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企划部的员工为了赶出与华美集团合作的企划案,已经整整两个月加班加点,为的就是今日的成败。可现在因为她的失误,让他们的成果连摆上台面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此刻,卢谨欢除了说对不起,却是再也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华美集团的老总是个法国人,非常注重守时,他们错过了会面的时间,就等于失去了合作机会,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慕岩看着她受气的小媳妇样儿,恨不得一巴掌招呼过去,为免自己失控掐死她,他扭头就走,“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要说就去向企划部的同事说。”
与华美集团的合作是慕氏打入法国市场的关键,他苦心周旋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机会,结果就这样付诸东流,他怎么会不气,不气炸了才怪。
卢谨欢拿着文件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学校里,老师就常夸她,说她沉稳内敛,是做大事的人。可是她一面对慕岩,就止不住心慌,总是犯些低级错误。
慕岩曾经问过她,他有那么可怕吗?是的,对她来说,他很可怕。纵使他俊美无畴,纵使他才华无双,她仍旧觉得他可怕。那种怕与容貌无关,与才华无关。
急急追上慕岩,她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乱麻,她抓住他的手,说:“慕岩,请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让卡米尔总裁回心转意的。”
“你拿什么让他回心转意?拿你的迷糊劲?”慕岩盯着她抓住他的手冷笑,卡米尔是出了名的难缠,给过机会不珍惜就绝不会再给机会,尤其讨厌不守时的人。
刚才那通电话他就是打给卡米尔的,结果对方还没等他解释,只说了一句话,不珍惜时间的人,不配与他合作。
其实他要打入法国市场,不一定非要与华美集团合作,只是错失良机,他要走许多弯路而已。真正让他生气的是卢谨欢的态度,他是魔鬼么,她一见他就紧张无措方寸大乱。
卢谨欢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让卡米尔回心转意,但是三天时间,她一定能够找到解决办法的。“你相信我,如果三天之内我没办法让卡米尔总裁回心转意,我就…我就离开公司。”
☆、056 进退不得
卢谨欢知道慕岩一直不喜欢她在公司里晃荡,那大半个月的冷落就是对她最好的警告。她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改变主意让她跟在他身边,但想来也许是他要将她放在身边就近监视,然后找个由头将她赶出去。
结果他还没有动作,她自己先把把柄送上去了。要离开公司,她没有一点舍不得,反而还有了种将要解脱的感觉。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签约失败,慕岩就能借着这事将她赶出公司。但是她的良心不允许,企划部没日没夜的加班设计出来的心血,不该让她来糟蹋。
慕岩听她说要离开公司,心里不知怎么的就开始烦躁,他的眉眼更冷,“卢老教导你的,就是闯了祸拍拍屁股走人么?”
“不是,我……”卢谨欢根本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按理说她要离开公司,他该高兴才是,可看他的样子,似乎更想掐死她了,让她是进退不得。
慕岩一见她这万分纠结的样子就来气,他背过身去,冷哼道:“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好待在你贴身秘书的位置上,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让你离开,包括你自己。”
卢谨欢愕然的看着慕岩秀颀的背影,他为什么要留下她,难道他不怕她出卖他?
慕岩走了两步,见她没跟上来,他停下侧身望去,瞧她傻愣愣站在原地,皱眉道:“还傻站着干嘛?”
“哦。”卢谨欢追上去,心里很感激他,虽然刚才他凶巴巴的,但是他也没因此将她赶出公司。可是她犯了错,如果不得到惩罚,他难以服众,于是她说:“慕岩,我刚才说的话还是算数的,如果三天后我没能让卡米尔总裁给慕氏一个机会,我就离开公司。”
嗬!她还跟他拧上了。慕岩瞪着眼,那种想把她掐死的感觉更强烈了。
“我说了不用,你听不懂么?”
卢谨欢吓得不敢再坚持,默默跟在他身后往停车场走去。
回到公司,慕岩去开会了,卢谨欢上网查华美集团的资料,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收集了许多资料,可千头万绪,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
她移动鼠标,无聊的看着华美集团公司内部的员工照片,突然一张照片闯入她的视线中,她连忙停下,看了又看,一下子高兴的跳了起来。
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找到解决办法了。
☆、057 别有深意
照片上的人是卢谨欢在H大的师兄,叫楚服。长得那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又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很斯文。
他在华美集团当主管,年纪轻轻,也算小有成就。接到卢谨欢的电话,他着实诧异了一下,要说他对卢谨欢的印象,仅止于某次论文答辩会上,她言之凿凿的抢辩。
也许是记忆深刻,当她自报家门时,他立马就想起这个漂亮的小师妹来,当即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
卢谨欢放下电话,同时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楚服肯见她,她就相当于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只要说服他让她去见卡米尔总裁一面,她就有把握让卡米尔总裁给慕氏一个机会。
下午的会议一直持续到五点半都没有结束,卢谨欢与楚服约定见面的时间是七点半,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慕岩没出来,她也不敢走,一直到七点,会议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她站在会议室外面,眼见着职员从里面鱼贯涌出,每个人看到她,脸上都是一副莫高深测的神情,更有甚者,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垂着头,不敢迎视那些或谴责或鄙夷的目光,直到人都走了,她才抬着千斤重的双腿走进会议室。慕岩倚窗而站,背影疲惫又萧索,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他并没有回过头来。
卢谨欢手足无措地站在离慕岩三步之遥的地方,从成美集团回来,他就召开紧急会议。看他这样子,想必企划部的同事们情绪很糟糕。卢谨欢很内疚,若不是她粗心大意,他也不必替她善后。
“总经理,对不起。”她诚心道歉,好像除了说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其实慕岩对待工作很热忱,他不会像那些富二代富三代只知道啃老,他如今的地位,都是他从基层一步一步打拼争取来的,他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的失误,因为只有他强大起来,董事会的人才会放权给他。
而这次打入法国市场的计划失败,董事们对他必定会有意见,阮菁也会蠢蠢欲动,他将会陷入空前的危机中。其实只要他将卢谨欢推出去,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可是他不想这样做。
他转过身去,目光凌厉的落在卢谨欢身上,“不要让我再听到这三个毫无意义的字。”
“我……”卢谨欢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下,继续道:“那我可以下班了吗?”
慕岩本来还等着她说点有意义的话,没料到她干脆利落的掩面而逃,他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冷着脸恶狠狠的瞪着她,“我都没下班,你这个贴身秘书下什么班?”
卢谨欢苦着脸,总觉得他说贴身秘书这四个字时音咬得特别重,好像别有深意似的,“我…我约了人,能不能早点下班?”
☆、058 最恨的是欺骗
慕岩听她说约了人,气得眼睛瞪得溜圆,他在这里拼命替她善后,她却要去跟别人约会?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他都觉得刚才自己极力维护她的行为很愚蠢,他身上的寒意更重,不知怎么,就脱口问道:“你约了谁?”
娶卢谨欢之前,他就调查过她,她性子冷淡,身边没什么朋友,唯一知心的朋友便是城北秦家的千金秦知礼,他下意识想到的人也是秦知礼。
可卢谨欢却咬唇不语,为难的看着他,她还不知道楚服会不会同意帮她游说卡米尔先生,所以不想提前说出来让他空欢喜一场。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知道她要通过这么迂回的方式去挽回,依他高傲的性子,必定不会容许她低声下气的去求人。
所以还是不说吧,不管结果是好是坏,她都不想让他知道她所做的努力。
看她不说话,慕岩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她不肯说,那么她要见的人必定是不想让他知道的,莫非是……,想到这种可能,他的神情更冷,“不管你约了谁,我不准你去。”
“慕岩。”卢谨欢哪里料到他会反对,语气急切道:“我去见一个朋友,最多一个小时就回,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今天的事情我都做完了,你没有理由不让我去见朋友。”
她话说得急,那急急争取的样子让慕岩的眉头蹙得更紧,他心中更加肯定她要去见卫钰,否则平日刻意隐忍不招惹他的她,怎么会一反常态的与他对峙?
其实卢谨欢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看着慕岩阴晴不定的眸,她有些后怕。可是她与楚服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她若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对于有求于别人的她来说,迟到会很失礼。
“你要去见谁,你说了我就让你走。”慕岩阴恻恻的盯着她,那种目光活像她没有穿衣服一般,能够将她洞悉得一清二楚。
卢谨欢挣扎着,如果说对方是楚服,那么慕岩很快就会知道她为什么去见他,她的游说计划很快就会胎死腹中,慌乱中,她想到一个人,便说:“秦知礼,我跟她约好去逛街的。”
她的挣扎落在他眼里,他自然知道她在说谎,心里顿时浮躁起来,一想到她要去见的人是卫钰,还为两人的见面对他说谎,他心里就像吃了秤砣一般沉甸甸的难受。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直到卢谨欢腿软得快扛不住时,他才收回目光,轻点了点头。卢谨欢如释重负,转身喜滋滋的往门外走。
慕岩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双手紧攥成拳,他叫住她,见她偏头狐疑地看着他,他说:“欢欢,我生平最恨的就是欺骗。”
卢谨欢浑身激颤不已,他又叫她欢欢了,每次他这样叫她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可仔细瞧着他的表情,他好像没有特别的意思,她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稳稳落回胸腔,她“哦”了一声,就转身出了会议室。
她身后,慕岩冷骛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会议室门口。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菲菲现在只写了这一本书,这些天忙,是因为菲菲又悲剧了,考试没过,在恶补中……
☆、059 他要定了! 二更
紧赶慢赶,卢谨欢赶到西餐厅时还是迟到了,由着侍应生带路来到一侧幽静靠窗的位置旁,楚服已经静候良久。看到她匆匆赶来,他欠身起来,温和的问:“谨欢师妹?”
楚服看见眼前静如处子的卢谨欢,心神激荡不已。三年前,他在H大攻读博士学位,因此有幸参加了那一届新生的论文答辩会,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卢谨欢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清新似白合,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她抢辩时字字夺人,逼得对手弃甲而逃。
当时他还跟另一个同届同学开玩笑,说卢谨欢美则美矣,就是语锋太厉,不好调教,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如今再见,他却惊 艳不已。
楚服没想到,三年后再见,她会有如此大的转变,一时心中躁动不已,一双桃花眼放肆的打量着她。她化了淡妆,皮肤白里透红,黑眸清澈明净,那娇艳的唇瓣儿,看似嫩得要滴水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涂着淡淡的唇彩,让人想用舌尖替它抹去,还原本色。
卢谨欢穿着一件淡蓝色雪纺荷叶边衬衣,衬衣有些紧,将她傲人的浑圆裹得紧紧的,令人心痒难耐。她下 身一条白色紧身九分铅笔裤,脚踩一双水晶高跟凉鞋,明明如此平凡的穿着,因她眉眼间的媚色,偏又性 感的令人血脉贲张。
楚服看着她,有几分痴醉,这几年他交往过的女人不少,可仅仅这样看着就令他心痒难耐的女人倒是一个也没有。她很美,美得清新自然,美得出尘高贵,再配上那傲人的双峰、曼妙的身段,简直让他越看越着迷,越看越心痒难耐。
卢谨欢来得晚了,心里满是惭愧,所以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楚服看着她的眸光带着侵略性,她微微一笑,礼貌的伸出手去,“对不起,楚师兄,我来晚了。”
楚服回过神来,伸手与她交握,她的手柔若无骨,轻轻交握的一瞬间,像一根羽毛拂在他掌心,令他全身都酥软起来。不过他仅是一怔,便礼貌的抽回手,“没事,我也才刚到而已,请坐吧。”
事实上他提前了半小时到,他在与女性约会的事情上,从来都是绅士的,宁愿自己等别人,也不愿意让美女等自己。
可是因为卢谨欢迟到了半小时,他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他坐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本来已经很不耐烦想走人了,结果还是耐着性子又等了等。
也幸好他没有走人,否则他就要错过这么美好的女人。光是这样看着,就令他热血沸腾的女人,真不知道压在身下是何等滋味?
楚服一边不动声色的臆想着,一边请卢谨欢坐下,见她又冲他笑,他全身都燥热起来,他暗暗想: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作者题外话:两更到了,开心的宝贝们票票砸来吧……
☆、060 请你帮个忙
坐下后,楚服拿菜单给卢谨欢点菜,卢谨欢也没推辞,点了一份套餐。楚服见状,也要了一份同样的套餐。等餐的过程中,楚服背靠沙发,随意的样子更添了几分魅力。
“接到你的电话,我真的很诧异,难得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兄。”
卢谨欢脸上挂着一抹腼腆的笑,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若没闯下大祸,只怕这辈子她跟楚服都不会有交集,“师兄何以这样说,您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我哪能不记得?”
她的话俏皮中带着狡黠,竟让楚服心里痒痒的,他倾身支着肘凝视她,“真的吗?是因为我是学校风云人物你才记得,还是因为我是我,所以你记得?”
他的凝视让她很不自在,他的话更让她不自在,这两者相差不多,但是意义就相差太多了,因为他是学校风云人物,那种记得只是对一个公众人物的记得,而因为他是他,便是真的记在心里了,意义就大大的不同。
卢谨欢微微一笑,偏头俏皮的问,“这两者有差吗?”
事实上,卢谨欢入校的时候,楚服的历史已经翻了篇章,偶尔会有人提及,但言说的都不多。她对他的记忆只有入校后的论文答辩会,那时秦知礼拉着她聒噪的讲着他的传奇,她远远的瞟了一眼,只觉得他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样子很斯文,便没什么印象了。
楚服微微一怔,随即笑开,“没差没差。”
说话间,侍应生推着餐车来上菜,菜上齐后,卢谨欢拿着叉子看着盘子里的牛排一时不知道从何下手。其实她不喜欢吃西餐,更不喜欢吃牛排,原因在于她某次吃牛排时闹了笑话。
她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丢了人之后就再也不会做同一件事。可这家西餐厅只有牛排,她有求于楚服,点杯饮料太不像话,只好点了一份牛排。
楚服看她一脸不知从何下手的模样,以为她是没吃过牛排,他快速的切好餐盘里的牛排,然后将餐盘推到卢谨欢面前,将她面前那份换了过来,“吃吧,这家的牛排味道不错。”
“哦。”卢谨欢应了一声,却不怎么吃,她拿着叉子戳着盘子里已经切好的牛排,看楚服手法娴熟的切着牛排,她状似无意的说:“我听说你在华美集团上班,那是法资企业,待遇很好吧。”
楚服切牛排的手一顿,他说卢谨欢怎么会找上他,原来是这样。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她的紧张落在他眼里,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嗯,待遇不错,只要有能力,升职也很快。”
卢谨欢放下刀叉,有些为难的说:“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帮个忙。”她咬了咬唇,第一次见面就麻烦他,让她实在难以启齿。
嗬,楚服心里冷笑了一下,她果然是因为毕业实习的事来找他的,这些年有不少人打着同校的幌子想挤进华美集团,没想到她也是其中之一,倒让他看走眼了。
作者题外话:二更稍候
☆、061 挽救 二更
楚服对卢谨欢的印象大打折扣,心里想着她既然想从他身上讨便宜,那他就不必客气了。他淡笑着说:“什么忙?只要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不会推迟。”
“这个……”卢谨欢扭捏了一下,索性眼一闭,心一横,说:“我想请你帮我引荐一下卡米尔总裁。”
也许是没料到卢谨欢的野心这么大,楚服震惊得手里的刀叉都掉在了桌上,她要他帮她引荐卡米尔先生,难道她也跟那些拜金女人一样,想要当卡米尔的情人?
如是想着,他眼里露出一抹鄙夷的光芒,枉他还以为她清纯高贵,实则跟那些贱 女人一个样,真是倒尽了他的胃口。他语气生硬的拒绝,“对不起,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
其实无怪乎他会这么想,他交往了三年的初恋女友就是借着他爬上了卡米尔的床,所以后来他对女人的态度才会抱着玩弄的心态。
卢谨欢也没料到楚服会想都没想就拒绝他,她愣了一下,连忙道:“楚师兄,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见卡米尔总裁,请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楚服鄙夷的看着她,语气嘲讽道:“你能有什么重要事?无非就是爬上他的床!”
卢谨欢愕然,她知道楚服误会了她,连忙站起来想解释,可楚服却只是冷冷的瞧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卢谨欢已经豁出面子来求人了,哪里能让他轻易离开,她连忙追上去,也顾不上失礼,一把拽住楚服的手腕,“楚师兄,你误会了,我不是……”
“我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女人,拿开你的脏手。”楚服格外激动,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像她这种外表清纯,内里肮脏的拜金女人。
卢谨欢急得冷汗都出来了,她死活不愿意放手,“楚师兄,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
楚服却不听她解释,扬手一甩,卢谨欢穿着高跟鞋,本来拉扯间就站立不稳,此时楚服一甩,本来想甩开她,结果她身子向前倾斜,他就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脸上。
“啪”一声,四周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卢谨欢愣了,楚服也愣了。
像是电影放到慢动作时,卢谨欢慢慢抬起手抚上自己火灼火辣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服,而楚服则是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打了她?他打了她!!
卢谨欢没有矫情的说“你打我?”,也没有哭,她还想着为自己解释,“楚师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
卢谨欢说完,抬头挺胸往门外走去,也许这条路行不通,她还有别的办法。可她刚抬起脚步,一下又停滞在原地,她愣愣地看着被几人簇拥着走进来的英俊男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我完了!
作者题外话:哇咔咔,谎言拆穿,接下来欢欢要被怎么凌虐了,宝贝们,让票票来得更凶猛吧,
☆、062 谎言被拆穿
慕岩的话还言犹在耳,他说他生平最恨的是欺骗。可她却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能瞒过他,哪里知道谎言还没有到两个小时就被他当面拆穿了。
她浑身僵硬,连忙侧身背对着他,希望他没有看到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她紧张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头也埋得更低了。
三步、两步、一步……,慕岩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卢谨欢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高级的西餐厅,如果只是普通西餐厅,她一定不会被慕岩撞见。
慕岩只短促的停了一下,短得让人以为自己眼花,跟在他身后的是联众公司的几个高层,他们都有幸参加慕岩的婚礼,自然也见过卢谨欢。
只是婚礼那天卢谨欢浓妆艳抹的,跟此刻的样子是天壤之别,所以他们并没有认出她来。等一众人离开,卢谨欢紧绷的心才缓缓放松下来。她想,慕岩肯定没有认出她。
她不敢久留,提着包匆匆跑出西餐厅,今天她丢人丢大了,以后她再也不会来这家西餐厅了。楚服既然这样误会她,她也没必要向他解释什么,清者自清。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她不是那种女人。
她的身影刚消失,慕岩踏进包间的脚步一顿,微微侧过身来,看着西餐厅大门,他唇边滑出一抹冷笑。联众公司的一个高管见状,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才看到站着发愣的楚服,他“咦”了一声。
“怎么,袁经理认识他?”刚才远远的,慕岩看到卢谨欢与一个男人在西餐厅里拉拉扯扯,当时一股怒气就在他胸口炸开,她说她去跟秦知礼逛街,结果却跑到这里来跟男人幽会,还被他撞到,真的当他是傻子不成?
那位姓袁的经理连忙八卦兮兮道:“嗯,他是华美集团企划部的部长楚服,人到是有些真本事,就是太花心了,被他玩弄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慕岩眉头扬了扬,华美集团?看来那个蠢女人根本没将他的话听进耳里,看来他有必要让她知道,质疑他的话的后果。
卢谨欢乘计程车回到慕宅,她给了钱在门口下车,按了门铃,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开门。来开门的人是花匠陈叔,他看到卢谨欢时吓了一跳,还是将她让了进去。
卢谨欢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想,便往南园走去。一路上遇到好几个佣人,大家看她的目光都跟陈叔一样怪异,卢谨欢心头疑虑更深,直到她回到房里,去浴室洗澡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怪异的看着她。
因为她已经疼得麻木了,所以她没有发现自己半边脸都高高肿起来,难怪她总觉得右眼看东西时像被什么挡住了似的。
她洗完澡,对着镜子左瞧右瞧,镜子里的自己肿得像猪头,若是今晚不消肿,明天早上餐桌上肯定少不了一顿解释,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楼下冰箱里拿些冰块消肿。
来到楼下,她听到了沙发背后传来激烈的低喘与娇吟声,当她意识到为什么会传来这种声音时,她已经按开了灯。一时间客厅里亮如白昼,所以隐在黑暗中的事物都无所遁形。
“啊”“哎呀”两声尖叫声同时响起,卢谨欢受惊过度,急忙背过身去。
☆、063 胡作非为 二更
阿弥陀佛,我怎么又撞到这一幕了,卢谨欢当时窘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她一边说着“对不起,你们继续”,一边一溜烟的往楼上冲。
其实她并没有看清楚沙发背后的状况,只是开灯那一刹那,一堆白花花的肉就撞进她的眼睑。不过这也足以让她受到惊吓了,虽然她曾在杂志上看过男人*的照片,可那是静态这是动态,怎么能相提并论?
慕楚从女人白皙的胸脯上抬起头来,看到卢谨欢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蹦就消失在楼梯间的背影,激.情高涨的身心一下子冷却下来,他从女人身上翻下来,懊恼的耙了耙头发,他怎么就忘了这栋小洋楼里还有别的女人。
正激 情四射时,突然有人闯了来撞破,那女人也受了些惊吓,慕楚刚从她身上翻下来,她连忙拾起一地的衣服哆哆嗦嗦往身上穿。
卢谨欢冲回房间,一把甩上门,这才发现自己两腿都在打颤,这一次撞见的场景可比上次刺激多了,可一想到那堆白花花的肉,她就觉得自己明天肯定要长针眼。
这下她也不敢下楼去拿冰块了,怕撞到慕楚尴尬,只好去拿毛巾浸了水冷敷。折腾了大半天,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不少,她也累得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慕岩应酬完回来,已是半夜12点,他一边扯领带一边推门走进来,今晚他一不留神就多喝了两杯,此时脑袋晕乎乎的。他解开领带扔在沙发上,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他已经清醒了许多,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大床。卢谨欢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似已睡熟。慕岩站在床边,瞪了许久,将毛巾扔在一旁,爬上床去。
卢谨欢是被下 身撕裂般的痛楚惊醒的,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她身上胡作非为,她吓得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啊,你在干什么?”
慕岩见她醒来,笨拙的揉着她的胸,他恶意的挺了挺身,满意的听到她倒抽一口凉气,许是喝了酒,他显得不那么冷漠,竟还嘻嘻笑着,“蠢女人,没看见我在爱你么?”
慕岩的技巧并不高超,他每动一下,卢谨欢就痛一下,只觉得两人结合的部位,都要被他硬生生的撕裂。她想问,这是爱么,既然是爱,为什么这么痛,这么难熬?
她咬紧牙关拼命的忍,她早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只是生育的工具,可是当他真的泄欲般的对待她时,她心里还是痛,浑身都僵硬起来。
她越是僵硬,慕岩额上的冷汗就越多,其实痛的又何尝是她?被她的紧窒包裹住的硬硕,每动一下就是抽筋剥皮般的痛,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痛苦的事,慕楚还能乐此不疲?
若不是为了遗嘱上的条件,他根本就不想碰她。可今晚,却又有所不同了,在那种让人难忍的痛苦之后,他身体里竟蹿起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作者题外话:你们好坏啊,又霸王人家,再霸王人家,我就放慕岩霸王你们,哦呵呵……
☆、064 女人都是受虐狂
那种感觉是他不曾体会过的,一会儿轻飘飘的像飘浮在天上,一会儿空落落的似坠进无底深渊,一会儿像被放在火上烤,一会儿像被浸在冰水中,那种忽上忽下忽起忽落欲生欲死的滋味让他又是煎熬又是享受。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那股酥麻从下腹的那个点一下子漫延到四肢百骸,令他强健的身躯激颤起来。他两手撑在卢谨欢身侧,看着她闭紧双眼死死的咬着唇瓣,他眸光变得深邃,也没经大脑,俯身便封住她的唇,将那可怜的唇瓣从她的齿下解救出来。
慕岩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体里冲杀了多久,直到浑身颤栗,他哆嗦着将灼热的液体释放在她身体深处,带着倦意满足沉沉睡去。
这是第一次,他在男女情爱之事上,得到了快乐与满足。
卢谨欢僵绷着身子,直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她才慢慢放松下来,*火烧火辣的痛着,令她动一下都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会这么痛,而为什么痛的又只是女人?她想起刚才在楼下,她分明听到那女人的娇吟里透着快乐与愉悦,难道女人都是受虐狂?
其实这也不能怪卢谨欢,她22岁的人生,活着的目标就是要做到最好,要让妈妈在卢家抬头挺胸扬眉吐气。她拼命的学习,所有的闲暇时间都拿来看书练题。
唯一干过出格的事,就是被秦知礼逼着看杂志上半 裸的男模,当时她还出了个大糗,闹了个大红脸。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接触过这类的知识,其实现在的网络这么先进,只要她想,她可以搜出几千几万条科普知识来恶补一下。可一来,她性子中的古板不允许她干这么出格的事,二来,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种事还能得到快乐。
她以为,全天下的男女在做这种事时,女人都是这样的痛苦。而慕岩在给她的痛苦之上,还带着羞辱。
她缓了好久,才缓过那股疼痛的劲来,她动了动,想去浴室清洗一下黏腻的*,这才发现慕岩的手正搂在她腰上。
许是她动那一下惊扰到正熟睡的慕岩,他的头在她肩膀处蹭了蹭,钢铁般的手臂更紧的搂住她,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卢谨欢却被他的动作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不敢再乱动,怕惊醒了慕岩,又招来一顿凌虐。她僵硬的躺着,*的不适与备感屈辱的心情,令她难以入睡。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强烈渴望自己怀上孩子,只要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她就不用再受这种折磨。可是老天似乎成心不让她如愿,他们没有做任何措施,可肚子还是静悄悄的,一点音讯也没有。
事实上,她跟慕岩才结婚一个多月,哪能那么快怀孕?只是因为这种疼痛让她格外难熬,所以她才觉得这一个多月仿佛已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
卢谨欢胡思乱想着,竟渐渐迷糊起来,她今天受的刺激也大,又被慕岩狠命的折腾了一番,不一会儿就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
☆、065 孩子气的男人 二更
卢谨欢全身僵绷的厉害,即使是睡着了,她都不敢乱动。这样的姿势令她难受极了,天没亮,她就在这种折磨下醒了过来。
慕岩横在她腰间的手并没有拿开,她试着动了一下,结果刚刚稍离他温暖的胸膛,他的手下意识就箍紧她的腰,害得她又跌进他怀里,她一下子吓得不敢再乱动了。
这会儿正是一天最安静的时候,黑暗中,他的呼吸均匀悠长,紧密的拥抱透着一丝丝暧昧,空气里也飘荡着醉人的芬香。卢谨欢有些迷惑,他们不是相爱的情侣,这样亲密的相拥真的可以吗?
天渐渐大亮,当清晨第一束阳光自云层中照射进来,卢谨欢仰头望着紧拥自己的慕岩,他睡着时,脸部线条格外柔和,卸下了刚毅与冷酷,显得很孩子气。卢谨欢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他,这会儿趁他睡着,她才敢肆无忌惮的打量。
他眉峰很厉,所以只要他板着脸不苟言笑,就会产生一种威严的气势,鼻梁很高,因此刻全身心放松下来,他紧抿的薄唇竟有些嘟嘟的,粉红的色泽像极了草莓布丁,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卢谨欢脸一红,手忙脚乱的爬坐起来,整颗心慌乱的都要跳出来。她怎么会想到,要咬一口呢?
拍了拍绯红的脸颊,她想好在慕岩还在睡,否则让他发现她刚才的想法,她会羞得无地自容的。她明明那么害怕他的碰触,怎么就想到他的唇像草莓布丁想咬一口呢?
卢谨欢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她拍了拍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爬下床去浴室里梳洗去了。她刚一起身,慕岩就醒了,看着她的背影,他眼里慢慢凝聚起风暴。
昨晚他喝了酒,看到她睡得正熟,灯光下,她的肌肤绯红绯红的像婴儿一般,水水嫩嫩的,红唇微张,似在邀请他去品尝,那一刻情 欲战胜了一切,所以他并没有来得及跟她清算她对他撒的谎。
后来他又打算在床上折磨她,结果他没有抵挡得住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的颤栗,彻底沦陷在她甜蜜的包裹中。
他坐起来,喝了酒又激 情冲刺了一晚,他头疼欲裂,他脸色不豫的按着太阳穴,试图减轻疼痛。卢谨欢梳洗完出来,拿着浸了冷水的毛巾捂住半边脸,正想用化妆品把脸上的五指印遮住,一抬头就发现慕岩醒了。
她愣愣的看着,一时惊得忘记了移开视线,因此慕岩裸着的上身便撞进她眼睑。即使他们上 床上了那么多次,可她从来不敢看他,都是紧闭着眼睛默默承受。此刻猛然看见,她惊呼了一声,便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也是这声惊呼,让慕岩发现她已经从浴室里出来,瞧她别扭的站在原地,他向她招了招手,嗓音暗哑的道:“过来。”
卢谨欢哪里敢过去,她本来想趁慕岩没醒,先画个浓妆把手指印遮住,结果还没等她做好措施,他就醒了。她这一过去,脸上的伤势必被他发现,到时她根本就有嘴说不清,更何况她也不知道昨晚他到底看见她了没有。再撒一次谎,是不是错上加错?
“我…我要化妆了。”她说完转身就逃,无论如何,脸上的伤不能让他发现。
作者题外话:妞们,中秋快乐,国庆快乐。
☆、066 别扭
她走路的姿势一扭一拐的,很别扭,慕岩看见,眼中一刺。他自然知道,他们每次交 欢她都很痛苦,他想让她舒服,可是他一挨上她,便是不能控制自己,哪怕之前的欢爱,他们都是在互相折磨。
看见她打算逃跑,他倏的从床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追过去,在更衣室前拽住了她,他气喘吁吁,骂道:“你跑什么啊?”
她每次看见自己都跟老鼠见了猫,他真的有那么恐怖么?
他孰不知自己在她心里的印象与恶魔等同,卢谨欢瑟缩了一下,刚才他情急之下抓住的是她拿毛巾捂住脸的右手,她一时未料他会追过来,惊慌之下,毛巾从掌心滑落下去,她的脸再没有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怕慕岩看出端倪,死死偏着头,低语道:“我没跑,我说了我要化妆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偷看他了,她早点下床去梳洗,说不定现在她已经化好妆,端端正正的坐着等他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害怕他发现她脸上的伤。
其实卢谨欢的皮肤白皙细腻,又是典型的瓜子脸,不化妆也天然美。可是在职场,化妆是基本礼仪,即使她很不喜欢化妆品扑在脸上的黏绸感,她还是必须要化妆。
慕岩岂会这么容易被她敷衍了?因昨晚最后令人身心愉悦的*,他心情本来挺好的,让卢谨欢这样一闹,原本温柔的脸,一下变了三季,由春变成冬,他冷哼一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他的目光,“我说我……”
他的话一下子顿住,因为他看见了她脸上的五指印,他握着她的脸,目光都凝结在那一处,他脸口的怒气一下子炸开来,怒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他只看到卢谨欢与楚服拉拉扯扯的,并没有看见楚服动手打人,是以,现在他才有此一问。
卢谨欢吱吱唔唔,从他的问话与神情中,她知道他没有发现昨天在西餐厅的是她,她的心定了定,说:“哦,就是不小心……不小心撞的……”
“撞的?”慕岩狐疑,那么清晰的五根手指印,她说是撞的,当他眼瞎么?
“嗯,撞的。”卢谨欢坚定的回道,怕他不相信,她还用力点头来加强说服力。
慕岩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看来她不仅当他眼瞎,还当他愚蠢好糊弄。他唇边噙着一抹冷笑,“我倒想知道你在哪里撞的能撞成这个样子?”
卢谨欢一时语塞,她就知道慕岩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被慕岩森冷的目光盯着,她想镇定一点都不行,她目光躲闪,结结巴巴道:“那个,我……我真的是撞的。”
见她死鸭子嘴硬,慕岩恨不得一把掐死她。他想起昨晚在西餐厅见到的情形,莫非她脸上的伤是楚服打的?慕岩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浑身上下的气息不知不觉变得更加森冷,同时还有一股暴戾的气息在涌动,该死的楚服,他的女人也敢动!
卢谨欢被他迫人的目光盯着,又加上他一言不发,她吓得一颗心疯狂的跳动起来,她偷偷瞄了他一眼,被他凶狠的眸光吓得又垂下眼眸,她忐忑不安的想,要不要,老实向他招了?
作者题外话:宝贝们,节日快乐哦。
☆、067 谁是偷窥狂
犹豫间,慕岩已经甩开她的脸,转身就走。卢谨欢有些懵了,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却见他又止了步,沉声说:“先不要化妆,等我回来。”
看着慕岩消失在房门口,卢谨欢呆呆的摸着自己的脸,轻轻一触,还是感觉很痛,她咝咝抽着凉气,转身往更衣室走去。不化妆,她总要先把衣服换了吧。
慕岩去楼下拿了些冰块,转身上楼时,他想起卢谨欢脸上触目惊心的五指印,他浑身都被一股寒气笼罩着,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陈秘书,调查一个人,对,叫楚服,在华美集团上班。”
挂断电话,他脸上闪过一抹噬血的笑容,无论是谁,动他的人就是自寻死路。
上楼回到房里,屋里哪里还有卢谨欢的身影,他以为她不听话去化妆了,一股怒气在心口炸开,他三两步来到更衣室外,劈手推开门,本欲斥责她,却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卢谨欢本来打算趁慕岩不在,赶紧换好衣服,哪里知道慕岩会那么快回来。慕岩推开门时,她刚穿上小裤裤,正在穿胸 罩。她弯着腰呈九十度,左手从右边腋下穿过,将后背的脂肪全部收纳到罩杯里,然后右手重复这样的动作。
卢谨欢其实不太懂这些,但是跟热情大胆的秦知礼认识后,她学会了许多东西,包括现在这种脂肪收纳法。原来女人的傲人双峰,不全然是天生的,还要靠后天的收纳与保养。
她当时背对着门,慕岩推开门,入目的就是她仅着胸衣的诱人后背,他顿时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炸开,浑身都灼热起来,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小妻子有一副让他着迷让他疯狂的身子。此刻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她,肌肤上泛着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卢谨欢正在努力将后背的脂肪赶到胸部上来,冷不防觉得后背一阵颤栗,她回过头去,就见慕岩站在门口,双眸闪烁着奇异的亮光。她来不及深究,吓得差点尖叫,她手忙脚乱的扯过一旁的裙子挡住胸前的风光,娇声斥道:“出去,出去,你这个偷窥狂,出去。”
也许是受惊过度,她拼命装出来的柔顺消失无踪,黑眸因激动、愤怒与羞涩异常明亮,脸颊绯红,整个五官都明艳动人。她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人,只想将慕岩赶出去。
她知道她很矫情,毕竟她跟慕岩已经有过几次亲密接触,可那都是被逼的,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我…我……”慕岩第一次面对她时失了强势,他慌慌张张的背过身去,耳根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偷看而羞愧,还是因为怕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反应,好像经过昨晚的高潮,他对她的感觉就越来越奇怪了。
可他仅慌乱了一瞬,便恢复如常,他恶声恶气的道:“谁是偷窥狂,我看我老婆,光明正大!”
卢谨欢:“……”
作者题外话:今天两更哦。
☆、068 别过来
此话一出,连慕岩都愣住了,他这番话是情急所说,可若是他心里没有真正的拿她当妻子看待,又怎会说出这两个字来?
卢谨欢也愣了,慕岩的语气虽然恶劣,却带着无赖的痞气,与他冷酷威严的形象相差甚远,她呆呆的望着他,一时忘记了要将他赶出去。
经过这一闹,慕岩当真不往外走了,是啊,他看自己的老婆,本来就光明正大!
他转过身去,步履从容的向卢谨欢走去,卢谨欢吓得揪紧胸前的衣服,眼眸慌乱的到处瞅,这才发现自己挡住了胸前的风光,双条白生生的光溜溜的大腿却毫无遮掩的剥露在空气中。
她“啊”的尖叫一声,拿衣服去挡,结果挡住了大腿挡不住胸部,情急之下,她一下子蹲在了地上,闭着眼睛吼叫,“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