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暂时不会动你的脸,我还得留着它安慰翰儿呢,更何况风殇还等着看你这张脸,不过,听说麒麟血能起死回生,只要有口气在就绝对可以救活是吗?不如我们一起验证验证如何?”季初音声音低柔,温柔的跟她商量,柳梦如却觉得头皮发ma,果然,下一秒,季初音的温和瞬间变成愤恨,季初音抬脚一脚踹在她的肚皮上,重重的踩下,残忍的看着她痛苦的缩成一团。
“唔!”柳梦如悲痛的惨叫,凄厉的叫声让宝儿和袭抓狂,袭脚下一动就想冲上来,晴妃身边的人赶忙将他的穴道点住不让他惊扰到上面的人,宝儿使劲浑身力气的挣脱开晴妃的怀抱,不管不顾的要爬出去,晴妃赶紧无声给那三位高手使眼色,他们将宝儿抓住,为点了穴放回晴妃身边。
姐姐,姐姐姐姐……宝儿无声的哀求着晴妃,泪水爬满脸,她凄厉的喊叫声还在耳畔,晴妃不忍心的转过头,丹蔻陷进皮肉中生疼,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袭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焦躁的冲撞着穴道,可是那三个人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穴道一时半会根本解不开,他第一次用如此渴盼的目光哀求一个人,可是他们都无声的转开,心中均酸涩。
小皇帝脚下已滑,差点跌倒,猛然回头,看向已经被重重侍卫守护着的大门,她刚刚的凄厉喊叫让他的狠心几欲破功,就要往回走说他后悔了,但是奶娘拦住了他,苦口婆心的规劝:
“皇上还是先回去吧……这总得付出点代价才行!”奶娘心中早明白太后会如何对她,但是皇上现在回去只会惹恼太后,那么狠毒的女人,谁知道对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依然如此狠心。
“我只是想让姐姐爱上我而已,我只是想让姐姐爱上我而已,姐姐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小皇帝反复低喃着,不断的自我安慰,逃离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忍不住拔腿大跑。
“哈哈哈~对对,就是这样,你叫啊,你叫的越痛苦我就越开心!他连手都不让我碰,我不顾廉耻的脱光了诱惑他他都不屑一顾,你凭什么怀上他的孩子?!你跟你的孩子都该死,都该下十八层地狱,日日经受烈火的烤制!逸霖夜加诸在我身上的伤今日我就千百倍还给你!”
季初音已然陷入了疯狂当中,对着她的肚子狠踢,她每踢一下,柳梦如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感觉…。
“……。我…。孩子……”
“……你这个恶魔……。”
“…。……。好痛…。”
“…孩子…。娘……。……不要再踢了……”
“求求你……不要……”
柳梦如的下身已被血液全部浸湿,痛彻心扉的哀嚎声让守在外面的冷汉都不忍心的别过脸,太残忍太狠毒了…。
“不……不要……我的……孩子……”她的声音已低如猫喘,无力的护着肚子,双手的十指已被她踩得指骨断裂几根,下身撕裂的痛,喉间发痒的疼,胸口沉闷得如同被千万斤重的石头压着,她喘不过气,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昏昏沉沉…。
“求我啊,求我啊,为什么不喊了,柳梦如你不是很清高吗?为什么不喊不求我了?!”
“我让你怀!让你怀!杂种!跟你娘一样下贱!”
“娘娘……她快没气了,再这样下去……歧皇那里不好交待…”心硬如石头的明麽麽也不禁心酸,支支吾吾着规劝。
快没气了?!
袭忽的心神大乱,冲到半路的穴道失了控制,反弑自己,喉头已甜,呕出一大口鲜血,跌倒在地上。
“哼!也对,那么快让她死了就不好玩了!”季初音抚了抚耳际的发丝,脚对着已然陷入昏迷的柳梦如狠狠的踩下一脚,满意的听见骨头断裂的咯哒声,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孩子……哼!也不过是摊血水!好好看着,明天给她换身干净的衣衫,省得污了皇上的眼”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房间的门也被重重关上,侍卫无声的摇头,惋惜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没了,另一条恐怕也差不多了,女人呐……心若狠起来,男子都得惊悚!
袭再也忍耐不住,她一声声的凄喊声像把刀子在一刀刀的割着他的心,冲到地道的人口,侧耳仔细倾听没有闲杂人等时才无声的运起内力移开床榻,不是他贪生怕死,只是这是她用性命护来的人,他不会让她白白牺牲。
映入眼帘的人影,让铁汉子的袭禁不住热泪盈眶,喉头发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袭目眦欲裂,就要爬到她身边,屋顶上忽的窜个黑影,那人似乎跟他一样心跳,没有注意到床的异样,只是快速赶到她身边,颤抖着双手将她抱起。
“……美人…。我还是来晚了吗?”他哽着声音低喃,抓起她的手,脉像已经弱得不能再若,他差点探不到她的生命,她的唇已被咬得发紫,面色惨白,想握着她的手却发现指骨几乎全部断裂。
她,到底受到怎样的折磨!
泪水跳出眼眶,他无声的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低泣,对季初音滔天的恨快要将他逼疯、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他应该早日告诉她事实的,他应该早日告诉她的啊!
扯掉脸上的黑布,木流云痛心疾首的抚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袭按捺不住,不管身份被暴露,冲了出来,将还躺在血泊中的她抱在怀中,扣得死紧死紧,仿佛要将她揉入骨血中,仿佛这样就可以帮她缓解疼痛。
“你是谁?!”木流云压着声音问,出手想将她抢回,袭轻松的转开,冷眼看着他,“木流云!”
“逸霖夜的暗卫”木流云的警戒放下,但是还是想将她抢回,袭不去理会他,将她小心的放上床,满屋的血腥味让他心酸,看着她快要咬烂的唇,袭的泪水就这么不争气的掉入在她脸上,她到底有多痛!
“我要给她输入内力护住心脉,你守着!”袭说完也不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的将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但是输入的内力全部都石沉大海,对她半点效果都没,他挫败的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自己现在一点救她的办法都没有,连最起码的伤药他都没有。
宝儿几乎哭瞎双眼,晴妃让人解开他的穴道,身子一能动,宝儿就毫不犹豫的推开晴妃的身子,带着仇恨厌恶的目光怔怔的怒视晴妃一眼,转身跑了出去,晴妃身子一踉跄,倒退几步,幸好被他们扶住,她哀伤的扶着地道无声哭泣起来,他竟然恨她,他竟然恨她!
血,满地的血,蜿蜒的血迹连到床上,宝儿跌跌撞撞的爬到她床边,看着死气沉沉的姐姐,她痛苦的咬着唇,连眉毛都在传达着她的哀痛,宝儿抱着她的身子悲泣,肩膀一抖一抖,双手激动的不住锤着床,木流云赶紧握紧他的手,不能这么快将外面的人引进来,最起码得她人好转点才行,不然等下他们全部被抓了,她就只有等死了!
姐姐姐姐~宝儿发誓,以性命发誓,定要那个女人尝到比你痛上千百倍的惩罚,我要她悔为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