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作者:郁菲【完结】 > 『書香門第━◆苒苒』攻妻不备:宝贝让我宠.txt

第 51 页

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50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怎么这么害怕,这是好东西,就连我家那婆娘,我也不舍得给她用。”卢文彦渐渐逼近她,他的神情带着几分疯狂,他想知道两人吸了毒后,两人做 爱是什么感觉,他一定更加威猛吧。

阮菁穿着套装,下面是一条包臀的裙子,裙子太窄,她又慌乱极了,所以一时被窄裙绊倒在地。她逃不掉,吓得直往后缩,脚蹬在地上,满脸都是泪水。

卢文彦已经疯了,这些年来,他诸事不顺,后来沾上毒瘾,就再也戒不掉了。卢氏之所以一直没有声色,大部份原因是他把钱拿去买毒品了。

他不敢让卫希兰知道他吸毒,所以他只在公司里吸,这间小套房,除了他谁也不能进。他吸食了毒品后,就会在这屋子里躺上一会儿,等毒品的幻觉散去,他才精神抖擞的出去。

他拿着针筒,一步步靠近阮菁,他说:“乖哈,不怕,一点都不痛的,一会儿你就能飘飘欲仙了。”

“走开,文彦,你走开,别这么对我,我不想吸毒,我不想啊。”阮菁吓得眼泪猛掉,她的人生不能毁在这个男人手里。她不该来招惹他的,她该怎么办?看他的样子,他真的会把那针里的毒品注进她身体里。

“救…救命,救命啊!”阮菁看着渐渐逼近的针筒,突然高声呼救起来。她想逃,奈何已经被他吓得腿软了,她爬着想跑开,卢文彦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扯了回来,满脸淫笑道:“宝贝儿,别害怕,我不会害你的,别怕,乖。”

阮菁被他拖了回去,她不停的呼救,却不知道小套房的隔音效果极好,根本不会有人来救她。她绝望的看着他,试图劝他放过她,“文 文彦,别这样,这东西多宝贵,别浪费在我身……啊……”

她话还没说话,卢文彦已经按住她,一针扎在她**的臀部上,将毒品推进了她体内。阮菁软倒在地上,眼泪疯狂的流了出来。她恨啊,恨不得杀了他,可此刻,她的神智却被毒品主宰了,她觉得身体好轻好轻,整个人像要飞上了天,好快乐啊。

卢文彦拔出针管,重新拿了一支针筒,吸了毒品,对着自己的静脉注射进去。他舒服的叹了一声,然后爬到阮菁面前,开始狂吻她,两人在毒品的支配下,交缠在了一起,忘却了这世间的烦忧,快乐似神仙。

几个小时后,阮菁渐渐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睡死的男人,她恨不得杀了他。她想利用他,没想到最后是与虎谋皮,自己却被他算计了。

她知道毒品有多可怕,慕长昕沾染上毒品最后那年,已经变得毫无人性了。她甚至不敢接近他,只要他狂性大发,她就给他抽烟,大量大量的毒品透过烟进入他的五脏六腑,他最终没能熬过,死了。

她还记得他死的时候怒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的样子,如今,她也被毒品操控了。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她欲哭无泪。一脚狠命的踹在卢文彦的腰腹上,他只闷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阮菁瞪着他,又怕他醒了会再给她注射毒品,慌不迭的起身穿衣服。她手抖的不像话,当年亲手在言若脸上划了一条疤,看着鲜血模糊了她的脸,她都没有害怕过,可现在,她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经毒辣,她不该招惹他的,如今已是悔之晚矣。

她记得以前听说吸毒的人,吸食的量小,只要能挨过最初的痛苦,就不会有事。她要回去,要忍住那种锥心的痛苦,她不能受毒品摆布,绝对不能。

她抖着手穿好衣服,下床穿鞋子的时候,两腿像筛糠一样不停的抖着,她穿了几次,才把鞋子穿上,哆嗦着拉开小套房的门,逃也似的跑了。

而小套房里,躺在床上的卢文彦梦呓着:“小洁……小洁……”

…… …… ……

自那日慕岩摔门而去之后,卢谨欢已经三日没有看到他了。她每天都会做好午饭、晚饭,可是那个说一日三餐要在家里吃饭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知道他的电话,却从来没有给他打过。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立场去打这通电话,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站在什么位置上。

那天他说的话让她心惊,她误会了他,他也误会了她。可她再没力气去解释,他也没有给她机会解释。这算是冷战吗?

卢谨欢看着桌上从热气腾腾变得冰冷的饭菜,无声的苦笑。他说,就算是相互折磨,也不会放开她的手。到底要多难,他才放不开她?

就像她一样,她对自己说过那么多次放手,却依然放不下,依然深爱着他。

她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饭菜都冷了,早已经没有刚出锅时的可口。她吃了两筷子,就难受得吃不下去了。她起身准备去拿保鲜膜,慕岩没回来,这几天买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要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她就连泡菜也没得吃了。

这几天慕楚给她打了电话,问她在哪里,她没有说,只让他别担心,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慕楚骂她傻,最后气得再也没有打过电话来。

卢谨欢偶尔也问自己,她真的傻吗?

不,她不傻,因为他们之间还爱着彼此,所以她无法一走了之。她会安静的等他回来,她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她去厨房里拿了保鲜膜,刚出来就听到咔嗒一声,电子门被人从外推开,失踪三天不见的慕岩出现在门口。她正要欢喜雀跃,却见他身后跟着白柔伊,整个身形都僵住了。

她大脑轰轰直响,耳边响起那日慕楚说的话,慕岩跟白柔伊从酒店里出来,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她愣愣的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来,整个人从头冷到了脚。

白柔伊看见她在,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她微笑着向她颔首:“卢小姐,好久不见了。慕岩,我把东西拎进厨房了。”她说话的口吻,像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慕岩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卢谨欢身上,眸光复杂难辩,似乎在她脸上寻找着什么,最后却只能失望而归。卢谨欢见白柔伊向自己走来,她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去接,说:“白小姐来者是客,怎好劳您大驾,交给我吧。”

即使她跟慕岩在冷战,也不想让白柔伊有了可趁之机。她一日还顶着慕太太的身份,一日就得维护自己的尊严。

白柔伊手臂一让,她的手就扑了空,她为难的看着她,说:“慕岩想吃我亲手做的清蒸鲈鱼,还是我来吧。”

卢谨欢身体忽冷忽热,她看着慕岩,三日不见,他一回来就是要送她这样的见面礼么?她没有再自做多情,缓缓走回餐桌旁,拿起一旁的垃圾桶,将盘子里的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白柔伊像女主人一样开始动起了厨房里的东西,卢谨欢在一旁洗碗,看着她快乐的忙活起来,她冷声道:“白小姐,你跟你姐一样,怎么都喜欢垂涎有妇之夫呢?”

白柔伊仿佛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轻蔑之意,她笑说:“征服了有妇之夫,才足以证明我们的魅力不是吗?”

卢谨欢没想到她这么恬不知耻,她一边洗碗一边说:“第三者都像你这么理直气壮么?白小姐脸皮厚得真让我刮目相看。”

“卢小姐。”白柔伊放下正在清理的鲈鱼,正色看着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除非你让我无机可趁。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如何指责我,而是关心关心你的男人,为什么会要我?别到时候成了下堂弃妇,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卢谨欢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说得有道理,白柔伊敢站在她面前跟她叫板,说到底还是慕岩纵容出来的。她将碗丢进洗水槽里,清了清手上的污渍,转身出去了。

她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慕岩换了家居服出来,她脚步顿了一下,与他擦肩而过。慕岩也没拿正眼看她,径直去了厨房。

卢谨欢走到卧室门前,回头看去,慕岩已经走进厨房了,两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亲密无间。她眼前一刺,没有进卧室去。

她还是慕岩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绝不容自己成为失败者。她深吸了口气,转身跟着走到厨房门边,笑盈盈与他们拉家常,道:“白小姐你难得来一次,还让你下厨,真是不好意思,我被慕岩娇惯了,做的菜还没他好吃,这下我们都有口福了。”

一句话四两拔千斤,既把自己尴尬的处境给抹掉了,又显示出慕岩在乎她的程度,可从来舍不得让她十指沾上阳春水。

白柔伊脸色不太好看,她知道慕岩跟卢谨欢闹得极不愉快,否则这几日慕岩不会歇在公司里不回家。她今天去找他时,故意提说要去他的新家看看。她以为慕岩不会同意的,没想到他却答应了。

下了班还带她去超市里买菜,在公寓里见到卢谨欢,她终于明白慕岩为什么会答应了。这会儿被卢谨欢冷嘲热讽,她心里十分不舒服,却仍旧笑盈盈道:“也难怪慕岩要去外面觅野食了,原来家里有位不擅厨艺的老婆。”

白柔伊话里的意思她岂会听不懂,她俏脸一白,心口顿时像被针扎似的,她的目光掠了一眼慕岩。如果换作以前的心性,她肯定摔门走人。可是现在,她的脚步却定住不动,她说:“野食再美味,总归没有家里的东西干净,不是吗?”

论口舌之争,白柔伊比不过卢谨欢,她曾经在辩论会上,滔滔不绝的击败了才子楚服,那时她不过是大一新生,现在她更是将此技修炼得炉火纯青了。

白柔伊气得当下就想赏她一巴掌,可慕岩在这里,她什么也不能做,她只好装可怜,抬头楚楚可怜的瞅着慕岩,说:“慕岩,我做的东西不干净么?那我回去算了。”

慕岩心里十分舒畅,脸上却不动声色,他顺手握住她的手腕,瞥了卢谨欢一眼,柔声道:“欢欢口齿伶俐,你别多心。”

有了慕岩保驾护航,白柔伊得意的瞅了卢谨欢一眼,欢喜的又重新忙活起来。

卢谨欢冷冷一笑,慕岩如此处心积虑的要给她难堪,她倒是不能如他意了。她笑道:“还是老公最懂我,我快人快语,白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她故意把“千万”二字咬得重重的,见白柔伊后背一僵,她才转身去客厅看电视。如果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乎她了,她就算为他披起战袍,他也会嫌她不温柔。

她最近看《夫妻那些事》看上瘾了,看到林君跟唐鹏飞为了不能生育而闹离婚,她的心都揪在一处疼,今晚大结局,她真心希望会有一个美满的结局。

现实中,美满的结局太少,她希望能在电视剧里获得圆满,然后坚强的走下去。

她看得很专心,故意将厨房里的声音杜绝在心门之外,她恶狠狠的想着,慕岩,你够狠,你除了跟女人纠缠不清,就没有别的法子来刺激我了吗?

☆、V52 再见了

卢谨欢安静的坐在客厅里,她把电视的声音调得很大,把厨房里所有的声音都掩盖住。电视剧已经将近结尾,林君跟唐鹏飞苦尽甘来。看着相拥的两人,她喜极而泣。

圆满了,终于圆满了,可她的圆满呢?

目光无奈的投向厨房,却看到慕岩站在厨房与餐厅相接之处,静静的看着她。她心里一惊,连忙移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电视。

电视一集一集的追的时候,心里很焦躁,恨不得马上就看到大结局。可是当真正结局来临时,心里又空落落的。卢谨欢绝对不承认,她心里的空落其实是来自那个旁观她悲喜的男人。

她起身关了电视,白柔伊已经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她没有回房间去,而是直接坐上了女主人的位置,等着他们入座。她倒是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端端坐在位置上,等着开饭。

白柔伊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来时,看见卢谨欢已经坐好了,她恨得牙根直痒。她来公寓,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现在下马威没有下到,反倒一举一动都被卢谨欢羞辱。

餐桌是四人座的,不像在静安雅筑里那么气派,却十分温馨。慕岩已经在位置上坐好了,就坐在卢谨欢旁边,白柔伊见他们两人挨得近,恨不得冲过去将卢谨欢掀开。

她真把她当老妈子了?

卢谨欢把她掷飞刀似的眼刀子视若无睹,拿碗给慕岩盛汤。慕岩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十分开心,她到底还是在乎他的。

卢谨欢盛好了汤,递给慕岩时,一整碗汤都泼在了他的手背上。汤刚出锅,烫得不得了,慕岩的手背立即就烫红了一大片。她急得连忙站起来,拿纸巾给他擦手,连声赔不是,“哎哟,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烫到哪里?”

也幸好是冬天,几甩手手上的汤汁就冷掉了,只余手背火烧火燎的痛。慕岩避之不及,刚才那碗汤不仅泼了他一手,还泼了他一身,胯下全湿了,让人想入非非。

白柔伊绝对想不到她会狠心的泼慕岩一身的热汤,急得冲过来,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着,急得红了脸,冲卢谨欢吼:“你搞什么呀,笨手笨脚的,连汤都不会盛么?”

卢谨欢本来是故意的,让他得瑟,看两女为他争风吃醋,他心里乐呵吧。可是真的泼在他身上,她又后悔了,刚出锅的汤,得多烫啊,她就这么泼在了他身上,看着他红通通的手背,她就心疼。

可是再看白柔伊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乱摸着,也不顾及她在场,就摸到了他的胯下,她实在忍无可忍,倾身过去将她一掀,说:“白小姐,你似乎紧张过头了,怎么说他也是我的男人,我这个当人家老婆都还没紧张呢,你瞎紧张什么?”

“你!”白柔伊被她的话激得面红耳赤,在这个家里,她确实没有立场,可是她就是见不得她得意。她也不跟她争,可怜兮兮的瞅着慕岩,说:“慕岩,你怎么样了,疼不疼啊?”

慕岩抽回手,睇了卢谨欢一眼,说:“我没事,你们都坐着吃饭吧,我去换身衣服。”慕岩说完推开她的手,转身去卧室了。

卢谨欢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重新坐好。白柔伊坐回位置上,面色狠戾的瞪着她,说:“卢谨欢,你别太得意了,你跟慕岩离婚是迟早的事,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的位置。”

“好啊,我就等着这一天。”卢谨欢经这一闹,一点胃口也没有。

白柔伊气得不行,她想起了手机里的照片,她想把照片翻出来给她看,想了想,又忍住了。那些照片必须在最适当的时候拿出来,给她致命一击。“你以为慕岩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么?你错了,你要不要看看,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白柔伊站起来,将毛衣往下拉,露出胸前的吻痕来,她得意的看着卢谨欢脸上失了血色,她说:“这三天,他都留在我家过夜,这些吻痕都是他留在我身上的,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吗?说你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让他一点性 趣也没有,只有我才能让他快乐。”

“你无耻。”卢谨欢气极,扬手就要甩她一巴掌,理智却制止了她,她神情恢复冷淡,“白柔伊,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喜欢你么?”

白柔伊以为会被她激得失控,没想到她会及时收回那一巴掌,她目光轻闪,看到慕岩已经向这边走来,她没有说话,卢谨欢已经自顾自道:“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真的恶心死了。”

慕岩换了衣服走出来,就听到卢谨欢这句话,他眉头皱起,只听白柔伊泪水涟涟,声泪俱下的道:“卢小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羞辱我,就算你不让我接近慕岩,也无法断绝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卢谨欢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身后传来慕岩冷沉的声音,“道歉,我要你向她道歉。”

卢谨欢回过头去,一眼看到慕岩就站在她身后,她浑身一震,他的目光直迫向她,显然那句话是冲她而来。她冷笑一声,说:“对妄图破坏我家庭的女人,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你把她带回家里来,就应该料到这个结果。”

“道歉!”慕岩声音更冷了,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卢谨欢轻蔑一笑,她挑衅的凑近他,说:“要我道歉,就请你让她名正言顺,否则对待小三,我只有这种态度。”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来,卢谨欢被这一巴掌甩得偏了头,她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他打了她,为了白柔伊打了她?她眼里迅速涌起泪水来,他变了,不管她承不承认,他已经不是那个她哭一下,就心疼得半死的慕岩了。

她强忍住眼泪,她不能哭,不能软弱,更不能让白柔伊看她笑话。她死死咬住唇,咬得皮开肉绽,鲜血涌了出来,才能忍住心里的悲怆。

白柔伊流泪的动作一顿,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岩,没想到慕岩会打卢谨欢。虽然这一巴掌打得太好了,但是她还是心有余悸。

就在她错愕时,卢谨欢反手一巴掌掴向慕岩,慕岩没有闪避,脸上结结实实的被她甩了一巴掌。她眼里充满了恨意,那样令人心痛与绝望,她止住哆嗦不止的身体,挑眉看着他,说:“慕岩,从此刻起,我们之间玩完了。”

说完她昂着头,倨傲的一步一步走回卧室。慕岩反应迟钝的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那道渐行渐远的消瘦身体,悔不当初。

白柔伊听见她说的这番话,心头大喜,她凑过去想要安抚慕岩,她审视着他俊脸上冒出的五根手指印,心里咋舌,卢谨欢这一巴掌不遗余力,真是下了狠心了。可面上却还装出一副痛惜的样子,“慕岩,她怎么这样?你痛不痛?”

“滚!”慕岩挥开她的手,沉声道。

“慕岩。”白柔伊跺跺脚,娇嚷道。

“我叫你滚,听不见么?”慕岩眸光凶狠的剜向她,白柔伊被吓得倒退了一步,也不敢再待下去,转身跌跌撞撞出了餐厅,去客厅里拿了自己的包,匆匆走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公寓里再度恢复安静,慕岩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里。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他真的打了她。

卧室里,卢谨欢的心已经痛得麻木了,像他之前所说,她想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要放弃他,可在第一万次时,她仍然没办法放弃。但是他那一巴掌,将他们的爱情逼上了那第一万次。

她不能再爱他了,哪怕失去他会痛不欲生,她也要放弃了。

爱情是美好的,是两人心心相印,是幸福的源泉。而现在,痛苦已经多过了快乐,再纠缠下去,也只会使彼此心里的伤更重。

她浑身哆嗦着,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衣服,来时是那一身,走时,她还是这一身。她颤抖着手换下身上的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她没有再落泪了,仿佛从那一巴掌落在她脸上时,她眼里所有的泪水都凝结了。

换好衣服,她走出卧室。慕岩还坐在餐厅里的椅子上,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就看到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你要去哪里?”他涩声问道,眼中目光复杂难辩。

卢谨欢昂着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初嫁他时,他眼里眸华如霜,相爱时,他眼里的情意绵绵,到如今的痛苦绝望。他们已然在慢慢走远,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慕岩,我要向你辞行。”卢谨欢的声音很轻,像是来自外太空一般,可落在慕岩耳里,却激起了一层惊涛骇浪,他陡然站起来迎向她,“你要去哪里?我不准。”

“我心意已决,你若不同意,就请留下我的尸体。”她淡淡的看着他,眼里淡得什么也没有。

慕岩一阵心惊肉跳,他双手钳住她的双肩,说:“就算留下的是你的尸体,我也不会放你走。我说过,就算是彼此折磨,我也不会放开你。”

“慕岩,不要让我恨你。”她终究还是被他惹得恼了,恨恨的道。

“有恨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你要觉得爱我太累,就恨吧。”慕岩愤慨的道,他不会放了她的,就是死,他也要让她身上背着慕这个姓氏。

“何苦呢?爱你恨你都太痛了,我爱不起也恨不起,放手吧,慕岩,你要报仇,我不拦你,你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我也不拦你,何苦要赔上我?卢文彦做下的那些坏事,我没有义务要替他偿债。”她在家里等了三天,等着他想通回来,跟她好好过日子。

可他呢,他在外面逍遥自在,甚至还把小三带回家。她的心在绝望中还给他机会,只是那一巴掌,将她所有的爱全都打碎了。如果这么痛苦,那她不爱了。

慕岩将她死死的抱在怀里,“不,我不会放你走,你休想走。”他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往房间里走去,他要证明,证明她还爱着他,证明她是他的。

卢谨欢看见他眼里跳跃的火花,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拼命挣扎,“不要,慕岩,你除了在床上制服我以外,你还能做什么?”

“是,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你走。”慕岩已经被心里的绝望逼疯了,他知道他那一巴掌打碎的是什么,他也想过要向她道歉。可是她根本不给他机会了,他除了让她沉沦在他身下,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卢谨欢心里满是惊恐,她以为她的心不会再痛了,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在痛。他除了用蛮横的手段留下她,他还能做什么?“慕岩,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她用力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的钳制。慕岩没有听她的,将她抛上了床,她眼前一阵发黑,连滚带爬的要爬下床,却被慕岩扯着脚踝扯了回去,他身体压了下来,眼底有着奇异的光彩,“欢欢,你听话,不要逼我伤了你。”

说完他就俯下头去,封住了她的嘴,她“唔唔”扭着脑袋,想要把他甩开,可却被他的大手牢牢的掌控住动弹不得。她挣扎得厉害,慕岩单手将她乱挥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双腿压制住她踢动的双腿,另一手伸去扯她的衣服跟裤子。

扭动时,卢谨欢感觉到小腹闷闷一痛,大腿根处涌出一股热潮,她还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慕岩已经挺腰一沉,直直刺进了她体内。

他被一股异样的暖热包围,他仅皱了一下眉头,就开始沉缓的律动起来。卢谨欢简直快要死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张了张嘴,可对上慕岩不顾一切的眸光时,她什么也没说,没有挣扎,没有求饶,安静的仿佛已经死去。

**的时候,慕岩再无顾忌,将自己完完整整的泄在了她体内。如果他留不下她,那么孩子呢,孩子能留下她吧。可是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或许永远都不会有孩子。

等他发泄完,卢谨欢几乎是立即推开他,连滚带爬的摔下了床,她看着洁白如玉的双腿处,夹杂着红与白的浊白液体,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扑鼻而来,她心里翻江倒海起来,她胃一阵发酸,捂着嘴开始呕吐起来。

慕岩撑身坐起来,看见自己腿根处刺目的红时,才恍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心里一惊,连忙翻身爬起来,跳到地上去,看见卢谨欢捂着嘴拼命干呕,他急得眼睛都红了,“欢欢,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的碰触令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缩着身子往后躲,胃里难受,她干呕不止,一边呕一边道:“别…别碰我……”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一次两次三次都用强,她对他来说是什么?是一个只供他发泄欲望的充气娃娃吗?她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恶心,连往日令她留恋的温暖大掌,都让她恶心透了。

慕岩着急的看着她,她不让他碰,他就当真不敢再碰她,可看她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呕得快要昏过去了,他又心疼得不行,扯了毯子裹在她身上,问道:“很难受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卢谨欢看见他就难受,她用力掀开他,“走……我不想看见你……走…走开!”

怎么有这种人,把她伤得遍体鳞伤了,却能若无其事,她恨他,恨死了他。往日那些甜蜜,在他的狠心欺负下,都变成了讽刺,他不爱她,他只爱他自己。

是她以为他偶尔宠一宠她,就是爱她,是她错了。

看见她呕得眼泪都出来了,慕岩又要伸手去扯她,她的反应更激烈了,又吼又叫的,他真的被吓住了,不敢再接近她。卢谨欢呕得苦胆汁都吐出来了,还是没有停止,这下慕岩真的吓坏了,他一边打电话给陈善峰,让他开车在楼下等着,一边拿毯子裹住她,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跑去。

他一碰她,她胃就痉挛得难受,小腹更是痛得不行,慕岩开了热水将两人冲洗了,然后拿来衣服给她穿上。自己穿戴整齐后,抱着她往楼下跑去。

他们刚到楼下,陈善峰就开车过来了,看见慕岩抱着不停干呕的卢谨欢,他眼神一黯,连忙拉开车门,让两人坐进去。

“去医院。”慕岩心疼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脸苍白无血色,此时仍旧不停的干呕,他伸手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她却挥开他的手,连滚带爬的缩在了车厢角落里,防备的盯着他。

慕岩心里大痛,她防备的目光像针一般扎在他身上,他难过的看着她,“欢欢,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看我。”他终于为自己的行为深深的懊悔了,看着眼前这张血色尽失的苍白容颜,如果她能好起来,他可以放弃报仇。

卢谨欢眼泪全是泪水,她没有再看他,偏头看着窗外,霓虹灯急速往后退去,像他们的爱情一般,花开之后,便是凋零。

到了医院,慕岩将不顾她的的挣扎,抱起她冲进了医院。经过医生初步诊断,她的病症为压力性胃痉挛,如果一直干呕,将会呕出胃血,到时就极麻烦了。

医生立即让她入院观察,慕岩连忙去办住院手续,安顿好卢谨欢,已是深夜。卢谨欢挂了吊瓶后,已经倦极睡去。慕岩只敢在病房外看她一眼,内心的愧疚快要将他摧毁。

他不该打她,不该强行占有她,瞧瞧,他把她折磨成什么样了?他恨自己的狠心,他一拳击在墙上,眼里全是痛苦与绝望。陈善峰站在旁边,默默的看着他,见他一拳一拳的击在墙上,墙壁上很快就出现了血印子,他心尖一阵钝痛,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说:“岩,你别自责了,卢小姐会变成这样,跟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跟我没关系,你知道她是……”她是被我强占后才不停呕吐的,后面这半句话,他没脸说出口,一时恨不得将自己揍死。“我不该将对卢文彦的恨意全发泄在她身上,我明知道她是无辜的,我还这样对她,你知不知道,是我亲手把她逼成这样的。”

“岩,你别这样,卢小姐不会怪你的,她知道这事怪不了你,她一定不会怪你的。”陈善峰难过的道,看见他被仇恨煎熬着,他也不好受。假如知道他会这么放不下卢谨欢,他不会帮白柔伊的。

慕岩痛苦的抱着头蹲在墙边,他到现在都忘不了卢谨欢看他的眼神,没有爱没有仇恨,淡漠的像是看一个陌生人。这样的眼神让他害怕,比她满眼恨意都让他害怕。

“我错了吗?我真的做错了吗?她不会原谅我了。”

陈善峰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蹲在墙角,心里一阵尖锐似的痛,他蹲下去,张开双臂将他抱在怀里,他痛苦的道:“岩,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背弃了你,我还在你身边,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慕岩仿佛被什么烫到一般,突然挣开了陈善峰,他站起来,看着被他推坐在地上的陈善峰,眼神复杂而难懂。陈善峰脑袋一懵,他连忙撑身跃起来,急道:“岩,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我会像个忠心的朋友一样跟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背弃你。”

慕岩仔细的看着他着急的神情,在陈善峰就快要撑不住时,他转过头去,冷冷道:“善峰,你回去吧,我想在这里陪陪他。”

因为刚才的惊吓,陈善峰不敢强留下来,他点了点头,苦涩道:“好。”他说完,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里又是一痛,慢慢转身离去。

陈善峰离开之后,慕岩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他缓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小女人,他一阵心痛,都怪他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她。

他记得他刚才去问医生,为什么他一接近她,她就会开始干呕,医生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性的病症,她压力性胃痉挛,主要因素全来自于你,她的身体在排斥你的靠近。”

“这是什么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种病在医学史上极少见,不过曾经有一件案例,有个女人被人关起来折磨了三天三夜,后来她一闻到关于**犯身上的气味,就会发病。这种病不好医,想要彻底根治,恐怕只能让她远离令她发病的因素。”医生残酷的宣告,令慕岩眼底最后一丝光亮都消失了。

瞧瞧他都做了什么,他让他最爱的女人开始排斥他的靠近,只要他靠近她,她就会发病,这是什么狗屁怪病?他不信,不信!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她连在睡梦中,眉头都还不安的皱起,他伸出手指去替她抚平,刚一碰到她的肌肤,她就像被惊吓了一般,又开始干呕起来。

他傻傻的看着她捂着嘴呕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卢谨欢呕得心口像被人碾碎了般的痛,她瞪着慕岩,说:“走开,别靠近我,走开!”

慕岩都快要疯了,让他怎么接受这个事实,他最爱的女人怕他的靠近,他只要靠近她,她就会不停的呕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管不顾的站起来将她搂进怀里,他冷硬道:“不准呕了,听到没有,我叫你不准呕了。”

卢谨欢疯狂挣扎,双手死命的推他,“走开,走开!呕……呕……”卢谨欢也不想呕,这种干呕,呕得她嗓子火烧火辣的痛,胃里也翻江倒海的,可是她控制不住,只要他一接近她,她就不停的呕吐。

慕岩死死的搂住她,就是不肯放手,呕吧呕吧,呕到一定程度,习惯了他的存在,她就不会再呕了。卢谨欢要去推他,还要不停的呕,这几天本来就吃得少,胃里空空的,呕到最后,她竟然呕出了血来,慕岩看到她素白的指间那一抹刺目的红,心头悲怆,他颓然放开了手,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她真的在排斥他的靠近,难道他们之间就真的要这样了吗?

他眼里尽是泪水,他看着她唇边的那抹艳红,彻底的绝望了。他不敢再逼她了,假如逼死了她,他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欢欢,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求求你,让自己好起来。”

卢谨欢心里大痛,她终于等来了这句话,可是为什么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他们那么相爱,最后也抵过一个恨字。她眼里含着泪,眼前一片模糊。

她想要记住他的容貌,可是她努力的睁大双眼,她还是看不清。她说:“谢谢你,慕岩。”

慕岩走了,卢谨欢没有再干呕,仿佛一远离他,她的怪病就无药而愈了。慕岩走后没多久,慕楚就匆匆赶来了,他推开门,急匆匆走了进来,“欢欢,该死的,慕岩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可当他看见床上那个满眼皆是泪的女子时,他的质问全都咽了回去,他无奈叹了一声,这两天他心情一直烦躁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可他很气卢谨欢的固执,又不肯打电话。结果刚才他接到慕岩的电话,只告诉他欢欢在医院里。他还来不及问什么,慕岩就挂了电话,他低咒了一句,飞车赶来。

他叹了一声,抬手去轻柔的替她拭泪,“别哭了,乖,以后有我在,他不敢再欺负你了。”

卢谨欢窝在枕头里,恸哭不止。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慕楚无奈的将她抱进怀里,心里也十分不好受。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她跟慕岩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对。可仇恨终将让两人渐行渐远。

…… …… ……

这几日,阮菁也不好受,从那日被卢文彦强迫打了针后,她总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她想去医院,甚至想去戒毒所。可是最后都放弃了,她丢不起这个人。

刚从监狱里被放出来,如果她吸毒的事传出去,爸爸一定会被她气死的。她告诉自己,她一定可以抗拒毒品,只要不去想,就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可就是第二天下午,她就感觉到毒品的可怕了,她全身像被虫子在啃咬,难受得让她坐也坐不住。慕楚曾撞见过她烦躁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她连忙编了个借口将他打发走了。

可是那种痛苦让她根本就扛不住,她很难受,难受得想死去,她甚至拿头去撞墙,希望能减轻那种又骚又痒又痛的滋味。她什么方法都用尽了,然而身体里的痛苦一点都没有消失,她想起那天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她渴望极了。

但是她现在这么痛苦,为什么这么痛苦呢?她告诉自己,去找卢文彦吧,只尝一次,回来再继续戒毒。这种想法最初只有一点点,后来慢慢的成为支撑她意志的支柱。她再也抗拒不了,给卢文彦打了电话。

卢文彦接到她的电话,邪笑道:“宝贝儿,想了吗?想就来公司找我,我保你****,好不快活。”

“文彦,文彦,救救我,你来我的公寓,慕楚出去了,我这个样子,不能让别人看见。”她吸了吸鼻子,此刻的她根本就没办法去他的公司,她更怕别人会看见她现在这种样子。

卢文彦得意的一笑,道:“好,我马上过去。”毒品绝对是个好东西,任你意志再坚定,也会为它而倾倒。她以为他不知道弟弟一鸣是被她间接害死的么?

她能利用弟弟为她做牛做马,一样可以利用自己,他才不会让自己为他人做嫁衣裳,到头来什么也没有。所以给她吸毒,只是开始。他会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玩物,让她帮他去做那些他想做到的事。

他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就像当初的楚服,那个嫉恶如仇的男人,最后不也一样败给了毒品。他挂了电话,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小套房,从密码箱里拿出那个小铁盒,出了总裁办公室。

去公寓时,他留意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他这才往楼道里走去。阮菁听到门铃声,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她那么高贵的一个女人,此刻蓬头坸面,爬着去开门,真是凄惨。

她攀着墙壁站起来,浑身哆嗦不止,手扣在门锁上,几次才使力打开了门。门外正是两日不见的卢文彦,她看见他像看见救星一般,眼泪鼻涕长流,“文彦,文彦,你来了,你来救我了,快,快给我。”

她早已经忘记了初衷,忘记了不能沾染毒品,此刻她只想拿毒品慰藉一下自己。卢文彦连忙闪身进来,将门关上,然后半搂半抱将她往客厅里带。

阮菁哆嗦着伸手去掏他怀里的小铁盒,卢文彦将她按住,说:“我来吧,你等一下。”卢文彦拿出工具,又点燃了蜡烛,将毒品溶解于水里,拿着火上烧,一会儿全都注进了针筒里。

阮菁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把衣服挽起来,露出手臂上青色的血管,然后伸向他。卢文彦将针扎进她肉里,把毒品推进了她的血管里。

片刻之后,阮菁身体里的疼痛都消失了,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小鸟飞翔在天空上,风从耳边刮过,好舒服啊,她似乎停在了云端,眼前百花齐放,美极了。

卢文彦看见她躺在沙发上,曼妙的**露了出来,他伸手抚着她的身体。他不得不承认,阮菁这副身体十分有吸引力,总让他发狂。他将小铁盒收起来,然后覆在她身上……

等阮菁从毒品制造的虚幻世界里清醒过来时,她发现卢文彦还在她身体里,她一阵恶心,猛得掀开他,声色俱厉道:“卢文彦,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你竟然给我吸毒。”

卢文彦被她掀在了地上,他看着她恶毒的笑,“你不是很享受么?刚才还让我救你来着,怎么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

“卢文彦,你不是人。”阮菁气怒交加,扑过去捶打他。她怎么会以为他懦弱无能,这只老狐狸城府那么深,把所有人都骗了,她上他的当了。以为他是软柿子任人揉捏,他才是真正的豺狼。

卢文彦架住她的手用力一甩,“后悔了?可以啊,除了你,还有很多人愿意跟我合作,对了,我看你的侄女比你还狠,她倒是不错的人选。”

“你!”阮菁气得心口都在痛,与虎谋皮,自己却输得这么彻底。

“小菁,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是什么么?百折不挠,我当然相信你可以戒得了这毒瘾,但是你要知道,你吸毒的事一旦曝光出去,你以为慕氏那些股东们还会再相信你?”卢文彦眼神似萃了冰一般,冷得让她透心凉。

“你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为了搞垮慕氏,我策划了20几年,眼见就要成功了,我没什么好怕的。能让慕氏跟我一起毁灭,已经值了,但是要你跟着我陪葬,我可会心疼的。”他冰冷的手指在她脸上划着,像一把冰冷的刀,阮菁全身都颤抖起来。

“疯子,你这个疯子。”阮菁这才是真的欲哭无泪,她到底招惹上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了。她还想借他的手夺得慕氏的经营权,而他却只想搞毁慕氏,她错了,错得离谱。

“随你怎么说,小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卢文彦起身穿上衣服,他把小铁盒递给她,说:“这里面的毒品够你一个星期,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要是想通了,就来找我,今后我们共享荣华富贵。”

阮菁很想挥开那个令她憎恨的小铁盒,可想起这两天的噬骨之痛,她又颤着手接过来。铁盒很冰,让她浑身都冷了下去,她接过后,又厌恶的丢向茶几,冷声下逐客令。“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卢文彦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他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下,扳过她的脸,笑道:“宝贝儿,我期待你来找我。”说完在她唇上啃了啃,在她张嘴要咬他时,松开她起身走了。

房门被关上那一刹那,阮菁气得浑身发颤,她拿起茶几上的茶具掷了过去,怒骂道:“混蛋。”

卢文彦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脚步停了一下,返身望向紧闭的大门,眼底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心想:游戏才刚刚开始,慕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乘电梯下楼,电梯打开时,他往外走去,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外面步入,与他擦肩而过。他起初并未留意,走出去了,才知道那人是谁,他转过身去,看见电梯里的男人正望着他。

慕楚?卢文彦心潮澎湃不已,他紧走几步赶回去,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慕楚。”

慕楚自然也看到了他,自从他知道他是卢文彦的儿子后,他一直不能释怀。一是慕卢两家的仇恨,二是他打心里就不想承认自己是卢文彦的儿子。

他看到他出现在这里,有些诧异,却并没有按开电梯门与他相见。这个男人害得**妈跟欢欢那么痛苦,他无法原谅他。

电梯很快到了楼层,他走出去,拿钥匙开了门,步进去时,险些一脚踩到地上的碎玻璃。他“呀”的怪叫了一声,说:“搞什么呀,怎么有一地的碎玻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