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你肯来这个破烂地方看我们,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快进来吧,家里有些乱,你莫嫌弃。”楚妈妈让到一旁,将两人引了进去。楚爸爸还是躺在床上,身体一直没见好转,面部已经枯瘦如柴了,神情也委靡了不少。
秦知礼从走进这个家,就在打量着四周,她仿佛能看见楚服在这个家里走动的身影,她心里又酸又涩。当年她提过好几次要来他家看看,他都不肯,原来竟是因为这个。
卢谨欢进房间里看了楚爸爸,屋子里有些暗,一股潮湿与冲鼻的味道扑鼻而来,卢谨欢习惯这种味道,以前沈洁卧病在床,有时候小便失禁,就是这种味道。
楚爸爸见她走进去,神色赧然,连忙让楚妈妈把她带出去,卢谨欢倒是一脸坦然,楚妈妈知道是自家老头子害羞了,嫌屋里的气味怪,所以连忙让她们出来,卢谨欢跟楚爸爸问了好,饶不过楚爸爸一再驱赶,只能去堂屋里坐着。
秦知礼从走进来就一直默默无声,此时跟卢谨欢坐在堂屋里的条凳上,卢谨欢偏头看她,知道她受的打击不小,轻轻一叹,说:“这就是楚师兄的家,我们从不曾了解的另一面。”
楚妈妈去煮了红糖鸡蛋,这在她老家,是招待客人最好的礼物。对她来说,也是招待客人最奢侈的东西。
卢谨欢没有推辞,接过来递给了秦知礼,然后自己拿了碗,拿勺子舀了一个鸡蛋咬了一口,待咽下去了,她转头对楚妈妈说:“好香,比城里的鸡蛋好吃。”
她不喜欢吃鸡蛋,却觉得这碗红糖鸡蛋有妈妈的味道,楚妈妈咧嘴笑开了,她热情道:“好吃就多吃点,我自己养的鸡,全是粮食喂出来的,没有给饲料,你们城里人都说这是绿色鸡蛋。前些天我喂的母鸡下了好多,你们回去时,带些回去。”
“阿姨,您真客气,您留着给叔叔补补身体,大半年没见到他老人家,瘦了许多。唉,老头子撑着这口气就是想见楚服一面,卢小姐,你知道楚服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让公司给他告个假,回来看看他爸,他爸快不行了。”
“楚服去哪里了?”秦知礼不明就里,刚才她一直神色恍惚,现在才算把她们的对话听进耳里了。
卢谨欢戳了戳秦知礼的腰,冲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乱说话。楚服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回来得了?卢谨欢一时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欺骗这对善良的老人。“阿姨,回头我就让公司给他批假,让他回来看看。”
楚妈妈一脸欣慰,“那就好,那就好。唉,老头子的病最近一直反复,他死也不去医院,我又没有楚服的联系方式,他爸只怕不行了。”
“阿姨,您别太悲观,要不把叔叔送到市中心医院检查一下,能治咱们早点治,别让叔叔受那么多罪。”楚服因她而死,这对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被瞒在鼓里,卢谨欢心里格外自责,想从别的地方弥补他们。
楚妈妈一个劲的摇头,“唉,医院说已经是癌症末期了,只怕活不久了,送去医院也是浪费钱。为了给他治病,我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这大半年,楚服也音信全无,倒是每个月都有寄钱回来,可他爸说,不要再花在他身上了,花了也是白花。”
楚妈妈一边说,一边心酸的抹眼泪,穷人生病难啊,这手术费住院费,比她一辈子赚的钱都多,老头子这场病,把家里都拖垮了。
卢谨欢连忙拉开包包,从里面拿出整齐几沓钱递到楚妈妈手边,说:“阿姨,这是楚师兄上半年的绩效奖金,他寄我这里,托我送来给您,您收下吧,给叔叔治病。”
楚妈妈连忙推辞,说:“卢小姐,你别骗我老婆子不知事,楚服哪里来这么大的本事,都是你的积蓄吧,我不能收。”
“楚师兄是人才,公司里重点培养呢,您就收下吧,否则回头楚师兄要骂我的。”卢谨欢将钱强行塞进她手里,楚妈妈没办法,只好收下了,秦知礼见状,也把自己包里的一万现金拿出来,给楚妈妈。
这回楚妈妈死活不要了,秦知礼说:“阿姨,这是我欠楚服的,本来要还给他,现在还给您也是一样的,您帮他收着。”
楚妈妈知道两个女孩子心善,一边抹眼泪,“你们都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卢谨欢跟秦知礼在楚家逗留到下午五点多,又给楚妈妈楚爸爸拍了短片,说是要放给楚服看,这才起身告辞。楚妈妈捡了些鸡蛋,非要送给她们,卢谨欢推辞不过,又怕伤了老人的心,只好收下了。
走出楚家,秦知礼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她说:“楚服是怎么回事?他爸病成这样,他怎么从来没有回去看过?”
在她印象中,楚服是个孝子,哪怕自己省吃俭用,也不会浪费一分钱在没用的地方。那时候两人在一起,常常吵架的起因,就是她花钱大手大脚,而她嫌弃他小气。
现在才知道,他爸爸久病在床,而**妈更是患了天生侏儒症,他那么节约,是想要给爸爸治病。
卢谨欢看了看她,说:“知礼,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秦知礼看着她,见她神色严峻,知道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一定会让她很震惊。
卢谨欢脑海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她知道,这件事她不说,就会成为永远的秘密,可她不想瞒她,朋友之间的交往,不也是要相互坦诚的吗?“你还记得去年我被绑架的事吧?”
“嗯,我记得。”当时卫钰疯了似的来学校找她,她怎么会忘记?
“其实绑架我的主谋是楚师兄。”卢谨欢这句话无疑是一颗炸弹,将秦知礼炸得魂飞魄散,她愣愣的盯着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楚服,他有那么好的工作,怎么会去绑架欢欢?
“你也不相信是不是?当时我被他拿刀架着走时,我也不相信,可是他确实将我骗去郊外,然后绑架了我。”卢谨欢淡淡道,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要让秦知礼先消化了这个信息。
秦知礼的大脑轰隆隆作响,她怎么也不相信,楚服会去绑架欢欢,可是看欢欢的神色,她没有撒谎。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楚服会绑架欢欢?
她震惊之后,脑子开始运转,她很快就找到了关键点,她急切道:“欢欢,楚服怎么会绑架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清楚一点。”
“这事说来话长,当初慕岩的公司跟华美集团的合作方案外泄,这事是慕氏企业里一个经理跟楚师兄做的,当时那个经理吸毒被抓了,后来供出了主谋,楚师兄闻讯逃跑了,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拿到卫钰哥的手机给我发短信,约我去郊外见面,然后绑架了我。”
“慕岩派人很快找到了我,楚师兄垂死挣扎,不肯听我的劝,最后与警察冲突时,摔下悬崖,生死不明。”
“什么?”秦知礼浑身都哆嗦起来,她难以相信楚服会就这样死了,她抓住卢谨欢的手,厉声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件事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
卢谨欢低垂下头,她愧疚极了,“对不起,知礼,我怕你失望,更怕你伤心。你拿自己换来他的光明前途,他却不知道珍惜,反而走向歧途,我怕你会感到不值啊。”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楚服那样光明磊落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不相信。”秦知礼狂乱的猛摇头,她不相信楚服会是这种人。
卢谨欢心里也沉甸甸的,她说:“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相信,还有一件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当年他会跟那个系花上床,是因为你爸爸为了逼你死心,而刻意安排的。”
秦知礼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她捂着脑袋,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她恨了他四年,到头来,原来都是她对不起他。“知礼,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该告诉你的,对不起。”
秦知礼蹲在地上,她将脑袋埋在了双膝之间,悲恸的哭了起来,卢谨欢蹲下去,将她拥进怀里,懊恼道:“对不起,知礼,是我的错,对不起。”
秦知礼埋在她脖子里放声痛哭起来,卢谨欢心里已经愧疚得不知道怎么是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抽了什么疯,突然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秦知礼,她尝过被人隐瞒的痛,她宁愿好友痛过哭过,然后真正的放下,将那个叫楚服的男子深深的埋藏在记忆里。
秦知礼哭了许久,到后来,她渐渐的止了哭泣,卢谨欢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她渐渐平静下来,她说:“欢欢,我不怪你,你最终选择告诉我,我很感激你,或许在这之前,我对楚服还有留恋,但是从此刻起,他在我心里真的已经死了。我悲伤我难过,是因为他不知道珍惜我为他争取来的机会。”
卢谨欢诧异地盯着她,“知礼……”
“走吧,我想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秦知礼抹掉脸上的泪痕,大步向停车的方向走去。
卢谨欢提起鸡蛋跟在她后面,摇头叹息了一声,她一直都很欣赏秦知礼,她做事干净利落,从来不拖泥带水。如果她有她一半的魄力,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两人迎着夕阳离开后,在她们刚刚驻足的地方,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男人面对她们离开的方向,他嘴角讥讽的挑起,银色的面具在夕阳下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回到市区,天色渐暗,路灯一盏盏亮起,像一条美丽的银河。秦知礼把卢谨欢送到摩天大厦下面,卢谨欢看着那栋隐于黑暗中的高楼大厦,心渐渐沉了下去。
秦知礼偏头看她,“你电话都响了N遍了,我看有些人都快要急疯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去我家得了,让他急一晚。”
卢谨欢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她没接,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着,她抬头看着前方,说:“知礼,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秦知礼叹了一声,知道她说的话不管用,也没有再劝她,她说:“有什么事电话联系,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但是可以提供一个肩膀给你。”
卢谨欢勉强笑了一下,说:“好。”她推开车门下车,对秦知礼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看着你走了再上去。”
“嗯,回头见。”秦知礼向她挥了挥手,然后开车离去。卢谨欢在马路边上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摩天大厦前面的公园走去,她在鱼池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呆呆的看着前方。
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慕岩,虽然她不相信那张照片是真的,但是白柔伊说的话也字字诛心。她介意的不是那张照片的真假,而是慕岩的隐瞒,还有他对白柔伊的纵容。
假如他不是一直纵容白柔伊,白柔伊怎么会欺负到她头上来?令她失望的,是慕岩的态度。
曾经有人说过,在一个珍惜你的人面前,你是骄傲的,在一个伤害你的人面前,你是卑微的。她已经卑微进尘埃,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光明的未来?
夜幕渐渐低垂,直到城市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卢谨欢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手机一直在震动,最后终于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响起来。
卢谨欢睨着手机黑沉的屏幕,微微苦笑,他的坚持,也仅止于此吧。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短促的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音,她点开信箱,是慕岩发来的短信,明显很抓狂的语气,“该死的,你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她没有回复,过了一分钟,慕岩的第二条短信又发了来,他愤怒了,“你抽什么疯,难道我跟你说得还不明白,我跟柔伊没什么,你回来,我解释给你听。”
她依然没有回复,又过了一分钟,慕岩的第三条短信轰炸过来,“你快点回来,欢欢,只要你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不再有隐瞒。”
卢谨欢静静的看着,没有任何动作,又过了一分钟,短信提示音嘀答响起,她点开,“卢谨欢,你到底要怎样,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我限你半个小时出现在我面前,不出现在我面前,我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
慕岩这语气,明显带着悲怆与绝望,卢谨欢眼前一热,他若是不爱她,他那么骄傲的人,为了逼她现身,他会以死相挟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她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她站起来,伸了伸腰,这才起身往大厦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慕岩像一阵旋风一样从门里卷出来。看到她时,他明显一怔,脸上着急与担忧的神情还来不及掩去,卢谨欢看着他,扯了扯唇角,说:“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突然迷了路,我走啊走,走了很久,才终于找到回家的路,慕岩,我回来了。”
慕岩什么也来不及说,上前一步将她扯进怀里,疯狂的吻就袭卷下来,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掌住她的脑袋,灼唇急切的覆在她唇上,大口的吞咽着,他冰凉的大掌透过薄薄的衣料浸在她肌肤上,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他辗转吮吸,力道大得惊人,他的牙齿几次磕在了她的唇上,她的唇被他咬破,她痛得直皱眉,但却痛并快乐着。
慕岩这里哪顾得上温柔,他只想把这个小女人揉进骨血里,让她再也跑不掉。早知道他就该把她关在家里,刚才回家,他看到一室黑暗,心一直不安宁,害怕她又离开了。
早上争吵的事历历在目,如果他让一步,也许两人就不会闹得那么僵。
慕岩的手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发了狠的揉她的小蛮腰,他再也等不得了,他要让她沉沦,让她深陷,让她无法自拔。他要把她囚在床上,狠狠的罚她要她,让她下不了床,让她没力气再想怎么离开他。
他的手像匹脱缰的野马,在她光滑的后背摸了摸去,就快要绕到前面的禁地来。她惊了一跳,连忙推他,微微挣开了一下,她急道:“慕岩,你别这样,我们还在楼下。”
此时刚过下班高峰期,可也不代表不会有人回来,让人撞见他们这样,就没脸见人了。
慕岩哪里肯松开她,一边揉着她的身体,将她往电梯间带,一边吻向她的脖子,电梯还等在一楼,他将她拉进电梯里,按了楼层数字,隔着T恤就咬上她胸口的绵软,卢谨欢轻喘了一声,推着他黑黑的脑袋,说:“慕岩,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胸口传来麻痛感,她有些受不住,又不想这么没有尊严的屈服,她还要好好审问他,答案满意了,她才让他碰她。
慕岩哪里甘心,他大手掐住她另一颗浑圆,说:“我会做得让你没时间生气。”
卢谨欢真怒了,她用尽全力掀开他,皱着眉头道:“慕岩,你现在是不是一看见我,就特想把我弄床上去?除了那点破事儿,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再也无话可说了?”
她看到他发来的短信,心里还燃起了希望,他肯跟她沟通,那么他们的情况就不算太坏,就算强敌环伺,她也不惧。结果他一见到她,又故态复萌了。
慕岩被她掀得倒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本来就错愕不已,再听她说这话,他依稀有些耳熟,他皱了皱眉头,说:“我什么时候说我见到你就想把你往床上带?”
“难道不是么?那你刚才的行为又是什么?”卢谨欢漂亮的眼睛里燃着一簇簇怒火,十分耀眼。
慕岩刚才一颗失而复得的心,他能不澎湃能不荡漾?“我那是表达爱的方式,以前你不是也很享受?”
“你!”卢谨欢本来就因为**而红透了的脸,此时更要滴下血来,她跺了跺脚,说:“你说话不算话,你明明说我回来,你就不再隐瞒我,你又这样,慕岩,你根本没有诚心。”
慕岩看着她爱娇的撒着脾气,心里微松,他大步走过去,将她拥进怀里,“你让我当了大半年的和尚,总要让我尝尝甜头吧。”
卢谨欢无语望天,她伸手在他腰上重重的拧了一把,忍不住打击他,“你别忘了,我现在对你还有排斥,一会儿撩拔起火来,受罪的可是你自己,不关我的事。”
闻言,慕岩立即垮下脸来,他像小猪一样拱了拱她的头,惹得她笑声连连,仿佛下午的无助与悲伤,都只是她的幻影。
两人很快到了,走出电梯,慕岩将她搂着不松手,开了门进去,就在玄关那里激吻起来,他揉着她的身子,扶着她的头没完没了的吻,吮得她的舌头都快化了,仍不肯放开她。
卢谨欢被他这样弄,一时身体也燥热起来,但是她心里惦记着事,也不肯专心却回应他,慕岩将她抱坐在鞋柜上,他的手从领口伸进去,卢谨欢皱着眉按住:“慕岩,你住手。”
他不理她,索性一把扯了她的T恤,手伸到她背后,胸罩暗扣被解开,两团软雪便无遮无拦地被他的大掌罩住,她的呼吸便被揉捏得渐渐不稳起来。
卢谨欢自暴自弃的想,不管她怎么不愿意,这具身体总是犯贱的早早屈服了。
慕岩是存了心不想放她,他一边气喘吁吁的咬吻她的脖子,一边说:“我就摸摸,不会真的进去,你就让我饮鸩止渴吧。”
卢谨欢上身很快就**一片,他的唇在她上半身每片肌肤上游走,唇落在那里,就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他刻意避开了她那两团软雪,只在边缘吻着,偶尔鼻子触碰到她顶端的那个点上,惹得她的身体激颤,她险些就要呻吟出声,却紧紧的咬着牙关。
他将她后背雪肤上啃满了印记,这才满意的绕到前面来,张嘴**她软雪上那颗娇艳欲滴的红樱桃,挑弄嬉戏,拿牙齿轻轻齿咬,引得她全身颤抖不休,他仰起头,眼里已经布满了深邃的欲 望,他低哑道:“想不想要我?”
卢谨欢摇头,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来,她说:“不要!”
慕岩再接再厉,就是要逼到她说要为止,可无论他怎么吻她,亲她,她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不要。慕岩不敢强迫她,最后精疲力尽,也不敢强行占有她,只好跑去浴室冲冷水澡。
卢谨欢软倒在鞋柜边上,火热的后背抵在鞋柜上的金属扶手,一阵阵发凉,她捧着火热的脸颊,抖着手将衣服穿上。
不一会儿,慕岩从浴室里出来,他衣服都没穿,连在腰上拦根浴巾都没有,大步走过来,卢谨欢坐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刚才嚣张的指着她的某物已经乖巧的垂下了头。
她羞愤欲死,埋下头嚷道:“哎呀,暴露狂,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慕岩不理她,走过来将她抱起来,两人坐在沙发上,他将她身上的衣服全扯了,卢谨欢以为他还要来,求饶道:“慕岩,求你别来了,你折腾得不累么?”
她心里那个坎过不去,就不会允许慕岩碰她,她再怎么犯贱,这点原则还是有的。
慕岩拍开她紧提着裤子的手,三两下将她的外裤连同底裤都扯落了。一时间,两人袒裎相见,在彼此眼里再没有遮挡。慕岩好意思当个暴露狂,卢谨欢却不好意思,她羞愤交加,双手遮了上面,又遮下面,一时手忙脚乱,连忙弯腰去捡刚才的衣服。
慕岩比她手长,一把抓起她的衣物,用力一掷,扔得远远的。
她一丝不挂,他看她还好意思再跑不?卢谨欢连忙要去捡,却被他勒着腰,她气愤的大吼:“你脱我衣服干嘛,快还我啦。”
她几磨蹭,慕岩的欲 望渐渐又抬起头来,火热的一根,抵在了她**上,慕岩将她按住,说:“你不是要我们之间再没有‘隐瞒’吗?从现在开始,只要家里只有我们两个,谁也不准再穿衣服。”
“你这是什么论调?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卢谨欢怒了。
慕岩拍了拍她圆润的**,说:“我的要求就只有这个,现在给你发问时间,错过了,就别后悔。”
卢谨欢哪里还来得及跟他闹别扭,急道:“好啦,你别催。”她脑子里乱哄哄的,下午理出来的那些头绪,被慕岩刚才一闹,她又得重新理一遍。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白柔伊下午时那张照片是真是假,然后又是慕岩跟白柔伊到底有没有一腿,可这些问题,哪一个不是涉及到信任的?慕岩一句她相不相他,就能给堵回去。
她脑子里纷纷杂杂的,偏偏慕岩的手还不老实,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扰乱她的思绪,她抓住他的手,放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就听慕岩闷哼一声,“你属狗的。”
这句话似曾相识,卢谨欢怔了怔,然后道:“慕岩,你跟白柔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下换慕岩一怔了,他说过要告诉她事情的经过,那么他就不能再有所隐瞒。“是。”
慕岩陷入回忆中,那是卢谨欢离开后没几天,他喝醉了回慕宅。那段时间他根本不敢回这里来,因为他怕一回到这里,就会想起卢谨欢当时厌恶他的眼神,与跟她做 爱后,她的呕吐。那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所以他回了慕宅,这里有他们的最美好的记忆,只有回到这里,感受着她留在这里的气息,他才能度过让他撕心裂肺的黑夜。那晚他喝醉了,回来时碰到刘妈从楼上鬼鬼崇崇下去,遇到他,她险些吓掉魂。
他回到卧室,发现门是徜开着的,他当时以为卢谨欢回来了,跌跌撞撞进去,可是他没有看到卢谨欢的身影,而是在房中大床上,看见了白柔伊。
白柔伊穿着一件透明的黑色睡裙,结实**的乳 房跟幽黑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他当时就皱着眉头让她出去。可那晚的白柔伊似乎豁出一切,她不理会他愤怒的神色,像只小猫一样贴在他身上,求他**求他怜爱。
在人前那么高贵的女人,在他面前却卑微得像最低贱的侍奴。他没有改变初衷,冷硬的叫她出去,不要污染了房间里的空气,哪会让他再也找不到欢欢存在的气息。
白柔伊不甘心,用尽手段挑逗他,慕岩没有理会她,直接打电话给保安,让保安来带她走。白柔伊当时吓得花容失色,跌跌撞撞的穿好衣服走了。
他很累,心也很空,卧室里只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连被窝里都沾染上了白柔伊身上的味道,当时他就崩溃了,将屋里的东西都砸了,虽然事后他十分后悔。
可那时除了砸掉这些东西,他找不到可以发泄愤怒与悲伤的方式。
第二天,他在一堆狼籍里醒了过来,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又怒又悔,然后在一堆狼籍中看到一条金手链。他记得那条手链,他曾看见刘妈戴过,难道是刘妈落在这里的?
他拿起手链,正准备下楼去,看到门上装的电子眼与防盗系统,他心思一转,取下记忆芯片,去书房调出监控图片。这个电子门设计十分精良,可以把一切入侵的人拍下来,然后存档,只要有记忆芯片,那么就无所遁形。
上次他听小芳说了白方渝来卧室捣乱后,他就留了心。他与白方渝有旧情在,他不能直接去找她声明自己的立场。所以他请人按装了这个电子门,就是为了避免别人会来捣乱。
照片一张张的调了出来,其中有几张,是卢谨欢不知道怎么开门时,被拍下的糗样,他看着她急得挠头抓腮的样子,忍不住想笑,看了许久,都舍不得换下一张。算起来,他跟卢谨欢的合照真的很少,当初连婚纱照都没有照,后来更是没有机会照相。
过了许久,他才往下翻,还有刘妈一脸焦急的在门前乱碰的照片,他看到那张照片,联想到刘妈昨晚慌慌张张离开的身影,急忙下楼去找刘妈,就看到刘妈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拦住了刘妈,昨晚他脑子混沌,一时没有想起,刘妈本该在老家陪妈妈跟阿婆,这会儿才想起来,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刘妈,神色冷峻,“刘妈,你要去哪里?”
刘妈当时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行李箱没提住,里面的东西全散落出来,与手链一套款式的首饰盒也落了出来,还有一些眼熟的首饰,慕岩的脸立即就黑沉下来。
刘妈很多年前就在慕宅工作,凭良心说,慕家给的工资与福利都比别的大户人家好,每年还有年终奖,休假也按法定假日,还额外给探亲假,为的就是让佣人忠心。
可做了十几年的刘妈,私底下竟然偷东西。慕岩蹲下去,拿起一个蓝色绒面的首饰盒,里面赫然是阮菁送给卢谨欢的那对龙凤玉镯,他挑了挑眉,神情更冷,“刘妈,这是怎么回事?”
刘妈吓得不得了,一下子跪在地上,求饶道:“大少爷,求你不要把我送进警察局,我就是一时起了贪念,我把东西还你,你念在我为慕家任劳任怨这么多年,就放过我吧。”
“你任劳任怨?我倒不知道刘妈你心里有那么多怨气,你在慕家待的时间最长,你很清楚我们对小偷的严厉。你三番两次跑到我们卧室里,就是为了偷东西?”慕岩冷声道,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
“我也不想偷东西啊,可是我那不成材的儿子,跟人去澳门赌搏,欠了五百万的巨款,如果我不还,他会被打死的。”刘妈声泪俱下,差点没给慕岩磕头了。
慕岩按揉着疼痛的太阳穴,他说:“不管这事是不是情有可愿,你做错了事,就要得到惩罚,还有,这套首饰怎么会在你这里,我明明记得是慕楚送给了柔伊。”
刘妈听到这话已经面如死灰了,又听到慕岩问起白柔伊,她又死灰复燃,眼里冒出一种奇异的光芒,她抓住慕岩的裤腿,说:“大少爷,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就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慕岩眼底掠过一抹诧异,他蹲下去,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说。”
刘妈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事她也参与其中,如果说出后,她怕慕岩不肯原谅她,依然要办她。她说:“大少爷,如果我说了,你是不是既往不究?”
“视情况而定,刘妈,你说吧。”慕岩并没有承诺一定会既往不究,只让她先说。
刘妈咬了咬牙,打算豁出去。她看着慕岩长大,慕岩是那种外冷内热的,她动之以情,他一定会放过她。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一片坚定,“这套首饰,是白小姐给我的,她让我帮她制造你跟大少奶奶之间的误会,好让你们分开。”
“混账。”慕岩闻言,气得额上青筋直冒,如果不是昨晚看到柔伊出现在他跟卢谨欢的卧室里,他还不愿意相信刘妈的话。可现在事实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一时震惊又加上心痛,怒斥出声。刘妈瑟缩了一下,她知道慕岩会生气,所以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后面的事说出来。
“继续说,她都让你做了什么?”慕岩怎么也没有想到,善良柔弱的白柔伊,会做出这么可恶的事来。
刘妈颤抖了一下,她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已经骑虎难下。她闭了闭眼睛,索性坦白从宽,“夫人上次病情恶化,就是白小姐指使我做的,那时候我儿子输了一百万,我急需用钱,白小姐就拿这事当筹码,逼我对夫人下手,事后我看见夫人时疯时颠,我很后悔,几次想要说出真相,但是白小姐都威胁我,说只要我敢出卖她,她就让我们娘俩在Y市混不下去。大少爷,我知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慕岩的身体晃了晃,他撑着额头,眼睛微闭,这一刻,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刘妈听到他说:“除了这事,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大少爷,我就帮她做了这一次错事,我一直忐忑不安,怕被人发现,后来大少奶奶在后院里捡到了白小姐给我的首饰,我怕她会怀疑夫人的病是人为造成的,就想去你们的卧室里偷出来,结果把自己锁在里面了。大少爷,我敢向天发誓,我真的再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了。”刘妈声泪涕下,她当时也是实在走投无路啊。
卢谨欢震惊了,她抬头看着慕岩,说:“这么说,妈妈会病情恶化,都是白柔伊搞的鬼了,她可真坏啊。”
如果那事真的是白柔伊干的,那慕岩为什么还跟她那么亲密?这是卢谨欢首先想到的问题,难道是报复?也不可能,只要慕岩不理会白柔伊,那就是最好的报复,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慕岩一边说着过往,一边伸手捏捏她肩,摸摸她腰,她把心神都放在他的话里,根本没意识到这么会儿功夫,慕岩已经吃尽了嫩豆腐。“是啊,我也不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呵!”卢谨欢冷笑一声,“你倒是不愿意相信哦,那可是你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你肯定不想她会这么坏。也不是我想说她的坏话,她们姐妹俩可都是一个德行,就像苍蝇盯上臭鸡蛋似的,都不肯放过你。”
慕岩笑嘻嘻的抬起她的下巴,“哟,我怎么闻到好浓一股酸味,有人掉进醋坛子里了。”
卢谨欢恼恨的咬上他的手,泄愤似的在上面烙上一圈很深的牙印,慕岩也由着她咬,反正他皮糙肉厚,她也咬不疼,只要能让她泄气,就值得了。卢谨欢咬完,见他不痛不痒的样子,嘲笑道:“确实有股臭鸡蛋的味道。”
“好啊,竟然嫌我臭,看我怎么收拾你。”慕岩伸手去挠她的痒,她连忙四处乱跳,胸前的浑圆没了胸衣的束缚,在她的跑动中,上下跳跃着,舞出白花花一片,慕岩的眼眸越来越幽暗,眼底似乎跳跃着火光,他追着她,两人在屋子里到处乱跑,笑声直达天际。
卢谨欢腿短,又因为身上没有穿衣服而觉得不好意思,放不开腿来跑,没一会儿就被慕岩抓住了,他将她抱了满怀,气息紊乱,他贴在她耳边,说:“宝贝儿,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真美。”
卢谨欢羞涩的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捶了捶他,娇嗔道:“讨厌。”
慕岩将她抱起来,低头急切的吻上她的唇,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慕岩再也忍不住狂吼了一声,将她推倒在地毯上,大掌握着那对抖动的小白兔,热烫的唇覆了上去,咬住尖端,像婴儿吃奶一样吮着,吮得她全身都窜起一股酥麻,她痒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可这一刻,她不能让他得逞,因为她还有好多的事情要问个明白,她推了推他的脑袋,说:“慕岩,你别这样,快让我起来,我还没有审问完呢,你怎么能欺负我?”
“你让我欺负完,我就乖乖让你审问。”慕岩不肯起来,大手在她腰腹间移动着,摸着那片幽林,就要探进她的私密之地。
卢谨欢全身像过电一般,猛得闭紧双腿,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慕岩肯定不会罢休的,她伸手狠狠的拧了他的乳 尖儿一把,慕岩吃痛抬起头来,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欲 望的红色,“咝,你这个小坏蛋,你不知道这样刺激男人,会让男人发疯吗?”
“慕岩,你先起来,我没问完之前,你别想如愿。”卢谨欢是铁了心不让他如愿的,如果他再来硬的,她就吐给他看。
慕岩只好可怜兮兮的翻下去,末了还极不甘心,低头狠狠的吮了几口她胸前的红樱桃,这才站起来,回沙发上坐好。真不知道这样是折磨她还是折磨他自己,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被欲 望憋爆。
卢谨欢的身体猛得颤了颤,她跟着坐回沙发,这次她很明智,离慕岩远远的。也许是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让慕岩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这次他不敢撩拔她了,乖乖坐好,说:“你还有什么要问,就尽快问,问完我要吃大餐。”
卢谨欢无奈的翻翻白眼,是谁说的女人拿耳朵谈爱情,男人拿身体谈爱情的。她想起刚才的问题,说:“既然你那么早就发现白柔伊意图不轨了,为什么还跟她频繁亲密接触?”
慕岩就知道她会问,他说:“你还记得上次那个面具男人吗?”
卢谨欢努力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我还记得,关他什么事?”
“上次阮菁坐牢,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那个人,谁知对方却让我帮他们走私毒品,那个人就是接头人,后来经过辰熙的追踪,我们将目标锁定在了新蹿起的那个帮会,而那个面具男人就是帮会的老大,叫毒药。”
“毒药?他一个贩毒品的,取名毒药倒是贴切。”卢谨欢说。
“你别打岔,听我接着说。其实如果只是关于毒品的事,那这事就是政府的事,但是我发现那个面具男人正在收购慕氏企业的散股,企图对我公司不利。”慕岩疑重道。
“可是,这事跟白柔伊有什么关系?”卢谨欢问完,就想起过年时,她跟慕岩带着言若去逛商场,曾经碰到过他们在一起,她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上演无间道,那你通过白柔伊查到什么没有?”
慕岩摇了摇头,“自从你走后,柔伊就很少跟毒药在一起了,那个男人,我总感觉到他对我有一股强烈的恨意,他下那么大的来买慕氏企业的散股,我想不出他的动机。”
卢谨欢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左岸外面遇到面具男人时,他看着她的目光,也有强烈的恨意。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难道是因为慕岩的关系,所以他连他身边的人都一起恨?
“你有没有试探过她,他们当时出入那么亲密,兴许她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卢谨欢只在古装片里看到过戴面具的人,在现实中,除了化妆舞会,谁没事会在脸上戴一个面具?这么变态!!
慕岩再度摇了摇头,说:“柔伊跟我在一起,只要我提起毒药,她几句话就带过去,从来不肯多说。我不便追问,后来,我也去过几次她家,想要找出蛛丝蚂迹来,但是没有。甚至连景辰熙都查不出他的来历,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慕岩,你在商场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而不自知?”
慕岩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说:“在商场上,我做事确实狠决,但是那些与我有过节的人,现在都没有能力反击,更何况是像毒药这样强大的对手。”
“那就怪了,这个叫毒药的男人,好像是从天而降,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你说他是不是长得很丑啊,戴个面具免得吓到人。”卢谨欢刻薄的道。
慕岩笑着摇了摇头,卢谨欢偏头想了想,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毒药在开始收购慕氏企业的散股的?”
“我们吵架时,那段时间我知道了许多事,包括……慕卢两家的恩怨,我心情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只好选择沉默。我想,只要我们熬过了这段时光,就会回到从前,哪里知道我们会渐行渐远。”慕岩惆怅的叹息了一声,一步错步步错,让他们生生分离了大半年。
“现在不是又走回来了么?慕岩,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不要想着隐瞒我,所有人都可以不对我坦诚,唯独你不能。我们是夫妻,夫妻是一体的,哪里只能共享福,不能一起分担?”经历了这么多,卢谨欢已经想开了,没有什么比他们现在还在一起重要。
这么久以来,慕岩已想了许多,想他那么爱她,为什么两人最后会走到那一步?那时候,他接受不了的是他那么爱的女人,会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女儿。
而后来,他一直伤害她,却是因为那件惊天的秘密,也许卢文彦确实可恨,可如果没有他父亲做错事在先,他怎么会那样对她?
他贴过去,将她拥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鬓发,说:“欢欢,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你说得对,夫妻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卢谨欢扑哧笑了,她怎么觉得他们这不像是当夫妻,倒像是当兄弟了。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慕岩反倒不急着吃她了。卢谨欢想了想,说:“慕岩,你还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慕岩眸光躲闪,有些不敢迎视她的目光,他吻上她的眼睑,说:“没有了,再没有什么事瞒着你了。”如果上天注定他们有一人要痛苦,那么他宁愿承担这椎心之痛,只求她一世无忧。
卢谨欢有些不安,却又在心里暗怪自己多想了,她所在意的问题他都已经给了解释了,还有什么事能让她不安的?
可她就是有种感觉,那种山雨欲来的错觉,让她心慌。
…… …… ……
白柔伊打了一场胜仗之后,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她把车开进车库,刚走出来,就被一个黑影罩住,被那人猝不及防的推在墙上,红唇就被人堵住。她挣扎了一下,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毒药这个男人,真的像一味毒药,令人一尝就上了瘾,她矜持的捶打了他的肩一下,说:“讨厌啦,你怎么进来的?”
“想要见你,翻墙进来的了,这几天有没有想我?”面具男人一边亲着她,一边伸手揉着她**的乳,白柔伊这具骚身子,让他总是恋恋不舍。他身边也不泛美女,可看到他的面具,在床上就像挺尸一样,只有白柔伊才会浪 叫,让他找到做男人的乐趣。
当然,他这次来不是为了跟白柔伊欢爱的,他只是顺便,他有正事要交代她做。
白柔伊的气息渐渐乱了,她眼神迷离,将自己放得最开,拿胸部去蹭他,惹得面具男人倒吸了口气,她抱怨道:“毒药,你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摘了?贴在人家身上好冷啊。”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冰与火两重天么?你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热起来。”毒药一把将她抱起,边狂吻她边向别墅里走去,他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手探进低胸的裙子里,用力抓握。
“啊…啊……好舒服,再重点,嗯…啊……”白柔伊双手揽着他的脖子,仰着头,迷离的甩起头来,栗色的波浪卷发,在空中荡起来,划出一个又一个弧。
“小宝贝儿,你这么热情?一摸就全湿了,想要吗?”面具男人抱着她踢开门,他抱着她走了几步,伸手一扫,玄关处那矮柜上装饰的物什便审美观点刮到地上,她见他想在这里就要她,到底有些放不开,不由得挣扎起来,他将她强行按到矮柜上。
“不……我们回房吧,这里……这里……”她结结巴巴的道,身子已经被他拱得热了起来。
面具男人低头看她,强势道:“偏不。”
白柔伊还要挣扎,却已经被他推着贴在墙上,狂吻再度席卷而来,白柔伊仰着头,被迫接受他的施予。其实她是怕慕岩会突然来,可想了想,慕岩现在一定跟卢谨欢在一起,又怎么会来她这里?
更何况他每次来,都是怀着目的,从来不会像毒药这样疼爱她,即使她倒贴上去,他也不要她。
有时候她弄不明白,慕岩既然想在她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为什么却从不肯臣服于她,只不过是一场欢爱,他为什么就不肯呢?只要他要她,她会立即告诉他,她所知道的一切。
白柔伊在惆怅时,面具男人已经利落地拽掉她的裤子,手往她腿间一按,捻出一点湿润,举到她眼前,“小宝贝儿,你有多想我呀,真经不住弄,这么快就湿了。”
白柔伊羞愤地拍掉他的手,娇嗔道:“讨厌啦,就知道笑我,也不想想自己有多久没来了。”
面具男人不以为意,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拉链,腰撑开她的双腿,把欲望推进去。白柔伊最近心思都扑在慕岩身上,很久没做过了,他推进去时,便有些受不住,紧皱着眉咬唇,手揪着他的衣角泛着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