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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郁菲 当前章节:150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40

卢谨欢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自从嫁给了慕岩,她把她这一生丢人的事都做了个全,她觉得她在慕岩面前已经毫无尊严可言,此时更是羞愤欲死。

慕岩目光一滞,好一会儿才让自己从刚才看到的旖旎风景中回过神来,他没有理会她,迈步绕到她身后,从衣架上取了一套衣服丢给她,板着脸说:“起来把衣服穿上,看过了也摸过了,还有什么好遮挡的?”

他的话说得那么随意,落在卢谨欢耳里却充满讥讽,是的,她身体哪一处他没看过没摸过,现在才来遮遮挡挡不嫌太晚?可是青天白日下,教她赤身裸 体的站在他面前,她除了羞愤,更加觉得屈辱。

她蹲在地上没有动,紧绷的身子弯弓着,露出美好的流线型,肌肤因羞愤而染上一层红晕,她自己不知道这姿势有多迷人,可站在她身后的慕岩却知道,他体内狂嚣着的欲 望,令他恨不得将她推在梳妆台上,狠狠的占有。

可念及昨夜的疯狂,他忍住了身体里的冲动,背过身去,催促她,“给你一分钟,你再不把衣服穿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嗓音暗哑,裹着浓浓的欲 望,卢谨欢战栗了一下,脸色由白转红,她偏头偷偷瞄了慕岩一眼,见他背对自己,她连忙站起来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因为心急及慌乱,她穿衣服的动作反而没有平日的流畅。

裤子穿了一半,又急着去套衬衣,结果两头都没顾上,慌乱中,一脚踩到裤子,整个人往前倾斜,她惊慌失措的尖叫了一声,眼看就要重重摔倒在地,慕岩及时转过身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她才幸免于难。

心在胸腔里急速跳动着,她来不及庆幸自己没有在他面前跌倒,因为她与他的身体密切的贴合着,没有一丝缝隙。他火热的身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令她心身皆战栗不已,他……要干什么?

作者题外话:二更送上,妞们,国庆快乐!

☆、069 我不会背叛你

慕岩哀嚎一声,下身肿胀不休,全身都在叫嚣着占有她。他发现卢谨欢就是他的克星,只要他一沾上她,他就变得猴急变得毫无自制力。

而此刻,虽然他很想将她推倒,但是他还是拼命克制住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将体内翻腾的欲 望强压下去,他斥了一声“笨女人”,然后将手中裹了冰块的毛巾放在梳妆台上,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向自己。

卢谨欢还想抗拒,却抵不过他的强硬,她猛得闭上眼睛,虽然下身还火烧火辣的痛着,可若他要强行索要,她也拒绝不了。索性不挣不扎,由着他去了,至少不会让自己更难堪 。

慕岩看着她这副不言不语默默承受的样子,心里火光四起,刚才他才觉得她有点可爱了,不会死气沉沉的惹人厌,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又故态复萌,变成这副死气沉沉的死样子。

他愤怒地扣着她的双肩,真想将撕裂,可目光触到她脸上的伤,他又缓缓放松手劲,抬手将她穿上来不及扣的衬衣给她扣上。

他的手刚才握了冰块,此刻冰凉冰凉的,手指顺着衣扣往下触到她的肌肤,冰凉的触感引起她一阵颤栗,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他又要来了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又要开始了吗?

慕岩看着掌下哆哆嗦嗦的她,鹰眸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他一直都知道她很抗拒他的触碰,却不知道她会这么恐惧,她死死的咬着牙,都没能将那种恐惧掩饰住,牙齿打颤的声音反而将她内心的恐惧出卖。

他没吭声,可心里并不好受,她这么怕他,让他骄傲的自尊大受打击。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是噬血如命的禽兽?她至于这么害怕他吗?

他一声不吭的帮她将裤子提上来,拉上拉链扣上纽扣,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侍候一个女人,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深深的无奈。经过昨晚,他体会到了两性的美妙,可她还是那么抗拒与害怕,他该怎样让她也体会到这其中的美好?

卢谨欢闭眼等待着,等待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的到来,她垂握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直到她感觉到慕岩在给她提裤子,她猛然睁开眼睛,垂眸惊讶的看着他。

她不知道那一刻是怎样的悸动,只见慕岩单膝蹲跪在她面前,正细心的给她拉拉链扣纽扣。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溢血,全身轻颤着。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年幼的她,不仅要将自己打理得妥妥当当,还要去照顾断了腿的母亲。那时的母亲终日沉浸在自怨自艾中,根本来不及关心她,更别说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可是此刻,慕岩却像照顾小宝宝一样给她穿衣穿裤子,让她在羞赧中,心底同时泛起一股暖流。也许是出于感动,她将积压在心里的话,也不管合不合场合,一古脑儿的说了出来。

“慕岩,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

☆、070 表忠心

卢谨欢冲动之下表的忠心,连她自己都愣了。她并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所以即使这番话出自她的真心,她的语气也格外生硬。

慕岩的手指僵了一下,他知道她在表忠心,可此时此刻,他却不需要她的忠心,他站起来,一言不发的拿起桌上裹了冰块的毛巾递给卢谨欢,他微蹙着眉,说:“你的话太没有说服力,我要的不仅仅是嘴上的忠心,还有实际行动。”

卢谨欢愣愣的接过他递来的毛巾,触手冰冷,她知道里而裹了冰,她感激的冲他笑了笑,“谢谢,我会拿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话,你放心,我一直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慕岩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心中微滞,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更衣室,他的手推开门那一刹那,他的脚步顿了顿,轻声说:“你这两天暂且不用到公司了,等脸上的伤好了再去,还有主宅那边也暂时不用去。”

他没有再追究她脸上的伤因何而来,却体贴的不让她到公司去惹人指点,卢谨欢脸上再度扬起笑容来,真诚的向他道谢。慕岩没再理会她,大步走出更衣室。

经过冷敷,卢谨欢的脸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红肿了,她从更衣室里出来,慕岩已经不在房里。她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慕岩给她放了两天假,她正好趁此机会去华美集团蹲点,没了楚服的搭桥牵线,她也只能去碰碰运气。

念及此,她拿起手提包下楼,刚坐上她的红色小跑,远远的就听到慕楚在叫她。她想起昨晚撞到的尴尬事,心里有些不自在,刚发动车子,慕楚已经疾步走了过来。

“大嫂。”慕楚伸手拦在红色小跑前,一脸的玩世不恭,眼睛炯炯的盯着卢谨欢,玩味道:“大嫂这是要去哪里?”

刚才听慕岩说卢谨欢病了,所以不能过来一起用早餐。他便想起昨晚那道慌乱的倩影,她哪是病了,分明是怕看到他尴尬。从他15岁初尝云雨滋味开始,他对男女情事就无所顾忌,所以昨晚才会在楼下客厅里同倩倩猴急的交欢。

当时他根本就忘记这栋房子里还有别的女人,所以卢谨欢闯下来时,他才会那么懊恼。

一听卢谨欢避着他连早饭都不敢来吃了,他就再也坐不住了,喝了几口粥,就推说自己吃饱了,连白柔伊都来不及送,赶来向她道歉。

卢谨欢不敢看他,一看见他,她眼前就自动浮现一堆白花花的肉,脸不自觉就红了,“我…我出去一趟。”

“我听大哥说你病了,怎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慕楚看她的脸色红白交错,以为她是真生病了,见她还要往外跑,就忍不住斥责她。

“哦,我去拿点药。”卢谨欢微愣了一下,立即就顺着慕岩的谎话往下编,据说慕家的家规中有一条,早餐不得无故缺席。想来慕岩是怕解释起来麻烦,便直接推说她病了。

慕楚目光直视她,审视了一会儿,便走过去拉开门,让她下车,“大嫂,你坐副驾驶座,我开车送你去医院。”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大哥不亲自送她去医院,因为他知道,大哥心不甘情不愿的娶了她,又怎么会事事为她考虑?

卢谨欢推脱了几句,最后还是拗不过慕楚的坚持,被他拉下驾驶座,强行塞进了副驾驶座里。

☆、071 越轨

车驶出南鹂湾向市中心驶去,卢谨欢拘谨的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摆脱慕楚,冷不防听到慕楚说“对不起”,她惊诧的望着他,一时没有回过味儿来。

慕楚看着她一副迷茫的样子,咬了咬牙,主动提及,“昨晚吓到大嫂了,对不起。”

卢谨欢恍然大悟,忆及昨晚见到的情形,脸不由得又红了,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白小姐,你们既然在交往,你这样做,就是对她不忠。”

在卢谨欢的思想里,既然两人在交往,那么就要忠于现在这段感情,除非两人已经分手,否则慕楚这么做,就是对不起白柔伊。可她没资格也没立场去指责他,只能劝说。

再说白柔伊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他能够得到她的青睐,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他却不好好珍惜,实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闻言,慕楚眼中一抹戾色闪过,他对她不忠?只怕她的心里早已经越轨!“大嫂,这是我跟柔伊之间的事,我知道怎么做。”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外人管得未免太宽了?

卢谨欢脸色青白交加,她没再吱声,毕竟刚才那番劝解是她越了矩。她咬了咬唇,转头看向窗外。

慕楚见她不说话,知道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他又连忙打圆场,说:“大嫂,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把女人带回南苑了。”

卢谨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车厢里一阵沉默,她两手交叠在膝上,一直默默的看着窗外,倒不觉得这样的沉默有多么令人难受。

她发现,只要身边坐着的不是慕岩,她都不会感觉到压抑与局促。慕楚偶尔看她一眼,见她沉静的坐在那里,姣好的面容带着几丝温婉,与这喧嚣的尘世格格不入,他心口莫名一烫,极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慕楚巧舌如簧,可面对卢谨欢时,他竟有种黄鼠狼咬乌龟,无从下手的无力感。他清了清嗓子,打算从生活起居入手,“大嫂,嫁来慕家还习惯吧?”

“嗯。”

“你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可以跟我…我大哥说,他那人外表看起来虽然冷淡,其实心肠很软的,属于外冷心热的那种人。”

“好。”

慕楚连着说了许多话,卢谨欢不是嗯就是好,搞得他沮丧极了,最后忍不住抱怨,“大嫂,你除了说嗯跟好,还会说什么?”

慕楚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搞的女人,他拼命在找话题想活络一下气氛,她就拼命给他泼冷水。卢谨欢愣了愣,然后冲他菀尔一笑,“谢谢。”

有句成语叫一笑倾城,慕楚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这种笑,可是刚才卢谨欢那一笑,却让他倾了心。他呆呆的看着她,她没有白柔伊美,甚至都算不上美人,可是她那一笑,没有刻意没有假装没有迎合,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笑容,却让他的心悸动不已。

☆、072 付出代价

慕楚的示好,卢谨欢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天生就是嘴拙的人,除了跟最亲近的朋友话多一点外,跟别的不熟的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沟通。

好在慕楚的话很多,胡乱侃天侃地,这一路倒是不太沉闷。车驶进市区,卢谨欢将早已经想好的理由说出来,“慕楚,谢谢你送我过来,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比身体还重要?先去看了病再说。”慕楚一口回绝,见她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心里隐隐冒起火气来。

他强硬的口气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说话间,车已经拐进市中心医院,她有些着急,“慕楚,你听我说,我没有生病,我…我…我只是不想去静安雅筑吃饭,所以才说我病了。”

“为什么?”慕楚很惊讶,这时,他才看清她右脸上脂粉遮不住的五指印,声音陡然上扬,“你的脸是谁打的?我大哥么?”

难怪大哥说她病了不去吃饭,原来是怕他们知道他打了她。念及此,他心里又气又怒又心疼,气的是当初娶她的怎么不是自己,怒的是大哥暴戾的行为,心疼的是她竟然对此默默忍受,还不得不帮大哥圆谎。

他将车停在停车场,倾身要去捧她的脸。卢谨欢一惊,连忙向后靠去躲开他的手,“不是慕岩打的。”

“那是谁?除了他,谁还敢打你?”慕楚着急,大哥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他对女人很有绅士风度,从来不会动手打女人,没想到他却打了她,可见他对这桩婚事的厌恶程度有多深。

“这……,反正不是慕岩打的,慕楚你别瞎猜。”卢谨欢不想扯出楚服,以免横生枝节。慕楚也是人精似的,见卢谨欢不想多说,心里已经认定是她在替慕岩遮掩,也没有再追问,只叮嘱她在车里等他,他去去就回。

卢谨欢正愁甩不掉他,见他主动离开,她心花怒放,连连点头,结果慕楚的身影刚一消失,她立即就换到驾驶座上,驾着车跑了。

来到华美集团楼下,她将车停靠在路边,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华美大楼,她心中惴惴,她找了许多资料,可有关卡米尔总裁的资料却极少,连照片都没有一张,整个人都充满神秘感。

这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想要接近他的机率几乎为零,更何况她只有两天的时间。她想了又想,还是尝试着跟楚服联系。她拿起手机正准备给楚服打电话,却不料楚服的电话却打了进来。

卢谨欢仅愣了一秒,便满脸欣喜的接起来,“楚师兄?”

“谨欢师妹,对不起,昨晚是师兄太激动,对不起。”楚服站在20楼的办公室,透过落地窗俯瞰着城市的街景,他自然看不到卢谨欢就在楼下的马路边上。

他昨晚回去,与一个老同学无意聊到了卢谨欢,那个老同学说曾经在学校外面看到卢谨欢偷偷摸摸坐进一辆布加迪,似乎是被人包养的情妇。他回去越想越想不通,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拜金女人。

看到卢谨欢,他想起了交往三年的初恋女友,心里忿恨交加。想了一晚,他决定报复,他要让卢谨欢知道借着别人往上爬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073 喜欢上了她

楚服的诚心道歉并没有引起卢谨欢的怀疑,她笑着原谅了他,并且约好中午一起吃饭。有些事电话里说不太清楚,还是要当面解释才好。

等到中午时,卢谨欢早一步到了餐厅,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楚服的到来,这时秦知礼打电话来,两人聊了一会儿,秦知礼问她在慕氏实习的怎么样,她忍不住将自己摆的大乌龙说出来。

秦知礼在电话那头笑骂道:“你真笨,我看慕岩就是冷酷,哪里就那么吓人了?至于把你吓得连公司的名称都记错么?”

“哎哎哎,我说你这人,我现在都焦头烂额了,你还奚落我,没良心!”卢谨欢嘟着嘴,不满的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良心,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慕岩是什么态度,不会趁此机会将你赶出公司吧?”秦知礼知道一点慕家的内战,欢欢是阮菁看中的儿媳妇,肯定不得慕岩的心,他不借着这个机会将欢欢赶出去才怪。

“他让我别插手,这事由他出面去摆平。”

“啊!”秦知礼很惊讶,慕岩的决定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将一颗定时炸弹留在身边,难道就不怕随时会爆炸,还是……,“欢欢,你说,慕岩会不会喜欢上你了?”

这回换卢谨欢惊讶了,她想起他早上诡异的态度,心中一时彷徨不定,又想起他昨晚的粗鲁,她连忙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会!”

慕岩不会喜欢她的,他只是将她当成生育工具,只是将她当成闲暇时逗弄的对象,他怎么会喜欢上她?更何况她是阮菁挑给他的,她毁了他的幸福,他恨她都来不及。

“不会什么?”楚服玩笑的声音冷不防在耳畔响起,卢谨欢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他站在她座位旁边,她一边站起来,一边抬手示意他入座,一边跟秦知礼说:“知礼,我晚上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秦知礼还想说什么,可卢谨欢已经挂了她的电话,她只能看着手机干瞪眼,她没有错过刚才那端传来的清越男声,她以为那是慕岩,她咬了咬牙,死欢欢,重色轻友!

“楚师兄,请坐。”再次面对楚服,卢谨欢有些不自在,若不是为了那单案子,她根本就不想再见楚服。

楚服坐下后,便有侍应生过来问什么时候上菜,卢谨欢示意可以上菜了,侍应生离去后,卢谨欢冲楚服腼腆一笑,“楚师兄,其实我……”

楚服定定地瞧着她,看见她右边脸颊上浮现的五指印,神情立即变得惭愧,他也不等卢谨欢把话说完,倾身伸手横过桌面,落在她的右边脸颊处,一副痛心的样子,“对不起,还疼吗?”

他没有为他昨晚的行为解释,只关切的凝视着她。

卢谨欢一下子僵住了,她微微偏头躲开他的手,可他的手却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轻轻的抚着她的面颊,她躲不开,只觉得心里臊得慌,“我没事了,你不用自责。”

☆、074 一张照片

她的不自在,他感觉到了,讪讪的缩回手,楚服重新落座。正巧此时侍应生来上菜,反倒化解了两人的尴尬。待侍应生一走,卢谨欢便招呼楚服吃饭。

今天的她浓妆艳抹,少了昨日的清丽脱俗,显得有几分俗气。楚服心中已认定她是拜金女人,虽极力压制心中的厌恶,但面上还是显露了几分,他动了几下筷子便搁下了。

卢谨欢以为是这家的菜不合他胃口,有些赧然,“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过我觉得这家的拔丝香芋还不错,所以……,你喜欢吃什么,下次我们再去?”

楚服靠着椅背,伸手抬了抬眼镜,淡淡微笑,“我倒是知道一家私房菜馆不错,有机会我们再去。”

“哦。”卢谨欢应了一声,她心里有事,眼前的山珍海味吃起来如同嚼蜡,她犹豫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楚服,“楚师兄,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想见卡米尔总裁是因为……”

卢谨欢将自己在慕氏企业当秘书以及自己闯祸的经过向楚服说了一遍,楚服先是震惊,再是错愕,最后又是怀疑。卢谨欢的能力他在论文答辩会上已经见识到了,可慕氏是Y市数一数二的企业,她还没毕业,就能进慕氏当总经理的秘书,这让他不敢相信。

更多的是他心里已经认定了卢谨欢是那种女人,她的话不过是想说服自己帮她,一定是这样的,因为昨天他的态度恶劣,一眼就看出她的目的,所以今天她才会编这么一个荒唐的谎话来诓他。

对,她在说谎。楚服在心里坚定的对自己说,她不仅是个拜金女人,还是一个谎话连篇的拜金女人。于是他看她的眼神更是带了轻视,只不过被厚厚的镜片一挡,不容易看出来罢了。

“既然你们总经理都说他会处理了,你何不顺他的意思,继续安心的上班?”楚服一语就戳中她的死穴,他心里想,我看你怎么编,我看你怎么编?

卢谨欢面含愧疚的说:“我自己闯的祸,理应我自己去解决,楚师兄,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如果说服不了卡米尔总裁,我甘愿放弃。”

楚服这时心中已经鄙夷她到极点,说什么自己闯的祸自己去解决,还不是因为慕氏待不住了,想另攀高枝。他这时才想起来,慕岩的车好像就是布加迪。可他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端倪,满嘴答应尽量帮卢谨欢这个忙。

卢谨欢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紧绷的心情一放松,她顿时又有了食欲,拿起筷子欢快的吃了起来。

楚服定定的瞧着她,越发肯定她就是那种出卖身体出卖灵魂的无耻女人,心里盘算着怎样让她得到教训。

慕氏大厦,慕岩开完会出来,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他回到办公室,他的助理陈善峰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进来,“总经理,这是你要的资料。”

“放在桌上吧。”慕岩边吩咐边往小套房走去,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的会议,他很累,想洗把脸清醒清醒。从小套房里出来,陈善峰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他走到桌边,拿起牛皮纸袋取出资料。

随着资料飘出一张照片,颤悠悠落在他脚边,他俯身去捡,可看到照片里的情景时,他全身顿时僵住。

作者题外话:到底会是什么照片呢?妞们猜一猜。

☆、075 不知好歹的女人

慕岩瞳孔微缩,五指僵硬,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那一刻,他竟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他弯腰拾起照片,目光冷冽如冰,他用力捏着照片,手背上泛起几条可怖的青筋。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将心底翻腾的怒气给压制住,好,很好,非常好。他在公司努力帮她解决她闯下的祸,她倒好,不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却跑出来招蜂引蝶!

他看着照片上楚服一脸柔情的抚摸她的脸,而她羞涩的垂下头,酸的牙齿都要掉光了。曾几何时,他的触碰只会让她惊惧不已,活似他要强 奸她似的,

慕岩越想越气,若是此刻卢谨欢在他面前,他一定将她撕成碎片。可她不在,他只能拿手里的照片泄气,心里暗恼她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直到将照片撕成渣渣,慕岩还不解气,孩子气的狠狠跺了几脚才甘心。他拿起资料看起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连他的女人都敢动。

这一看下来,他气得不轻,原来楚服的母校就是H大,两人在校就认识,难怪举止那么亲倪,难怪她抗拒他的触碰,原来不是为了卫钰,而是为了这个叫楚服的男人!

慕岩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一时又酸又涩又难堪,一时又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任她玩弄于鼓掌间。他怎么会以为她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让人心疼呢,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心疼。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慕岩像一阵风似的刮出慕氏大厦,惊得秘书室众人面面相觑。自慕岩就任总经理一职以来,他从来没有准时下班过,有时候甚至通宵都在公司处理文件。

卢谨欢与楚服分开之后就去了卢宅,她有好些天没看到沈洁了,她很想她,所以打算趁着有空过来看看。车驶进卢宅,卫希兰不在家,佣人说她带卢谨纯去法国参加钢琴演奏会了。

卢谨纯从小就有音乐天赋,14岁就过了钢琴八级,更有着东方“李斯特”之称。再加上卫希兰苦心栽培,她在Y市也小有名气。

与卢谨纯相比,卢谨欢这一生过得规规矩矩,爸爸喜欢经商,她就学工商管理,卫希兰喜欢插花,于是她去学插花,只为了讨好他们,让母亲沈洁在卢家能够因她而骄傲。

一直以来,她都是为了别人的喜好而活着,渐渐的,她忘记了她喜欢什么。

偶尔看到卢谨纯坐在白色钢琴前,手指优雅的在键盘上舞动着,她会心生艳羡,会憧憬自己坐在钢琴前演奏音乐,拿音乐去打动别人。

可这一切,都只是梦。

从妈妈为了能让她认祖归宗而断掉一条腿的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可以任性的资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她连怨恨都不能,只能拼命充实自己,拼命不让妈妈担心。

作者题外话:第二更要晚一点,对不起啊,早上不在家。

☆、076 尴尬

卢谨欢从小就知道,自己在卢家的身份很尴尬,所以她从来不跟卢谨纯争,跟卢谨纯比。即使她受了委屈,也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流泪,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她这种凡事都闷在心里的性格。

穿过后花园,她来到独立的小洋楼前,沈洁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坐在轮椅上的她膝盖上搭着一张绒毯,形影孑然萧索。卢谨欢每次看到这种情形,都忍不住心酸,若非为了她,若非为了她……

“妈妈。”卢谨欢动情的呼喊了一声,然后飞快地奔了过去,她在沈洁面前蹲下来,然后将头埋在她的膝盖上,眼中已经氤氲起雾气来。

“欢欢,你怎么回来了?”沈洁满脸惊讶,又似不敢相信,瞪着大眼瞅着卢谨欢,生怕这只是她的梦,碰一下就会碎。

卢谨欢伸手环抱住她的腰,深深的吸了口气,她仰起头,双眸亮晶晶的,“妈妈,我想你了。”

沈洁这才敢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儿,顿时潸然泪下,搂着她哽咽出声。慕岩选妻,卫希兰将卢谨欢送过去,其目的就是要断她的左膀右臂。这些年来,她什么都不要,唯独这个女儿她舍不得。

为了她,即使让她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只是她不知道,没有女儿的这些日子,她是那么的难熬,思念噬她的骨,回忆剜她的心,她日日沉浸在那些美好的过往里,人也迅速消瘦。都说忧郁成疾,如今她真的已经病得不轻了。

卢谨欢吃过饭后才回慕宅,沈洁依依不舍的将她送到大门口,叮咛她好好照顾自己。卢谨欢看着头发已经泛白的沈洁,泪,悄悄流进心里。

妈妈,等我一年,等我……

回到慕宅已经九点多了,四周静悄悄的,她开车直接回到南苑,南苑内黑灯瞎火的,说明慕岩还没下班回来,她轻轻的呼了口气,轻手轻脚的往楼上走。

刚穿过客厅,她的手猛的被人拽住,吓得她差点尖叫,连忙转过身来,眼前一道黑影黑压压的压下来,她惊得往后退了两步,确定对方是人不是鬼,她才勉强镇定下来,问:“慕岩?”

慕岩没同她废话,带着狂怒吻上她的唇,暴戾的蹂躏起来。卢谨欢从他接近的气息已经猜出他是慕岩,他狂暴粗鲁的动作,咬得她的唇阵阵作痛,她推着他的胸膛,“慕岩,你放开我。”

慕岩两手死死的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退离半分,他边吻边说:“我为什么要放开你,你是我慕岩的妻子,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

卢谨欢拼命躲闪,可腰被他箍着,她根本就躲不开。刚去看了妈妈,她的心情很乱,若是放在平时,她咬牙忍忍就过去了。可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慕岩,改天吧,我今天没心情。”她的话里几乎带着乞求,可她学不会说软话,所以语气很生硬。

慕岩当下就炸了,下午那张照片上的情景又浮现在他眼前。在他面前,她从来学不会柔顺,可在那个叫楚服的男人面前,她却小女儿娇态毕现。如此落差,令他高傲的自尊根本就接受不了。

他将她掀倒在沙发上,纵身压在她身上,将燃烧着的昂扬抵在她两股之间,怒道:“怎么,刚被男人滋润过,所以不需要?”

☆、077 求你

慕岩又妒又恨,说出的话酸气冲天,真恨不得将身下的女人撕成碎片。他话一说完,再不想看她的脸,俯下身去封住她的唇,肆意蹂躏。他的冷静他的理智都让下午那张照片震飞了,此刻只想让她臣服,无论是心还是身。

卢谨欢长得不算漂亮,可是她的唇又柔又软,还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他吻了一次又想吻第二次。她的身体也不算特别丰满,可胸前的丰盈却是他一手掌握不住的。在他撞击她时,那对丰盈就像跳脱的小兔子,在他眼前划出旖旎的风光,令他着迷,令他沉醉。

人们常说,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因性而爱,他或许是爱上她了吧,所以在她面前才会像个20岁的愣头青小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要她。

爱?慕岩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呆住,他爱上了她?怎么可能!可他看到那张照片时的心痛又是怎么回事?不,他没有爱上她,他会生气会妒恨,完全是因为她是他妻子,即使他不爱她,她也不能给他戴绿帽子。

对,一定是这样的。

慕岩残忍的话令卢谨欢全身都僵住,面对赤 裸裸的羞辱,卢谨欢就是泥做的也有几分土性儿,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猝不及防的将慕岩从她身上掀落在地,瞪着错愕的他,怒道:“对,慕岩,我是你们慕家用钱买来的女人,可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你这不仅是诬蔑我的人格,更是对你自己的一种羞辱。”

或许是她一直的隐忍与乖巧,让他忘了眼前的女人也是有爪子的,那日她敢将他的宝贝爱车撞了个窟窿,就说明她不是善茬。他跌坐在地,很是狼狈,他没有急着爬起来,因为那会削弱他的气势,他双手环胸,挑眉瞪回去,讥笑道:“人格?卢谨欢,你还有什么人格可言,说到底,你是我买来的女人,我要你,你就不能拒绝。”

卢谨欢呼吸一滞,眼底渐渐泛起泪光。是的,从她答应为了钱嫁进慕家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卑微进尘埃里,慕岩怎么对她,她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是为什么她这么不甘心,不甘心成为他的人肉禁脔,不甘心放弃自己的梦想,不甘心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终老。

长久的压抑让她的神经已经绷到极致,这一刻,因慕岩残忍的话语,她彻底崩溃。眼泪成串的落了下来,她恨天恨地,却恨不了自己的出生。假如她生在普通家庭,她现在会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不会过早嫁人,更不会过早的去考虑生孩子的事。

她装得再老成,也不过是个22岁的女孩子。对人生对未来,总会产生恐惧。

慕岩看着她的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她在他面前,一直很坚强,坚强得让他几乎忘记了,她还是一个需要让人呵护的小女孩。他撑身站起来,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可他的欺近,却让卢谨欢以为他还要再羞辱她,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哽咽道:“慕岩,我再怎么下贱,我到底还是一个人,到底还有自尊,求你,今晚不要。”

作者题外话:长假最后一天,一更哈,明天开始两更。

☆、078 找情人

慕岩伸向她的手霎时僵在半空,他的心越来越冷,他慢慢攥紧拳,脸上动情的神色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缩回手紧靠在身侧,定定的看了她良久,然后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客厅内的低气压随着慕岩的离去而消失,卢谨欢抱膝坐在沙发上,觉得心肝都颤得发疼。若是慕岩当真要硬来,她根本就拒绝不了,所以她只能示弱,她知道眼泪对一个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强。

好在这一把,她赌赢了。

她缓缓拭去眼角的泪,黑曜石般的双眸熠熠生辉,哪还有刚才半点软弱,她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躯往楼上走去。

那一夜,慕岩并没有回来,卢谨欢没在意,她巴不得他永远不要回来,最好在外面找个情人,然后一年后抱个孩子回来,那么她就能全身而退了。

因为慕岩准许了她这两天在家休养,所以当华美集团的秘书打电话给她时,她还在床上做梦,神智有些恍惚。待对方第三次表明自己的身份时,她终于反应过来,蹭的从床上坐起,“你说你是华美集团的刘秘书?”

“对,卢秘书,是这样的,我们总裁今天早上的行程都搁置下来,等待慕氏总经理大驾光临。”刘秘书谦和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格外的亲切,卢谨欢差点就欢呼了,她拼命压抑心中的狂喜,向刘秘书道了谢,然后快速冲进浴室洗漱。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她找楚服还真找对了,看来楚服在华美集团的职位不低,否则怎能摆平非常看重时间观念的卡米尔,而且专程为了等他们,还空出一早上的时间。

人逢喜事精神爽,卢谨欢萎靡了两天,一大早接到这个消息,她顿时振奋起来。因为心情好,她换衣服时还哼着一首欢快的乡间小曲。

慕岩在办公室伏案工作了一晚,他本来想打电话让卢谨欢送套换洗的衣服过来,又想起她昨晚流泪时楚楚可怜的模样,于是开车回来。他刚一踏进卧室,就听到更衣室传来欢快的歌声,他顿时愣住。

与卢谨欢相处快两个月了,他从来没听到她唱歌,她的嗓音像江南的吴哝软调,细致婉约,又如高山流水,音色淙淙,扣人心弦。

慕岩忍不住慢慢靠近更衣室,更衣室的门没有关严,他透过那条缝像个偷窥狂似的往里瞟,看见她正冲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顽皮的动作,他的心,猛然悸动起来。

仔细想起来,她对他似乎从未笑过,每每见到他都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可原来,在他面前的她,从来就不是真的她。

他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没有去打扰她,而是直接去了浴室,打算将一身的疲惫都冲洗得一干二净,然后再找她好好谈谈。

卢谨欢打点好自己,从更衣室出来,看到手机时,她想,还是打个电话谢谢楚服,毕竟他帮了她大忙。心随想动,她拨通了楚服的电话,电话接通,她笑着说:“楚师兄,谢谢你肯帮我,改天我请你吃饭。”

作者题外话:二更稍后即到。

☆、079 没供出她来

电话彼端的楚服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客气,你是我的师妹嘛,我不帮你帮谁呀,你说是不是?”

卢谨欢与他客套了几句,微笑着挂了电话,她转身去拿包,眼角余光一下子瞄到了倚在浴室门口的慕岩,他的神情阴恻恻的,定定的瞧着她。

卢谨欢心虚的握紧手机,他已经站直身子向她走来,随意问道:“在跟谁通电话那么亲密?”

“我……”卢谨欢后退了一步,她不确定那晚在西餐厅里慕岩是否看见了她,可通过他这两天阴阳怪气的表现,她总觉得他一定知情,她犹豫着要不要实话实说。

慕岩看她为难的样子,恨不得一巴掌拍她脸上,他刚才听得清清楚楚,她亲热的喊那个叫楚服的男人楚师兄,他不动声色的睨着她,说:“又是秦知礼?”

“呃,哦。”卢谨欢在自己脑子还没转过来时,嘴里已经应下来,可当她看到慕岩的俊脸立即乌云密布,瞬间就明白他是故意试探她的,其实他早已经听见她与楚服的对话了。

她赶紧补救,“慕岩,其实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师兄在华美集团上班,我拜托他在卡米尔总裁面前帮慕氏美言几句,刚才卡米尔的秘书小刘打来电话,让我们今天早上带上企划案去华美集团洽谈。”

慕岩的脸又黑了几分,他沉着脸说:“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这件事我会看着办,你插什么手?”

“我…我也说过,这是因为我粗心大意闯下的祸,理应我自己去补救,慕岩,今天刚好是第三天,我不用兑现承诺离开公司了。”卢谨欢没有理会慕岩的质问,她不习惯依赖别人,什么事情都习惯自己去解决,哪怕撞得头破血流,至少她的心是安稳的。

解决了这件棘手的事情,她整个人都显得十分轻松,连带语气里都透着一股俏皮的味道。

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慕岩恨得牙痒痒,“我有说过要让你离开公司么?卢谨欢,你到底把我的话听到哪里去了?有没有放在你心上?”

她不肯依赖他,他感觉到了,为此,她宁愿去求楚服,那么在她心里,他算什么?慕岩很不想去琢磨,因为只要细细琢磨下来,气得胃疼的人就是他。

卢谨欢语塞,她以为他会高兴的,结果看他样子,似乎快要气炸了。她想不通,当时骂她的人是他,她解决了问题,现在怪她的也是他。

“我放在心上了啊,所以我才那么努力的去找解决办法,我知道你这两天因为我在公司的处境很艰难,可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怎么能让你替我背黑锅?”闯了祸的那天下午,卢谨欢在茶水间里,听到秘书说慕岩将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根本没供出她来。

原来当时他说他来解决,就是他帮她背黑锅。她不想欠他的人情,更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只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事儿精,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求卡米尔总裁再给慕氏一个机会。

作者题外话:姑娘们,你们好冷淡啊,菲菲被冻僵了,挥一挥手,让菲菲看到你们的热情在哪里。

☆、080 吻她

慕岩保护她的行为被她当面揭穿,一时觉得难堪极了,遂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帮你背黑锅?这个案子我大张旗鼓的进行了两个月,如果最后因为你的失误而不能签约,说出去我的脸往哪里搁?我不是帮你背黑锅,而是我不允许自己成为任何人的笑柄。”

卢谨欢呆呆的看着他,她与他相处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这么长一段话,而且他急于辩解的样子,她竟然会觉得很可爱,真是疯了!

她的眼睛明亮干净,唇边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慕岩被她盯着,心里发虚,他的眸光四处乱瞟,耳根渐渐的红了,他恼羞成怒的伸手盖在她眼睛上,说:“既然要去华美集团,你还不去准备?”

“哦。”卢谨欢拿开他的手,冲他菀尔一笑,真诚道:“慕岩,谢谢你。”

慕岩一怔,有句话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大抵说的就是她现在这样,见她转身,他行动快于大脑,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在她惊愕的双眸中,强势霸道的吻上她的唇。

卢谨欢蓦然瞪大双眸,看着他欺近的俊脸,心怦怦乱跳起来,这个吻强势霸道,却不同于以往只带欲望的侵占,唇与唇的贴近,像羽毛一样刷在唇上,让她痒进了骨子里。

轻吮了一下,他浑身似有一股电流窜过,酥酥麻麻的,他怕自己要得更多,立即放开她,见她愣愣的抚着唇,他有些别扭,不自在的将两手插进裤包里,摆了个酷酷的pose,痞痞的说:“既然要谢,怎么一点诚意也没有?”

卢谨欢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个登徒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横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说完之后,她与慕岩俱都愣住,她尴尬的垂下头,连忙说:“我去给詹秘书打个电话,让他带上企划案到华美集团大厦下会和。”

他点点头,看她转身去打电话了,这才抚上自己的唇,眉眼之间挂上一抹笑意。

两人收拾好,立即马不停蹄的赶往华美集团,卢谨欢开车,慕岩坐在后座在iPad上处理紧急文件,卢谨欢边开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他一眼。

其实撇开那档子事不说,慕岩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男人,无论轻重缓急,他从来不将文件压到第二天处理。他如此兢兢业业,不过是想让慕氏更上一层楼。认真工作的男人总是会散发出一种魅力,让人忍不住倾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那一吻,卢谨欢每偷瞄他一次,心就跟小鹿似的乱撞。慕岩并不像他表面那样在专心的处理文件,如果细看,会发现他停在那页已经很久了。

似有若无的目光扰得他根本就没法专心工作,早上那一吻虽短暂,却让他回味不已。他慢慢摸索出来,原来对女人不是只有豪取强夺,还有一种叫温存。

他抬起头,挑眉看向后视镜,在镜中与卢谨欢的四目相接,一时间两人心中俱是一震,片刻后又都慌乱的移开目光,慕岩清咳一声掩饰尴尬,而卢谨欢,则是差点将车子开上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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