的很美味,我情不自禁。”

说完,他的头再度覆下来,灵巧的舌轻勾着舔划着她胸前的糖果。嗯……卢谨欢胸前一紧,那温热的感觉隔着糖果慢慢渗透,舌头没有直接触及她的尖端,可那会滑动的小糖珠却随着他的舌尖慢慢滑动,一点点摩擦着她的尖端,反倒更磨人更难受。卢谨欢禁不住轻抬胸,想逃开他的折磨,可他的舌像尝上了瘾,紧紧地贴着她的糖果胸衣,一点点地品尝。

卢谨欢被压得微喘,尖端的糖果在他舌头的湿润下慢慢软化,一点点粘着,敏感的尖端被刺激得悄然挺立,而他的舌还不罢休。她浑身发烫地轻扭,胸前的紧绷令她感到微痛,而融化的糖粘着他的舌尖慢慢直接贴上那已经成熟敏感的樱桃,他也发现糖融化之后,那可爱甜美的樱桃已经完全暴露在他口中,他兴奋地舌尖一卷,轻轻将它含入口中。

嗯啊,卢谨欢身体一紧,强烈的快感从尖端一直刷遍全身,如电流般急速而猛烈。她禁不住强烈轻颤,手紧紧握住拳,嘴角发出轻微的呻吟,她……开始渴望这种感觉。

慕岩犹如一个贪婪的孩子,不厌其烦的舔尝着她胸前的美味,直到那些糖果慢慢融化,粘在她胸前,他才抬起头一下吻住她的唇。嗯,草莓味,喔,好甜,卢谨欢被他带入的香味给霸占,舌相互交缠,他像要将他尝到到的美味全传给她。

他一边亲吻一边脱掉身上的浴袍,全身**地压回她身上。刚才他趁她去洗澡的时候,已经去外间的淋浴间冲洗了身子,只等着开动今晚的大餐。

经过刚才的摩擦与抚摸,她身上的糖果内衣早就有些化,粘在了身上。她难受地轻扭,不想贴在他身上。

他却毫不介意,慢慢地沿着她的肋骨向下吻。喔,他的唇滑过腹部,来到糖果内裤的边沿,卢谨欢一下就被惊醒了,她抓住他的发,发出颤抖的声音,“不要。”

慕岩微抬头,“欢欢,闭上眼睛,跟着感觉走。”他的手慢慢地抚上她的腰侧,让她放松。手轻轻一抬,将她翻转过来,趴在床上。

卢谨欢身体发软,酥麻地感觉从腰侧传来。她慢慢闭上眼,深吸口气,试图放松。

他轻轻抬起她的臀,唇慢慢贴上,吻上她的翘臀。卢谨欢缩着翘臀,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唇正在她的尾椎游走,舌尖一点点舔尝着糖果。

卢谨欢完全失去了神智,只知道浑身都被一股甜腻腻的果味包裹着,而慕岩的唇舌不断地品尝着那浓郁的甜,她就像一颗大大的糖果,一点一点被慕岩这个贪心的孩子舔食干净,而她只能浑身发软地随着糖果的融化而融化。

他整个人都缠上她,紧紧地搂住她,肌肤与肌肤地摩擦,她身上的甜腻都粘在他身上,两人已经被被糖裹住。他将她一翻,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微撑起身,盯着她虚弱迷乱的脸。

“欢欢,你也尝尝,味道好极了。”慕岩慢慢开口,嘴角藏着满足的笑。

卢谨欢羞怯地睁开眼,望着他光裸的胸膛上沾着些粉红色,那是融化的糖裹上了他的身。卢谨欢慢慢抬起头,轻舔他俯下的胸,嗯,真的挺甜。

慕岩眼神一紧,抓住她的小手,慢慢伸向身下。她的指碰到了他的火热,吓得赶紧抽回手,他……他好烫。

卢谨欢羞红地紧闭着眼,他……“欢欢,抱我,吻我。”慕岩没有着急的挺入,而是轻声开口让她主动。他的欢欢在床上很少主动,除非他要求。

卢谨欢羞红着脸,羞涩的看着他染上情欲却依然坚定的眼神,怯怯地伸出小手搂住他的背,唇胡乱的轻触他胸前。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倒抽气的声音,忽急忽慢,她禁不住伸出舌尖轻触,嗯啊……她听到他清晰的低吟声,猛然一阵紧压,他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一双火热的大手狂猛地抚上她的胸,喔,她浑身一抖,强烈地收缩。他的力道那么用力那么粗鲁,疼痛带着阵阵地快感从胸前散布全身,嗯啊……嗯啊……她禁不住轻喘,老公,慢点,轻点。

可他如野兽般狂烈地吞噬着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寸柔骨都被他啃食干净,直至全身烙下他的印记。

卢谨欢紧闭着眼,脑中被滚滚火烫灼伤,细薄敏感的肌肤不断透过神经将最激烈的战栗传遍全身,无法言表的酥麻和舒服一点点在身体蔓延,指尖、手臂、前胸、腰腹都被某种渴望填满,所有细胞都像被他的缠绵唤醒,全都争着雀跃地跳舞,最终全汇集冲向心房,满满的,甜甜地誓要将它撑破。

直至腹间被一股强烈的热浪占领,她的心才感觉到有个缺口,慢慢在扩大,将所有的感觉跳跃都回吸进去,却怎么也填不满,堵不住,心好慌好乱,她渴望他更用力拥抱她。

当一股强烈的进入惊醒她的迷乱,她的震撼倾刻被他的完全主导给征服,他强健的身躯,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有力的心跳,都将她拖入一场烈爱狂炽中纠缠沉沦。

他的粗喘和着她的呻吟有节奏地交替,两人都被这强烈的感觉控制,不能罢休不愿结束,仿佛只有当最后一刻的爆发才能完全彻底地融化彼此心中的焦灼与不安。

卢谨欢无法思考,无法分辩,所有的清醒只有一个,慕岩就是她的全部!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床上已经不能睡了,慕岩抱着卢谨欢去浴室,帮她洗了个澡,自己草草冲洗了一下,就出去让服务员来收拾屋子。

卢谨欢泡在浴缸里还在回味刚才到极致那一刻的颤动,**女爱,最后竟然可以用身体的交缠来释放。她的脸滚烫滚烫的,浑身软得直不起腰来。

在大厅里,慕岩坚定而执着的眸光让她心颤,刚才他占有她时,那种爱到疯狂的眼神也让她心颤。她不敢想,假如她一直没爱上他,假如她爱上了他,他却没有爱上她,会是什么后果?

想想心中就窒闷得难受,也许从老天将她推向他身边那一刻,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相爱,还好,他们相爱了。

她躺在浴缸里,温暖的水包裹着她,令她酸软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她舒服得想睡觉,于是眼睛也慢慢闭起来。但下一秒,她就被人腾空抱起,失重那一刹那,她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睁眼看见是他,她又急又羞,“慕岩,我要穿衣服。”

“没事,我不会再欺负你了。”慕岩亲了亲她红肿的唇,这段时间,他要她的次数过于频繁。不过这都是为了弥补那一个多月不能抱她在怀里的缺撼,谁让她那么诱人,让他一抱着她就不想放手了。

卢谨欢脸红红的,最后还是放柔了身体,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将耳朵贴在他胸膛上,“老公,我今天真的很幸福。”

“只有今天幸福吗?”慕岩挑了挑眉,有些不满的问。

卢谨欢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不是,一直都很幸福,只是今天特别幸福。”她笑眯眯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幸福笑意。

“嗯,为什么?”慕岩明知故问。

卢谨欢想了想,说:“因为你的爱,让我感觉到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老公,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她的情话只想说给他一个人听。

很多人都觉得“我爱你”三个很假,因为回头,说不定又会对别的人说这三个字,但是对慕岩跟卢谨欢来说,这三个字就是一种承诺,一生不变的承诺。

慕岩将她放在已经换过床单的大床上,然后脱了睡袍躺在她身边,两人肌肤赤**贴,彼此的温度透过对方的肌肤传过去,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

“欢欢,我也爱你。”他说着,低头在她红唇上亲了亲,然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今年我实现了很多的愿望,我终于夺回了慕氏的经营权,我救回了我妈妈。而最让我开心的是,我找到一个我爱的又爱我的老婆。欢欢,人生得意需尽欢,而我是人生得意需‘谨欢’。再多的得意,没有你跟我一起分享,也是惘然。”

卢谨欢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这样的解释,让慕岩说出口,似乎就成了最动人的情话。

她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感谢他对她的爱。良宵苦短,他们的情正浓。

………………

大年三十,卢谨欢起了个早,她收拾妥当后,趴在床上叫慕岩起床。公司年休已经开始了,这段时间慕岩无事可做,松懈下来,就想睡懒觉。

卢谨欢不让,一直吵他。慕岩咕哝着翻个身又睡,那股赖皮劲儿惹得她直发笑。她说:“好吧,我就让你再睡十分钟,一定只能睡十分钟。”

她去书房里打开电脑,登上QQ,秦知礼的头像一直在扑闪扑闪的,她连忙点开,“欢欢,我看到慕岩向你求婚了,好浪漫,没能见证好友的幸福,我太遗憾了。”

当初出嫁,她连伴娘都没用,而慕岩那边,也没有用伴郎。谁都看得出来,两人对这段婚姻的漫不经心。只是经过几个月的摩擦,他们之间竟然摩擦出了爱的火花,实在是奇迹。

“欢欢,我这算不算婚前恐惧症,我不想结婚了。”

“欢欢,我想逃婚,你给我一点勇气吧!”

“欢欢,卡米尔那个混蛋,他竟然有老婆,还有一个儿子!!!”

“欢欢,我不结婚了,我逃回来了!”

一连串的消息,看看时间,除了第一条是昨天晚上的,其他的都是前天之前的,卢谨欢实在太震撼了,她连忙掏出手机来,这才发现手机关机了,她刚打开,手机就响了起来,一连几十通都是慕岩打来的。

她甜蜜的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然后拨通秦知礼的电话。

那端还懒懒的,似乎正在睡觉,卢谨欢惊声问:“知礼,你真的逃婚回来了?”

“喔,喂,你这几天怎么都不理我呀?”秦知礼刚才还处在半梦半醒中,刚反应过来,就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卢谨欢一时无语,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电脑都极少用,哪里看得到她的留言。“我说手机这么方便,你做什么要在网上留言呀?”

秦知礼一时理屈,半晌说不出话来,“算了算了,我去美国后,手机停机了,我老爸狠心死了,就想我嫁给卡米尔,连话费也不给我冲。”

卢谨欢满头黑线,这也能当成理由。“那你真的逃婚了么?”

“嗯,逃了,还好逃得快,那个死外国佬,竟然老婆孩子都有了,娶我去当二房,真不要脸。”秦知礼愤怒的道,只差没诅咒他祖宗十八代。

“你是不是误会他了?我看卡米尔不像是那种人呀。”卢谨欢没想到这事是真的,难道外国人现在流行娶二房了?她记得H大的一个外国教授,就有四房妻子,美国一个,埃及一个,越南一个,中国一个,四人凑在一起都能打一桌麻将了。

“一看他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男人,我亲眼看见的,怎么会是误会他。靠,我爸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是个有钱人就把我往人家床上送,我发现我就不是他女儿,是他揽财的工具。”秦知礼气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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