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委屈娘娘了,翠儿跟香儿厨艺一般般,做不出御膳房的美味”翠儿有些歉然的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跟她之前享受的一整桌的美味佳肴相比,实在显得有点寒酸。
“说什么傻话呢!这么丰富还说委屈,你们两个也快点拿副碗筷坐下一起吃,以前叫你们你们老不当回事,这回敢不听话就把你们也赶出去,由着我跟宝儿一起自生自灭罢!”
瞧这四菜一汤,盘盘都是价格昂贵奢侈,寻常百姓家能吃得起吗?
“娘娘,这,于礼不合,您还是快些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香儿和翠儿为难的站在一边,这皇家有皇家的规矩,她们怎么可以逾越冒犯娘娘。
“好,你们不吃那我也不吃!”她赌气的将筷子一摆,摆明了就是不肯再动筷的坚决模样。
“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去拿碗筷,想饿着姐姐吗?”宝儿人小气势大的哼哼,她们两只好乖乖的去取了碗筷,毕恭毕敬的坐下,柳梦如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暗中朝懂事的宝儿竖起拇指,后者回她灿烂笑容。
“翠儿,你之前说你是晴妃的人?”
“是…。是的娘娘”
“翠儿你别这么拘谨,我只是好奇想问问而已”她轻柔的安抚,不想给她造成负担,翠儿这才缓了口气。
“娘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翠儿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晴妃不是先皇的遗妃?为什么对我这么防备?”难道她真的曾经有个大皇子?
“这,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晴妃娘娘表面上虽只是后宫中普普通通的一员,而且奴婢觉得雨妃娘娘的事可能晴妃也有参与,因为这雨妃虽然娇纵,但是她的心性没有这么恶毒。”
雨妃刺杀她的事也跟晴妃有关?那这晴妃扮演的角色肯定不简单。
“翠儿,你再说说她的事”
“奴婢是属于外圈的暗探,只是执行主子的命令,并没有资格去打听主子的事,不过翠儿有几次都看到戴着斗篷的黑衣人进了她的房间,而且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翠儿斗胆猜测,晴妃娘娘很可能是为某些人做事,并且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样……”她咬着筷子沉思起来,这后宫之争的两派莫过于当今太后和摄政王,别人也许不把太后当回事,但是她绝对把她当成难以预测的敌人,当初的佛堂的一席话她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翠儿,你对皇宫中先皇那一代的事了解多吗?”
“这,奴婢知之甚少,娘娘如果想知道的话问恭大人或是摄政王身边的闵公公会比较清楚。”她从小被圈养着培养,最外面的事情了解不多。
“姐姐,你怎么对这些陈年往事感兴趣了?”宝儿好奇的凑过来,平时姐姐也不像这么爱打听别人事情的人。
“宝儿,姐姐只是好奇而已,反正在宫中无所事事,权当听故事,而且还是真实版的,多好是不是”
“版?何谓版?”香儿疑惑道。
“嗯…。这个改日再跟你们解释,翠儿,当今太后曾经很受宠?”她才不要跟古人解释这些,转移话题才是正道。
翠儿认命的放下筷子,看来不满足主子的好奇心,她这饭是吃不了的。
“这个奴婢曾听过宫里年老的麽麽私下谈论过,其实当时最受宠的不是太后,而是晴妃,听闻晴妃宠贯六宫,先皇对她有求必应,诞下大皇子之后更是宠爱有加,而太后娘娘是在大皇子诞生之后才册封的,先皇很少去她那,但不知为何最后封后的会是太后,而且大皇子也夭折了。”
这跟她听太后亲口所说的出入甚大,如果要她在两人之间选择,她宁愿选择听信翠儿的话,太后那人无论如何都觉得阴险。
柳梦如在那津津有味的品着故事,全然忘了自己手中拿的是筷子眼前放着的是快冷掉的菜,旁边还坐着三个等她吃饭的人,宝儿猛翻白眼,好心道:“好姐姐,可以吃饭了吗?”
闻言,她这才回过神来,三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当然当然,快吃快吃…。”
这天,天空放晴,鸟儿翩飞,阳光直直的照射进殿内,趁着翠儿几个忙着擦拭潮湿的殿里殿外,她换了件干脆利落的衣服独自四周逛逛,顺便晒晒太阳,促进钙磷吸收,活络活络经骨。
一道明黄的小小身影一闪而过,她忙喊声翰儿,可是他似乎没有听到,脚步加快的拐到另一边去,背影看着有点仓促,她好奇的提着衣裙悄悄跟上去,不是她爱跟踪,只是好奇翰儿的行为。
小皇帝左拐右拐,四周越来越冷清僻静,她的心也有些发毛,想过叫住翰儿,不再跟上去,可是心底的好奇分子却在叫嚣着她跟上去。
原来是冷宫的方向,难道是要偷偷跑去见母亲?小孩子到底还是依赖着母亲的,看他伸着个小脑袋警惕的确认身后有没有人跟着的模样挺可爱的,她决定还是站出来拍拍他的手,告诉他尽管去,自己在这里给她放哨,可是天生的敏感神经忽的崩紧,她拳下生风的朝身后挥去,岂料那人轻松一躲,一个手刀便将她打晕,意识失去前她似乎听到翰儿惊呼姐姐。
该死的,又是打她脖子,要断了,好痛……。
翠儿脚下生风的快速往御书房赶去,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此时摄政王应该是在御书房批改奏折,手里捏着的信封沾满了汗水,她必须尽快将它交到摄政王手里。
“大胆奴才,御书房是你能来的吗?”换作其他宫女,闵德全一定第一时间让人拖出去,可是来的是摄政王心头的娘娘身上受宠的翠儿宫女,他也只能意思意思的骂骂,让旁边的宫女太监听了自己也不会丢了面子。
翠儿见闵德全守护在御书房外,而御书房的门紧闭,语气有些着急的慌忙道:“劳烦闵公公通知一下摄政王,娘娘出事了”
“什么?可当真?”闵德全一惊,这可不得了!赶忙示意身边的公公打开门,带着翠儿进去面见摄政王。
两人才进得门,里面的逸霖夜不悦的声音已经传来,“闵德全,本王不是说过御书房不准未经传召就进来吗?!”
“王爷恕罪,只是今天事发突然,这翠儿姑娘…。”闵德全恭着身子,不敢再前进。
“翠儿?可是娘娘有事?”不悦的人立即一喜,莫不是如儿想他了?
“王爷,娘娘出事了!”翠儿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高声叫道,迟一分娘娘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